絎?绔?濂圭湡鐨勬槸鎴戝コ鍎? [] 殘陽似血,黃沙漫天! 疆土西境,敵國邊境線內百余公里處。 一場歷時三個月的驚天戰役已臨近尾聲,現場猶如人間煉獄,殘肢斷臂,尸首遍地,鮮血染紅了半邊天。 一名手握血影戰刀的布衣青年席地而坐,在他一旁不遠處是一具無頭尸體。 布衣青年名為凌皓,血影戰隊最高統帥,西境之王! 那具無頭尸體,正是敵軍一號都統,狂魔戰神! 刷!刷!刷! 不一會,五道身影從五個不同方向極速閃現,眨眼間來到青年男子身邊,單膝下跪。 五人都是一身戰衣,正氣凜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般的血腥氣息。 “回稟督帥,敵軍精銳盡滅!”為首的戰衣男子恭敬開口。 他名為陸躍,是凌皓的副將! 剩下四人是血影戰隊四大軍團長,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起來吧,休整片刻,班師回朝!”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 “謝督帥!”五人同時起身。 滴!滴! 就在此時,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凌皓從身上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兩條語音留言。 “爸爸,你…你為什么不理我,我…我是蕊蕊…我給你發了那么多消息…你…你為什么都不回我…” “我…我好害怕,我被壞人關起來了…我找不到媽媽了…” 語音是一個小女孩發來了,能聽得出來她現在正處于極度恐懼之中。 “小朋友,你發錯消息了,我不是你爸爸,你是遇到壞人了嗎?” 凌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回了一條。 這個號碼,昨天晚上就已經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內容跟這條差不多。 只不過,一直處于浴血作戰中的他,根本沒時間去處理這條錯發的信息。 滴!滴!滴! 消息再次發了過來,小女孩已經大哭起來。 “爸爸騙人,媽媽說…這個號碼就是你的,是不是蕊蕊不乖,爸爸不想要蕊蕊?”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爸爸還不知道蕊蕊長什么樣吧,我…我上個月過生日拍了張照片,馬上發給爸爸,爸爸一定要記得蕊蕊的樣子哦…” 語音消息之后,發來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 四五歲的年齡,一雙大眼睛如同會說話一般,一對小酒窩顯得尤其可愛。 轟! 看到這張照片后,一股滔天殺意如山洪暴發般從凌皓身上炸裂開來! 毀天滅地,直沖云霄! 這一刻,四周的空氣溫度瞬間將至冰點,整片虛空猶如烏云壓境般令人窒息。 一旁的五名青年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滿臉驚駭之色。 跟在督帥身邊這么久,他們還從來沒感受過這種級別的殺意! “督帥,發生什么事了?”陸躍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詢問。 凌皓沒接他的話,拿起手機撥出了小女孩的號碼。 只是,話筒里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凌皓不甘心,再次撥出,情況依舊。 “陸躍,不管你用任何辦法,我要馬上趕到東洲!”凌皓轉向陸躍沉聲吼道,渾身殺意彌漫。 “遵命!”陸躍沒有任何廢話,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玄武,發動所有的資源,馬上讓找人定位這個手機號!”凌皓接著看向其他四人報出了小女孩的手機號。 “是!”四人起身敬禮,接著趕緊忙活起來。 五分鐘后,一輛越野車極速向邊境線飚射而去。 “督帥,到底發生什么事?”車上,陸躍看向副駕駛上依然殺意纏身的凌皓問道。 “她真的是我女兒!”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雙眼猩紅。 說話同時,往事一幕幕浮于腦海。 坎坷命途,年少離家,流落東洲,被鄭家家主收養。 五年前的一個晚上,養父一家人被人滅門,他身中數刀僥幸逃脫,被秦家大小姐秦雨欣所救。 秦雨欣把他帶到一間旅館后不久,他便因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秦雨欣替他買藥療傷,直到兩天后的晚上,他才恢復了一點神智。 醒來后,悲憤交加的他像個小孩一般抱住秦雨欣嚎啕大哭。 秦雨欣出于憐憫的心態,任由他緊緊的摟在懷中,她知道凌皓需要一個宣泄途徑。 當時的凌皓,半昏半醒,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沒了半點記憶。 第二天醒來,秦雨欣已經離去,留下一張紙條。 告訴他,殺害他養父的人可能很快就會找到這里,讓他盡快離開東洲,不要再回來。 并告知,他身上的那塊龍型玉佩她拿走了,權當留個紀念。 他原本以為,秦雨欣只是自己生命中遇到的一個貴人而已,心中想著,今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當他剛才看到小女孩手上拿著的玉佩后,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不僅傷害了秦雨欣,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更令他悔恨不已的是,自己女兒從昨天開始就向他求救了,可他竟然以為是發錯了消息!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想著女兒那充滿絕望的聲音,他的心在滴血,無盡絞痛,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自己不僅不是個好老公,更加不是個好父親! 什么西境之王,影門之主,都是狗屁! 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枉為人父! “督帥,屬下五人請求跟隨督帥一起去東洲!” 半個小時后,越野車沖進了一處管制機場,陸躍領著四大戰將同時高呼。 一路上,他們也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一個個身上同樣是殺意滔天。 竟然有人敢對督帥的女兒下手,是想要滅九族嗎? “陸躍跟我隨行,你們四個留守西境處理善后之事,如有違抗,軍法處置!” 凌皓沉聲說完后,轉身沖進飛機,陸躍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兩分鐘后。 一架軍用戰機直沖云霄,如一道閃電般劃破長空直射東洲方位。 絎?绔?鏉ヨ繜涓姝? [] 疆土境內,東洲鄰市,云城,城南。 一輛無牌商務車從一個廢棄的廠區開出,隨后往郊外的方向飚射而去。 商務車里,除了司機之外,還有三名紋身男子,另外是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此時的小女孩,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里全是無盡的恐懼之色,渾身微微發抖。 “老三,你是怎么辦事的!”其中那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看向那位光頭沉聲道。 “讓你看著這小丫頭,你連她身上有手機都不知道?” “老大,對不起,這事是我失誤!”光頭男子趕緊回應。 “我也沒想到她這么屁點大的小孩,她媽還給她帶了個手機在身上!” “下次辦事穩妥點!”刀疤男沉聲回應。 “全靠我們發現得早,否則,真要被她叫來了人,我們四兄弟麻煩就大了!” “知道了,老大!”光頭大力點頭。 “老大,到底是什么人要這小丫頭?這次給的傭金這么豐厚,應該不是一般人吧?”另外那名寸頭男子開口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刀疤男冷聲回應道。 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之色,對方的身份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贝珙^男回應道:“那老大你知道他們抓這丫頭干嘛嗎?” “據說是要給另外一個小女孩做心臟移植!”刀疤男微微點頭回應。 嘶! 寸頭男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么狠?那這小丫頭不就死定了?” “你說呢?”刀疤男掃了他一眼。 “好吧!”寸頭男聳了聳雙肩。 “蕊蕊不會死的,爸…爸爸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聽到兩人的對話,小女孩大聲哭了起來。 “你哪里來的爸爸?”光頭轉頭看向小女孩說道。 “你本來就是野種一個,連你媽媽都不知道你爸爸是誰呢!” “蕊蕊不是野種,蕊蕊有爸爸…”小女孩繼續哭著道:“你…你們這些壞人,我…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就算你有爸爸,他恐怕早就死了,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你?” “爸爸沒有死,他一定會來救蕊蕊的…”小女孩大力搖頭:“爸爸一定會來的…” “那你覺得你爸爸什么時候能來救你?明天?還是后天?”光頭咧嘴一笑。 “可惜,你今天晚上就要動手術了,過了今晚,就算你爸爸來了,你也見不到他了!” “不…不會的,蕊蕊一定能見到爸爸的…”小女孩放聲大哭。 “行了,別逗她了!”刀疤男沉聲一句后看向司機:“老四,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換輛車再走!” “收到,老大!”司機點頭回應。 …… 嘎! 下午一點,一臉軍用吉普停在了云城城南那間廢棄的廠區門口。 哐當! 車還沒完全停穩,渾身殺意彌漫的凌皓一腳踢開車門向廠區內沖了進去。 一個小時前,他跟陸躍兩人剛在東洲軍用機場下飛機,便收到了玄武發來的消息。 告知他,蕊蕊那個電話號碼顯示不在東洲,而是在東洲鄰市云城郊外的一個工業園區。 所以,兩人從東洲開了輛軍用吉普飛馳電掣趕來了云城。 “你確定蕊蕊那個手機最后一條消息是從這里發出的?”凌皓四周掃視一番看向身后的陸躍。 整個廠房大廳里,除了幾張破舊沙發和幾臺報廢的機械設備之外,空無一人。 “確定!”陸躍鄭重點頭:“戰部系統精準定位,不可能有誤!” 凌皓眉頭緊皺,隨后快步走到內側的一間房門口,抬手一揮,整塊門板瞬間炸裂,木屑橫飛。 呼! 當看到地上那一堆支離破碎的手機零部件后,一股滔天殺意再次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 很顯然,來遲了一步! 站在他身后的陸躍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云城這座城,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 凌帥一怒,橫尸萬里! 只有他最清楚,自己這位督帥是多么恐怖的一個人。 光是凌帥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億萬熱血男兒為之瘋狂和敬畏!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三年前,年僅二十二歲,成為營中神話,一騎絕塵! 以一敵十,橫掃戰力靠前的十國頂級督將,一戰封神! 受命坐鎮西境,組血影戰隊,威鎮周邊數國,令眾宵小聞風喪膽! 兩年前,再添新職,執掌境內神秘組織——影門,除暴安良,懲奸除惡! 三月前,西線敵國謀亂,率血影戰隊直搗黃龍,取敵軍統帥項上人頭,百萬敵軍僅剩萬人! “查!”收斂氣勢后,凌皓沉聲交代。 “讓人去協調云城警署,把從我接到蕊蕊的消息開始,到現在這段時間內,所有出入這附近的可疑車輛逐一排查一遍!” “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一定要知道結果!” “收到!”陸躍點頭后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判官什么時候能到?”待陸躍掛了電話,凌皓繼續問道。 他口中的判官,正是影門的五把尖刀之一! 影門,按地理位置劃分,疆土境內共分五區,每區由其中一把尖刀負責! “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外地執行任務,說馬上趕來,不出意外的話,傍晚前應該能到!”陸躍回應。 “嗯!”凌皓微微點頭。 “督帥,現在去哪?”兩人再次上車,陸躍開口問道。 “讓人定位秦雨欣的位置,她或許知道什么人抓走了蕊蕊!”凌皓略作思考后回應。 “好!”陸躍編輯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滴! 五分鐘后,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看了看。 “督帥,秦雨欣的位置確定了!标戃S看向凌皓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說!”凌皓沉聲開口。 “她現在,在云城寰宇大酒店!标戃S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 “嗯?”凌皓轉頭看向陸躍,眉頭微微一皺。 “或許,她只是去酒店辦事也說不準!标戃S再次深吸一口氣。 “開車!”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冰冷,臉色陰沉。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汽車飚射而出。 絎?绔?涓滃尯闇囨? [] 一個小時前,疆土邊境,一處方圓幾十公里的無人區。 兩條身影如兩道鬼魅般一前一后你追我趕,極速狂奔。 前面一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兇神惡煞,臉上還有著一條十多厘米的刀疤,觸目驚心,手握一把亮閃閃的關公大刀,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酗血氣息。 后面一人的年齡在二十六七歲的左右。 五官端正,錦衣裝扮,周身殺意彌漫,手握精鋼彎刀,刀身上隱約可見‘影門’二字,此刀,名曰冷月彎刀! “判官,你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了,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薪水,犯得著這么拼命嗎?” 刀疤男跑到一條河邊停了下來,一雙眼神如同野獸般盯著后面的年輕人。 “屠夫,你喪盡天良,殘殺無辜,罪惡滔天!”判官同時停下了腳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哼!”屠夫冷哼一聲:“你們影門之人,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天下那么多惡人,你們殺得完嗎?” “除暴安良,懲奸除惡,愿以我輩之鮮血,換一個朗朗乾坤!”判官高聲回應。 “惡如你屠夫之人,影門見一個殺一個!” “哼!”屠夫再次冷哼。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嗎?你的隊友已經走散,就憑你想殺我,簡直是癡人做夢!” “白癡!”判官眼神一沉:“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受死吧!” 咻!咻!咻! 話音落下,身形如一道閃電般疾射而出,手里的彎刀拉出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寒芒。 “想殺我,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屠夫暴喝一聲,雙手揮動,關公刀呼嘯而出。 叮!叮!叮! 現場響起一陣刺耳的撞擊聲,火星四射,刀勢橫飛。 嗤! 兩人對攻十多個回合后,判官閃身躲開屠夫的一記刀勢,手腕一翻,彎刀在屠夫的腰際處拉開一道十多公分的血口,血箭噴涌而出。 “嗯?你竟然傷到我了,真是該死!” 屠夫怒吼一聲,關公刀快速朝判官肩膀處斬落而下,勢如破竹。 叮! 判官瞳孔微微一縮,身形極速往一旁閃開半個身子,同時抬手擋了出去,再次響起一道清脆的撞擊聲。 蹬!蹬!蹬! 由于是被動應招,判官被屠夫那狂暴的力道震退了五六步的距離,手臂上傳來一陣發麻的感覺,身上的氣息稍顯紊亂。 隨后,屠夫也沒急著再次出手,從身上撕下一塊碎布處理血口。 叮鈴鈴! 就在這時,判官身上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他的臉色隨之微微一變。 這個電話只有少數人知道號碼,專門用來處理緊急事務之用,此電話響起,必有大事! “我是判官,哪位?”判官掃了一眼屠夫,見他并沒有出招的意思,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我是陸躍!”電話那頭傳來陸躍沉重的聲音:“督帥女兒被抓,生死未卜,速來云城!” “什么?”判官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竟然有人敢抓督帥的女兒,這是想被滅九族嗎? “給我幾個小時,馬上到!” 掛了電話后,判官抬頭看向屠夫:“我沒時間陪你玩了,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轟! 話音落下,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比之前要強上好幾個量級。 緊接著,身形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手腕同時翻轉,冷月彎刀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寒芒,凝成一個鋒利無比的刀勢網朝屠夫襲殺而出。 “嗯?” 屠夫當即便感覺到一股森寒的殺意將自己籠罩了起來,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他有自知之明,憑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接得下這一招! 有心想要躲閃,但發現自己所有退路都被漫天刀芒封死,退無可退! 嗤!嗤!嗤! 無盡刀芒盡數沒入了屠夫身體,現場再次歸于平靜,只聞山風呼嘯。 咚! 下一刻,屠夫直挺挺倒了下去,渾身被染成血人一個。 “好…好強…”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后,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呼! 判官沒再看屠夫一眼,轉身朝來路狂飆而去。 同時掏出衛星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大聲吼道。 “通知東區三星以上所有成員,不管他們在什么地方,也不管他們在干什么,全部在第一時間趕往云城! “違者,斬!”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影門東區凡是三星以上人員,紛紛停下手中之事,盡數朝云城趕去。 這在影門歷史上,史無前例! 一時間,東部區域內,各方勢力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云城,寰宇大酒店,808套房內,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 男子二十八九歲的年齡,名牌加身,器宇軒昂,左手叼一支雪茄,右手端一杯紅酒。 