絎?绔?濂圭湡鐨勬槸鎴戝コ鍎? [] 殘陽似血,黃沙漫天! 疆土西境,敵國邊境線內百余公里處。 一場歷時三個月的驚天戰役已臨近尾聲,現場猶如人間煉獄,殘肢斷臂,尸首遍地,鮮血染紅了半邊天。 一名手握血影戰刀的布衣青年席地而坐,在他一旁不遠處是一具無頭尸體。 布衣青年名為凌皓,血影戰隊最高統帥,西境之王! 那具無頭尸體,正是敵軍一號都統,狂魔戰神! 刷!刷!刷! 不一會,五道身影從五個不同方向極速閃現,眨眼間來到青年男子身邊,單膝下跪。 五人都是一身戰衣,正氣凜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般的血腥氣息。 “回稟督帥,敵軍精銳盡滅!”為首的戰衣男子恭敬開口。 他名為陸躍,是凌皓的副將! 剩下四人是血影戰隊四大軍團長,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起來吧,休整片刻,班師回朝!”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 “謝督帥!”五人同時起身。 滴!滴! 就在此時,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凌皓從身上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兩條語音留言。 “爸爸,你…你為什么不理我,我…我是蕊蕊…我給你發了那么多消息…你…你為什么都不回我…” “我…我好害怕,我被壞人關起來了…我找不到媽媽了…” 語音是一個小女孩發來了,能聽得出來她現在正處于極度恐懼之中。 “小朋友,你發錯消息了,我不是你爸爸,你是遇到壞人了嗎?” 凌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回了一條。 這個號碼,昨天晚上就已經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內容跟這條差不多。 只不過,一直處于浴血作戰中的他,根本沒時間去處理這條錯發的信息。 滴!滴!滴! 消息再次發了過來,小女孩已經大哭起來。 “爸爸騙人,媽媽說…這個號碼就是你的,是不是蕊蕊不乖,爸爸不想要蕊蕊?”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爸爸還不知道蕊蕊長什么樣吧,我…我上個月過生日拍了張照片,馬上發給爸爸,爸爸一定要記得蕊蕊的樣子哦…” 語音消息之后,發來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 四五歲的年齡,一雙大眼睛如同會說話一般,一對小酒窩顯得尤其可愛。 轟! 看到這張照片后,一股滔天殺意如山洪暴發般從凌皓身上炸裂開來! 毀天滅地,直沖云霄! 這一刻,四周的空氣溫度瞬間將至冰點,整片虛空猶如烏云壓境般令人窒息。 一旁的五名青年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滿臉驚駭之色。 跟在督帥身邊這么久,他們還從來沒感受過這種級別的殺意! “督帥,發生什么事了?”陸躍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詢問。 凌皓沒接他的話,拿起手機撥出了小女孩的號碼。 只是,話筒里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凌皓不甘心,再次撥出,情況依舊。 “陸躍,不管你用任何辦法,我要馬上趕到東洲!”凌皓轉向陸躍沉聲吼道,渾身殺意彌漫。 “遵命!”陸躍沒有任何廢話,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玄武,發動所有的資源,馬上讓找人定位這個手機號!”凌皓接著看向其他四人報出了小女孩的手機號。 “是!”四人起身敬禮,接著趕緊忙活起來。 五分鐘后,一輛越野車極速向邊境線飚射而去。 “督帥,到底發生什么事?”車上,陸躍看向副駕駛上依然殺意纏身的凌皓問道。 “她真的是我女兒!”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雙眼猩紅。 說話同時,往事一幕幕浮于腦海。 坎坷命途,年少離家,流落東洲,被鄭家家主收養。 五年前的一個晚上,養父一家人被人滅門,他身中數刀僥幸逃脫,被秦家大小姐秦雨欣所救。 秦雨欣把他帶到一間旅館后不久,他便因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秦雨欣替他買藥療傷,直到兩天后的晚上,他才恢復了一點神智。 醒來后,悲憤交加的他像個小孩一般抱住秦雨欣嚎啕大哭。 秦雨欣出于憐憫的心態,任由他緊緊的摟在懷中,她知道凌皓需要一個宣泄途徑。 當時的凌皓,半昏半醒,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沒了半點記憶。 第二天醒來,秦雨欣已經離去,留下一張紙條。 告訴他,殺害他養父的人可能很快就會找到這里,讓他盡快離開東洲,不要再回來。 并告知,他身上的那塊龍型玉佩她拿走了,權當留個紀念。 他原本以為,秦雨欣只是自己生命中遇到的一個貴人而已,心中想著,今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當他剛才看到小女孩手上拿著的玉佩后,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不僅傷害了秦雨欣,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更令他悔恨不已的是,自己女兒從昨天開始就向他求救了,可他竟然以為是發錯了消息!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想著女兒那充滿絕望的聲音,他的心在滴血,無盡絞痛,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自己不僅不是個好老公,更加不是個好父親! 什么西境之王,影門之主,都是狗屁! 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枉為人父! “督帥,屬下五人請求跟隨督帥一起去東洲!” 半個小時后,越野車沖進了一處管制機場,陸躍領著四大戰將同時高呼。 一路上,他們也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一個個身上同樣是殺意滔天。 竟然有人敢對督帥的女兒下手,是想要滅九族嗎? “陸躍跟我隨行,你們四個留守西境處理善后之事,如有違抗,軍法處置!” 凌皓沉聲說完后,轉身沖進飛機,陸躍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兩分鐘后。 一架軍用戰機直沖云霄,如一道閃電般劃破長空直射東洲方位。 絎?绔?鏉ヨ繜涓姝? [] 疆土境內,東洲鄰市,云城,城南。 一輛無牌商務車從一個廢棄的廠區開出,隨后往郊外的方向飚射而去。 商務車里,除了司機之外,還有三名紋身男子,另外是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此時的小女孩,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里全是無盡的恐懼之色,渾身微微發抖。 “老三,你是怎么辦事的!”其中那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看向那位光頭沉聲道。 “讓你看著這小丫頭,你連她身上有手機都不知道?” “老大,對不起,這事是我失誤!”光頭男子趕緊回應。 “我也沒想到她這么屁點大的小孩,她媽還給她帶了個手機在身上!” “下次辦事穩妥點!”刀疤男沉聲回應。 “全靠我們發現得早,否則,真要被她叫來了人,我們四兄弟麻煩就大了!” “知道了,老大!”光頭大力點頭。 “老大,到底是什么人要這小丫頭?這次給的傭金這么豐厚,應該不是一般人吧?”另外那名寸頭男子開口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刀疤男冷聲回應道。 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之色,對方的身份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贝珙^男回應道:“那老大你知道他們抓這丫頭干嘛嗎?” “據說是要給另外一個小女孩做心臟移植!”刀疤男微微點頭回應。 嘶! 寸頭男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么狠?那這小丫頭不就死定了?” “你說呢?”刀疤男掃了他一眼。 “好吧!”寸頭男聳了聳雙肩。 “蕊蕊不會死的,爸…爸爸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聽到兩人的對話,小女孩大聲哭了起來。 “你哪里來的爸爸?”光頭轉頭看向小女孩說道。 “你本來就是野種一個,連你媽媽都不知道你爸爸是誰呢!” “蕊蕊不是野種,蕊蕊有爸爸…”小女孩繼續哭著道:“你…你們這些壞人,我…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就算你有爸爸,他恐怕早就死了,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你?” “爸爸沒有死,他一定會來救蕊蕊的…”小女孩大力搖頭:“爸爸一定會來的…” “那你覺得你爸爸什么時候能來救你?明天?還是后天?”光頭咧嘴一笑。 “可惜,你今天晚上就要動手術了,過了今晚,就算你爸爸來了,你也見不到他了!” “不…不會的,蕊蕊一定能見到爸爸的…”小女孩放聲大哭。 “行了,別逗她了!”刀疤男沉聲一句后看向司機:“老四,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換輛車再走!” “收到,老大!”司機點頭回應。 …… 嘎! 下午一點,一臉軍用吉普停在了云城城南那間廢棄的廠區門口。 哐當! 車還沒完全停穩,渾身殺意彌漫的凌皓一腳踢開車門向廠區內沖了進去。 一個小時前,他跟陸躍兩人剛在東洲軍用機場下飛機,便收到了玄武發來的消息。 告知他,蕊蕊那個電話號碼顯示不在東洲,而是在東洲鄰市云城郊外的一個工業園區。 所以,兩人從東洲開了輛軍用吉普飛馳電掣趕來了云城。 “你確定蕊蕊那個手機最后一條消息是從這里發出的?”凌皓四周掃視一番看向身后的陸躍。 整個廠房大廳里,除了幾張破舊沙發和幾臺報廢的機械設備之外,空無一人。 “確定!”陸躍鄭重點頭:“戰部系統精準定位,不可能有誤!” 凌皓眉頭緊皺,隨后快步走到內側的一間房門口,抬手一揮,整塊門板瞬間炸裂,木屑橫飛。 呼! 當看到地上那一堆支離破碎的手機零部件后,一股滔天殺意再次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 很顯然,來遲了一步! 站在他身后的陸躍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云城這座城,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 凌帥一怒,橫尸萬里! 只有他最清楚,自己這位督帥是多么恐怖的一個人。 光是凌帥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億萬熱血男兒為之瘋狂和敬畏!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三年前,年僅二十二歲,成為營中神話,一騎絕塵! 以一敵十,橫掃戰力靠前的十國頂級督將,一戰封神! 受命坐鎮西境,組血影戰隊,威鎮周邊數國,令眾宵小聞風喪膽! 兩年前,再添新職,執掌境內神秘組織——影門,除暴安良,懲奸除惡! 三月前,西線敵國謀亂,率血影戰隊直搗黃龍,取敵軍統帥項上人頭,百萬敵軍僅剩萬人! “查!”收斂氣勢后,凌皓沉聲交代。 “讓人去協調云城警署,把從我接到蕊蕊的消息開始,到現在這段時間內,所有出入這附近的可疑車輛逐一排查一遍!” “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一定要知道結果!” “收到!”陸躍點頭后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判官什么時候能到?”待陸躍掛了電話,凌皓繼續問道。 他口中的判官,正是影門的五把尖刀之一! 影門,按地理位置劃分,疆土境內共分五區,每區由其中一把尖刀負責! “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外地執行任務,說馬上趕來,不出意外的話,傍晚前應該能到!”陸躍回應。 “嗯!”凌皓微微點頭。 “督帥,現在去哪?”兩人再次上車,陸躍開口問道。 “讓人定位秦雨欣的位置,她或許知道什么人抓走了蕊蕊!”凌皓略作思考后回應。 “好!”陸躍編輯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滴! 五分鐘后,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看了看。 “督帥,秦雨欣的位置確定了!标戃S看向凌皓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說!”凌皓沉聲開口。 “她現在,在云城寰宇大酒店!标戃S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 “嗯?”凌皓轉頭看向陸躍,眉頭微微一皺。 “或許,她只是去酒店辦事也說不準!标戃S再次深吸一口氣。 “開車!”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冰冷,臉色陰沉。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汽車飚射而出。 絎?绔?涓滃尯闇囨? [] 一個小時前,疆土邊境,一處方圓幾十公里的無人區。 兩條身影如兩道鬼魅般一前一后你追我趕,極速狂奔。 前面一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兇神惡煞,臉上還有著一條十多厘米的刀疤,觸目驚心,手握一把亮閃閃的關公大刀,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酗血氣息。 后面一人的年齡在二十六七歲的左右。 五官端正,錦衣裝扮,周身殺意彌漫,手握精鋼彎刀,刀身上隱約可見‘影門’二字,此刀,名曰冷月彎刀! “判官,你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了,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薪水,犯得著這么拼命嗎?” 刀疤男跑到一條河邊停了下來,一雙眼神如同野獸般盯著后面的年輕人。 “屠夫,你喪盡天良,殘殺無辜,罪惡滔天!”判官同時停下了腳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哼!”屠夫冷哼一聲:“你們影門之人,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天下那么多惡人,你們殺得完嗎?” “除暴安良,懲奸除惡,愿以我輩之鮮血,換一個朗朗乾坤!”判官高聲回應。 “惡如你屠夫之人,影門見一個殺一個!” “哼!”屠夫再次冷哼。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嗎?你的隊友已經走散,就憑你想殺我,簡直是癡人做夢!” “白癡!”判官眼神一沉:“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受死吧!” 咻!咻!咻! 話音落下,身形如一道閃電般疾射而出,手里的彎刀拉出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寒芒。 “想殺我,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屠夫暴喝一聲,雙手揮動,關公刀呼嘯而出。 叮!叮!叮! 現場響起一陣刺耳的撞擊聲,火星四射,刀勢橫飛。 嗤! 兩人對攻十多個回合后,判官閃身躲開屠夫的一記刀勢,手腕一翻,彎刀在屠夫的腰際處拉開一道十多公分的血口,血箭噴涌而出。 “嗯?你竟然傷到我了,真是該死!” 屠夫怒吼一聲,關公刀快速朝判官肩膀處斬落而下,勢如破竹。 叮! 判官瞳孔微微一縮,身形極速往一旁閃開半個身子,同時抬手擋了出去,再次響起一道清脆的撞擊聲。 蹬!蹬!蹬! 由于是被動應招,判官被屠夫那狂暴的力道震退了五六步的距離,手臂上傳來一陣發麻的感覺,身上的氣息稍顯紊亂。 隨后,屠夫也沒急著再次出手,從身上撕下一塊碎布處理血口。 叮鈴鈴! 就在這時,判官身上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他的臉色隨之微微一變。 這個電話只有少數人知道號碼,專門用來處理緊急事務之用,此電話響起,必有大事! “我是判官,哪位?”判官掃了一眼屠夫,見他并沒有出招的意思,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我是陸躍!”電話那頭傳來陸躍沉重的聲音:“督帥女兒被抓,生死未卜,速來云城!” “什么?”判官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竟然有人敢抓督帥的女兒,這是想被滅九族嗎? “給我幾個小時,馬上到!” 掛了電話后,判官抬頭看向屠夫:“我沒時間陪你玩了,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轟! 話音落下,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比之前要強上好幾個量級。 緊接著,身形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手腕同時翻轉,冷月彎刀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寒芒,凝成一個鋒利無比的刀勢網朝屠夫襲殺而出。 “嗯?” 屠夫當即便感覺到一股森寒的殺意將自己籠罩了起來,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他有自知之明,憑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接得下這一招! 有心想要躲閃,但發現自己所有退路都被漫天刀芒封死,退無可退! 嗤!嗤!嗤! 無盡刀芒盡數沒入了屠夫身體,現場再次歸于平靜,只聞山風呼嘯。 咚! 下一刻,屠夫直挺挺倒了下去,渾身被染成血人一個。 “好…好強…”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后,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呼! 判官沒再看屠夫一眼,轉身朝來路狂飆而去。 同時掏出衛星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大聲吼道。 “通知東區三星以上所有成員,不管他們在什么地方,也不管他們在干什么,全部在第一時間趕往云城! “違者,斬!”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影門東區凡是三星以上人員,紛紛停下手中之事,盡數朝云城趕去。 這在影門歷史上,史無前例! 一時間,東部區域內,各方勢力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云城,寰宇大酒店,808套房內,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 男子二十八九歲的年齡,名牌加身,器宇軒昂,左手叼一支雪茄,右手端一杯紅酒。 女子擁有一副讓上天都嫉妒的絕世容顏,二十四五歲芳齡,五官精致,身材妙曼,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 正是有著東洲第一美女之稱的秦雨欣,也是蕊蕊的母親! 此刻的她,雙眼泛紅,滿臉愁容,渾身還隱隱發顫。 “濤…濤少,求…求求你幫我找找我女兒…” 秦雨欣起身后給公子哥跪了下去,聲音哽咽。 “呵呵,秦雨欣,你應該沒想到,你會有求我孫明濤的一天吧?” 公子哥抽了一口雪茄朝秦雨欣臉上噴了過去。 “你不是很傲嬌的嗎?你不是一向看不慣我這種公子哥的嗎?” “我踏馬的追了你三年,連你有個小野種都不嫌棄你,可你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眼!” “你現在這是怎么了?怎么低下了你高傲的頭顱了?” “濤少,你怎么說我都好,只求求你幫幫我”秦雨欣梨花帶淚,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能幫我的人了…求求你…” “你真的想讓我幫你?”孫明濤一雙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了一番:“那我有什么好處?” “只…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女兒,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秦雨欣渾身顫抖。 她自然知道對方的所圖,但她沒有任何選擇! 女兒幾乎就是她的全部,為了找到女兒,她可以放棄所有! 包括尊嚴,身體以及生命! 絎?绔?鏃犲敖濮斿眻 [] “真的做什么都行?”蘇明濤邪笑一聲。 “真…真的…”秦雨欣顫聲回應。 “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個賤貨!”孫明濤冷笑一聲,緊接著語氣一沉。 “想讓我幫你找那個野種也不是不行,兩個條件!” “第一,馬上坐到我身邊來,今天讓我先嘗點甜頭! “第二,幫你找到那野種后,你必須無條件陪我一個月,隨叫隨到!” “我…我答應你…”秦雨欣貝齒緊咬點了點頭。 “那還不快坐過來!”孫明濤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先來給我按摩按摩!” “讓我舒服了,我馬上打電話讓人幫你去找那個野種!” “希望你說話要算話…”秦雨欣再次深呼吸一下后起身來到孫明濤身邊坐了下去。 “賤貨,來吧!”還沒等秦雨欣完全坐下,孫明濤一把便將她摟進了懷中。 轟! 就在這時,房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隨后便見凌皓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雙眼冰冷,怒火滔天,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啊…”反應過來的秦雨欣驚叫一聲從孫明濤懷中掙脫開來。 “草,什么人敢壞本公子好事,不想活了?”孫明濤怒聲喊了出來。 而秦雨欣在認出凌皓的那一剎那,渾身哆嗦起來,眼淚水不停在眼眶中打轉。 瞳孔中閃現出極其復雜之色,有震驚,有怨恨,有委屈,隱約還有一絲期待。 怎么是他? 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怎么會突然出現了? 五年前的那一天,自己好心救了他一命,可卻被他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作為東洲第一美女,而且又是秦家大小姐的她,原本有著非常美好的前途! 可從那天開始,一切戛然而止。 當她知道自己有身孕時,已經是三四個月時間過去了。 她不忍心剝奪肚子里小生命的生存權利,所以頂住一切壓力生了下來。 這五年來,除了自己妹妹之外,她受盡了所有人的冷熱嘲諷,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理解她。 而原本想借她的婚姻,傍上東洲四大家族之一陶家大腿的爺爺,一氣之下把她們一家四口趕出了秦家大院。 她跟父親原本都在秦氏集團上班,如此一來,兩人同時失業了。 其實,以她和她父親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份不錯的工作養活一家人的。 但陶家大少爺放話東洲,如果誰敢聘用他們,就是跟陶家過不去,導致她跟父親的求職四處碰壁。 無奈之下,她父親只好三番五次去求秦家老爺子。 估計老爺子最后被煩得不行了,勉強讓他們倆在秦氏集團下屬的云城分公司里做了普通的小職員,拿著微薄的工資茍延殘喘。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一家四口從東洲搬遷到了云城。 這樣的日子,時間長了,她也慢慢習慣了,只要女兒能健健康康長大,她別無他求! 可是,上天再一次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自己女兒竟然失蹤了! 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蕊蕊出事了,你不知道嗎?”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語氣冰冷的看著秦雨欣。 當他走進房間,看到兩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焚燒。 原本對秦雨欣的愧疚心理,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女兒被人抓走,生死未卜,做母親的她,卻在酒店跟男人摟摟抱抱! 他再沒想到秦雨欣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如果不喜歡小孩,為什么要生下來讓她受罪! “草,你就是雨欣那個野男人?本公子在跟你說話,你踏馬沒聽到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自己,孫家大少爺氣得冒煙。 自己可是堂堂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孫家的大少爺,竟然被人直接無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嘭!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掃過,便見他如皮球一般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壁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齜牙咧嘴痛喊起來。 “草,你踏馬還敢打我,我跟你發誓,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孫,我…” “扔出去!”凌皓依然沒看他一眼,一雙眼神緊緊盯著秦雨欣。 “是!”陸躍進入房間。 “你想干嘛?你如果敢動我,我一定殺了你!”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蘇明濤再次嘶吼起來。 啪!啪! 陸躍抬手抽出兩記耳光:“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閉嘴!” 說完后,拎起蘇明濤往門口走去。 路過凌皓兩人身邊,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督帥,救蕊蕊要緊,其他事以后再說!” 話音落下,人已在房門外。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凌皓繼續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雨欣冷聲開口。 “你不管女兒,我不怪你,你告訴我,到底誰抓了蕊蕊,我去救人!” 啪! 他的話音未落,秦雨欣眼神冰冷的走到他跟前,抬手扇出了一記耳光。 以凌皓的身手自然還是可以躲開的,但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就那樣冷冰冰的盯著秦雨欣。 “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秦雨欣大聲哭喊起來,眼淚水如下雨般滴落而下。 “五年了,你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你以為,我今天來找孫明濤,是來跟他幽會嗎?” “我秦雨欣在你眼里,就是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不僅是在侮辱我,還在侮辱你自己!” “我真的很后悔,五年前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救你,如果沒有那件事,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你現在回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以那種口氣來質問我,你憑什么?” “蕊蕊是我的女兒,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從今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哭喊到最后,聲音已經沙啞,整片胸襟都被淚水浸透,一副極度痛苦之色。 話音落下,一把推開凌皓來,雙手掩面,渾身發抖,快步向門口跑去。 “雨欣!”反應過來的凌皓趕緊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別碰我,滾開!”秦雨欣大力一甩手臂,快速沖了出去。 絎?绔?鍏ㄥ煄鎴掍弗 [] “秦小姐,你去哪?”走道上,剛招呼完孫明濤的陸躍看著秦雨欣喊道。 只是,秦雨欣壓根沒理會他,不一會便消失在樓梯口。 “攔住雨欣!”凌皓從房間里沖出來后,大聲喊道。 聽了剛才秦雨欣那番哭訴,他隱約覺得自己很可能是誤會對方了。 “收到!”陸躍轉身追出。 剛跑出沒兩步,電話鈴聲響起,邊跑邊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真的?”下一刻,陸躍停下了腳步。 不知對方在電話那頭繼續說了什么,眉頭一皺:“我們馬上過來!” “怎么了?”凌皓此時已跑至跟前。 “找到抓走蕊蕊的那四個人了!”陸躍掛了電話后沉聲開口:“但已經死了!” “嗯?”凌皓眉頭一皺,放眼看了看秦雨欣消失的方向,略微一頓后開口道:“先去看看!” 對現在的他來說,救蕊蕊比什么都重要! 轟! 三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飚射而出。 “督帥,你可能誤會秦小姐了!”陸躍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我盤問過那個孫家大少,秦小姐今天來找他,是求他幫忙找蕊蕊的! “據他描述,秦小姐也不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 “事情發生后,秦小姐快要急瘋了,到處求人幫忙,但有能力幫她的人,沒一個肯施以援手! “她也報了警,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線索和進展!”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來求孫明濤,孫明濤提出一個條件,可以幫忙找蕊蕊,但要秦小姐她…” “秦小姐被逼無奈,為了能找到蕊蕊,她沒有選擇!” “嗯!”凌皓微微點頭,雙眼泛紅。 心中的愧疚之情如山洪暴發一般充斥全身每個細胞,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起來。 自己真是個混蛋! 在秦雨欣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不僅沒能好好安慰她,反而那般懷疑她,真是枉為男人! 噗! 下一刻,張嘴噴出一大口淤血,整個人的氣息同時紊亂不堪。 “督帥!”陸躍當即喊了出來:“你沒事吧?” “你別太內疚了,注意身體,你有舊傷在身,急火攻心之下,勢必會讓你的傷勢進一步惡化!” 作為凌皓的副將,他非常清楚凌皓身上的傷勢情況。 兩年前,凌皓跟其他十國頂級戰將的那一戰,雖然最終取了對方十人項上人頭。 但他自己也被對方十人重創,傷及根本,修為大幅下降。 雖然,凌皓的醫術跟武道一樣逆天。 但醫者不能自醫,而且傷勢實在太重,想在短時間內痊愈,沒有任何可能性,只能靠時間慢慢恢復。 “我沒事!”凌皓抬手擦了擦血跡:“再快點!” “嗯!”陸躍加速后再次開口:“督帥,你別太急了,蕊蕊一定不會有事的!” 凌皓沒接他的話,眼神凝聚成芒,緊盯前方,周身殺意彌漫。 四十分鐘后,陸躍將車停在了一處廢舊物品收購點。 兩人放眼看去,不遠處,四五十名身穿特警制服的人員圍在一輛小車旁議論著什么。 “兩位長官好,請問,哪位是陸長官?” 看到兩人下車后,為首那名五十來歲的警服人員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極為恭敬。 “我是!”陸躍沉聲回應。 刷! 男子抬頭挺胸,筆直敬禮:“云城警署張閔昊向陸長官報道,請陸長官指示!” 一個小時前,他正在局里主持一個專項會議。 剛開到一半,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自己頂頭上司的來電。 接完電話后,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滿臉驚駭之色,渾身直冒虛汗。 他有種預感,云城的天,要塌了! 頂頭上司在電話里告知他,血影戰隊一位大人物的女兒被人抓了,事情就發生在云城!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的他,自然知道血影戰隊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那位傳說中的西境之王,凌帥,親手打造的一支鐵血兵團! 從成立之初到現在,經歷過大大小小上百場戰役,沒有一場敗績,令所有敵國談之色變! 可現在,竟然有人抓了血影戰隊里大人物的女兒! 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嗎? “情況怎么樣?”陸躍跟凌皓一邊往汽車旁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回陸長官的話,四名歹徒都被人一刀割喉,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睆堥h昊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說話的同時,眼神下意識看了一下凌皓。 雖然凌皓一句話沒說,但他卻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君王般的氣息,讓他有種直不起腰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從來不曾體會過! 心中不由自主的掀起了驚濤駭浪,對凌皓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這位,極大程度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西境之王,凌帥! 這讓他變得更加惶恐起來,他再也沒想到,竟然是凌帥的女兒出事了,這真的是捅破天了! 他恨不得把犯事的人抓來一個個凌遲處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一會,三人來到汽車旁,凌皓彎腰走進車里。 四名男子癱坐在位,每個人的咽喉處都被割開了一道血口,上半身被鮮血浸透。 呼! 當看到后排座位上遺落的一只小孩的鞋子時,一股滔天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瞬間將這一片虛空籠罩起來。 包括張閔昊在內的所有警服人員同時打了個寒顫,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讓他們踹不過氣來。 “陸長官,請問他是不是?”車外,張閔昊看向陸躍開口道。 “不該問的別問!”陸躍沉聲回應:“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明白!”張閔昊鄭重回應。 “查!”凌皓下車后冷聲開口。 “以最快的速度查明這四個人的身份,找出最近幾天他們都跟什么人有過接觸,全部篩選一遍!” “找到可疑之人后,第一時間匯報!” “收到,長官!”張閔昊敬禮回應。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凌皓看向張閔昊再次開口:“另外交代你的人,關于我們的身份,不得泄露半分!” 話音落下,轉身朝車里走去,陸躍緊隨其后跟上。 隨著他這一道指令發出。 云城警署所有系統全部高速運轉起來,整個云城隨即進入戒嚴狀態。 絎?绔?瀵逛笉璧鳳紒 [] “對方手法很專業,這條線索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所突破!避噧,凌皓沉聲開口。 “要不要再去找一下秦小姐?”陸躍微微點頭:“看看她能否提供一點線索?” “嗯!”凌皓深呼吸一下后點頭回應。 轟! 陸躍掏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讓人追蹤秦雨欣的位置,接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半個小時后,陸躍將車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 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棟破舊的樓房前。 “秦小姐跟她妹妹以及父母就住在一樓!”陸躍看向副駕駛上的凌皓開口道。 呼! 凌皓重重呼出了一口濁氣。 放眼看著近乎危樓的房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之色:“是我連累了她們一家人!” 說完后,推門下車! “爸,我求求你了,你再幫我去求一下爺爺吧,求他派人去找找蕊蕊…” 兩人剛走到門棟入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秦雨欣的哽咽聲。 “唉…不是我不幫你,昨天你也看到了,秦家人根本就不讓我進大院門,我連你爺爺的面都見不到…” 秦雨欣的父親秦鴻遠唉聲嘆氣的回應:“我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你叫我怎么幫你…” “你打電話給二叔,讓他幫忙跟爺爺說說,你以前幫了他那么多,他一定會感恩的!鼻赜晷赖穆曇粼俅雾懫。 “我已經打過了,他一看是我的號碼就掐掉了…”秦鴻遠再次嘆氣。 “我…我們回東洲去找他,他一定在公司…”秦雨欣不甘心,繼續說道。 “秦雨欣,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 此時,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大聲喊了起來,正是秦雨欣的母親沈秋楠。 “秦家已經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的生死他們不可能再管了,你懂不懂。?” “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怨不了任何人,你的人生被你自己全毀了!” “當初,讓你把那個小野種打掉,你死活不肯,還離家出走跑去外地把她生了下來!” “你現在知道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吧?” “如果沒有那個小野種,我們就不會流落到云城來,你也早已經成了陶家的少奶奶了!” “媽!我再說一遍,蕊蕊不是野種,她有父親!”秦雨欣大聲回應:“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兩個字!” “哼!你跟我吼有什么用!”沈秋楠再次高聲開口。 “她有父親?那她父親在哪呢?” “這么多年了,他可曾來看過你和你女兒一眼?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嗎?他有寄過一分錢給你嗎?” “都沒有吧?” “媽,你少說兩句吧,姐已經很難過了!”一名年輕女人的聲音響起,正是秦雨欣的妹妹秦雨菲。 “我為什么要少說幾句!”沈秋楠回應:“我說錯了嗎?我有哪一句話是說得不對的?” “那個男人只要有一點點責任心,就不會五五年都沒有一點音訊!” “也只有你姐這種沒大腦的女人,才會義無反顧的幫他生下那個女兒!” 聽到這里,樓道里的凌皓身軀微微顫栗,雙眼泛紅。 為人夫,為人父,他真太失敗了! 他欠秦雨欣和蕊蕊兩母女實在太多! 呼! 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抬腳走了進去。 來到秦家門口,看到里面的木門沒關,只是拉上了鏤空鐵門。 “請問你們找誰?”靠近門口的秦雨菲略顯詫異的看向兩人。 她之所以不認識凌皓,是因為凌皓雖然在東洲生活了不少年,但那時的他經常呆在學校,平時也很少參加紈绔圈的活動。 而且,這么多年來的軍營生活,讓凌皓的面貌和氣質都有一定程度的改變,秦雨菲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你好,我們找秦雨欣小姐!”陸躍開口回應。 聽到他的話,秦雨欣和秦鴻遠兩夫婦同時看了過來。 “你們來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馬上給我滾!”秦雨欣看向凌皓大聲喊道。 “雨欣,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你了,真的對不起!”凌皓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有無盡的怒意和怨恨,我承認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早點找到蕊蕊,晚一分鐘她就會多一份危險!” “等找到蕊蕊后,不管你怎么對我都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你就是那個野種的…” “媽!”秦雨欣大聲喊道:“你如果再說那兩個字,從此以后,我沒你這個母親!” “你…”沈秋楠狠狠瞪了秦雨欣一眼。 隨后,繼續看向凌皓嘶吼起來。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們一家人都被你給害死了!” “我…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越說越激動,轉身就從茶幾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門口沖了過來。 “嗯?”陸躍眉頭一皺,一個閃身擋在了凌皓跟前。 “讓開!”凌皓沉聲開口。 “督帥!”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叫你讓開沒聽到?”凌皓眉頭一皺。 “是!”陸躍往一旁退開兩米距離。 “媽,你干嘛。?”與此同時,秦雨欣兩姐妹一左一右拉住了沈秋楠。 “你們放開我,他把我們害得這么苦,我一定要殺了他…” 沈秋楠說到最后,一屁股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叔叔,阿姨,對不起!”凌皓對著兩人深深鞠躬。 “請相信我,從今往后,我一定會把你們失去的東西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 “我說,你就別在這里添亂了,你快走吧!”秦雨菲很無語的掃了他一眼。 吹牛也不看場所,千倍萬倍補償,以為拍電影呢! 也不知道自己姐姐到底看上對方哪一點,除了長相之外,沒發現什么優點! “雨欣,我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蕊蕊這兩天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殊的事情?”凌皓隨后看向秦雨欣。 “相信我,只要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我一定就能救她回來!” “這兩天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事!”秦雨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于她而言,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除了指望凌皓之外,她已沒有任何其他選擇了! 至于自己跟凌皓之間的事,那是另外一回事,一切等救出蕊蕊再說了! “那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人陌生人跟蹤或者跟你們搭訕之類的事發生?” 凌皓見秦雨欣總算搭理他了,趕緊問道。 “也沒有!”秦雨欣繼續搖頭。 “那”凌皓再次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不一會,只見一名鼻青臉腫的公子哥手臂上綁著繃帶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跟著十多名手持刀棍的黑衣人,原來就狹小的樓道,頓時擁擠不堪。 絎?绔?鏃犻檺鎰х枤 [] “你們兩個小子果然在這里!”公子哥指著凌皓兩人咬牙切齒。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動我的下場!” “今天,不拔掉你們一層皮,我跟你們姓!” “認識?”凌皓掃了一眼對方,轉頭看向陸躍。 公子哥的整張臉幾乎已經變形,他一時半會認不出來是誰。 “孫家大少爺!”陸躍聳了聳雙肩。 “你下手應該再重一點!绷桊┳旖锹晕⒁怀,隨后轉向孫明濤語氣一沉。 “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你…你是濤少?”聽到幾人的對話后,秦雨菲滿臉驚訝的喊了出來。 在云城這片星空下,竟然還有人敢把孫家大少爺打成這樣,這是要上天嗎? 孫家,可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家族呢! 孫明濤作為孫家的大少爺,平日里,走到哪都是萬人仰望的存在,可現在竟然成了這樣一幅模樣。 聽到秦雨菲的話后,秦鴻遠兩夫婦也認出了孫明濤,臉上同樣震驚無比。 “濤少,是…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沈秋楠將鐵門拉開后快步走了出來。 “問你自己的女兒!”孫明濤怒聲回應。 “什…什么意思?”沈秋楠略微一愣后轉頭看向秦雨欣:“雨欣,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別問了,我打的!”凌皓淡淡開口道。 “。?”秦鴻遠兩夫婦同時喊了出來,一旁的秦雨菲也驚呼出聲。 三人自然都沒想到,竟然是凌皓的杰作,真是無語了! “我警告你們,不管這小子跟你們家是什么關系!”孫明濤看向沈秋楠繼續大聲吼道。 “今天這事,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連你們家一起收拾!” “濤…濤少,你…你別生氣,我…我馬上讓他給你磕頭道歉!鄙蚯镩獪喩泶蛄藗寒顫。 隨后,趕緊轉向凌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給濤少下跪道歉?” “你自己想找死,不要連累我們!” “媽,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再說吧?”秦雨菲在一旁開口道。 “你給我回屋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鄙蚯镩莺莸闪怂谎。 “姐,濤少真的是他打的嗎?”秦雨菲沒理會自己老媽。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嘶! 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怎么回事?” “秦雨菲,讓你回屋去,你沒聽到嗎?”沈秋楠大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再次看向凌皓嘶吼了起來。 “你到底還要害我們到什么時候?我們一家人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 “就算我們全家人上輩子欠你的,這五五年來,也該還清了吧!” 說到激動處,直接朝著凌皓跪了下去,同時哭出聲來。 “你行行好,就當是我求你了,你趕快給濤少磕頭道歉,求他原諒你!” “我們一家人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你難道真的想看我們去死嗎?” “阿姨,你別這樣,你快起來!”凌皓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給他下跪,趕緊將她拉了起來。 看著沈秋楠一家人的樣子,他雙眼再次泛紅,心中升出無限的愧疚之意。 這一切,確實都是他造成的! “草!你們的戲演完了沒?”孫明濤怒聲開口,接著看向凌皓。 “小子,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如果不想連累她們一家人,馬上自廢一手一腳,我可以看在雨欣的面子上,放過她們!” “否則的話,她們一家人從明天開始就別想呆在這云城了!” “濤…濤少,我們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 “阿姨,你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們怎么樣的!绷桊┱f完后轉頭看向了孫明濤:“你確定不滾?” “還有一分鐘,你如果再不自廢手腳,我馬上讓人砸了她們的家!睂O明濤沒接凌皓的話。 “不要啊…”沈秋楠趕緊轉身把房門關了起來。 “他那么喜歡斷人手腳,你就成全吧!”凌皓看了看陸躍:“其他人,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趕出去!” “收到!”早已按奈不住陸躍點頭后,抬手便朝對方沖了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下一刻,走道上響起了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一個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只見一道殘影從自己跟前閃過之后,自己的一條手臂便耷拉在了肩膀上,手中的刀棍盡數掉落在地。 “啊…”緊接著,一道道慘叫響徹整棟樓房,猶如屠宰場一般。 不到兩分鐘,孫明濤帶來的人全部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吧嗒! 看到這一幕,秦雨欣一家人的下巴全部掉落在地,一個個目瞪口呆。 就這么眨眼的功夫,那么多人,竟然全部被斷掉了一條胳膊? 這是在拍戲嗎? 表情最為夸張的當屬秦雨菲,眼神中閃過一陣狂熱,就跟看電影大片一般。 “你…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你…你如果還敢動我,孫…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孫明濤渾身一顫,滿臉驚恐。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這小子這么能打,就應該多帶點人過來。 咔嚓!咔嚓! 他的話還沒說完,也沒見陸躍是怎么出手的,兩道脆響過后,孫明濤便躺了下去,一手一腳被徹底廢掉。 “啊…”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過后,孫明濤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你…你竟然真廢了他的一手一腳?”沈秋楠渾身顫栗,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喃喃開口。 “完了,這…這下真完了…孫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死定了…我們真的死定了…” 咚! 話音未落,跟孫明濤一樣,雙眼一翻徑直暈倒在了地上。 “秋楠!” “媽!” 秦鴻遠跟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驚呼出聲。 絎?绔?濂沖効鐨勬秷鎭? [] “叔叔,兩位秦小姐,你們別擔心!”陸躍將沈秋楠扶了起來。 “阿姨她只是暫時氣血攻心暈過去而已,讓她回屋躺著休息會就行了! “你快走吧,馬上離開云城!贝伉欉h兩父女將沈秋楠扶進屋里后,秦雨欣看向了凌皓。 “不然,等孫明濤醒來后,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雨欣,蕊蕊的事還沒說完,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過?”凌皓沒接她的話。 “孫家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你斗不過他們的,你快走吧…”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你別擔心,我保證沒事的,蕊蕊她…”凌皓繼續開口。 “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你快跑吧,不然你會死的…”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先冷靜一下,先別管孫家的事!”凌皓提高了幾個分貝:“蕊蕊沒多少時間拖了!” “你再仔細想想,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沒有,什么地方都沒去…”秦雨欣止住哭意。 她見勸不了凌皓,也沒再堅持。 不過,話說到一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振。 “如果一定要說特殊,有件事確實有點奇怪! “什么事?”凌皓當即問道。 “蕊蕊前幾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帶她去一家私立醫院包扎傷口,偶然間發現醫生還給她查了血型! 秦雨欣略微想了想后繼續道:“正常來說,只是簡單包扎個傷口,不可能要查血型的! “而且,我看到那醫生的抽屜里還有好幾位小孩的血型報告!” “嗯?”聽到這話,凌皓和陸躍同時眉頭一皺,兩人心中都升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么醫院,醫生叫什么名字?”凌皓略微一頓繼續開口道:“你馬上帶我去一趟!”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轟!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秦雨欣口中的醫院是一家較為知名的私立醫院,位于城東第二商業中心。 距離秦雨欣家半個小時的車程,陸躍只用了一刻鐘不到,便將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三人下車后,快速往樓梯口沖去。 “他辦公室在406!”秦雨欣邊走邊開口道,臉色一陣煞白,渾身不停哆嗦。 這個時候的她,也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性,蕊蕊很可能被人抓去做器官移植了! 嘭! 三人來到406房間門口,陸躍抬手一掌掃出,辦公室門轟然炸裂。 “混賬,你們是什么人?” 一名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白大褂嚇了一大跳,抬手指著凌皓三人大聲喊道。 “是他嗎?”凌皓轉頭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點頭。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再不說,我叫保安了!”白大褂再次大聲喊道。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陸躍已經來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對方的手臂當即呈現出麻花辮狀耷拉了下去。 “啊…”白大褂發出一道慘叫。 “我只問一遍,如果不說實話,送你下去見閻王!”凌皓來到跟前,沉聲開口。 身上同時釋放出一股森寒的氣息,瞬間將白大褂籠罩起來。 咚! 在這種級別的威壓下,白大褂當即便感覺自己猶如身處地獄,四周被惡魔環視一般,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你…你想問什么…”艱難的張了張嘴說出幾個字。 哐當! 陸躍來到他的辦公桌旁,將抽屜拉出來后,把里面的十幾份文件資料扔在了地上,全部都是小孩的血型報告。 看著其中那份蕊蕊的報告,秦雨欣的眼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而下。 而白大褂看著一地的資料,渾身抖動得更加厲害,顯然已經知道凌皓等人為什么事而來。 “你在替誰做事?配型成功的小孩被什么人抓走了?”凌皓冷聲問道。 “是…是火狼哥的人逼我這樣做的…”白大褂沒有了任何隱瞞。 “什么人?”凌皓再次問道。 “他…他是四爺身邊的四大干將之一,這…這件事應該是四爺交代的…”白大褂艱難的開口。 “哪個四爺?”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段…段四!卑状蠊悠D難回應:“他…他是云城地下勢力的老大…” 咚! 話音未落,凌皓一記掌刀砍在他的頸脖處,白大褂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帶走!”凌皓說完后轉身看向秦雨欣:“雨欣,你先回家等我,我去救蕊蕊!” “我跟你一起去!”秦雨欣抬手擦掉眼淚水后大聲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你去了會有危險!绷桊┏谅暬貞骸跋嘈盼,我一定把蕊蕊救回來!” “不行,我一定要去!”秦雨欣臉上浮現出一抹堅毅之色。 叮鈴鈴! 話音未落,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自己妹妹打來的電話。 “小菲,有事?”接通后,秦雨欣開口問道。 “姐,你跟凌皓快點跑,快離開云城,孫家的人到處在找你們…”秦雨菲大聲喊了出來。 哐當! 話沒說完,話筒里傳來電話掉地的聲音。 “啊…”同時伴隨著秦雨菲的驚呼聲。 “小菲,小菲…”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如果不想讓你家人出事,馬上帶著姓凌的那小子回來,我在你家里等你!”話筒里傳出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一個小時內后,如果還沒見到你和姓凌那小子出現,準備好替你家人收尸!” 話音落下,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雨欣,出什么事了?”凌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啊…”秦雨欣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雙手抓住自己頭發一陣撕扯,臉上是極度痛苦之色,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雨欣,你別這樣!”凌皓將她緊緊抱住懷中:“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幫你…” “我不要你幫我!”秦雨欣大力一把將凌皓推了開來。 接著大聲哭喊道:“你走,你馬上給我離開云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我媽說的對,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們一家人的…” 說完后,轉身便朝辦公室門口沖了出去。 “跟上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凌皓深呼吸一下后看向陸躍。 “另外,讓人把段四海的位置找出來發到我手機上!” “收到!”陸躍大力點頭后追了出去。 絎?绔?浜戝煄鍦頒笅鐨? [] 轟! 十分鐘后,收到短信的凌皓將白大褂扔進車里,驅車往目的地而去。 叮鈴鈴! 車子開出不到十分鐘,手機響起。 “說!”按下接聽鍵,凌皓沉聲開口。 “長官,我是張閔昊,已經查到了綁架蕊蕊那四個人的身份了!痹捦怖飩鱽韽堥h昊的聲音。 “這次這件事,應該是段四海的人找他們出手的…” “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在天海酒樓,你等下安排人去善后!”凌皓打斷了對方。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大力一腳將油門轟到底部。 天海酒樓,云城最高檔的飯莊之一! 平時日,來這吃飯的人,非富即貴,絕非普通白領能夠消費的場所。 今天,從下午開始,飯莊便謝絕了所有散客進店。 理由是,四爺今晚要在這里舉辦生日宴會。 原本還有些怨言的散客,在聽到四爺兩個字,趕緊閉上嘴巴跑了開來。 四爺,這兩個字在云城,絕對是談虎色變的存在! 別說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云城幾個大家族的人,都要給他一份薄面! 傍晚六點,酒樓大堂,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除了云城地下世界的人之外,各大家族都派人送來了厚禮,只不過為了避嫌,送禮之后便紛紛離去。 六點零八分,一輛邁巴赫停在酒樓門口,隨后便見段四海在四大干將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堂。 “祝四爺,福如天海,壽比南山!”眾人起身,齊聲高呼,震耳欲聾。 “謝謝各位兄弟,這一杯,段某先干為敬!” 段四海走到最中間的主桌旁,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敬四爺!”眾人同時舉杯。 呼! 就在這時,一團白影從酒樓門口極速飛了進來,正是那名昏死過去的白大褂。 咚! 不偏不倚,徑直砸落在主桌上,飯菜四濺。 包括段四海在內,主桌十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刷!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光同時看向了門口,臉上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竟然,有人敢來四爺的生日宴鬧事? 這是要上天的節奏的嗎? 咚!咚!咚!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穩步向主桌的方位走了過去。 段四海眼神微微瞇起,緊盯來人,極度憤怒之下,讓他的面部略微有點扭曲。 不過,這么多年的江湖閱歷,讓他并沒有馬上發作出來,從餐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自從他坐上云城地下皇的寶座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敢如此挑釁他的人了! 這是完全沒把他段四海放在眼里! 他對來人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究竟什么人的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 “找死!” 大廳內死寂片刻后,三四百人盡數動了起來,紛紛朝凌皓沖了過去,聲浪滔天,氣勢洶涌。 嘭!嘭!嘭! 下一刻,整個大堂猶如大片拍攝現場,半空中全是倒飛而出的人影,同時浮現出無數條弧形血帶。 哐當!哐當!哐當! 一張張桌椅被砸翻在地,一條條身影縮卷在地痛嚎不已。 三分鐘不到,除了主桌旁的十人之外,其他數百人全部癱在了地上,非死即殘,一片狼藉。 吧嗒! 主桌十人,除段四海之外,所有人的下巴盡數掉地,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咳!咳!咳! 段四海被雪茄嗆出了眼淚,叼著雪茄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臉上浮現出無比驚駭之色。 一個人,三分鐘,放倒了自己數百名手下! 這是什么個概念?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云城什么時候出了個這種級別的強者了? “草,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了!”不一會,一道聲音在主桌響起。 砰!砰!砰! 緊接著,四名干將同時從身上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對著凌皓便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疾射而出。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距離凌皓還有幾十厘米處,如同撞在了銅墻鐵壁上一般,紛紛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呼! 凌皓隨意抬手一揮,一股狂暴的氣浪朝主桌席卷而出。 咚!咚!咚! 除了段四海之外,其他九人全部被掀上了半空,重重砸落之地后鮮血狂噴。 一個個臉上都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近不了身,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這還是正常的人類嗎? 咚! 段四海一屁股跌坐了下去,臉色一陣煞白,渾身冷汗直冒。 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種級別的強者? “你…你是什么人?”待凌皓來到跟前,段四海艱難開口。 “誰是火狼!”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你要干嘛?”躺在地上的火狼艱難開口。 “記住,我只問一遍!”凌皓掃了他一眼:“蕊蕊被你的人抓去哪里了?” “哪個蕊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火狼和段四海兩人的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慌亂。 噗! 火狼的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從凌皓手掌掃出。 猶如一股高壓氣波般撞在他心口上,一團血霧隨即迸發開來。 火狼艱難的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雙腿一蹬沒了半點氣息。 嘶! 段四海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一言不合便是一條人命,比他這個混地下世界的還要兇悍百倍。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凌皓隨后看向段四海:“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是…是雷家老爺子雷宏坤讓我幫他孫女找匹配的心臟源,你說的蕊蕊正好跟他孫女配型成功,所以…” 看著一旁的火狼的慘狀,段四海已沒有了半點硬氣,趕緊回應。 “云城第一大家族,雷家?”凌皓打斷他的話。 “是…是的…” “蕊蕊現在人在哪?” “已…已經送去了雷家莊園…”段四海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她…現在已經…” “你想說什么?”聽到段四海的話,凌皓心中升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心中氣血翻涌。 “云…云城的醫院不具備心臟移植技術…”段四再次艱難開口。 “兩個小時前,雷…雷老爺子親自帶著蕊蕊去江海市了,她孫女一直在江海等著手術…” “估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會趕到手術室…你…你就算現在追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蘊含滔天能量的氣勢從凌皓身上爆炸開來,毀天滅地! 絎?0绔?鏉鎰忔粩澶? [] 嘭!嘭!嘭! 四周的桌椅板凳盡數炸裂開來,墻上的窗戶玻璃也同時被震成齏粉,吧臺轟然倒塌。 而段四海則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將身后不遠處的墻壁撞開一個破洞后摔落在室外的水泥板地面上。 “好…好強…”張嘴說出幾個字,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渾身抽搐了幾下沒了氣息。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云城地下皇,萬人仰慕的梟雄,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女孩而丟掉性命!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恐怕死都不會接雷家這單活了! 只是,人生沒有如果,善惡有報,一切皆有因果! 噗! 氣血攻心的凌皓,傷勢再次雪上加霜,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勢同時萎靡下去。 “啊…”雙膝跪地,淚流滿面,仰天發出一道響徹天際的悲呼。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嗎? 上天為什么要如此懲罰自己! 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蕊蕊,她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孩!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了進來。 正是火急火燎趕來的張閔昊,身后帶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一個個如臨大敵。 嘶! 一群人走進大堂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昔日熱鬧非凡的酒樓大堂,已然變成了人間煉獄,觸目驚心。 走在前面的一排人,放眼看見了躺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段四海,臉上更是震驚無比。 這個跺跺腳就能讓云城抖三抖的人物竟然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什么人竟然有如此膽魄,敢在云城地盤上取了這位梟雄的性命? “你們原地待命!”張閔昊將眼神從段四海的尸體上收了回來,轉頭看向自己一眾下屬沉聲道。 他心中的驚駭不亞于任何人! 早在之前打電話時,凌皓讓他來善后之際,他就隱約猜到要出大事了! 所以,掛掉電話后就馬上帶人趕了過來。 他跟段四海斗了這么多年,非常清楚對方的情況。 心狠手辣,老謀深算,手底下還有上千名小弟,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雖然,他知道血影戰隊的人身手都很強,但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百吧! 萬一,凌帥在他的管轄范圍內出了事,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現在,在看到現場這情況后,他算是見識到了凌帥的實力了! “收到!”眾人盡數停下了腳步。 “凌…長官,您…您沒事吧?” 隨后,張閔昊顫顫驚驚的來到凌皓身后十來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再靠近,而是凌皓周身彌漫的殺意,讓他再難前進半步。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殺意將他籠罩了起來,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 “雷家的情況你應該了解吧?”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站起身來,轉頭看向了張閔昊。 “雷…雷家?”張閔昊跟凌皓對視了一眼,差點癱了下去。 此刻的凌皓,給他的感覺猶如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般。 怒意滔天,周身殺意,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劍般直射他的雙眼,讓他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家族里主要成員有哪些人?”凌皓繼續沉聲問道。 “雷家老一輩是雷宏坤和雷宏明兩兄弟,雷宏明沒有子嗣,雷宏坤有三個子女! 張閔昊深呼吸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繼續道。 “大兒子雷曉斌和二女兒雷蕓麗主要負責雷家旗下所有灰色事業,夜場,會所,賭場,武館等等! “小兒子雷曉光負責雷家能見得光的產業,擔任雷氏集團總經理! “他也是三個子女中最受雷宏坤器重的一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雷家下一任接班人,他…” “雷曉光是不是有個跟蕊蕊一樣大的女兒?”凌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是的,今天六歲…”說到這里,張閔昊似乎突然反應了過來,渾身一顫:“長官,您的意思是?” “雷曉光的女兒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凌皓冷聲回應。 嘶! 張閔昊渾身一顫。 雷家這真是找死! “那蕊蕊現在?”深呼吸一下后,張閔昊再次開口。 “已經被雷宏坤帶著去天海了!”凌皓雙眼猩紅,一字一句,怒意沖天。 “。?”張閔昊驚呼出聲,渾身顫抖,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你馬上讓人定位雷曉光的手機,把他找出來!”凌皓沉聲交代。 “好的!”張閔昊大力點頭后趕緊掏出手機交代起來。 叮鈴鈴! 不到五分鐘,張閔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長官,找到雷曉光了!”接完電話后,張閔昊看向凌皓:“他在雷家旗下一間會所! “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凌皓說完后快步往大廳門外走去,同時交代。 “你負責把這里清理趕緊,雷曉光的事你暫時別管,需要你的時候我給你電話!” “收到!”張閔昊大聲回應,隨后把會所的地址發給了凌皓。 轟! 兩分鐘后,凌皓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發出一陣轟鳴飚射而出。 叮鈴鈴! 不一會,陸躍的電話打了進來。 “情況怎么樣,雨欣那邊到底發生什么事?”按下接聽鍵后,凌皓沉聲問道。 “孫家家主帶人把秦小姐一家人綁了,要她帶著你一起回去給他兒子賠罪!标戃S回應道。 “真是不知死活!”凌皓眉頭一皺:“解決了嗎?” “嗯!”陸躍點頭:“從此以后,孫家應該不會再來找秦小姐一家人麻煩了! 略微一頓后繼續問道:“督帥,你那邊情況如何?問到蕊蕊下落了嗎?” “雷家人干的!”凌皓冷聲回應,隨后三言兩語把事情介紹了一遍。 “雷家真是該死!”陸躍的聲音同樣冰冷刺骨。 “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馬上過去,我們去那邊匯合!”凌皓繼續道。 “好!”陸躍大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一腳剎車停在了云城市中心一間高檔會所門口。 “督帥!”凌皓剛下車,便見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嗯!”凌皓點了點頭:“進去!” 絎?1绔?鎬庝箞鍙兘 [] 與此同時,三樓最大的一個包間內。 雷曉光正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名熱辣美女,一手叼著一根雪茄。 包間里還有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樣是辣女作伴,煙酒不離手。 “恭喜光少,又拿下一個大項目,今后還請光少多多關照!”其中那名高個子公子哥端起酒杯看向雷曉光。 “呵呵,放心,不會虧待你們的!”雷曉光淡淡一笑端杯跟對方碰了一下。 “對了,光少,你女兒的心臟手術怎么樣了,找到合適的心臟源了嗎?”另外那名公子抽了一口雪茄后問道。 “找到了!”雷曉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上手術臺了!” 提到這事,他心情更加愉悅了不少。 自己女兒等這個手術已經等了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雷家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總算有結果了! 至于對方小女孩的生死自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在他的世界觀里,每個人出生就有貴賤之分,能讓別的小孩的心臟移植到自己女兒身上,已經是對別人天大的恩賜了! “真的?那太好了,恭喜光少!”兩名公子哥同時開口。 “哈哈,謝謝!”雷曉光大笑兩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轟! 就在這時,包間被一道勁風直接轟成了齏粉,木屑橫飛。 “啊…”三名熱辣美女同時驚呼出來。 “草,什么人竟然敢來這里鬧事,是嫌自己命長了嗎?”高個子公子哥嚇了一大跳。 說完后,起身便朝凌皓兩人走了過來:“哪里來的雜碎,真是不知…” 嘭! 陸躍一腳踢出,公子哥如被汽車撞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柱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啊…”三名女子再次驚呼一聲。 “雷曉光留下,其他人給我滾出去!”陸躍沉聲開口。 嘩啦! 三女一男,沒有絲毫猶豫,趕緊朝門口跑去。 有了高個子公子哥的前車之鑒,他們哪里還敢多說一句廢話。 “你們是什么人?”雷曉光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后平復了下來。 這里可是他雷家的地盤,他還真不信對方敢在這里對他怎么樣! 而且,他相信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自己的人很快便會上來。 最多不出三分鐘,眼前這兩個小子便會知道敢挑釁他雷曉光的下場! 啪! 他的話音未落,凌皓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雷曉光被直接抽翻在地,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停了下來,兩顆門牙伴隨著血絲噴了出來。 “草,你踏馬敢動我?”艱難的爬起來后,雷曉光怒聲喊道:“我跟你發誓,我今天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呼! 話沒說完,凌皓的身形如魅影一般瞬間便來到他的跟前。 咔嚓!咔嚓! 緊接著,凌皓抬腳往雷曉光的右腳踝踩了下去,幾聲脆響過后,整只腳踝當即粉碎。 “啊…”雷曉光發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整個會所估計都能聽到。 咚!咚!咚! 就在這時,走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隨后便見七八名黑衣人沖了進來,人手一把沙漠之鷹。 “草,你們倆是不是找死啊,竟然敢傷光少!”為首一名男子大聲喊道。 “你踏馬的還跟他廢話干什么,開槍,快點開槍,給我殺了他們…”雷曉光緩過一口勁后怒聲嘶吼。 砰!砰!砰! 幾名黑衣人反應過來后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朝凌皓兩人疾射而來。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離兩人跟前一米左右的距離處,如同撞在鐵板上一般盡數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怎…怎么可能?” 一個個黑衣人如同見鬼一般集體僵化,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能擋下來? 什么鬼? 嘭!嘭!嘭! 下一刻,凌皓抬手掃出一道勁風,八名黑衣人盡數倒飛出去,紛紛砸落在地后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吧嗒! 雷曉光的下巴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渾身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他總算知道知道自己招惹到什么級別的存在了! 這種身手,整個云城找不到第二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想要干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顫聲問道。 “打電話給雷宏坤!”凌皓冷聲開口。 “你…你們找我父親有…有什么事?”雷曉光略微一愣。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凌皓抓起他的左手腕用力一擰,脆響過后,整條手臂呈現麻花辮狀耷拉在了肩膀上。 “啊…”雷曉光再次慘叫一聲,徑直暈死過來。 噗! 凌皓拿過茶幾上的一杯紅酒潑在了他的臉上,雷曉光再次醒了過來。 “如果再廢話一句,你就可以跟你的人去作伴了! 一股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便將雷曉光籠罩起來。 “別…別殺我,我打…我馬上打電話…” 雷曉天渾身一顫,趕緊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什么事?我剛到醫院正要下車去忙呢,快說!”電話響了兩聲后,雷宏坤接了起來:“爸…救我…有人要殺我…”雷曉天對著話筒大聲哭喊起來。 “嗯?”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電話那頭雷宏坤怒聲道:“發生什么事了,誰干的?” “把電話給我!”凌皓從雷曉光手里拿過手機。 接著一字一句開口道:“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把蕊蕊完好無損的帶回雷家大院,到時候我會去接人! “三個小時后,如果見不到蕊蕊,不僅你這個兒子會死,包括你雷家大院所有人,都得死!” “你是什么人?”雷宏坤略微一愣后沉聲問道:“敢威脅我雷宏坤,你真是…” 咔嚓!咔嚓! 他的話沒說完,凌皓再次一腳踩在了雷曉光的膝蓋處,發出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慘叫聲再次傳遍整個樓道,異常滲人。 “混蛋。!”雷宏坤聽出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大聲嘶吼起來。 “記住,你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時間一到,見不到蕊蕊,收尸!”凌皓沉聲回應。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咬牙切齒。 “三個小時后,我在雷家大院等你!” 絎?2绔?濂規槸鎴戝コ鍎? [] 跟雷宏坤掛了電話后。 凌皓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張閔昊的手機。 “長官!”電話才響一聲,張閔昊便接了起來。 “帶人來會所洗地!”凌皓沉聲開口:“另外,三個小時后雷家大院見!” “?”張閔昊楞了一下后趕緊大聲回應:“收到!” 掛了電話后,凌皓轉身往門口走去,陸躍拎著再次昏死過去的雷曉光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江海市最高檔的一間私人醫院門口。 一輛奔馳商務停在門口不遠處。 車里除了雷宏坤之外,便是雷家總管和兩名精壯男子,另外就是陷入昏迷的蕊蕊躺在后排座位上。 剛掛完電話的雷宏坤端在座位上,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眼神如刃,渾身殺意。 他已經快有二三十年沒這樣憤怒過了,在云城那一畝三分地上,竟然還有人敢挑釁他雷宏坤,簡直可以上天了! 他在心中已經判了凌皓的酷刑,一定要讓對方在臨時之前嘗到凌遲的滋味,才得以平息他的怒火! “老爺,我們是上樓還是?”過了一會,雷家總管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他從剛才雷宏坤的電話中已經聽出了個大概,心中同樣是震驚萬分! “回云城!”雷宏坤深呼吸了一下。 “收到!”司機回應一聲后,掉轉車頭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馬上讓人去查一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看向總管交代道。 “回老爺的話,我已經讓人在查了!笨偣芄Ь椿貞。 叮鈴鈴! 沒過一會,總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總管開口問道。 不知道對方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總管的臉色瞬間變了好幾遍。 “我知道了!”兩分鐘后,總管掛了電話,接著看向雷宏坤。 “老爺,事情有點棘手,對方來頭恐怕不小! “什么意思?”雷宏坤眉頭緊皺。 “剛得到消息,段四海被人殺了!”總管頓了頓后繼續道。 “不僅是他,包括他手下的四大干將和上百名幫眾,都被殺了!” “嗯?”雷宏坤瞳孔微微一縮。 他非常清楚段四海這個人,不僅個人實力不錯,而且下面的一幫人也都不是善類。 尤其是那四大干將,一個比一個兇悍,在云城的地下勢力中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 更何況,段四海手里還握有一批殺傷力不弱的熱武器。 在這云城,除了他雷家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有那種膽量和實力殺得了段四海! “你的意思是,段四海是剛才打電話那人殺的?”略作思考后,雷宏坤深呼吸一下繼續問道。 “嗯!”總管滿臉凝重點了點頭:“他找段四海就是為了追問小女孩的下落!” “有沒有問清楚對方多少人?” “一個人!”總管咽了咽口水后回應。 剛才在電話中,當他聽到這消息時,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如果電話那頭的人不是他親信的話,他恐怕當即就要破口大罵了,太踏馬瞎扯了! 一個人,滅掉段四海上百人? 這說出去,誰信! 只是,他知道自己那位親信不可能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 雷家,這次恐怕是真招惹上不小的麻煩了! “什么?”雷宏坤的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骸按_定?” “確定!”總管鄭重點頭。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打電話給曉斌,讓他馬上把東洲那邊的人全部帶回云城,記得帶上家伙!” “另外,讓二爺把在云城的人全部叫回雷家大院!” “收到!”總管點頭回應。 “還有,你親自給孫、周、黃三家家主打電話,就說雷家有請,讓他們各自帶百名精銳速來雷家!” 他口中的孫周黃三家,正是云城除雷家之外,排名前三的大家族。 “好的!”總管應了一聲后拿起手機忙活起來。 雷宏坤接著從身上抽出一支雪茄,點燃后深深抽了一口。 略作思考后,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女兒的電話。 “爸,你到天海了吧?有事嗎?” 話筒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正是雷家大小姐雷蕓麗。 “你弟出事了…”雷宏坤沉聲開口。 與此同時,凌皓兩人帶著雷曉光來到一間較為偏僻的茶樓。 茶樓的生意很清淡,大廳里空無一人。 陸躍從身上掏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老板,包場三個小時。 啪!啪! 隨后,陸躍將雷曉光扔在地上后抬手抽出兩記耳光。 咳!咳!咳! 雷曉光咳出幾口鮮血后醒了過來,看向凌皓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雷家是不是以為在這云城可以只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凌皓落座后淡淡開口:“為了替你女兒做心臟移植,就視別的小孩的生命如草芥!” “類似這種事,你們雷家應該沒少干吧?” 于他而言,既然現在已經確保蕊蕊暫時不會有危險了,他的心也算是踏實了下來。 至于雷家會安排多少人對付他,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作為西境之王,別說一個小小的雷家,就算十個雷家都沒被他放在眼里。 真要把他惹火了,他動念之間便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你…你是她的什么人?”雷曉光嘴里依然不斷有鮮血溢出。 “她是我女兒!”凌皓再次淡淡回應。 “什么?”雷曉光驚呼出聲。 “不可能!我們早就查過,她就是個野種,連她媽都不知道她的父親是…” 嘭! 話音未落,陸躍一腳踢出,雷曉光極速朝身后的墻柱撞了過去。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如果再不管住自己的嘴巴,你連三個小時都活不到!”陸躍沉聲開口。 “你…你們敢如此對我,雷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雷曉光慘叫一聲后艱難的回應。 “呵呵,是嗎?”凌皓點燃一支香煙吸了一口。 “你們雷家想放過我,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相不相信,今天過后,云城不再有雷家?” 絎?3绔?闆峰鏉ヤ漢 [] “你…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雷家意味著什么…”雷曉光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我…我跟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后悔…” “在…在這云城,還從來沒人敢如此挑釁雷家…” “不僅是你們倆,包括秦雨欣一家人也一定會給你們陪葬…” “你真是個白癡!”陸躍很無語的回了一句。 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戰場上的一幕幕場景。 督帥一人,戰刀在手,漫天寒芒,橫尸遍野,猶如煉獄! 那種級別的戰力,又豈是雷家這樣一個小小的家族能夠抗衡的! 真是無知者無畏! 叮鈴鈴! 不一會,凌皓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接通電話后,凌皓柔聲開口。 “你們現在在哪?蕊蕊有消息了嗎?”話筒里傳來秦雨欣急切的聲音。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沒事了!”凌皓回應。 “你找到蕊蕊了?”秦雨欣異常激動。 “嗯!”凌皓再次開口:“雨欣你在家等我,我過會就會帶蕊蕊回來! “什么意思?”秦雨欣愣了愣:“蕊蕊是不是還沒脫離危險?” “雨欣,你真別太擔心了,我保證蕊蕊不會有事!” “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 “雨欣,我這里還有點事,先掛了,晚點回去跟你說!绷桊┱f完后掛了電話。 跟秦雨欣解釋太多,除了增加她的擔憂之外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等救回蕊蕊后再慢慢跟她細說。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過了一個多小時。 “雷家應該派人來了!”不一會,陸躍喝了一口茶水后開口道。 “意料中的事,雷宏坤不可能讓自己兒子落在我們手里三個小時不聞不問的!绷桊┑_口。 咚!咚!咚! 凌皓的話剛說完,黑壓壓的人群便從茶樓門口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三十五六的女人,五官尚可,珠光寶氣,臉上是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穿著統一制服,胸襟上印著‘雷振安!瘞讉字樣。 緊隨女子身后的十名男子,人手一把沙漠之鷹,其他人手里則是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除了沖進茶樓的這四五十人之人,茶樓外面還圍了將近兩百多人,同樣是清一色的安保公司制服著裝。 “姐姐…救我…”看到女子后,如一條死狗般癱在地上的雷曉光高聲痛嚎起來。 “嗯?”看到雷曉光的慘樣后,一股冰冷的怒意從雷蕓麗身上彌漫開來。 接著看向凌皓一字一句:“小子,有種!” “敢在云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把我雷家的人打成這樣,你算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呵呵!”凌皓淡淡一笑:“以前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后確實不會有了!” “因為,從明天開始,云城已不再有雷家!” “咯咯咯…”雷蕓麗大笑出聲:“你不僅有種,而且還很幽默!” 說完后,眼神中寒芒閃現,語氣一沉。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段四海,就有資格挑釁我們雷家了?” “不行嗎?”凌皓淡淡開口。 “你真是無知無畏!”雷蕓麗冷哼一聲。 “段四海撐死了也就是個混混小頭目而已,跟我雷家相比,猶如云泥之別!” “你如果以為殺了他就能嚇唬我們雷家的話,那你就太幼稚了!” “你信不信,光是我帶來的這些人,就能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信!”凌皓聳了聳雙肩:“不過,你特意帶這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來告訴我一聲,你可以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哼!”雷蕓麗再次冷哼一聲。 “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把我弟放了,然后你們倆自廢一手一腳,我饒你們一條狗命!”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倆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雷家的人都是這么白癡嗎?”陸躍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 “嗯?”雷蕓麗怒目而視:“就因為你這句話,你要多廢一條手臂才能活著離開!” “是嗎?”陸躍轉頭看向凌皓:“收拾到什么程度?” “雷大小姐留下,其他人如果不愿意走就成全他們!”凌皓淡淡開口。 “好!”陸躍回應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了出去。 “殺了他!”雷蕓麗略微一愣后高聲喊道。 砰!砰!砰! 她的話音未落,那十名男子同時抬起手里的沙漠之鷹朝著陸躍的殘影扣動了扳機。 叮!叮!叮! 只是,那些雨點般的子彈盡數射在了地板上,火星四射。 嘭!嘭!嘭! 下一刻,陸躍已經閃至對方跟前,當即便見十名男子如同被颶風襲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將后面不少人砸翻在地后,大量鮮血從嘴里涌了出來,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腦袋一歪便沒了氣息。 “殺!” 看到這里,對方剩下的人同時怒吼一聲,舉起手里的家伙向陸躍招呼而來。 而茶樓外的人看到這一幕后,再次沖了百來號人進來,如果不是茶樓大廳的容量有限,他們勢必會全部進入。 只不過,然并卵! 結果毫無懸念,不到三分鐘,一百多人盡數躺了下去,死殘各半,哀嚎聲此起彼伏。 外面剩下的那一百人,渾身顫抖,臉上驚恐萬分,再也沒人敢進來送死了。 “怎…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雷蕓麗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怎么樣,現在可以告訴我,我有資格挑釁你們雷家嗎?”凌皓漫步朝對方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雷蕓麗顫聲開口。 “你剛才是要我們自廢一手一腳的吧?”凌皓邊走邊開口。 “我也給你一次同樣的機會吧,你自己廢掉一手一腳,我讓你活著離開,怎么樣?” “你…你的女兒還在我們手里,你…你如果敢動我,你女兒也會跟著沒命…” 雷蕓麗艱難的說完后,趕緊從身上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視頻電話。 這是她來之前,雷宏坤就交代過的,如果她有危險,就打視頻電話,用蕊蕊來保命。 雷蕓麗原本認為自己父親太過謹慎了,自己帶這么多人來對付兩個莫名其妙的小子,能有什么危險! 而現在的她,異常慶幸,全靠父親有這一安排,否則自己就悲催了! “你…你這個壞人…你快放了我…”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里傳了出來。 “我…我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了…爸爸是大英雄…他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壞人的…” 絎?4绔?鍏ㄤ綋闆嗗悎 [] “嗯?”聽到蕊蕊的聲音后,凌皓渾身一顫,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小麗,情況怎么樣?”電話那頭的雷宏坤沉聲開口,右眼皮同時一陣狂跳。 “爸…救我…”雷蕓麗對著話筒大聲喊道:“他…他要殺我…” “你把手機給他!”雷宏坤呼出一口濁氣后開口道。 “好…好的…”雷蕓麗趕緊點頭后將手機遞給凌皓:“你…你女兒要跟你說話…” 呼! 凌皓深呼吸一下后接過手機看了過去。 “小子,你如果敢動小麗,你就別想見到你女兒了!”雷宏坤說完后將鏡頭對著蕊蕊。 啪! 緊接著,抬手一巴掌朝蕊蕊抽了過去,蕊蕊的臉上當即便有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小野種,你不是想你爸爸嗎?跟你爸爸打聲招呼吧!”雷宏坤冷聲開口。 轟! 看到這一幕,一股狂暴無邊的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一雙眼神中是無盡的寒芒。 站在他跟前的雷蕓麗雙腿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爸爸…蕊蕊終于看到你了…你真的是我爸爸…”蕊蕊看到凌皓后,當即哭喊起來。 “爸爸…蕊蕊好害怕…你什么時候來救我…” “蕊蕊,別怕…”凌皓才說出幾個字便哽咽得難以出聲,眼淚水不受控的涌了出來。 “爸爸…你別哭…你是大英雄…媽媽說大英雄從來不哭的…”蕊蕊繼續哭喊。 “好,爸爸答應你,爸爸不哭!”凌皓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蕊蕊別拍,爸爸答應你,很快就能帶你回家!” “嗯…蕊蕊相信爸爸…爸爸一定會帶蕊蕊回家的…” 啪! 蕊蕊的話還沒說完,雷宏坤再次一巴掌抽了過去,蕊蕊的小臉蛋當即浮腫起來。 “啊…”蕊蕊尖叫一聲,弱小的身體不停顫抖。 “你如果敢再動蕊蕊一下,我馬上殺了你一兒一女!”凌皓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雙目猩紅。 “是嗎?”雷宏坤冷哼一聲。 接著,從一旁拿過一把匕首在蕊蕊眼前晃了晃:“你可以試試看!” “哇…”蕊蕊嚇得痛哭起來:“爸爸…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啪! 耳光聲再次響起。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吵死了,你如果再哭,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嗚嗚嗚…”蕊蕊嚇得渾身發抖,滿眼驚恐,拼命抿住嘴巴。 呼! 凌皓再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太過沖動,受傷害的只能是蕊蕊。 隨后,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你想怎樣?” “你不是很拽的嗎?這么快就認慫了?”雷宏坤說完后語氣一沉。 “馬上放了小麗和小光,否則你就別想再看到你女兒了!” “你覺得可能嗎?”凌皓周身殺意纏繞。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放!”雷宏坤冷笑一聲后,將匕首直接在蕊蕊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啊…”蕊蕊由于驚嚇過度,大聲喊出一句后,再次暈了過去。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放人,就替你女兒收尸!”雷宏坤繼續冷聲開口。 “啊…”看到蕊蕊的情況,凌皓仰天痛呼一聲。 噗! 氣血攻心的他,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督帥,請保重身體!”陸躍滿臉擔憂的走了過來,略微一頓后繼續說道。 “放他們走吧,我們等下去雷家等蕊蕊,雷家大院那么多人,雷宏坤不可能不管那些人死活的!” “嗯!”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雙眼猩紅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 “我在雷家大院等你,如果蕊蕊有什么意外,我會讓你雷家所有人給她陪葬!” 咔嚓!咔嚓! 話音落下,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手機當即變成一堆齏粉飄落而下。 “我們可以走了嗎?”看到這里,雷蕓麗的底氣似乎又足了起來,冷聲問道。 “滾!”陸躍怒喝一聲。 嘩啦! 躺在地上的一眾人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中兩名男子一瘸一拐的將雷曉光攙扶起來后往門口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雷蕓麗隨后掃了一眼凌皓兩人:“我們在雷家大院等你,希望你不要做縮頭烏龜!” 嘭! 她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從凌皓手掌席卷而出,徑直將她掀出了大門外。 重重砸落在地后,風景線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啊…”緊接著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大小姐!”眾人當即喊了出來,隨后趕緊把雷蕓麗抬上了車。 面對凌皓兩尊煞神,這些人連一秒鐘都不愿在這多呆。 與此同時。 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穆鐵軍,端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思考著問題。 一支香煙在手,煙霧繚繞。 咚!咚!咚!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連門都沒敲便沖進了辦公室,臉色一陣煞白。 “徐彪,你是不是又皮癢了,警告過你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穆鐵軍瞪了他一眼。 “老大,出大事了!”徐彪走到茶幾旁,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你好歹也是云城戰區二把手了,能不能穩重點!”穆鐵軍怒其不爭的呵斥一聲。 “真出大事了!”徐彪緩過一口勁:“我得到消息,就在剛剛,有近千人從四面八方匯集到了云城!”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穆鐵軍再次瞪了他一眼。 “云城雖然不算什么大城市,但每天通過不同方式進城的人至少也是數十萬的量級! “而你現在告訴我,因為剛剛有一千人匯集到了云城,所以算是出大事了?” “老大,你怎么不問問都是些什么人,領頭之人是誰?”徐彪繼續開口。 “有屁快放!” “判官!” “判官是誰?他…”穆鐵軍話說一半,手腕一抖,香煙掉落在辦公桌上。 臉色一陣急變,緊盯徐彪:“你踏馬的再說一遍?” “影門五把尖刀之一,東區負責人,判官!”徐彪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帶著近千名影門之人來了云城!” “真的?”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消息準確?” “你覺得我會拿這事開玩笑?” “有沒有查到具體什么原因?” “沒有!”徐彪搖頭。 “那他們的動向呢?”穆鐵軍再次問道。 滴!滴! 此時,徐彪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一看,臉色一陣急變。 深呼吸一下后看向穆鐵軍:“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雷家!” “嗯?”穆鐵軍眉頭一皺:“雷家這兩天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嗎?” “我也不清楚!”徐彪搖頭。 呼! 穆鐵軍呼出一口濁氣后沉聲交代道:“馬上通知特戰隊待命之人,全體集合,立刻跟我去雷家看看!” 由不得他不緊張,作為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他自然知道影門意味著什么! 平日里,凡是有影門之人出現的地方,就表明一定是有事發生。 而現在,竟然有上千名影門的門徒聚集到了云城!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而且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是!”徐彪敬禮后轉身而去。 五分鐘后。 十輛戰區卡車,十輛戰區越野,一陣轟鳴,盡數往雷家的方位趕去。 絎?5绔?闆峰澶ч櫌 [] 云城雷家。 位于城東一處風景優美的山腳下,占地廣袤,依山傍水,一看就是塊風水寶地。 雷家有著他們特有的驕傲。 在這座城市里,即使是云端的那部分人,見了雷家之人都得熱情的打聲招呼。 雷家在云城,即使談不上只手遮天,也快差不多了,他們想做的事,幾乎就沒有做不成的。 不過,現在的雷家大院,沒有了以往門庭若市的景象,整個大院被一股濃郁的壓迫感所籠罩。 莊園門口內不遠處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站了上千人。 其中有近五百人,身穿‘雷振武館’制服,一個個手持冷兵器,神情緊繃,臉色凝重。 另外有近一百人,清一色西裝墨鏡,神色冷酷,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有家伙在身。 還有三百人,則是形態各異,吊兒郎當,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紋身,人手一把砍刀。 除此之外,還有兩支隊伍,人數在兩百人左右,同樣是身材健壯,氣勢凌人。 這兩支隊伍是云城另外兩個家族,周家和黃家的人馬。 隊伍最前面,端坐著兩名六七十歲的老者,正是雷宏坤兩兄弟。 此時的兩人,臉色陰沉,渾身殺意,深邃的瞳孔中時不時閃過一抹寒芒。 “雷老,到底是什么人敢來雷家鬧事?” 此時,周家家主看向雷宏坤開口道,一旁的黃家家主也同時看了過來。 “這種小事,你交代我一聲,我替你擺平就是了,何必勞煩你親自動手!” “周家主有心了,雷某在此先行謝過!崩缀昀ぱ凵裎⒉[。 “實不相瞞,雷某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雷某擔心出岔子,所以才請二位施以援手,以防萬一!” “雷老說笑了,在這云城,能讓雷老擔心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周家家主笑著回應。 “雷老,你沒請孫家主嗎?”黃家家主掃了一眼廣場后開口問道。 “自然是請了,估計還在路上!崩缀昀こ谅暬貞宦。 “老爺!”此時,總管快步來到雷宏坤身旁。 “孫家主剛給我電話,說他身體抱恙,今天恐怕趕不過來了,請老爺能夠見諒!” “嗯?”一抹厲色從雷宏坤眼神深處一閃而過。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孫家主身體不適,那就別勞煩他了,你改天登門替我問候一聲!” “收到!”總管回應后退到了一旁。 周黃兩家家主則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詫異。 孫家這是公然不給雷家面子! 這么大膽魄,真不想在這云城呆下去了嗎? 轟! 就在這時,雷家大院門口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如豆腐渣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緊接著,只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雷家眾人的視線內。 雖然兩人身上都沒有絲毫氣息波動,但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隱約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似乎朝他們走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條神龍,動念之間便可毀天滅地的存在。 “蕊蕊呢?”凌皓一步一個腳印邊走邊開口。 “膽量不錯!”雷宏坤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開口:“把我一兒一女傷成那樣,還敢來雷家大院要人,夠種!” 說話間,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刃般直視凌皓,身上的殺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我再問一遍,蕊蕊呢?”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小子,你們倆踏馬的是什么人?敢來這里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黃家家主急于在雷宏坤跟前表現一番,看向兩人沉聲開口。 “你是誰?”凌皓掃了對方一眼。 “我是云城黃家的家主,奉勸你們倆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話,馬上跪下來跟雷老磕頭認錯,或許還能…”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凌皓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不帶著你人馬上離開,明天開始,云城也不會再有黃家!” “嗯?”黃家家主略微一愣,隨后放聲大笑:“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太幽默了!” “還有半分鐘!” “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很遺憾,你選錯了!”凌皓冷聲開口:“記住我說過的話!” “小子,你們倆是來搞笑的吧?”此時,周家家主開口說話。 “你又是哪位?” “云城周家之主!”周家家主冷冷一笑。 “你是不是也想說給我一分鐘時間考慮,讓我帶上人離開,否則,明天云城不再有周家?” “不好意思,你只有半分鐘的時間!”凌皓沉聲回應。 “哈哈哈…”周家家主狂笑不已。 “時間到!”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你們是來逗比的吧?我看你真是找死!” 周家家主身后一名精壯男子朝凌皓吼了一聲,舉起手里的砍刀便沖了過來。 他身后的八九人同樣手舉砍刀跟了上來,兇神惡煞,氣勢洶洶。 哐當!哐當!哐當! 剛沖到一半,十名男子舉過頭頂的大砍刀發出一聲脆響。 緊接著,刀身斷裂,前半截直接插在了幾人跟前的地面上,搖搖晃晃,閃閃發亮。 十人的身形如同被人施了魔法般呆立在原地,滿臉驚駭,渾身直冒冷汗。 都沒看到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自己的砍刀便斷成了兩截! 這是什么概念? “嗯?”周家家主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他隱約感覺,自己剛剛很可能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 黃家家主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驚駭的表情。 他自問自己的身手在云城還算排得上號,可竟然沒看清楚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太不可思議了! “難怪敢來雷家放肆,原來有兩下子,老夫來會會你!”此時,雷家二爺雷宏明開口說話。 同時,從身旁一名男子手里接過關公大刀,穩步朝凌皓走來。 “鄙人雷宏明,雷家的二爺,請賜教!” 呼! 話音落下,身上氣勢快速攀升。 緊接著,手腕持續翻轉,破風聲起。 關公大刀在虛空中拉出數道寒芒,極速朝凌皓斬殺而下,勢如破竹。 見此一幕,一眾雷家人盡數用一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凌皓。 所有人都知道,二爺是云城明面上的武道第一人,一把大刀在手,未逢對手!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集體石化,臉上如見鬼一般盯著眼前的一幕。 絎?6绔?璇風潱甯呮寚紺? [] 只見。 雷宏明那把關公大刀。 在距離凌皓頭頂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時,被凌皓夾在了兩根手指間! 難以下移半分! 這尼瑪,拍電影。? 那么雷霆萬鈞般的一刀,竟然被兩根手指給夾住了? 還能再假一點的呢! 滴答! 一顆黃豆般的汗珠從雷宏明額頭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而且是那種讓他絕望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雷宏明顫聲道。 咔嚓! 凌皓沒接他的話,手指略微一用力,堅硬無比的關公大刀應聲折斷。 緊接著,手腕一翻,前半截刀身如閃電般朝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疾射而去。 嘩啦! 大樹攔腰折斷,轟然倒塌,樹葉漫天飛舞。 嘶! 現場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不少人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如果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死!”凌皓接著看向雷宏坤,一股冰冷的殺意彌漫而出。 “小子,你真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能在我雷家放肆了?”雷宏坤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回應。 “你們再能打,也就兩個人,我這里有一千多人,你覺得你們能有勝算?” “無知!”陸躍像看白癡一眼掃了他一眼。 “我馬上就讓你們倆知道挑釁我雷家的下場!”雷宏坤沒理會陸躍,接著抬手一揮。 “動手!殺了他們!” 嘩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上千人同時亮出了家伙,那一百名黑衣人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槍。 嘎!嘎!嘎!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大院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隨后,只見近兩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快速沖進了大院,人手一把步槍瞄向了雷家眾人。 “嗯?”包括雷宏坤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頓時一變。 “父親,是張閔昊親自帶隊!”雷家大少爺雷曉斌掃了一眼為首之人后沉聲開口道。 “他來干什么?”雷宏坤眉頭一皺,隨后快步朝對方走了過去。 “張署,如此興師動眾,不知所謂何事?” 走到跟前,沉聲開口,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作為雷家的定海神針,他有他的底氣,即使面對云城警署一把手,同樣沒太放在眼里。 “雷宏坤,你們雷家真是夠可以的!”張閔昊沉聲回應“到底發生什么事,還請張署明示!”雷宏坤眉頭再次一皺。 “你最好祈禱,蕊蕊安然無恙!否則,你們雷家的歷史也就只能截止到今天了!”張閔昊冷眼對視。 “張署,這話是不是說大了點?”雷宏坤語氣沉了下來,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 “這里是雷家大院,如果張署有事,請出示相關文件,否則,請恕雷某不接待了!” “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張閔昊說完后朝自己的人揮了揮手。 “馬上給我搜,哪怕挖地三尺都要把蕊蕊給我找出來!” “是!”一群警服人員齊聲回應后,快速朝大院內走去。 “張閔昊,你放肆!”雷宏坤怒聲開口,隨后抬了抬手:“給我攔住他們!” “你敢!”張閔昊同樣大聲喊道:“所有人都有,凡有阻礙公務者,直接開槍,格殺勿論!” “是!”兩百名警服男兒同時高呼。 聽到這話。原本想去阻攔的人,趕緊停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對方手里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自動步槍,上去就是送死! 不一會,一眾警服男兒盡數朝大院各個角落分散開來。 “張閔昊,你…”雷宏坤氣得滿臉通紅。 盛怒之下,已經煩不了那么多了,抬手一揮:“來人,把張閔昊給我綁了!” 刷!刷!刷! 而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從莊園門口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整個雷家大院上空彌漫出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 除了凌皓和陸躍之外,大院內所有人都感應到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不少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千名男兒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所有人都是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眼神剛毅,氣勢如虹! “東區判官向督帥報道,請督帥指示!” 為首之人,自然便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請,督帥指示!”千名錦衣男兒單膝下跪,齊聲高呼,響徹云霄。 一個個看向凌皓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狂熱與敬仰!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心目的神,是他們終生的信仰! 嘶! 看著這一幕,張閔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震驚之色。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他自然聽說過判官的名號! 知道那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絕對是立于巔峰之境的人物! 一天之內,竟然見到三名傳說中的大人物! 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起來說話!”凌皓看向影門眾人抬了抬手。 “謝督帥!”震耳欲聾的聲浪再次響起,劃破長空,直擊蒼穹。 “他…他們是什么人?” 雷家眾人中,有人感覺自己已經快挺不下去了,這股威壓實在太嚇人! “不…不知道…看起來真的好恐怖…”一旁的一名男子顫聲回應。 “我…我感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能單挑我們上百人之多…”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會有這么恐怖的屬下,我…我們今天麻煩大了…”另外一名幫眾看了看凌皓,渾身發抖。 “……” 類似的對話不絕于耳。 “二弟,能看出來是什么人嗎?” 雷宏坤深吸一口氣后,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道。 “大…大哥,我們恐怕真攤上大事了!” 雷宏明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慌之色。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的右眼皮再次跳動了好幾下。 “如…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境內最神秘的那個機構,東區的第一負責人,名號就叫判官!”雷宏明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什么?”雷宏坤大聲喊了出來:“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這是影門的標配!”雷宏明深吸一口氣。 “大…大哥,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刀身,上面是不是刻有影門二字?” 嘶! 雷宏坤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至此,他再也沒有任何僥幸心理了! 絎?7绔?濂戒箙涓嶈 [] “判官大人,今天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略微緩了口勁,雷宏坤艱難的走出幾步看向判官開口問道。 他雷宏坤就算再猖狂,也沒猖狂到不把影門放在眼里的程度。 他有自知之明,如果影門要對付他雷家,不用半個小時,就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請問判官大人,這位大人是?”緊接著,抬手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凌皓。 “督帥,是他們做的?”判官壓根沒理會雷宏坤絲毫,轉頭看向凌皓問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 刷! 聽到這話,千名錦衣男兒同時拔刀:“殺!” 滔滔聲浪過后,整個大院上空的威壓氣勢更加濃郁了一籌。 雷家眾人雙腿一軟,一個個渾身直冒冷汗,滿臉驚駭。 “我…我受不了啦!”其中一名持槍黑衣人大聲喊了出來:“橫豎都是一死,我跟你們拼了!” 話音落下,朝著凌皓的方向便扣動了扳機。 叮當! 一柄冷月彎刀猶如閃電般疾飛而出。 極速撞上子彈后再次旋回到了判官手里,子彈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卸掉他們的槍!”凌皓沉聲開口。 “遵督帥之令!”二十名錦衣男兒同時點頭后,身形如一道道魅影般朝那百名黑衣男子閃了出去。 咻!咻!咻! 身影頻閃,刀芒乍現。 不一會,一只只握槍的手掌掉落在地,齊腕而斷,血流如注。 “啊…”歇斯底里的嘶吼和慘叫聲響徹整個大院上空。 兩分鐘不到,百名黑衣人全部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哐當!哐當!哐當! 看到這一幕,其他那些雷家幫眾,渾身一個寒顫趕緊將手里的家伙仍在了地上。 太踏馬恐怖了! 這些人不僅身手變態,而且狠絕程度遠在他們之上! 嘎!嘎!嘎! 就在這時,大院門口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只見兩三百名全副武裝的戎裝男兒快步沖進了莊園。 這些人進來后,放眼看到地上那上百只斷手,每個人眼神中都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同時,他們從錦衣男兒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森寒的肅殺之氣,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臉上驚駭無比。 光是這份氣勢,就比他們這些特戰隊的男兒要強悍得多! “穆軍主?” 看到為首的穆鐵軍后,原本陷入絕望的雷宏坤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穆軍主,你來得正好,這些人私闖民宅,目無法紀,手段兇殘,快讓你的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閉嘴!”穆鐵軍怒吼一聲,隨后看向一眾錦衣男兒:“請問,哪位是判官大人!” “你是哪位?”判官轉身看向穆鐵軍淡淡開口。 “判官大人您好,我是云城戰區的穆鐵軍,早就聽聞了您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穆鐵軍微微躬身。 “云城戰區的人?” 判官掃視了一眾戎裝男兒一眼,接著開口:“你這是要來抓我們影門的人嗎?” “判官大人誤會了!”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 “我是剛聽說判官大人您來了云城,不知發生了什么大事,所以特地趕過來看看您有什么吩咐!”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判官大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需要您親自跑來一趟云城?” “哼!”判官冷哼一聲:“你們云城真是了不起!” “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膽敢為了替自己孫女做心臟移植手術,完全不顧其他小孩的死活,強行綁架,真的太了不起了!” “嗯?”穆鐵軍略微一愣,心中同時納悶不已。 這事,雖然人神共憤,但也不至于讓判官親自帶上千名影門之人趕來云城處理! 除非,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小孩本身的背景特殊,特殊到讓判官親自跑一趟的程度! 可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如此重視! 略微緩了口勁后,穆鐵軍指了指凌皓和陸躍兩人的背影輕聲道。 “判官大人,那兩位是?” “穆鐵軍,沒想到你來了云城,好久不見,一切可好?”就在這時,凌皓轉過身來淡淡開口。 咚! 認出凌皓后,穆鐵軍渾身一顫,滿臉震驚,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單膝下跪。 “屬下穆鐵軍,叩見督帥!” 嘶! 現場除了陸躍和影門之人外,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個情況? 堂堂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竟然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行如此大禮! 就連穆鐵軍帶來的一眾戎裝男兒,同樣是滿臉驚駭! 他們的頭,那可絕對是錚錚鐵骨的熱血男人,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尊敬的對待過任何人! 而站在穆鐵軍身后不遠的徐彪看到這一幕后,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以他對穆首的了解,能讓其叩頭拜見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傳說中的那一位!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咚!咚! 與此同時,雷宏坤兩兄弟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穆鐵軍的這一舉動,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連穆鐵軍都要口碑的存在,他們就算再蠢,也知道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雷家,真的是走到頭了!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穆鐵軍的聲音異常激動,眼神中是無盡的敬仰之色。 他曾經是血影戰隊里的一員,最高頭銜是四大戰將之一玄武的副將,跟隨凌皓經歷過多次激烈的戰役。 后來因為一些客觀原因,他從血影戰隊退了下來,隨后來了云城。 他這條命,還是凌皓救的! 當時的他,因為被敵國一名副將拖住,跟主隊走散,最后落入了敵軍的包圍圈。 雖然他奮力反擊,但因為敵軍人數眾多,加上他本身已有傷勢在身,所以沒能堅持多久便到了強弩之末。 而就在他陷入絕望之際,凌皓出現了! 一個人,一把血影戰刀,斬殺近萬敵軍,硬生生的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每次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心中都是一陣熱血澎湃! 絎?8绔?鏂? [] “拜見陸副督!”穆鐵軍起身后,轉向陸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沒有了槍林彈雨,你這身材有發福的跡象!”陸躍笑了笑。 “讓陸副督見笑了!”穆鐵軍尷尬一笑。 “行了,這里沒什么事,把你的人撤走吧!”凌皓揮了揮手。 “是!”穆鐵軍敬禮后朝自己的人大聲喊道:“全部撤!” “是!”眾男兒高聲回應,悉數離開。 “你也去吧,等我處理完這事,有時間再去找你!”凌皓隨后看向穆鐵軍道。 “收到!”穆鐵軍也沒再堅持。 他非常清楚,別說這里還有著近千名影門之人,就算是凌皓一個人。 要屠雷家滿門,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這…這位大人,今…今天這事跟我們沒關系…”此時,周家家主顫聲開口。 “是雷宏坤逼我們來的,我…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對…對,是雷宏坤威脅我們,如果我們不來,他…他就要對付我們兩個家族…”王家家主同樣渾身發抖。 此刻的兩人,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局面,打死他們都不會來了。 同時想著,孫家家主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沒來的。 兩人心中把孫茂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為什么不提前給他們透點風聲! “給我老老實實呆著,沒有督帥的同意,膽敢離開,死!”判官沉聲開口。 “判…判官大人…我…我們真的是被逼的…”兩人張了張嘴,想再次求饒。 “閉嘴!”判官沉聲呵斥,接著看向雷宏坤。 “你還不說出蕊蕊在哪,是想讓雷家滿門抄斬嗎?” “?”雷宏坤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算是反應了過來,看向凌皓艱難的開口。 “這…這位大人,蕊蕊她…她在…” “爸爸!”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童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嗯?”凌皓渾身猛地一顫,趕緊轉頭看了過去。 雖然兩人從未謀面,但當他看到蕊蕊的第一眼,便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蕊蕊!”凌皓雙眼泛紅,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后快步走了過去。 “爸爸!”蕊蕊從一名警服人員懷里下來后,徑直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凌皓一把將蕊蕊緊緊抱入懷里,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爸爸,我沒事,你別哭,叔叔說爸爸你是大英雄,大英雄是不能哭的!比锶锾鹦∈謳土桊┎亮瞬裂蹨I水。 “爸爸沒哭,爸爸只是眼睛里進了沙子!