女子擁有一副讓上天都嫉妒的絕世容顏,二十四五歲芳齡,五官精致,身材妙曼,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 正是有著東洲第一美女之稱的秦雨欣,也是蕊蕊的母親! 此刻的她,雙眼泛紅,滿臉愁容,渾身還隱隱發顫。 “濤…濤少,求…求求你幫我找找我女兒…” 秦雨欣起身后給公子哥跪了下去,聲音哽咽。 “呵呵,秦雨欣,你應該沒想到,你會有求我孫明濤的一天吧?” 公子哥抽了一口雪茄朝秦雨欣臉上噴了過去。 “你不是很傲嬌的嗎?你不是一向看不慣我這種公子哥的嗎?” “我踏馬的追了你三年,連你有個小野種都不嫌棄你,可你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眼!” “你現在這是怎么了?怎么低下了你高傲的頭顱了?” “濤少,你怎么說我都好,只求求你幫幫我”秦雨欣梨花帶淚,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能幫我的人了…求求你…” “你真的想讓我幫你?”孫明濤一雙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了一番:“那我有什么好處?” “只…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女兒,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秦雨欣渾身顫抖。 她自然知道對方的所圖,但她沒有任何選擇! 女兒幾乎就是她的全部,為了找到女兒,她可以放棄所有! 包括尊嚴,身體以及生命! 絎?绔?鏃犲敖濮斿眻 [] “真的做什么都行?”蘇明濤邪笑一聲。 “真…真的…”秦雨欣顫聲回應。 “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個賤貨!”孫明濤冷笑一聲,緊接著語氣一沉。 “想讓我幫你找那個野種也不是不行,兩個條件!” “第一,馬上坐到我身邊來,今天讓我先嘗點甜頭! “第二,幫你找到那野種后,你必須無條件陪我一個月,隨叫隨到!” “我…我答應你…”秦雨欣貝齒緊咬點了點頭。 “那還不快坐過來!”孫明濤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先來給我按摩按摩!” “讓我舒服了,我馬上打電話讓人幫你去找那個野種!” “希望你說話要算話…”秦雨欣再次深呼吸一下后起身來到孫明濤身邊坐了下去。 “賤貨,來吧!”還沒等秦雨欣完全坐下,孫明濤一把便將她摟進了懷中。 轟! 就在這時,房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隨后便見凌皓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雙眼冰冷,怒火滔天,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啊…”反應過來的秦雨欣驚叫一聲從孫明濤懷中掙脫開來。 “草,什么人敢壞本公子好事,不想活了?”孫明濤怒聲喊了出來。 而秦雨欣在認出凌皓的那一剎那,渾身哆嗦起來,眼淚水不停在眼眶中打轉。 瞳孔中閃現出極其復雜之色,有震驚,有怨恨,有委屈,隱約還有一絲期待。 怎么是他? 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怎么會突然出現了? 五年前的那一天,自己好心救了他一命,可卻被他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作為東洲第一美女,而且又是秦家大小姐的她,原本有著非常美好的前途! 可從那天開始,一切戛然而止。 當她知道自己有身孕時,已經是三四個月時間過去了。 她不忍心剝奪肚子里小生命的生存權利,所以頂住一切壓力生了下來。 這五年來,除了自己妹妹之外,她受盡了所有人的冷熱嘲諷,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理解她。 而原本想借她的婚姻,傍上東洲四大家族之一陶家大腿的爺爺,一氣之下把她們一家四口趕出了秦家大院。 她跟父親原本都在秦氏集團上班,如此一來,兩人同時失業了。 其實,以她和她父親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份不錯的工作養活一家人的。 但陶家大少爺放話東洲,如果誰敢聘用他們,就是跟陶家過不去,導致她跟父親的求職四處碰壁。 無奈之下,她父親只好三番五次去求秦家老爺子。 估計老爺子最后被煩得不行了,勉強讓他們倆在秦氏集團下屬的云城分公司里做了普通的小職員,拿著微薄的工資茍延殘喘。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一家四口從東洲搬遷到了云城。 這樣的日子,時間長了,她也慢慢習慣了,只要女兒能健健康康長大,她別無他求! 可是,上天再一次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自己女兒竟然失蹤了! 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蕊蕊出事了,你不知道嗎?”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語氣冰冷的看著秦雨欣。 當他走進房間,看到兩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焚燒。 原本對秦雨欣的愧疚心理,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女兒被人抓走,生死未卜,做母親的她,卻在酒店跟男人摟摟抱抱! 他再沒想到秦雨欣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如果不喜歡小孩,為什么要生下來讓她受罪! “草,你就是雨欣那個野男人?本公子在跟你說話,你踏馬沒聽到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自己,孫家大少爺氣得冒煙。 自己可是堂堂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孫家的大少爺,竟然被人直接無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嘭!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掃過,便見他如皮球一般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壁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齜牙咧嘴痛喊起來。 “草,你踏馬還敢打我,我跟你發誓,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孫,我…” “扔出去!”凌皓依然沒看他一眼,一雙眼神緊緊盯著秦雨欣。 “是!”陸躍進入房間。 “你想干嘛?你如果敢動我,我一定殺了你!”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蘇明濤再次嘶吼起來。 啪!啪! 陸躍抬手抽出兩記耳光:“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閉嘴!” 說完后,拎起蘇明濤往門口走去。 路過凌皓兩人身邊,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督帥,救蕊蕊要緊,其他事以后再說!” 話音落下,人已在房門外。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凌皓繼續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雨欣冷聲開口。 “你不管女兒,我不怪你,你告訴我,到底誰抓了蕊蕊,我去救人!” 啪! 他的話音未落,秦雨欣眼神冰冷的走到他跟前,抬手扇出了一記耳光。 以凌皓的身手自然還是可以躲開的,但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就那樣冷冰冰的盯著秦雨欣。 “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秦雨欣大聲哭喊起來,眼淚水如下雨般滴落而下。 “五年了,你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你以為,我今天來找孫明濤,是來跟他幽會嗎?” “我秦雨欣在你眼里,就是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不僅是在侮辱我,還在侮辱你自己!” “我真的很后悔,五年前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救你,如果沒有那件事,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你現在回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以那種口氣來質問我,你憑什么?” “蕊蕊是我的女兒,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從今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哭喊到最后,聲音已經沙啞,整片胸襟都被淚水浸透,一副極度痛苦之色。 話音落下,一把推開凌皓來,雙手掩面,渾身發抖,快步向門口跑去。 “雨欣!”反應過來的凌皓趕緊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別碰我,滾開!”秦雨欣大力一甩手臂,快速沖了出去。 絎?绔?鍏ㄥ煄鎴掍弗 [] “秦小姐,你去哪?”走道上,剛招呼完孫明濤的陸躍看著秦雨欣喊道。 只是,秦雨欣壓根沒理會他,不一會便消失在樓梯口。 “攔住雨欣!”凌皓從房間里沖出來后,大聲喊道。 聽了剛才秦雨欣那番哭訴,他隱約覺得自己很可能是誤會對方了。 “收到!”陸躍轉身追出。 剛跑出沒兩步,電話鈴聲響起,邊跑邊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真的?”下一刻,陸躍停下了腳步。 不知對方在電話那頭繼續說了什么,眉頭一皺:“我們馬上過來!” “怎么了?”凌皓此時已跑至跟前。 “找到抓走蕊蕊的那四個人了!”陸躍掛了電話后沉聲開口:“但已經死了!” “嗯?”凌皓眉頭一皺,放眼看了看秦雨欣消失的方向,略微一頓后開口道:“先去看看!” 對現在的他來說,救蕊蕊比什么都重要! 轟! 三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飚射而出。 “督帥,你可能誤會秦小姐了!”陸躍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我盤問過那個孫家大少,秦小姐今天來找他,是求他幫忙找蕊蕊的! “據他描述,秦小姐也不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 “事情發生后,秦小姐快要急瘋了,到處求人幫忙,但有能力幫她的人,沒一個肯施以援手! “她也報了警,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線索和進展!”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來求孫明濤,孫明濤提出一個條件,可以幫忙找蕊蕊,但要秦小姐她…” “秦小姐被逼無奈,為了能找到蕊蕊,她沒有選擇!” “嗯!”凌皓微微點頭,雙眼泛紅。 心中的愧疚之情如山洪暴發一般充斥全身每個細胞,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起來。 自己真是個混蛋! 在秦雨欣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不僅沒能好好安慰她,反而那般懷疑她,真是枉為男人! 噗! 下一刻,張嘴噴出一大口淤血,整個人的氣息同時紊亂不堪。 “督帥!”陸躍當即喊了出來:“你沒事吧?” “你別太內疚了,注意身體,你有舊傷在身,急火攻心之下,勢必會讓你的傷勢進一步惡化!” 作為凌皓的副將,他非常清楚凌皓身上的傷勢情況。 兩年前,凌皓跟其他十國頂級戰將的那一戰,雖然最終取了對方十人項上人頭。 但他自己也被對方十人重創,傷及根本,修為大幅下降。 雖然,凌皓的醫術跟武道一樣逆天。 但醫者不能自醫,而且傷勢實在太重,想在短時間內痊愈,沒有任何可能性,只能靠時間慢慢恢復。 “我沒事!”凌皓抬手擦了擦血跡:“再快點!” “嗯!”陸躍加速后再次開口:“督帥,你別太急了,蕊蕊一定不會有事的!” 凌皓沒接他的話,眼神凝聚成芒,緊盯前方,周身殺意彌漫。 四十分鐘后,陸躍將車停在了一處廢舊物品收購點。 兩人放眼看去,不遠處,四五十名身穿特警制服的人員圍在一輛小車旁議論著什么。 “兩位長官好,請問,哪位是陸長官?” 看到兩人下車后,為首那名五十來歲的警服人員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極為恭敬。 “我是!”陸躍沉聲回應。 刷! 男子抬頭挺胸,筆直敬禮:“云城警署張閔昊向陸長官報道,請陸長官指示!” 一個小時前,他正在局里主持一個專項會議。 剛開到一半,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自己頂頭上司的來電。 接完電話后,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滿臉驚駭之色,渾身直冒虛汗。 他有種預感,云城的天,要塌了! 頂頭上司在電話里告知他,血影戰隊一位大人物的女兒被人抓了,事情就發生在云城!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的他,自然知道血影戰隊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那位傳說中的西境之王,凌帥,親手打造的一支鐵血兵團! 從成立之初到現在,經歷過大大小小上百場戰役,沒有一場敗績,令所有敵國談之色變! 可現在,竟然有人抓了血影戰隊里大人物的女兒! 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嗎? “情況怎么樣?”陸躍跟凌皓一邊往汽車旁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回陸長官的話,四名歹徒都被人一刀割喉,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睆堥h昊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說話的同時,眼神下意識看了一下凌皓。 雖然凌皓一句話沒說,但他卻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君王般的氣息,讓他有種直不起腰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從來不曾體會過! 心中不由自主的掀起了驚濤駭浪,對凌皓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這位,極大程度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西境之王,凌帥! 這讓他變得更加惶恐起來,他再也沒想到,竟然是凌帥的女兒出事了,這真的是捅破天了! 他恨不得把犯事的人抓來一個個凌遲處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一會,三人來到汽車旁,凌皓彎腰走進車里。 四名男子癱坐在位,每個人的咽喉處都被割開了一道血口,上半身被鮮血浸透。 呼! 當看到后排座位上遺落的一只小孩的鞋子時,一股滔天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瞬間將這一片虛空籠罩起來。 包括張閔昊在內的所有警服人員同時打了個寒顫,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讓他們踹不過氣來。 “陸長官,請問他是不是?”車外,張閔昊看向陸躍開口道。 “不該問的別問!”陸躍沉聲回應:“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明白!”張閔昊鄭重回應。 “查!”凌皓下車后冷聲開口。 “以最快的速度查明這四個人的身份,找出最近幾天他們都跟什么人有過接觸,全部篩選一遍!” “找到可疑之人后,第一時間匯報!” “收到,長官!”張閔昊敬禮回應。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凌皓看向張閔昊再次開口:“另外交代你的人,關于我們的身份,不得泄露半分!” 話音落下,轉身朝車里走去,陸躍緊隨其后跟上。 隨著他這一道指令發出。 云城警署所有系統全部高速運轉起來,整個云城隨即進入戒嚴狀態。 絎?绔?瀵逛笉璧鳳紒 [] “對方手法很專業,這條線索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所突破!避噧,凌皓沉聲開口。 “要不要再去找一下秦小姐?”陸躍微微點頭:“看看她能否提供一點線索?” “嗯!”凌皓深呼吸一下后點頭回應。 轟! 陸躍掏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讓人追蹤秦雨欣的位置,接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半個小時后,陸躍將車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 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棟破舊的樓房前。 “秦小姐跟她妹妹以及父母就住在一樓!”陸躍看向副駕駛上的凌皓開口道。 呼! 凌皓重重呼出了一口濁氣。 放眼看著近乎危樓的房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之色:“是我連累了她們一家人!” 說完后,推門下車! “爸,我求求你了,你再幫我去求一下爺爺吧,求他派人去找找蕊蕊…” 兩人剛走到門棟入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秦雨欣的哽咽聲。 “唉…不是我不幫你,昨天你也看到了,秦家人根本就不讓我進大院門,我連你爺爺的面都見不到…” 秦雨欣的父親秦鴻遠唉聲嘆氣的回應:“我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你叫我怎么幫你…” “你打電話給二叔,讓他幫忙跟爺爺說說,你以前幫了他那么多,他一定會感恩的!鼻赜晷赖穆曇粼俅雾懫。 “我已經打過了,他一看是我的號碼就掐掉了…”秦鴻遠再次嘆氣。 “我…我們回東洲去找他,他一定在公司…”秦雨欣不甘心,繼續說道。 “秦雨欣,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 此時,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大聲喊了起來,正是秦雨欣的母親沈秋楠。 “秦家已經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的生死他們不可能再管了,你懂不懂。?” “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怨不了任何人,你的人生被你自己全毀了!” “當初,讓你把那個小野種打掉,你死活不肯,還離家出走跑去外地把她生了下來!” “你現在知道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吧?” “如果沒有那個小野種,我們就不會流落到云城來,你也早已經成了陶家的少奶奶了!” “媽!我再說一遍,蕊蕊不是野種,她有父親!”秦雨欣大聲回應:“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兩個字!” “哼!你跟我吼有什么用!”沈秋楠再次高聲開口。 “她有父親?那她父親在哪呢?” “這么多年了,他可曾來看過你和你女兒一眼?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嗎?他有寄過一分錢給你嗎?” “都沒有吧?” “媽,你少說兩句吧,姐已經很難過了!”一名年輕女人的聲音響起,正是秦雨欣的妹妹秦雨菲。 “我為什么要少說幾句!”沈秋楠回應:“我說錯了嗎?我有哪一句話是說得不對的?” “那個男人只要有一點點責任心,就不會五五年都沒有一點音訊!” “也只有你姐這種沒大腦的女人,才會義無反顧的幫他生下那個女兒!” 聽到這里,樓道里的凌皓身軀微微顫栗,雙眼泛紅。 為人夫,為人父,他真太失敗了! 他欠秦雨欣和蕊蕊兩母女實在太多! 呼! 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抬腳走了進去。 來到秦家門口,看到里面的木門沒關,只是拉上了鏤空鐵門。 “請問你們找誰?”靠近門口的秦雨菲略顯詫異的看向兩人。 她之所以不認識凌皓,是因為凌皓雖然在東洲生活了不少年,但那時的他經常呆在學校,平時也很少參加紈绔圈的活動。 而且,這么多年來的軍營生活,讓凌皓的面貌和氣質都有一定程度的改變,秦雨菲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你好,我們找秦雨欣小姐!”陸躍開口回應。 聽到他的話,秦雨欣和秦鴻遠兩夫婦同時看了過來。 “你們來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馬上給我滾!”秦雨欣看向凌皓大聲喊道。 “雨欣,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你了,真的對不起!”凌皓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有無盡的怒意和怨恨,我承認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早點找到蕊蕊,晚一分鐘她就會多一份危險!” “等找到蕊蕊后,不管你怎么對我都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你就是那個野種的…” “媽!”秦雨欣大聲喊道:“你如果再說那兩個字,從此以后,我沒你這個母親!” “你…”沈秋楠狠狠瞪了秦雨欣一眼。 隨后,繼續看向凌皓嘶吼起來。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們一家人都被你給害死了!” “我…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越說越激動,轉身就從茶幾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門口沖了過來。 “嗯?”陸躍眉頭一皺,一個閃身擋在了凌皓跟前。 “讓開!”凌皓沉聲開口。 “督帥!”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叫你讓開沒聽到?”凌皓眉頭一皺。 “是!”陸躍往一旁退開兩米距離。 “媽,你干嘛。?”與此同時,秦雨欣兩姐妹一左一右拉住了沈秋楠。 “你們放開我,他把我們害得這么苦,我一定要殺了他…” 沈秋楠說到最后,一屁股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叔叔,阿姨,對不起!”凌皓對著兩人深深鞠躬。 “請相信我,從今往后,我一定會把你們失去的東西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 “我說,你就別在這里添亂了,你快走吧!”秦雨菲很無語的掃了他一眼。 吹牛也不看場所,千倍萬倍補償,以為拍電影呢! 也不知道自己姐姐到底看上對方哪一點,除了長相之外,沒發現什么優點! “雨欣,我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蕊蕊這兩天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殊的事情?”凌皓隨后看向秦雨欣。 “相信我,只要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我一定就能救她回來!” “這兩天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事!”秦雨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于她而言,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除了指望凌皓之外,她已沒有任何其他選擇了! 至于自己跟凌皓之間的事,那是另外一回事,一切等救出蕊蕊再說了! “那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人陌生人跟蹤或者跟你們搭訕之類的事發生?” 凌皓見秦雨欣總算搭理他了,趕緊問道。 “也沒有!”秦雨欣繼續搖頭。 “那”凌皓再次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不一會,只見一名鼻青臉腫的公子哥手臂上綁著繃帶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跟著十多名手持刀棍的黑衣人,原來就狹小的樓道,頓時擁擠不堪。 絎?绔?鏃犻檺鎰х枤 [] “你們兩個小子果然在這里!”公子哥指著凌皓兩人咬牙切齒。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動我的下場!” “今天,不拔掉你們一層皮,我跟你們姓!” “認識?”凌皓掃了一眼對方,轉頭看向陸躍。 公子哥的整張臉幾乎已經變形,他一時半會認不出來是誰。 “孫家大少爺!”陸躍聳了聳雙肩。 “你下手應該再重一點!绷桊┳旖锹晕⒁怀,隨后轉向孫明濤語氣一沉。 “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你…你是濤少?”聽到幾人的對話后,秦雨菲滿臉驚訝的喊了出來。 在云城這片星空下,竟然還有人敢把孫家大少爺打成這樣,這是要上天嗎? 孫家,可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家族呢! 孫明濤作為孫家的大少爺,平日里,走到哪都是萬人仰望的存在,可現在竟然成了這樣一幅模樣。 聽到秦雨菲的話后,秦鴻遠兩夫婦也認出了孫明濤,臉上同樣震驚無比。 “濤少,是…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沈秋楠將鐵門拉開后快步走了出來。 “問你自己的女兒!”孫明濤怒聲回應。 “什…什么意思?”沈秋楠略微一愣后轉頭看向秦雨欣:“雨欣,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別問了,我打的!”凌皓淡淡開口道。 “。?”秦鴻遠兩夫婦同時喊了出來,一旁的秦雨菲也驚呼出聲。 三人自然都沒想到,竟然是凌皓的杰作,真是無語了! “我警告你們,不管這小子跟你們家是什么關系!”孫明濤看向沈秋楠繼續大聲吼道。 “今天這事,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連你們家一起收拾!” “濤…濤少,你…你別生氣,我…我馬上讓他給你磕頭道歉!鄙蚯镩獪喩泶蛄藗寒顫。 隨后,趕緊轉向凌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給濤少下跪道歉?” “你自己想找死,不要連累我們!” “媽,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再說吧?”秦雨菲在一旁開口道。 “你給我回屋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鄙蚯镩莺莸闪怂谎。 “姐,濤少真的是他打的嗎?”秦雨菲沒理會自己老媽。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嘶! 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怎么回事?” “秦雨菲,讓你回屋去,你沒聽到嗎?”沈秋楠大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再次看向凌皓嘶吼了起來。 “你到底還要害我們到什么時候?我們一家人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 “就算我們全家人上輩子欠你的,這五五年來,也該還清了吧!” 說到激動處,直接朝著凌皓跪了下去,同時哭出聲來。 “你行行好,就當是我求你了,你趕快給濤少磕頭道歉,求他原諒你!” “我們一家人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你難道真的想看我們去死嗎?” “阿姨,你別這樣,你快起來!”凌皓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給他下跪,趕緊將她拉了起來。 看著沈秋楠一家人的樣子,他雙眼再次泛紅,心中升出無限的愧疚之意。 這一切,確實都是他造成的! “草!你們的戲演完了沒?”孫明濤怒聲開口,接著看向凌皓。 “小子,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如果不想連累她們一家人,馬上自廢一手一腳,我可以看在雨欣的面子上,放過她們!” “否則的話,她們一家人從明天開始就別想呆在這云城了!” “濤…濤少,我們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 “阿姨,你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們怎么樣的!绷桊┱f完后轉頭看向了孫明濤:“你確定不滾?” “還有一分鐘,你如果再不自廢手腳,我馬上讓人砸了她們的家!睂O明濤沒接凌皓的話。 “不要啊…”沈秋楠趕緊轉身把房門關了起來。 “他那么喜歡斷人手腳,你就成全吧!”凌皓看了看陸躍:“其他人,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趕出去!” “收到!”早已按奈不住陸躍點頭后,抬手便朝對方沖了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下一刻,走道上響起了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一個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只見一道殘影從自己跟前閃過之后,自己的一條手臂便耷拉在了肩膀上,手中的刀棍盡數掉落在地。 “啊…”緊接著,一道道慘叫響徹整棟樓房,猶如屠宰場一般。 不到兩分鐘,孫明濤帶來的人全部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吧嗒! 看到這一幕,秦雨欣一家人的下巴全部掉落在地,一個個目瞪口呆。 就這么眨眼的功夫,那么多人,竟然全部被斷掉了一條胳膊? 這是在拍戲嗎? 表情最為夸張的當屬秦雨菲,眼神中閃過一陣狂熱,就跟看電影大片一般。 “你…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你…你如果還敢動我,孫…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孫明濤渾身一顫,滿臉驚恐。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這小子這么能打,就應該多帶點人過來。 咔嚓!咔嚓! 他的話還沒說完,也沒見陸躍是怎么出手的,兩道脆響過后,孫明濤便躺了下去,一手一腳被徹底廢掉。 “啊…”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過后,孫明濤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你…你竟然真廢了他的一手一腳?”沈秋楠渾身顫栗,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喃喃開口。 “完了,這…這下真完了…孫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死定了…我們真的死定了…” 咚! 話音未落,跟孫明濤一樣,雙眼一翻徑直暈倒在了地上。 “秋楠!” “媽!” 秦鴻遠跟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驚呼出聲。 絎?绔?濂沖効鐨勬秷鎭? [] “叔叔,兩位秦小姐,你們別擔心!”陸躍將沈秋楠扶了起來。 “阿姨她只是暫時氣血攻心暈過去而已,讓她回屋躺著休息會就行了! “你快走吧,馬上離開云城!贝伉欉h兩父女將沈秋楠扶進屋里后,秦雨欣看向了凌皓。 “不然,等孫明濤醒來后,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雨欣,蕊蕊的事還沒說完,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過?”凌皓沒接她的話。 “孫家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你斗不過他們的,你快走吧…”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你別擔心,我保證沒事的,蕊蕊她…”凌皓繼續開口。 “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你快跑吧,不然你會死的…”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先冷靜一下,先別管孫家的事!”凌皓提高了幾個分貝:“蕊蕊沒多少時間拖了!” “你再仔細想想,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沒有,什么地方都沒去…”秦雨欣止住哭意。 她見勸不了凌皓,也沒再堅持。 不過,話說到一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振。 “如果一定要說特殊,有件事確實有點奇怪! “什么事?”凌皓當即問道。 “蕊蕊前幾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帶她去一家私立醫院包扎傷口,偶然間發現醫生還給她查了血型! 秦雨欣略微想了想后繼續道:“正常來說,只是簡單包扎個傷口,不可能要查血型的! “而且,我看到那醫生的抽屜里還有好幾位小孩的血型報告!” “嗯?”聽到這話,凌皓和陸躍同時眉頭一皺,兩人心中都升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么醫院,醫生叫什么名字?”凌皓略微一頓繼續開口道:“你馬上帶我去一趟!”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轟!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秦雨欣口中的醫院是一家較為知名的私立醫院,位于城東第二商業中心。 距離秦雨欣家半個小時的車程,陸躍只用了一刻鐘不到,便將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三人下車后,快速往樓梯口沖去。 “他辦公室在406!”秦雨欣邊走邊開口道,臉色一陣煞白,渾身不停哆嗦。 這個時候的她,也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性,蕊蕊很可能被人抓去做器官移植了! 嘭! 三人來到406房間門口,陸躍抬手一掌掃出,辦公室門轟然炸裂。 “混賬,你們是什么人?” 一名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白大褂嚇了一大跳,抬手指著凌皓三人大聲喊道。 “是他嗎?”凌皓轉頭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點頭。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再不說,我叫保安了!”白大褂再次大聲喊道。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陸躍已經來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對方的手臂當即呈現出麻花辮狀耷拉了下去。 “啊…”白大褂發出一道慘叫。 “我只問一遍,如果不說實話,送你下去見閻王!”凌皓來到跟前,沉聲開口。 身上同時釋放出一股森寒的氣息,瞬間將白大褂籠罩起來。 咚! 在這種級別的威壓下,白大褂當即便感覺自己猶如身處地獄,四周被惡魔環視一般,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你…你想問什么…”艱難的張了張嘴說出幾個字。 哐當! 陸躍來到他的辦公桌旁,將抽屜拉出來后,把里面的十幾份文件資料扔在了地上,全部都是小孩的血型報告。 看著其中那份蕊蕊的報告,秦雨欣的眼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而下。 而白大褂看著一地的資料,渾身抖動得更加厲害,顯然已經知道凌皓等人為什么事而來。 “你在替誰做事?配型成功的小孩被什么人抓走了?”凌皓冷聲問道。 “是…是火狼哥的人逼我這樣做的…”白大褂沒有了任何隱瞞。 “什么人?”凌皓再次問道。 “他…他是四爺身邊的四大干將之一,這…這件事應該是四爺交代的…”白大褂艱難的開口。 “哪個四爺?”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段…段四!卑状蠊悠D難回應:“他…他是云城地下勢力的老大…” 咚! 話音未落,凌皓一記掌刀砍在他的頸脖處,白大褂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帶走!”凌皓說完后轉身看向秦雨欣:“雨欣,你先回家等我,我去救蕊蕊!” “我跟你一起去!”秦雨欣抬手擦掉眼淚水后大聲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你去了會有危險!绷桊┏谅暬貞骸跋嘈盼,我一定把蕊蕊救回來!” “不行,我一定要去!”秦雨欣臉上浮現出一抹堅毅之色。 叮鈴鈴! 話音未落,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自己妹妹打來的電話。 “小菲,有事?”接通后,秦雨欣開口問道。 “姐,你跟凌皓快點跑,快離開云城,孫家的人到處在找你們…”秦雨菲大聲喊了出來。 哐當! 話沒說完,話筒里傳來電話掉地的聲音。 “啊…”同時伴隨著秦雨菲的驚呼聲。 “小菲,小菲…”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如果不想讓你家人出事,馬上帶著姓凌的那小子回來,我在你家里等你!”話筒里傳出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一個小時內后,如果還沒見到你和姓凌那小子出現,準備好替你家人收尸!” 話音落下,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雨欣,出什么事了?”凌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啊…”秦雨欣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雙手抓住自己頭發一陣撕扯,臉上是極度痛苦之色,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雨欣,你別這樣!”凌皓將她緊緊抱住懷中:“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幫你…” “我不要你幫我!”秦雨欣大力一把將凌皓推了開來。 接著大聲哭喊道:“你走,你馬上給我離開云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我媽說的對,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們一家人的…” 說完后,轉身便朝辦公室門口沖了出去。 “跟上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凌皓深呼吸一下后看向陸躍。 “另外,讓人把段四海的位置找出來發到我手機上!” “收到!”陸躍大力點頭后追了出去。 絎?绔?浜戝煄鍦頒笅鐨? [] 轟! 十分鐘后,收到短信的凌皓將白大褂扔進車里,驅車往目的地而去。 叮鈴鈴! 車子開出不到十分鐘,手機響起。 “說!”按下接聽鍵,凌皓沉聲開口。 “長官,我是張閔昊,已經查到了綁架蕊蕊那四個人的身份了!痹捦怖飩鱽韽堥h昊的聲音。 “這次這件事,應該是段四海的人找他們出手的…” “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在天海酒樓,你等下安排人去善后!”凌皓打斷了對方。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大力一腳將油門轟到底部。 天海酒樓,云城最高檔的飯莊之一! 平時日,來這吃飯的人,非富即貴,絕非普通白領能夠消費的場所。 今天,從下午開始,飯莊便謝絕了所有散客進店。 理由是,四爺今晚要在這里舉辦生日宴會。 原本還有些怨言的散客,在聽到四爺兩個字,趕緊閉上嘴巴跑了開來。 四爺,這兩個字在云城,絕對是談虎色變的存在! 別說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云城幾個大家族的人,都要給他一份薄面! 傍晚六點,酒樓大堂,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除了云城地下世界的人之外,各大家族都派人送來了厚禮,只不過為了避嫌,送禮之后便紛紛離去。 六點零八分,一輛邁巴赫停在酒樓門口,隨后便見段四海在四大干將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堂。 “祝四爺,福如天海,壽比南山!”眾人起身,齊聲高呼,震耳欲聾。 “謝謝各位兄弟,這一杯,段某先干為敬!” 段四海走到最中間的主桌旁,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敬四爺!”眾人同時舉杯。 呼! 就在這時,一團白影從酒樓門口極速飛了進來,正是那名昏死過去的白大褂。 咚! 不偏不倚,徑直砸落在主桌上,飯菜四濺。 包括段四海在內,主桌十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刷!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光同時看向了門口,臉上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竟然,有人敢來四爺的生日宴鬧事? 這是要上天的節奏的嗎? 咚!咚!咚!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穩步向主桌的方位走了過去。 段四海眼神微微瞇起,緊盯來人,極度憤怒之下,讓他的面部略微有點扭曲。 不過,這么多年的江湖閱歷,讓他并沒有馬上發作出來,從餐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自從他坐上云城地下皇的寶座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敢如此挑釁他的人了! 這是完全沒把他段四海放在眼里! 他對來人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究竟什么人的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 “找死!” 大廳內死寂片刻后,三四百人盡數動了起來,紛紛朝凌皓沖了過去,聲浪滔天,氣勢洶涌。 嘭!嘭!嘭! 下一刻,整個大堂猶如大片拍攝現場,半空中全是倒飛而出的人影,同時浮現出無數條弧形血帶。 哐當!哐當!哐當! 一張張桌椅被砸翻在地,一條條身影縮卷在地痛嚎不已。 三分鐘不到,除了主桌旁的十人之外,其他數百人全部癱在了地上,非死即殘,一片狼藉。 吧嗒! 主桌十人,除段四海之外,所有人的下巴盡數掉地,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咳!咳!咳! 段四海被雪茄嗆出了眼淚,叼著雪茄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臉上浮現出無比驚駭之色。 一個人,三分鐘,放倒了自己數百名手下! 這是什么個概念?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云城什么時候出了個這種級別的強者了? “草,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了!”不一會,一道聲音在主桌響起。 砰!砰!砰! 緊接著,四名干將同時從身上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對著凌皓便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疾射而出。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距離凌皓還有幾十厘米處,如同撞在了銅墻鐵壁上一般,紛紛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呼! 凌皓隨意抬手一揮,一股狂暴的氣浪朝主桌席卷而出。 咚!咚!咚! 除了段四海之外,其他九人全部被掀上了半空,重重砸落之地后鮮血狂噴。 一個個臉上都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近不了身,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這還是正常的人類嗎? 咚! 段四海一屁股跌坐了下去,臉色一陣煞白,渾身冷汗直冒。 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種級別的強者? “你…你是什么人?”待凌皓來到跟前,段四海艱難開口。 “誰是火狼!”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你要干嘛?”躺在地上的火狼艱難開口。 “記住,我只問一遍!”凌皓掃了他一眼:“蕊蕊被你的人抓去哪里了?” “哪個蕊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火狼和段四海兩人的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慌亂。 噗! 火狼的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從凌皓手掌掃出。 猶如一股高壓氣波般撞在他心口上,一團血霧隨即迸發開來。 火狼艱難的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雙腿一蹬沒了半點氣息。 嘶! 段四海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一言不合便是一條人命,比他這個混地下世界的還要兇悍百倍。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凌皓隨后看向段四海:“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是…是雷家老爺子雷宏坤讓我幫他孫女找匹配的心臟源,你說的蕊蕊正好跟他孫女配型成功,所以…” 看著一旁的火狼的慘狀,段四海已沒有了半點硬氣,趕緊回應。 “云城第一大家族,雷家?”凌皓打斷他的話。 “是…是的…” “蕊蕊現在人在哪?” “已…已經送去了雷家莊園…”段四海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她…現在已經…” “你想說什么?”聽到段四海的話,凌皓心中升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心中氣血翻涌。 “云…云城的醫院不具備心臟移植技術…”段四再次艱難開口。 “兩個小時前,雷…雷老爺子親自帶著蕊蕊去江海市了,她孫女一直在江海等著手術…” “估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會趕到手術室…你…你就算現在追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蘊含滔天能量的氣勢從凌皓身上爆炸開來,毀天滅地! 絎?0绔?鏉鎰忔粩澶? [] 嘭!嘭!嘭! 四周的桌椅板凳盡數炸裂開來,墻上的窗戶玻璃也同時被震成齏粉,吧臺轟然倒塌。 而段四海則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將身后不遠處的墻壁撞開一個破洞后摔落在室外的水泥板地面上。 “好…好強…”張嘴說出幾個字,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渾身抽搐了幾下沒了氣息。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云城地下皇,萬人仰慕的梟雄,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女孩而丟掉性命!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恐怕死都不會接雷家這單活了! 只是,人生沒有如果,善惡有報,一切皆有因果! 噗! 氣血攻心的凌皓,傷勢再次雪上加霜,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勢同時萎靡下去。 “啊…”雙膝跪地,淚流滿面,仰天發出一道響徹天際的悲呼。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嗎? 上天為什么要如此懲罰自己! 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蕊蕊,她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孩!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了進來。 正是火急火燎趕來的張閔昊,身后帶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一個個如臨大敵。 嘶! 一群人走進大堂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昔日熱鬧非凡的酒樓大堂,已然變成了人間煉獄,觸目驚心。 走在前面的一排人,放眼看見了躺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段四海,臉上更是震驚無比。 這個跺跺腳就能讓云城抖三抖的人物竟然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什么人竟然有如此膽魄,敢在云城地盤上取了這位梟雄的性命? “你們原地待命!”張閔昊將眼神從段四海的尸體上收了回來,轉頭看向自己一眾下屬沉聲道。 他心中的驚駭不亞于任何人! 早在之前打電話時,凌皓讓他來善后之際,他就隱約猜到要出大事了! 所以,掛掉電話后就馬上帶人趕了過來。 他跟段四海斗了這么多年,非常清楚對方的情況。 心狠手辣,老謀深算,手底下還有上千名小弟,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雖然,他知道血影戰隊的人身手都很強,但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百吧! 萬一,凌帥在他的管轄范圍內出了事,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現在,在看到現場這情況后,他算是見識到了凌帥的實力了! “收到!”眾人盡數停下了腳步。 “凌…長官,您…您沒事吧?” 隨后,張閔昊顫顫驚驚的來到凌皓身后十來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再靠近,而是凌皓周身彌漫的殺意,讓他再難前進半步。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殺意將他籠罩了起來,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 “雷家的情況你應該了解吧?”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站起身來,轉頭看向了張閔昊。 “雷…雷家?”張閔昊跟凌皓對視了一眼,差點癱了下去。 此刻的凌皓,給他的感覺猶如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般。 怒意滔天,周身殺意,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劍般直射他的雙眼,讓他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家族里主要成員有哪些人?”凌皓繼續沉聲問道。 “雷家老一輩是雷宏坤和雷宏明兩兄弟,雷宏明沒有子嗣,雷宏坤有三個子女! 張閔昊深呼吸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繼續道。 “大兒子雷曉斌和二女兒雷蕓麗主要負責雷家旗下所有灰色事業,夜場,會所,賭場,武館等等! “小兒子雷曉光負責雷家能見得光的產業,擔任雷氏集團總經理! “他也是三個子女中最受雷宏坤器重的一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雷家下一任接班人,他…” “雷曉光是不是有個跟蕊蕊一樣大的女兒?”凌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是的,今天六歲…”說到這里,張閔昊似乎突然反應了過來,渾身一顫:“長官,您的意思是?” “雷曉光的女兒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凌皓冷聲回應。 嘶! 張閔昊渾身一顫。 雷家這真是找死! “那蕊蕊現在?”深呼吸一下后,張閔昊再次開口。 “已經被雷宏坤帶著去天海了!”凌皓雙眼猩紅,一字一句,怒意沖天。 “。?”張閔昊驚呼出聲,渾身顫抖,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你馬上讓人定位雷曉光的手機,把他找出來!”凌皓沉聲交代。 “好的!”張閔昊大力點頭后趕緊掏出手機交代起來。 叮鈴鈴! 不到五分鐘,張閔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長官,找到雷曉光了!”接完電話后,張閔昊看向凌皓:“他在雷家旗下一間會所! “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凌皓說完后快步往大廳門外走去,同時交代。 “你負責把這里清理趕緊,雷曉光的事你暫時別管,需要你的時候我給你電話!” “收到!”張閔昊大聲回應,隨后把會所的地址發給了凌皓。 轟! 兩分鐘后,凌皓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發出一陣轟鳴飚射而出。 叮鈴鈴! 不一會,陸躍的電話打了進來。 “情況怎么樣,雨欣那邊到底發生什么事?”按下接聽鍵后,凌皓沉聲問道。 “孫家家主帶人把秦小姐一家人綁了,要她帶著你一起回去給他兒子賠罪!标戃S回應道。 “真是不知死活!”凌皓眉頭一皺:“解決了嗎?” “嗯!”陸躍點頭:“從此以后,孫家應該不會再來找秦小姐一家人麻煩了! 略微一頓后繼續問道:“督帥,你那邊情況如何?問到蕊蕊下落了嗎?” “雷家人干的!”凌皓冷聲回應,隨后三言兩語把事情介紹了一遍。 “雷家真是該死!”陸躍的聲音同樣冰冷刺骨。 “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馬上過去,我們去那邊匯合!”凌皓繼續道。 “好!”陸躍大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一腳剎車停在了云城市中心一間高檔會所門口。 “督帥!”凌皓剛下車,便見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嗯!”凌皓點了點頭:“進去!” 絎?1绔?鎬庝箞鍙兘 [] 與此同時,三樓最大的一個包間內。 雷曉光正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名熱辣美女,一手叼著一根雪茄。 包間里還有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樣是辣女作伴,煙酒不離手。 “恭喜光少,又拿下一個大項目,今后還請光少多多關照!”其中那名高個子公子哥端起酒杯看向雷曉光。 “呵呵,放心,不會虧待你們的!”雷曉光淡淡一笑端杯跟對方碰了一下。 “對了,光少,你女兒的心臟手術怎么樣了,找到合適的心臟源了嗎?”另外那名公子抽了一口雪茄后問道。 “找到了!”雷曉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上手術臺了!” 提到這事,他心情更加愉悅了不少。 自己女兒等這個手術已經等了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雷家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總算有結果了! 至于對方小女孩的生死自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在他的世界觀里,每個人出生就有貴賤之分,能讓別的小孩的心臟移植到自己女兒身上,已經是對別人天大的恩賜了! “真的?那太好了,恭喜光少!”兩名公子哥同時開口。 “哈哈,謝謝!”雷曉光大笑兩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轟! 就在這時,包間被一道勁風直接轟成了齏粉,木屑橫飛。 “啊…”三名熱辣美女同時驚呼出來。 “草,什么人竟然敢來這里鬧事,是嫌自己命長了嗎?”高個子公子哥嚇了一大跳。 說完后,起身便朝凌皓兩人走了過來:“哪里來的雜碎,真是不知…” 嘭! 陸躍一腳踢出,公子哥如被汽車撞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柱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啊…”三名女子再次驚呼一聲。 “雷曉光留下,其他人給我滾出去!”陸躍沉聲開口。 嘩啦! 三女一男,沒有絲毫猶豫,趕緊朝門口跑去。 有了高個子公子哥的前車之鑒,他們哪里還敢多說一句廢話。 “你們是什么人?”雷曉光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后平復了下來。 這里可是他雷家的地盤,他還真不信對方敢在這里對他怎么樣! 而且,他相信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自己的人很快便會上來。 最多不出三分鐘,眼前這兩個小子便會知道敢挑釁他雷曉光的下場! 啪! 他的話音未落,凌皓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雷曉光被直接抽翻在地,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停了下來,兩顆門牙伴隨著血絲噴了出來。 “草,你踏馬敢動我?”艱難的爬起來后,雷曉光怒聲喊道:“我跟你發誓,我今天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呼! 話沒說完,凌皓的身形如魅影一般瞬間便來到他的跟前。 咔嚓!咔嚓! 緊接著,凌皓抬腳往雷曉光的右腳踝踩了下去,幾聲脆響過后,整只腳踝當即粉碎。 “啊…”雷曉光發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整個會所估計都能聽到。 咚!咚!咚! 就在這時,走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隨后便見七八名黑衣人沖了進來,人手一把沙漠之鷹。 “草,你們倆是不是找死啊,竟然敢傷光少!”為首一名男子大聲喊道。 “你踏馬的還跟他廢話干什么,開槍,快點開槍,給我殺了他們…”雷曉光緩過一口勁后怒聲嘶吼。 砰!砰!砰! 幾名黑衣人反應過來后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朝凌皓兩人疾射而來。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離兩人跟前一米左右的距離處,如同撞在鐵板上一般盡數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怎…怎么可能?” 一個個黑衣人如同見鬼一般集體僵化,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能擋下來? 什么鬼? 嘭!嘭!嘭! 下一刻,凌皓抬手掃出一道勁風,八名黑衣人盡數倒飛出去,紛紛砸落在地后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吧嗒! 雷曉光的下巴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渾身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他總算知道知道自己招惹到什么級別的存在了! 這種身手,整個云城找不到第二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想要干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顫聲問道。 “打電話給雷宏坤!”凌皓冷聲開口。 “你…你們找我父親有…有什么事?”雷曉光略微一愣。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凌皓抓起他的左手腕用力一擰,脆響過后,整條手臂呈現麻花辮狀耷拉在了肩膀上。 “啊…”雷曉光再次慘叫一聲,徑直暈死過來。 噗! 凌皓拿過茶幾上的一杯紅酒潑在了他的臉上,雷曉光再次醒了過來。 “如果再廢話一句,你就可以跟你的人去作伴了! 一股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便將雷曉光籠罩起來。 “別…別殺我,我打…我馬上打電話…” 雷曉天渾身一顫,趕緊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什么事?我剛到醫院正要下車去忙呢,快說!”電話響了兩聲后,雷宏坤接了起來:“爸…救我…有人要殺我…”雷曉天對著話筒大聲哭喊起來。 “嗯?”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電話那頭雷宏坤怒聲道:“發生什么事了,誰干的?” “把電話給我!”凌皓從雷曉光手里拿過手機。 接著一字一句開口道:“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把蕊蕊完好無損的帶回雷家大院,到時候我會去接人! “三個小時后,如果見不到蕊蕊,不僅你這個兒子會死,包括你雷家大院所有人,都得死!” “你是什么人?”雷宏坤略微一愣后沉聲問道:“敢威脅我雷宏坤,你真是…” 咔嚓!咔嚓! 他的話沒說完,凌皓再次一腳踩在了雷曉光的膝蓋處,發出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慘叫聲再次傳遍整個樓道,異常滲人。 “混蛋。!”雷宏坤聽出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大聲嘶吼起來。 “記住,你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時間一到,見不到蕊蕊,收尸!”凌皓沉聲回應。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咬牙切齒。 “三個小時后,我在雷家大院等你!” 絎?2绔?濂規槸鎴戝コ鍎? [] 跟雷宏坤掛了電話后。 凌皓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張閔昊的手機。 “長官!”電話才響一聲,張閔昊便接了起來。 “帶人來會所洗地!”凌皓沉聲開口:“另外,三個小時后雷家大院見!” “?”張閔昊楞了一下后趕緊大聲回應:“收到!” 掛了電話后,凌皓轉身往門口走去,陸躍拎著再次昏死過去的雷曉光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江海市最高檔的一間私人醫院門口。 一輛奔馳商務停在門口不遠處。 車里除了雷宏坤之外,便是雷家總管和兩名精壯男子,另外就是陷入昏迷的蕊蕊躺在后排座位上。 剛掛完電話的雷宏坤端在座位上,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眼神如刃,渾身殺意。 他已經快有二三十年沒這樣憤怒過了,在云城那一畝三分地上,竟然還有人敢挑釁他雷宏坤,簡直可以上天了! 他在心中已經判了凌皓的酷刑,一定要讓對方在臨時之前嘗到凌遲的滋味,才得以平息他的怒火! “老爺,我們是上樓還是?”過了一會,雷家總管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他從剛才雷宏坤的電話中已經聽出了個大概,心中同樣是震驚萬分! “回云城!”雷宏坤深呼吸了一下。 “收到!”司機回應一聲后,掉轉車頭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馬上讓人去查一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看向總管交代道。 “回老爺的話,我已經讓人在查了!笨偣芄Ь椿貞。 叮鈴鈴! 沒過一會,總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總管開口問道。 不知道對方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總管的臉色瞬間變了好幾遍。 “我知道了!”兩分鐘后,總管掛了電話,接著看向雷宏坤。 “老爺,事情有點棘手,對方來頭恐怕不小! “什么意思?”雷宏坤眉頭緊皺。 “剛得到消息,段四海被人殺了!”總管頓了頓后繼續道。 “不僅是他,包括他手下的四大干將和上百名幫眾,都被殺了!” “嗯?”雷宏坤瞳孔微微一縮。 他非常清楚段四海這個人,不僅個人實力不錯,而且下面的一幫人也都不是善類。 尤其是那四大干將,一個比一個兇悍,在云城的地下勢力中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 更何況,段四海手里還握有一批殺傷力不弱的熱武器。 在這云城,除了他雷家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有那種膽量和實力殺得了段四海! “你的意思是,段四海是剛才打電話那人殺的?”略作思考后,雷宏坤深呼吸一下繼續問道。 “嗯!”總管滿臉凝重點了點頭:“他找段四海就是為了追問小女孩的下落!” “有沒有問清楚對方多少人?” “一個人!”總管咽了咽口水后回應。 剛才在電話中,當他聽到這消息時,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如果電話那頭的人不是他親信的話,他恐怕當即就要破口大罵了,太踏馬瞎扯了! 一個人,滅掉段四海上百人? 這說出去,誰信! 只是,他知道自己那位親信不可能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 雷家,這次恐怕是真招惹上不小的麻煩了! “什么?”雷宏坤的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骸按_定?” “確定!”總管鄭重點頭。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打電話給曉斌,讓他馬上把東洲那邊的人全部帶回云城,記得帶上家伙!” “另外,讓二爺把在云城的人全部叫回雷家大院!” “收到!”總管點頭回應。 “還有,你親自給孫、周、黃三家家主打電話,就說雷家有請,讓他們各自帶百名精銳速來雷家!” 他口中的孫周黃三家,正是云城除雷家之外,排名前三的大家族。 “好的!”總管應了一聲后拿起手機忙活起來。 雷宏坤接著從身上抽出一支雪茄,點燃后深深抽了一口。 略作思考后,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女兒的電話。 “爸,你到天海了吧?有事嗎?” 話筒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正是雷家大小姐雷蕓麗。 “你弟出事了…”雷宏坤沉聲開口。 與此同時,凌皓兩人帶著雷曉光來到一間較為偏僻的茶樓。 茶樓的生意很清淡,大廳里空無一人。 陸躍從身上掏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老板,包場三個小時。 啪!啪! 隨后,陸躍將雷曉光扔在地上后抬手抽出兩記耳光。 咳!咳!咳! 雷曉光咳出幾口鮮血后醒了過來,看向凌皓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雷家是不是以為在這云城可以只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凌皓落座后淡淡開口:“為了替你女兒做心臟移植,就視別的小孩的生命如草芥!” “類似這種事,你們雷家應該沒少干吧?” 于他而言,既然現在已經確保蕊蕊暫時不會有危險了,他的心也算是踏實了下來。 至于雷家會安排多少人對付他,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作為西境之王,別說一個小小的雷家,就算十個雷家都沒被他放在眼里。 真要把他惹火了,他動念之間便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你…你是她的什么人?”雷曉光嘴里依然不斷有鮮血溢出。 “她是我女兒!”凌皓再次淡淡回應。 “什么?”雷曉光驚呼出聲。 “不可能!我們早就查過,她就是個野種,連她媽都不知道她的父親是…” 嘭! 話音未落,陸躍一腳踢出,雷曉光極速朝身后的墻柱撞了過去。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如果再不管住自己的嘴巴,你連三個小時都活不到!”陸躍沉聲開口。 “你…你們敢如此對我,雷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雷曉光慘叫一聲后艱難的回應。 “呵呵,是嗎?”凌皓點燃一支香煙吸了一口。 “你們雷家想放過我,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相不相信,今天過后,云城不再有雷家?” 絎?3绔?闆峰鏉ヤ漢 [] “你…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雷家意味著什么…”雷曉光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我…我跟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后悔…” “在…在這云城,還從來沒人敢如此挑釁雷家…” “不僅是你們倆,包括秦雨欣一家人也一定會給你們陪葬…” “你真是個白癡!”陸躍很無語的回了一句。 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戰場上的一幕幕場景。 督帥一人,戰刀在手,漫天寒芒,橫尸遍野,猶如煉獄! 那種級別的戰力,又豈是雷家這樣一個小小的家族能夠抗衡的! 真是無知者無畏! 叮鈴鈴! 不一會,凌皓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接通電話后,凌皓柔聲開口。 “你們現在在哪?蕊蕊有消息了嗎?”話筒里傳來秦雨欣急切的聲音。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沒事了!”凌皓回應。 “你找到蕊蕊了?”秦雨欣異常激動。 “嗯!”凌皓再次開口:“雨欣你在家等我,我過會就會帶蕊蕊回來! “什么意思?”秦雨欣愣了愣:“蕊蕊是不是還沒脫離危險?” “雨欣,你真別太擔心了,我保證蕊蕊不會有事!” “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 “雨欣,我這里還有點事,先掛了,晚點回去跟你說!绷桊┱f完后掛了電話。 跟秦雨欣解釋太多,除了增加她的擔憂之外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等救回蕊蕊后再慢慢跟她細說。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過了一個多小時。 “雷家應該派人來了!”不一會,陸躍喝了一口茶水后開口道。 “意料中的事,雷宏坤不可能讓自己兒子落在我們手里三個小時不聞不問的!绷桊┑_口。 咚!咚!咚! 凌皓的話剛說完,黑壓壓的人群便從茶樓門口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三十五六的女人,五官尚可,珠光寶氣,臉上是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穿著統一制服,胸襟上印著‘雷振安!瘞讉字樣。 緊隨女子身后的十名男子,人手一把沙漠之鷹,其他人手里則是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除了沖進茶樓的這四五十人之人,茶樓外面還圍了將近兩百多人,同樣是清一色的安保公司制服著裝。 “姐姐…救我…”看到女子后,如一條死狗般癱在地上的雷曉光高聲痛嚎起來。 “嗯?”看到雷曉光的慘樣后,一股冰冷的怒意從雷蕓麗身上彌漫開來。 接著看向凌皓一字一句:“小子,有種!” “敢在云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把我雷家的人打成這樣,你算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呵呵!”凌皓淡淡一笑:“以前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后確實不會有了!” “因為,從明天開始,云城已不再有雷家!” “咯咯咯…”雷蕓麗大笑出聲:“你不僅有種,而且還很幽默!” 說完后,眼神中寒芒閃現,語氣一沉。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段四海,就有資格挑釁我們雷家了?” “不行嗎?”凌皓淡淡開口。 “你真是無知無畏!”雷蕓麗冷哼一聲。 “段四海撐死了也就是個混混小頭目而已,跟我雷家相比,猶如云泥之別!” “你如果以為殺了他就能嚇唬我們雷家的話,那你就太幼稚了!” “你信不信,光是我帶來的這些人,就能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信!”凌皓聳了聳雙肩:“不過,你特意帶這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來告訴我一聲,你可以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哼!”雷蕓麗再次冷哼一聲。 “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把我弟放了,然后你們倆自廢一手一腳,我饒你們一條狗命!”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倆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雷家的人都是這么白癡嗎?”陸躍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 “嗯?”雷蕓麗怒目而視:“就因為你這句話,你要多廢一條手臂才能活著離開!” “是嗎?”陸躍轉頭看向凌皓:“收拾到什么程度?” “雷大小姐留下,其他人如果不愿意走就成全他們!”凌皓淡淡開口。 “好!”陸躍回應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了出去。 “殺了他!”雷蕓麗略微一愣后高聲喊道。 砰!砰!砰! 她的話音未落,那十名男子同時抬起手里的沙漠之鷹朝著陸躍的殘影扣動了扳機。 叮!叮!叮! 只是,那些雨點般的子彈盡數射在了地板上,火星四射。 嘭!嘭!嘭! 下一刻,陸躍已經閃至對方跟前,當即便見十名男子如同被颶風襲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將后面不少人砸翻在地后,大量鮮血從嘴里涌了出來,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腦袋一歪便沒了氣息。 “殺!” 看到這里,對方剩下的人同時怒吼一聲,舉起手里的家伙向陸躍招呼而來。 而茶樓外的人看到這一幕后,再次沖了百來號人進來,如果不是茶樓大廳的容量有限,他們勢必會全部進入。 只不過,然并卵! 結果毫無懸念,不到三分鐘,一百多人盡數躺了下去,死殘各半,哀嚎聲此起彼伏。 外面剩下的那一百人,渾身顫抖,臉上驚恐萬分,再也沒人敢進來送死了。 “怎…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雷蕓麗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怎么樣,現在可以告訴我,我有資格挑釁你們雷家嗎?”凌皓漫步朝對方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雷蕓麗顫聲開口。 “你剛才是要我們自廢一手一腳的吧?”凌皓邊走邊開口。 “我也給你一次同樣的機會吧,你自己廢掉一手一腳,我讓你活著離開,怎么樣?” “你…你的女兒還在我們手里,你…你如果敢動我,你女兒也會跟著沒命…” 雷蕓麗艱難的說完后,趕緊從身上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視頻電話。 這是她來之前,雷宏坤就交代過的,如果她有危險,就打視頻電話,用蕊蕊來保命。 雷蕓麗原本認為自己父親太過謹慎了,自己帶這么多人來對付兩個莫名其妙的小子,能有什么危險! 而現在的她,異常慶幸,全靠父親有這一安排,否則自己就悲催了! “你…你這個壞人…你快放了我…”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里傳了出來。 “我…我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了…爸爸是大英雄…他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壞人的…” 絎?4绔?鍏ㄤ綋闆嗗悎 [] “嗯?”聽到蕊蕊的聲音后,凌皓渾身一顫,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小麗,情況怎么樣?”電話那頭的雷宏坤沉聲開口,右眼皮同時一陣狂跳。 “爸…救我…”雷蕓麗對著話筒大聲喊道:“他…他要殺我…” “你把手機給他!”雷宏坤呼出一口濁氣后開口道。 “好…好的…”雷蕓麗趕緊點頭后將手機遞給凌皓:“你…你女兒要跟你說話…” 呼! 凌皓深呼吸一下后接過手機看了過去。 “小子,你如果敢動小麗,你就別想見到你女兒了!”雷宏坤說完后將鏡頭對著蕊蕊。 啪! 緊接著,抬手一巴掌朝蕊蕊抽了過去,蕊蕊的臉上當即便有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小野種,你不是想你爸爸嗎?跟你爸爸打聲招呼吧!”雷宏坤冷聲開口。 轟! 看到這一幕,一股狂暴無邊的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一雙眼神中是無盡的寒芒。 站在他跟前的雷蕓麗雙腿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爸爸…蕊蕊終于看到你了…你真的是我爸爸…”蕊蕊看到凌皓后,當即哭喊起來。 “爸爸…蕊蕊好害怕…你什么時候來救我…” “蕊蕊,別怕…”凌皓才說出幾個字便哽咽得難以出聲,眼淚水不受控的涌了出來。 “爸爸…你別哭…你是大英雄…媽媽說大英雄從來不哭的…”蕊蕊繼續哭喊。 “好,爸爸答應你,爸爸不哭!”凌皓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蕊蕊別拍,爸爸答應你,很快就能帶你回家!” “嗯…蕊蕊相信爸爸…爸爸一定會帶蕊蕊回家的…” 啪! 蕊蕊的話還沒說完,雷宏坤再次一巴掌抽了過去,蕊蕊的小臉蛋當即浮腫起來。 “啊…”蕊蕊尖叫一聲,弱小的身體不停顫抖。 “你如果敢再動蕊蕊一下,我馬上殺了你一兒一女!”凌皓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雙目猩紅。 “是嗎?”雷宏坤冷哼一聲。 接著,從一旁拿過一把匕首在蕊蕊眼前晃了晃:“你可以試試看!” “哇…”蕊蕊嚇得痛哭起來:“爸爸…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啪! 耳光聲再次響起。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吵死了,你如果再哭,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嗚嗚嗚…”蕊蕊嚇得渾身發抖,滿眼驚恐,拼命抿住嘴巴。 呼! 凌皓再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太過沖動,受傷害的只能是蕊蕊。 隨后,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你想怎樣?” “你不是很拽的嗎?這么快就認慫了?”雷宏坤說完后語氣一沉。 “馬上放了小麗和小光,否則你就別想再看到你女兒了!” “你覺得可能嗎?”凌皓周身殺意纏繞。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放!”雷宏坤冷笑一聲后,將匕首直接在蕊蕊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啊…”蕊蕊由于驚嚇過度,大聲喊出一句后,再次暈了過去。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放人,就替你女兒收尸!”雷宏坤繼續冷聲開口。 “啊…”看到蕊蕊的情況,凌皓仰天痛呼一聲。 噗! 氣血攻心的他,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督帥,請保重身體!”陸躍滿臉擔憂的走了過來,略微一頓后繼續說道。 “放他們走吧,我們等下去雷家等蕊蕊,雷家大院那么多人,雷宏坤不可能不管那些人死活的!” “嗯!”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雙眼猩紅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 “我在雷家大院等你,如果蕊蕊有什么意外,我會讓你雷家所有人給她陪葬!” 咔嚓!咔嚓! 話音落下,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手機當即變成一堆齏粉飄落而下。 “我們可以走了嗎?”看到這里,雷蕓麗的底氣似乎又足了起來,冷聲問道。 “滾!”陸躍怒喝一聲。 嘩啦! 躺在地上的一眾人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中兩名男子一瘸一拐的將雷曉光攙扶起來后往門口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雷蕓麗隨后掃了一眼凌皓兩人:“我們在雷家大院等你,希望你不要做縮頭烏龜!” 嘭! 她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從凌皓手掌席卷而出,徑直將她掀出了大門外。 重重砸落在地后,風景線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啊…”緊接著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大小姐!”眾人當即喊了出來,隨后趕緊把雷蕓麗抬上了車。 面對凌皓兩尊煞神,這些人連一秒鐘都不愿在這多呆。 與此同時。 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穆鐵軍,端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思考著問題。 一支香煙在手,煙霧繚繞。 咚!咚!咚!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連門都沒敲便沖進了辦公室,臉色一陣煞白。 “徐彪,你是不是又皮癢了,警告過你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穆鐵軍瞪了他一眼。 “老大,出大事了!”徐彪走到茶幾旁,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你好歹也是云城戰區二把手了,能不能穩重點!”穆鐵軍怒其不爭的呵斥一聲。 “真出大事了!”徐彪緩過一口勁:“我得到消息,就在剛剛,有近千人從四面八方匯集到了云城!”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穆鐵軍再次瞪了他一眼。 “云城雖然不算什么大城市,但每天通過不同方式進城的人至少也是數十萬的量級! “而你現在告訴我,因為剛剛有一千人匯集到了云城,所以算是出大事了?” “老大,你怎么不問問都是些什么人,領頭之人是誰?”徐彪繼續開口。 “有屁快放!” “判官!” “判官是誰?他…”穆鐵軍話說一半,手腕一抖,香煙掉落在辦公桌上。 臉色一陣急變,緊盯徐彪:“你踏馬的再說一遍?” “影門五把尖刀之一,東區負責人,判官!”徐彪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帶著近千名影門之人來了云城!” “真的?”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消息準確?” “你覺得我會拿這事開玩笑?” “有沒有查到具體什么原因?” “沒有!”徐彪搖頭。 “那他們的動向呢?”穆鐵軍再次問道。 滴!滴! 此時,徐彪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一看,臉色一陣急變。 深呼吸一下后看向穆鐵軍:“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雷家!” “嗯?”穆鐵軍眉頭一皺:“雷家這兩天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嗎?” “我也不清楚!”徐彪搖頭。 呼! 穆鐵軍呼出一口濁氣后沉聲交代道:“馬上通知特戰隊待命之人,全體集合,立刻跟我去雷家看看!” 由不得他不緊張,作為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他自然知道影門意味著什么! 平日里,凡是有影門之人出現的地方,就表明一定是有事發生。 而現在,竟然有上千名影門的門徒聚集到了云城!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而且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是!”徐彪敬禮后轉身而去。 五分鐘后。 十輛戰區卡車,十輛戰區越野,一陣轟鳴,盡數往雷家的方位趕去。 絎?5绔?闆峰澶ч櫌 [] 云城雷家。 位于城東一處風景優美的山腳下,占地廣袤,依山傍水,一看就是塊風水寶地。 雷家有著他們特有的驕傲。 在這座城市里,即使是云端的那部分人,見了雷家之人都得熱情的打聲招呼。 雷家在云城,即使談不上只手遮天,也快差不多了,他們想做的事,幾乎就沒有做不成的。 不過,現在的雷家大院,沒有了以往門庭若市的景象,整個大院被一股濃郁的壓迫感所籠罩。 莊園門口內不遠處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站了上千人。 其中有近五百人,身穿‘雷振武館’制服,一個個手持冷兵器,神情緊繃,臉色凝重。 另外有近一百人,清一色西裝墨鏡,神色冷酷,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有家伙在身。 還有三百人,則是形態各異,吊兒郎當,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紋身,人手一把砍刀。 除此之外,還有兩支隊伍,人數在兩百人左右,同樣是身材健壯,氣勢凌人。 這兩支隊伍是云城另外兩個家族,周家和黃家的人馬。 隊伍最前面,端坐著兩名六七十歲的老者,正是雷宏坤兩兄弟。 此時的兩人,臉色陰沉,渾身殺意,深邃的瞳孔中時不時閃過一抹寒芒。 “雷老,到底是什么人敢來雷家鬧事?” 此時,周家家主看向雷宏坤開口道,一旁的黃家家主也同時看了過來。 “這種小事,你交代我一聲,我替你擺平就是了,何必勞煩你親自動手!” “周家主有心了,雷某在此先行謝過!崩缀昀ぱ凵裎⒉[。 “實不相瞞,雷某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雷某擔心出岔子,所以才請二位施以援手,以防萬一!” “雷老說笑了,在這云城,能讓雷老擔心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周家家主笑著回應。 “雷老,你沒請孫家主嗎?”黃家家主掃了一眼廣場后開口問道。 “自然是請了,估計還在路上!崩缀昀こ谅暬貞宦。 “老爺!”此時,總管快步來到雷宏坤身旁。 “孫家主剛給我電話,說他身體抱恙,今天恐怕趕不過來了,請老爺能夠見諒!” “嗯?”一抹厲色從雷宏坤眼神深處一閃而過。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孫家主身體不適,那就別勞煩他了,你改天登門替我問候一聲!” “收到!”總管回應后退到了一旁。 周黃兩家家主則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詫異。 孫家這是公然不給雷家面子! 這么大膽魄,真不想在這云城呆下去了嗎? 轟! 就在這時,雷家大院門口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如豆腐渣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緊接著,只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雷家眾人的視線內。 雖然兩人身上都沒有絲毫氣息波動,但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隱約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似乎朝他們走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條神龍,動念之間便可毀天滅地的存在。 “蕊蕊呢?”凌皓一步一個腳印邊走邊開口。 “膽量不錯!”雷宏坤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開口:“把我一兒一女傷成那樣,還敢來雷家大院要人,夠種!” 說話間,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刃般直視凌皓,身上的殺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我再問一遍,蕊蕊呢?”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小子,你們倆踏馬的是什么人?敢來這里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黃家家主急于在雷宏坤跟前表現一番,看向兩人沉聲開口。 “你是誰?”凌皓掃了對方一眼。 “我是云城黃家的家主,奉勸你們倆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話,馬上跪下來跟雷老磕頭認錯,或許還能…”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凌皓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不帶著你人馬上離開,明天開始,云城也不會再有黃家!” “嗯?”黃家家主略微一愣,隨后放聲大笑:“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太幽默了!” “還有半分鐘!” “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很遺憾,你選錯了!”凌皓冷聲開口:“記住我說過的話!” “小子,你們倆是來搞笑的吧?”此時,周家家主開口說話。 “你又是哪位?” “云城周家之主!”周家家主冷冷一笑。 “你是不是也想說給我一分鐘時間考慮,讓我帶上人離開,否則,明天云城不再有周家?” “不好意思,你只有半分鐘的時間!”凌皓沉聲回應。 “哈哈哈…”周家家主狂笑不已。 “時間到!”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你們是來逗比的吧?我看你真是找死!” 周家家主身后一名精壯男子朝凌皓吼了一聲,舉起手里的砍刀便沖了過來。 他身后的八九人同樣手舉砍刀跟了上來,兇神惡煞,氣勢洶洶。 哐當!哐當!哐當! 剛沖到一半,十名男子舉過頭頂的大砍刀發出一聲脆響。 緊接著,刀身斷裂,前半截直接插在了幾人跟前的地面上,搖搖晃晃,閃閃發亮。 十人的身形如同被人施了魔法般呆立在原地,滿臉驚駭,渾身直冒冷汗。 都沒看到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自己的砍刀便斷成了兩截! 這是什么概念? “嗯?”周家家主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他隱約感覺,自己剛剛很可能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 黃家家主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驚駭的表情。 他自問自己的身手在云城還算排得上號,可竟然沒看清楚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太不可思議了! “難怪敢來雷家放肆,原來有兩下子,老夫來會會你!”此時,雷家二爺雷宏明開口說話。 同時,從身旁一名男子手里接過關公大刀,穩步朝凌皓走來。 “鄙人雷宏明,雷家的二爺,請賜教!” 呼! 話音落下,身上氣勢快速攀升。 緊接著,手腕持續翻轉,破風聲起。 關公大刀在虛空中拉出數道寒芒,極速朝凌皓斬殺而下,勢如破竹。 見此一幕,一眾雷家人盡數用一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凌皓。 所有人都知道,二爺是云城明面上的武道第一人,一把大刀在手,未逢對手!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集體石化,臉上如見鬼一般盯著眼前的一幕。 絎?6绔?璇風潱甯呮寚紺? [] 只見。 雷宏明那把關公大刀。 在距離凌皓頭頂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時,被凌皓夾在了兩根手指間! 難以下移半分! 這尼瑪,拍電影。? 那么雷霆萬鈞般的一刀,竟然被兩根手指給夾住了? 還能再假一點的呢! 滴答! 一顆黃豆般的汗珠從雷宏明額頭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而且是那種讓他絕望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雷宏明顫聲道。 咔嚓! 凌皓沒接他的話,手指略微一用力,堅硬無比的關公大刀應聲折斷。 緊接著,手腕一翻,前半截刀身如閃電般朝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疾射而去。 嘩啦! 大樹攔腰折斷,轟然倒塌,樹葉漫天飛舞。 嘶! 現場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不少人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如果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死!”凌皓接著看向雷宏坤,一股冰冷的殺意彌漫而出。 “小子,你真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能在我雷家放肆了?”雷宏坤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回應。 “你們再能打,也就兩個人,我這里有一千多人,你覺得你們能有勝算?” “無知!”陸躍像看白癡一眼掃了他一眼。 “我馬上就讓你們倆知道挑釁我雷家的下場!”雷宏坤沒理會陸躍,接著抬手一揮。 “動手!殺了他們!” 嘩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上千人同時亮出了家伙,那一百名黑衣人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槍。 嘎!嘎!嘎!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大院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隨后,只見近兩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快速沖進了大院,人手一把步槍瞄向了雷家眾人。 “嗯?”包括雷宏坤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頓時一變。 “父親,是張閔昊親自帶隊!”雷家大少爺雷曉斌掃了一眼為首之人后沉聲開口道。 “他來干什么?”雷宏坤眉頭一皺,隨后快步朝對方走了過去。 “張署,如此興師動眾,不知所謂何事?” 走到跟前,沉聲開口,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作為雷家的定海神針,他有他的底氣,即使面對云城警署一把手,同樣沒太放在眼里。 “雷宏坤,你們雷家真是夠可以的!”張閔昊沉聲回應“到底發生什么事,還請張署明示!”雷宏坤眉頭再次一皺。 “你最好祈禱,蕊蕊安然無恙!否則,你們雷家的歷史也就只能截止到今天了!”張閔昊冷眼對視。 “張署,這話是不是說大了點?”雷宏坤語氣沉了下來,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 “這里是雷家大院,如果張署有事,請出示相關文件,否則,請恕雷某不接待了!” “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張閔昊說完后朝自己的人揮了揮手。 “馬上給我搜,哪怕挖地三尺都要把蕊蕊給我找出來!” “是!”一群警服人員齊聲回應后,快速朝大院內走去。 “張閔昊,你放肆!”雷宏坤怒聲開口,隨后抬了抬手:“給我攔住他們!” “你敢!”張閔昊同樣大聲喊道:“所有人都有,凡有阻礙公務者,直接開槍,格殺勿論!” “是!”兩百名警服男兒同時高呼。 聽到這話。原本想去阻攔的人,趕緊停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對方手里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自動步槍,上去就是送死! 不一會,一眾警服男兒盡數朝大院各個角落分散開來。 “張閔昊,你…”雷宏坤氣得滿臉通紅。 盛怒之下,已經煩不了那么多了,抬手一揮:“來人,把張閔昊給我綁了!” 刷!刷!刷! 而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從莊園門口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整個雷家大院上空彌漫出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 除了凌皓和陸躍之外,大院內所有人都感應到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不少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千名男兒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所有人都是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眼神剛毅,氣勢如虹! “東區判官向督帥報道,請督帥指示!” 為首之人,自然便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請,督帥指示!”千名錦衣男兒單膝下跪,齊聲高呼,響徹云霄。 一個個看向凌皓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狂熱與敬仰!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心目的神,是他們終生的信仰! 嘶! 看著這一幕,張閔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震驚之色。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他自然聽說過判官的名號! 知道那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絕對是立于巔峰之境的人物! 一天之內,竟然見到三名傳說中的大人物! 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起來說話!”凌皓看向影門眾人抬了抬手。 “謝督帥!”震耳欲聾的聲浪再次響起,劃破長空,直擊蒼穹。 “他…他們是什么人?” 雷家眾人中,有人感覺自己已經快挺不下去了,這股威壓實在太嚇人! “不…不知道…看起來真的好恐怖…”一旁的一名男子顫聲回應。 “我…我感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能單挑我們上百人之多…”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會有這么恐怖的屬下,我…我們今天麻煩大了…”另外一名幫眾看了看凌皓,渾身發抖。 “……” 類似的對話不絕于耳。 “二弟,能看出來是什么人嗎?” 雷宏坤深吸一口氣后,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道。 “大…大哥,我們恐怕真攤上大事了!” 雷宏明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慌之色。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的右眼皮再次跳動了好幾下。 “如…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境內最神秘的那個機構,東區的第一負責人,名號就叫判官!”雷宏明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什么?”雷宏坤大聲喊了出來:“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這是影門的標配!”雷宏明深吸一口氣。 “大…大哥,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刀身,上面是不是刻有影門二字?” 嘶! 雷宏坤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至此,他再也沒有任何僥幸心理了! 絎?7绔?濂戒箙涓嶈 [] “判官大人,今天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略微緩了口勁,雷宏坤艱難的走出幾步看向判官開口問道。 他雷宏坤就算再猖狂,也沒猖狂到不把影門放在眼里的程度。 他有自知之明,如果影門要對付他雷家,不用半個小時,就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請問判官大人,這位大人是?”緊接著,抬手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凌皓。 “督帥,是他們做的?”判官壓根沒理會雷宏坤絲毫,轉頭看向凌皓問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 刷! 聽到這話,千名錦衣男兒同時拔刀:“殺!” 滔滔聲浪過后,整個大院上空的威壓氣勢更加濃郁了一籌。 雷家眾人雙腿一軟,一個個渾身直冒冷汗,滿臉驚駭。 “我…我受不了啦!”其中一名持槍黑衣人大聲喊了出來:“橫豎都是一死,我跟你們拼了!” 話音落下,朝著凌皓的方向便扣動了扳機。 叮當! 一柄冷月彎刀猶如閃電般疾飛而出。 極速撞上子彈后再次旋回到了判官手里,子彈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卸掉他們的槍!”凌皓沉聲開口。 “遵督帥之令!”二十名錦衣男兒同時點頭后,身形如一道道魅影般朝那百名黑衣男子閃了出去。 咻!咻!咻! 身影頻閃,刀芒乍現。 不一會,一只只握槍的手掌掉落在地,齊腕而斷,血流如注。 “啊…”歇斯底里的嘶吼和慘叫聲響徹整個大院上空。 兩分鐘不到,百名黑衣人全部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哐當!哐當!哐當! 看到這一幕,其他那些雷家幫眾,渾身一個寒顫趕緊將手里的家伙仍在了地上。 太踏馬恐怖了! 這些人不僅身手變態,而且狠絕程度遠在他們之上! 嘎!嘎!嘎! 就在這時,大院門口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只見兩三百名全副武裝的戎裝男兒快步沖進了莊園。 這些人進來后,放眼看到地上那上百只斷手,每個人眼神中都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同時,他們從錦衣男兒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森寒的肅殺之氣,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臉上驚駭無比。 光是這份氣勢,就比他們這些特戰隊的男兒要強悍得多! “穆軍主?” 看到為首的穆鐵軍后,原本陷入絕望的雷宏坤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穆軍主,你來得正好,這些人私闖民宅,目無法紀,手段兇殘,快讓你的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閉嘴!”穆鐵軍怒吼一聲,隨后看向一眾錦衣男兒:“請問,哪位是判官大人!” “你是哪位?”判官轉身看向穆鐵軍淡淡開口。 “判官大人您好,我是云城戰區的穆鐵軍,早就聽聞了您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穆鐵軍微微躬身。 “云城戰區的人?” 判官掃視了一眾戎裝男兒一眼,接著開口:“你這是要來抓我們影門的人嗎?” “判官大人誤會了!”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 “我是剛聽說判官大人您來了云城,不知發生了什么大事,所以特地趕過來看看您有什么吩咐!”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判官大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需要您親自跑來一趟云城?” “哼!”判官冷哼一聲:“你們云城真是了不起!” “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膽敢為了替自己孫女做心臟移植手術,完全不顧其他小孩的死活,強行綁架,真的太了不起了!” “嗯?”穆鐵軍略微一愣,心中同時納悶不已。 這事,雖然人神共憤,但也不至于讓判官親自帶上千名影門之人趕來云城處理! 除非,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小孩本身的背景特殊,特殊到讓判官親自跑一趟的程度! 可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如此重視! 略微緩了口勁后,穆鐵軍指了指凌皓和陸躍兩人的背影輕聲道。 “判官大人,那兩位是?” “穆鐵軍,沒想到你來了云城,好久不見,一切可好?”就在這時,凌皓轉過身來淡淡開口。 咚! 認出凌皓后,穆鐵軍渾身一顫,滿臉震驚,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單膝下跪。 “屬下穆鐵軍,叩見督帥!” 嘶! 現場除了陸躍和影門之人外,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個情況? 堂堂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竟然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行如此大禮! 就連穆鐵軍帶來的一眾戎裝男兒,同樣是滿臉驚駭! 他們的頭,那可絕對是錚錚鐵骨的熱血男人,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尊敬的對待過任何人! 而站在穆鐵軍身后不遠的徐彪看到這一幕后,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以他對穆首的了解,能讓其叩頭拜見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傳說中的那一位!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咚!咚! 與此同時,雷宏坤兩兄弟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穆鐵軍的這一舉動,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連穆鐵軍都要口碑的存在,他們就算再蠢,也知道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雷家,真的是走到頭了!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穆鐵軍的聲音異常激動,眼神中是無盡的敬仰之色。 他曾經是血影戰隊里的一員,最高頭銜是四大戰將之一玄武的副將,跟隨凌皓經歷過多次激烈的戰役。 后來因為一些客觀原因,他從血影戰隊退了下來,隨后來了云城。 他這條命,還是凌皓救的! 當時的他,因為被敵國一名副將拖住,跟主隊走散,最后落入了敵軍的包圍圈。 雖然他奮力反擊,但因為敵軍人數眾多,加上他本身已有傷勢在身,所以沒能堅持多久便到了強弩之末。 而就在他陷入絕望之際,凌皓出現了! 一個人,一把血影戰刀,斬殺近萬敵軍,硬生生的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每次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心中都是一陣熱血澎湃! 絎?8绔?鏂? [] “拜見陸副督!”穆鐵軍起身后,轉向陸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沒有了槍林彈雨,你這身材有發福的跡象!”陸躍笑了笑。 “讓陸副督見笑了!”穆鐵軍尷尬一笑。 “行了,這里沒什么事,把你的人撤走吧!”凌皓揮了揮手。 “是!”穆鐵軍敬禮后朝自己的人大聲喊道:“全部撤!” “是!”眾男兒高聲回應,悉數離開。 “你也去吧,等我處理完這事,有時間再去找你!”凌皓隨后看向穆鐵軍道。 “收到!”穆鐵軍也沒再堅持。 他非常清楚,別說這里還有著近千名影門之人,就算是凌皓一個人。 要屠雷家滿門,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這…這位大人,今…今天這事跟我們沒關系…”此時,周家家主顫聲開口。 “是雷宏坤逼我們來的,我…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對…對,是雷宏坤威脅我們,如果我們不來,他…他就要對付我們兩個家族…”王家家主同樣渾身發抖。 此刻的兩人,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局面,打死他們都不會來了。 同時想著,孫家家主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沒來的。 兩人心中把孫茂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為什么不提前給他們透點風聲! “給我老老實實呆著,沒有督帥的同意,膽敢離開,死!”判官沉聲開口。 “判…判官大人…我…我們真的是被逼的…”兩人張了張嘴,想再次求饒。 “閉嘴!”判官沉聲呵斥,接著看向雷宏坤。 “你還不說出蕊蕊在哪,是想讓雷家滿門抄斬嗎?” “?”雷宏坤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算是反應了過來,看向凌皓艱難的開口。 “這…這位大人,蕊蕊她…她在…” “爸爸!”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童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嗯?”凌皓渾身猛地一顫,趕緊轉頭看了過去。 雖然兩人從未謀面,但當他看到蕊蕊的第一眼,便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蕊蕊!”凌皓雙眼泛紅,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后快步走了過去。 “爸爸!”蕊蕊從一名警服人員懷里下來后,徑直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凌皓一把將蕊蕊緊緊抱入懷里,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爸爸,我沒事,你別哭,叔叔說爸爸你是大英雄,大英雄是不能哭的!比锶锾鹦∈謳土桊┎亮瞬裂蹨I水。 “爸爸沒哭,爸爸只是眼睛里進了沙子!绷桊⿵娦袑⒀蹨I水壓了下去。 “我就知道爸爸你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蕊蕊的聲音逐級弱了下去:“爸爸,蕊蕊困了,我先睡一會…” 話音落下,直接暈了過去。 連續幾十個小時處于高強度的恐懼中,在見到凌皓這一刻再也堅持不住了。 “蕊蕊,你睡吧,爸爸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凌皓輕輕拍了拍蕊蕊后背。 隨后,大致查探了一下女兒的身體后,見確實沒什么大礙,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 “判官聽令!”接著,一邊抱著蕊蕊往莊園門外走去,一邊沉聲開口。 “請督帥指示!”判官高聲回應。 “雷宏坤和雷宏明兩人,斬!” “雷家第二代,依法嚴查,把他們這些年來干過的所有非法勾當全部查一遍,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雷家其他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收監,等事情查清之后,依法論處!” “周黃兩家,參照執行,依法嚴辦,絕不姑息!” “遵督帥之令!”判官再次回應。 “大人饒命啊…我們是被逼的…求大人饒命啊…” “都是雷家人逼我們的…求大人放了我們啊…” “大人…饒了我們吧…” “……” 大院里哀嚎一片。 