绷桊⿵娦袑⒀蹨I水壓了下去。 “我就知道爸爸你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蕊蕊的聲音逐級弱了下去:“爸爸,蕊蕊困了,我先睡一會…” 話音落下,直接暈了過去。 連續幾十個小時處于高強度的恐懼中,在見到凌皓這一刻再也堅持不住了。 “蕊蕊,你睡吧,爸爸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凌皓輕輕拍了拍蕊蕊后背。 隨后,大致查探了一下女兒的身體后,見確實沒什么大礙,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 “判官聽令!”接著,一邊抱著蕊蕊往莊園門外走去,一邊沉聲開口。 “請督帥指示!”判官高聲回應。 “雷宏坤和雷宏明兩人,斬!” “雷家第二代,依法嚴查,把他們這些年來干過的所有非法勾當全部查一遍,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雷家其他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收監,等事情查清之后,依法論處!” “周黃兩家,參照執行,依法嚴辦,絕不姑息!” “遵督帥之令!”判官再次回應。 “大人饒命啊…我們是被逼的…求大人饒命啊…” “都是雷家人逼我們的…求大人放了我們啊…” “大人…饒了我們吧…” “……” 大院里哀嚎一片。 而雷宏坤兩兄弟癱在地上,面無一絲血色,臉上是無盡絕望的表情。 凌皓的一句話,直接宣布了他們的死刑。 他們倆再也沒想到,屹立云城上百年的雷家,會毀在自己兩人手里。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抓了一個小女孩! 早知這樣,何必當初! 無限悔意在兩人心中升起! 噗!噗! 下一刻,兩顆人頭沖天而起。 至此,云城雷家,正式退出了歷史舞臺。 兩分鐘后,凌皓抱著蕊蕊上車,陸躍一腳油門踩下,驅車往秦家而去。 一路上,凌皓全程將蕊蕊抱在懷中,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女兒,臉上是無盡的疼惜之色。 一個小時后,三人來到秦家門口。 邦!邦!邦! 陸躍抬手敲門。 “誰?” 屋里傳出沈秋楠略顯緊張的聲音,顯然是擔心孫家之人再來報復。 “阿姨你好,我是陸躍,請開一下門!标戃S輕聲開口。 哐當! 聽到陸躍的聲音后,屋里的秦雨欣快速朝門口沖了過來,接著一把拉開了屋門。 “蕊蕊?” 看到凌皓懷里的蕊蕊后,秦雨欣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緊接著,趕緊將蕊蕊抱了過去。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菲三人看到蕊蕊后,臉上同時浮現出震驚之色。 他們沒想到凌皓兩人真的把蕊蕊救回來了! “蕊蕊,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別嚇媽媽!”看到陷入昏迷中的蕊蕊,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只是太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就好了!绷桊╅_口道。 “我已經替她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大礙,過會醒來就好了! “謝…謝謝…”秦雨欣算是放下一半的心,隨后抱著蕊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夫,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 “秦雨菲,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再亂喊,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 “媽,你別那么大聲,別吵醒蕊蕊了!”秦雨菲撅了噘嘴。 “雷宏坤的孫女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所以他讓段四海的人抓了蕊蕊!” 凌皓看向秦雨菲淡淡一笑道。 蕊蕊安全了,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秦雨菲大驚失色:“云城第一豪門雷家的老爺子?” 絎?9绔?璁╂垜鐓ч【浣犱滑 [] “那…那你是怎么救回蕊蕊的?雷家那可是比孫家還要強大的家族呢!” 沒等凌皓回應,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后繼續問道。 “我們報了警,警察幫我救出蕊蕊的!绷桊┰俅我恍。 “真的假的?”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盯著凌皓。 “秦雨菲,你還有完沒完了?”沈秋楠再次大聲喊道。 隨后,看向凌皓和陸躍兩人,語氣生硬的開口。 “一個孫家,麻煩就夠大的了,現在又多了個更強大的雷家,你們還真不怕事大!” “當然,你們倆倒無所謂,反正隨時來隨時走,大不了你們拍拍屁股走人!” “可你們為我們一家人想過沒有,云城沒辦法再呆了,東洲又回不去,從今往后,我們一家人該何去何從?” 聽到她這話,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凝重。 這確實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今后,一家人怎么生活? “阿姨,你別擔心!”凌皓看向沈秋楠開口道。 “我跟你們一起回東洲,有任何困難,我幫你們處理! “我答應過你們,要把欠你們的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請相信我一定會做到的!” “哼!”沈秋楠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回東洲!回東洲去干嘛?喝西北風嗎?” “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 “阿姨,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你盡管放心,我保證…”凌皓再次回應。 “行了,你別說了!”秦雨欣秀眉微蹙打斷了凌皓的話。 于她而言,顯然不會相信凌皓的話。 只有她最清楚自己一家人的處境,凌皓怎么可能處理得了一切!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謝謝你救回蕊蕊,就當是你把當年我救你的恩情還了,你可以走了! “雨欣!”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蕊蕊應該沒這么快醒來,方便跟我出去走走嗎?” “走什么走,你不要以為救了蕊蕊,我們一家人就要感激你,我告訴你…”沒等秦雨欣開口,沈秋楠又嚷了起來。 “秋楠,你少說幾句!”秦鴻遠微微皺眉,隨后看向秦雨欣:“小欣,去吧,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了也好!”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把蕊蕊平放在沙發上起身往門口走去。 凌皓隨后跟秦遠航兩夫婦打了聲招呼轉身跟了上去,陸躍緊隨其后。 兩分鐘后,三人走出樓道,陸躍遠遠跟在兩人身后。 “再次感謝你救了蕊蕊!”秦雨欣一邊走一邊開口。 “她也是我的女兒,父親救女兒,天經地義,你太見外了!绷桊┗貞宦。 稍作停頓后繼續道:“雨欣,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 “所有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沒關系!”秦雨欣打斷了他的話。 “雨欣,蕊蕊現在大了,開始懂事了,她不能沒父親!绷桊┥詈粑艘幌拢骸皬慕裢,讓我照顧你們吧!” “我說了,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壓力!”聽了凌皓的話,秦雨欣身軀微微一顫。 “今天,既然談到這里了,我們就說清楚吧!” “你有你人生,我有我的生活,從此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各自珍重…” “雨欣!”凌皓打斷了她:“我知道你對我依然有恨,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替蕊蕊想想! “她很快就要上小學了,你難道希望別人說她是個沒有爸爸的小孩?” “今后,如果蕊蕊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或者下次又發生類似這次這樣的事,你怎么辦?” “以你們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能保證給她一個安定的成長環境?” “不要再說了…”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和蕊蕊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凌皓轉身抓住秦雨欣的雙臂,緊盯她的眼神。 “你暫時不能接受我沒關系,我也不強求你現在就跟我結婚,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但目前,我們至少在外人和蕊蕊面前能不能裝成一對夫妻?” “等你真正能接受我了,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補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新娘!” “別說了,真的別說了…”話沒說完,秦雨欣已泣不成聲。 試問,哪位女人不想要一個體體面面的婚禮和一個能給自己安全感的老公! 這些東西是她少女時代最美好的憧憬! 只是,于她而言,所有的夢想都在五年前戛然而止了! 她現在,只求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把蕊蕊健健康康撫養長大。 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雨欣,真的對不起!”凌皓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將秦雨欣摟進了懷中。 秦雨欣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凌皓那強有力的大手,干脆放棄了。 同時,壓抑這么久的情感似乎在這一剎那全部爆發了,趴在凌皓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凌皓緊緊保住她,自己的雙眼也逐漸泛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誰都沒說話,只剩秦雨欣的哭聲。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害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過了好一會,見秦雨欣逐漸平復了下來,凌皓松開她后柔聲說道。 “凌皓,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蕊蕊,但我不想拖累你…”秦雨欣哽咽道。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還有大好的前途,我不能太自私把你跟我和蕊蕊捆綁在一起…” “雨欣,我的人生就是你和蕊蕊,沒有了你們,我就沒有了人生!绷桊┰俅未驍嗔怂。 “其實,這次就算沒有蕊蕊的事,我也準備回東洲去找你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曾經跟我自己發過誓,一定會用一生去呵護你!” “就算我們不能成為夫妻,我也會守在你身邊替你擋風遮雨!” “可是,現實是很殘酷的!”秦雨欣抬手擦了擦眼淚。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僅家徒四壁,而且還四面楚歌,你會被我們拖垮的…” “這些真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答應讓我照顧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绷桊┗貞。 “這些年,我掙了點錢,雖然不多,但養活一家人綽綽有余! “而且,我還認識不少朋友,保證今后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們!” 絎?0绔?褰撳勾鎭╂? [] “你跟爸媽這兩天收拾一下,過兩天搬回東洲,我們一切重新開始!绷桊├^續說道。 “你太理想化了!”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你不清楚我們的情況有多惡劣!” “東洲,根本就沒有我們一家人的容身之地!” “那是以前!”凌皓鄭重開口:“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秦雨欣嘆了一口氣:“算了,現在說再多,你也不信,你以后會明白的!” 說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凌皓:“我…我可以最后再請你幫一個忙嗎?” “當然!”凌皓大力點頭:“你說!” “三天后,是爺爺生日,我們一家人要去東洲給他祝壽! “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一趟秦家?” “他們總說蕊蕊是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每次見面都是不停的嘲諷! “蕊蕊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不敢去秦家,這次,我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去,希望你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對于目前的她來說,已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這么說定了!”凌皓大力點頭:“三天后,我們東洲見!” “謝謝!”秦雨欣螓首微點,略微一頓后,略顯愧疚的說道。 “不過,你如果去秦家,他們肯定也會對你冷嘲熱諷,你…” “放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凌皓淡淡一笑。 “那…那好吧,那就今天就這樣吧?”秦雨欣螓首微點后補充道。 “你別怪我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幫忙,我也…” “我知道!”凌皓再次打斷了她:“我對你父母只有愧疚和感激!” 說完后,再次開口道:“我先去東洲處理點事情,三天后等你電話! “蕊蕊醒來后如果要找我,你就說三天后就能見到爸爸了,到時候爸爸就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 東洲,后山陵園。 凌皓跪于一塊墓碑前。 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雙目泛紅。 渾身彌漫出陣陣冷意,讓其周圍的空氣溫度至少驟降四五度。 在其身后三米開外,陸躍如標槍般立于原地,神色肅然,表情凝重。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已有兩三個小時,猶如畫中人一般,未動分毫。 “督帥,請節哀!”再次過了一個小時,陸躍開口。 咚!咚!咚! 凌皓對著墓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您的不孝子凌皓回來了,您安息吧!” “所有參與過謀害您和家人的元兇,我都會找出來,讓他們逐一下去給你們磕頭謝罪!” 話音落下,起身三鞠躬,踏步而行。 “五年前的事查得怎么樣了?”兩人上車后,凌皓開口問道。 “回督帥的話,已經查清楚了!”陸躍發動車子后開口回應。 “按照您提供的當時一個殺手的特征,我讓判官追查了半年,總算在鄰國找到了,他把所有事都吐出來了! “當年,謀害您養父一家人的幕后黑手,正是現如今的東洲第一豪門趙家以及王、陶兩家! “果然是他們!”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五年前,凌皓養父所在的家族鄭家,是東洲四大家族之首,剩下的三家便是趙、王、陶三家。 雖然同為四大家族,但鄭家的實力要遠高出其他任何一家,穩穩壓了他們一頭。 養父為人頂天立地,雷厲風行,很是瞧不上其他三家的一些做事風格,因此沒少跟他們發生沖突。 尤其是趙家,好幾個大項目都沒能競爭過鄭家,早已懷恨在心。 凌皓曾經提醒過養父,要小心三家聯手搞些下三濫的動作。 但養父始終堅信,邪不勝正,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然! 所以,自始至終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只是,最終還是出事了! “我讓人查過當年鄭家旗下的產業,現在基本都在這三家名下,從這一點也能證明那殺手所言非虛!”陸躍繼續開口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道:“有沒有查到當年下毒之人是誰?” 事發當天,養父一家人正在舉行家宴,如果不是因為中毒在先,以養父的身手,也不至于被滅門。 “查到了!”陸躍點頭:“是您養父那名紅顏知己,柳佳瑤!” “嗯?”凌皓眼神凝聚成芒:“是她?” 養父早年喪偶,一直沒再結婚。 柳佳瑤是鄭氏集團公關部的總監,是東洲出了名的美女,后來通過一定手段爬上了養父的床。 但養父一直都沒有跟她結婚的意思,柳佳瑤心中其實早就有怨氣。 凌皓對柳佳瑤的印象不是很好,第一眼見到她就感覺這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女人。 只是,因為養父當時并不排斥她,所以凌皓也沒說什么。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嗯!”陸躍再次點頭:“她現在是趙家家主趙岳輝公開的情人!” “很好!”凌皓語氣冰冷的說道:“到時候跟他一起算賬!” “督帥,還有件事需要跟你說一下!标戃S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凌皓沉聲開口。 “原本,事發當天,您養父的女兒跟您一樣被好心人救了!标戃S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但第二天就被趙家二少爺帶人找到了,然后會同陶王兩家的兩位少爺,對她百般欺辱,你妹妹不甘受辱,最后跳河自盡! “而且,連帶救她的那人也被他們三人殘忍殺害!”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滔天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一雙眼神如猛獸般寒芒閃現。 “他們真是該死!”凌皓一字一句,聲音冰冷刺骨。 “叫判官把那三個畜生找出來,今天晚上先跟他們三家收點利息!”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絎?1绔?鎴戣繛铦艱殎閮界畻涓嶄笂 [] 一個小時后。 路虎車停在了東洲市中心的一棟尚未正式開業的摩天大樓跟前。 “這就是東洲大廈?”兩人下車走至廣場,凌皓抬頭仰望,表情復雜。 這是養父生前最大的一個心愿,他想把這棟東洲第一高樓打造成東洲的名片,讓人一提起東洲,就能想到東洲大廈! 按照規劃,大樓建成后,將集高檔購物、休閑、娛樂、酒店、辦公于一體! 只是,還沒最后完工,養父便出事了! “嗯!”陸躍回應。 “您養父出事了,工程隨即停工,東洲相關部門曾打算找人接盤! “但一方面因為工程投資過大,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吉利,所以一直沒人敢接! “一年前,在您的指令下,我聯系了沈胖子,讓他來東洲接手這個項目! “他在東洲設立了四海集團分公司,經過一年的建設,已經全部完工,現在正處于招商階段! “嗯!”凌皓微微點頭:“沈胖子那人做事還算比較靠譜!” 嘎!嘎!嘎! 就在這時,廣場外的公路上傳來一陣剎車聲,隨即便見二三十輛豪車停了下來。 最前面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后面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馳,陣勢頗為壯觀。 隨后,從一排奔馳車里陸續走下來上百名黑衣男子,接著四處分散開來。 不一會,公路被戒嚴,廣場上的一些行人也被逐一勸離。 百米開外的一些行人紛紛看了過來,臉上都是一副略感震驚之色。 “他們是什么人?這么大的排場?” “你沒看到最前面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號嗎?那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的座駕,這東洲大廈就是他們公司的!” “難怪呢!原來是這一年來在東洲異軍突起,讓第一豪門趙家都退避三舍的四海集團!” “……” 眾人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與此同時,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一老一青兩名男子。 老者的年齡六十歲左右,鶴發童顏,天庭飽滿,下車后如一柄標槍般立在車旁,神情緊繃。 青年男子的年齡在四十歲不到,身材發胖,名牌加身,臉上是一幅彌勒佛般的笑意。 “這個死胖子,就喜歡搞些這種花里胡哨的排場!”陸躍掃了一眼對方后很無語的說道。 “凌少!”不一會,青年男子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來。 跑至凌皓跟前,深深鞠躬:“沈樂向您報道,請凌少指示!”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老者瞳孔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難以相信自己所見。 作為沈樂的貼身護衛,只有他最清楚沈樂的背景有多恐怖。 別說在這東洲了,就算是放眼全國,都是能排得上位的存在! 他跟著沈樂已快十年,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恭敬地對待過任何人! “你很喜歡耍威風?”凌皓瞪了對方一眼:“先讓你的人散了!” “嘿嘿,我是不想讓閑雜人打擾到凌少!”沈樂咧嘴一笑后朝身后的老者揮了揮手:“散了!” “收到!”老者點頭后朝身旁一名黑衣人交代了一聲,黑衣人掏出對講機吩咐起來。 不一會,百名黑衣人重新上車,一行車隊呼嘯而去。 隨后,沈樂轉向陸躍:“陸老大,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滾犢子,我沒你那種嗜好!”陸躍瞪了他一眼。 “呃…陸老大你不能敗壞我的名聲!”沈樂嘴角一抽,隨后看向凌皓。 “凌少,這里面還沒正式營業,要不去公司那邊坐坐?” “就去我們車里坐會吧!”凌皓再次抬頭看了看大廈后轉身往車里走去。 “凌少,您不是一直在西境嗎?怎么會突然來東洲了?”三人上車后,沈樂看向凌皓問道。 “你小子不錯,兩年不見,瘦了不少嘛!”凌皓沒接他的話。 “嘿嘿,那不是您要求的嘛!”沈樂咧嘴一笑。 “我這兩年可沒少健身,已經完成您給我定下的瘦身目標了!” “嗯!還不錯,還算有點毅力!”凌皓淡淡一笑。 “謝謝凌少夸獎!”沈樂笑著回應:“凌少,我先把東洲大廈的進展跟您匯報一下?” “不用!”凌皓搖頭:“我相信你的能力,這點小事你全權做主就行!” “謝謝凌少信任!”沈樂略微一頓繼續說道:“凌少您來東洲是不是有事要辦,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暫時沒什么事,你安心把招商工作做好,盡快讓這棟大廈正常運轉起來就行了!绷桊┗貞。 “請凌少放心,保證沒問題!”沈樂大聲回應。 “另外,你讓人對趙王陶三家旗下的產業摸個底,做好隨時接盤的準備!”凌皓略作思考后交代道。 “嗯?”沈樂略微一愣:“凌少的意思是要對這三家動手?” “我養父就是死在他們三家手上!”凌皓沉聲一句。 “?他們真是該死!”沈樂滿臉憤怒:“請凌少放心,對付這樣幾個螻蟻,沒任何問題!” “要吃下他們幾家的產業估計需要點資金,你手頭上的錢夠嗎?”凌皓繼續開口:“如果不夠,我轉點給你!” 錢,對凌皓來說,早已只是個數字而已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的那幾張至尊卡里總共有多少錢。 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任何一張,恐怕都能買下十棟這樣的高樓還綽綽有余。 “夠!”沈樂大力點頭:“這點小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好!”凌皓微微點頭:“另外,你讓人整理一份秦家的資料給我! “秦家?”沈樂略微一愣后再次點頭:“收到!” “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有事我會讓陸躍給你電話!” 三人繼續聊了十來分鐘后,凌皓擺了擺手。 “好的!”沈樂回應完后跟陸躍打了聲招呼,開門下車。 “大少爺,那人是誰?需要你如此恭敬對待?”沈樂回到勞斯萊斯車里后,老者開口問道。 “唐老,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很牛逼了?”沈樂答非所問。 “以大少爺今時今日的成就,同齡人中當數翹楚!”老者回應。 “呵呵!”沈樂淡淡一笑。 “那我告訴你,就算我的成就再擴大十倍百倍,跟他比起來,依然連螻蟻都算不上!” 嘶! 老者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他是?” “西王,凌帥!”沈樂語氣鄭重的回應。 絎?2绔?鏀跺埄鎭? [] “。?”聽了沈樂的話,老者渾身一顫,臉上閃過無盡震驚。 他總算明白大少爺為什么會如此恭敬了。 僅憑一人,立于國門,讓周邊宵小談虎色變,聞風喪膽,。 一把血影戰刀,動念之間,便能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面對如此人物,恐怕沒幾個人不躬身吧! “我沈樂這條命也是凌少救的,沒有他,我早已是一坡黃土!”沈樂繼續補充。 “包括我今天的成就和財富,同樣是凌少的功勞!” “可以說,凌少對我的恩情重于我雙親!” 說話間,眼神中閃過濃郁的感激和敬畏之色。 “明白!”老者的瞳孔中同樣閃過一抹敬畏。 滴!滴! 與此同時,路虎車里,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督帥,判官已經找到那三個大少爺的行蹤了!”看了看短信內容后開口道。 “很好!那就去見見他們吧!”凌皓瞳孔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飚射而出。 天娛山莊,位于東洲城西一座山腳下,交通便利,風景優美。 此時的莊園內,早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趙嘉華很是愜意的半躺在一張搖椅上,手里叼著一支名貴雪茄。 在他的左側坐著一名人氣嫩模,正在象征性的給他按摩著大腿。 而坐在右側的高挑美女是一名東洲當紅女主持人,正在給他削著水果。 作為東洲現如今第一大豪門的二少爺,趙嘉華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三天兩天就會邀請一般好友來此開派對。 “華少,秦雨嬌那個騷蹄子昨天找我,想托我約你的時間,說想請你吃頓飯! 對面一名公子哥喝了一口紅酒后看向趙嘉華道。 “秦雨嬌?”趙嘉華淡淡開口。 “嗯!”公子哥點頭道。 “那個女人雖然不是什么良家,但說實話,那顏值和身材都算得上是極品!” “而且據說床上功夫也很厲害,華少有沒有興趣?” “呵呵,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是留給你們吧,我沒興趣!壁w嘉華吐出一串煙圈。 “秦家三朵金花,我只對秦雨欣兩姐妹有興趣!” “還是華少有品位!”另外一名公子哥開口道。 “尤其是秦雨欣那個東洲第一美女,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華少,我聽說陶逸成對秦雨欣好像還沒死心!”之前那名公子哥繼續開口道。 “呵呵,他不死心又能怎樣!”趙嘉華冷笑一聲:“他自己搞不定秦雨欣,難道還不讓別人染指?” “華少,聽你這意思,準備下手了?”公子哥繼續開口。 “可秦雨欣被秦家趕去了云城,一時半會估計是不會回東洲了! “這種小事有什么不好解決的!”趙嘉華淡淡一笑:“我一個電話就能讓秦銘那個老不死的把秦雨欣兩姐妹叫回東洲! “看樣子,華少是勢在必得了!”另外那名公子哥端起酒杯:“那就先預祝華少馬到成功!” “等華少玩膩了,可別忘了我們幾位兄弟,也讓我們嘗嘗東洲第一美女的滋味! “哈哈…好說!”趙嘉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哐當! 就在此時,莊園門口響起了一道巨響。 隨后便見一輛軍用悍馬撞開大門后快速朝趙嘉華等人的方位沖了過來。 “啊…”現場響起一陣驚呼,一道道人影趕緊往兩旁躲去。 嘎! 悍馬車沖到趙嘉華等人跟前不到兩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咚!咚!咚! 包括趙嘉華在內的一眾人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滿臉驚駭,冷汗直冒。 就差那么一點點,幾人就成了悍馬車的輪下亡魂! 哐當! 緊接著,從悍馬車里走下來兩名男子,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神情嚴肅,氣息凌厲。 “草,你們踏馬的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不想要命了?” 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火冒三丈,怒聲吼道。 竟然有人敢來天娛山莊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你就是趙嘉華?”一名男子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后冷聲開口。 “你踏馬的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再次怒吼。 咚!咚!咚! 此時,一幫黑衣人快速朝這邊沖了過來,人手一根電棍,氣勢洶洶。 “華少,發生什么事?”為首之人高聲問道。 “少廢話了,馬上替我廢了他們倆!”趙嘉華大聲喊道:“每人斷掉一手一腳!” “收到!”為首男子回應后抬手一揮,十五六名黑衣人快速朝兩人沖來。 “不知死活!”其中一名錦衣男子手腕一翻,彎刀在手,身形如鬼魅般閃出。 不到兩分鐘,十多名黑衣人盡數倒下。 無一例外,全部是右腳腳筋被直接割斷,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嘶! 堅持一幕,四周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一個個滿臉震驚。 太強了! 太狠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自己的人在對方手里猶如螻蟻般,趙嘉華終于感覺自己可能是攤上大事了。 咽了咽口水后繼續道:“我是東洲趙家的二少爺,你們如果敢動我,趙家…” 咚! 話沒說完,另外那名錦衣,身形跨出幾步,瞬間來到他跟前,抬手一記掌刀砍了下去。 “你…”趙嘉華張嘴說出一個字,癱在地上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轟! 兩名錦衣將趙嘉華扔死狗般丟進車里后,驅車而去。 …… 東洲皇冠酒店,依江而建,酒店造型獨特,猶如大鵬展翅,栩栩如生。 四十八樓處建有一個空中花園,如同大鵬的嘴伸出主體結構二十米有余,花園下方是波濤滾滾的江河。 空中花園又曰觀景臺,身處花園,東洲的景色一覽無遺。 趙嘉華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于空中花園的護欄外,一腳之外便是平臺邊緣。 面向花園,雙手雙腳被綁,一根麻繩一頭系于他的腰上,另一頭綁在護欄上。 麻繩一斷,萬劫不復! “啊…” 看清眼前的局勢后,趙嘉華滿臉驚恐,渾身冷汗直冒,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不一會,略微緩了緩神,四周打量了一番。 讓他震驚的是,左右兩側,另有兩名同齡人跟他一樣,背朝江河,面向花園,一根麻繩系于身上。 兩人早已醒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渾身不停顫抖,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兩人都是趙嘉華的熟人! 陶家的二少爺陶逸明! 王家的大少爺王明亮! 絎?3绔?浣犱滑鑷繁鍐沖畾 [] 花園中央,一張沙發上,坐著一名劍眉星目的布衣青年,正是凌皓。 陸躍和判官兩人站在他的左右兩側。 此時的凌皓,經過簡單的易容之后,儼然已經是另外一幅模樣。 他暫時還沒打算讓東洲的人知道他回來了,一切等把秦雨欣兩母女安頓好了后再說。 除三人外,花園四個方位,另外站有十名錦衣男子,滿臉肅殺之氣。 “你…你們是什么人?”趙嘉華咽了咽口水后嘶吼起來。 “我是東洲趙家的人,你們敢動我,趙家跟你們不死不休!” 凌皓沒接他的話,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三位少爺,還記得五年前那個晚上嗎?” “什…什么意思?”趙嘉華略微一愣,其他兩人同時轉了轉眼珠思考起來。 “不記得了?”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可以理解!你們做了那么多豬狗不如之事,確實很難把每件事都記下來! “我給你們提個醒吧,還記得鄭韻霓嗎?” “嗯?”聽到這話,三個人同時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鄭韻霓,他們當然記得!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這里可是熱鬧非凡,那也是他們這些年來玩得最嗨的一次! 每當想起那個晚上,他們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唯一讓他們感到敗興的是,鄭韻霓那個女人最后跳河了,他們原本還想留下來長期玩弄的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問道。 心中同時異常納悶,對方怎么會來替鄭韻霓報仇,難道是鄭家余孽? 不應該! 五年前,鄭家一家人被滅門,應該沒有留下任何活口才對! “要你命的人!”凌皓面無表情的看向趙嘉華:“害怕嗎?” “你…你敢殺我們?”趙嘉華滿目猙獰,咬牙切齒。 “你的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抓來這里,我家里人現在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如果敢亂來,我父親一定會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對!你如果敢殺我們,你一定會比我們死得慘一百倍!”王家大少爺同樣嘶吼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凌皓吐出一串煙圈:“我會讓你們的長輩親自送你們上路!”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三個家族的家主各自帶著二三十人從酒店里沖了出來,為首的是趙家二當家趙岳輝。 “二叔,救我!”趙嘉華大聲喊道。 “爸,救我!”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時喊了出來。 “混賬,你是什么人,敢這樣對我趙家人,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趙岳輝厲聲喊道。 “二叔,他是來替鄭韻霓那個小賤人報仇的!”趙嘉華大聲喊道:“你快讓人殺了他,我一定要他死!” “嗯?”聽到自己兒子這話,趙岳輝略微一愣,繼續看向凌皓:“你是鄭家的余孽?” 其他兩家家主同樣一副詫異的表情看著凌皓。 三人腦海中同時把鄭家的人全部過了一遍,只是,沒有一個能跟眼前之人匹配上的。 “五年前,鄭家大小姐就是在這里被你們三家的少爺欺凌,然后跳江自盡! 凌皓沒接趙岳輝的話,吸了一口香煙后淡淡開口道:“你們說,他們三人應該怎么個死法呢?” “哼!那個賤女人,是她自己找死,跟我兒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王家家主跨出兩步抬手指著凌皓。 呼! 一股森寒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一雙瞳孔內眼神凝聚成芒。 咻! 寒芒乍現,一把彎刀極速朝王家家主的手臂處旋轉而去,快如閃電。 咚! 下一刻,一條手臂脫離身軀徑直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啊…”王家家主發出一道慘叫,滿目猙獰。 “子不教父之過!”凌皓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繼續開口。 “我今天晚上給你們三位一個機會,讓你們自己動手送兒子下去跟鄭家大小姐磕頭謝罪! “當然,你們也可以放棄這個機會!” “不過,那樣做的后果便是,你們今晚所有來的人都得從這里跳下去! “另外,包括你們背后的家族,都要給鄭大小姐陪葬! “怎么選,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后,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草,你踏馬的以為自己是誰?真是不知死活,我現在就滅了你!” 趙岳輝身后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怒聲吼完后,抬手朝凌皓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凌皓身旁的判官,眼神一沉,手腕一翻。 咻! 寒芒再現,犀利無比的刀芒極速從男子腰際處一閃而過,快如閃電。 咚!咚! 男子由于慣性繼續跑出兩步,上下兩截身體先后倒在地上,鮮血狂噴,觸目驚心。 嘶! 一眾人同時倒吸涼氣,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狗雜種,你竟然當我面殺我趙家的人,你真是該死!”趙岳輝深呼吸一下歇斯底里的怒吼。 話音落下,抬手一揮:“全部給我上,殺光他們!” “二當家…使…使不得…”其中一名老者似乎有所醒悟,渾身一個激靈。 快步走到趙岳輝身旁,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他們是影門的人…” “我管他什么影門不影門的,我今天一定要他…”趙岳輝怒聲回應。 話到一半,渾身打了個寒顫:“你說什么?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肅殺之氣,出刀見血,非影門莫屬!”老者再次艱難開口。 嘶!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臉色瞬間轉為煞白,如同見鬼一般,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竟…竟然是影門的人? 難怪這么狠,而且身手如此之強! “請…請問你是?”趙岳輝略微緩了緩后看向判官顫聲問道。 “影門,判官!” 嘶! 趙岳輝和另外兩家家主渾身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他們再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影門五把尖刀,各鎮一方,東洲,屬疆土東區,而判官,正是影門統管東區的第一人! 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趙家家主了! 就算是東洲云端上的那幾位,在對方面前也是大氣不敢出的存在! 這種大人物怎么會來了東洲? 而更令他們不安的是,貴為判官,卻只是猶如隨從一般站于凌皓身后! 那凌皓又是什么身份?會恐怖到什么程度? “判官大人,請…請問他是?”深呼吸一下后,趙岳輝指著凌皓問道。 絎?4绔?綺椾漢涓涓? [] “他的身份你們沒資格知道!”判官沉聲回應。 “如果你們不想今天就死在這里的話,奉勸你們最好接受他給的機會!”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一程!” 噗通! 聽到他的話,三人同時跪了下去,朝著凌皓大力磕頭。 “求求這位爺,求你饒了我小侄這一回…”趙岳輝率先開口。 “我愿意賠錢,就當是賠給鄭大小姐的補償金,你說個數,我馬上讓人轉錢…” 其他兩名家主也趕緊同時點頭,紛紛表示,只要能留自己兒子一命,都愿意賠錢。 “你們很有錢?”凌皓喝了一口紅酒:“那你們打算賠多少?一萬億還是十萬億?” “我…”趙岳輝艱難開口,無言以對。 趙家雖然作為東洲排名第一大家族,但短時間內能拿出來的現金,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億。 就算把趙家旗下所有產業都賣了,估計也就只能湊上個七八百億。 “給他們每個人一把刀,三分鐘內不砍繩的話,讓他們自己跳下去!”凌皓吸了一口香煙淡淡開口。 哐當! 三把冷月彎刀扔于三人跟前,發出陣陣森寒的氣息。 “我…我打個電話…”趙岳輝艱難的說完后,顫顫驚驚從身上掏出手機。 趙岳輝要做最后的嘗試。 作為趙家的二當家,他在東洲認識幾位云端的人,希望能挽回自己侄子一命。 一分鐘后,第一個電話接通。 只是,他還沒把話說完,對方聽說是影門在辦事,直接掛斷。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他額頭滴落而下。 深呼吸一下后,再次撥出第二個號碼。 毫無懸念,話說一半,電話同樣被掛掉。 第三個,第四個,濤聲依舊… 哐當! 手機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 “還有最后一分鐘!”判官的聲音響起。 呼! 趙岳輝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顫顫巍巍的撿起其中一把彎道朝趙嘉華的方位蹣跚而去。 其他兩位家主,沒有任何選擇,彎腰撿刀,踉蹌而行。 “二叔…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是你親侄子啊…”趙嘉華喊了出來。 “華兒…別怪二叔,你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為了整個趙家,我沒有選擇…” 趙岳輝說完后,深呼吸一下,手起刀落! 于他而言,確實沒有任何選擇! “不要啊…”趙嘉華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下一刻,身體如落葉般消失在黑夜中。 其他兩名公子哥的下場跟趙嘉華一樣,被自己親生父親砍斷了麻繩,隨后朝波濤滾滾的湖面跌落而下。 咚! 隨后,趙岳輝三人同時癱坐在地。 仿佛剎那間蒼老了好幾十歲,老淚縱橫,悲痛欲絕。 一個小時后,東洲城西,趙家大院。 “什么?” 趙家家主趙岳華在聽完自己二弟的話后,怒聲吼了出來,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就那樣喂魚了! 竟然有人敢這樣對趙家,這是想把這天給翻了嗎! 嘭! 怒火滔天的趙岳華一掌轟在跟前的茶幾上,茶幾瞬間炸裂開來。玻璃碎了一地。 “請大哥恕罪,是我無能,救不了小華…”趙岳輝老淚縱橫的癱坐在沙發上。 呼! 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后看向趙岳輝說道。 “這事不怪你,如果是我在現場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吐出一串煙圈后繼續開口:“你確定那小子是替鄭家那個小賤貨來報仇的?” “是的!”趙岳輝點頭回應:“他親口說的!” “查!”趙岳華看向站在門口處的趙家總管沉聲開口。 “馬上安排去查一下,當年鄭家是不是有余孽活了下來!一有消息,馬上匯報!” “收到!”總管大力點頭后轉身而去。 “大哥,對方那小子跟影門的關系非同尋常!”趙岳輝同樣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 “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的話,我們不得不防!” “哼!”趙岳華冷聲一聲。 “跟影門關系不錯又怎樣,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就算他是影門之主,我也要讓他再死一次!” 說完后,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接著開口。 “你馬上打電話給小杰,就說他他弟出事了,讓他這兩天務必抽空回來一趟!” “大哥是打算?”趙岳輝略微一愣。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敢殺我兒,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趙岳華咬牙切齒。 “好的!”趙岳輝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自己大哥竟然會把小杰叫回來。 小杰是他大哥的大兒子,同時也是他們整個趙家的驕傲! 不僅個人實力強悍,而且年紀輕輕便當了上御堂的執事候選人,很受上級器重,前景一片坦途。 要知道,御堂,那可是跟影門并稱兩大國之重器的機構,菁英匯聚,權力滔天。 影門主內,除暴安良,懲惡除奸! 御堂主外,抵御外敵,揚我國威! 能順利通過御堂考核而成為正式成員的年輕人,無一不是一方的天之驕子! “另外,你通知三弟,讓他請龐氏兄弟來東洲一趟,就說趙家有請,酬勞一個億!”趙岳華繼續交代道。 “收到!” 聽到龐氏兄弟四個字后,趙岳輝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趙岳華接著抽了一口雪茄,雙眼猩紅,凝視前方,一字一句。 “敢殺我兒,我一定會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 叮鈴鈴! 第三天臨近中午時分,凌皓跟陸躍兩人正在入住的酒店一樓吃午飯,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你們到東洲了?”接通電話,凌皓開口。 “爸爸,我是蕊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可以來看我嗎?”話筒里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蕊蕊?”凌皓神情一振,柔聲開口。 “蕊蕊,你問問媽媽,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爸爸馬上就過去!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馬上來看蕊蕊嗎?太好了,那爸爸你快點過來!比锶锱d奮的說道。 “我把電話給媽媽,讓媽媽告訴你我們的位置! “好!”凌皓笑著回應。 “蕊蕊那天醒來后就一直叫著要找你,我能感覺得出來,她真的很想你!”話筒里傳來秦雨欣的聲音。 “我們本來是想傍晚左右再來東洲的,但蕊蕊一直叫著要見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我們現在在東洲的家里,我等下把地址發你,你如果沒事的話,就來陪蕊蕊玩玩吧!” “我現在沒事,馬上過來!”凌皓鼻子略微發酸。 “好!”秦雨欣回應完后掛了電話。 不一會,地址發到了凌皓手機上。 “玩具準備好了?”凌皓兩人往酒店門口走去。 “嗯!”陸躍點頭:“我讓判官買的,已經在停車場了! “好!”凌皓點頭后加快了步伐。 “督帥好!”剛走到停車場,一名錦衣男子從一輛箱式貨車的駕駛室里跳了下來。 “玩具在?”凌皓略微一愣。 “都在這里!”男子快步走到車廂后拉開車門道。 “判官大人說不知道蕊蕊具體喜歡什么樣的玩具,所以他就每樣都買了點! 凌皓和陸躍兩人走過看了看,嘴角同時一抽。 好吧! 整個車廂全是玩具! “你應該讓他把整個商場都搬來!”凌皓很無語的跟陸躍對視了一眼。 “粗人一個!”陸躍同樣滿頭黑線。 絎?5绔?閮藉煄鏉ョ數 [] 幾分鐘后,路虎車在前,箱式貨車在后,緩緩向秦家所在的小區開去。 “督帥…”車子開出后不一會,陸躍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現在已經不在一線了,別叫督帥了,就跟沈胖子一樣叫凌少吧!”凌皓開口道。 “那我還是叫你大哥吧,顯得親近點!”陸躍笑了笑。 “也好!”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我上午接到都城的電話了!”陸躍語氣略顯沉重。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凌皓淡淡開口:“他們怎么說?” “上面對你擅離職守頗有微詞,限你三天內回到西境!”陸躍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道:“否則,將撤回你的西王封號!” “那正好!”凌皓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你給我擬一份辭職報告發過去,就說我因個人原因,申請辭去營總所有職務!” 嘎! 陸躍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大哥,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青龍他們四個要是知道你辭職了,絕對會第一時間撂挑子不干過來追隨你!” “甚至,整個血影戰隊估計都會辭職!” “他們敢!”凌皓沉聲道。 “你給他們傳句話,讓他們老老實實給我呆在西境,沒有我的同意,他們敢擅離職守,提頭來見!” “大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凌皓瞪了他一眼。 “可是…”陸躍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都城戰部那位,因為身體原因,這兩年已是半退隱狀態,據說,上面的意思是要在你們五位王侯中選出一人,頂替他那個位置! “你如果這時候辭職…” “這事,我早就聽老爺子提起過了!绷桊┐驍嗔怂脑。 “我辭職,一方面是想多花點時間陪陪蕊蕊和雨欣,我欠她們的實在太多!”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為你提到的這個原因,那個位置我沒半點興趣,就讓他們四人折騰去吧!” “對我來說,無官一身輕!” “明白!”陸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接著開口。 “據說,中區那位對你一直有意見,曾多次在都城參奏,而且還私下籠絡北境和南境的兩位,不得不防!” “呵呵,上不了臺面的人,隨他去吧!”凌皓淡淡一笑:“蹦不出什么花樣的!” “他可是皇親貴胄,都城有不少人挺他,他如果真有心要跟大哥你過不去的話,我擔心…”陸躍繼續開口。 “沒什么好擔心的!”凌皓再次打斷他,眼神閃過一抹厲色:“他最好悠著點,否則,我不介意把的老巢給掀了!” “好吧!”陸躍嘴角一抽。 “對了,東境的鄭東陽情況怎么樣了?”凌皓想了想后再次問道。 “不容樂觀!”陸躍搖了搖頭。 “上次一戰后,被對方重創,據說修為直線下降,加上他年歲已高,估計不太可能重返崗位了! “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不在東洲,如果在的話,我去見見!绷桊┞宰魉伎己笳f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略微頓了頓后繼續問道:“大哥,如果你辭掉營中職務,那影門的位置呢?” “同樣,交由上面決定,如果愿意讓我繼續管著影門,我不推辭!”凌皓沉聲回應。 “如果,認為我不能勝任,隨時卸任!”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對了,大哥,我聽說都城那邊有人在查你的身世!” “讓他們查好了,他們喜歡怎么查就怎么查!”凌皓眉頭微皺。 “一幫整天正事不干的人跳梁小丑,除了搞些下三濫的事,他們也沒其他什么本事了!” “那倒是,整天閑的蛋疼,不折騰點事,他們會憋瘋!”陸躍點頭回應。 兩人繼續聊了會后,陸躍將車子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內。 進入小區后,兩人留意到,所有樓棟的外墻上都刷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小區的空地上,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三三兩兩在討論著什么,一個個唉聲嘆氣,滿目愁容。 “爸爸!” 凌皓兩人將車停在八單元門口后,剛下車,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有沒有想爸爸!”凌皓彎腰將蕊蕊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當然,蕊蕊當然想爸爸…”蕊蕊的眼淚水沾濕了凌皓的衣襟。 “爸爸也想蕊蕊!”凌皓的雙眼同時泛紅。 站在不遠處的秦雨欣,看著這一幕,眼淚水不受控制滑落而下。 這一場景,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 她是那么的期望蕊蕊能有個強有力的爸爸做依靠,讓她不再被別人罵成野種。 這個夢,她一直做了五年! “蕊蕊,爸爸給你買了很多玩具,我們一起去看看?” 不一會,凌皓抱著蕊蕊往后面的貨車走去。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又有新玩具了!毙〖一锲铺闉樾。 兩人來到車廂后,蕊蕊看到滿車的玩具,抬起小手揉了揉一雙大眼睛,大聲的喊道。 “爸爸,你這些玩具不會都是給蕊蕊的吧?” “對!”凌皓笑著道:“蕊蕊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蕊蕊手舞足蹈的看向秦雨欣:“媽媽,你快來看,爸爸給我買了好多玩具!” 此時,秦雨菲也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快步來到車廂后。 “天!”看著一整車的玩具,性感的小嘴張得足以塞下兩個雞蛋。 “姐夫,你是爆發戶吧?” 秦雨欣聽到她的稱呼,原本想呵斥一兩句,想了想又放棄了念頭。 接著走到跟前,放眼看著堆積如山的玩具,嘴角狠狠抽了好幾下。 真是父愛如山!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十來名紋身男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秦雨欣兩姐妹后,一個個眼神如狼似虎。 “你們應該就是303的業主吧?等你們好久了!”為首一名光頭的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 “爸爸,他們是不是壞人,蕊蕊怕…”看著一行人的模樣,蕊蕊緊緊抱住凌皓。 云城的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現在看到面相不善的人就渾身顫抖。 “蕊蕊別怕,有爸爸在,以后誰都不會欺負蕊蕊了!绷桊┹p聲開口,接著看向秦雨菲。 “小菲,你先帶蕊蕊回家,我跟雨欣等下就上來! “嗯!”秦雨菲點頭后從凌皓手里抱過蕊蕊往樓道內走去。 “你們有什么事?”凌皓隨后看向光頭問道。 “你們的房子我們買了,拿著產權證跟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吧!”光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什么意思?”一旁的秦雨欣秀眉微蹙。 絎?6绔?寮鍙戝晢鐨勪紟淇? [] “聽不懂?”光頭再次說道。 “我們老板看中了你們的房子,出五十萬買了,今天就把手續給辦了!” “不好意思,我們沒打算賣房子!鼻赜晷览渎暬貞。 “呵呵,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正式通知你們的!惫忸^笑了笑。 “如果今天老老實實把手續辦了,還能拿到五十萬,過了今晚,你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區,就差你們一家人沒賣了!” “其他家都拿到了錢,再過半個月就全部搬走了!” “這個小區馬上要拆遷,你們應該是開發商的人吧?”凌皓聯想到剛才看到小區里一些老人愁眉苦臉的神態,心中便有了猜測。 很顯然,是開發商在搞事! “小子,一邊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光頭掃了一眼凌皓沉聲道。 “找死!”錦衣男子眼神一沉,抬腳便要朝對方走去。 “等等!”凌皓制止了他,接著看向秦雨欣:“雨欣,這個小區的房子市場價大概在什么水平?” “這里雖然不屬于市中心,但這里是學區房,就算二手房的價格至少也得三萬一平米!”秦雨欣回應道。 她自然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頓了頓后補充道。 “另外,這小區里的房型都是八十平米以上,總價最低也要兩百多萬!”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后看向光頭:“兩三百萬的房子,你們出五十萬就拿了?” “小子,你的話真多,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讓你從此以后說不上話來?”光頭怒聲喊道。 “你們公司叫什么名字?”凌皓淡淡開口。 “怎么,是想報警嗎?”光頭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你直接跟警察說,就說東全房產公司的人在這里辦事,你聽聽警察怎么說!” “東全房產是吧?我記住了!”凌皓再次開口。 “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明天之內,按照市場價把小區所有業主的差價給補齊了! “否則,他那公司關門吧!” “哈哈哈…”光頭和一群紋身男大笑出聲,好幾個連眼淚水都快笑出來了。 “小子,你是來逗比的吧?”光頭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東全公司就是個小作坊?” “你們老板是不是叫曹東全?”秦雨欣眉頭一皺。 “喲,不錯嘛,還知道我們老板的名字?”光頭冷哼一聲:“那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在東洲意味著什么吧?” “雨欣,知道他們老板?”凌皓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微微點頭,語氣略顯沉重。 “東全房產是東洲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他們老板的背景很強,在東洲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 “是嗎?”凌皓淡淡一笑,接著看向光頭:“我剛才說的話記住了嗎?” “小子,我看你是欠揍!”光頭的耐心估計用完了,抬手一揮:“動手,先讓他們知道點厲害再說!” 嘩啦! 一群紋身男抬手便朝凌皓沖了過來。 “真是不知死活!”錦衣男兒一個閃身迎了上去。 嘭!嘭!嘭! 一分鐘不到,包括光頭在內,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每個人臉上都是忌憚之色。 他們連錦衣男兒的身影都沒看清便躺了下去,很顯然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記住我說的話,明天這個時間點,如果你們公司還沒動作,我會直接去你們公司走一趟!” 凌皓說完后看向秦雨欣道:“雨欣,我們上去吧!” “小…小子,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弄死你…”光頭艱難的爬起來后,咬牙切齒。 “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讓他們滾!”剛走到樓道口時,凌皓交代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啊…”下一刻,凌皓身后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曹東全在東洲很有實力,你這樣對他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秦雨欣一邊走一邊略顯擔憂的說道。 “雨欣,別擔心,我在東洲認識一些朋友,曹東全不敢亂來的!绷桊┌参恳痪。 “可是…”秦雨欣顯然不放心。 “我保證不會有事!”凌皓笑了笑打斷了她。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家門口。 “爸爸!”剛走進屋里,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凌皓笑著將小家伙抱了起來,隨后跟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爸爸,那些壞人走了嗎?”蕊蕊開口問道。 “嗯!”凌皓笑著點頭:“都走了,爸爸等下讓陸躍叔叔把你的玩具搬上來! “太好了!”蕊蕊高興的喊道。 “什么壞人?”聽了蕊蕊的話,沈秋楠眉頭一皺看向秦雨欣問道。 “開發商的人!”秦雨欣隨后把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五十萬要買我們的房子?他們怎么不去搶!”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 “這些開發商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秦鴻遠也皺起了眉頭:“難怪剛才看到幾個鄰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說完后,一副擔憂的表情看向凌皓:“你把曹東全的人打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能怎么樣,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沒等凌皓回應,沈秋楠大聲說道。 “大不了我跟鄰居們去相關部門靜坐,我還不信沒人管這事了!” “你別胡來,曹東全在東洲黑白兩道通吃,要對付你們這樣的平民百姓有的是辦法!”秦鴻遠沉聲回應。 “黑白通吃又能怎么樣,他還能把我們小區所有人都殺了!”沈秋楠繼續怒聲開口。 “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我會找朋友去處理這事的!绷桊┑恍。 “你一個當兵的能認識什么朋友?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自己!”沈秋楠說完后便要起身往外走去。 “秋楠,你去哪?”秦鴻遠喊道。 “去找鄰居,下午去相關部門靜坐!”沈秋楠大聲回應。 “你回來,你不想要命了嗎!”秦鴻遠眉頭緊皺的喊道。 絎?7绔?浠栨槸鎴戞湭濠氬か [] “他們有本事就…”沈秋楠再次開口。 “阿姨,你先別急,明天過后如果這事還沒解決的話,你再去也為遲!” 凌皓開口說道:“而且,我們不是馬上要去秦家拜壽嗎?” “爸爸,我不要去爺爺家,我不要去…” 聽到凌皓的話,蕊蕊靠在凌皓肩膀上大力搖頭,眼眶里有眼淚水在不停打轉。 “蕊蕊,爸爸保證,這次去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绷桊┹p輕拍了拍蕊蕊的后背。 “我不要去,我真的不要去!”蕊蕊哽咽起來。 “蕊蕊乖!”看到女兒的樣子,秦雨欣一陣心痛。 隨后,將蕊蕊從凌皓懷里接了過去:“這次爸爸媽媽一起陪你去,一定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蕊蕊,他們不是說你沒有爸爸嗎,你這次正好帶爸爸去給他們看看!鼻赜攴圃谝慌蚤_口道。 “告訴他們,你爸爸回來了,叫他們以后不要再說你了! “那…那好吧…”蕊蕊停止了哭聲:“我一定要告訴他們,我有爸爸,而且我爸爸是個大英雄!” “嗯!蕊蕊真乖!”秦雨菲笑著道。 一旁的沈秋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再開口。 傍晚五點半,凌皓一行六人來到位于東洲市中心的一間酒樓。 秦家老爺子秦銘的生日宴在此舉辦。 六人來到指定的包間后,放眼看去,包間里總共擺了三桌,已經坐了不少人,秦銘端坐在主人位上。 “喲,大伯你們來啦,我還以為你們沒有車費,今年就不來參加爺爺的生日宴了呢!” 主桌位上,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年紀跟秦雨欣相仿,五官尚可,身材火爆,臉上的粉黛足有兩斤之重。 女子正是秦雨欣二叔的女兒,秦雨嬌! 在她身旁坐著一名二十七八的公子哥,名牌加身,油頭粉面,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他是誰?”秦雨嬌說完后,眼神看到了抱著蕊蕊站在后面的凌皓。 略微一頓后,轉頭看向秦雨欣:“我說堂姐,這個不會就是你新找的姘頭吧?” “你這一輩子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看就是一個窮屌絲,渾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不足兩百塊吧?”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回應。 “喲,你自己找個沒出息的男人,還怕人說?”秦雨嬌冷聲說道。 “不準你這樣說爸爸,爸爸是個大英雄!”蕊蕊氣憤的喊了出來。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連自己老爸是誰都不知道,還在這亂認爹!”秦雨嬌大聲呵斥一聲。 “嗚嗚嗚…”蕊蕊當即哭了出來:“你是壞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真是個野種!”秦雨嬌嗤之以鼻。 “你再說一句?”凌皓抱著蕊蕊走到了她跟前,眼神冰冷的盯著秦雨嬌。 “你想干嘛?”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秦雨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嘴上并沒積德,再次開口:“我說這個小野種,跟你有關系嗎?你…” 啪!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掌抽了過去,力度不小,秦雨嬌臉上的粉黛如下雪般撒落一地。 “嗯?”所有人都將眼光看了過來,一個個滿臉驚訝。 沈秋楠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她倒是沒想到凌皓還有這種魄力。 驚訝之余,心中很是解氣,她想抽秦雨嬌耳光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敢動手而已。 而一旁的秦雨菲,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凌皓,太給力了! 秦雨欣略微一愣后,張了張嘴,想說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念頭。 “你你竟然敢打我?”過了好一會,秦雨嬌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敢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啪!啪! 話音未落,再次響起兩道脆響,秦雨嬌的兩側臉頰當即浮腫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如果敢再說蕊蕊是野種,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你…”秦雨嬌再次張嘴想叫囂幾句,但被凌皓刀刃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巴。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人,你把我們都當透明的嗎?”秦雨嬌身旁那名公子哥眉頭緊皺。 “你如果不想跟著挨揍的話,最好給我閉嘴!”凌皓沉聲呵斥。 “混賬!”此時,秦銘將茶杯狠狠的跺在餐桌上,怒聲開口:“秦鴻遠,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爸,他是蕊蕊的親生父親,凌皓!”秦鴻遠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他也想到,自己一家人剛來,就發生了這么大一件事,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 他原本今天還想跟自己父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家里給秦雨欣安排個東洲的工作,一家人好搬回東洲。 現在倒好,這幾巴掌下去,徹底不用提了! “嗯?”聽到秦鴻遠的話,秦銘的火氣更大了。 看向了凌皓怒聲道:“你就是當年毀了秦雨欣清白的那個小子?” “真是狗膽包天,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秦家人面前!” “這里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里,一眾秦家人都用氣憤的眼神盯著凌皓,恨不得沖上去咬上幾口。 對他們來說,就是凌皓斷送了他們攀上高枝的機會,否則的話,他們秦家現在早就飛黃騰達了! “爸爸,我們還是走吧,我不要在這里…”看到秦銘那略顯扭曲的表情,蕊蕊渾身發抖。 “蕊蕊,乖,不怕,爸爸等下就帶你走!绷桊┡牧伺娜锶锏暮蟊。 “原來是你這個野男人!”此時,略微緩過一口勁的秦雨嬌再次咬牙切齒喊了出來。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呵斥一聲。 隨后,暗自深呼吸一下,貝齒一咬,轉頭看向秦銘沉聲開口。 “爺爺,當年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怪不了凌皓!” “你們不歡迎他,我們可以走,但希望你們今后不要再說蕊蕊是野種!” “凌皓是蕊蕊的親生父親,也是我秦雨欣的未婚夫,我很快便會跟他完婚!” 刷! 聽到她這話,無數道眼神看了過來。 絎?8绔?縐﹀浜哄槾鑴? [] 秦雨欣的話牽動了一幫人的神經,包括凌皓! 雖然,他知道這是秦雨欣為了維護他的面子而說出來的話。 但是,不管怎樣,秦雨欣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未婚夫這三個字,依然讓他很是感動。 而一旁的沈秋楠嘴角抽動了好幾下,臉色的表情異常豐富。 有心想張嘴訓斥兩聲,又覺得這個時候開口似乎很不合適,但不咆哮幾句,她感覺自己快要憋瘋。 “你…你竟然還承認他是你未婚夫?你是想氣死我嗎?”秦銘大聲怒吼。 “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秦家怎么就出了你這樣一個不孝子孫!” “我秦銘愧對秦家的列祖列宗!” 說道最后,氣血攻心,不斷干咳起來。 “爸,你注意身體,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鼻伉欉h的二弟秦鴻江開口說道。 隨后轉向秦鴻遠怒聲道:“大哥,你今天是存心來氣父親的嗎?還不趕快帶著他們離開!” “爸,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你別生氣了,我們馬上走!鼻伉欉h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走什么走,今天既然鬧開了,那就把話全部說清楚再走!”此時,沈秋楠跳了出來。 眼神掃視了一眾秦家人后大聲喊道:“這幾年來,我已經受夠你們秦家了!” “你們心情好的時候就施舍一點給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我們撒氣,在你們眼里,我們一家人連叫花子都不如!” “不就是因為雨欣沒聽你們的話,嫁去豪門嗎?她是我的女兒,她嫁給誰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今天,話說到這里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們一聲,從明天開始,我們一家人脫離秦家,從此跟你們斷絕所有關系,我們的死活也不用你們操心!” “另外,麻煩你們把我們在秦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否則,我們法庭見!” 嘶! 她的話說完后,周圍響起一陣驚嘆之聲,所有人都沒想到她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這真是打算徹底脫離秦家了? 就連凌皓都略感意外,他也沒想到沈秋楠有如此魄力。 “你…”秦銘再次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秋楠說出一個字后,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爸!” “爺爺!” “外公!” “……” 房間里響起一陣驚呼聲。 “你…你們給我滾出去!”秦銘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角后怒聲嘶吼道。 “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走,你以為我想在這呆著?我連多一秒鐘不想看到你們!”沈秋楠回應道。 “秋楠,你冷靜一下,少說幾句!鼻伉欉h臉色不佳的看向沈秋楠說道。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就是個窩囊廢,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這些年,你這個所謂的一家之主為我們母女幾人做過什么?” “他們騎在你頭上拉屎,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如果不想跟他們脫離關系,我不強求你,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帶著兩個女兒和蕊蕊會過得比現在好得多!” “媽!”秦雨欣喊了一句:“你別生氣,這事不怪爸!” “不怪他怪誰!他如果稍微有點男子漢氣概,我們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沈秋楠怒聲回應。 “秋楠,是我對不起你們!”秦鴻遠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接著,轉頭看向秦銘:“爸,感謝你生我養我,這份生育之恩,我會記住一生!” “但這些年來,我也深深感覺到了你的絕情,我作為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我需要對她們負責,希望你能夠理解!” “不孝子,你想干什么?”秦銘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怒聲問道。 “你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從此以后,我們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任何事!”秦鴻遠艱難的開口道。 “混賬!”秦銘的火氣又竄了起來:“你們要脫離秦家,現在馬上給我滾!要想拿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沒門!”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你不要忘了你簽過的那份補充協議!” “要想拿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必須要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而且要拿到最少三年期的合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看向秦鴻遠:“你跟他們簽了什么協議?” “大嫂,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一旁的秦鴻江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們一家人在秦氏集團原本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不想想,為什么后來給你們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 “到底什么意思?”沈秋楠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東洲大廈重新恢復建設,現在已經開始進入招商環節!鼻伉櫧^續冷笑一聲。 “大哥自告奮勇說他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父親才同意給你們漲到百分之二十的!” “秦鴻遠,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沈秋楠嘶吼起來。 “東洲大廈那種頂級商廈,即使是國際一線品牌想進去都要費盡心思,你憑什么說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 一旁的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時皺了皺眉,顯然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有多大! “父親,我當時跟你說的原話你應該沒忘吧?”秦鴻遠沒接沈秋楠的話,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繼續開口。 “我當時說過,如果我能讓秦家產品進駐東洲大廈,你不僅要把我們的股份漲到百分之二十,而且還要讓雨欣回秦氏集團總部上班!” “而如果我做不到,我同意你把我們的股份降到百分之十!” “我現在不要百分之二十了,你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就行,我們馬上走!” “哼!我只看白紙黑字的協議書!”秦銘冷聲回應。 “協議書上可沒有哪條條款注明,你如果辦不到給你們折現百分之十!” “你…”秦鴻遠一時氣結。 “秦鴻遠,你就是個白癡!”沈秋楠很想殺人。 “叔叔,阿姨,你們先別生氣!”此時,凌皓抱著蕊蕊來到跟前。 接著,看向秦銘淡淡開口。 “是不是只要我們拿到東洲大廈的三年期合同,你就會兌現承諾?” 絎?9绔?鐖哥埜涓嶄細楠椾漢鐨? [] 凌皓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湊巧,竟然是關于東洲大廈的合同。 對他來說,別說三年期合同了,就是三百年的合同都沒有任何問題! “你是什么身份,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秦雨嬌再次怒聲開口。 “秦雨嬌,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你沒聽到我姐說嗎,他是我姐夫!”秦雨菲大聲回應了一句。 隨后看向秦銘道:“爺爺,我姐夫在問你話呢,你給個準信!” 其實,她對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不過,她說不上來到底什么原因,她感覺凌皓既然有如此一問,或許他真有辦法能搞定這事! “廢話,當然!”秦銘喝了一口茶水后回應道。 “只要你們能拿到東洲大廈三年期合同,我不僅兌現之前的承諾,而且會把這幾年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的紅利一起補給你們!” 于他而言,只要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百分之二十股份根本算不了什么。 要知道,秦家的產品如果能進駐東洲商廈,那公司品牌就會有質的飛躍,從長遠來看,以此帶來的收益遠遠大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而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折現成多少錢,還不是他說的算,只要財務上隨便做點手腳就行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繼續看向凌皓開口道:“不過,這事總要有個期限,總不能幾十年后才拿到合同,也要我兌現承諾吧!” “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再反悔!”凌皓繼續開口:“這事,不需要幾十年,只要一天!” “明天下班前,你們做好去簽合同的準備!” “哈哈哈…”他的話音未落,宴會廳里響起一陣嘲笑聲,一個個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尼瑪,吹牛能不能打個草稿呢! 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商廈的進駐合同? 你干脆直接告訴大家,東洲大廈是你的好了! 真是無語了! 原本對凌皓略微有點信心的秦雨菲,情不自禁的將頭扭向了一旁,嘴角抽了好幾下。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夫,太不靠譜了,真是丟臉到家了! “凌皓,別胡鬧!”秦鴻遠眉頭緊皺的說道。 一旁的沈秋楠估計因為剛才太過沖動,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開罵了,徹底無語的掃了一眼凌皓沒再大喊大叫。 “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數!”凌皓給了秦鴻遠一個安定的眼神。 “外公,你別擔心,爸爸說能就一定,爸爸是大英雄,不會說話不算話的…”蕊蕊那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蕊蕊真乖,爸爸答應你,一定能做到!绷桊┯H了親小家伙的額頭。 “嗯!”蕊蕊大聲開口:“我相信爸爸!” “呵呵,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此時,秦雨嬌身旁那名叫錢豪劍的公子哥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你知道想進駐東洲大廈有多難嗎?” “你是哪位?”凌皓看向他淡淡開口道:“秦家人談事,你多什么嘴?” “劍少是我男朋友,他為什么不能說話!”秦雨嬌冷哼一聲。 “原來是賤少!好名字!”凌皓嘴角一揚:“你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嘛,不自我介紹一下?” “劍少是東洲錢家的大少爺,而錢家旗下的錢氏珠寶,是東洲最大的珠寶公司!”秦雨嬌一副自豪的語氣開口。 “而且,就在昨天,錢氏珠寶已經順利拿到了東洲大廈一年期的合同!” “喲!這么厲害?”凌皓淡淡一笑。 “廢話!”秦雨嬌繼續開口:“劍少正在托人幫我們找關系,讓我們秦家的產品也能進駐東洲大廈!” “是嗎?”凌皓再次一笑:“那你們動作可要快點哦,不然就沒機會了! “無知!”錢豪劍冷哼一聲:“你如果一天之內能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我喊你一聲爹!” “呵呵,你還是別喊我爹了!”凌皓嘴角再次一揚。 “你還是趕緊回去跟你們在東洲大廈的關系說說,一定要確保你們自己家那合同不被作廢,否則你們就悲催了! “哼!”錢豪劍冷哼一聲:“你真是個白癡,不知道什么叫白紙黑字嗎?我們那合同早就生效了!” “呵呵,生效的合同也可以作廢!大不了東洲商廈陪你們點違約金唄!”凌皓淡淡開口。 說完后,沒再理會對方,轉頭看秦鴻遠夫婦:“叔叔,阿姨,我們走吧,我請你們去更好的館子吃飯! 沈秋楠再次無語的掃了他一眼,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雖然,她根本不相信凌皓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但她也不愿意繼續留在這里找氣受。 “秋楠,你等等我!鼻伉欉h趕緊跟了上去。 五分鐘后,一家人上車,凌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姐夫,你以后吹牛能不能先打一下草稿呢?”車子開出不一會,秦雨菲撅了噘嘴道。 “吹牛?誰告訴我是在吹牛了?”凌皓淡淡的回應道:“明天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了! “混蛋!你給我閉嘴,到現在還在吹!”沈秋楠憋了這么久總算要發作了。 “你估計連東洲商廈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吧?還嚷著一天之內拿到三年期合同,你怎么不上天的!” “本來還能跟他們一家人爭取一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的,這下好了,全沒了!” “而且,今天這樣一鬧,明天過后,連雨欣在云城那份工作都會被他們收回去!” “這下你甘心了?” “嗚嗚嗚…外婆,你不要這樣說爸爸,爸爸說能拿到就一定會拿到的…”蕊蕊帶著哭腔說道。 “爸爸不會騙人,他一定能做得到的…” “別哭了,煩死了!”沈秋楠大聲喊道。 “嗚嗚嗚…”蕊蕊哭得更加厲害了。 “媽,你小聲點行不行,別嚇著蕊蕊了!”秦雨欣臉色也很不好看。 說話之際,瞪了凌皓一眼。 原本,指望著凌皓一起過來能給蕊蕊一點安全感的。 現在好了,不僅是蕊蕊,就連他們幾個大人都沒任何安全感了! 絎?0绔?鏇逛笢鍏ㄥ叾浜? [] 秦雨欣也很想發火,但她知道,事到如今,發火沒有任何用處。 心中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實在不行,只能自己去求人了! 否則,明天一過,自己一家人更加舉步維艱! “我說話就是這么大聲,你們如果不想聽,全部把耳朵堵起來!”沈秋楠繼續嚷道。 “秋楠,你別這樣,就算沒有凌皓這事,他們也不會把股份折現給我們的!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經過今晚的事后,原本對秦家還存有一絲希望的他,算是徹底死心了! 他沒想到自己父親真的會那么絕情!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的火氣再次轉移道秦鴻遠身上。 “你的賬還沒跟你算完,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板夾了?你憑什么認為你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 “你如果有那本事,我們一家人早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了!” “我原來認識東洲商務部門的一個人,原本是打算找他幫忙的,誰知道他不久前調走了!鼻伉欉h嘆了一口氣。 “就你以前認識的那些人,哪一個是靠譜的?”沈秋楠回應道。 “你風光的時候,遠哥遠哥的叫個不停,可你自己看看,我們被趕出秦家后,有幾個是真心幫你的?” “全部像躲瘟神一樣,連電話都懶得接你的,你難道還沒醒悟嗎?” “阿姨,你別生氣了,注意自己的身體,相信我,明天一定會有好消息!”凌皓開口說道。 “而且,我保證,秦家的人一定會來求雨欣回總部上班的!” “你…”沈秋楠氣得差點噴出老血。 “如果明天我辦不到的話,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自己貼錢補給你們!绷桊┙又f道。 “而且,從今往后,我發誓再也不來打攪你們的生活!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聽了凌皓的話后,沈秋楠大聲說道:“你不要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到做到!”凌皓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沈秋楠高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將秦遠航一家人送回家里。 原本他想請幾人換個地方去吃飯,但他們沒一個人有胃口,他只好作罷。 白天給蕊蕊買的那些玩具,陸躍兩人選了一些小巧精致的放在了家門口,其他的都拉走了,家里根本裝不下那么多大件的玩具。 凌皓陪蕊蕊玩了一會玩具后,跟她約好明天再過來陪她玩,隨后跟一家人告辭離去。 二十來分鐘后,將車停在了一間五星酒店停車場,這是他跟陸躍暫時居住的酒店。 “大哥,這么早結束了?”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找個地方吃飯再聊!”凌皓邊說邊往酒店隔壁的一間飯莊走去:“對了,打電話給沈胖子,讓他一起過來吃飯! “吃飯?”陸躍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不是去赴宴的嗎?不會飯沒吃就被趕走了吧? “你吃過啦?”凌皓一邊走一邊開口:“那就再陪我吃一頓!” “嘿嘿,我也沒吃!”陸躍咧嘴一笑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十分鐘后,兩人在飯莊大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哥,你真沒吃飯?”陸躍點好菜后看向凌皓。 “這還能有假?”凌皓瞪了他一眼。 真是沒眼力,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家這是光收禮不管飯?”陸躍再次一笑。 凌皓沒接他的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番。 “嘖嘖,秦家老頭子真是做得出來!”陸躍很是無語的說道:“要不,讓判官去秦家走一趟,跟那老頭聊聊?” “粗人!”凌皓放下茶杯:“我們要以德服人!” “好吧!”陸躍嘴角抽了抽。 “判官那邊有什么消息沒?”凌皓繼續問道。 他跟陸躍兩人回東洲后,判官一起跟了過來。 凌皓交代他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趙王陶三大家族,等秦家的事暫告一段落后,就準備找三家算總賬了! “我下午跟他通了個電話,王家和陶家沒什么大動靜!标戃S頓了頓后補充道。 “不過,趙家今天好像有點異常,有不少可疑之人進去,他還在查探這些人的情況,明天應該會有結果! “讓他不用花太多精力去查了,一個小小的趙家能掀起什么風浪!”凌皓淡淡開口。 “他只要盯著這三家的核心成員不要離開東洲就行了!”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五十歲不到的西裝男子在四五十名隨從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陣仗不小。 嘩啦! 看到為首之人后,正在大廳里吃飯的顧客紛紛離席,一個個臉上浮現出忌憚之色。 “曹董,就是他們倆!”一名光頭指著凌皓兩人跟中年人躬身匯報。 光頭,正是白天在秦雨欣家小區遇到的那人。 “動作倒是蠻快的!”凌皓跟陸躍對視一眼后淡淡一笑。 此時,中年男子已經跨步來到跟前,光頭從一旁搬過一張椅子,男子坐了下來。 啪! 接著,從身上掏出一支雪茄點燃抽了一口,氣定神閑。 “就是你們倆讓我明天去小區給業主補差價的?”吐出一串煙圈后看向凌皓兩人淡淡開口。 “哪里蹦出來的猴子?”陸躍掃了他一眼淡淡回應。 “嗯?”一股冷意從男子身上彌漫開來。 “草,你是不是找死!”光頭指著陸躍怒聲開口。 “這是我們公司的老板,曹董,如果不想找死的話,馬上給我跪下!” “喲!原來你就是東全房地產公司的老板?”陸躍看向曹東全:“你這是特意來送錢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曹東全再次吸了一口香煙。 “你知道嗎?近十年來,已經很少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即使有,也已是一坡黃土!” “呵呵,是嗎?”陸躍聳了聳雙肩:“然后呢?” “聽說,你很能打?”曹東全定眼看向陸躍開口道。 “你想試試?”陸躍淡淡回應。 絎?1绔?涓滄床鍏埛 []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曹東全再次吐出一串煙圈。 “你如果能把我帶來的這些人全部放倒,我馬上把那個小區的購房差價雙手奉上!” “當然,如果你放不倒他們,他們一時收不住手,把你傷成什么樣,我就不保證了哦!” “我也給你個機會吧!”凌皓放下茶杯,看向曹東全。 “明天上午,你親自去小區,挨家挨戶登門道歉,然后把錢補上,我放過你這一次! “你覺得如何?” “哈哈哈…”曹東全大笑出聲:“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聽過別人說放我曹某一馬了!” 說完后,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抬手揮了揮:“動手!留口氣就行!” 嘩啦! 四五十名男子領命后,舉起手里的家伙便朝凌皓兩人沖了過來。 “可惜了,你選錯了!”凌皓聳了聳雙肩。 呼!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陸躍已經起身而出。 嘭!嘭!嘭! 三分鐘不到,所有人都躺了下去,一個個縮成熟透的龍蝦狀痛嚎不已。 滴答! 一顆汗珠從曹東全的額頭滴落而下,臉上是一副驚駭萬分的表情。 同時,手腕一抖,雪茄掉落在西褲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 “你…你是什么人?”伸手抖掉煙頭后,咽了咽口水看向陸躍顫聲問道。 由不得他不震驚。 兩分多鐘,五十人全部躺了下去,這種級別的身手,放眼整個東洲的地下世界,估計也找不出一人! 他不是傻子,有這等身手的人,絕非常人! 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今天,不會真招惹上什么人物了吧? “怎么樣,還要叫人嗎?我可以等你!”待陸躍重新回到座位上后,凌皓看向曹東全淡淡開口。 呼! 曹東全呼出一口濁氣夠開口說道。 “這位兄弟,不打不相識,不知能否給曹某一份薄面,交個朋友?” “你如果不叫人了的話,那就回去準備錢吧!”凌皓擺了擺手:“如果明天上午我沒見到你出現在小區,你的那個公司就別開下去了!”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曹東全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開口。 “看樣子還沒服氣?”凌皓打斷了他話:“那就別墨跡了,叫人吧,我給你半個小時,能叫多少叫多少!” 呼! 曹東全再次呼出一口濁氣,他已經很久沒被人如此無視過了。 略微一頓后,眼神中寒芒閃現:“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對著話筒說了一番。 “我看你們兩位斗很面生,應該不是東洲人吧?”掛了電話后,曹東全的底氣又足了不少,看向凌皓兩人開口。 “電話打完了?”凌皓再次擺手:“打完了就在一旁等著吧,別影響我們吃飯!” 說完后,看向站在遠處觀望的人群高聲喊道:“服務員,上菜!” “夠拽!”曹東全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希望等下你還能這么囂張!” 時間眨眼即逝,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凌皓兩人也正好填飽了肚子。 咚!咚!咚!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二十來人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跟曹東全差不多年齡的中年男人,身材健壯,眼神犀利,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酗血氣息。 來人正是東洲地下世界絕對的頭號人物,八爺! 八爺名為袁雄,年輕的時候,雙手各被斬斷了一根手指,因此,人送稱號八爺! 相對于云城那個小城市的段四海來說,八爺的實力要甩開對方好幾條街,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存在。 緊隨袁雄身后的是一名精瘦老者,天庭飽滿,眼眸深邃,周身氣息凌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練家子。 老者正是袁雄身邊第一高手,名號為鷹爺的強者,袁雄能坐上東洲地下皇者的交椅,跟這位有很大的關系。 精瘦老者之后便是袁雄手下的四大干將,同樣是肌肉發達,氣息彪悍,。 除了走進來的這二十人之外,飯店門外還站了密密麻麻將近兩三百號人,一個個都是手持刀棍,氣勢洶洶。 “八爺!”看到袁雄后,曹東全眼神一振趕緊快步迎了上去:“有勞八爺親自來一趟!” “曹老弟,到底什么人那么大膽量,膽敢動你的人?”袁雄放眼掃了一下凌皓兩人的方向。 “很是面生,應該是外地人!”曹東全回應道:“手上有點功夫!” “呵呵,是嗎?”袁雄淡淡一笑,跟曹東全兩人往凌皓走了過來。 走到跟前后,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確定沒什么印象后,淡淡開口:“鄙人袁雄,未請教?” “你不是黑白兩道通吃嗎?”凌皓沒理會袁雄,而是轉向曹東全開口:“就只能叫來這么多人了?” “嗯?”袁雄見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他,一抹寒芒從瞳孔中一閃而過。 “你叫袁雄?”凌皓接著看向了對方:“你確定要管這攤子事?” “曹老弟是我拜把子兄弟,他的事就是我袁雄的事,你說我要不要管?”袁雄說話之際,瞳孔微微一縮。 他剛才并沒把凌皓兩人放在眼睛,可現在,他竟然從凌皓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 他敢肯定,這種氣息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才能具有! 他曾經交結過一名雇傭兵頭目,可就連對方身上的氣息都沒有眼前兩人這么濃烈。 很顯然,眼前之人,絕非泛泛之輩! “你考慮清楚了?”凌皓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雄:“給你個忠告,一經出手可就回不了頭了哦!” “這位兄弟,我看你挺有眼緣的,如果愿意賣我袁雄一份薄面的話,我來做個中間人,不知兄弟意下如何?”袁雄略作思考后開口道。 他能走到今天,絕非有勇無謀的莽夫! 他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凌皓兩人絕對是經過尸山血海洗禮過的人! 光是對方在這么多人面前依然能保持云淡風氣的這份氣魄,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他雖然是東洲地下皇,但如無必要,他也不太愿意跟這這一類人為敵! “是嗎?你想怎么做中間人?”凌皓淡淡一笑。 絎?2绔?鎴樺皢綰т箞錛? [] “曹老弟跟你們之間的事,我大概也了解,我提個建議!痹劾^續開口。 “我讓曹老弟拿出五百萬來給兩位喝茶,這事就此揭過,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呵呵,我如果沒計算錯的話,光是那一個小區,他應該就吞了十多億吧!绷桊┒似鸩璞攘艘豢。 “而你現在讓他拿出五百萬來就想擺平這事?你覺得我會意下如何?” “兄弟,出門在外,以和為貴!”袁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搵怒,他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足夠低了,可凌皓似乎還不買賬。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是久居上位者!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廢話!”凌皓語氣一沉。 “這件事,不管誰來說話都不好使,明天如果沒見到他去小區還錢,他那公司就可以關門了!” “你如果要管這事,那就讓你的人快點動手,打完后,我還得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陪我女兒!” “嗯?”袁雄的耐心已經用完,一股冷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雖然凌皓兩人讓他略微有點忌憚,但不代表他要一直忍聲吞氣! 再怎么說,他也是東洲地下世界的王,怎么能容忍兩個不知名的小子如此放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依仗吧!”袁雄說完后轉頭看向身后的精瘦老者:“鷹老,有勞了!” “嗯!”精瘦老者點頭后走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后看向凌皓兩人。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兩位應該都是武道中人吧?” “在下侯鷹,未請教兩位尊姓大名?” “還不錯!”凌皓掃了一眼對方淡淡開口:“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修為,在這東洲應該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所謂的武道中人,自然非普通之輩! 武道修為,從最低級的戰徒開始,往上是戰士,戰士之上便是戰師,戰師之上還有戰將,戰神… 武道無止境,只有更高,沒有最高! 而每個境界內又分為初成、小成、大成、巔峰、圓滿五個級別。 普通人眼中的一些會點功夫的人,最多只能算作是戰徒初成,而一般的混混,自然連戰徒都算不上。 凌皓剛才說老者是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武者,言外之意,對方的修為等級是戰士圓滿境的實力。 這倒是讓凌皓略感意外。 “嗯?”侯鷹沒想到凌皓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修為等級,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瞇。 “雖然你的修為對普通人來說,還算過得去,但還是太弱了,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要動手?”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切! 聽到凌皓這話,袁雄身手的一眾人都是一副看弱智一樣的表情盯著他。 他們對鷹老的身手一清二楚,雖然不敢說打遍東洲無敵手,但絕對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存在。 地下世界那些所謂的金牌打手,就沒人能在他手里堅持一招的! 而現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子,竟然說鷹老太弱了,真是無知無畏! “難得遇到同道中人,正好切磋一下!”老者深呼吸一下后眼神一擰:“請賜教!” 呼!呼!呼! 話音落下,一雙手掌呈鷹爪狀,在空中拉出幾道殘影后快速向凌皓沖了過來。 “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說你太弱了,為什么就不相信呢?”沒等凌皓動作,陸羽淡淡說完后隨意抬手掃出了一道勁風。 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蘊含著狂暴的能量,當即如同一股颶風般朝老者席卷而去,激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嗯?”陸躍身上的氣息一波動,老者瞳孔就冷縮成了麥芒。 直到這時,他算是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可笑自己還想著跟對方切磋一二,真是夠諷刺的! 有心想要躲閃,但雙方修為的差距猶如鴻溝,他連躲的可能性都沒有! 嘭! 一聲悶響傳出,侯鷹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這,顯然已是陸躍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現在的他早已是尸體一具! 靜! 現場當即陷入一陣死寂,落針可聞! 東洲地下世界第一高手,竟然被對方隨意一掌便掃飛了出去? 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你…你竟然已是戰將級?”癱在地上的老者滿臉驚駭,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傳說中戰將級別的強者,死而無憾! “戰將級么?呵呵…”陸躍聳了聳雙肩沒再理會對方。 作為西境之王身邊的第一人,如果他只是戰將級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八爺,你的人好像不行,你要不要再叫人來?”此時,凌皓看向袁雄淡淡一笑。 呼! 袁雄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位兄弟,在這東洲,拳頭不代表一切,你們如果真要把事情做絕的話,我袁雄也沒你們想象中那么不堪,我…” “袁雄,你真是找死!”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嘭!嘭!嘭!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門口的一幫混混,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便一個個朝大廳里飛了進來,重重摔落在地后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不一會,便見沈樂和唐姓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沈…沈董?”看到沈樂后,嚴雄和曹東全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作為東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倆自然認識沈樂,知道這是一尊讓他們仰望的大佛。 尤其是袁雄,早在沈樂一年前來東洲之際,他曾想給沈樂一個下馬威,后來被沈樂的人拿刀架上了脖子。 當時,如果不是有人出面替袁雄說情,他早已是一坡黃土。 那件事過后,他派人打探過沈樂的背景,當所有信息匯集到他手里后,他感覺自己還能活下來,絕對是上輩子積來的福! 別說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了,即使放眼整個疆土境內,沈樂的背景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以沈樂的能量,要弄死他袁雄,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任何區別!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算是徹底臣服于了沈樂,這一年來,幫沈樂辦了幾件事,算是勉強得到了沈樂的認可。 “沈…沈董,您認識他們?”袁雄深呼吸了一下后快步迎了上去。 絎?3绔?杈炶亴鎶ュ憡 [] “不知死活!”沈樂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快步走到凌皓跟前。 接著,深深鞠躬:“不好意思,凌少,剛才被老爺子電話拖了一會,來晚了一步,還請恕罪!” 咚!咚! 見此一幕,袁雄和曹東全兩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驚駭,渾身冷汗直冒。 眼前兩人,竟然是連沈樂都要躬身行禮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么級別的大人物。? 想到自己兩人之前喊打喊殺要對付凌皓,兩人心中苦不堪言,真是自己作死! “你認識他們倆?”凌皓淡淡開口。 “之前讓袁雄做過幾件小事!鄙驑饭Ь椿貞。 “是嗎?”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他們倆剛才可是想要廢了我跟陸躍呢!” 噗通! 袁雄和曹東全兩人踉踉蹌蹌跑到凌皓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見諒…”袁雄艱難開口,臉色煞白。 嘭!嘭! 話音未落,被沈樂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沈樂滿臉怒容。 隨后,抬腳將地上一把砍刀踢到袁雄身邊:“先自廢一條手臂,然后等凌少發落!” “收…收到…”袁雄咬了咬牙,撿起砍刀后眼神一擰,抬刀便朝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 于他而言,廢掉一條手臂總比丟掉性命要強! 叮當!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之際,一聲脆響傳出,砍刀從袁雄手里脫手而出,虎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而當他看到同時掉落在地的那根小小的牙簽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根牙簽便將自己全力砍出的一刀給化解了? 這是什么個概念? 恐怖如斯? “看在沈樂的份上,饒你這一次,如有下次,你的命就不屬于你的了!”凌皓淡淡開口。 “謝…謝謝凌少…”袁雄渾身一顫,趕緊跪下磕頭。 隨后再次跟沈樂磕頭:“謝謝沈董,謝謝!” 他非常清楚,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沈樂及時出現,他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帶著的這些人,估計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現在來談談你的事吧?”凌皓沒再理會袁雄,轉身看向了曹東全。 咚!咚!咚! 曹東全連滾帶爬來到凌皓跟前,大力磕頭:“求…求凌少饒命…” “我…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小區,挨家挨戶把錢全部給業主補上…求求凌少饒了我這一次,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另另外,我…我愿意每家再多給出二十萬當做他們的精神補償費…” “類似的這種事,你以前應該沒少干吧!”凌皓淡淡開口。 “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除了明天的事之外,把你以前干過的一些齷齪的事自己理一遍,該道歉的道歉,該補償的補償!” “一個星期之后,我會派人去查,如果被我知道你有僥幸心理的話,你的命,我收了!” “請…請凌少放心…我一定全部補上…”曹東全趕緊磕頭。 錢,固然重要,但總得有命花才行! 他絲毫不懷疑,凌皓要弄死他,跟喝水沒什么區別! “今晚的事,我不想讓外人知道,你們倆自己回去交代好下面的人!”凌皓接著抬手揮了揮:“滾吧!” “請凌少放心,一定不會泄露出去…”袁雄兩人再次磕了三個響頭后,起身帶著自己的人盡數離去。 “凌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們來找你!贝粠腿穗x去之后,沈樂在凌皓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绷桊┖攘丝诓杷蟮溃骸敖裢斫心銇硎怯衅渌赂憬淮! 隨后,將之前跟秦銘一家人發生的事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秦家這是在找死!”聽完凌皓的話后,沈樂沉聲道。 “凌少,別那么麻煩了,我直接把秦氏集團收購過來,然后交給雨欣小姐管理就行了! “你跟陸躍一樣,簡單粗暴!”凌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如果那么簡單,我還要你來?” “呃…”沈樂嘴角抽了抽。 “我暫時不想讓雨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绷桊┰俅伍_口。 “一方面,擔心她知道后會覺得自己跟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從而更加遠離我!” “另一方面,我的事情,她知道越多,對她越危險!” “明白!”沈樂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自然了解凌皓話中之意,尤其是第二點,疆土境內,可有不少宵小在蠢蠢欲動! “你明天按我的意思安排人去跟秦氏集團對接合同的事!绷桊┙又淮饋。 “請凌少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幾分鐘后,沈樂再次點頭回應。 第二天上午。 疆土腹地,都城,某特殊管制區域,一間辦公室內。 幾名神情嚴肅的男子圍坐在一張會議桌旁,眼神同時盯著投影幕布上那一份辭職報告,形色各異。 “真是混賬!”其中一名唐裝老者率先打破寂靜。 “只是說了他兩句,不應該不打一聲招呼就擅離職守!他倒好,直接甩了一張辭職報告過來!” “到底是誰給他的權利,說辭職就辭職,這么大的事,他當兒戲呢!” “行啦,你也老大不小了,還那么大火氣,小心你的血壓!”一名布衣老者淡淡開口。 “我們在坐的幾個,誰還不了解那小子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是因為說了他幾句便辭職的人嗎?” “那你說是因為什么?”唐裝老者很不服氣的說道。 “你說呢?”白發老者淡淡回應。 “這兩年,他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在坐的幾位應該非常清楚吧?” “先不談他之前立下的那無數戰功,就拿他執掌影門一年來說,為這個國家拔掉了多少蛀蟲和毒瘤?” “另外,幾個月前,西線告急,當時我們幾個可是提了好幾個人的名字!” “那幾個人不是找這樣的原因就是找那樣的原因,遲遲不肯受命!” “最后,依然是他主動請纓,重披戰衣,帶十萬兒郎對抗百萬敵軍!” “連續征戰三個月,取下敵軍統帥首級,保西境至少十年安穩!” “而你們都想想,他自始至終有沒有跟你們提過什么過分的要求?” “沒有吧?” “別拐彎抹角,你到底想說什么?”唐裝老者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絎?4绔?涓嶄簣鎵瑰噯 []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些用心叵測的人在他背后捅刀子,整天閑的沒事干,到處參奏!”布衣老者繼續開口。 “說他拉幫結派,排除異己,擁兵自立,意欲叛上等等!” “而且,最諷刺的是,還真有人信這些胡言亂語!” “你說,如果換成你,你心中沒想法嗎?” “嗯?”唐裝老者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你以后沒事的時候,多出去走走,別整天窩在你那個院子里!”布衣老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再這樣下去,你都快與世隔絕了!” “這些事,在都城早已傳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因此撂挑子不干吧?”另外一名老者開口道。 “西境現在雖然暫時穩定了,但疆土其他邊境,依然是餓狼環視,需要他出力的地方還多著呢!” “而且,血影戰隊是他親手打造出來,青龍他們四個只認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們信服!” “他如果辭職了,那血影戰隊誰來領隊?” “你們只知道他擅離職守,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布衣老者繼續問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他因為心中有氣才撂挑子的嗎?”唐裝老者沒好氣的回應道。 “所以我說,你們壓根就沒真正關心過他!”布衣老者瞪了唐裝老者一眼。 “他在敵國境內為我們這個國家浴血奮戰,可他自己的親身女兒卻被他所守護的一些人渣敗類給綁架了,而且是要抓去給別的小孩做心臟移植!” “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什么?”聽到他的話,在坐所有人同時驚呼一聲。 啪! 其中一名中年人大力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同時站起身來,周身殺意彌漫,怒聲吼道。 “真是混賬,什么人干的?你告訴我,我踏馬的滅他九族!” “行啦,注意你的身份,動不動就滅人九族,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沖在一線的兵呢?”布衣老者瞪了對方一眼。 “我不管這些!”中年人繼續吼道:“竟然有人膽敢做出這種牲口不如的事情,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后果!” “唐老,你快告訴我,到底什么人做的,我馬上帶人去找他!” “行了,你給我坐下!”此時,坐在首位上的那名老者沉聲開口。 接著,看向布衣老者:“唐老,我正想問你這事。他應該還沒結婚吧?怎么突然就多出個女兒了?” “別人幫他生的!”唐姓老者聳了聳雙肩。 “咳…”首位老者嗆了一下。 尼瑪,我當然知道是別人幫他生的啦,難道他自己還能生出小孩! “那他女兒現在情況如何?得救了嗎?”接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也沒再糾結到底誰生的問題了。 “嗯!”唐姓老者點頭。 “這樣吧!你負責出面跟他說,辭職報告不批,準許他休假三個月,多陪陪家人,三個月后回都城復命!” 為首老者放下茶杯繼續補充道:“另外,他休假期間,影門的一切事務他全權負責,出了問題,唯他是問!” “散會!” 說完后,起身離席,走到門口處轉頭開口:“唐老,你跟我來一下!” 一分鐘后,兩人來到走廊。 “唐老,我知道你很疼惜那小子!”為首老者邊走邊說。 “但他的菱角還是太分明了,還需要好好打磨打磨,畢竟這個國家還指望著他今后能扛起大任!” “但有些人的做法也太讓人寒心了!”唐姓老者沉聲回應:“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對那小子就那么沒信心?這么點破事他都化解不了,那還談什么以后?”為首老者頓了頓后繼續。 “你是關心則亂!以那小子的手段和實力,放眼整個國家能讓他吃癟的人,又有幾個?”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的做法!”唐姓老者冷聲回應。 “行啦!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為首老者繼續開口:“對了,東部那邊現在應該是洛振洲在主持工作吧?” “嗯!”唐姓老者點頭:“鄭東陽出事后,東境之王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暫時由副職洛振洲在全權負責!” “你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找時間去拜訪一下那小子,有任何需要,讓他全力配合!”為首老者繼續開口。 “你這老家伙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聽了對方的話,唐姓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他非常清楚,以那小子的身手和實力,在東洲那一畝三分地上,哪里需要別人幫手,讓那小子幫別人還差不多! “呵呵…”為首老者尷尬一笑:“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據我了解,境外有一股不安分子這兩天潛入了境內! “估計不錯的話,目標應該就是東洲,據說對方實力很強,以洛振洲目前手下的人手恐怕有點懸!” “就知道你這老家伙沒安好心!”唐姓老者瞪了對方一眼:“具體是什么人?跑去東洲干什么?” “對方的詳細情況我也沒了解到,不過可以肯定是境外暗黑世界的人!”為首老者微微搖頭:“他們是沖著洛家那個丫頭去的!” “嗯?”唐姓老者顏色微微一瞇:“洛家那丫頭不是在境外嗎?怎么跑去東洲了?” “前段時間,我們的人在境外執行任務時中了埋伏,他們聯系上了洛家那丫頭,她帶人前去營救,將對方盡數斬殺!” “也正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對方那股勢力,她的老巢被對方掀了,自己也身受重傷! “不過,最后所幸逃了出來,被我們的人所救,前兩天護送回國了! “那她不回都城的家,跑去東洲干嘛?閑著沒事干?”唐姓老者很無語的說道。 “連她都擺不平的勢力,洛振洲能護她安全?她想得也太天真了…” 話說到一半,似乎有所醒悟,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為首老者。 “你是故意讓她去東洲的?” 絎?5绔?閭誨眳鐨勬劅嬋 [] “那股境外勢力不容小覷!睘槭桌险叩恍。 “如果引到都城來的話,會有點頭疼,最主要的是我們自己還有一大堆麻煩事要解決! “反正那小子在東洲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出點力解決一幫螞蚱,就當是讓他練練手唄!” “你就是個老狐貍!”唐姓老者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樣算計他,小心他直接沖進你辦公室算賬,到時候你可別找我!” “呵呵,或許他以后還得感謝我也說不準呢!”為首老者淡淡一笑。 “好了,就說這么多,那小子的事你多操點心!迸c此同時,東洲。 凌皓和陸躍兩人吃完早飯后,便驅車來到了秦雨欣家,陸躍隨身又帶了好幾個玩具。 “爸爸!”兩人剛進門,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乖,吃過早餐了嗎?”凌皓將蕊蕊抱入懷中。 “吃過了,外婆做的早餐,很好吃!”蕊蕊大力點頭道。 “那你有沒有謝謝外婆?”凌皓笑著道。 “當然!”蕊蕊點頭回應。 “真乖!”凌皓再次一笑后指向陸躍:“這是陸叔叔,你的玩具都是他買的,快謝謝陸叔叔! “謝謝陸叔叔!”蕊蕊開口道。 “蕊蕊乖,不用謝!”陸躍笑了笑后把手里的玩具放了下來:“蕊蕊,叔叔陪你玩玩具好不好?”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從凌皓懷里竄了下來。 “叔叔,阿姨,早!”凌皓接著看向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姐夫,早!”秦雨菲笑著喊道。 “雨菲早!”凌皓笑著回應,隨后開口問道:“雨菲你現在是上班了還是?” “我在江海市念書,還有一個學期才畢業呢,現在是假期,過段時間就要回校了!”秦雨菲笑著回應道。 “姐夫,你不是說你認識很多人嗎?等我畢業了,你可要幫我找份好工作哦!” “你還在念書?”凌皓頓了頓:“放心,包在我身上!” “嘻嘻,那說定了哦,謝謝姐夫!”秦雨菲笑著道。 “秦雨菲,你那個嘴巴再亂叫,我把你給封了!”沈秋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亂叫了?這可是姐姐昨天自己親自承認的!”秦雨菲吐了吐舌頭。 “秦雨菲,別胡鬧!”聽到她這話,秦雨欣給了她一對白眼,隨后看向凌皓。 “你今天多陪陪蕊蕊吧,我們打算下午就回云城了! “這么快就回去?”凌皓略微一愣。 “東洲這邊已經沒什么事了,而且我要回云城去找找工作,爺爺肯定不會讓我再回公司上班了的!鼻赜晷阑貞。 “呃…”凌皓知道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昨天說的話,略微一頓后繼續道:“那稍微晚點再走吧!” “嗯!你多陪陪蕊蕊!”秦雨欣以為凌皓是舍不得女兒。 “好的!”凌皓也沒再解釋。 “爸爸,你快來跟我們一起玩,陸叔叔買的這個玩具太好玩了!比锶锬搪暷虤獾霓D頭喊道。 “好嘞!”凌皓笑了笑后走了過去。 “秋楠!在家嗎?”不一會后,樓下傳來一道喊聲:“快下來一下!” “嗯?”沈秋楠略微一愣。 幾分鐘后,凌皓一行人全部下樓。 來到單元門口一看,空地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滿臉喜色。 “秋楠,謝謝,謝謝你們!”看到秦鴻遠一家人后,眾人同時跪了下去。 “張大媽,你干什么?快起來!”沈秋楠趕緊將面前的老大媽扶了起來。 接著看向后面的人高聲道:“大家都起來,到底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秋楠,你就別裝糊涂了,你們幫了我們大家這么大一個忙,我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張大媽站起來后淚流滿面。 “張大媽,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沈秋楠繼續問道。 “秋楠,東全公司的人今天一大早就挨家挨戶找過我們了!币幻心陭D女開口說道。 “他們不僅把差價補給了我們,而且還額外拿出二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補償給我們!” “。?”沈秋楠驚呼出聲,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樣滿臉震驚。 四人情不自禁轉頭看向了凌皓。 他們可都清楚的記得,凌皓昨天曾經說過,會找朋友擺平這件事的。 不會真的是他做的吧? 凌皓眼睛余光掃到一家人看了過來,假裝沒看見,蹲下身來跟蕊蕊玩了起來。 “張大媽,你們怎么知道是我們幫的忙?”秦鴻遠開口問道。 “鴻遠,開發商的人說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看在你們一家人的面子上,告訴我們要感謝就感謝你們!币幻心昴凶踊貞。 “鴻遠,秋楠,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有了這錢,我們再也不會無家可歸了!币幻洗鬆敐M臉感激的看向兩人。 “王大爺,你別客氣,大家都是鄰居,我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對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們來說就是我們的命!”老大爺說著說著便流下了眼淚。 這個小區里住了不少上了年紀的人,其中還有幾對是失獨老人。 原本以為從今往后就得露宿街頭了,沒想到事情突然出現了這么大的逆轉,自然是欣喜萬分。 “秋楠,這是各位鄰居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少,請務必收下!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將手里拎著的一個編織袋遞給沈秋楠。 “這是什么?”沈秋楠接過編織袋看了看。 嘶! 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里面全是一捆捆現鈔,約莫估計至少也得幾十萬。 “使不得,使不得,這個我不能要!鄙蚯镩凵裰虚W過一抹猶豫之色后將袋子遞了回去。 “秋楠,這是我們每家每戶各自拿出來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睆埓髬岄_口說道。 “謝謝各位的好意,大家的心意我們領了!”秦鴻遠放眼看了看編織袋后高聲喊道。 “但這錢,我們絕對不會收的,請大家拿回去!” 絎?6绔?璧靛鎵懼埌綰跨儲 [] “鴻遠,秋楠,你們就收下吧!”王大爺也開口說道。 “謝謝王大爺,心意領了,錢真的不用了,你們快拿回去!鄙蚯镩詈粑艘幌潞罄^續說道。 其實,對現在的她來說,這錢無疑具有天大的誘惑。 下意識里,她是很想收下的,幾十萬,夠她們一家人兩年的開銷了。 只不過,心中掙扎了一會后,還是抵制住了誘惑。 一旁的凌皓在聽到秦鴻遠兩夫婦的言語后,眼神中閃過一抹贊許之色。 鄰居們見秦鴻遠兩人確實不愿意收錢,最后也沒再堅持了,再次千恩萬謝之后紛紛告辭離去。 一刻鐘后,一家人重新進屋。 “姐夫,這事是你做的?”剛走進屋里,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你竟然認識那么厲害的大人物?” “沒!”凌皓搖頭道:“我認識的那個朋友只是房產部門的一個普通辦事員!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呢?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能讓開放商這樣大出血?”秦雨菲撅了噘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托那朋友跟開發商提了一句,別把事情鬧大了而已!绷桊╊D了頓后補充道。 “有可能是開發商自己良心發現了也說不定!” “你見過哪個開發商有這么好的良心的?不僅補齊了差價,而且還額外送了二十萬?”秦雨菲顯然不相信凌皓的話。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欣三人同樣是一副鬼才相信的眼神看著凌皓。 “呃…那我就不清楚了!绷桊┞柫寺栯p肩。 “算了,別想這事,管他什么原因,反正這是好事,不是嗎?” “可是…”秦雨菲再次開口。 邦!邦!邦!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秦雨菲拉開屋門后一眼便看到了昨天那個光頭,神情當即緊繃起來。 “秦小姐,別誤會,我是專程來道歉的!惫忸^領著兩名隨從走進屋里。 首先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凌皓和陸躍,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濃郁的恐懼。 隨后,朝著秦鴻遠一家人跪了下去:“對不起各位,昨天的事是我混蛋,請各位不要見怪…” “你先起來說話!”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去找過你們老板?讓你們的態度有這么大的變化?” “回秦小姐的話,沒人去找我們老板!惫忸^從地上爬起來后補充道。 “我們老板昨天晚上去市里開了一個關于拆遷的專題會! “會上,相關領導重點指出要嚴查拆遷補償這方面的事,老板擔心業主會鬧,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那為什么鄰居們都來感謝我們家?”秦雨欣繼續問道。 “那個部門里有個姓劉的辦事員,他說他認識你們一家人!惫忸^略微一頓后繼續道。 “他給我們老板提了個醒,說最好再給各位業主發點精神補償費,免得出事! 說完后,從身后一名隨從手里接過一個袋子。 “這里面是給秦小姐你們的二十萬補償金,你們這個房子如果想賣,我們按市場價收購! “如果不想賣,你們先住著,等這個小區正式拆遷時,我給你們臨時找個居住的地方,待這邊房子建好后,你們再搬回來! “有這么好的事?”秦雨菲問道。 “這是應該的!秦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光頭將袋子放在地上,接著再次躬身后趕緊往門口走了出去。 他是一分鐘都不愿在這多呆,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 走出門口后,感覺自己背脊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大塊。 “他們真給每家都送了二十萬?”待光頭離去后,沈秋楠將袋子打開看了看,滿臉欣喜。 剛才咬牙拒絕了鄰居們送的錢,她到現在還有點肉疼呢! 現在見到自己家也有二十萬,心中總算舒暢了很多。 同時,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雖然,她不能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是凌皓找的那個人起了作用,但不管怎么說,人家確實是出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天這事不僅讓自己在鄰居面前倍有面子,而且還收獲了二十萬意外之財! “陸躍,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去找曹東全了?”秦雨欣略作思考后轉向陸躍問道。 “?”陸躍略微一愣后大力搖頭:“沒!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老板,我哪敢去找他!” “你們兩個人,沒一個有一句真話!”秦雨欣掃了一眼凌皓兩人開口道。 “爸爸,蕊蕊要舉高高,爸爸幫蕊蕊舉高高!贝藭r,蕊蕊賴在凌皓懷里說道。 “好嘞!”凌皓笑著點頭后雙手將蕊蕊拋了起來。 城西,趙家大院。 趙家家主趙岳華正端坐在自己別墅大廳里,手里叼著一支雪茄,臉色陰沉。 自從趙嘉華的事情發生過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 而更讓他煩悶的是,他發動了家族所有力量去查詢五年前那件事,看看鄭家有沒有漏網之魚,可到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另外,那天晚上在皇冠酒店出現的那個逼死自己兒子的人,也像人間蒸發一般沒了絲毫蹤跡,讓他想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咚!咚!咚! 不一會,門口響起一道腳步聲。 隨后便見趙家二爺趙岳輝快步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精瘦男子,嘴里不斷冒著鮮血。 “大哥,有線索了!”趙岳輝將精瘦男子扔在地上后看向趙岳華開口道。 “說!”趙岳華眼神一振。 “這小子前幾天在酒桌上喝多了,無意中吐露了一條重要信息!壁w岳輝指著精瘦男子開口道。 “五年前的那天,他親眼看見秦鴻遠的大女兒救了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鄭家余孽!” “嗯?”趙岳華眼神一擰,看向男子沉聲開口:“你確定是秦鴻遠的大女兒?” “是…是的…”精瘦男子艱難的開口道:“她…她是東洲第一美女,我…我一眼便能認出她…”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她救人的?”趙岳華繼續問道。 “就…就在當時的鄭家大院隔壁那條街上…”男子嘴里不斷有鮮血溢出。 “我我看到她…她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絎?7绔?澶╁ぇ鐨勫ソ浜? [] “那男人長什么樣?”趙岳華抽了一口雪茄冷聲開口。 “因…因為距離太遠,時間太短,而且那男人臉上都是血,所以我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個男的…” 呼! 聽到這里,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微微瞇起。 原來,真的漏網之魚! “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求…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說出…”精瘦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開口。 咔嚓!咔嚓!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趙岳輝一腳踩在了他的心口上響起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二弟,你確定那天在皇冠酒店的那個人不是鄭家之人?”趙岳華掃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后開口問道。 “確定!”趙岳輝大力點頭:“鄭家的人,我全部都認識,那個人絕對是陌生面孔!” “看樣子,鄭家的余孽應該是攀上什么人物了!”趙岳華微微點頭。 “嗯!”趙岳輝同時點頭:“大哥,這事很簡單,我馬上帶人去把秦鴻遠女兒抓回來問問就知道了!” “這事,我們趙家的人就不要出面了!”趙岳華略作思考后繼續道。 “對方那天在皇冠酒店只提起了鄭家那個女兒被逼跳河的事,并沒談及鄭家滅門一事! “而且,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沒找上門來,很可能他并不知道鄭家的事是什么人所為!” “明白!”趙岳輝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你交給魯軍去辦吧!”趙岳華再次吸了一口雪茄后補充道:“交代他一聲,這事讓他親自動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趙岳輝點頭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 上午十一點,秦氏集團公司總部大樓。 秦銘和自己的二兒子秦鴻江以及秦雨嬌在他辦公室里討論東洲大廈合同的事。 原本,他平時已經很少來公司坐班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也早就轉給秦鴻江,他只掛了一個董事長的頭銜。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東洲大廈合同的事至關重要,所以他沒事就會來公司開會討論。 “嬌丫頭,劍少那邊到底怎么說?有新的進展嗎?”秦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爺爺,你別急,應該很快了!鼻赜陭牲c頭道。 “劍少說,他讓他爸昨天晚上又找了東洲大廈的一個部門負責人,對方口頭上已經答應幫我們跟他公司爭取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明兩天應該就會有答復!” “真的嗎?太好了!”秦銘喜笑顏開。 “這件事如果辦成了,嬌丫頭你就是我們秦家的大功臣,到時候直接升你做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裁!” “謝謝爺爺,這是我應該做的!”秦雨嬌喜形于色。 “對了,你跟劍少的關系到哪一步了?”秦銘繼續開口。 “他們家雖然不是東洲四大家族之一,但比我們秦家要強很多,你如果能跟他結婚,也算是找了個好歸宿! “爺爺,這事我還沒考慮好呢,不急!”秦雨嬌笑著回應。 于她而言,壓根就沒打算嫁給錢豪劍,現在只是因為要用到對方,所以臨時做了他的女朋友。 她對自己的婚姻目標很明確,必須要嫁入四大家族! 至于具體嫁給誰,一點都不重要,只要是四大家族的直系血親就行! 叮鈴鈴! 就在這時,秦銘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秘書打來的。 “不知道我在開會嗎?”按下接聽鍵后,秦銘沉聲開口:“什么事?” “秦董,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來了,說是專門來跟我們公司簽合同的,而且還指名一定要小姐親自去簽!泵貢穆曇袈燥@激動。 “真的?”聽到這話,秦銘差點興奮的跳了起來。 “是的,我剛把他們帶到大會議室!泵貢貞。 “好,你跟他們說,小姐馬上就到!”秦銘喜形于色。 “爸,什么事這么高興?”待秦銘掛了電話后,秦鴻江笑了笑后問道,他已經很久沒見老爺子這么激動了。 “哈哈,好事,天大的好事!”秦銘大笑兩聲看向秦雨嬌:“嬌丫頭,你真是我們秦家的福星!” “爺爺,到底發什么事了?”秦雨嬌滿臉詫異。 “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直接來公司了,而且點名要你去簽合同!”秦銘繼續大笑。 “你趕快給劍少打個電話,跟他表示一下感謝,另外我們今天晚上請他吃飯,讓他務必賞臉!” “。?”秦鴻江兩父女同時喊了出來。 “爺爺,是真的嗎?”秦雨嬌略微一愣后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對方的人現在已經在會議室了,還能有假?”秦銘笑著回應。 “太好了!”秦雨嬌歡聲雀躍。 “哈哈,是不是大好事一件?”秦銘再次笑道。 “不愧是錢家啊,這關系絕對到位,東洲大廈的人還特意跑來一趟,太給面子了!” 說話的同時,起身看向秦鴻江:“你也趕快回辦公室準備一下,我們等下一起去見對方,以表示我們的重視!” “好的,爸!”秦鴻江滿臉喜色。 “嬌丫頭,你先打電話,我也回辦公室準備一下!”秦銘笑看著秦雨嬌說完話往門口走去。 “好的!”秦雨嬌大力點頭。 她沒想到,這件困擾秦家大半年的事這么容易就搞定了,錢豪劍還真有點能耐嘛! 略微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錢豪劍的電話。 “親愛的,謝謝你!”電話接通后,一副柔媚語氣開口。 “嗯?”電話那頭的錢豪劍愣了愣:“怎么突然謝謝我了?” “你討厭啦,還跟我裝糊涂!鼻赜陭擅穆曊f道。 “你就讓你爸托的關系太強了,東洲大廈的人都主動到我們公司來了,我馬上就跟他們去簽合同! “?”錢豪劍驚訝出聲。 他到今天為止,還從來沒跟自己父親提或一次關于秦家的事呢! 可現在,秦雨嬌竟然告訴他,東洲大廈的人主動去秦氏集團簽合同了! 開玩笑吧! “你是不是也很意外?”秦雨嬌再次媚笑。 “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馬上去簽合同,晚上我去你那住,你一直想要解鎖的那個姿勢,今天晚上滿足你哦!” 說完后,沒等對方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絎?8绔?涓鑴告嚨閫? [] 五分鐘后,秦銘在秘書的帶領下,跟秦鴻江以及秦雨嬌走進了大會議室。 放眼看去,只見一行四人端坐在位置上,中間一位是一名四十來歲男子。 “周總監您好,這兩位是我們董事長和總經理! 秘書指著秦銘兩父子說完后再次指著秦雨嬌:“這位就是您要找的秦小姐!” “周總監,您好,麻煩你們特意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秦銘熱情的跟對方打招呼。 “秦董您好,客氣了,你們公司是我們的vip客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泵麨橹軋缘哪凶有χ貞。 隨后,起身看向秦雨嬌,躬身行禮,語氣異常熱情:“秦小姐您好,我是東洲大廈招商部的總監周堅,還請多指教!” 這位可是上頭一再叮囑要奉為上帝的存在,他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周總監您好,感謝您對我的信任!”秦雨嬌媚然一笑,她很是享受對方那副恭敬有加的態度。 “秦小姐客氣了!”周堅報以微笑。 隨后,從身邊一名同事手里接過合同遞給秦雨嬌。 “這是合同,一式兩份,我們公司已經蓋過章,秦小姐您先過目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您簽字后就可以生效了!” “好的!”秦雨嬌接過合同后遞給秦銘和秦鴻江:“爺爺,爸,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哈哈,謝謝貴公司對我們的信任,合同沒有任何問題!”幾分鐘后,秦銘看完合同笑著跟秦雨嬌:“小嬌,簽字吧!” “嗯!”秦雨嬌大力點頭,拿起自己那支名貴的鋼筆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字寫得還不錯! “周總監,您看看這樣行不行了?”簽完后將兩份合同遞回給周堅。 “我看看!”周堅翻到最后一頁。 下一刻,臉色當即變了好幾遍,抬頭看向秦雨嬌到:“你不是秦雨欣小姐?” 吧嗒! 秦銘爺孫三人,下巴同時掉地,臉上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幾個意思? “周…周總監,您是什么意思?”秦雨嬌略微緩過一口勁后開口問道。 “我們今天是特意來跟秦雨欣小姐簽合同的,你不是她,你亂簽什么字?”周堅的語氣當即沉了下來。 他今天可是領了至關重要的任務來的,上面的人一再強調,讓他親自跑一趟秦氏集團,必須要讓秦雨欣本人簽字。 他跟自己的直接領導側面打聽了一下秦雨欣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公司如此重視! 領導沒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警告他,今天這事如果有任何差錯,他這個招商部總監的位置就到頭了。 所以,他把這事當成了圣旨來辦,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后就帶上合同往秦氏集團來了。 之前跟秦銘的秘書對接時,他只說請秦小姐簽合同,沒提到秦雨欣的全名,結果弄出了這樣一出烏龍。 “周總監,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秦銘深呼吸了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您提到的秦雨欣,她是我們集團下屬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她沒有權利代表我們公司簽…” “需要我再強調一遍嗎?”周堅冷聲回應:“我只認秦雨欣小姐,其他任何人簽字都沒用!” 說話之際,將兩份合同直接撕成了粉碎,接著語氣不善的開口。 “秦雨欣小姐如果不來的話,那你們集團進駐我們商廈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后,起身便要離去。 “周總監,您請稍候,先喝點茶水,我馬上叫秦雨欣過來!”秦銘趕緊開口。 說話的同時,腦海里浮現出昨天凌皓說的那番話。 心中想著,難道真是他找的關系? 可是,不應該!這明明是錢家幫的忙! “我等下還要回公司開會,你抓緊時間讓秦雨欣小姐來公司一趟!”周堅冷聲說完后重新坐了下來。 他自然不敢真的一走了之,如果真這樣走了,他也不用回公司了! “好,好的,我馬上通知!鼻劂懺俅吸c頭后看向秦雨嬌:“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馬上打電話?” “知…知道了!”秦雨嬌臉色跟死了爹娘一般難看。 原本以為,從今天開始,自己在集團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可這才幾分鐘時間,就被打回了原形。 這種過山車的滋味讓她要抓狂! 這個時候的她,自然也明白了,東洲公司之所以如此熱情的跑來秦氏集團,根本就不是錢豪劍找的關系! 心中把錢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同時把錢豪劍恨得咬牙切齒。 這幾個月,算是白陪睡了! 與此同時,秦雨欣正在家里與凌皓一起陪著蕊蕊玩玩具,一家三口看起來很是融洽。 叮鈴鈴!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秦雨欣拿起手機看了看,是秦雨嬌的來電。 “找我什么事?”接通電話后,淡淡開口。 “你馬上來一趟集團!”秦雨嬌一副發號施令的語氣。 “有什么事?”秦雨欣秀眉微蹙。 “讓你來就來,哪來那么多廢話!”秦雨嬌語氣不善。 “沒空!”秦雨欣直接掛斷了電話。 “雨欣,什么事?”凌皓看出了她的臉色不佳。 “沒事!”秦雨欣搖了搖頭:“秦雨嬌莫名其妙的打電話讓我去集團一趟,我沒理她!” “她怎么突然讓你回公司干嘛?”一旁的沈秋楠開口問道。 “不知道!”秦雨欣搖了搖頭后繼續陪蕊蕊玩玩具。 叮鈴鈴!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自然還是秦雨嬌的來電。 “雨欣,先別接!”凌皓淡淡一笑道:“讓她多打幾次再說!” “姐夫,聽你這語氣,你是不是知道她找我姐什么事?”秦雨菲眼珠一轉看向凌皓。 “呵呵,你們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了嗎?”凌皓聳了聳雙肩。 “什么意思?”秦雨菲一臉納悶。 “你是說合同的事?”秦雨欣反應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 “?”秦雨菲大吃一驚。 “姐夫,你不會真的搞定了東洲大廈的合同了吧?” 絎?9绔?縐﹂摥鐧婚棬 [] 聽到秦雨菲的話,秦鴻遠夫婦也反應過來,雙雙看向凌皓。 “我可是答應過蕊蕊,一定要說到做到的!”凌皓摸了摸蕊蕊的小臉蛋:“蕊蕊,對不對?” “嗯!”蕊蕊大聲回應:“爸爸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的,我相信爸爸!” “凌皓,你真的辦妥了?”秦鴻遠滿臉震驚的問道。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秦雨嬌打電話來,是要請雨欣去公司跟東洲大廈的人簽合同!绷桊┬χ貞。 嘶! 秦鴻遠一家人同時驚訝一聲。 叮鈴鈴! 手機鈴聲繼續響起。 “凌皓,要不還是讓小欣接一下吧?”秦鴻遠看向凌皓。 “如果真的是叫她去簽合同的話,讓對方的人等太久也不合適,萬一他們等得不耐煩,會不會…” “叔叔,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會等的!绷桊┰俅我恍罂聪蚯赜晷。 “雨欣,你告訴她,讓你去簽合同也行,但必須讓秦老爺子親自上門來請,否則你不去!” “。?”秦雨菲又喊了起來:“姐夫,你這也太牛了吧?那老家伙如果聽到這話,不被氣死才怪!” “小菲,怎么說話的!”秦鴻遠沉聲呵斥一聲。 “我贊同凌皓的話,如果東洲大廈真的只認雨欣的話,就讓那老家伙親自來請!”沈秋楠難得跟凌皓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秋楠,這樣會不會不合適?”秦鴻遠開口。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忘了他們昨天晚上是怎么對我們的了!”沈秋楠大聲回應后轉向秦雨欣。 “另外,記得讓他把你爸簽的那破協議和這幾年的紅利準備好!” “對!”凌皓笑了笑后道:“雨欣,接吧,就按阿姨說的辦!” “可是…”秦雨欣略微一愣。 “別擔心,我保證他們一定會同意的!”凌皓再次一笑。 “那好吧!” 秦雨欣點頭后將電話接了起來,隨后把要求跟秦雨嬌說了一遍。 啪! 電話那頭的秦雨嬌聽完后,氣得一句話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她掛電話了!”秦雨欣秀眉皺了皺。 “沒事,別管她了,安心等著他們上門就行!”凌皓聳了聳雙肩。 哐當! 秦氏集團總部,秦銘在聽完秦雨嬌的描述后,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 “不孝子,真是不孝子!” 秦銘大聲咆哮,臉上氣得快要滴出水來,血壓直線上升。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威脅了,而且是被自己的親孫女給威脅了! 如果現在秦雨欣站在他跟前,他估計一巴掌就抽過去了,簡直可以上天了! 當然,氣歸氣! 為了東洲大廈的合同,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爸,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秦鴻江也氣得不行。 抽了一口香煙后繼續道:“東洲大廈的人還在等著,要不,我先讓他們回去?” “備車!”秦銘一腳將一個花瓶踢翻在地后怒聲回應。 “爸,你真準備去?”秦鴻江愣了愣后開口問道。 “你還有其他辦法嗎?”秦銘憤怒開口:“東洲大廈的合同,秦氏集團一定要拿到,等把合同簽好后,再慢慢跟那不孝子算賬!” “那他們要的紅利?”秦鴻江再次問道。 “合同還沒簽,談什么紅利!”秦銘冷聲回應:“一切等簽了合同后再說!” “明白!”秦鴻江眼神一振,他自然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等合同生效后,話語權可就在自己一方了,到時候紅利怎么算,算不算,還不是自己一方說的算! “爺爺,要不,我再給劍少打個電話?問問他那邊有沒有消息了?”秦雨嬌略微思考后開口。 “別打了,我剛才旁敲側擊問過東洲大廈的人,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秦氏集團!”秦銘沉聲回應。 “我估計錢豪劍根本就沒跟他父親說起過這事,他一直都在騙我們!” “什么?”秦雨嬌叫了起來:“那個混蛋,真是不得好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行了,先別管他了,我跟你父親去找那不孝子家!”秦銘繼續交代。 “你馬上去會議室陪著東洲大廈的人,不管用任何辦法,在我們回來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們走了!” “好的!”秦雨嬌點頭后快步朝會議室走去。 十分鐘左右,秦銘兩父子怒氣沖沖驅車往秦雨欣家而去。 半個小時后,兩父子走進了秦雨欣家門。 “爸!”秦鴻遠起身站了起來。 “哼!”秦銘冷哼一聲沒理會他,接著冷眼掃了一下凌皓,滿臉氣憤。 “爺爺!”秦雨欣臉色復雜的看向秦銘喊了一句。 “小欣啊,我知道你一直在生爺爺的氣,爺爺先給賠個不是!鼻劂憦娦袑⑿闹械呐饓毫讼氯。 接著看向秦雨欣開口道:“爺爺跟你保證,只要把東洲大廈的合同簽好,一定把你調回集團總部,并且任命你為部門總監!” “說那么多好聽的沒用,我們要看到實在的東西,讓你們準備的股份和紅利呢?”沈秋楠大聲開口道。 “股份書和紅利,我來之前就已經讓公司的人去準備了,等小欣過去把合同一簽就能拿到!” 秦銘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對你們一點信任感都沒有,萬一等下幫你們簽了合同,你們反悔了怎么辦?”沈秋楠繼續開口。 “大嫂,都是一家人,你這樣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秦鴻江沉聲說道。 “哼!過分?我再過分有你們過分?”沈秋楠一副嗤之以鼻的語氣。 “這些年來,你們自己干過什么事,你們不清楚?” “你…”秦鴻江氣得滿臉通紅。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發火,很想打人?”沈秋楠冷聲開口。 “呵呵,這么點氣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一家人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說到這里,分貝提高好幾個量級:“這五年來,我時時刻刻都想殺人。!” 呼! 秦銘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他感覺自己快到出離憤怒的邊緣。 “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能讓小欣去把合同簽了?” 絎?0绔?鍑轟簨浜? [] “小欣剛才不是已經在電話里說了嗎?還要我重復一遍嗎?”沈秋楠冷聲回應。 “要讓小欣簽合同不是不行,我們要先看到股份書和紅利,否則…” “秋楠!”秦鴻遠沉聲打斷了她:“股份合同和紅利準備也需要時間,爸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給我們的!” “你…”沈秋楠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么,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小欣,你先跟爺爺去一趟吧?別讓東洲大廈的人等急了!”秦鴻遠隨后轉身看向秦雨欣。 “好吧!”秦雨欣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雨欣,我賠你一去吧!”凌皓淡淡一笑后站了起來。 “爸爸,不要走,我要你陪我,我不要爸爸走!比锶锫犝f凌皓要走,趕緊拉著他的手使勁搖晃。 “姐夫,你在家陪蕊蕊玩吧,我跟姐姐去一趟就行了!鼻赜攴崎_口道。 “那也行,如果有什么事隨時給我電話!绷桊┞宰魉伎己蠡貞。 “嗯!”秦雨菲點了頭后看向秦雨欣:“姐,我們走吧!” “好!”秦雨欣回應后往門口走去。 秦銘再次瞪了秦鴻遠兩夫婦和凌皓一眼,轉身離去。 “秦鴻遠,你是屬于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人!”待幾人離去后,沈秋楠怒其不爭的看向秦鴻遠說道。 “我跟你打賭,小欣幫他們簽了合同后,他們肯定會翻臉不認賬!” “秋楠,我知道你對秦家有一肚子的怨氣!”秦鴻遠嘆了一口氣后繼續開口。 “但老爺子都拉下面子親自來請了,我們也不能太過了! “哼,我懶得跟你說!”沈秋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去做飯!” “多做點,凌皓和陸躍中午也在家里吃飯!”秦鴻遠大聲喊道。 “知道!”沈秋楠嘀咕一聲:“要你多嘴!” 她今天的心情其實很不錯,尤其是看到秦銘兩父子那副憋屈的樣子,她就相當解氣,已經很久沒這么舒坦過了! 她知道這都是凌皓的功勞,心中對凌皓的看法也在無形中改變。 “謝謝阿姨!”凌皓和陸躍兩人對視一眼后笑了笑。 “爸爸,你跟陸叔叔今天有口福了,外婆做的菜可好吃了,你等下一定要多吃點!比锶镌谝慌脏锹曕菤獾恼f道。 “哈哈,好!”兩人再次一笑。 “凌皓,東洲大廈合同的事,小欣過去后真的能簽下來嗎?不會有什么意外吧?”秦鴻遠隨后看向凌皓。 “叔叔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秦鴻遠臉上閃過一抹安心之色。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眨眼即逝。 滴!滴! 這時,秦鴻遠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秦雨欣的消息。 “哈哈,成了,真的成了!”看完消息后,秦鴻遠興奮異常。 “什么事把你高興成這樣?”沈秋楠從廚房走了出來。 “合同簽好了!”秦鴻遠大笑著回應。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看把你樂的,那又不是你的公司!”沈秋楠撅了噘嘴后再次轉身忙活起來。 “凌皓,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秦鴻遠沒理會沈秋楠,轉頭看向凌皓滿臉誠懇的說道。 “叔叔您客氣了,應該的!”凌皓笑了笑。 “太棒了,爸爸最厲害了,我就知道爸爸一定能做到的!比锶锓畔率掷锏耐婢叽舐曊f道。 “哈哈,謝謝蕊蕊夸獎!绷桊┟嗣锶锏男∧X袋。 一刻鐘后,沈秋楠再次從廚房走了出來:“老秦,你打電話問問小欣,看她們什么時候能到家,我好開始做菜!” “好嘞!”秦鴻遠的心情一片大好,接著撥通了秦雨欣的號碼。 “小欣,你們現在在哪,大概多久到家?” “我們在出租車上,可能二十分鐘左右吧!”秦雨欣回應道。 “好的,你下車順便幫我買瓶酒回來,我中午跟凌皓和陸躍喝幾杯!”秦鴻遠笑著開口。 嘭! 他的話音未落,手機話筒里傳來一道巨響。 “小欣,發生什么事了?”秦鴻遠略微一驚,大聲喊了出來。 只是,話筒里沒有任何聲音。 “小欣?小欣?”秦鴻遠再次大聲喊了兩句后,發現電話已經斷線,趕緊再次撥了出去。 但這次響了半天彩鈴,也沒人接電話。 “叔叔,怎么了?”凌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小欣她們的出租車應該是撞車了!”秦鴻遠略顯緊張的開口道:“小欣的電話現在沒人接! “什么?”沈秋楠大聲喊道:“那你再打小菲的手機看看!” “嗯!”秦鴻遠點頭后再次撥出了秦雨菲的號碼。 結果一樣,依然是響了半天彩鈴,沒人接聽。 “也沒人接!”秦鴻遠看向沈秋楠和凌皓。 “嗯?”凌皓眉頭再次一皺。 “她們…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沈秋楠語氣異常緊張。 “嗚嗚嗚……媽媽,我要媽媽,媽媽不會有事的…”蕊蕊哭了出來。 “叔叔,阿姨,你們看著蕊蕊,我去找雨欣!绷桊┱f完后跟陸躍快步往門口沖去。 “你不知道她們在哪,你去哪里找?”沈秋楠喊道。 “你們別太擔心,我一定會找到她們的!绷桊┑脑捯袈湎,人已在門外。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往小區外飚射而去。 “先往秦氏集團的方向開!”凌皓交代一聲后撥通了沈樂的號碼。 “凌少!”電話才響一聲,沈樂接了起來。 “我發個電話號碼給你,馬上讓人把位置找出來!”凌皓沉聲開口。 “好!”沈樂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掛了電話后,凌皓將秦雨欣的號碼發了過去。 滴!滴! 五分鐘不到,沈樂的消息回了過來。 “去這里!”凌皓設置好導航后將手機遞給陸躍。 “好!”陸躍接過手機后將油門一踩到底。 沈樂發來的地址是在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上,平時很少有車經過,估計也只有出租車司機才知道這種小路。 嘎! 十五分鐘左右,陸躍將車停在了一輛變形的出租車旁。 絎?1绔?椴佸啗鍏朵漢 [] 凌皓下車后快步走了過去。 來到車旁看了看,車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個手機和秦雨欣的手包散落在沙發上。 呼! 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毋庸置疑,兩姐妹肯定是出事了! “那邊有監控,應該能追蹤到!”陸躍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個監控探頭。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號碼,隨后把情況描述了一番。 “。?真是有不怕死的人!”沈樂大聲喊道:“給我三分鐘,馬上讓人調監控!” “快!”陸躍點頭后掛了電話。 “有沒有可能是那三大家族之一做的?”兩人重新上車后,陸躍開口道。 “可能性很大!”凌皓周身殺意彌漫。 “雨欣已經離開東洲四五年了,才回來幾天就被人盯上,除了他們三家人之外,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么人!” “原因呢?”陸躍再次問道:“難道他們三家有什么發現?” “不清楚!”凌皓搖了搖頭后繼續道:“先找到雨欣再說,如果真是他們三家之一做的,那成全他們吧!” “嗯!”陸躍點頭回應:“大哥你別太擔心了,她們倆暫時應該不會有事,否則對方不會只是把她們綁走!” 啪! 凌皓掏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眼神凝聚成芒! 叮鈴鈴! 三分鐘后,陸躍手機響起。 “找到了嗎?”按下接聽鍵,陸躍沉聲問道。 “魯軍的人做的!”話筒里傳來沈樂憤怒的聲音:“我先把地址發你,等下聊!” “好!”陸躍點頭后掛了電話。 半分鐘后,沈樂的消息發了過來,陸躍設置好導航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凌皓隨后撥通了沈樂的電話,同時按下了免提。 “什么人?”電話接通后,沉聲問道。 “魯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二號人物,是東洲本土勢力扶持起來的地下世界代表!鄙驑坊貞。 “袁雄的手下?”凌皓繼續問道。 “不是!”沈樂再次回應:“魯軍跟袁雄向來不對路,雙方之間還經常有不大不小的沖突! “袁雄早就想滅了對方,但魯軍背后有東洲幾大家族的影子,所以袁雄也不敢動作太大! “果然!”聽到他這話,凌皓算是落實了心中的猜想。 “什…什么意思?”沈樂愣一愣。 “他抓雨欣,是他背后之人的意思!”凌皓略微一頓繼續開口:“你通知袁雄,馬上去目的地等我,今天送份大禮給他!” “收到!”沈樂再次一愣后大聲回應道。 他自然清楚凌皓的意思,今天過后,東洲將再無魯軍此人! “行了,先這樣吧,有事再說!”凌皓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 “他們真是在找死!”陸躍一邊開車一邊怒聲說道。 “人作孽不可活!”凌皓語氣冰冷:“原本還想讓他們多活幾日,看樣子他們是覺得自己活夠了!” 與此同時。 在離出租車撞車地點五六公里處的一間私人會所內。 三樓一間豪華包間里,秦雨欣兩姐妹滿臉恐慌的相互依偎在沙發上,衣襟凌亂,瑟瑟發抖。 在兩人對面,端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面目兇悍,渾身一股酗血氣息,正是東洲地下世界二號人物,魯軍。 魯軍身后另外站著四名氣息彪悍的精壯男子,是他手下的四大干將,東洲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悍徒。 “嘖嘖,魯爺,這兩個姐妹花長的真踏馬水靈!”其中一名寸頭男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開口道。 “廢話,不然怎么稱得上是東洲第一美女呢!”另外一名男子回應:“我只是沒想到她這妹妹也這么漂亮,真是一對人間極品!” “你們這幫混蛋,你們到底想干嘛?”秦雨菲咬了咬牙大聲喊道。 “我警告你們,你們如果敢亂來,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喲,你已經有姐夫啦?他很厲害嗎?我好怕!” 寸頭男的眼神一直在兩姐妹身上肆虐,眼神閃過陣陣濃郁的邪色。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們?”此時,秦雨欣深呼吸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看向魯軍問道。 “五年前,你是不是救過鄭家一個人?”魯軍點燃雪茄抽了一口。 “嗯?”秦雨欣兩姐妹同時一愣。 秦雨欣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這事而來! 這些年來,她其實一直都在擔心這一天的到來,有時候還會在夢中被嚇醒! 最近這一年,這種擔心稍微淡了一點。心里想著,五年過去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可沒想到,依然還是來了! 而一旁的秦雨菲聽到魯軍的話后,略顯詫異的看了看秦雨欣,她從來沒聽自己姐姐提過這件事。 “告訴我,你救的那個人是誰,他現在在哪,我放了你們!”魯軍從秦雨欣的眼神中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從來沒救過什么人!”秦雨欣再次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你確定不說?”魯軍吐出一串煙圈冷聲開口。 “我沒做過的事,我能說什么?”秦雨欣深吸一口氣后回應。 “我本來不想動粗的,你為什么要逼我呢?”魯軍眼神微微一瞇,接著抬手朝身后的四人揮了揮手。 “還愣著干嘛,她妹妹這種絕色美女你們不心動嗎?” “謝謝魯爺!”四名男子同時眼神一振,那名寸頭男子當即朝秦雨欣走了過來。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過來!”秦雨欣護著妹妹大聲喊道。 “滾開!”寸頭男一巴掌便將她抽翻在了沙發上:“先讓你妹妹嘗嘗我們的厲害,等下再輪到你哦!” “你混蛋!”秦雨菲大聲喊道。 “呵呵,小美女,走吧,你想喊,等下上床后讓你喊個夠!”寸頭男掃視著秦雨菲的身段,喉結處蠕動了好幾下。 說完后,伸手便朝秦雨菲胸襟處抓去。 “滾開!”秦雨菲渾身一顫,將寸頭男的手打了開來。 啪! 寸頭男眼神一擰,同樣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秦雨菲臉上同樣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刺啦! 緊接著,一把將秦雨菲的毛衣撕裂了一個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頸。 絎?2绔?椴佸啗鐨勬亹鎯? [] “!”秦雨菲滿臉驚駭尖叫出聲。 “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滾開!”秦雨欣同樣驚聲喊了出來,同時起身往寸頭男撞去。 啪! 寸頭男反手一巴掌將秦雨欣抽翻在了地上,嘴角處隱約有血絲溢出。 “你還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再不說,我這四名兄弟可就等不及了!”魯軍看向地上的秦雨欣開口。 “你們這些混蛋…”秦雨欣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此刻的她,面臨著艱難選擇。 說了,會暴露凌皓的身份。 不說,自己妹妹的一生將徹底毀掉。 “還有三十秒!”魯軍吸了一口雪茄后淡淡開口。 “你們一定會有報應的!”秦雨欣艱難開口,痛苦萬分。 “看你這樣子是不準備說了?”魯軍掃了一眼秦雨欣后抬了抬手:“把她妹妹帶去隔壁包間!” “好嘞!”寸頭男邪笑一聲,伸手朝秦雨菲抓去。 轟!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傳出,包間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木屑橫飛。 隨后便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凌皓和陸躍兩人。 “凌皓?” “姐夫?” 秦雨欣兩姐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喊了出來。 呼! 看到兩姐妹的狀況后,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連一旁的陸躍都忍不住暗自打了個寒顫。 “臥槽,小子,你就是這位小美女的姐夫?你是來這里找死的?”寸頭男指著兩人大聲喊了出來。 “帶雨欣和小菲出去!”凌皓沒理會對方,看向陸躍一字一句開口。 “嗯!”陸躍知道凌皓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肯定是不想讓兩姐妹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說完后,穩步往秦雨欣兩姐妹走去。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寸頭男怒吼一聲,拿起茶幾上一把水果刀沖了過來。 咔嚓!咔嚓! 剛沖到跟前,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陸躍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寸頭男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嗯?”一旁的魯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顯然沒想到陸躍竟然有這種身手,一出手就廢了自己得力干將的一條手臂! “找死!”其他三人怒吼一聲,抬手便朝陸躍攻了過來。 三人也都看出了陸躍的身手不凡,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狠招。 嘭!嘭!嘭! 只是,讓他們驚駭的是,自己三人連陸躍的衣服都沒碰到,便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嘶! 魯軍夾著雪茄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煙灰掉落而下,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沉了下去。 自己最得力的四名手下,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這是什么概念? 到底招惹上什么人了? “秦小姐,我送你們回去!”陸躍連正眼都沒看魯軍一眼,彎腰將秦雨欣扶了起來。 “凌皓,你…你不走嗎?”三人走到凌皓身邊,秦雨欣開口問道。 “雨欣,你先跟陸躍回去,我稍后就回來!绷桊┦諗繗鈩莺蠡貞宦。 “可是…”秦雨欣看了看不遠處滿臉陰沉的魯軍,渾身發顫。 “沒事,我保證不會有事,你們先走,我馬上就來!绷桊┐驍嗨脑。 “那…那你注意安全…”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 “姐夫,你當心點…”秦雨菲同時開口。 “嗯!”凌皓點頭回應。 待三人離去,凌皓抬腳往沙發處走去,渾身殺意彌漫。 每走一步,腳底下的瓷磚便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觸目驚心。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魯軍額頭上滴落而下,渾身微微顫抖,眼神中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魯軍開口問道。 “你們倆上來吧!”凌皓壓根沒看他一眼,來到沙發上坐下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幾分鐘前,他跟陸躍到達會所門口時,沈樂和袁雄兩人已經在候著了。 之所以沒讓兩人跟著一起上來,自然是不想讓秦雨欣兩姐妹知道太多的事情。 “收到!”話筒里傳來沈樂的聲音。 咚!咚!咚! 兩分鐘不到,沈樂和袁雄兩人出現在了門口。 “袁雄?沈董?” 看到兩人后,魯軍臉上的震驚之色更加濃郁一籌。 這兩位怎么來了? 一位是東洲商界的一哥,一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王者。 兩人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東洲抖三抖的人物,怎么會同時來了自己的地盤! 聯想起凌皓剛才打電話時那種命令式的語氣,他心中狠狠抽動了好幾下,額頭上的汗珠更加濃密一籌。 “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沈樂冷眼掃了魯軍一眼后,領著袁雄來到凌皓跟前,躬身行禮:“凌少!” 咚! 魯軍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而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寸頭男四人,再次癱了下去,一個個渾身發抖,滿臉驚駭。 “嗯!”凌皓跟沈樂兩人微微點頭后看向了寸頭男四人:“剛才是誰動手打雨欣和小菲的?” “你…你到底是誰?”寸頭男顫聲問道。 “不愿意說?那我就當你們都有份了!”凌皓淡淡開口。 緊接著,隨意一抬手,一股狂暴的勁風肆虐而出。 噗!噗!噗!噗! 四人的身體猶如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四團血霧過后,一切歸于平靜,如同四人從來未曾出現過。 嘶! 站在凌皓身后的袁雄,情不自禁渾身一顫,滿臉驚駭。 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見識過凌皓的身手了,但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學的認知。 “這…這位大人,對…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 看到這里,魯軍早已沒有了絲毫硬氣,爬到凌皓跟前猛力磕頭,渾身每個細胞都被恐懼所充斥。 活了幾十年,凌皓這種級別的強者,別說見到了,就連聽都沒聽過! 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不就是抓了兩個女人嗎? 怎么招惹上了這種天字號的強者了! “今天的事,誰讓你做的?”凌皓淡淡問道。 絎?3绔?縐﹂洦嬈g殑鎬鐤? [] “是…是趙岳輝…”魯軍一邊磕頭一邊顫聲開口。 “我…我也是聽他指令做事…求…求大人饒命…” “從你動念抓雨欣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屬于你自己了!绷桊┏谅曢_口:“放心,趙岳輝很快下來陪你!” “不要啊…”魯軍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噗!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一團血霧過后,東洲再無魯軍! 嘶! 袁雄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想要滅掉的對手,如此輕易便死了,而且連個渣都不剩! 他同時對凌皓的魄力佩服得五體投地,當殺就殺,絕不手軟! “八爺,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把魯軍的地盤全部收了!”凌皓接著起身。 “不用擔心他身后那些人,他們很快便會下去給魯軍作伴!” 話音落下,跟沈樂兩人已走出門外。 “。?”袁雄半天才回過神來,緊接著,趕緊躬身回應:“謝謝,謝謝凌少!” 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從此以后,東洲地下世界只有他袁雄一個人的聲音了! 欣喜的同時,想到凌皓后面那句話,渾身再次一顫,這是要對東洲幾大家族動手了? 那可是屹立東洲數十年的大家族啊,說動就動? 恐怖如斯? “凌少,真準備對趙陶王三家動手了?”兩分鐘后,兩人上車,沈樂開口問道。 “原本是想讓他們多活一段日子的,等雨欣這邊的事安定下后再找他們算賬,但他們竟然如此想死,何不成全他們!”凌皓回應道。 “你安排人,明天開始動手接收他們三家的核心產業,給你半個月時間,必須掌控在你四海集團旗下!” “請凌少放心,保證沒問題!”沈樂大聲回應。 與此同時,陸躍正開車往秦雨欣家而去,兩姐妹勉強平復了下來。 “陸躍,凌皓他真的不會有事嗎?”秦雨欣安慰完自己妹妹后看向陸躍開口道。 “我現在想起來了,抓我們的那個人叫魯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人,凌皓留在那里會不會有危險?” “秦小姐,別擔心,凌少不會有事的,他已經通知他朋友過去了,他朋友認識警署的人,魯軍不敢亂來的!标戃S回應道。 他跟凌皓早已統一口徑,凡是不方便解釋的地方,全部用朋友兩字代替。 “姐夫他到底認識多少朋友?”秦雨菲已經從之前的恐懼狀態中恢復過來。 “呃…”陸躍嘴角一抽:“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對了,你的身手怎么那么好?在哪里學的?”秦雨菲繼續問道。 “我出生在武道世家,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功,后來又去軍營學了幾年!标戃S略作思考后回應。 “那我姐夫他會功夫嗎?他有你厲害嗎?” “咳…”陸躍被口水嗆了一下。 大姐,能不能不要問這個問題,很傷自尊的! “他也是在軍營學到的功夫!标戃S想了想后硬著頭皮道:“我沒跟他比過,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打過他!” “陸躍,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秦雨欣深呼吸一下后開口問道。 “呃…什么意思?”陸躍略微一愣。 “我不是傻子!”秦雨欣秀眉微蹙:“從你們倆在云城出現那一天開始,一直到今天,很多事情都太順利了,順利得不符合常理!” “在云城,不管是段四海還是雷家,都是絕對的巨無霸,可你們倆卻輕而易舉便救出了蕊蕊!” “然后是今天上午小區鄰居那件事,曹東全在這東洲,雖然不是首屈一指,但也絕對是重量級的人物!” “可竟然,愿意拿出那么多錢來息事寧人,如果不是因為有人讓他忌憚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再有就是東洲大廈的事,凌皓說一天內能拿到合同,就真的拿到了!” “而且,對方還主動跑去秦氏集團,我過去后,對方的總監對我異常熱情,那感覺就像是生怕我不跟他們簽一樣!” “所有這些事,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認識幾個朋友能辦到的!” 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完后,秦雨欣定眼看向陸躍:“我只想要你一句實話!” “呃…”陸躍嘴角再次一抽:“秦小姐,這些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你,還是等凌少告訴你吧?” “我跟凌少的身份確實有一點點特殊,也正是因為有點特殊,所以暫時不太方便跟你說! “不過,你不要誤會,不跟你說,只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因為你們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 “陸大哥,你跟姐夫不會是什么特工吧?”秦雨菲眼珠一轉開口道。 “咳…”陸躍嗆了一下:“小菲同學,你小說看多了!” 說完后,再次轉向秦雨欣。 “秦小姐,請相信凌少,他曾經跟你說過,他要把這幾年欠你們家的東西,百倍彌補,他一定會做到的!” “知道了!”秦雨欣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沒再繼續追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陸躍都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自己再糾纏下去只能讓雙方都難堪。 不一會,陸躍將車停在了單元樓門口。 “對了,如果叔叔阿姨問起來,魯軍為什么要抓你們,最好別說太多! 三人下車后,陸躍邊走邊開口:“說得越多,叔叔阿姨越擔心!” “就說你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還沒逼問,凌少就趕到了,等凌少回來后應該會告訴他們具體原因! “嗯!”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左右。 凌皓敲開了家門。 “爸爸!”看到凌皓后,蕊蕊趕緊跑了過來。 “蕊蕊在家乖不乖,有沒有聽外公外婆的話?”凌皓彎腰抱起小家伙親了一口。 “當然!”蕊蕊點了點小腦袋:“蕊蕊可乖了,不信你問問外公外婆! “爸爸相信蕊蕊!”凌皓笑著回應道。 “凌皓,你沒事吧?魯軍那邊的事都解決了?” 秦鴻遠走過來開口問道,一副略顯擔心的語氣。 絎?4绔?寰″爞鍨冨溇 [] “叔叔放心,都解決了,我讓一個警署的朋友過去處理的!”凌皓笑了笑道。 “你有沒有問他,他為什么要抓小欣她們倆?”沈秋楠臉上同樣是一抹擔驚受怕的表情。 她非常清楚魯軍是什么人,如果被對方盯上,她們一家人以后也別想安寧了! 跟一些大家族比起來,魯軍這種地下勢力的人,更加讓她害怕。 “他們抓錯人了,雨欣跟一個欠他們公司高利貸的女子長得很像,所以動手抓了她!绷桊┡R時編了個理由。 “我那朋友過去后,雙方把問題弄清楚了,魯軍給我賠禮道歉后,我就回來了! 他一聽沈秋楠的問話,就知道肯定是陸躍提醒了秦雨欣兩姐妹,不要跟她父母說太多東西。 “抓錯了?”聽到這話后,沈秋楠當即松了一大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秦雨欣兩姐妹看了看凌皓,心中一陣無語,這樣也行! 隨后,一家人上桌吃飯,氣氛很是融洽。 “凌皓,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飯后,秦雨欣起身看向凌皓道。 “好的!”凌皓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房間后,秦雨欣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你是不是已經問到當年鄭家的事是什么人做的了?” 五年前,她只是救了凌皓,但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跟鄭家有那么大的仇恨,要將他們滅門。 “什么意思?”凌皓略微一愣:“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你還在跟我裝糊涂!”秦雨欣瞪了他一眼。 “魯軍抓我去就是要逼問我當年救的人是誰,很顯然,鄭家的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知道幕后人是誰!” “呃…”凌皓腦子轉了轉:“我確實問了他,但他也不知道!” “他只說是一個神秘人讓他辦這事的,對方給了他一筆不菲的酬勞,但對方自始至終都沒吐露自己的身份! “這樣嗎?”秦雨欣愣了愣,接著看向凌皓,略顯擔憂的說道。 “既然已經有人知道了這事,我估計對方肯定不會罷休的,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把你找出來,你還是趕緊離開東洲吧!” “沒事的,雨欣,你別擔心,我保證不會有事!”凌皓心中升出一抹感動。 秦雨欣只想著他的安危,卻忘了她自己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對方手里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她這一條,自然不會罷休!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點特殊,或許不懼怕一般的勢力!鼻赜晷涝俅伍_口。 “但對方既然能將鄭家滅門,他們的實力和能量絕對非同尋常,你留在東洲太危險了!” “謝謝雨欣關心,真的沒事!”凌皓神情的看著她:“我答應過你,要照顧你和蕊蕊一輩子的,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可是…”秦雨欣深呼吸一下。 “雨欣,先別談我的問題了!绷桊┐驍嗔怂。 “說說你自己吧,你接下來怎么打算?是回云城還是留在東洲?” “你幫秦氏集團集團拿下了合同,秦銘那老家伙應該會允許你調回集團總部上班了!” “我還沒想好!”秦雨欣微微搖頭。 “其實,我并不想呆在秦氏集團,就算回到總部上班,也肯定會受到他們的排擠,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如果有選擇,我更愿意回東洲去其他公司找份工作,一切重新開始!” “好啊,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我舉雙手贊成!”凌皓大力點頭。 “我們過幾天去云城把東西搬回東洲,然后開始找工作! “你想得太簡單,你應該知道我們一家人為什么會去云城吧?”秦雨欣螓首微搖,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 “知道!”凌皓點頭:“不過那是小事,我保證陶家以后不會再找你任何麻煩!” “陶家雖然不是東洲第一大家族,但整理實力比云城的豪門雷家還要高出一大截,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你…”秦雨欣回應道。 “雨欣,相信我,我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事!”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就這么說定了,你找個時間把你的想法跟叔叔阿姨說一下,讓他們不要有任何擔心!” 呼! 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毅色。 “那好吧,我試試,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回云城!” “好!”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跟小菲之前去秦氏集團,秦老頭有沒有把股份合同和紅利給你們?” “沒有!”秦雨欣搖頭道:“說是還沒準備好,讓我明天再過去拿!” “呵呵,他這頭老狐貍真是好算計!”凌皓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擔心他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后便過河拆橋了?”秦雨欣愣了愣后道。 “十有八九!”凌皓再次一笑:“明天我賠你一起去!” “嗯!”秦雨欣點頭回應。 一刻鐘后,凌皓和陸躍兩人告辭離去,跟蕊蕊約好,明天再來陪她玩玩具。 “老大,判官給我電話,說了個事!眱扇松宪嚭,陸躍開口說道。 “什么事?”凌皓問道。 “趙家的大少爺竟然還是御堂的人!”陸躍回應道。 “哦?”凌皓眉頭一挑。 “據說還很受器重,被列入了執事候選人!”陸躍淡淡一笑。 “呵呵,難怪趙家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有恃無恐!”凌皓嘴角一揚:“讓判官查查,趙家這位大少爺的品性如何!” “已經查過了!”陸躍再次一笑:“跟他那個弟弟比起來,有過而無不及!” “而且,因為有著御堂這一護身符,做起事來更是毫無顧忌,真要追究起來,斬上十次都不為過!” “不過,他所做的那些齷齪之事,應該是背著御堂干的!” “否則,御堂再不堪,應該也不會容忍!” “嗯!”凌皓若有所思開口:“御堂這幾年擴充太快了,難免會混進一些垃圾!” “聽判官的意思,趙家這次應該是把他們這個大少爺召回東洲了,估計今明兩天就能到!”陸躍微微點頭后繼續開口。 “是嗎?”凌皓眼神微瞇:“那正好,我們就順帶替御堂清理一下垃圾吧!” “告訴判官,讓人盯著,時刻掌握他的行蹤!” 絎?5绔?閾摦閾侀 [] “收到!”陸躍點頭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大哥,你上次讓我查的那事有結果了! “五年前,你養父一家人的后事是李家找人做的,墓地也是他們安排人打理的! “確定?”凌皓眼神一振。 五年前,鄭家出事后,他被秦雨欣所救,隨后被老者帶走,鄭家的后事他有心無力。 他原本以為,養父一家人的后事不會有人敢去管,最多就是警署部門安排人簡單處理一下。 可不久前,他從判官嘴里得知,當年,有好心人出面為鄭家一家人辦了后事。 他讓判官去調查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但一直沒有結果,當年出面的那些人似乎都已經不在東洲了。 沒想到,竟然是李家做的。 李家,是東洲第二梯隊中的家族。 鄭家沒出事前,李家跟鄭家的關系很不錯,李家旗下不少產業跟鄭家都有合作。 凌皓對李家人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尤其是李家老爺子,年輕時曾在軍營呆過二三十年,一身浩然正氣,錚錚鐵骨。 或許也正是因此,才能讓他在那種風口浪尖的時刻,挺身而出幫鄭家操辦后事吧! “嗯!”陸躍點了點頭:“而正因為這個原因,李家這些年的日子很不好過!” “王家和陶家聯手對他們家族進行打壓,現在的李家,連東洲第三梯隊的家族都排不上號了! “趙家沒參與?”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后問道。 “表面上看來,趙家沒參與李家的事!”陸躍點頭道:“估計是看不上李家這點產業,所以交給王陶兩家了! “而且,據說李老爺子被王家和陶家安排的人重傷,不僅一身修為盡失,而且還落下了殘疾! 呼! 聽到這里,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眼神凝聚成芒。 “去李家!”略作停頓后,凌皓沉聲交待。 “收到!”陸躍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李家莊園,位于城東一處公園附近,占地面積不大不小。 五年前,李家莊園門庭若市。 五年后,這里已是門可羅雀。 出事前,李家旗下的集團公司,每年的產值至少在百億左右,利潤也非?捎^。 按照那種速度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就有望進入東洲第一梯隊家族的行列。 可是,自從出事后,王陶兩家聯手打壓,同時放話出去,如果有公司繼續跟李氏集團合作,就是跟他們兩家作對。 于是,一夜之間,李氏集團上下游的大客戶全部終止了合作關系,一度讓李氏集團陷入癱瘓。 而兩大家族趁機分食李家的產業,下面不少子公司被他們以白菜價強行收購。 幾年時間,李氏集團的產值直接掉到不足五個億,而且還借了銀行四五個億的貸款,處于瀕臨破產的邊緣,資不抵債。 現在的李家,旗下的優質資產除了這個家族大院之外,就只剩下市中心一間茶樓了。 “爺爺,今天天晴很不錯,我推你去院子里曬曬太陽!币坏滥贻p女子的聲音響起。 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子推著一輛輪椅從一棟別墅里走了出來,輪椅上坐著一名白發老者。 兩人正是李家老爺子李學龍和他的孫女李紫萱。 “哈哈,好!”李學民爽朗一笑。 雖然雙腿殘疾,但老爺子的精氣神似乎還算不錯。 “爺爺,昨天那專家看過你的身體后怎么說?他能治療嗎?”兩人來到大院,李紫萱問道。 “拖的時間太久了,無能為力!”一抹不易察覺的黯然之色從李學民眼底一閃而過。 “連他也沒辦法?”李紫萱臉上閃過一抹失望,暗自嘆了一口氣。 “萱丫頭,別嘆氣,這幾年來,爺爺已經習慣了!崩顚W民笑了笑道。 “每天就這樣看看書,曬曬太陽,挺好的!” “爺爺,你后悔嗎?”李紫萱突兀的來了一句。 “后悔什么?”李學民問道。 “五年前,如果我們李家不讓人去操辦鄭家的處理,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事情發生,您的身體也不會出問題!崩钭陷婊貞。 “萱丫頭,你要記!”李學民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 “人活一生,最重要的是講究心安兩個字,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要遵從本心,順從本意! “或許,在外面的人看來,我李學民當年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鄭家都沒了,我還為此搭上了李家的前途! “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五年前,我沒做那件事,我會活得更狼狽!” “因為,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而現在的我,活得安心,活得踏實!這就夠了,不是嗎?” “嗯!”李紫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另外,你要相信,一切皆為因果,善惡終究有報!”李學民繼續開口。 “我明白!”李紫萱再次點頭。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一名面相兇悍,身材健壯的光頭領著二三十名紋身男子走進了大院。 “混蛋,又是你們,你們到底想干嘛?”看到對方后,李紫萱渾身一顫大聲喊了出來。 “妹妹別緊張,哥哥又不會吃了你!”名為洪強的光頭掃視著李紫萱的身段舔了舔嘴唇。 隨后,看向李學民開口道:“李老頭子,上次說的那件事你考慮清楚了沒?” “一百萬,就想買我們李家那間鬧事區的茶樓,你說我會考慮清楚嗎?”李學民冷聲回應。 “呵呵,李老頭,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洪強冷笑一聲。 “能給你一百萬,你應該燒香拜佛了,你如果再冥頑不靈,別說一百萬了,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行了,別在這廢話了,那間茶樓不可能賣給你們,滾吧!”李學民眉頭緊皺。 “李老頭,你這個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啦?”洪強語氣沉了下來。 “你以為你李家還是五年前的李家?” “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這老頭給弄死了,都不會有人來管!” “你可以試試看!”李學民怒聲道。 “喲,看樣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嘛!”洪強抬手一揮。 “來人,先讓這老不死的漲點教訓!” 絎?6绔?嬈轟漢澶敋 [] “收到!”身后兩米紋身男子回應一聲后朝李學民走去。 “你們別過來!”李紫萱大聲喊了出來,接著走出兩步擋在了李學民跟前。 “滾開!”其中一名紋身男一把將李紫萱推了開來。 隨后,走到李學民跟前,抬手一巴掌就要抽下去。 “你們干什么,住手!”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在大院門口響起。 正是李家現任家主李志博,身后跟著他老婆,以及李紫萱的三叔。 “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真的要把我們一家人都逼死嗎?”李紫萱媽媽鄭敏芝氣憤的喊道。 “父親,你沒事吧?”李志博兩兄弟快步來到老爺子跟前問道。 “沒事!”李學民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爸,他們這些混蛋越來越過分,我們報警吧!”李紫萱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 啪! 她的話音未落,洪強走上幾步,一巴掌抽了過去。 李紫萱被直接抽翻在地,嘴角處隱約有血跡溢出,手機脫手而出。 “小三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想報警,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讓你去會所接客?” “小萱!”鄭敏芝大喊一聲,趕緊將李紫萱扶了起來。 “洪強,我踏馬跟你拼了!”李紫萱三叔李志兵大喊一聲朝洪強沖去。 呼! 只是,剛沖出沒兩步,洪強閃身迎了上來。 手腕一翻,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李志兵咽喉處。 洪強雖然不是什么武道人士,但在東洲地下世界卻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身手很不錯,而且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你踏馬拿什么跟我拼?有本事你再動一下試試?”洪強冷眼看向李志兵:“信不信我馬上送你去見閻羅王?” “洪強,你別亂來!”李志博大聲喊了出來:“有話好說,你先放開三弟!” 嘭! 洪強一腳踢出,李志兵翻了好幾個跟斗后躺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這次是給你個警告,如果再敢咋呼,我直接滅了你!”洪強冷眼掃了一下李志兵。 坐在輪椅上的李學民看著這一幕,眼眸中閃過一抹痛楚之色,雙眼泛紅。 如果,不是因為被人重創,洪強這些人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是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他除了憤怒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洪強,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李志博深呼吸一下看向洪強沉聲道。 “呵呵,我就欺你們了,你能怎么樣?”洪強看向李志博淡淡開口。 “你真以為我們李家拿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李志博怒聲回應:“真把我們逼急了,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 “喲!我好怕!”洪強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不是我洪強小看你們,現在的李家,連跟我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后,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砸在李志博臉上。 “你回來了正好,那老不死的是一根筋,跟他說不通,我直接跟你說吧!” “這銀行卡里有一百萬,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帶上相關材料跟我去把你們家那茶樓的轉讓手續辦了!” “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呵呵,一百萬?他們可真是做得出來!”李志博冷笑起來:“你知道那茶樓加上那塊地皮值多少錢嗎?” “我管你值多少錢呢!”洪強很不耐煩的冷聲回應。 “反正就給你一百萬,你要也得賣,不要也得賣,除非你不想讓李家安穩過日子了!” “那間茶樓的價值最起碼一個億以上,他們出一百萬就想拿走!”李志博滿臉氣憤。 “而且,那茶樓已是我們李家最后的產業了,他們依然不肯放過,真要把我們李家逼上絕路嗎!”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馬上帶著材料跟我走!”洪強大聲喊道。 “你回去告訴你身后的人,想要那間茶樓,除非我死!”李志博怒聲回應。 嘭! 他的話音未落,洪強一腳便將他踢翻在了地上。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么想死我成全你!”洪強說完后抬手一揮:“來人,動手,打到他同意為止!” “收到!”幾名紋身男回應一聲后,紛紛朝李志博走了過去。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鄭敏芝高喊一聲朝幾名紋身男沖了過去。 “死一邊去!”一名紋身男跨步兩步,同樣一腳將她踢翻在了地上。 哇! 這一腳沒少用力,鄭敏芝當即縮卷在地不斷干嘔起來。 “敏芝!” “媽!” “大嫂!” 李志博三人同時大聲喊道。 “你…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李學民氣得渾身發抖。 “李家主,輪到你了哦!”那名男子隨后看向李志博淡淡開口。 “我很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時間才會同意把茶樓賣了!” 話音落下,拉開架勢便要朝李志博招呼過去。 嘭!嘭!嘭! 就在這時,十幾道紋身男猶如被汽車撞擊一般直接掀上了半空。 一直飛出了二三十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一個個躺在地上張嘴吐出好幾口鮮血后,眼珠一翻,全部昏死過去。 呼! 緊接著,一道殘影急速閃到洪強跟前,抓住他的手腕大力一擰,咔嚓聲過后,洪強的手臂隨即耷拉了下來。 這自然還沒完,來人再次大力一腳踩向了洪強的右腳踝,骨頭盡數粉碎。 “啊…”下一刻,洪強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后躺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眾人反應過來時,洪強已經在地上哀嚎起來。 嘶! 李學民一家人以及對方剩下的十多名紋身男,同時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也太猛太狠了,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廢了十多人,而且還包括洪強這個地下世界的猛人。 “你…你們是什么人?敢…敢這樣對強哥,你…你們死定了…” 一名紋身男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凌皓和陸躍兩人顫聲開口。 “強哥,是…是魯爺的人,魯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凌皓眼神微微一瞇,拿起手機撥通了袁雄的電話。 “我現在在李家大院,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出現在我面前!” 絎?7绔?璇峰噷灝戞仌緗? [] “李老,您好!”掛了電話后,凌皓走到李學民跟前,微微躬身。 “這位小哥,請問你是?”李學民這時才從突變中回過神來。 此時的凌皓已經做了易容處理,所以李學民暫時認不出來。 李家其他人也同時看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是詫異之色。 自從李家出事后,已經很久沒有人像這樣替李家出頭了。 “李老,我們等下再敘,先把家里這些事處理完!绷桊┑恍笾噶酥负閺姷。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王陶兩家的人派來的吧?” “嗯?”李學民愣了愣:“小哥怎么知道?” “實不相瞞,我也是受人之托,所以知道一些事情!绷桊┗貞溃骸吧院笤俑罾辖忉! “感謝小哥的好意!”李學民再次一愣后繼續開口。 “小哥你還是別管這事了,現在的東洲,趙王陶三家幾乎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我擔心會給小哥帶來…” “李老,放心,沒事的!”凌皓淡淡一笑打斷了他,隨后往洪強走去。 “小子,你敢動我洪強,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洪強這時稍微緩過了一口勁。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凌皓淡淡開口。 “馬上打電話讓唆使你的人過來一趟,就說有人在這等他,半個小時不見人,一切后果自負!” 呸! 洪強吐出一口唾液:“小子,我看你真是無知者無罪,根本不知道…” 咔嚓! 話沒說完,凌皓一腳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洪強再次慘叫起來。 看著他這慘狀,另外那十多名紋身男有心想要出手。 但感應到一旁陸躍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一個個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好幾步。 “下一腳就是你的左腿腳踝!绷桊┛聪蚝閺娎淅溟_口。 “然后是左腿膝蓋,再然后是兩側肋骨和脊柱,最后是你的腦袋!” “你如果夠種,可以不打電話!” “我…我打…我馬上打電話…”渾身發抖的洪強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緊接著,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凌皓沒再理會,轉身走回到到李學民跟前。 “李老,對方估計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到,我先給你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你…你還懂醫?”一旁的李紫萱眨了眨一雙大眼睛看向凌皓。 “略懂皮毛!”凌皓報以微笑。 一旁的陸躍聽到這話,嘴角一抽。 如果說,連凌帥都只是略懂皮毛的話,那這個世上恐怕沒幾個人敢說自己懂醫了。 血影戰隊十萬大軍,共配戰醫千名,所有人直接或間接都受過凌帥的醫術指導。 其中五名領頭人,是凌皓手把手帶出來的,任何一人的醫術都不遜色于都城御醫團里那些專家! “這位小哥,那就有勞了!”李學民也沒再推辭。 他從凌皓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鐵血男兒的熟悉味道,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凌皓肯定也是來自營中之人。 “李老不用客氣!”凌皓報以微笑。 說完后,將手搭上了李學民的脈搏。 “這位先生,怎么樣?我爺爺的傷能治嗎?”三分鐘后,待凌皓把脈結束,李紫萱趕緊開口。 “嗯!”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李學民的傷勢雖然不輕,對于一般的專家來說或許確實無能為力,但在他眼中只能算是輕傷! “真的?”李紫萱跳了起來:“你真的有辦法?” 李家其他人聽到這里,臉上同樣閃過一抹無比欣喜之色。 李家淪落到今天這種程度,跟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也有一定的關系。 如果老爺子沒受傷,以他的身手,一般的宵小絕對不敢對李家放肆。 “當然!”凌皓再次一笑后看向李學民:“李老,等解決完其他事后,我再幫你針灸!” “那就先行謝過小哥了!”李學民眼神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不客氣!”凌皓笑著回應。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眨眼即逝。 首先出現在李家大院的人是袁雄,只見他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侯鷹和四大干將緊隨其后。 “嗯?”認出袁雄后,李學民略微一愣:“八爺怎么也來了?他不是跟三大家族一向不對路的嗎?” 說完后,轉頭看向凌皓:“這位小哥,要不你還是先走吧,他們把八爺也喊來了,我擔心…” “李老,別擔心,沒事的!”凌皓淡淡一笑打斷了他的話。 “八爺?”一幫紋身男同樣愣了愣。 其中一名寸頭男子快步迎了上去:“八爺,您怎么來了,是魯爺請您出面的吧?” “強哥被那兩個小子打了,還請您讓鷹爺出手廢了他們倆…” 嘭! 話沒說完后,被袁雄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后,至少斷掉三四根肋骨,噴出一口鮮血后同樣昏死過去。 “全部廢了!”袁雄沉聲說完后,朝凌皓和陸躍兩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由于此時的凌皓已經做了易容處理,所以他一下子沒能認出來。 不過,只是略微一頓后便朝凌皓的方位走了過去。 雖然凌皓的面貌有了變化,但凌皓身上那股君王般的氣質,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 而且,幾個小時前,雙方才見過面,凌皓身上的衣服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更何況,一旁還有個他認識的陸躍。 以他的閱歷,自然明白凌皓是易容了。 他只是略感納悶,凌皓來一趟李家,干嘛要易容? !!! 隨著他往凌皓走去,身后響起了一陣慘叫聲,那十多名紋身男被他的四大干將盡數廢了一雙手腳。 “凌少,非常抱歉,晚了一分鐘,請凌少恕罪!”袁雄和侯鷹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了一躬。 吧嗒! 看到這一幕,除了凌皓兩人之外,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堂堂的東洲地下王,連三大家族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竟然跟一個年輕人行如此大禮? 這年輕人什么來歷。? “認識?”凌皓指了指不遠處的洪強。 “回凌少的話,他是魯軍下面的人!”袁雄躬身回應。 “今晚過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他!”凌皓淡淡開口。 一句話便宣布了洪強的末日。 絎?8绔?鎴戞潃鐨勶紒 [] “明白!”袁雄再次躬身后跟四名干將揮了揮手:“把洪強拖下去!” “收到!”四人點頭后朝洪強走去。 “八…八爺,饒…饒命啊…”洪強艱難的喊了出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院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后便見兩名中年男子各自領著一行走了進來。 “陶二爺,王二爺,救…救我…”看到兩人后,洪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嘶吼起來。 “嗯?誰干的?”看到洪軍的模樣,那名叫陶建宏的中年人眉頭一皺。 隨后,掃視了一下現場的人,接著將目光停在了袁雄身上:“八爺,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在他看來,現場也只有袁雄才敢動洪強! “無知!”袁雄冷聲開口。 “八爺,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你信不信…”另外那名叫王國剛的男子怒聲呵斥一聲。 “是你們倆讓洪強來李家的?”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嗯?”陶建宏轉頭看向凌皓:“小子,你又是什么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那就是了?”凌皓再次開口后轉向李學民:“李老,這些年,陶家和王家一共吞過李家多少產業?” “我知道!”沒等李學民開口,李紫萱大聲說道。 “我們家下面一間產值將近二十億的化妝品公司,被王家以五千萬強行收購!” “另外,一家產值將近三十億的醫藥公司,陶家用了一個億不到就搶走了!” “明白!”凌皓點了點頭后看向兩人:“五年時間,連本帶息,再湊個整數,應該差不多剛好一倍!” “這樣吧,王家拿四十億出來,陶家拿六十億,我今天暫時可以放你們活著離開!” 嘶! 李家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五年時間,利息怎么算也沒有那么多吧? 李紫萱眨了眨一雙大眼睛,心中想著,這位大哥,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哈哈哈…”陶建宏大笑出聲:“小子,你是李家請來搞笑的吧?” “李家主,看樣子,這么多年,你們還是沒吸取教訓嘛!”王國剛則看向李志博冷聲開口:“竟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了!” “從明天開始,你們李家需要去找租房的地方了,這塊地皮我們兩家要了!” “看你們倆這樣子,是不打算還錢了?”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陶建宏語氣一沉:“來人,替我打斷他一雙腿,讓他跪下來跟我說話!” “收到!”陶建宏身后一眾人同時點頭后朝凌皓走來。 “兩位,我給你一句忠告,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按凌少說的去做,否則你一定會后悔!”袁雄帶著自己的人將對方眾人攔了下來。 “八爺,你最好想清楚了,確定要替這小子出頭?”陶建宏冷聲開口。 “你信不信,真把我們惹火了,我們讓你一夜之間滾出東洲!” “你可以試試!”袁雄眼神微瞇。 “很好!”陶建宏沉聲回應:“既然如此,那從明天開始,你這個東洲地下王的位置就讓給魯軍吧!” “呵呵,不好意思,有件事忘記告訴陶二爺了!痹劾淅湟恍。 “幾個小時前,魯軍和他的四名干將已經去下面報道了!” “嗯?”陶建宏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陶二爺不相信我的話,干嘛不打電話問問?”袁雄淡淡開口。 “你最好不要玩花樣!”陶建宏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撥出了魯軍的號碼。 “抱歉,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后再撥!”話筒里傳來一道優美的女子聲音。 “嗯?”陶建宏心中咯噔了一下。 接著撥出了魯軍下面一名干將的號碼,結果一模一樣。 再次撥打其他三人的,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相信了?”袁雄淡淡問道。 “袁雄,你真是該死,你竟然敢殺魯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陶建宏滿臉憤怒。 “我殺的!”沒等袁雄回應,凌皓再次開口。 “你們倆有十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錢如果沒轉到李家賬戶上的話,我送你們倆下去跟魯軍見面!” “嗯?”王國剛略微一愣:“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心中同時升起了一絲很不安的感覺,右眼皮莫名的跳動了好幾下。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打電話問問你大哥,問他還記得不記得幾天前在皇冠酒店發生的事!”凌皓再次開口。 “什么?”陶建宏和王國剛同時喊了出來,滿臉驚駭之色。 而一旁的袁雄和侯鷹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三大家族的三位少爺,在皇冠酒店被各自家族的長輩砍斷保命繩索一事,他們倆在事發后的第二天就聽說了。 兩人還一直在納悶,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魄力,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公然叫板三大家族。 現在聽到凌皓這話,兩人算是釋然了!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別說叫板三大家族了,就算直接把三大家族給滅了都不在話下! “你…你就是那天出現在皇…皇冠酒店的那個人?”陶建宏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那天的事,他早就從自己大哥嘴里聽說了,知道對方絕對是陶家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事情發生后,包括第一豪門趙家在內,都沒有太大的動作,就是因為忌憚對方有強大的影門做后盾。 三家私下里曾溝通過,一開始都懷疑對方是為鄭家的事而來。 只是,這么多天過去了,對方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所以,他們僥幸的認為,對方很可能只是來替鄭家大小姐報仇的,并不知曉鄭家被滅門一事究竟何人所為。 可現在,對方竟然為李家出頭了! 陶建宏想到某種可能性,渾身更加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你們還有五分鐘轉賬的時間!”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休得狂妄!”王國剛咬了咬牙后大聲喊道。 “那天,有影門的人在現場幫你。今天,我倒想看看還有什么人能幫你的!” “我正好替我死去的侄兒報仇!” 說完后,轉頭看向陶建宏。 “陶二爺,別被他嚇著了,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一起上,殺了他!” 呼! 陶建宏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 隨后抬手一揮:“全部給我上,任何人阻攔,殺!” 絎?9绔?鐜勯棬鍖繪湳 [] 嘩啦! 兩幫人馬同時舉起手里的家伙朝凌皓兩人沖來。 “小心!”李志博一家人同時喊了出來。 “攔下他們!”袁雄沉聲一句,跟侯鷹兩人迎了上去。 “八爺,你們讓讓吧!”陸躍淡淡開口,身形跨出兩大步,接著隨意一掌掃了出去。 嘭!嘭!嘭! 下一刻,便見幾十道人影盡數飛上了半空,一條條弧形血帶尤為吸引眼球。 緊接著,一個個砸落在地,非死即殘。 吧嗒! 陶建宏和王國剛以及李家一家人的下巴全部掉地,集體石化。 “這…這么厲害。?”過了好一會,李紫萱驚訝出聲。 而坐在輪椅上的李學民,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戰…戰將級?” 他以前在軍營,所接觸過的人中,最強的也就是戰將級了,所以想當然的認為陸躍也是戰將級。 “怎…怎么可能?”王國剛渾身發抖。 站在他一旁的陶建宏也好不到哪去,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 “還有三分鐘時間!”凌皓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給錢…”王國剛戰戰兢兢的掏出了手機。 “我…我也給,我馬上轉賬…”陶建宏渾身一顫同樣拿出了手機。 “李家主,把你公司的賬號給他們!绷桊┺D頭看向李志博。 “好…好的…”李志博反應過來后,趕緊點頭。 兩分鐘后,總共一百億轉到了李家的賬戶上。 “我…我們可以走了嗎?”陶建宏艱難的問道。 “滾吧!”凌皓抬手揮了揮。 之所以放了他們,自然是想等到清算鄭家的總賬時,再一起收他們的命! “八爺,你們也走吧!”待對方的人離去后,凌皓朝袁雄擺了擺手。 “魯軍那邊的事盡快動起來,我不希望出現混亂的局面!” “收到!請凌少放心,保證不會讓您失望!”袁雄大聲回應。 五分鐘后,凌皓和陸躍跟李家人來到了李老的別墅。 “凌少,請受我一拜!”李志博滿臉感激的帶著家人朝凌皓跪了下去。 凌皓今天不僅讓李家保住了茶樓,而且還得到了一百億的賠償! 有了這一百億,他有信心,李家絕對能東山再起! 這幾乎是等于救了他們整個李家人的命! 因此,自然受得起他們一拜! “李家主,使不得!”凌皓掃出一道氣浪將幾人托起:“要說感謝,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 說完后,看向輪椅上的李學民:“李老,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當然可以!”李學民大力點頭。 隨后,凌皓推著李學民進入書房。 “李老,請受我一拜!”凌皓單膝下跪,語氣鄭重的開口。 西境之王,跪天跪地跪父母,李老操辦養父后事,形同父母,受得了他一拜! “凌少,你這是何意?”李學民滿臉震驚:“你快起來!” “要說感謝也是我李學民感謝凌少你,如果沒有你,今天李家的后果不堪設想! “李老,還認識我嗎?”凌皓起身后,卸掉易容裝,恢復本來面貌。 “凌皓?”下一刻,李學民驚呼出聲,差點從輪椅上掉了下來。 “五…五年前…你…你沒出事?” “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真是上天有眼啊…” 說話的同時,眼眶中浮現出一團水霧。 “李老,之前因為特殊原因,不方便跟李老相認,還請李老不要見怪!绷桊┰俅伍_口。 “沒事,沒事!”李學民大力搖頭:“你快告訴我,五年前,你怎么會沒事?” “養父和莫老幾人拼死把我護送出了大院,后來被好心人所救!绷桊┱Z氣沉重。 “原來如此!”李學民點了點頭。 “李老,是我們鄭家連累了你們!”凌皓繼續開口。 “如果您不派人出面操辦養父一家人的后事,李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境地!” “不存在連不連累!”李學民看向凌皓。 “我李學民做事,只遵從本心,我如果不做那件事,會一輩子活在內疚里面! “不管怎樣,都要感謝李老的大恩大德,讓養父他們入土為安!” “真的不用客氣!”李學民頓了頓后繼續道:“那你這些年去了什么地方?現在怎么回來了?” “我被好心人救了后,去了軍營,這次是因為有點突發情況,所以從一線趕了回來!绷桊┗貞。 “我果然沒看錯,你是軍中兒郎!”李學民微微點頭。 “李老,我們等會再聊,我先幫你療傷!”凌皓點頭后從身上掏出銀針。 “好!”李學民大力點頭。 認出了凌皓后,心中已沒有了之前的陌生感,所以也沒太多矯情。 隨后,凌皓開始給李老施針。 咻!咻!咻! 九根銀針在他手里如同有魔法般,分別朝李老身上的百會、肩井、氣海等九個重要的穴位處疾射而出。 嘶! 看著凌皓的手法,李老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驚駭之色。 以氣御針!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以氣御針? 能做到以氣御針,說明凌皓的武道修為至少是戰將級,甚至更高! 而且,他隱約覺得凌皓這針法有點熟悉的感覺,似乎以前在哪見過。 “嗯?”略微想了想后,李學民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更為震驚的表情,瞳孔一陣冷縮。 玄門九針? 他至少有五六成把握能肯定凌皓施展的針法,便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玄門九針。! 他原來在軍營時,曾經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一名頂級御醫談起過玄門九針! 玄門醫術,萬醫之宗,九針歸位,逆天搶命! 傳說中,只要病患還有一口氣,玄門九針就能將其從鬼門關拉回來,真正意義上的起死回生! 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僅能以氣御針,而且還會玄門九針針法! 難道,凌皓跟那古老神秘的宗門有關系? “李老,接下來的過程會略微有點不適,你稍微忍著點,不會太久! 九針歸位后,凌皓單手按在了李學民的丹田處。 “沒事,你繼續!”李學民點頭道。 震驚之余,李學民心中升出了一絲希冀。 既然凌皓會玄門九針,那自己這身體真有希望! 絎?0绔?绔熺劧鏄粬錛? [] “好!”凌皓點頭后,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從他手掌灌進了李學民的體內。 “嗯…”不一會,李學民便發出了一道悶哼,眉宇間閃現一抹略顯痛楚之色。 他感覺到一股摧枯拉朽般的真氣在他體內橫沖直闖,不斷沖擊著他的奇經八脈,猶如要破體而出一般。 不過,好在這種強度的痛楚只持續了一刻鐘左右便逐漸緩了下來。 哇! 再次過了二十來分鐘后,李學民張嘴噴出一口淤血。 “李老,可以了!”緊接著,凌皓將手從李學民身上移了開來。 呼! 下一刻,一股不弱的氣息從李學民身上彌漫開來,戰師初成的氣勢展露無疑。 “凌皓,你…你不僅幫我療好了傷,還一舉幫我突破到了戰師級?”李學民滿臉震驚。 “李老,你受傷之前應該已經是戰士巔峰級了吧,我只是幫你提升了兩個等級而已!绷桊┑恍。 這話,要是讓其他武道人士聽到,非得吐血而亡! 什么叫兩個等級,而已? 要知道,多少人要花上幾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才能突破兩個等級!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眾多武道人士終其一生都難以踏入的戰師級! “李老,你現在可以下來活動活動了!”凌皓再次開口道。 “。?”李學民驚呼一聲:“你的意思是,我的雙腿能站起來了?” “當然!”凌皓笑著回應。 嘶! 李學民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咬了咬牙后嘗試著起身。 “真…真的可以了…”下一刻,李學民激動得不能自己:“謝謝…實在太感謝了…” 說話的同時,徑直朝凌皓跪了下去。 “李老,舉手之勞,別客氣!”凌皓抬手托住了對方:“而且你這也是因為鄭家之事才引起的! “這是兩回事!”李學民跟凌皓深深鞠了一躬:“多謝!” “真的不用客氣!绷桊┬α诵螅骸袄罾,關于我的身份,還請李老暫時替我保密!” “明白!”李學民鄭重點頭。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凌皓,你剛才的針法是不是玄門九針?” “李老果然見多識廣,竟然還知道玄門九針?”凌皓略微一愣后笑了笑。 嘶! 得到凌皓默認后,李學民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真的是玄門九針! 略微穩了穩激動的情緒后,再次開口問道:“那凌皓你是玄門之人?” “我剛才的針法確實是玄門九針!”凌皓再次一笑。 “但我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玄門之人,只能說是有一定的關系,下次如果有機會再跟李老詳說! “好!”李學民點頭回應。 十分后,兩人從書房走了出來,凌皓再次恢復了易容面貌。 當李家一家人看到李學民的情況,一個個欣喜若狂,紛紛跟凌皓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隨后,凌皓和陸躍兩人告辭離去。 “爺爺,這位凌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李紫萱看向李學民道。 “他真的好厲害!就這么點時間,就把你的一雙腿給治好啦!真是神醫!” “凌先生…”李學民才說出三個字便停了下來。 腦海中猶如靈光一現般閃現出幾個關于凌皓的身份信息。 凌姓! 至少戰將級以上的修為,精通玄門九針,跟影門的關系也非同尋常,身邊還有個戰將級強者作為隨從! 放眼整個疆土境內,符合上述條件的,似乎只有一人!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嘶! 想到這里,李學民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猛得一顫,臉上浮現出無盡的震驚!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是他。!” “爺爺,你怎么了?”李紫萱看著李學民的反應,詫異的問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一名連對手都敬佩的絕世天驕!”李學民喃喃開口。 第二天上午。 凌皓和陸躍兩人再次來到了秦雨欣家,今天要陪秦雨欣去秦氏集團談股份和紅利的事。 “爸爸抱,我要爸爸抱!”剛跟一家人打完招呼,蕊蕊便跑了過來。 “好嘞!”凌皓彎腰將小家伙抱了起來:“蕊蕊有沒有吃早餐?” “吃了,外婆做了好多好吃的,我都撐死了!比锶镌野稍野勺煺f道。 “哈哈,那讓爸爸看看你的小肚子有沒有撐破!绷桊┬χ。 “不要,羞死了!”蕊蕊一副小大人的語氣。 “哈哈…”凌皓和陸躍都大笑了起來。 “蕊蕊,爸爸和媽媽馬上要出去一會,你在家跟陸叔叔和小姨玩好不好?”陪蕊蕊玩了會后,凌皓笑著道。 “好的,不過,爸爸媽媽你們要早點回來!” “當然,爸爸媽媽辦完事后就回!”凌皓隨后起身看向秦雨欣:“雨欣,我們走吧?” “嗯!”秦雨欣點了點頭。 “雨欣,你有沒有跟叔叔阿姨商量過,你們在秦氏集團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繼續持有,還是讓他們給你折現?” 兩人上車后,凌皓看向秦雨欣開口道。 “商量過了!”秦雨欣點頭:“我們一家人都贊同折現,不想跟秦氏集團再有任何牽連!” “明白!”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四十分鐘左右,兩人來到秦氏集團,停好車后往大堂走去。 “秦小姐你好,請稍等!”兩人來到大堂,剛準備往電梯間走去,前臺走了過來。 “請問秦小姐你來公司有什么事嗎?” “什么意思?我來干什么,需要跟你匯報?”秦雨欣秀媚微蹙。 她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秦雨嬌故意交代來惡心自己的。 “不好意思,秦小姐,我接到通知,任何人來集團辦事,都需要先登記,然后預約…” 前臺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行了,別給自己找麻煩!”秦雨欣直接打斷了她,接著跟凌皓繼續往電梯間走去。 “秦小姐,你…”前臺趕緊喊了出來。 “喲!這不是我那個堂姐嘛,在這跟下面的員工耍威風呢?” 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滿面春風的秦雨嬌,挽著錢家大少爺的胳膊走了過來。 絎?1绔?榪囨渤鎷嗘ˉ [] 秦雨嬌的心情很不錯! 雖然,這次東洲大廈的合同跟她沒半毛錢關系,但老爺子還是答應給她升職了。 從下個月開始,她便是秦氏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經理了! “秦總,不好意思,我…”前臺看到秦雨嬌后,弱弱的開口。 “真是廢物一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秦雨嬌擺了擺手:“滾一邊去!” 說完后,繼續轉頭看向秦雨欣:“我親愛的堂姐,是不是沒錢買菜了,急著來拿錢?” “秦雨嬌,我沒空跟你在這廢話,讓開!”秦雨欣秀眉微蹙。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被我說中了吧?”秦雨嬌冷冷一笑。 “你們家如果真沒米下鍋了,那你們可要做好餓肚子的準備了哦!” “你什么意思?”秦雨欣原本沒想搭理她,但聽到這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呵呵,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秦雨嬌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東洲大廈的那份合同,是你身邊的個小子搞定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秦雨欣冷聲問道。 “人要有自知之明!”秦雨嬌冷哼一聲。 “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東洲大廈的人之所以主動來我們公司簽合同,完全是因為劍少父親幫忙找的關系!” “只不過,他父親把我的名字記錯了,記成了你的名字,所以才鬧出了那么大一個烏龍!” “哦?”聽了對方的話,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秦家不會那么痛快兌現承諾,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找出了這樣一個理由。 太有才了,這是準備一分錢都不給了! “我懶得跟你說!”秦雨欣眉頭緊皺,看向凌皓道:“我們去找爺爺!” “好!”凌皓笑了笑后跟了上去。 “真是可笑,你以為找爺爺就有用?”秦雨嬌再次冷笑一聲后挽著錢豪劍跟在兩人身后。 幾分鐘后,凌皓兩人敲開秦銘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爺爺,秦雨嬌她說的是不是…”秦雨欣看向端坐在沙發上抽雪茄的秦銘開口道。 “你還好意思來公司?”秦雨欣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秦銘沉聲打斷了。 “真不知道我秦銘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有你這樣一個不孝子孫!” “你明知道東洲大廈的合同不是你身邊這小子辦的,竟然還要求我親自登門去求你!” “簡直豈有此理!” 其實,他的心情很不錯。 不管怎樣,東洲大廈的合同總算是拿下了,秦氏集團的騰飛指日而待。 只不過,一想到昨天自己拉下面子去求秦雨欣,他就感覺自己的血壓直線飆升。 而且,想到還要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紅利給秦雨欣,更是心不甘情不愿。 為了這事,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沒合眼,想了一個通宵,總算被他想到了辦法。 今天一大早,他便讓秦雨嬌打電話把錢豪劍叫了過來,并表達了濃厚的感激之情。 他也沒跟錢豪劍解釋那么多,就說是東洲大廈的人說的,是他父親幫忙找的關系,只是把秦雨嬌和秦雨欣兩人的名字搞錯了。 而錢豪劍雖然感到很納悶,但自然也不會拒絕如此好事,一個勁的讓秦銘兩爺孫別太客氣,這是他應該做的。 于是,便有了這一幕! “你…”秦雨欣氣得俏臉通紅。 她再也沒想到秦銘會無恥到這種程度,真被自己老媽說中了,合同一生效,就翻臉不認賬! “你什么你!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秦氏集團開除了!”秦銘再次打斷了她。 “限你一天之內回云城把工作交接清楚,否則,這個月的工資一分也別想要!” “另外,回去轉告你父親一聲,因為他沒有完成當初承諾過的事情,所以你們家那百分十五的股份降到百分之五!” “你…你就是個老混蛋!”滿腔怒火的秦雨欣爆了一句粗口。 “你說什么?你這個不孝子竟然還敢罵我?”秦銘怒吼一聲。 從沙發上起身后來到秦雨欣跟前,抬手便要朝秦雨欣臉上抽來。 “你的手只要敢碰到雨欣一根頭發,整條胳膊就別想要了!”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秦銘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渾身一顫,手掌停在了半空。 “雨欣,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凌皓說完后看向秦銘冷聲開口:“你最好考慮清楚,是不是確定要這么做?” “小子,這里沒你什么事,馬上給我滾出去!”秦銘深呼吸一下后指著辦公室門大聲喊道。 “你不要后悔!”凌皓說完后沒再理會他,轉頭看向身后不遠處的錢豪劍。 “劍少,東洲大廈的合同真是你父親的關系搞定的?” “廢話,不是我爸,難道還會是你不成?”錢豪劍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就是!”秦雨嬌冷哼一聲:“自己明明沒那個本事,還想著搶別人的功勞,真是少見!” “很好!”凌皓看向錢豪劍沉聲開口:“記得,等下別來求我!” 說完后,牽住秦雨欣的手往辦公室門口走去:“雨欣,我們回去吧!” “好…好的!”秦雨欣沒想到凌皓會牽她的手,渾身不由得一顫,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不過,也沒掙扎,跟著凌皓走了出去。 “雨欣,別生氣了,他們這副嘴臉,你心中應該早就有數才對!” 不一會,兩個人來到走道上,凌皓看向秦雨欣笑了笑道。 “你…你先松開…”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將手抽了回去。 于她而言,雖然跟凌皓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但那只是在凌皓神智不太清晰的情況下發生的事。 而且自那天以后,兩人就分開了,四五年過去,凌皓對她來說,依然跟個陌生男子沒太大區別。 現在,突然之間被他牽手,一時半會難以適應。 “呃…剛才沒注意,抱歉!”凌皓尷尬一笑。 “我們回去吧!”秦雨欣接著一副略顯無奈的語氣。 “昨天晚上,爸媽商量好,等我今天拿到錢后,就一起出去看看房子的! “我們住的那地方很快要拆了,雖然那家房地產公司說可以幫我們臨時找個地方住! “但爸媽的意思,還是我們自己家月供一套算了,免得搬來搬去太麻煩! “可現在,一分錢都沒拿到,回去后,我媽肯定又要發飆了! “放心吧,雨欣,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拿到錢!” 凌皓笑了笑后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絎?2绔?鎶撶媯鐨勭Е閾? [] “可是,現在合同已經生效了,他們已經不用再求我們了!”秦雨欣搖了搖頭。 “他如果鐵了心不給我們錢,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呵呵,生效的合同也可以失效的!”凌皓再次一笑。 “什么意思?”秦雨欣略微一愣。 “雨欣,這事你就別操心了,相信我,秦老頭還會來求你的!” 凌皓說話的同時拿出手機編輯好一條消息發給了沈樂。 隨后,領著秦雨欣往電梯間走去。 與此同時,秦銘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臉上隱隱露出一抹笑意。 合同一事,總算是徹底解決了,至于秦鴻遠一家人會有什么反應,就不是他操心的了。 即使秦鴻遠真的要脫離家族,他也無所謂,反正這幾年,跟脫離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有了東洲大廈的合同后,他有信心,要不了幾年,秦氏集團便會躋身東洲前二十強。 到那個時候,秦鴻遠一家人遲早會來求自己讓他們回歸家族! “劍少,快請坐,這次的事多虧了你!”秦銘拿起雪茄抽了一口。 “秦老客氣了!”錢豪劍來到沙發上坐下后笑著回應。 “劍少,什么時候方便,跟你父親說一聲,就說我請他吃頓便飯,以表達我們秦家的感激之情!鼻劂懲鲁鲆淮疅熑。 他雖然清楚這次的事跟錢豪劍沒有任何關系,但錢家可是東洲排名第十的大家族,跟錢家搞好關系絕對有益無害。 “秦董的好意,我心領了,父親他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忙,吃飯的事,過段時間再說吧!”錢豪劍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心中想著,吃什么飯!我踏馬從來都沒跟父親提起你秦家的事,到時候不一見面就露餡! “也好!”秦銘笑著點頭后看向秦雨嬌:“小嬌,你不是說今天約了劍少去看電影嗎,怎么還不走! “哦!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秦雨嬌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她自然明白爺爺這是在把她往錢豪劍身上推呢!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在走道上響起,隨后便見秦鴻江急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爸,出…出大事了!”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秦銘略微一愣。 “剛…剛才,東洲大廈的人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公司,昨天簽的那份合同,他們不予履行了…”秦鴻江艱難的開口道。 “什么?”秦銘手腕一抖,一截煙灰掉落在地,接著嘶吼出聲:“為什么?” 一旁的秦雨嬌聽到這話后,臉上同樣是一抹震驚之色。 “他…他們沒說原因,就說昨天簽訂的合同存在問題,他們不履行了…”秦鴻江回應道。 “而且,他們直接把違約金都打過來了!” “真是混賬!”秦銘將煙頭狠狠摔落之地,怒聲開口。 “四海集團這么大的公司,連起碼的契約精神都沒有。!” 說話的同時,氣得渾身發抖。 這種坐過山車的滋味,真踏馬不好受,自己還想著依仗那合同帶秦家起飛呢! 可這才一天時間,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父…父親,這還是小事…”秦鴻江吞了吞口水。 “什么意思?”秦銘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這么大一件事還是小事,那大事是什么? 天要塌了嗎? “我們集團最大的三家原材料供應商剛才打電話過來了,陸續表示從明天開始終止跟我們的合作,不再給公司提供任何原材料! “什么?”秦銘再次喊了出來,表情扭曲。 三家原材料供應商跟集團合作十多年了,幾乎占據公司將近八成的原材料供應。 如果對方不合作的話,公司的生產線當即便會陷入癱瘓。 “還還有…”秦鴻江一邊抬手擦汗,一邊開口。 “混賬!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暴怒的秦銘拿起煙灰缸便砸了過去,咆哮出聲:“還有什么?” “我…我們集團排名前十的大客戶,剛…剛才分別打電話來公司,表示要把他們的庫存全部退回集團!鼻伉櫧汩_煙灰缸后繼續艱難開口。 “而…而且,他們同樣表示從明天開始,終止跟我們集團的所有合作!” 咚! 秦銘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跌落在地,渾身直冒冷汗。 上游原材料斷供,下游大客戶退貨,這幾乎等于宣判了集團的死刑!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針對秦氏集團了! “到底是什么人?要對我們下如此狠手。?”躺在地上喃喃開口。 哐當! 一旁秦雨嬌手里的茶杯也徑直掉落在地,臉色一陣煞白。 咽了咽口水后開口道:“爺…爺爺,會…會不會是那個叫凌皓的小子做的?” “不可能!”秦銘斬釘截鐵的搖頭。 “他那樣一個小子,怎么可能有這種能力,絕對不可能!” 而錢豪劍聽到這里,眼神中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他自然也沒想到秦氏集團會出這么大的事。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是自己父親的來電,趕緊接了起來。 “爸…” “你在哪里?你現在到底在哪里?”錢豪劍才說出一個字,話筒里便傳來了一道咆哮聲。 “我…我在外面有點事,爸…出什么事了嗎?”錢豪劍渾身一顫開口問道。 在他印象中,這還是父親第一次跟自己發這么大的火。 “你這個混賬,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話筒里繼續傳來錢豪劍父親的怒吼聲。 “東洲大廈的人剛才打電話給我,說跟我們集團簽訂的那份進駐合同作廢,他們不再履約!” “什么?”錢豪劍滿臉震驚的喊了出來:“不可能,那小子不可能有那么強的能力!” 他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人就是凌皓! “你這個逆子,果然是你!”聽到錢豪劍的話,話筒里響起更加憤怒的聲音。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得罪了誰,也不管你用任何辦法,馬上去找人道歉!” “如果對方不能原諒你,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回錢家了!” 說完后,大力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咚! 錢豪劍直接一屁股癱坐了下去,臉色蒼白如蠟,渾身微微顫抖。 絎?3绔?浣犲緢蹇氨浼氬け涓? [] “劍少,你…你怎么了?”看到錢豪劍的神態,秦雨嬌趕緊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啪! 話音未落,錢豪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你這個賤人,我被你給害慘了!” “劍…劍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秦雨嬌抬手捂住臉頰。 “我們錢家那份東洲大廈的合同也被作廢了!”錢豪劍高聲咆哮。 “都是因為你這個賤女人才害得我招惹上他的,你就是個害人精! “。?真的是他?”聽到他的話,秦銘三人同時喊了出來。 接著,對視一眼后,趕緊往門口跑去。 三人就算再傻,也知道秦氏集團的事絕對是凌皓做的了! 秦銘一邊跑,一邊朝著走道上的員工大聲喊道。 “快,快,全部給我去追秦雨欣,一定要把她追回來…否則,你們全部都要失業!” 嘩啦! 聽到他這話,十多名員工扔掉手里的東西便死命的往樓梯口跑去。 一言不合就要失業,太嚇人了,這時不拼命什么時候拼命! “混賬,你們等等我!”錢豪劍反應過來后踉踉蹌蹌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秦雨欣和凌皓兩人已來到大堂。 “雨欣,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再走吧!绷桊┰俅螤恐赜晷赖氖滞筇靡慌缘纳嘲l去走去。 “為…為什么?” 再次被牽手,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后略微掙扎了一下便由著他了。 “你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绷桊┑恍。 兩人來到沙發上坐下后,看向秦雨欣繼續開口道。 “雨欣,叔叔阿姨有沒有提到過,想買什么樣的房子?” “我媽心中一直都有個別墅夢!鼻赜晷缆晕⒁汇逗箝_口道。 “早在五年前,那時候家里還沒出事,她就跟我爸說過,想把家里的房子賣掉,然后去交個首付供套便宜點的別墅! “當時家里各方面的條件還算過得去,所以我爸也勉強算是同意了! “只是,還沒等我們去看房,就出事了!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 “不過,自從五年前的事發生之后,她就再也沒提過別墅的事了!鼻赜晷酪桓弊载煹恼Z氣。 “但我知道,她心中那個夢一直都在…” 說到最后,秦雨欣眼眶中浮現出一層水霧。 “雨欣,你別太自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凌皓安慰道。 “買房的事你別操心了,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兩個人談話間,大廳里不少員工紛紛看了過來。 其中不少人都是最近幾年入職的,所以并不認識秦雨欣,只是因為她的容顏是在太過奪目,所以吸引了大伙的眼球。 “喲,這不是秦大小姐嗎?”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諷刺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三十歲不到的高挑女子,在之前那名前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對了,我聽說秦大小姐為了能回集團總部上班,把二小姐的功勞給搶啦?是真的嗎?” “幾年沒見,秦大小姐你怎么混到這種程度啦?” “許穎,我跟你不熟,麻煩閉上你的臭嘴!”秦雨欣秀媚一蹙。 “呵呵,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名為許穎的女人冷笑道。 “雨欣,什么人?”凌皓掃了一眼女子看向秦雨欣問道。 “秦雨嬌的副手,營銷部的副經理!鼻赜晷阑貞。 “這位,不會是秦大小姐的男朋友吧?”許穎的眼神在凌皓身上打量了一番。 說話的同時,體內莫名的升出一股暖流。 凌皓不管是五官長相,還是身材體格,都是她心目中的男神標配。 尤其是凌皓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君王般的氣質,更是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許穎,不知帥哥怎么稱呼?”略微一頓,許穎一副嫵媚的表情伸手看向凌皓媚聲道。 “你最好馬上給雨欣道歉,否則,你很快就會失去這份工作!绷桊┑_口。 “咯咯咯…”許穎愣了愣后大笑出聲,花枝亂顫。 隨后,一副更加嫵媚的表情:“沒想到帥哥還這么有幽默感啊,我喜歡!”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凌皓再次開口。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那名前臺嗤之以鼻:“你知道穎姐是什么人嗎?想讓穎姐失業,整個集團都沒幾個人!” “對了,還有你,一分鐘之內不道歉,你們倆明天開始就得重新找工作了!绷桊⿸吡藢Ψ揭谎。 “帥哥,要不,我們來打個賭?”許穎舔了舔惹火的嘴唇。 “如果你今天不能讓我失業的話,你晚上陪我出去喝幾杯?” “當然,如果你真能讓我失業的話,我今晚就交給你處置,隨便你想干什么都行!好不好?” “許穎,你到底要不要臉?”秦雨欣氣憤開口。 “呵呵,怎么了?怕我搶了你的男人?放心,過幾天就還你!”許穎繼續一笑。 “時間到!”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你們可以去收拾東西了!” “咯咯咯…”許穎再次嬌笑出聲:“帥哥,你…”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電梯間門口響起。 隨后便見秦銘領著一大幫人跑了出來,一個個滿頭大汗,滿臉驚慌。 秦銘首先掃視了一下大堂,當看到凌皓兩人還沒離開時,心中松了半口氣,接著趕緊跑了過來。 “秦董?二小姐?”看到對方后,許穎略微一愣,趕緊迎了上去:“發生什么事了嗎?” “滾開!”秦銘一把將她推了開來。 接著,領著眾人來到凌皓兩人來到跟前。 噗通! 毫無征兆,直接跪了下去,身后一幫人同時躬身下跪。 吧嗒! 看到這一幕,原來在大堂的一眾秦氏集團員工同時驚掉了下巴。 這是什么情況,集團董事長竟然帶頭給人下跪?太瘋狂了吧? 而許穎和那名前臺的臉上,則是滿臉驚恐,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直到這時,兩人開始相信凌皓的話了! “雨欣,對…對不起,爺爺錯了,爺爺老糊涂,你…你別跟爺爺計較…” 秦銘看向秦雨欣顫聲開口。 絎?4绔?鍓戝皯鐨勭粷鏈? [] “你干嘛?”秦雨欣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 “雨欣,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你消消氣,原諒我們這一次,下次再也不會了…”秦鴻江同時開口。 “你們先起來!”秦雨欣眉頭一皺,接著下意識的看了看凌皓。 心中同時有了猜測,肯定是凌皓找人做了什么了,不然對方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雨欣,你…你先答應我們,不然爺爺就給長跪不起…”秦銘說話的同時從秦鴻江手里接過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這…這是你們那百分之二十股份這五年的紅利,我現在就給你! “另外,你明天就可以回集團來上班,直接擔任集團營銷副總經理! 聽到他這話,跪在后面的秦雨嬌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不過并未發作。 “你先告訴我,到底發什么事了?”秦雨欣再次皺眉。 “雨欣,收下吧!”凌皓淡淡一笑后看向秦銘:“現在相信我的話了?” “相信,相信,是我老糊涂,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凌少原諒我這一次…”秦銘的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一般。 “這五百萬是紅利,還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折現呢?”凌皓淡淡開口。 “股份的事還請凌少和雨欣給我點時間,公司一下拿不出那么多現金!鼻劂懫D難的咽了咽口水。 “而…而且,雨欣和他父親明天就能回集團上班,那股份的事我們好商量…” “呵呵,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折現了?”凌皓再次一笑。 對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凌皓自然一清二楚。 不是集團沒錢,而是擔心把錢給了秦雨欣后,回頭東洲大廈的合同又被作廢了,那他就真的竹筐挑水兩頭空了。 “折現,一定會折現,只是需要點時間!鼻劂戁s緊回應。 “雨欣,你看呢?”凌皓沒再追問,接著看向了秦雨欣。 秦銘畢竟是秦雨欣的爺爺,他也不能把對方逼得太緊,如何處理還是交給秦雨欣做決定好點。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從秦銘手里接過了支票。 “謝謝雨欣,謝謝!”秦銘趕緊道謝。 “對了,有件事你們處理一下!贝龑Ψ狡鹕砗,凌皓指著一旁渾身發抖的許穎和前臺。 “她們倆不太適合這份工作,讓她們另謀高就吧!” “什…什么意思?”秦銘愣了愣,不過沒做太多考慮,轉頭看向兩人:“你們倆明天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這時的凌皓就是他心中菩薩,別說開除兩名員工,就算讓他殺人估計都會干。 咚! 許穎和前臺同時癱坐在地,臉色煞白,無盡的懊悔之色。 噗通! 就在這時,從樓梯間里沖出來一條人影,滿頭大汗的來到跟前后同樣直接跪了下去。 正是錢家大少爺,錢豪劍。 他之前跟著眾人跑出辦公室,但因為人數實在太多,兩趟電梯都沒他的份,最后還是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凌…凌少,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一邊磕頭一邊顫聲求饒。 他非常清楚東洲大廈那合同對家族集團的重要性! 為了拿到這合同,他父親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求了好幾層關系,花了巨額費用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如果合同作廢,他就真的玩完了,他父親絕對不可能饒過他的! “呵呵,你們錢家不是很厲害的嗎?還用得著來求我?”凌皓淡淡一笑。 “對…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錢豪劍繼續磕頭。 說完后,掃視了一下四周,看到秦雨嬌后,趕緊爬了過去:“雨嬌,你快幫我求求凌少,求他原諒我…” “你這個廢物,滾開!”秦雨嬌一腳踢了出去。 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心思管錢豪劍。 白白陪睡了這么久,什么事都幫她做,現在還好意思來求她! 她現在恨不得拿把刀把對方給捅了! “秦…秦老,你幫我求求凌少,求他原諒我…”錢豪劍爬起來后再次看向秦銘喊道。 “劍少,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秦銘深呼吸了一下后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 “我以前一直我們秦氏集團的合同是你父親幫忙辦的,可誰知道你竟然欺騙我們,害得我們誤會了凌少!” “做人不能像你這樣,凡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好吧,一轉身,變成了傳教士! “你…”聽了他這話,錢豪劍一時氣血攻心,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十分鐘后,凌皓和秦雨欣兩人驅車回家。 秦氏集團的合同再次生效,東洲大廈通知他們下個月可以鋪貨,那些上下游客戶也再次打來了電話,聲明可以繼續合作。 這自然是秦雨欣的意思,她最后還是選擇原諒了秦家,那畢竟是她的爺爺,她還得考慮自己父親的感受。 至于錢家的合同,就不是她考慮的了。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自找自受,怪不了別人! “凌皓,謝謝你!”車子開出后,秦雨欣滿臉感激的說道。 “雨欣,你怎么又來了!绷桊┬α诵Φ溃骸耙院髣e跟我這么客氣,顯得太生疏了! “我是真心跟你說聲謝謝的!”秦雨欣開口回應道:“如果沒有你,別說拿五百萬了,估計連五塊錢都拿不到! “有了這五百萬,除了還掉欠銀行的三百萬之外,還能剩下兩百萬,爸媽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叔叔阿姨高興就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凌皓再次一笑。 半個小時后,兩人回到家中,蕊蕊已經在陸躍懷里睡著了。 “。?”當看到秦雨欣手里的五百萬支票后,沈秋楠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喜極而泣。 看著自己老婆的反應,秦鴻遠眼眶中也浮現出一層水霧。 這些年,一家人確實過得太壓抑了。 “爸爸,你回來了?” 沈秋楠一嗓子直接把蕊蕊驚醒過來,隨后從陸躍懷里蹦下來后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乖!”凌皓笑了笑后彎腰抱起小家伙。 “姐,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秦雨菲興奮之余看向秦雨欣道。 “秦老頭那個周扒皮怎么會甘心給你這么多錢?” 絎?5绔?鏄ラ寰楁剰鏌充匠鐟? [] “這次全靠有凌皓在,否則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秦雨欣笑了笑后把事情經過簡單介紹了一番。 “哇,姐夫你太厲害了,你到底認識東洲大廈什么人?”秦雨菲一副夸張的表情看向凌皓。 “他們公司一個部門經理是我好朋友!绷桊┬α诵Φ。 “信你才怪呢!”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部門經理能有這么大的權限,合同一時生效,一時作廢?” “呵呵,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绷桊┰俅我恍。 “凌皓,謝謝你!”此時,沈秋楠在略微緩了緩激動的情緒后開口道。 “阿姨不用客氣,小事一樁!”凌皓報以微笑。 “這可不是小事!”沈秋楠臉上閃過一抹復雜之色后繼續開口。 “阿姨正式跟你道個歉,之前是我不對,你別往心里去!” “阿姨,你別這樣,要道歉也是我給你道,是我把你們害成這樣的!”凌皓回應道。 “不過,請阿姨放心,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欺負你們!” “嗯!我相信!”沈秋楠大力點了點頭。 “你們先聊,我去做飯,你跟陸躍兩人中午在家跟你叔叔喝幾杯,你叔叔已經很久沒喝酒了! “好!”凌皓笑著回應:“謝謝阿姨!” 下午兩點,吃完午飯,凌皓繼續陪蕊蕊玩了會后,跟陸躍兩人告辭離開。 “大哥,趙王陶三家的事準備什么時候動手?”陸躍發動車子后看向凌皓。 “趙家那大少爺到東洲了嗎?”凌皓問道。 “今天下午應該就能到!标戃S回應道。 “很好!”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發個消息給判官,讓他把柳佳瑤找出來,先把她的賬算完后再去趙家!” 是該到算總賬的時候了! “收到!”沈樂點頭后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 十分鐘不到,判官的消息回了過來。 轟! 得到柳佳瑤的地址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此時的柳佳瑤正在她的莊園里舉辦一場小型的酒會,邀請的都是東洲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自從鄭家的事發生之后,柳佳瑤搖身變成了東洲首屈一指的女人,嫣然有著東洲女王的稱號。 這一方面歸功于她那層出不窮的交際手腕,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她是趙岳華公開的情人。 東洲第一豪門家主的情婦,光是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她凌駕于眾人之上了,再加上她那特有的女人魅力,自然是做任何事都是易如反掌。 柳佳瑤今年三十五歲不到,皮膚保養得跟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吹彈可破,天生媚骨,身材惹火,是絕大部分男子看一眼便很難挪開視線的尤物。 當然,正處于如狼似虎年齡的她,除了趙岳華之外,還養了兩個壯男。 對于這一點,趙岳華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養兩個男人也能給他減輕不少負擔。 “瑤姐,我敬你一杯,,幗阍交钤侥贻p!”一名公子哥端杯看向柳佳瑤道。 “哈哈,謝謝王少!”柳佳瑤媚然一笑。 今天的她,上半身穿一件低領毛衣,風景獨好,粉頸處戴一條白金項鏈,末端的寶石已墜入深不見底的峽谷。 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那凹凸有致的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瑤姐,聽說你那會所下個月就要開業了?”另外一名公子哥看向柳佳瑤咽了咽口水。 “呵呵,是啊,到時候杰少可別忘了來捧場哦!”柳佳瑤笑著回應道。 “必須的!”公子哥大力點頭:“我直接去你那辦一張最高級的會員卡,天天去看瑤姐!” “咯咯咯…”柳佳瑤笑得花枝亂顫:“謝謝杰少!” “佳瑤,這才一個月沒見,我感覺你又年輕了不少!”此時,一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看樣子,小李和小馬兩人這段時間可沒少出力!” “哈哈,張姐,我可不能跟你比!”柳佳瑤笑著回應后看了看貴婦人身后:“怎么,小趙今天沒跟張姐一起來?” “快別提他了,說起來就有氣,簡直就是個廢物!”貴婦人一臉不高興:“我已經讓他滾蛋了!” “怎么了?我看小趙不是挺好的嗎?”柳佳瑤媚笑一聲:“是不是張姐要求太高了?” “前天帶著他去跟吳姐和洪姐一起上游輪玩,他把我的臉給丟盡了,堅持不到半個小時,害得吳姐和洪姐到今天還在嘲笑我!辟F婦人滿臉冰霜。 “咯咯咯…”柳佳瑤嬌笑起來:“張姐,你別氣了,如果張姐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我讓小李去陪陪張姐! “真的?”貴婦人舔了舔嘴唇:“這可是你說的哦,可不能反悔!” “當然!”柳佳瑤再次一笑。 “那張姐就先謝謝佳瑤了!”貴婦人雙眼放光。 “對了,你上次提到的那個項目,我跟家里那位說了,他說沒問題,你明天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就行了! “好的,謝謝張姐!”柳佳瑤面露喜色。 “我們兩姐妹,你還跟我客氣!”貴婦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腦海里已在憧憬晚上的場景。 “小瑤,聽說前幾天有個不長眼的家伙去查你名下那美容院了?事情擺平了沒有?” 一名中年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看向柳佳瑤的眼神中閃過陣陣狂熱。 “如果沒有,你把對方的名字告訴我,我明天就讓他去跟你登門道歉! “謝謝劉哥關心,已經擺平了!绷熏幵俅我恍Γ骸皩Ψ浇窈笠呀洸粫跂|洲出現了! “是嗎?那就好!”中年人點頭:“真是不長眼的家伙,敢去查你的地盤,他腦子估計被門板夾了!” “咯咯咯…”柳佳瑤再次嬌笑,接著端起酒杯。 “來,我敬大伙一杯,我安排了一批模特過來助興,過會應該就能到了,今晚大家一定不醉不歸!” “哈哈,謝謝瑤姐,干杯!”眾人舉杯共飲。 轟! 就在這時,莊園大門那兩扇鐵門如豆腐渣般炸裂開來,鐵片橫飛。 靠近莊園門的幾名男女嚇得滿臉煞白,趕緊往后退去。 下一刻,便見凌皓和陸躍兩人穩步走了進來。 此時的凌皓,已易容成了當天在皇冠酒店時的面容。 絎?6绔?鏌充匠鐟剁殑鎭愭儳 [] “嗯?”看到這一幕,柳佳瑤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五年了,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簡直可以上天了! 心中已經判了兩人的死刑,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敢這般挑釁自己的權威,唯有死路一條! “草,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來這里找死!”幾名黑衣保鏢愣了一下后抽搐電棍便朝兩人沖了過來。 嘭!嘭!嘭! 沖的快飛得也快,一個眨眼的功夫,七八名保鏢便躺了下去,縮卷在地不斷干嘔。 嘶! 四周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身手太強悍了! “放肆!你們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之前那名拍馬屁的公子哥指著兩人怒聲吼道。 “馬上給我跪下,否則,要你們好看!” 咻! 話音未落,一縷勁風從凌皓手指彈射而出,當即便見公子哥的食指掉落在地,血箭飚射而出。 “啊…”十指連心,公子哥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想在柳佳瑤跟前表現一番的幾名公子哥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的眼神中都是忌憚之色。 太狠了,一言不合就斷人手指,還是別出這風頭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柳佳瑤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兩人問道。 “跟我走一趟吧!”凌皓淡淡開口:“我帶你去個地方,到了那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柳佳瑤的聲音冰冷至極:“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后果?” “你是自己老老實實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幫你?”凌皓沒接她的話。 “你們倆太過放肆了!”此時,之前那名中年男子眉頭緊皺的開口說道。 “不管你們是什么人,給你們一個忠告,馬上給我滾出去!” “否則,后果自負!” 原本,以他的脾氣,早就叫自己的人將兩人扔出去了。 只是,凌皓之前所展露的身手讓他心生忌憚,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帶來的兩名隨從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你想替她出頭?”凌皓掃了一眼中年人:“報個名號吧!” “你看起來很拽嘛!”一股隱隱約約的上位者氣息從中年人身上彌漫開來。 隨后,從身上掏出一個證件扔給了凌皓:“自己看吧!” “能整天跟這些人混在一起,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讓人查查!”凌皓隨意掃了一眼證件后遞給了陸躍。 “嗯!”陸躍看了看證件后掏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接著將證件扔回給了中年人:“你可以開始祈禱了!” “嗯?”中年的眉結皺成了川字型。 看著凌皓兩人的言行,他右眼皮不受控的跳動了好幾下,心中同時升出一絲不安。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深呼吸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一邊呆著等電話吧!”凌皓淡淡開口后繼續看向柳佳瑤:“你真不愿意主動跟我們走?” “哼!”柳佳瑤冷哼一聲:“想讓我跟你們走,就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帶我走了!” 咚!咚!咚! 她的話音落下,一陣腳步聲從莊園后方傳了過來。 隨后便見一名精壯男子帶著四名黑衣人快步而來,氣息兇悍,神情嚴肅,人手一把沙漠之鷹。 看到這些人手里的槍后,周圍的人臉色一變,紛紛往后退去。 “瑤姐,哪個不長眼的人來送死?”來到跟前后,精壯男子沉聲開口。 柳佳瑤沒接著他的話,跨出兩步,直接從他手里拿過了沙漠之鷹。 接著,瞄準凌皓的眉心:“小子,你不是很拽的嗎?你再拽一下給我看看?” “你覺得這五把槍能保你平安?”凌皓依然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你真是狂得可以!”柳佳瑤見凌皓在槍口下依然如此淡定,心中很不爽。 接著怒聲吼道:“馬上給我跪下,否則,我送你下地獄!” “看在你這么信心的份上,給你一次開槍的機會!”凌皓淡淡開口。 “真是不知死活!”柳佳瑤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眼神一擰,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傳遍整個大院。 不少人心中同時咯噔了一下,臉色再次一變。 柳佳瑤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真是肆無忌憚!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叮當! 那顆子彈竟然如同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在距離凌皓幾十公分處直接掉落在地了地面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臥了個槽!什么鬼? 那沙漠之鷹是玩具槍? “怎么可能?”柳佳瑤早已是滿臉驚駭,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略微一頓后,咬牙切齒:“我不信你真能擋下子彈,有本事再來!” 話音落下,眼神一擰,再次扣動了扳機。 “不好意思,你只有一次開槍的機會!绷桊┑穆曇舻懫。 呼! 下一刻,柳佳瑤只覺眼前一晃,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手里的沙漠之鷹隨即便到了凌皓手里。 咔嚓!咔嚓! 凌皓接著隨便一用力,整支手槍變成一堆破銅爛鐵撒落在地。 “小子,你找死!”其他四名黑衣人略微一愣后,抬手便要開槍。 嘭! 四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股狂暴的勁風席卷而出,只見四名黑衣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紛紛砸落在地,接著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抽搐幾下后沒了動靜。 嘶! 四周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的臉色更加驚駭一籌。 一出手就是四條人命,恐怖如斯? “你…你到底是…是誰…”柳佳瑤再也不淡定了,滿臉恐慌,渾身微微顫抖。 直到這時,她總算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凌皓的身手,絕對是她聞所未聞的存在,恐怕連趙家那所謂的第一強者也不可能這么強! 大腦同時快速運轉起來,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這種級別的存在? “行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凌皓說完后抬手一掌拍了出去。 “你…”柳佳瑤張嘴說出一個字,雙眼一翻,直接昏死在地。 “你…你們真是無法無天,竟然敢當眾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之前那名中年男子深呼吸一下怒聲開口道。 “白癡,那叫正當防衛!”陸躍淡淡開口:“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吧!”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中年人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臉色隨即一變。 絎?7绔?浣犱笉浼氬鍗曞お涔? [] 中年人下意識掃了一眼凌皓兩人后,按下了接聽鍵。 不知道對方在話筒里說了什么,不到兩分鐘,男子咚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臉色一陣煞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影門的人給盯上了? 而他同時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玩完了! 以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即使能保住項上人頭,這輩子估計也別想著出來了。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凌皓掃了他一眼后,轉身朝車上走去。 陸躍拎起昏死過去的柳佳瑤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四十分鐘后,后山陵園。 陸躍將柳佳瑤重重扔在凌皓養父的墓碑前后,抬手兩記耳光抽了過去。 “這是什么地方?”柳佳瑤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隨后,但看到跟前的墓碑后,大聲喊了出來:“你們兩個混蛋,帶我到墓地來干什么?” “還記得墓碑上的那個名字嗎?”凌皓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什么意思?”柳佳瑤略微一愣,隨后定眼看了看墓碑。 緊接著,渾身一顫,眼神中閃過無盡的驚駭之色,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為…為什么帶我來他的墓碑前?”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柳佳瑤顫聲問道。 “柳總監,還認識我嗎?”凌皓淡淡開口。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 “嗯?”聽到凌皓的稱呼,柳佳瑤再次一愣,接著轉過身來。 “怎…怎么可能?”認出凌皓后,柳佳瑤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渾身打了個寒顫后大聲喊了出來。 “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絕對不可能!” 她做夢都沒想到,凌皓竟然還活著,如果現在不是白天,她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五年之后歸來的凌皓,已經是她仰望的存在! 以凌皓的身手,整個東洲無人能敵! “不好意思,我還活著,讓你失望了!”凌皓聳了聳雙肩:“五年前,你給養父下毒的時候,應該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咚!咚!咚! 沒有絲毫猶豫,渾身顫抖的柳佳瑤對著凌皓大力磕頭。 “對…對不起,我…我也是被趙家人逼的…”一邊磕頭,一邊顫聲求饒:“我如果我不照做,他們就會殺了我…” “父親雖然沒有跟你結婚的打算,但除了那一紙婚約之外,你想要的一切,他都滿足了你!绷桊]接她的話,略微一頓繼續開口。 “他甚至還跟我提起過,如果他哪一天出了意外,遺囑里面一定會有你的名字!” “或者,在你眼中,父親只是貪戀你的身體,可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不是妹妹的反對,他一定會跟你結婚!” “他恐怕到咽氣的那一刻都想不到,他會死在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手里!” 咚!咚!咚! 柳佳瑤繼續大力磕頭:“對…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我真的是被逼的…” “給我父親磕幾個頭吧!”凌皓淡淡開口。 柳佳瑤沒有絲毫猶豫,趕緊轉過身去面向墓碑。 “鄭…鄭董,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是趙岳華逼我的…” 說完后,大力磕頭。 “下輩子,做個學會知足的人吧!”凌皓的聲音如催命符一般傳入了柳佳瑤的耳里。 “放心,你不會孤單太久,今天晚上,趙岳華就會下來陪你!” “不要啊…” 聽到凌皓的話,柳佳瑤亡魂皆冒的喊了出來。 嘭!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一團血霧隨即浮現在墓碑前。 下一刻,一切重新歸于平靜。 噗通! 凌皓隨后跪了下去,雙眼泛紅,聲音略顯哽咽。 “父親,柳佳瑤已經下去跟您賠罪了,要不要原諒她,您自己決定吧!” “另外,今天晚上,我會將當年參與那件事的人全部送下去跟您謝罪!” 說完后,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后,再次三鞠躬。 “通知判官,去趙家!” 上車后,凌皓看向陸躍沉聲開口。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傍晚六點,趙家大院。 趙岳華臉色不佳的端坐在沙發上,除了他之外,還坐了不少趙家核心成員。 “二弟,還是沒有魯軍的消息?”趙岳華沉聲問道。 “沒有!”趙岳輝搖了搖頭:“我從昨天開始就打他電話,但一直沒人接! “我派人去他經常呆的幾個地方都找了,也都沒見到人,不僅是他,連他身邊的四大干將也都沒了蹤跡! “他下面的人也問過了,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確定他昨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對秦鴻遠的女兒動手了?”秦鴻遠抽了一口雪茄后問道。 “確定!”趙岳輝大力點頭:“他還發過一張照片給我,秦鴻遠兩個女兒都被他綁去了會所! “大哥,魯軍應該是出事了!”趙家三當家趙岳明眉頭緊皺。 “嗯!”趙岳華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會是什么人干的?”趙岳明繼續問道。 “能在無聲無息中滅掉魯軍和他身邊四名干將的,整個東洲估計也找不出幾人!”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那天出現在皇冠酒店的那人做的!” “原本,我還以為他只是為鄭鴻銘的女兒而來!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大哥,如果他真的是為鄭家報仇而來,為什么到今天還不動手?”趙岳輝開口問道。 “不知道!”趙岳華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叮鈴鈴! 此時,趙岳華的手機鈴聲響起。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趙岳華沉聲問道。 “什么?” 一分鐘后,趙岳華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馬上讓人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說完后,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渾身氣得直發抖。 “大哥,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趙岳輝放下茶杯后問道。 “他出手了!”趙岳華的雙眼噴火。 “什…什么意思?”趙岳輝略微一愣。 “他剛才去了柳佳瑤的莊園,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柳佳瑤帶走了!”趙岳華眼神凝聚成芒。 “什么?”趙岳輝和趙岳明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絎?8绔?璧靛澶ч櫌 [] 咔嚓!咔嚓! 趙岳華眉頭緊皺,瞳孔中寒芒閃現。 手上的力道略微一用力,手機當即成了一堆廢鐵掉落在地。 他非常清楚,柳佳瑤這一去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對他來說,柳佳瑤可不僅僅是他的胯下玩物那么簡單。 他名下不少灰色產業都讓對方在幫他打理,而且柳佳瑤的交際手腕連他都贊賞有加,是他的一大助力。 可現在就這樣沒了! “三弟,龐氏兄弟已經到了吧?”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看向趙岳明問道。 “嗯!”趙岳明點頭。 “中午到的,我把他們倆安排在后院閣樓了,媚紅四人在陪著,剛把她們四個折騰完,現在在閣樓休息!” “你去請他們倆過來一趟!”趙岳華頓了頓后開口道。 “好!”趙岳明點頭后轉身離去。 “二弟,小杰大概什么時候到家?”趙岳華接著看向趙岳輝道“我剛給他通過電話,估計最多還有半個小時能到!壁w岳輝回應道:“大哥放心,他不僅帶了御堂的人,而且還邀請了東區戰部的一名長官!” “很好!”趙岳華大力點頭。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凝視前方淡淡開口:“不管你是誰,敢挑釁我趙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我們這樣被動防守太憋屈了!”趙岳輝接著開口。 “等小杰回來后,讓他動用御堂的資源,一定要想辦法把對方找出來,殺之后快!” “嗯!”趙岳華微微點頭:“三天內,一定取他項上人頭!” 咚!咚!咚! 不一會,趙岳明領著兩名四十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兩人都是天庭飽滿,肌肉發達,氣息彪悍。 “兩位龐老弟,辛苦了!”趙岳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起身打招呼。 “趙家主客氣了!”兩人來到沙發旁后大馬金刀般坐了下去。 “不知趙家主這次找我們兄弟倆過來,具體是要對付什么人?”龐老大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 “能讓趙家主拿出一個億作為酬勞的目標,應該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吧?”龐老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兩位,實不相瞞,趙某暫時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信息!”趙岳華回應道。 “到目前為止,只知道是一名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身手不弱,其他一無所知! “嗯?”龐氏兄弟兩人略微一愣。 “趙家主,我看你是越活越膽小了!”龐老二開口道。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你竟然花那么大代價把我們倆請來,你是錢多得沒處花了?” “龐兄弟,對方那小子應該有點身手,還請二位不可輕敵!壁w岳華眉頭微微一皺后開口道。 “呵呵,能有多好的身手?”龐老大淡淡開口。 “三十歲不到,我算他天賦異稟,而且從娘胎開始練武,撐死了也就是戰士級吧?”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岳華微微搖頭后繼續問道:“不知,兩位龐老弟,目前是什么等級?” 呼! 龐老大沒接他的話,抬手一記掌刀朝跟前的紅木茶幾砍了下去。 咔嚓! 茶幾的一角如同被鋒利的刀刃切開一般掉落在地,斷口處光滑如鏡。 暗勁如刃,削鐵如泥! 戰師境? 嘶! 見此一幕,趙家一家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他們再也沒想到,龐氏兩兄弟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戰師級! 整個東洲恐怕都找不到一人吧! 強悍如斯! “沒想兩位老弟竟然已經突破到戰師級了,深感佩服!”趙岳華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開口道。 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有戰師級的強者坐鎮趙家,萬事無憂! “呵呵,趙家主現在應該知道,我們為什么沒把你說的那小子放在眼里了吧?”龐老二淡淡一笑。 “是老夫眼拙,還請兩位兄弟別往心里去!”趙岳華賠笑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不一會便見一名黑衣人急色匆匆的跑進了大廳。 “放肆!”趙岳華眉頭一皺:“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家…家主,有…有人闖進了趙家大院,對方的身手很強,我們完全不是對手…”黑衣人緩了一口勁后開口道。 “嗯?”聽到這話,一股冷意從趙岳華的身上彌漫開來:“什么人?” “不…不認識…”黑衣人咽了咽口水。 “多少人?” “只…只有兩個!” “他還真敢來?”趙岳華眉頭一皺后跟趙岳輝對視了一眼:“很好!原本還想著去找他呢,他卻自動送上門來了!” 說完后,轉頭看向龐氏兄弟:“兩位老弟,說曹操曹操就到,有勞二位了!” “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兩個人就敢來你趙家放肆!”龐老大說完后起身往門口走去。 五分鐘后,一行人來到大院的中央廣場上,放放眼看去。 只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如標桿般筆直站立在廣場中央,四周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一個個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咚!咚!咚! 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走出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人數足有三四百人之多,手里都拿著家伙,殺氣騰騰。 來到廣場上后,當即便將凌皓兩人圍在了中間,水泄不通。 “大哥,就是他!”趙岳輝指著已經易容過后的凌皓咬牙切齒道:“那天在皇冠酒店的人就是他,小華就是被他逼死的!” “我知道!”趙岳華雙眼噴火盯著凌皓。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膽量的,兩個人就敢來我趙家大院,你是不是以為我趙家這東洲第一豪門的牌子是自己封的?” “有區別嗎?”凌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抽了一口。 “你把柳佳瑤帶哪去了?”趙岳華眼神微瞇沉聲問道。 “去了她應該去的地方,你很快也會去跟她匯合!”凌皓吐出一串煙圈。 “你真是該死!”趙岳華自然知道凌皓這話的意思,柳佳瑤毋庸置疑已經命歸西天。 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開口:“小子,你到底是當年鄭家哪位余孽?” 絎?9绔?浠呬粎涓鎷? [] “等你下去后,柳佳瑤自然會告訴你!”凌皓再次吸了一口香煙后再次開口。 “我可以給你們趙家最后一個機會,要不要,你自己決定!” “呵呵,是嗎?”趙岳華冷笑一聲:“說來聽聽!” “你們三兄弟以死謝罪,你們的子女全部自廢一條手臂,然后去有關部門把這些年來做過的齷齪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如果能做到上面這兩條,趙家其他人,凡是之前沒有犯案之人,我可以放他們活著離開東洲!” “哈哈哈…”趙岳華怒極反笑。 周圍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盯著凌皓兩人。 這得要多無知才能如此無畏! 竟然連這么狂妄的話都敢說出口,怎么不上天的呢! “小子,你怎么不去死的!”趙岳明怒聲吼了出來。 活到現在,還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凌皓沒理會趙岳明,繼續看向趙岳華道。 “時間一過,不僅你們三人,包括你們的子女,也會跟著你們一起下去跟鄭家人謝罪!” “反正當年你們將鄭家滅門的時候,連下面打掃衛生的阿姨都沒放過!” “小子,我趙岳華的字典里還沒有自殺兩個字!”趙岳華怒聲回應:“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后,再送你下去跟鄭家人匯合!” “時間到!”凌皓吸了一口香煙:“機會已經給過你,是你不珍惜,別怪我!” “真是找死!”趙岳華說完后,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龐氏兄弟。 “二位兄弟,有勞了,麻煩幫我留他們倆一口氣!” “好!”龐老二聳了聳雙肩后看向凌皓。 “你倒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真沒見到像這么有種的人!” “如果不是趙家主請我們兩兄弟在前,我都想跟你交個朋友了!” “白癡,憑你也配?”陸躍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 放眼整個國家,有資格跟西境之王交朋友的人恐怕不超過一手之數! “嗯?”龐老二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掃了一眼陸躍:“很抱歉的通知你,就因為你這句話,你的舌頭等下是我的了!” 說完后,再次看向了凌皓:“這樣吧,看在你如此有種的份上,你自斷一手一腳,我替你跟趙家主求情,讓他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你不是趙家之人?”凌皓吐出一串煙圈淡淡開口:“報個名號吧!”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兩位兄弟是我趙家的貴客,大名鼎鼎的龐氏兄弟!”趙岳輝高聲開口道。 “龐氏兄弟?”凌皓轉頭看向陸躍:“聽過沒?” “原來是你們倆!”陸躍點了點頭繼續。 “十年前,因為不滿父母對你們的管束,你們兩兄弟親手殺了他們!” “八年前,你們兩兄弟看上一名空姐,不僅強行將她霸占,而且還出手殺了她全家!” “六年前,你們兩兄弟在云城郊外一個村莊呆了三天,被你們霸占的女子多達二三十個!” “五年前,你們在逃亡的路上,只因中巴車里一個乘客提了一句,說你們兩兄弟長得有點像電視里的那兩個通緝犯,你們便把車里面十多名乘客全部殺了!” “……” “以上,我說的可對?”陸躍一下子數出了對方十多條罪行,接著開口道:“你們還有什么補充嗎?” “嗯?”聽到陸躍把自己的事如數家珍般說了出來,龐氏兩兄弟瞳孔一陣冷縮。 “你是什么人?”龐老大眉頭一皺。 “前幾天就聽說你們兩兄弟來了東洲,本來是想過幾天再去找你們的,現在正好,也免得我費力了!”陸躍沉聲回應。 “小子,少在這裝神弄鬼,我們兄弟倆送你一程!”龐老大眼神一擰,抬手便朝陸躍沖了過來。 他看著陸躍的表情,心中莫名的升出一絲很不安的感覺。 龐老二在略微一愣后也催動自己全身功力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呼!呼!呼! 兩兄弟都是戰師小成境的修為,而且一出手都是全力以赴,強勁的氣勁激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一旁圍觀的人群當即便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威壓氣勢,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好幾大步。 不愧是戰師級的強者,光是這份氣勢就足有讓人絕望! “不知死活!”陸躍語氣一沉,抬腳跨出兩步,抬手掃出兩道勁風。 嘭!嘭! 沒有任何懸念,兩人剛沖到一半,便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飛了出去,兩條弧形血帶呈現在半空。 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摔落在地,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后如泄氣的皮球般癱了下去。 “怎…怎么可能,你竟然已經是戰…戰…” 龐老大艱難的抬手看向陸躍說了幾個字后,腦袋一歪,當即沒了動靜。 而一旁的龐老二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能說出來,大量鮮血從嘴里涌出,渾身抽搐了幾下后同樣一命嗚呼。 對于兩人這種作惡多端的人,陸躍從一開始就判了兩人的死刑,自然不會留他們活路! 靜! 偌大個趙家大院當即陷入一陣死寂,除了凌皓兩人之外,集體石化! 一招! 僅僅一招! 便將兩個戰師級的高手給秒殺了! 這踏馬是什么級別的強者? 恐怖如斯? “怎…怎么可能?”過了好一會,趙岳華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來。 說話的同時,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臉色是一副極度震驚的表情。 這也太諷刺了,自己花了一個億請來的幫手,就這么眨眼的功夫便沒了! 他自己也是武道中人,而且身手還算過得去,戰士巔峰級的修為。 他非常清楚,能一招秒殺戰師小成境的人,最起碼也是戰師巔峰級的高手,甚至會更高! 直到這時,他總算開始重視起凌皓兩人了,右眼皮也莫名的跳了好幾下。 “很意外嗎?”凌皓隨后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現在有沒有后悔沒珍惜我之前給你的機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岳華艱難的開口問道。 “很重要嗎?”凌皓淡淡開口。 “你等的人還沒到嗎?如果再不來,就見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絎?0绔?璧靛澶у皯鐖瘋刀鍒? [] “嗯?”趙岳華愣了一下。 心中再次升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難道對方知道他在等自己大兒子歸來! “小子,休得狂妄,就算你們的實力很強,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我就不信打不過你們!” 此時,趙岳明深呼吸了一下沉聲喊道。 “是嗎?”陸躍冷聲回應一句。 話音未落,再次抬手掃出一道更為狂暴的勁風,猶如龍卷風一般朝右側的人群席卷而去。 嘭!嘭!嘭! 下一刻,便見數十人被掀向了半空,一個個摔落在地后,非死即殘! 嘶! 見此一幕,其他眾人的臉色盡是驚恐之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 面臨這種級別的強者,僅僅靠人數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人家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片。 “現在呢?”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年輕人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敢來我趙家放肆,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小杰?”聽到這聲音后,快陷入絕望的趙岳華眼神一振。 其他趙家人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喜色。 “來得正是時候!”凌皓嘴角一揚,跟陸躍對視一眼后,轉頭看了過去。 一行兩百人,分列兩個陣營,為首的是一中一青兩人。 青年人跟趙嘉華有七分神似,正是趙家大少爺趙嘉杰,寸頭發型,肌肉發達,氣息凌厲,臉上一副倨傲的表情! 跟趙嘉華那個紈绔比起來,趙嘉杰的整體檔次顯然要高出好幾個量級! 跟在他身后的百名男子,同樣是一副舍我其誰的神情,身上隱約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另外那名中年人,五十歲不到的年齡,五官端正,身材健碩,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沙場氣息。 跟在他身后百名男子,全副武裝,一個個神情嚴肅。 “爸!”趙嘉杰領著中年男子快步走到趙嘉華跟前介紹道:“這位是蕭叔!” “蕭長官你好!”趙嘉華伸手打招呼:“有勞蕭長官了!” “趙家主客氣了!”名為蕭哲軍的男子回應一聲:“我只是正好路過東洲,所以過來看看! “爸,我們等下再聊!”趙嘉杰隨后看向凌皓沉聲開口:“我弟弟是你逼死的?”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在今天找上門來嗎?”凌皓沒接他的話,淡淡開口問道。 “哼!這個問題很重要嗎?”趙嘉杰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敢逼死我弟弟,你今天就算有十條命都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說話的同時,一股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眼神中閃過陣陣寒芒。 “當然重要!”凌皓淡淡一笑:“雖然你沒參有與五年前的那件事,但你這些年來做過的一些事足以讓你以死謝罪了!” “混賬,你是不是找死,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趙嘉杰身后一名黑衣男子怒聲開口。 “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竟然敢這樣跟趙執事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們御堂的人都是這樣的德性?”陸躍冷眼看向對方開口道。 “嗯?”聽到陸躍的話,趙嘉杰眼神微微一瞇:“你知道我們是御堂的人?” “你說呢?”陸躍聳了聳雙肩。 “有點意思!”趙嘉杰眉頭略微皺起。 “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如此放肆,看樣子你們應該有點來頭,報個名號吧!” “我們的名號,你還沒資格知道!”陸躍淡淡開口。 “真是狂妄無比,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黑衣男子怒吼一聲,抬手朝陸皓攻了過來。 “殺!”男子身后十名御堂成員同時怒吼一聲,身形跟著沖了出來。 咻!咻!咻! 就在這時,十數道鋒利無比的刀芒如閃電般斬了過來,摧枯拉朽。 一眾御堂成員的身形剛沖到一半,刀芒便從他們的右腿膝蓋處閃了過去。 咚!咚!咚! 下一刻,每個人的小腿齊膝而斷,脫離身軀掉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接著盡數栽了下去。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躺在地上滿地打滾。 “什么人?”趙嘉杰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冷縮,他身旁的蕭哲軍同樣瞇了瞇眼神。 刷!刷!刷! 下一刻,整齊劃一的步伐從院門口傳來進來,隨后便見判官領著五百錦衣兒郎穩步走了進來。 “嗯?”看到這些人,趙嘉杰渾身一顫,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他身后的一眾御堂的成員同樣是滿臉震驚,一個個臉上都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蕭哲軍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瞳孔中浮現出濃厚的詫異! “你…你們是影門的人?”深呼吸了一下后,趙嘉杰看向為首的判官問道。 “白癡!”判官壓根就沒正眼看他,說完兩個字后,領著五百兒郎靜候一旁。 這是凌皓之前交代過的,暫時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所以眾人并未行拜見大禮! “你是影門哪一位?”此時,蕭哲軍開口說話。 “今天之事,是鄭家和趙家的私人恩怨,你們影門的人參與進來,似乎不太合適吧?” “我倒是挺好奇,你是哪位?鄭東陽手下的人?”沒等判官開口說話,凌皓看向蕭哲軍淡淡開口。 “放肆!”蕭哲軍語氣一沉:“敢直呼東王姓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說影門不應該參與趙家的事,那你這個東區戰部的人跑來這里干什么?”凌皓再次開口:“你不要告訴我,是鄭東陽讓你來的!” “混賬!”蕭哲軍眉頭一皺:“你濫殺無辜,還敢在此理直氣壯,真是無法無天!” “早就聽說東區戰部自從鄭東陽出事后,下面的管理一片混亂,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凌皓說完后語氣一沉。 “我不管你跟趙家這個大少爺是什么關系,馬上帶上你的人滾出去,我可以看在鄭東陽的面子上饒過你這一次!” “一分鐘后,如果再不滾,不僅是你自己,就連你帶來的這些人都別想離開了!” “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蕭哲軍滿臉怒火。 “還有三十秒!”凌皓回應。 絎?1绔?鍛婅瘔浠栵紝鎴戞槸璋侊紒 [] “狂妄至極!”蕭哲軍冷哼一聲。 “敢在我東區為非作歹,就算有影門的人給你撐腰,我今天也要將你繩之以法,讓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嘩啦! 他的話音落下,身后一眾男兒紛紛把手里的家伙瞄準了凌皓兩人。 “蕭哲軍,你這個混蛋,你踏馬的想找死,自己去跳樓啊,干嘛要連累別人!”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憤怒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 咚!咚!咚!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兩三百名全副武裝的戎裝男兒急速沖了進來,當即將蕭哲軍的人馬圍了起來。 “洛…洛副督,您…您怎么來了?” 看到為首的中年男子后,蕭哲軍渾身一顫,趕緊迎了上去。 由不得他驚慌,來人可是東區戰部的二把手,洛振洲! 而且,自從東王受傷后,實際上就是洛振洲在主持東區的工作。 坊間傳聞,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可能即將扶正! 而凌皓在看到對方后,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洛振洲怎么跑來了。 在此之前,他跟洛振洲沒什么交集,只是偶爾聽人提到過此人,各方面評價還算過得去。 啪! 蕭哲軍剛走到跟前,洛振洲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力度不小,蕭哲軍嘴角當即便有血絲溢出。 “是誰給你的權利私自帶人來這里耀武揚威的?”洛振洲怒聲吼道。 啪!啪! 說完后,估計還很不解氣,再次抬手抽出了兩記耳光,蕭哲軍張嘴便噴出一大口鮮血。 蕭哲軍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神中浮現出濃厚的驚慌之色。 他隱約覺得,自己今天或許是真攤上事了,否則,洛振洲不可能發這么大的火! 一旁的趙家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滿臉震驚。 尤其是趙嘉杰,臉上更是驚駭萬分,他可是認識洛振洲的,知道這位絕對是鐵腕人物一個。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來了,心中升出了一絲很不安的感覺! “說話啊,你踏馬的啞巴了?誰讓你來的?”洛振洲繼續朝蕭哲軍大聲吼道。 “回…回洛副督的話,沒人給我指令,是…是屬下自己的決定…”蕭哲軍艱難的開口。 “我…我聽說有人在東洲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所以…” 嘭! 話沒說完,被洛振洲一腳踢飛了出去。 “你踏馬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告訴你有人在東洲濫殺無辜?”洛振洲滿臉憤怒:“你給我等著,我等下再收拾你!” 說完后,快步往凌皓的方向走去,來到跟前后,深深鞠了一躬。 “東區戰部,洛振洲,見過督帥,下面的人混賬,請督帥責罰!” 態度誠懇,語氣恭敬,沒有絲毫做作之意,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敬畏之色! 他雖然貴為東區二把手,但他非常清楚,別說是自己,就算是東王在此,也不敢大聲跟凌皓說話。 境內五大區,五位王侯,先不談個人實力,就憑凌皓一手打造出來的血影戰隊,就足以讓其他四區的王侯自慚形穢。 那絕對是一支鐵血戰隊,紀律嚴明,戰力逆天,從成立之初到現在,大大小小經過上百場戰役,無一敗績! 堪稱奇跡! 另一方面,他雖然跟凌皓不在同一個戰區。 但他對凌皓這個人早有了解,不管是武道實力還是個人品性,都讓他深感敬佩! 他昨天接到來自都城的電話,被告知,西境之王凌帥,來了東區! 當時的他,正在外地執行任務,接完電話后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就是擔心別出什么亂子。 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蕭哲軍這個不長眼的混蛋竟然敢帶人圍了凌帥! 簡直可以上天了! 吧嗒! 看到這一幕后,廣場上掉了一地下巴,一個個集體石化。 堂堂東區戰部二把手,竟然如此恭敬對待眼前的年輕人? 恐怕就算是鄭東陽在這里,洛振洲也不會行如此大禮吧! 眼前這人這到底是什么人。? “洛…洛副督,他…他到底是誰?” 看到這里,蕭哲軍就算再白癡,也知道自己肯定招惹上絕對的大人物了。 再聯想起影門的人看向凌皓那種崇拜和敬畏的眼神,他渾身狠狠抖了一下,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你很想知道我是誰?”凌皓首先跟洛振洲微微點了點頭后轉頭看向一眾影門兒郎。 “你們告訴他,我是誰!” 刷! 五百兒郎同時單膝下跪,齊聲高呼:“叩見凌帥!” 洪亮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大院上空,直擊云霄。 咚!咚!咚! 下一刻,無數人直接癱了下去! 一個個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著,不少人褲襠處彌漫出一股腥臊味! 凌帥! 光是這兩個字就足以將他們全部擊垮! 他們再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絕世人物!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 一人立于國門,率數十萬血影戰隊,虎嘯眾國千萬敵軍! 一人坐鎮影門,領數十萬影門兒郎,威震境內各方宵!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可笑的是,自己等人之前還想著要滅了對方,真是夠諷刺的! 別說這里還有數百影門兒郎,就算是凌帥一個人,抬手之間,就足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噗通! 臉色蒼白如蠟的蕭哲軍誠惶誠恐的走到凌皓跟前,接著直接跪下。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凌帥…” “我…我也被御堂的人蒙騙了…他們告訴我,有人在東洲作亂,不分青紅皂白便胡亂殺人,所以我跟著過來看看…” “屬…屬下失察,請…請凌少責罰…” 說話的同時,渾身發抖,冷汗直冒。 他現在連殺了趙嘉杰的心都有了,不管趙嘉杰是不是故意為之,但結果卻是讓自己闖下了滔天大禍! “他是你的人,交給你處理吧!”凌皓看向洛振洲淡淡開口道。 “遵命!”洛振洲敬禮回應,隨后揮了揮后:“把他和他的人全部帶走,回去等候發落!” “收到!”兩名戎裝男兒將癱如爛泥一般的蕭哲軍架了起來。 絎?2绔?鍙︽湁闅愭儏 [] “陸副督,好久不見!”洛振洲隨后看向陸躍開口道。 “洛副督好,一段時間沒見,感覺你的實力又有精進啊,不錯嘛!”陸躍淡淡一笑。 “陸副督過獎了,跟你比起來,我這點三腳貓功夫不值一提!”洛振洲笑著回應一聲。 隨后,再次看向凌皓繼續問道:“督帥,接下來怎么處理?” “行了,接下來的事不用你操心,帶著你的人回去吧!”凌皓擺了擺手。 “收到!”洛振洲再次敬禮后試探著問道:“督帥,您這兩天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去拜訪一下您?” “有事?”凌皓轉頭問道。 “沒…沒什么事,只是略盡地主之誼而已!甭逭裰蘼晕⒁汇逗蠡貞。 “我改天給你電話!”凌皓掃了一眼他的眼神后淡淡的說道。 以他的眼力,又怎么能看不出來對方心中有事。 “好的!”洛振洲點頭后轉身離去。 剩下了的事自然不用他擔心,別說還有隱門的人在,就算只有凌皓或者陸躍一個人在,對方人再多也只是螻蟻一群。 噗通! 待洛振洲的人離去后,趙家之人盡數跪了下去,一個個渾身發抖,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 尤其是趙岳華,臉上是無盡的驚駭和絕望之色! 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凌帥這樣的大人物會來替鄭家報仇! 如果早知道鄭家有這樣滔天的背景,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對鄭家下手! 他知道,趙家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他現在最后悔就是把自己大兒子叫了回來! 原本指望依靠自己兒子的實力和身份背景,足以替趙家擋下所有麻煩事。 可現在看來,是自己親手把自己兒子推向了深淵。 “凌…凌帥…當年鄭家的事是…是我兄弟三人所為…跟趙家后輩沒有任何關系…” “我…我們愿意以死謝罪…請凌帥放過他們…” 滿臉絕望的趙岳華一邊顫聲求饒,一邊大力磕頭,額頭上不一會便有了個不淺的血口。 “求…求凌帥放過他們…”趙岳輝和趙岳明兩兄弟也同時磕頭求饒。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凌皓淡淡開口:“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求求你…求求你給趙家留一縷香火…”趙岳華不要命的磕起頭來。 “五年前,你們趙家將鄭家滅門的時候,鄭家應該也有很多人跪下來求你們饒命的吧?” 凌皓再次開口說道:“可結果呢?上到鄭家家主,下到打掃衛生的阿姨,無一幸免!” “那個時候的你,應該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吧?” “我…”趙岳華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你…你真的要趕盡殺絕?”此時,趙嘉杰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服氣?”凌皓淡淡開口。 “所有人都把你傳得神乎其神,我今天倒想領教領教!”趙嘉杰深呼吸了一下沉聲開口。 “小杰,你要干什么,快跪下!”趙岳華滿臉驚駭的喊了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瘋狂到這種程度,敢如此挑釁凌帥,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嗎! “你就是個白癡!”陸躍淡淡開口。 “你有什么資格向督帥領教,你想戰,我陪你,只要你能在我手里堅持一個回合,我做主放你一條生路!” “這是你說的,你別反悔!”聽到陸躍的話,趙嘉杰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原本就抱著必死無疑的他,心中升出了一絲希冀。 雖然,他知道陸躍的身手即使不如凌皓,那也絕對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作為御堂執事候選人的他,有著自己的驕傲,三十歲不到,已是戰師境的修為。 他還真不信,自己全力施展之下,擋不下陸躍一個回合! 呼! 一股不弱的氣勢從趙嘉杰身上彌漫開來,緊接著,猶如猛獸般朝陸躍沖去。 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底牌,空氣中響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下去后,記得跟被你殘害過的那些無辜磕頭道歉!”陸躍淡淡開口,身形跨出兩步,抬手一拳轟了出去。 嘭! 下一刻,只見剛沖到一半的趙嘉杰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 一團血霧過后,只剩下地上那星星點點的血跡。 “杰兒…” 看到這一幕,趙岳華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整個人如爛泥般癱了下去。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凌皓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 “只…只要你放了我趙家其他人,我…我跟你說件秘密” 趙岳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命了,但總要給趙家留一縷香火。 “那就要看你所謂的秘密是否能換你們趙家一家人的性命了!”凌皓冷聲開口。 “其實,五年前,鄭…鄭家被滅門一事,另有隱情…”趙岳華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 “什么意思?”凌皓眉頭微微一皺。 “我們三家確實一直都想對鄭家動手,但我們并沒有太大把握…”趙岳華頓了頓后繼續道。 “如果不是有人主動找上我們,我們也不會那么快動手的! “包括后來對鄭家出手的那些人里面,實力最強的那兩位也是對方直接派來的人! “嗯?”聽到這里,凌皓再次皺眉。 他顯然沒想到,當年那件事竟然還有如此隱情。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五年前的那一幕,對方有兩人的身手確實遠超其他人。 當時鄭家的武道強者中,除了養父之外就是莫老的實力最強,戰師小成的修為。 以莫老的身手,在當時的東洲,是名副其實的武道第一人,可在對方手里,沒能堅持十個回合便被重創了。 現在想來,當時對方那人,絕對已經是戰師后期境的實力。 而除了那兩人之人,其他人的身手,最強的也只是戰師初成的修為!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就連柳佳瑤都不知情,只有我跟王陶兩家的家主清楚!壁w岳華繼續開口。 “對方是什么人?”凌皓冷聲問道。 絎?3绔?涓夊ぇ瀹舵棌璋㈠箷 [] “具體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趙岳華搖頭。 “我只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她每次跟我們見面,都是戴著面紗! “我能感覺到那應該是個很美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能勾起絕大多數男人的欲望! “就這?”凌皓沉聲開口:“如果只是這點信息,不足以換取你趙家這么多人的命!” “我…我還沒說完!壁w岳華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瞥見她的后勁處有個紋身圖案! “什么圖案?”凌皓問道。 “是…是一朵血色牡丹!”趙岳華回應道。 “她們的目的是什么?”凌皓再次皺眉。 “她…她沒說,只是告訴我們,讓我們盡管動手,她會派人幫我們!壁w岳華微微搖頭。 “并且一再強調,鄭家人必須要一個不留,全部滅口!” “其實,如果沒有她的原因,我…我們也不會那般大開殺戒的,我們的目標只是鄭家家主和他身邊那名強者! “只要他們倆死了,鄭家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了任何威脅,其他人根本沒被我們放在眼里…” 呼! 一股冰冷之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眼神凝聚成芒。 鄭家上上下下一百來號人口,全部被殺,到底是什么人,要如此大開殺戒! “我…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請你給我趙家留一縷香火…”趙岳華顫聲開口。 “明天早上八點前,帶著你們趙家所有直系血親,去鄭家家主的墓碑前磕頭!”凌皓的話再次響起。 “你們三兄弟在墓碑前自殺謝罪,趙家其他人長跪三天三夜,我放他們一條生路!” “你們也可以選擇今天晚上逃跑,不過,后果便是,只要有一個趙家直系血親明天早上沒有到場,其他所有人都得死!” “謝…謝謝…”趙岳華癱在地上,老淚縱橫。 “剩下的事交給你了!”凌皓隨后看向判官。 “交代現場所有人,今天的事,對外統一口徑,不要提到我的身份,就說影門辦事,閑人勿詢!” “凡有泄露者,斬!”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 幾分鐘后,凌皓跟陸躍上車。 “查!”凌皓沉聲開口:“馬上安排人去查,趙岳華口中的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明白!”陸躍點頭回應。 與此同時。 東洲另外兩個大家族,陶家和王家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去到這兩家的是另外兩波影門兒郎,兩大家族一開始都做了頑強的抵抗。 只不過,在數百錦衣兒郎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是那么的蒼白。 不到三分鐘,兩大家族凡是有一點戰力的人全部躺了下去,非死即殘! 最后,影門兒郎留下同樣的三句話轉身離去。 至此,東洲排名前三的三大家族正式成為東洲的歷史。 三大家族的人,到死都沒想通一個問題。 高高在上的凌帥為什么會來替鄭家報仇,他跟鄭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他們只能下去問柳佳瑤了! …… 第二天上午,三大家族被一夜傾覆的消息如病毒般在東洲傳播開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沒一個相信的! 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三大家族在東洲經營了百年之久,黑白兩道都有極大的影響力,更何況,三大家族自身就擁有強悍的戰力! 試問,在這東洲,又有誰有那個實力和能量,能在一夜之間將三大家族傾覆! 就算是現如今東洲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四海集團董事長沈樂,恐怕也很難辦到吧! 隨后,有好事者將三大家族大院內今天上午的實景圖傳上了網,當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無一人的大院后,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則傳聞。 三大家族一夜傾覆,竟然是真的。! 接下來,所有人的好奇心便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出手的? 于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方勢力都在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相關消息。 最后,所有渠道匯集的信息出奇的一致。 影門辦案,閑人勿詢,此事已被列入密級,不得打聽,否則將被視為意欲窺探影門機密論處! 得到這條回復后,大部分人都紛紛收起了好奇心,影門的威嚴可不是一般人敢挑釁的! 當然,還有不少人在私下打聽,尤其是東洲其他一些大家族的人。 經過多方了解,他們都得出了一條推測。 五年前,三大家族聯手將鄭家滅門,現如今,影門有人出面替鄭家報仇來了! 上午十點。 東洲地下王,袁雄端坐在自己辦公室,手上叼著一支雪茄正在想著事情。 東洲三大家族一夜之間被人傾覆,這么大一件事足以引起他的沉思了。 咚!咚!咚! 不一會,一道腳步聲響起,只見侯鷹快步走了進來。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袁雄看向侯鷹問道。 “回八爺的話,確認過了,的確是凌少所為!”侯鷹語氣鄭重的開口說道。 “果然!”袁雄點了點頭。 “也只有凌少才有這種實力,一夜之間將三大家族從這東洲除名!” 吸了一口雪茄后,繼續開口道。 “凌少不僅傾覆了三大家族,而且連柳佳瑤也沒放過,再加上李家的事,所有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看來,凌少跟鄭家的關系勢必非同一般!” “八爺,我翻看過當年鄭家的資料!焙铤椔晕⒁活D后繼續開口。 “凌少,跟當年鄭家家主的那個養子至少有六七分神似!” “哦?真的?”袁雄眉頭一挑。 “嗯!”侯鷹點頭。 “如此看來,應該不會有假了,凌少當年很可能是被人救了一命,現在回來報仇了!”袁雄吐出一串煙圈。 隨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會讓三大家族對鄭家下那么重的手!” “可惜,當年的我還不在這個位置上,否則,或許能了解到一些信息!” “據說是鄭家對三大家族打壓太厲害,讓三大家族心生不滿!焙铤楅_口回了一句。 “應該沒這么簡單!”袁雄微微搖頭。 “如果只是因為打壓厲害,三大家族應該不會將鄭家滅門的!” 絎?4绔?鎴戠浉淇′綘 [] “八爺,三大家族盡數沒落,那些一直處于觀望中的家族和勢力該有所動作了!” 侯鷹略作思考后繼續道:“我們,要不要提前做點什么?” “是!東洲,又將進入多事之秋了!”袁雄未置可否。 再次吸了一口香煙后,起身往門口走去:“走,我們去找沈董!” “好的!”侯鷹略微一愣后緊隨其后跟上去。 與此同時。 凌皓和陸躍兩人驅車來到了秦雨欣家。 “姐夫,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東洲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兩人剛進家門,秦雨菲便是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語氣大聲說道。 “什么大事?說來聽聽!”凌皓笑了笑問道。 “你們真不知道?”秦雨菲繼續大聲道:“今天一大早,全東洲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呢!” “你還沒說是什么事呢!”凌皓再次一笑。 “真是服了你們倆了,這么大的新聞都沒聽說!”秦雨菲很無語的掃了兩人一眼。 “昨天傍晚,東洲排名前三的三個大家族,趙家,陶家和王家,被一幫神秘人襲擊,死了好多人!” “而且,今天一大早,三大家族的家主,帶著各自家族內所有直系血親去了后山陵園!” “據說,三位家主和他們家族內的父輩成員都在陵園里自殺了,其他人則一直跪在陵園內!” “換句話來說,從今以后,這三個家族算是從東洲除名了!” “真的?發生這么大的事?”凌皓故作一副震驚的表情:“那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嗎?” “不太清楚!”秦雨菲搖了搖頭:“不過,聽說好像是叫什么影門的組織!” 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副八卦的表情道:“對了,姐夫你不是說認識很多人嗎?” “你快去打聽打聽,影門到底是什么組織,他們為什么要對付這三個家族!” “影門?”凌皓撓了撓頭。 “我聽說過影門,他們是類似警署一樣的機構,專門負責查辦一些警署解決不了的大案! “如果你聽說的都是真的話,那肯定是這三個家族有大問題,才會被影門的人盯上!” “這樣?”秦雨菲眨了眨眼。 一旁的秦雨欣則是一副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看凌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 “!對了!”秦雨菲看了看自己姐姐后,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秦雨菲,你發什么神經啊,一驚一乍的,把蕊蕊嚇一大跳!”正在陪蕊蕊玩玩具的沈秋楠沒好氣的呵斥一聲。 “爸,媽,姐姐,好事,天大的好事!”秦雨菲喜形于色的大聲說道。 “陶家沒了,我們可以不用回云城了,爸爸和姐姐就算不去秦氏集團,也可以在東洲找工作了!” 哐當! 沈秋楠手里的玩具掉落在地,同時喊了出來。 “對!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真的是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聽到兩人的話后,秦鴻遠似乎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久違的輕松之色,猶如壓在身上的巨石被搬開了一般。 “外婆,那我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云城了?”蕊蕊似乎也聽懂了什么。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沈秋楠喜極而泣,眼眶中浮現出一層水霧。 “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歡東洲,不喜歡云城…”蕊蕊手舞足蹈起來。 全家人,唯有秦雨欣的臉上沒有太多變化,腦海中一直在想著事情。 “凌皓,你來一下,我問你點事!” “好!”凌皓笑著點頭后跟秦雨欣走進了房間。 “五年前,鄭家的事是不是三大家族做的?”兩人來到房間坐下后,秦雨欣開口。 “另外,你跟影門是什么關系?或者說,你本來就是影門的人?” “呃…什么意思?”凌皓愣了一下。 “你還在跟我裝糊涂!”秦雨欣定眼看向他道。 “我前天中午被人綁架逼問當年救了鄭家什么人,而昨天晚上,三大家族就出事了!” “而且,你前天那般斬釘截鐵的跟我說,讓我不要擔心以后會被陶家打壓,你肯定早就知道陶家會出事!” “還有,我打聽過了,三大家族的人,今天早上去后山陵園跪拜的正是鄭家家主的墓地!” “一件事可是說成是巧合,但這么多事加在一起,你不會還要告訴我是巧合吧?” “好吧,我坦白!”凌皓知道秦雨欣肯定會有所懷疑。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 “五年前,鄭家的事確實是三大家族找人做的,前天魯軍綁架你,也是三大家族指使的! “而我認識影門東區的負責人,他們找上三大家族,確實有我的原因存在,但不是唯一原因! “他們三家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早就被影門盯上了,影門只是送了個順水人情給我而已! “真的假的?”秦雨欣想從凌皓的眼神中看出點什么來。 “當然是真的!”凌皓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回應道。 “暫且相信你吧!”秦雨欣再次看了看凌皓:“影門到底是什么樣一個機構?”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點復雜!绷桊┗貞溃骸澳憔彤斔且粋除暴安良,懲奸除惡的組織就行了!” “影門跟很多部門都有交集,所以有一定的社會關系,之前東全公司以及東洲大廈的合同,我都是讓他們幫忙辦的!” “知道了!”秦雨欣點頭道:“改天,我們請你朋友吃頓飯吧,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呃…”凌皓再次一愣:“好的!我明天給他電話,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嗯!”秦雨欣再次點頭。 隨后,一副鄭重的語氣開口道:“凌皓,謝謝你!” “好好的,干嘛突然謝我?”凌皓問道。 “從你在云城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你給了我們一家人太多的驚喜!鼻赜晷捞ь^看向凌皓。 “不僅是蕊蕊,包括爸媽和小菲,心情都有了明顯好轉,我感覺這幾天是他們這五年來最開心的時間!” “不用跟我客氣,這是我欠他們的!”凌皓笑了笑:“相信我,他們以后只會越來越開心!” “嗯,我相信你!”秦雨欣深情的看了看凌皓。 …… 叮!叮!叮! 這天下午,距離后山陵園三公里外,一處空曠的草地上,兩撥人正處于激戰中。 人影頻閃,刀光劍影。 一方,是十名手握冷月彎刀的影門兒郎。 另一方,是二十名手持兵器的勁裝男女,在一旁還站有一名氣息凌厲的中年男子。 從雙方當前的戰力來看,勢均力敵。 十名影門兒郎雖然身上都有一定的傷勢,但戰意遠超對方! 絎?5绔?寰″爞鎵句笂闂ㄦ潵 [] “再不說出判官的位置,你們十個人今天都別想從這逃離!” 此時,一旁那名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哼!”一名錦衣兒郎沉聲回應。 “影門之人,錚錚鐵骨,只有站著死,沒有做逃兵的習慣!” “殺!”隨著他話音落下,其他九名錦衣兒郎同時高呼,戰意再次攀升。 咻!咻!咻! 冷月彎刀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寒芒向對手襲殺而出,戰意滔天。 叮!叮!叮! 對方一行勁裝男女被這股氣勢逼著不斷往后退去,好幾個人身上被拉出了數道血口,氣勢隨即萎靡下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們能挺到什么時候!” 中年男子眼神一沉,抬手沖了出去,同時砸出一道道狂暴無比的勁風,空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音。 嘭!嘭!嘭! 中年男子的身手比錦衣兒郎要高出好幾個等級,在他的攻勢下,瞬間便有三四人被轟飛了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后,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絲毫停頓,一個翻身從地上竄起來后,手腕一翻,再次抬刀攻出。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中年人怒聲喊道。 “廢話真多,要殺就殺,不敢殺就馬上滾!”之前那名錦衣兒郎抬刀在對手一名勁裝男子腰際上拉開一道血口后高聲回應。 “真是找死!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影門之人?”中年男人的火氣被對方點了起來。 轟! 說完后,一股更為強勁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開來,戰將級的氣勢展露無疑。 呼! 緊接著,身形如鬼魅般朝那名錦衣兒郎沖了過去,一記蘊含雷霆萬鈞般的掌風橫掃而出。 “跟你拼了!”錦衣兒郎怒吼一聲,雙眼猩紅,催動自身十成功力,抬刀迎了上去。 嘭! 只是雙方的修為境界差距實在太大,錦衣兒郎的攻勢瞬間被瓦解開來,接著被對方的掌風掀上了半空。 噗! 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癱在地上沒有了絲毫戰力。 “現在,你還能嘴硬嗎?”中年男子冷聲開口。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錦衣兒郎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冷聲回應。 “不知死活,這么想死,我成全你!”中年男子怒聲開口,一股殺意彌漫開來。 “你如果敢再動一下,你的命,我收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判官滿臉怒意踏步而來,另外十名錦衣兒郎緊隨其后。 “該死!”十名兒郎看到自己同伴的樣子后,齊聲怒吼,身形急速沖進了戰圈。 “你終于來了!”中年男子看向判官沉聲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判官來到對方跟前。 “哼!”中年男子冷聲回應。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殺我御堂的人,難道不知道那樣做的后果嗎?” “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你準備給我御堂一個什么交代!” 他今天上午得知了趙嘉杰的事,知道被影門所殺,當即怒火中燒。 趙嘉杰是他非?春玫囊幻聦,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到了戰師級。 以他的眼力來看,趙嘉杰今后的成就絕對會在他之上。 他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讓趙嘉杰進入御堂菁英序列,作為重點培養對象。 可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雖然,他知道影門一般情況下不會濫殺無辜,之所對趙嘉杰動殺念,肯定有其充足的理由。 但不管怎么說,趙嘉杰都是御堂的人,還輪不到影門來出手教訓! “你就是個白癡!”判官繼續冷聲開口:“影門辦事,何時需要跟你御堂交代?” “你御堂不管下面之人,任其肆意妄為,那就讓我影門來替你管!” “你真的想挑起影門和御堂的戰斗?”羅天眉頭緊皺,身上冷意彌漫。 御堂和影門作為兩大國之重器,整體實力不相上下,真要爆發戰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這也是他敢來影門討要說法的底氣! “就憑你?”判官很無視的掃了他一眼:“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個小小的督主還差得太遠!”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上面的邦主甚至域主來此,也同樣不夠看的!” 御堂主要等級,分堂主、域主、邦主、督主、執事、干事。 堂主統管御堂所有事物,堂主之下設五大域主,分管全球五大區域。 邦主在域主之下,管理某一城邦,邦主之下為督主,主要負責監管下面的執事和干事。 “真是狂妄!”羅天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高招吧!” “無知!”判官冷哼一聲:“你如果能在我手里堅持一個回合,我把命給你!” “狂妄!”羅天沉聲一句,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戰將初成境的氣勢展露無疑。 呼!呼!呼! 下一刻,一道殘影急速朝判官飚射而出,同時抬手砸出一道道狂暴的勁風,卷起一陣破風聲,氣勢如虹。 “剛突破到戰將級,也敢在此大呼小叫,你們御堂的人都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嗎?”面對羅天的全力出擊,判官淡淡開口。 嘭! 待對方的攻勢快閃至跟前,判官手腕一翻,冷月彎刀斬出一道寒芒,猶如閃電般朝對方襲殺而出。 嗤! 刀芒夾帶著摧枯拉朽般的力道沖開羅天的攻勢后,徑直在對方的心口處留下一道血口,血箭飚射而出。 判官只要再稍微有點力道,羅天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 蹬!蹬!蹬! 羅天同時往后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腳底下的水泥盡數龜裂開來。 “怎么可能?”穩住身形的羅天,臉上浮現出無盡的驚駭之色,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戰神級?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戰神級了?” “說你是白癡還不承認!”判官淡淡開口。 “影門五把尖刀,如果連戰神級都沒突破,那就真讓人笑掉大牙了!” 絎?6绔?鑷柇涓鏉℃墜鑷? [] 呼! 羅天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異常難看。 他不是不知道判官很強,作為隱門五把尖刀之一,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但如果有人告訴他,自己在對方手里連一招都接不下來,那他絕對不會相信! 自己再不濟也是戰將級的高手,怎么可能會那般不堪! 而現在,他總算相信了! 戰將和戰神,一字之差,猶如鴻溝! 他不知道的是,一名戰神如果真要全力施展,一巴掌能拍死數十位戰將! “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羅天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為什么要殺我御堂中人!” “你別忘了,當初成立御堂和影門時,上面明確規定,兩大機構之間準許相互切磋,但絕對禁止相互殘殺,否則視為叛上,死罪!”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影門有先斬后奏的權力?”就在這時,再次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隨后便見凌皓和陸躍漫步走了過來。 他們倆是從秦雨欣家開車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了判官的電話。 判官打電話給他,自然不是為了向他求助,而是想請示他如何處理御堂的人。 是殺還是放!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意思,絕對是先殺了再說!但他知道這樣做的話為會給凌皓帶來一定的麻煩。 原本就有不少有心人一直在針對凌皓,到處抓他的小把柄。 如果他毫無顧忌便斬殺御堂之人的話,勢必會被那些人拿來做文章。 他不想給凌皓添麻煩! “你是?”羅天轉頭看向凌皓兩人。 他只是御堂一個的督主,而且戰場主要在境外,所以不認識影門之主也在情理之中! “大哥,你來了!”判官轉頭看了過去。 “參見督帥!”看到凌皓后,二十名錦衣兒郎齊聲高呼。 他們已經結束戰斗,對方二十人全部躺了下去,一個個沒了絲毫戰力。 咚! 聽到眾人的聲音后,羅天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癱了下去,臉上瞬間煞白。 他再也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竟然會在東洲! 他今天上午聽說趙嘉杰的事情時,并沒了解得太過詳細,只知道是影門人動手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西境之王,影門之主竟然也在東洲! 他心中隱約覺得自己這次或許是犯了個大錯,如果趙嘉杰沒有必殺的理由,影門之主絕不會讓這事發生! “御堂…督長羅天…參見凌帥…”略微緩了一口勁后,羅天艱難的開口道。 “你不是問我們為什么要殺趙嘉杰嗎?”凌皓淡淡開口:“判官,把東西給他,讓自己看!” “收到!” 判官從身上拿出手機,在上面操作了一番后,扔在了羅天跟前。 這手機是影門特制的多功能手機,影門兒郎人手一部。 除了普通手機上的功能之外,另外還可以連通影門內部網絡,按照不同權限查詢影門信息。 而且,這手機也是影門兒郎的一道救命符,隨時隨地可以發出求救信號,即使在沒電的情況下,系統也可以追蹤定位。 “他…他真是…該死啊…” 看著手機上羅列出來的關于趙嘉杰的十多條罪證,羅天再次癱了下去,臉上是無盡的懊悔之色。 “現在知道為什么要殺他了?”凌皓淡淡的問道。 “對…對不起…是我失察…請凌帥責罰…”羅天徑直朝凌皓跪了下去。 “影門的威望不容挑釁,看在你不知情的前提下,自斷一條手臂吧!”凌皓沉聲開口。 “謝…謝謝凌帥…” 羅天沒有任何遲疑,一記掌刀朝自己的左臂斬了下去,咔嚓聲響起,整條手臂當即被廢。 “嗯…”羅天發出一道悶聲。 “這次是警告,如有下次,你的命我收了!”凌皓抬手一揮:“滾!” “謝謝!”羅天艱難起身,再次躬身后轉身離去。 …… “爸爸,你來啦!” 第二天上午,凌皓獨自來到秦家,剛進家門,蕊蕊跑了過來。 “對啊,今天爸爸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凌皓彎腰抱起小家伙。 “太好了,我要去公園玩!”蕊蕊手舞足蹈:“我已經很久沒去公園了,爸爸陪我去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凌皓笑著回應道。 “不過,我們上午先陪外公外婆去看看房子,下午去公園,好不好?” “好啊,好!”蕊蕊回應。 “我也想去看房子,我們要買個大大的房子,那樣我就可以裝好多好多玩具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凌皓再次一笑。 隨后看向秦鴻遠兩夫婦:“叔叔,阿姨,今天天晴不錯,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房子吧?” “嗯!”秦鴻遠點頭道:“我跟你阿姨剛才還在說這事呢!” “是嗎?”凌皓笑了笑:“阿姨有沒有看中的樓盤?” “我昨天晚上上網搜了一下,這附件有幾個小區還不錯,可以去看看!鄙蚯镩c頭道。 “那我們出發吧!”凌皓笑著開口。 三分鐘后,一家人來到樓下。 “秋楠!”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臉上涂了一層粉黛,身后跟著自己的老公和一對年輕人。 “美霞?”看到對方后,沈秋楠略微一愣:“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我聽說你回東洲了,特意來找你的!泵麨橥趺老嫉呐娱_口道:“我今天要去買套別墅,所以過來讓你幫我去把個關的!” 說話之際,臉上浮現出濃厚的洋洋得意之色。 “你們都要買別墅啦?”沈秋楠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是啊,我女兒艷麗和明濤還有幾個月要結婚了,他們小兩口說現在的房子條件太差了,所以想按揭買棟別墅! 王美霞繼續開口道:“而且明濤三個月前已經被世界五百強錄用為部門副經理了,如果再住在那個老小區,被同事看到了會笑話! “對了,我還沒跟你介紹明濤吧?” “他姓徐,他爸叫徐權,是世界五百強的高管,在東洲認識很多有地位的人! 看著她那副得意的表情,凌皓很無語的跟秦雨欣兩姐妹對視了一眼。 絎?7绔?縐熺殑鍚э紵 [] “這么厲害?”沈秋楠禮節性的回了一句。 “馬馬虎虎啦!”王美霞說話的同時抬頭看了看身后的樓棟。 “秋楠,你們這都快成危房了吧?你們也該考慮換個房子了,如果沒錢,可以月供啊,也沒幾個錢的! “呵呵,是啊!鄙蚯镩詈粑艘幌。 王美霞再次看向了正在逗蕊蕊玩的凌皓道:“這位是?” “他是我爸爸…”蕊蕊大聲說道。 “原來是雨欣的老公?”王美霞頓了頓后再次看向沈秋楠。 “那正好啊,讓他出錢給你們換套房子唄,年輕人稍微努力點就能掙到首付了! 說完話,沒等秦鴻遠一家人回應,繼續開口。 “好了,秋楠我們走吧,那別墅小區離這不遠,開車一會就到! “美霞,我們今天還有事,要不我們就不去了,你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鄙蚯镩俅紊詈粑艘幌潞蠡貞。 “那不行,我今天可是專門來請你幫忙把關的呢,你一定要陪我去看看!蓖趺老祭^續開口。 “對了,我們是開明濤的寶馬來的,你們應該還沒車吧?” “要不,你們打個出租車,到時候我給你們報銷! 說完后,轉頭看向那名年輕男子:“明濤,快去把你的寶馬開過來! “好!”男子一副吊炸天的表情掃了一眼秦雨欣兩姐妹。 “這個就不用王阿姨操心,我們有車!绷桊┛聪驅Ψ降恍。 “有車?”王美霞略微一愣:“是面包車嗎?可是我有點趕時間,我擔心你們跟不上,要不你們還是打出租吧! “王阿姨,我們不是面包車,你們只管在前面帶路就行了!鼻赜攴坪軣o語的回了一句。 隨后看向沈秋楠道:“媽,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幾人說話的同時,名為徐明濤的男子已經把他的車開了過來,寶馬5系。 “那行吧,你們要跟緊點哦,明濤這寶馬開得有點快!蓖趺老奸_口道:“對了,你們到底是什么車?” 滴!滴! 凌皓再次一笑后將蕊蕊抱了起來,拿出車鑰匙按了兩下,停在一旁的那輛頂配加長版路虎攬勝響了兩聲。 “王阿姨,這就是我們的車,你們在前面帶路吧!”秦雨菲很是配合的說了一聲。 “這是什么車?以前都沒見過,是國產的雜牌吧?”王美霞看了看路虎后開口道。 “媽,別說了,快上車吧!”她的女兒周麗艷一頭黑線拉著她往車上走去。 一邊走一邊解釋:“那是加長版路虎攬勝,一輛可以買我們這寶馬五六輛!” “……”王美霞嘴角猛烈抽了好幾下,最后憋出三個字:“租的吧?” 半個小時后,眾人來到一處名為御景山莊的高檔別墅小區大門口。 停好車后,一行人往售樓處走去。 “濤少,你來啦!” 幾人剛走進大廳,一名濃妝艷抹的妖艷女子走了過來,看向徐明濤的眼神眉目傳情。 那表情就差沒直接告訴別人,她跟徐明濤有一腿了。 “趙艷,你好,我來介紹一下!笨吹脚幽潜砬,徐明濤渾身一顫。 接著趕緊開口:“這是我女朋友周麗艷,這是她爸媽! “原來是濤少的女朋友啊,歡迎光臨,里面請!壁w艷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麗艷道。 “謝謝!”周麗艷看向對方微微皺眉后挽著徐明濤的胳膊往沙盤走去。 “你們是?”趙艷隨后看向凌皓一家人問道。 “他們是來幫我們看看房子的!蓖趺老颊f完后看向沈秋楠:“秋楠,你們先坐下來休息一下,等下我們一起去房子里看看! “好!”沈秋楠淡淡開口。 她本來就很不想來,心情自然很差。 “阿姨,既然來了,要不去看看沙盤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绷桊┍е锶镩_口道。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看吧!鄙蚯镩獢[了擺手。 “媽,去吧,先看看,等以后我們有錢了,也可以考慮來買一套!鼻赜晷篱_口道。 “對,我們以后也要買別墅!比锶锏芍浑p大眼睛開口說道。 “那好吧!鄙蚯镩銥槠潆y的跟著幾人往沙盤走去。 “爸爸,你放我下來,那邊有玩具,我要去玩!辈灰粫,蕊蕊轉頭看到一旁大廳一角的一個小型游樂場說道。 “好!”凌皓將蕊蕊放了下來:“小菲,你帶蕊蕊去玩,我跟叔叔阿姨看看別墅! “好的!”秦雨菲點頭后領著蕊蕊走了過去。 “阿姨,有沒有看中哪套?”凌皓隨后看向沈秋楠。 “這個小區是東洲最知名的高檔別墅小區之一,不管是房型設計還是小區規劃都做到了極致,每套都很不錯!鄙蚯镩p眼緊盯著沙盤。 聽她這語氣,顯然一直都在關注別墅樓盤。 “那棟樓王看起來不錯,還有個小院子,可以在里面栽些花草之類的!绷桊┲钢钪虚g的那棟最大的別墅道。 “當然不錯!”沈秋楠一副羨慕的眼神:“能住上那棟別墅的人,絕對是人生贏家了!” “你們干什么?離那邊遠點!”就在這時,一名女子大聲喊了起來:“弄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哇! 與此同時,一道小孩的哭聲同時響起。 凌皓轉頭看去,只見之前那名叫趙艷的售樓小姐正指著秦雨菲大聲喊著。 蕊蕊估計是被對方嚇著了,縮在秦雨菲懷中大聲喊著。 “嗯?”凌皓眉頭一皺,當即走了過去,秦雨欣一家三口也跟了上去。 “小菲,怎么回事?”凌皓開口。 “蕊蕊想看這個模型,我便抱著她湊近看看!鼻赜攴浦噶酥阜胖迷谧郎系囊粋飛機模型。 “我們根本就沒碰到模型,這個女人就喊了起來,蕊蕊被她嚇了一跳! “你太過分了,她們只是看看,你犯得著這么大聲嗎?”秦雨欣略顯氣憤的開口。 接著從秦雨菲懷中接過蕊蕊:“蕊蕊乖,爸爸媽媽都在這里,不怕! “嗚嗚嗚…”蕊蕊嚎啕大哭起來:“阿姨壞,壞阿姨…” “你知道這個模型多少錢嗎?碰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趙艷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看向秦雨欣。 “你們這模型放在這里不是給人看的?”凌皓語氣一沉:“道歉!” 絎?8绔?鎴戜氦榪囬挶浜? [] “切!莫名其妙!”趙艷嗤之以鼻。 “一家人都是一副窮酸樣,也好意思跑到這么高檔的樓盤來…” 啪!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嘶!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位小爺,太生猛了,一言不合就出手! “你…你竟然敢打我?”趙艷愣了半天,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我再說一遍!”凌皓眼神一擰:“道歉!” “你這個混蛋,我…”趙艷自然不可能道歉,張嘴便開罵。 啪!啪! 兩記耳光再次響起,力度不小,趙艷嘴角隱約有血絲溢出。 “秋楠,你不管管你女婿嘛?他太過分了,怎么可以無緣無故打人!”王美霞略顯氣憤的看向沈秋楠。 “干嘛要管?”沈秋楠回應道:“她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就應該給她漲點教訓!” “你…”王美霞氣得滿臉通紅。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嗎?剛在這里撒野,也不問問這里是什么地方!”聽到這邊動靜后,五六名保鏢快步走了過來。 “馬上給我跪下,給趙主管道歉!”其中一名小頭目怒聲指著凌皓喊道。 咔嚓! 凌皓伸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一聲脆響傳出,保安的手指當即耷拉了下來。 “啊…”保安發出一陣慘叫。 “小子,你找死!”其他五名保安看到這一幕,紛紛沖了上來。 “都踏馬的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四十歲不到的精壯青年在幾名黑衣人的簇擁下急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孫哥?”看到男子后,趙艷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表情趕緊迎了上去。 “孫哥,您來得正好,這小子在這鬧事,而且還動手打我,您…” 嘭! 話沒說完,名為孫龍的青年男子跨步幾步,一腳將她踢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不斷干嘔。 “孫哥,您這是?”幾名保安一個個一臉懵逼。 嘭!嘭!嘭! 孫龍二話沒說,一腳一個全踢翻在地,接著嘶吼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竟然敢對凌少這般無禮,你們是嫌命太長了嗎?” 說完后,快步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躬:“對不起,凌少,下面的人沒長眼睛,多有得罪,請凌少息怒! 說話的同時,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同時滲出一層冷汗。 吧嗒! 看到這里,周圍掉了一地的下巴,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的表情。 他們大部分人都認識眼前的青年,那可是東洲赫赫有名的一個人物。 可現在,他竟然跟一個年輕人躬身求饒,太不現實了! “你認識我?” 凌皓打量了一下對方,腦海里沒任何印象。 “是…是的…”孫龍恭敬的回應道:“凌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有事?”凌皓淡淡開口。 “確實有點小事,耽誤凌少幾分鐘時間就行!睂O龍開口道。 “行吧!”凌皓頓了頓后跟秦雨欣道:“雨欣,你跟叔叔阿姨等我一下! “嗯!”秦雨欣點頭。 “凌少,這邊請!”孫龍說完后指著趙艷跟身后的人說道:“看著她,我等下來收拾她!” “收到!”兩名黑衣人點頭。 兩分鐘后,凌皓跟孫龍來到一間大辦公室。 噗通! 孫龍直接朝凌皓跪了下去,渾身戰栗:“請凌少恕罪,我不知道下面的人敢這樣對凌少! “起來吧!”凌皓抬了抬手:“你怎么認識我?” “回凌少的話,我是曹爺的人,那天晚上在飯店見過您!”孫龍回應道。 “曹東全?”凌皓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樓盤是東全公司的?” “是…是的!”孫龍大力點頭。 “難怪!”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你們公司的銷售人員都是那幅德性?” “對…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下面的人,求凌少見諒…”孫龍再次渾身一顫。 他現在連殺了趙艷的心都有了,竟然敢如此對凌少,簡直是要把他置于死地! 眼前這位爺,可是連沈樂和袁雄都要躬身行禮的人,絕對是站在云端的大人物! 而且,那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見,侯鷹那個地下世界第一強者,被陸躍隨意一巴掌便掃飛了出去。 試問,這種級別的人物,哪里是他能夠招惹的! 說完后,起身走到大班桌旁拿過一張類似合同的材料遞給凌皓。 “凌少,曹爺知道你們那房子要拆遷了,所以特意吩咐過我,把這樓盤的樓王送給您!” “我本來是準備跟曹爺明天一起去拜訪您的,可沒想到您親自過來了! “您只要在這材料上面寫上戶主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剩下的手續我讓人去辦,等拿到房產證后我再給您送去!” “哦?”凌皓倒是沒想到曹東全還有這心思。 淡淡一笑道:“送就算了,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這棟樓王我買了! 說話之際,從身上掏出一張黑金卡遞給孫龍:“刷卡吧!密碼是六個六!” “使不得,凌少真的使不得!”孫龍趕緊搖頭:“如果讓曹爺知道我收了您的錢,他肯定會打斷我的手! 嘶! 看到凌皓隨便一掏便是一張黑金鉆石卡,孫龍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自然認識這卡,據他了解,這種卡里面,最低存款額度是百億起步。 另外,這卡還有透支功能,透支額度同樣是至少百億! “去刷卡吧,你稍后讓他打電話給我,我跟他說!”凌皓回應道。 “真的不能收!”孫龍再次搖頭,滿臉惶恐。 他哪敢收凌皓的錢! 曹東全早就交代過,這種大人物,一定要想辦法示好,別說送一棟樓王了,就算把整個小區送給他都行。 “你是要親自打電話給曹東全嗎?”凌皓語氣冷了一分。 “那…那好吧…”孫龍渾身一顫,誠惶誠恐接過銀行卡。 心中暗暗叫苦,這錢可不好收! 五分鐘后,兩人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阿姨,你把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填一下!”凌皓淡淡一笑后將那份材料遞給沈秋楠。 “什…什么意思?”沈秋楠略微一愣,秦遠航父女三人也同時看了過來。 “那棟樓王我已經交過錢了!”凌皓再次一笑。 “你把身份信息填一下,到時候辦房產證寫你的名字,所以需要你的信息! “。?” 秦鴻遠一家四口同時喊了出來。 沈秋楠更是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絎?9绔?鎴戜滑鏄竴瀹朵漢 [] 嘶! 周圍同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沈秋楠。 按照這別墅的價位,那棟樓王起碼將近兩個億,竟然說買就買了! 真是人生贏家! 現場臉色最為精彩的是王美霞,嘴角持續抽了好幾下。 想著自己之前那特意炫耀的畫面,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諷刺了! 而被兩名黑衣人看著的趙艷則是渾身不停哆嗦起來,滿臉恐慌之色。 被她罵成窮酸的人,竟然直接全款買下了最貴的樓王! 想著自己之前的言行,她是徹底絕望了,這種級別的人,豈是她能得罪的!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們有大房子住了…”蕊蕊高興的手舞足蹈。 “姐夫,你…你真的買下了那棟樓王?”過了好一會,秦雨菲咽了咽口水后開口。 “這還能有假?”凌皓笑著回應。 “這位阿姨,凌少確實已經買下了這棟樓王,您把資料填好就可以辦房產證! 孫龍走上前來,語氣恭敬的回應道。 他最后還是沒敢從凌皓那卡里面刷多少錢,只是象征性的刷了一千萬。 他非常清楚,真要正兒八經讓凌皓拿出將近兩個億來買這套別墅,曹東全肯定會收拾他。 另外,他剛才很好奇的看了看凌皓那張卡的余額,嚇得他差點沒一屁股癱坐在地。 那可遠遠不止百億! 凌少到底是什么。? “這…我…”沈秋楠激動得已經語無倫次。 “凌皓,這…這太貴重了…”秦鴻遠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叔叔,這是小事,而且是我答應過你們的事!绷桊┰俅我幌驴聪蛏蚯镩。 “阿姨,你快寫吧,辦完后,我們帶蕊蕊去公園玩! “雨欣,你看這…”沈秋楠轉頭看向秦雨欣。 “媽,既然是凌皓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秦雨欣看著自己母親那欣喜若狂的表情,眼淚水不受控的流了下來。 母親一輩子的愿望真的實現了! 隨后,深情的看了看凌皓。 這個男人,真的在一步步實現他的承諾! “好…好的…”沈秋楠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凌皓:“謝謝你,凌皓!” “阿姨,別客氣,都說是小事!绷桊┬χ貞。 兩分鐘后,沈秋楠填好后交給了孫龍。 “阿姨,等房產證辦好后,我讓人給您送過去!睂O龍笑著接了過去。 說完后,轉頭看向守在趙艷身邊的兩名黑衣保鏢。 “打斷她一條腿,給我扔出去!” “收到!”兩名黑衣人大力點了點頭。 噗通! 趙艷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即癱了下去,隨后趕緊爬到曹東全跟前。 “孫…孫哥,饒命啊,我…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否則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敢…” 說完后,抬頭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看到站在周艷麗身旁的徐明濤后,再次喊了出來。 “濤少,你爸認識很多人,你快打電話讓你爸幫我求求孫哥…” “嗯?”徐明濤眉頭一皺當即打斷了她的話:“我跟你又不熟,你讓我幫什么忙!” 開玩笑呢!他父親撐死了就是個高級打工仔,像孫龍這樣的大人物能賣他爸的面子? 而且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爸能說上話,他也不會打電話! 自己女朋友一家人還在旁邊,自己莫名其妙幫一個售樓小姐求情,算什么事! “徐明濤,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見死不救?”趙艷歇斯底里吼了出來。 “你跟我上床的時候,怎么不說跟我不熟了?” 吧嗒! 現場再次掉了一地下巴。 這夠勁爆的! “徐明濤,她說的是真的?”周艷麗大聲喊了出來。 “她就是個瘋女人,你別聽她瞎說!”徐明濤跳了起來,指著趙艷大聲道:“你這個三八,你胡說什么!” “徐明濤,你就是一個人渣,提起褲子就不認賬!”趙艷繼續嘶吼:“你不認識我是吧?” 說完后,掏出自己手機點開一個視頻后扔給了周艷麗:“你自己看看,他認不認識我!” 周艷麗眉頭一皺,接過手機看了看,正是趙艷跟徐明濤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的場景。 啪! 下一刻,抬手一巴掌抽向了徐明濤:“你這個渣男!” 說完后,捂面哭泣跑了出去。 “麗艷!”王美霞兩夫婦趕緊追了出去。 十分鐘后,凌皓一家人從售樓處出來后,上車往公園開去。 “姐夫,你哪來那么多錢?”車子開出,秦雨菲看向凌皓。 “呵呵,我這幾年在外面做了點小生意,贊了點小錢!绷桊┬α诵。 “你不是一直在當兵嗎?怎么又跑去做生意了,你能不能有句真話呢?”秦雨菲一陣無語。 “哈哈,我不是說認識一些朋友嘛,他們幫我打理的!绷桊┰俅我恍。 “信你才怪!”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做什么生意,幾年時間能賺上億啊,你是搶銀行的吧!” “小菲,不得無禮!鼻伉欉h呵斥一聲。 “凌皓,謝…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沈秋楠還沒從激動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感覺是那么的夢幻。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對,你別往心里去!” “阿姨,你已經說了十多遍謝謝了!绷桊┬χ溃骸罢娴牟挥每蜌,這是我應該做的! “媽,姐夫跟我們是一家人,你不用這么見外!”秦雨菲看向凌皓吐了吐舌頭:“姐夫,我說的對嗎,我們是不是一家人?” “哈哈,對,我們是一家人!”沒等凌皓回應,秦鴻遠大聲笑道。 “嗯!”沈秋楠大力點頭后看向秦雨欣。 “小欣,凌皓確實是個好男人,能嫁給他是你一輩子的福分,你要好好珍惜!” “媽…我…”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謝謝阿姨夸獎!” 凌皓跟秦雨欣對視一眼后笑著回應。 “以后不準叫阿姨了!”沈秋楠回應道:“你是蕊蕊的爸爸,也是小欣的未婚夫,要叫媽!” “謝謝媽!”凌皓愣了一下后改口喊道。 隨后看向秦鴻遠喊了一聲:“爸!” 絎?0绔?铔涗笣椹抗 [] “哈哈,好,太好了!”秦鴻遠爽朗的大笑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們真的是一家人了!”蕊蕊在秦雨欣懷里手舞足蹈。 秦雨欣眼眶中隨即浮現出一層水霧…… 下午四點,一家人從公園返回到家。 凌皓原本想跟秦雨欣單獨聊聊,但接到了陸躍的電話。 “有事?”接通電話,凌皓開口問道。 “大哥,上次趙岳華說的那件事有點眉目了!”陸躍回應道。 “嗯?”凌皓眉頭一挑:“找到人了?” “還沒,不過有人應該了解點情況!”陸躍頓了頓后開口問道:“大哥,你聽過黑山雕這個人嗎?” “黑山雕?”凌皓略微一愣:“東洲以前的地下世界話事人?” 鄭家還沒出事之前,凌皓雖然不怎么關心地下世界的事,但也聽過黑山雕這個人。 當時的東洲地下世界,還沒袁雄什么事,他那個時候恐怕還不知道在哪個叫旮旯拿刀討活。 黑山雕當時在東洲的地位就跟現在的袁雄一樣,絕對是地下世界的王。 “是的!”陸躍回應:“判官查到,就在鄭家出事前后,黑山雕也沒了蹤跡! “也是在他消失后,東洲地下世界重新進入混亂的局面,袁雄才有機會異軍突起! “你的意思,黑山雕跟鄭家的事有關?”凌皓再次開口。 “現在還不敢確定!”陸躍回應:“但事情太過巧合了!” “那時候的黑山雕,跟袁雄現在一樣,正是他的鼎盛時期,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他應該不會選擇離開! “我想,就算他沒有參與鄭家的事,以他當時在東洲的地位,或許知道點什么也說不準!” “我們要不要見見他?” “他現在在哪?”凌皓略作思考后問道。 “據查,五年前他離開東洲后就不知所蹤,直到兩年前才重新露面!标戃S再次開口。 “這兩年,他化名張坤,在距離東洲兩百公里外的一座小城開了間賭場,據說生意很火爆! “是嗎?那就去見見吧!”凌皓回應。 陸躍說的顯然不無道理。 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發生,黑山雕那種混地下勢力的人物,不太可能甘愿在鼎盛時期選擇離開。 更何況,現在還用了化名,顯然有問題! “好的!”陸躍回應完后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左右。 陸躍和判官兩人來到秦雨欣家樓下,跟凌皓三人驅車而去。 “有沒有問過袁雄,黑山雕的事他知道多少?”路虎開出后不久,凌皓問道。 “問過了!”陸躍點頭。 “他那時候還只是東洲郊外一個片區的話事人,跟黑山雕之間隔了好幾層,沒有太多交集! “黑山雕退出東洲后,地下世界后來又陸續換了兩位話事人才輪到他上位! “他對當時的事知道的也極其有限,只是聽說黑山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逐出了東洲! “嗯!”凌皓微微點頭。 一個半小時后,三人來到了陸躍所說的那座小城。 “大哥,要不要直接把他那賭場給圍了?把他揪出來?”判官問道。 “不急,先別打草驚蛇!”凌皓微微搖頭。 “他既然選擇呆在這種小城,肯定是為了躲避什么,應該早就準備好了逃命的手段! “先進去賭場看看情況再說!” “收到!”判官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二十分鐘后,路虎停在城南郊區一個不大不小的莊園門口。 “出示會員卡!”門口一名精壯男子將車攔了下來。 “慕名而來,怎么辦卡?”陸躍開口問道。 “沒有熟人介紹,不得入內!”男子沉聲回應。 “行個方便吧!”陸躍從路虎車手套箱里拿出幾沓鈔票遞了過去。 “等等!”男子接過鈔票看了看,隨后拿起手機轉身撥打電話。 兩分鐘后,再次來到車旁:“把車停在外面,跟我來!” “謝謝!”陸躍開口回應。 不一會,在男子的帶領下,三人辦了張普通會員卡,雖然是普通卡,但最少也得充值五百萬。 這地下賭場看樣子玩得不! 隨后,三人往莊園內側的一棟三層樓高的建筑物走去。 咚! 剛走到門口,便見一團黑影被人一腳從門口踢了出來,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是傷,一條手臂耷拉在肩。 “敢在這里出老千,這次廢你一條手臂當做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項上人頭就別想要!”一名精壯黑衣人沉聲開口。 “我…我沒有出老千,是…是你們莊家輸不起…”男子艱難開口。 “還敢狡辯,你是不是真的想死?”黑衣人跨出兩步走到跟前:“給你一分鐘時間,如果再不滾出去,你今天就別走了!” “你…你們這是搶錢,我…”男子再出吐出一口鮮血。 “不想活,我成全你!”黑衣人眉頭一皺,抬腳便要往男子心口踩去。 “為了點小錢,不用下死手吧?”判官開口說話。 隨后將那名男子扶了起來:“行了,趕快走吧,錢固然重要,總得有命花才行!” “嗯?”黑衣人看向判官眉頭一皺:“一邊去,別給自己找事!” “呵呵,來者便是客,如果被人知道你們如此待客,還會有人敢來賭錢?”判官淡淡開口。 說完后,再次看向那名男子:“還不走?真準備為了點錢把命留這?” “謝…謝謝!”男子道了聲謝后踉踉蹌蹌往莊園大門走去。 黑衣人再次打量了一番凌皓三人,估計是驚訝于三人身上的氣勢,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轉身往大堂走去。 三人接著步入一樓大廳。 放眼看去,各式各樣的賭具應有盡有,每張賭桌旁都圍了不少人。 隨后,三人在大廳里轉了一圈,看了看各張賭桌上的情況,玩的都不小,動不動就是上百萬一局。 “看樣子,黑山雕很不甘心退隱嘛,養了不少人!” 不一會,三人來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判官開口。 “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早就應該被取締!”陸躍點頭回應。 “光是這大廳里,就至少有三人是戰士后期境的實力,還不包括一旁包間里的人! “這種實力,連現在的袁雄都不一定能抗衡!” “大哥,接下來怎么整?直接抓個人來問問?”判官點頭后看向凌皓。 絎?1绔?鐝棬寮勬枾 [] “先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再說吧!”凌皓淡淡一笑。 隨后,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名制服美女。 “美女,你們這除了大廳外,有沒有玩的再大一點的地方?” “先生您好!”制服美女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抹職業微笑:“不知道先生想玩多大?” “最大的有多大?”凌皓笑問道。 “一般情況下,我們這都不設上限,只要客人愿意下注,我們都會接!敝品琅貞。 “是嗎?”凌皓笑了笑后問道:“那有沒有一局押十個億的?” 咳! 制服美女嗆了一下。 她在這賭場快三年了,見過不少有錢人,一局下注幾千萬,甚至一個億的她都見過一兩個。 但,還從來沒有哪個客人是一局賭十個億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凌皓三人后,美女開口道:“先生,你是認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凌皓再次一笑。 “先生請您稍等!敝品琅俅我汇,隨后轉身往對面一間vip房間走去。 不一會,領著一名五官嫵媚,身材火辣的高挑美女走了過來。 “敢問先生貴姓?”高挑女子看向凌皓媚然一笑。 “姓凌!”凌皓回應。 “原來是凌先生!迸诱f完后做了個恭請的手勢:“三位請跟我來!” “謝謝!”凌皓起身。 隨后,幾人進入vip房間。 放眼看去,包間里四個角落共站有七八名男子,一個個氣息都不弱。 一張賭桌旁站著一名美女荷官,看她身上的氣息,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凌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吳,單名一個魅,他們都叫我魅姐,算是這間賭場的負責人!迸涌聪蛄桊。 “聽小蘭說,凌先生想賭十個億一局?” “就看莊家敢不敢接了!”凌皓淡淡開口。 “凌先生說笑了,我們開門迎客,哪有不接注的道理!眳趋刃α诵Γ骸澳遣恢懒柘壬胪媸裁?” “隨便!”凌皓回應。 “凌先生看起來很有信心?”吳魅眼神微微瞇起。 “既然是賭博,靠的都是運氣,結果沒出來前,誰都有贏的可能,不是嗎?”凌皓笑了笑。 “咯咯咯…”吳魅嬌笑:“確實!” 說話的同時,指了指賭桌旁的椅子:“凌先生請坐!” “謝謝!”凌皓落座。 “凌先生,要不,我們簡單點?”吳魅在另外一邊坐下后開口道。 “我們就玩搖骰子,每人六顆骰子,誰的點數小,誰贏!” “一局十個億!” “如何?” “呵呵,好!”凌皓笑一笑。 “凌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吳魅說完后看了看美女荷官。 美女荷官會意后從一旁拿出兩個骰盅,分別遞給凌皓和吳魅。 “女士優先!”凌皓看向吳魅笑了笑。 “好!”吳魅神情一振,伸手抓過骰盅。 緊接著,手腕持續翻轉,骰盅在其跟前拉出一道道殘影。 手法極其嫻熟,一看就是個常年浸淫此道的玩家。 咚! 一分鐘左右,吳魅將骰盅跺在賭桌上,隨后慢慢揭了開來。 毫無懸念,六顆骰盅疊成一線,最上面一顆骰子點數,一點! “莊家一點!”美女荷官開口說話,眼神中閃過一抹敬佩之色。 “凌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吳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跟自己玩骰子,簡直跟送錢沒什么區別,她在這賭莊這么些年,還從來沒輸過! “嗯!確實不錯!”凌皓淡淡一笑。 “輪到凌先生了!”吳魅同樣笑了笑。 “好!” 凌皓伸手抓過骰盅,手腕隨意翻轉了幾下后便扣了下去。 嘶! 當凌皓揭開骰盅后,房間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同樣是六顆骰子疊成一線。 只不過,最上面的那一顆骰子在旋轉了一會后,單點站立在了下面一顆骰子上面。 換言之,凌皓這一把,一點都沒有! 看著吳魅等人反映,陸躍和判官嘴角同時微微一揚。 跟自己老大玩賭術,簡直就是無知無畏,班門弄斧! 血影戰隊,數十萬之眾,不乏奇人異士。 不少人除了武道修為高于常人之外,其他一些方面的能力也都是獨照鰲頭的存在! 包括醫術、毒術、槍法、賭術、玄學、電腦、金融等等。 其中,就有兩位賭術登峰造極之能人,據說其賭術至少可以排進全國前五。 可是,自從兩人跟凌皓賭過一次后,從來不敢再提自己會賭術。 原因很簡單,那一次,前前后后總共賭了百局,結果是一百比零! “不好意思,你輸了!”凌皓看向吳魅淡淡一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直都風淡云輕的吳魅,臉色變了好幾遍。 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 “這個很重要嗎?”凌皓再次一笑:“你如果不服氣,還可以再來一局!” “當然,前提是你要先把這十個億給我!” 呼! 吳魅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看向凌皓開口。 “這一局不算,按規矩,搖骰盅最小的點數就是一點,你這只能算是意外,我給你機會再搖一次!” “這是準備不認賬了?”凌皓嘴角一揚。 “小子,你沒聽到魅姐說嗎?你這點數不算,重新再搖一次!”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 “否則,就當你輸,把十個億拿出來,然后馬上滾出去!” “準備明搶了?”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小子,少踏馬在這里廢話!”黑衣人冷聲回應。 “讓你重新搖一次是給你機會,你如果不搖了,那就把十個億拿來!” “找死!”判官眼神一沉,手握彎刀,徑直朝賭桌斬落而下。 咔嚓! 賭桌應聲而斷,直接被判官一刀劈成了兩半。 “嗯?”吳魅顯然沒想到判官竟然有如此身手。 略微一頓后再次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是灰色產業,也需遵守最起碼的游戲規則吧?”凌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 “愿賭不服輸,你們這賭場看樣子是沒必要開下去了!” “你們今天是存心來找事的?” 吳魅看著凌皓那副風輕云淡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絎?2绔?榛戝北闆? [] “我只是一時手癢來玩玩而已,何來找事一說?”凌皓吸了一口香煙。 “行了,給錢吧,區區十個億,你們這賭莊應該還拿得出來吧?” “你們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吳魅眉頭緊皺:“敢來這里鬧事,有沒有想過后果?” 她自然不相信凌皓是真的來賭博的! 判官剛才那一刀,在她看來,絕對是戰師級的強者,三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的時間有限,你最好抓緊時間給錢,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向上請示!绷桊┑_口。 “小子,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依仗吧!”吳魅語氣一沉:“動手!” 嘩啦! 她的話音落下,房間里幾名黑衣人和那名美女荷官同時發動,拉開架勢便要凌皓三人沖來。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五十來歲男子,面相兇悍,斷臂,渾身彌漫一股酗血氣息。 在他身后跟了一名老者,天庭飽滿,眼神犀利,再之后是四名黑衣人,一個腰間鼓起,顯然有家伙在身。 “坤爺!”看到為首中年人后,包括吳魅在內,所有人渾身一顫,趕緊躬身行禮。 “一群廢物!”化名為張坤的黑山雕沉聲一句。 說完后,抬頭看向凌皓:“這位兄弟,不知怎么稱呼?” 說話的同時,眼神中閃過異色,他隱約覺得凌皓似乎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姓凌!”凌皓看向對方眼神微微一瞇。 來的路上,判官已經給他看過黑山雕的照片,自然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姓凌?”黑山雕眉頭微微一皺,腦海中似乎沒什么印象。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下面的人不懂規矩,還凌老弟別見怪!” 說完后,轉向吳魅冷聲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愿賭服輸,還不把錢給凌老弟!” “坤爺,他…”吳魅略微一愣。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黑山雕語氣一沉。 “收到!”吳魅渾身一顫,趕緊轉身往門外走去。 兩分鐘不到,再次走了進來,將手里的一張支票遞給凌皓,眼神中同時閃過一陣冷芒。 “呵呵,謝啦!”凌皓接過支票淡淡一笑。 隨后,再次看向黑山雕:“我有件事想跟坤爺打聽一下,不知坤爺是否能告知一二?” “哦?”黑山雕略微一愣:“不知凌兄弟想打聽什么事?” “我先問個題外話,我是應該稱呼你為坤爺呢,還是應該叫雕爺?”凌皓再次一笑。 “嗯?”黑山雕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小,心中咯噔了好幾下。 同時,一股冷意不受控制的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五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到這個名字! 而房間里其他人在聽到凌皓的話后,眼神中同樣閃過濃厚的震驚之色,一個個神情緊繃起來。 “怎么,這個問題坤爺很難回答?”凌皓嘴角上揚。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山雕深呼吸一下繼續開口。 “我還是叫你雕爺吧!”凌皓淡淡一笑:“雕爺真不認識我?” “那我給雕爺提個醒,我來自東洲鄭家!” “什么?是你?”黑山雕渾身一顫大聲喊道。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凌皓有點眼熟了,眼前之人正是鄭家那位養子! 他只是想不通,為什么凌皓竟然還活著,鄭家一家人不都被滅口了嗎! “是不是很意外?”凌皓再次一笑。 “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黑山雕眼神中閃過一陣慌亂。 “雕爺,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吧?”凌皓沒接他的話。 呼! 黑山雕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一沉,沉聲開口:“動手,殺了他們!” 砰!砰!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四名黑衣人,從身上掏出沙漠之鷹對著三人便扣動了扳機。 “不自量力!”判官沉聲一句,身形跨出兩步,手腕急速翻轉,彎刀在虛空劃出數十道殘影。 叮!叮!叮! 子彈被盡數擋了下來,掉落在地放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嘶! 房間里再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的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殺!” 待四人子彈打光之后,除了黑山雕和那名老者之外,所有人同時深呼吸了一下后急速朝判官沖了過來。 嗤!嗤!嗤! 判官再次出擊,虛空中寒芒乍現,猶如閃電般朝四周襲殺而出,空中當即呈現出十多條弧形血帶。 咚!咚!咚! 一分鐘不到,所有人盡數躺了下去,非死即殘。 “怎…怎么可能?”看著眼前的一幕,黑山雕滿臉震驚,微微發抖。 他這兩年之所以敢如此堂而皇之在此開賭場,就是依仗自己手下有這幫實力強悍的武道強者。 他有信心,有這些人鎮守,別說其他勢力來鬧事了,就算官方來襲,他都有能力全身而退。 可現在,一個眨眼的功夫竟然全廢了!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 “小子,休得狂妄!” 此時,那名老者深呼吸一下后,身形急速沖出。 同時抬手砸出數道狂暴的勁風朝判官轟殺而來,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卷起一陣破風聲。 “太弱了!”判官冷聲一句,一道寒芒再次斬出。 咚!咚! 老者沖到一半的身形,被刀芒直接從腰際處劈成兩半,同時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咚! 黑山雕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癱在了地上,渾身戰栗,眼神中是無盡的驚恐之色。 竟然,連自己身邊的第一強者都接不下一招? 與此同時。 外面大廳里的一眾黑衣人聽到包間內的動靜后,紛紛朝這邊沖了過來。 咻!咻!咻! 就在他們剛跑出沒幾步,一道道寒芒從大門口閃了過來,勢如破竹,極速朝一幫黑衣人襲殺而出。 咚!咚!咚! 二十來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便盡數倒了下去。 一個個不是手斷就是腿斷,鮮血狂噴,縮卷在地大聲哀嚎。 “啊…”大廳里的賭徒們這時才反應過來,當即發出一陣尖叫聲。 “影門辦案,無關人員馬上離開!”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大廳每個角落。 數十名錦衣男兒立于大門,表情嚴肅,氣息凌厲。 絎?3绔?閲嶈綰跨儲 [] 嘩啦! 賭徒們連賭桌上的籌碼都顧不上了,趕緊往大門外跑去。 幾分鐘后,全部清場,只剩下一眾黑衣人躺在地上痛嚎。 此時的包間內。 凌皓看向黑山雕:“怎么樣,雕爺,還有人可叫嗎?” “你…你竟然成了影門的人?”黑山雕顫聲開口。 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自然知道影門意味著什么! “如果沒人了,那我們倆聊聊吧?”凌皓吸了一口香煙。 “五五年前的事跟我沒有關系,是…趙王陶三家做的…”黑山雕繼續艱難的開口。 “我也沒說是你做的!”凌皓開口:“不過,雕爺應該有些事可以跟我說說吧?” “什…什么事?”黑山雕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慌亂。 “雕爺能不能先跟我說說,為什么鄭家的事發生之后,你會離開東洲?”凌皓再次問道。 “我…我厭倦了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只想找個地方…”黑山雕渾身打了冷顫。 “雕爺,我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你一定會非常后悔!绷桊┐驍嗔怂脑。 咚!咚!咚! 此時,三四十名錦衣兒郎齊步走到包間門口,接著同時躬身。 “回稟督帥,整個莊園已清理完畢,請督帥指示!” “打電話給當地警署,讓他們派人來接手!”凌皓回應。 “遵督帥指令!”眾人齊聲回應。 咚!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黑山雕再次癱了下去,這一次,臉上的驚駭之色更加濃郁了好幾分。 看向凌皓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是凌帥?” 以他的見識,自然知道,能被影門兒郎尊稱為督帥的人,疆土境內,唯有一人!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現在可以說了嗎?”凌皓再次開口:“指示三大家族對鄭家動手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呼! 黑山雕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點僥幸心理的話,那現在的他再也沒有了絲毫想法。 這位,可是凌帥! 云端上的絕對大人物,哪里是他能抗衡的! “我…我也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是個很美的女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黑山雕繼續開口。 “五年前,對方先找到了我,讓我出手對付鄭家,但我當時因為在東洲已經坐穩了地下王的位置,而且跟鄭家也沒過多恩怨,所以并不想多生事端,便婉拒了對方! “原本,這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但…但那次見面發生了一個意外,那個女人可能是舊疾復發,縮卷在沙發上痛不欲生……” “我聽到她身邊的人喊了她一聲牡丹夫人。而且,她臉上的面紗也因為動作太大而脫落,我看到了她的真實面容!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對方對我動了殺意,在跟我見面后的第二天便派人來找我了! “好在我早有防備,被對方斬斷一條手臂后,在身邊人拼死護衛下僥幸逃脫! “但我知道她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所以便逃離了東洲,去境外躲了兩三年! “后來,我聽說鄭家已經被滅門,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想著對方應該會逐漸放棄對我的追殺,所以兩年前才敢回國! “你的命倒是挺大的嘛!”凌皓眼神微瞇:“還能記得她的長相嗎?” “時間太久了,而且也只是簡單看了一眼,記得不太清楚了!焙谏降駬u頭回應。 “只記得她的眉心有顆米粒般大小的美人痣! 說完后,再次看向凌皓:“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請…請凌帥饒命…” “帶他回去,把對方的輪廓畫出來,能記得多少算多少!”凌皓交代一聲。 “收到!”判官點頭。 緊接著,一記掌刀砍下,黑山雕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十分鐘后,三人帶著黑山雕驅車回東洲。 “對了,大哥,都城那邊給回復了!避囎娱_出十來分鐘后,陸躍開口道。 “不批你的辭職,給你三個月的假期,讓你三個月后回都城復命!” “隨便他們吧!”凌皓淡淡開口,結果其實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嗯!”陸躍點了點頭,隨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語氣道:“那邊晚上,洛振洲出現在趙家大院,似乎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我們跟他之間并沒什么交集,當天晚上也沒提前通知他,他怎么知道我們那天會對趙家動手,而且還特意趕了過去?” “呵呵!”凌皓淡淡一笑:“你真以為都城那般老家伙那么好心讓我休假三個月?” “什么意思?”陸躍和判官兩人略微一愣。 “大哥,你的意思是,洛振洲是都城那邊讓他來跟大哥你示好的?”判官繼續問道。 “不然呢!”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鄭東陽負傷不在位置上,洛振洲的實力還太弱,很難震懾整個東區! “而我這個免費的勞動力現在身處東區腹地,正中他們下懷!” “真是一般老狐貍!”陸躍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 “別管他們了,隨便他們去折騰吧!”凌皓淡淡開口,接著看向陸躍:“你聯系上鄭東陽了嗎?” “聯系不上,人不在東洲,應該召回都城了!”陸躍搖頭。 “那算了吧,下次再說!”凌皓微微點頭。 一個多小時后,路虎車進入東洲郊區。 呼! 就在三人停在一個路口等紅綠燈時,一輛無牌悍馬極速從一旁飚射而過,差點將兩名過斑馬線的路人撞飛出去。 看那速度,至少在一百二十時速以上,眨眼間便消失在前面的彎道處。 “嗯?” 凌皓三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兩尊戰將級別的氣息?”判官略微一頓后開口,臉上略顯凝重。 “嗯!”凌皓微微皺眉。 三人不僅查探到車里的兩人是戰將級,而且還感應到對方身上彌漫著濃郁的酗血氣息,絕非常人! “判官,把在東洲的影門兒郎全部派出去,全程范圍搜尋,看看東洲有什么可疑之人潛入!” “讓他們務必小心行事,發現對方蹤跡后不可輕舉妄動,第一時間稟報!” 絎?4绔?闄洦嬈d拱。鏈 []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撥通一個號碼交代了一番。 三人都非常清楚,戰將級的強者,真要肆無忌憚對普通人出手的話,絕對會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大哥,會不會有人知道你在東洲,所以派人過來試探一下?”陸躍略作思考后看向凌皓說道。 凌皓受傷之事雖然屬于最高機密,凡是知曉此事之人都被下了禁口令! 凡有泄露機密者,斬! 這自然可以理解,疆土西境,雖然有數十萬血影戰隊鎮守,但最令鄰國聞風喪膽的人依然還是西王! 如果讓對方知曉西王有傷在身,勢必會伺機而動,乘機作亂! 其實,不僅西王的身體狀況屬于高度機密,就連西王旗下四大軍團長的身體同樣是機密,凡有泄密者,同樣是殺無赦! 當然,這些都是理論上! 實際上,西王有傷在身一事,早已有了傳聞,只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敢確認而已。 而現在,知道西王離開了西境,身邊只跟了陸躍一人,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派人前來試探一二,也不是不可能。 “應該不是!”凌皓搖頭:“從這兩人身上的酗血氣息來看,絕對不是尋常武者!” “如果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境外暗域世界的人!” “嗯?”剛掛電話的判官眼神一擰:“暗域世界?” 作為影門五把尖刀之一,他自然知道境外暗域世界是什么概念! 那是脫離國家范疇而獨立存在的一方世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讓人談虎色變的是那一方世界里的諸多勢力,排名靠前的幾大組織,隨便拉出一支,都有能力傾覆一個中小型國家。 一年前,影門鎖定的一個目標人物跑去暗域世界尋求庇佑,他跟隨凌皓去過那方世界一次。 也是在那一次,讓他親身感受了一番暗域世界的實力,雖然還不足以令他太多忌憚,但也不敢有絲毫輕視之意。 而且,他相信,他們那次所接觸到僅僅只是暗域世界的冰山一角。 “暗域世界的人來東洲干嘛?”陸躍同樣眉頭一皺。 “不清楚!”凌皓再次搖頭。 臉上略微閃過一絲凝成:“一定要盡快找出來,別讓他們在這座城市亂來!” “收到!”陸躍兩人同時點頭。 …… 第二天上午,凌皓在家剛陪蕊蕊玩了一會,秦雨菲兩姐妹從外面買菜回來。 “姐夫,你今天有空吧?”秦雨菲問道。 “有啊,怎么了?”凌皓笑了笑道。 “那陪我跟姐姐出去逛商場吧!”秦雨菲笑著回應。 “怎么會突然想逛商場了?”凌皓再次一笑。 “姐夫,我覺得你有時候挺心細,但有時候又是個馬大哈!”秦雨菲撅了噘嘴。 “姐姐這幾年,沒給自己買過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是一些地攤貨! “可她現在馬上要重新開始找工作了,你總不能還讓她穿以前那些衣服吧?丟臉死了!” “?”凌皓反應過來,心中略顯自責,他確實把這事給疏忽了。 秦雨欣的衣服他看過好幾套,確實都是些很便宜的雜牌,雖然說,只要人美,穿什么都好看,但也太委屈她了。 “小菲,別瞎說!”秦雨欣瞪了妹妹一眼:“我穿這些衣服挺好的,買什么衣服!” “雨欣,這事是我疏忽了,小菲說的對,確實要買!”凌皓接著看向秦雨菲:“謝謝小菲提醒,走,馬上去,姐夫幫你也買幾套! “真的嗎?太好了!”秦雨菲興奮無比。 “我也要去,我也要買新衣服…”蕊蕊在一旁叫嚷著。 “哈哈,去,一起去,蕊蕊也要買新衣服!绷桊┬χ嗣锶锏男∧X袋。 看著幾人歡快的場景,秦鴻遠兩夫婦對視一笑,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 秦雨欣見幾人都這么興致勃勃,也就沒再堅持。 十分鐘后,幾人驅車往商場而去。 “哇,我已經好久沒逛商場了,感覺太好了!” 半個小時后,幾人來到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場內,秦雨菲興奮的喊道,吸引了不少顧客的眼光。 “秦雨菲同學,你能不能矜持一點?”秦雨欣瞪了她一眼。 “我不要!”秦雨菲回應:“壓抑了這么多年,都快被憋瘋了,現在有了姐夫,我得好好放縱一下! “懶得理你!”秦雨欣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哈哈,小菲說的對,從此以后,不用再壓抑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凌皓抱著蕊蕊笑著回應。 “爸爸,好多玩具啊,我要買!”路過一間玩具門面,蕊蕊大聲叫喊道。 “蕊蕊,陸叔叔給你買了那么多玩具,你都還沒玩,又要買?”秦雨欣開口。 “陸叔叔買的那些玩具雖然也很好玩,但大部分都是男孩子玩的,我要買女孩子的玩具…”蕊蕊嘟噥著回應。 “哈哈,蕊蕊今天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爸爸都答應你!绷桊┬χ。 “太好了,我要買芭比娃娃,要買愛莎公主,還要買公主城堡…”蕊蕊手舞足蹈。 “你就慣著她吧!”秦雨欣給了凌皓一對白眼。 “呵呵,難得蕊蕊這么開心!绷桊┬χ貞。 半個小時后,蕊蕊自己選了十多件女孩的玩具。 凌皓結完賬后,把玩具暫時存在商家,等賣完衣服后再回來拿。 不一會后,幾人來到三樓女裝專區。 “哇,全部都是大牌哎,而且都是今年的最新流行款式!鼻赜攴婆d奮的喊道:“姐夫,你今天要破產了!” “呵呵,放心買,不差錢!”凌皓笑道。 他確實不差錢,他身上任何一張黑金卡都足以把整個商場給買下來。 “大氣!”秦雨菲笑著回應一句后拉著秦雨欣走進了香奈兒的專賣店。 “歡迎光臨香奈兒,請隨便看,如果覺得合適,可是試試! 一名長相甜美的服務員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看向秦雨欣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好漂亮的兩位小姐姐! “謝謝,我們先看看!”秦雨菲報以微笑。 “好的!”服務員笑著回應。 嘶! 兩姐妹剛看了幾件大衣,便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絎?5绔?鍛ㄥ澶у皯 [] 其中一件大衣,標價將近二十萬! 除此之外,其他幾件外套也都是幾萬,十幾萬的價格。 “嘖嘖,這太夸張了吧!” 秦雨菲拿起其中最貴的那件大衣比劃了一下后,吐了吐舌頭:“一件衣服夠我一年多的開銷了! “這位小姐你好,這是我們店剛到的最新款,價格確實略微有點高!狈⻊諉T笑了笑道:“小姐如果覺得太貴,可以看看其他款式,也都是經典款,兩位小姐這么漂亮,穿在身上一定非常漂亮!” “太貴了,還是算了,我們去其他店逛逛,謝謝你!”秦雨菲將大衣重新掛上衣架。 “不客氣,歡迎下次光臨!狈⻊諉T笑了笑。 “買不起就不要亂碰,裝什么有錢人!”就在這時,一名主管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 滿臉嫌棄的看著秦雨菲說完后,轉向那名甜美的服務員。 “小徐,你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能不能有點眼力,什么人都讓她們亂碰衣服,弄皺了怎么賣?” “王經理,她們也只是看看…”名為徐佳的服務員弱弱的回了一句。 “有什么好看的,過手癮?”王姓主管冷聲打斷了她的話:“下次再次這樣讓人亂碰,你這個月的獎金別想要!” “嗯?”聽到這里,秦雨菲眉頭一皺:“你怎么說話的?” “我就是這樣說話的,你如果不愛聽就不要在這呆著!”王姓主管一臉嗤之以鼻的表情。 “這些衣服都是給有錢人試穿的,你們根本就買不起,在這瞎比劃什么!” “你…”秦雨菲氣得滿臉通紅。 “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秦雨欣秀眉微蹙。 “先不管我們能不能買得起,你們的衣服掛在這里,難道不是給顧客試的?” “我再強調一遍,我們只給買得起的顧客試,窮人就不要在這耽誤我們的時間了!”王姓主管冷聲回應。 “你最好馬上道歉!”凌皓抱著蕊蕊走了過來:“否則,你很快就會失去這份工作!” “喲,這么大口氣啊,我還真想看看你怎么讓我失去這份工作!”王姓主管掃了一眼凌皓,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她有她的底氣,作為這家店的店長,她上面可是有人的,否則她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你會看到的?”凌皓掃了她一眼后沒再理會她。 接著看向秦雨欣:“雨欣,這件大衣挺好看的,穿在你們倆身上肯定很漂亮,你跟小菲一人買一件吧!” “嘖嘖,姐夫,你有沒有看價格?”秦雨菲砸吧砸吧嘴道。 “不用看,你們喜歡就行!”凌皓笑著說完后看向那名叫徐佳的服務員:“你好,幫我把這兩件包起來!” “真能裝!”王姓主管在一旁冷聲開口。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一道高跟鞋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一名高挑女子挽著一名青年的胳膊走了進來。 兩人各自戴一副黑超墨鏡,臉上都是一副倨傲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是她?”看到女子后,秦雨菲略微詫異一下。 “你認識?”秦雨欣問道。 “姐,你不認識她?就是前段時間那部熱播劇的女三號,黃艷麗!”秦雨菲回應。 “不認識!”秦雨欣搖頭。 “航少,黃小姐,你們來啦,快請進!笨吹絻扇撕,王姓主管趕緊迎了上去,滿臉獻媚。 “有沒有新款大衣?”名為黃艷麗的女子淡淡開口。 “黃小姐來得真巧,店里昨天剛到兩件新大衣,是今年的新款!蓖跣罩鞴苄χ貞。 隨后,領著兩人來到凌皓等人跟前。 “嗯!看起來還不錯,替我包起來吧!”黃艷麗大致看了下那件大衣。 接著,隨意掃了一眼秦雨欣兩姐妹后看向王姓主管:“等等,這衣服是不是被她們倆試穿過了?給我重新拿件新的!” “你們店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讓進來亂試衣服,她們這種人試過的衣服,誰會買?” “黃小姐,抱歉,我馬上給你拿新的!蓖跣罩鞴茳c頭哈腰。 “王店長,可是…”趙佳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這衣服,店里只有兩件了,剛才這位先生說他要買兩件…” “你給我閉嘴!”王姓主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位小姐,你剛才說那話什么意思?”秦雨菲這時看向黃艷麗略顯氣憤的說道。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是些這種人! “聽不懂我的話?”黃艷麗淡淡開口。 “人有貴賤之分,你們這種屌絲穿過的衣服我嫌臟,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什么!” 啪!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墨鏡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靜! 現場當即安靜了下來。 另外幾個剛圍過來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全部掉了下來。 她們可都認識對方兩人,知道其背景很不簡單,凌皓竟然敢打她耳光,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過來好一會,黃艷麗回過神來,尖叫一聲。 “你這個混賬,竟然敢打黃小姐,我看你真是…”王姓主管同時喊了出來。 啪! 再次響起一道耳光聲,王姓主管差點栽了下去。 “航少,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黃艷麗看向那名公子哥大聲喊了出來。 “你快叫人來收拾他,我今天一定要讓他知道打我的下場!” “小子,你真是夠種!連我的女人也敢打!”周航看向凌皓怒聲開口:“馬上給我跪下!” “小菲,你帶蕊蕊去那邊看看玩具!绷桊]理會對方,轉身看向秦雨菲說道。 “嗯!”秦雨菲知道凌皓動怒了,抱起蕊蕊往過道盡頭一個休息區走去。 “小子,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周航的語氣再次冷了幾分。 “她是你的女人?”凌皓冷聲回應:“很好!那你就跟她一起跪下道歉吧!” “嗯?”周航眉頭一皺:“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來聽聽!”凌皓淡淡開口。 “東洲排名第六的家族,周家應該知道吧?”周航一副自豪的表情。 “周家是吧?”凌皓掃了他一眼。 “一分鐘之內,如果不下跪,讓你父親親自過來替你道歉!” 絎?6绔?浣犺寮闄や簡 [] “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周航眉頭一皺,一拳便朝凌皓砸了過來。 嘭! 拳頭才伸出一半,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癱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航少!”黃艷麗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將周航扶起。 “很好!竟然連我也敢打,你真的很不錯!”周航雙眼噴火。 “我跟你保證,今天,我不讓你跪下來叫我一聲爺爺,我跟你姓!”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凌皓,要不我們走吧?”秦雨欣略顯擔心的看向凌皓。 “我們換個地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吧?” “雨欣,沒事的,這些人不給他們漲點教訓,以后還會欺壓無辜!”凌皓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你稍等一下,我給我一個朋友打個電話!” 收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凌少!”電話響了一聲,沈樂接了起來。 “三件事,馬上辦一下!”凌皓開口。 “第一,宏都商廈里有個香奈兒的專賣店,你跟對方公司說一聲,這里面有個姓王的店長,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 “第二,有個叫黃艷麗的所謂的二三線明星,明天開始,封殺!” “第三,通知東洲周家的家主,我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宏都商廈香奈兒專柜接他兒子,時間一過,一切后果自負!”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 “你就是個神經!”一旁的黃艷麗聽到凌皓講電話的聲音,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