而雷宏坤兩兄弟癱在地上,面無一絲血色,臉上是無盡絕望的表情。 凌皓的一句話,直接宣布了他們的死刑。 他們倆再也沒想到,屹立云城上百年的雷家,會毀在自己兩人手里。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抓了一個小女孩! 早知這樣,何必當初! 無限悔意在兩人心中升起! 噗!噗! 下一刻,兩顆人頭沖天而起。 至此,云城雷家,正式退出了歷史舞臺。 兩分鐘后,凌皓抱著蕊蕊上車,陸躍一腳油門踩下,驅車往秦家而去。 一路上,凌皓全程將蕊蕊抱在懷中,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女兒,臉上是無盡的疼惜之色。 一個小時后,三人來到秦家門口。 邦!邦!邦! 陸躍抬手敲門。 “誰?” 屋里傳出沈秋楠略顯緊張的聲音,顯然是擔心孫家之人再來報復。 “阿姨你好,我是陸躍,請開一下門!标戃S輕聲開口。 哐當! 聽到陸躍的聲音后,屋里的秦雨欣快速朝門口沖了過來,接著一把拉開了屋門。 “蕊蕊?” 看到凌皓懷里的蕊蕊后,秦雨欣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緊接著,趕緊將蕊蕊抱了過去。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菲三人看到蕊蕊后,臉上同時浮現出震驚之色。 他們沒想到凌皓兩人真的把蕊蕊救回來了! “蕊蕊,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別嚇媽媽!”看到陷入昏迷中的蕊蕊,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只是太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就好了!绷桊╅_口道。 “我已經替她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大礙,過會醒來就好了! “謝…謝謝…”秦雨欣算是放下一半的心,隨后抱著蕊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夫,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 “秦雨菲,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再亂喊,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 “媽,你別那么大聲,別吵醒蕊蕊了!”秦雨菲撅了噘嘴。 “雷宏坤的孫女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所以他讓段四海的人抓了蕊蕊!” 凌皓看向秦雨菲淡淡一笑道。 蕊蕊安全了,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秦雨菲大驚失色:“云城第一豪門雷家的老爺子?” 絎?9绔?璁╂垜鐓ч【浣犱滑 [] “那…那你是怎么救回蕊蕊的?雷家那可是比孫家還要強大的家族呢!” 沒等凌皓回應,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后繼續問道。 “我們報了警,警察幫我救出蕊蕊的!绷桊┰俅我恍。 “真的假的?”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盯著凌皓。 “秦雨菲,你還有完沒完了?”沈秋楠再次大聲喊道。 隨后,看向凌皓和陸躍兩人,語氣生硬的開口。 “一個孫家,麻煩就夠大的了,現在又多了個更強大的雷家,你們還真不怕事大!” “當然,你們倆倒無所謂,反正隨時來隨時走,大不了你們拍拍屁股走人!” “可你們為我們一家人想過沒有,云城沒辦法再呆了,東洲又回不去,從今往后,我們一家人該何去何從?” 聽到她這話,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凝重。 這確實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今后,一家人怎么生活? “阿姨,你別擔心!”凌皓看向沈秋楠開口道。 “我跟你們一起回東洲,有任何困難,我幫你們處理! “我答應過你們,要把欠你們的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請相信我一定會做到的!” “哼!”沈秋楠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回東洲!回東洲去干嘛?喝西北風嗎?” “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 “阿姨,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你盡管放心,我保證…”凌皓再次回應。 “行了,你別說了!”秦雨欣秀眉微蹙打斷了凌皓的話。 于她而言,顯然不會相信凌皓的話。 只有她最清楚自己一家人的處境,凌皓怎么可能處理得了一切!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謝謝你救回蕊蕊,就當是你把當年我救你的恩情還了,你可以走了! “雨欣!”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蕊蕊應該沒這么快醒來,方便跟我出去走走嗎?” “走什么走,你不要以為救了蕊蕊,我們一家人就要感激你,我告訴你…”沒等秦雨欣開口,沈秋楠又嚷了起來。 “秋楠,你少說幾句!”秦鴻遠微微皺眉,隨后看向秦雨欣:“小欣,去吧,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了也好!”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把蕊蕊平放在沙發上起身往門口走去。 凌皓隨后跟秦遠航兩夫婦打了聲招呼轉身跟了上去,陸躍緊隨其后。 兩分鐘后,三人走出樓道,陸躍遠遠跟在兩人身后。 “再次感謝你救了蕊蕊!”秦雨欣一邊走一邊開口。 “她也是我的女兒,父親救女兒,天經地義,你太見外了!绷桊┗貞宦。 稍作停頓后繼續道:“雨欣,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 “所有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沒關系!”秦雨欣打斷了他的話。 “雨欣,蕊蕊現在大了,開始懂事了,她不能沒父親!绷桊┥詈粑艘幌拢骸皬慕裢,讓我照顧你們吧!” “我說了,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壓力!”聽了凌皓的話,秦雨欣身軀微微一顫。 “今天,既然談到這里了,我們就說清楚吧!” “你有你人生,我有我的生活,從此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各自珍重…” “雨欣!”凌皓打斷了她:“我知道你對我依然有恨,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替蕊蕊想想! “她很快就要上小學了,你難道希望別人說她是個沒有爸爸的小孩?” “今后,如果蕊蕊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或者下次又發生類似這次這樣的事,你怎么辦?” “以你們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能保證給她一個安定的成長環境?” “不要再說了…”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和蕊蕊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凌皓轉身抓住秦雨欣的雙臂,緊盯她的眼神。 “你暫時不能接受我沒關系,我也不強求你現在就跟我結婚,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但目前,我們至少在外人和蕊蕊面前能不能裝成一對夫妻?” “等你真正能接受我了,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補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新娘!” “別說了,真的別說了…”話沒說完,秦雨欣已泣不成聲。 試問,哪位女人不想要一個體體面面的婚禮和一個能給自己安全感的老公! 這些東西是她少女時代最美好的憧憬! 只是,于她而言,所有的夢想都在五年前戛然而止了! 她現在,只求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把蕊蕊健健康康撫養長大。 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雨欣,真的對不起!”凌皓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將秦雨欣摟進了懷中。 秦雨欣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凌皓那強有力的大手,干脆放棄了。 同時,壓抑這么久的情感似乎在這一剎那全部爆發了,趴在凌皓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凌皓緊緊保住她,自己的雙眼也逐漸泛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誰都沒說話,只剩秦雨欣的哭聲。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害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過了好一會,見秦雨欣逐漸平復了下來,凌皓松開她后柔聲說道。 “凌皓,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蕊蕊,但我不想拖累你…”秦雨欣哽咽道。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還有大好的前途,我不能太自私把你跟我和蕊蕊捆綁在一起…” “雨欣,我的人生就是你和蕊蕊,沒有了你們,我就沒有了人生!绷桊┰俅未驍嗔怂。 “其實,這次就算沒有蕊蕊的事,我也準備回東洲去找你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曾經跟我自己發過誓,一定會用一生去呵護你!” “就算我們不能成為夫妻,我也會守在你身邊替你擋風遮雨!” “可是,現實是很殘酷的!”秦雨欣抬手擦了擦眼淚。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僅家徒四壁,而且還四面楚歌,你會被我們拖垮的…” “這些真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答應讓我照顧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绷桊┗貞。 “這些年,我掙了點錢,雖然不多,但養活一家人綽綽有余! “而且,我還認識不少朋友,保證今后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們!” 絎?0绔?褰撳勾鎭╂? [] “你跟爸媽這兩天收拾一下,過兩天搬回東洲,我們一切重新開始!绷桊├^續說道。 “你太理想化了!”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你不清楚我們的情況有多惡劣!” “東洲,根本就沒有我們一家人的容身之地!” “那是以前!”凌皓鄭重開口:“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秦雨欣嘆了一口氣:“算了,現在說再多,你也不信,你以后會明白的!” 說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凌皓:“我…我可以最后再請你幫一個忙嗎?” “當然!”凌皓大力點頭:“你說!” “三天后,是爺爺生日,我們一家人要去東洲給他祝壽! “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一趟秦家?” “他們總說蕊蕊是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每次見面都是不停的嘲諷! “蕊蕊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不敢去秦家,這次,我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去,希望你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對于目前的她來說,已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這么說定了!”凌皓大力點頭:“三天后,我們東洲見!” “謝謝!”秦雨欣螓首微點,略微一頓后,略顯愧疚的說道。 “不過,你如果去秦家,他們肯定也會對你冷嘲熱諷,你…” “放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凌皓淡淡一笑。 “那…那好吧,那就今天就這樣吧?”秦雨欣螓首微點后補充道。 “你別怪我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幫忙,我也…” “我知道!”凌皓再次打斷了她:“我對你父母只有愧疚和感激!” 說完后,再次開口道:“我先去東洲處理點事情,三天后等你電話! “蕊蕊醒來后如果要找我,你就說三天后就能見到爸爸了,到時候爸爸就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 東洲,后山陵園。 凌皓跪于一塊墓碑前。 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雙目泛紅。 渾身彌漫出陣陣冷意,讓其周圍的空氣溫度至少驟降四五度。 在其身后三米開外,陸躍如標槍般立于原地,神色肅然,表情凝重。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已有兩三個小時,猶如畫中人一般,未動分毫。 “督帥,請節哀!”再次過了一個小時,陸躍開口。 咚!咚!咚! 凌皓對著墓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您的不孝子凌皓回來了,您安息吧!” “所有參與過謀害您和家人的元兇,我都會找出來,讓他們逐一下去給你們磕頭謝罪!” 話音落下,起身三鞠躬,踏步而行。 “五年前的事查得怎么樣了?”兩人上車后,凌皓開口問道。 “回督帥的話,已經查清楚了!”陸躍發動車子后開口回應。 “按照您提供的當時一個殺手的特征,我讓判官追查了半年,總算在鄰國找到了,他把所有事都吐出來了! “當年,謀害您養父一家人的幕后黑手,正是現如今的東洲第一豪門趙家以及王、陶兩家! “果然是他們!”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五年前,凌皓養父所在的家族鄭家,是東洲四大家族之首,剩下的三家便是趙、王、陶三家。 雖然同為四大家族,但鄭家的實力要遠高出其他任何一家,穩穩壓了他們一頭。 養父為人頂天立地,雷厲風行,很是瞧不上其他三家的一些做事風格,因此沒少跟他們發生沖突。 尤其是趙家,好幾個大項目都沒能競爭過鄭家,早已懷恨在心。 凌皓曾經提醒過養父,要小心三家聯手搞些下三濫的動作。 但養父始終堅信,邪不勝正,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然! 所以,自始至終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只是,最終還是出事了! “我讓人查過當年鄭家旗下的產業,現在基本都在這三家名下,從這一點也能證明那殺手所言非虛!”陸躍繼續開口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道:“有沒有查到當年下毒之人是誰?” 事發當天,養父一家人正在舉行家宴,如果不是因為中毒在先,以養父的身手,也不至于被滅門。 “查到了!”陸躍點頭:“是您養父那名紅顏知己,柳佳瑤!” “嗯?”凌皓眼神凝聚成芒:“是她?” 養父早年喪偶,一直沒再結婚。 柳佳瑤是鄭氏集團公關部的總監,是東洲出了名的美女,后來通過一定手段爬上了養父的床。 但養父一直都沒有跟她結婚的意思,柳佳瑤心中其實早就有怨氣。 凌皓對柳佳瑤的印象不是很好,第一眼見到她就感覺這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女人。 只是,因為養父當時并不排斥她,所以凌皓也沒說什么。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嗯!”陸躍再次點頭:“她現在是趙家家主趙岳輝公開的情人!” “很好!”凌皓語氣冰冷的說道:“到時候跟他一起算賬!” “督帥,還有件事需要跟你說一下!标戃S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凌皓沉聲開口。 “原本,事發當天,您養父的女兒跟您一樣被好心人救了!标戃S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但第二天就被趙家二少爺帶人找到了,然后會同陶王兩家的兩位少爺,對她百般欺辱,你妹妹不甘受辱,最后跳河自盡! “而且,連帶救她的那人也被他們三人殘忍殺害!”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滔天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一雙眼神如猛獸般寒芒閃現。 “他們真是該死!”凌皓一字一句,聲音冰冷刺骨。 “叫判官把那三個畜生找出來,今天晚上先跟他們三家收點利息!”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絎?1绔?鎴戣繛铦艱殎閮界畻涓嶄笂 [] 一個小時后。 路虎車停在了東洲市中心的一棟尚未正式開業的摩天大樓跟前。 “這就是東洲大廈?”兩人下車走至廣場,凌皓抬頭仰望,表情復雜。 這是養父生前最大的一個心愿,他想把這棟東洲第一高樓打造成東洲的名片,讓人一提起東洲,就能想到東洲大廈! 按照規劃,大樓建成后,將集高檔購物、休閑、娛樂、酒店、辦公于一體! 只是,還沒最后完工,養父便出事了! “嗯!”陸躍回應。 “您養父出事了,工程隨即停工,東洲相關部門曾打算找人接盤! “但一方面因為工程投資過大,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吉利,所以一直沒人敢接! “一年前,在您的指令下,我聯系了沈胖子,讓他來東洲接手這個項目! “他在東洲設立了四海集團分公司,經過一年的建設,已經全部完工,現在正處于招商階段! “嗯!”凌皓微微點頭:“沈胖子那人做事還算比較靠譜!” 嘎!嘎!嘎! 就在這時,廣場外的公路上傳來一陣剎車聲,隨即便見二三十輛豪車停了下來。 最前面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后面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馳,陣勢頗為壯觀。 隨后,從一排奔馳車里陸續走下來上百名黑衣男子,接著四處分散開來。 不一會,公路被戒嚴,廣場上的一些行人也被逐一勸離。 百米開外的一些行人紛紛看了過來,臉上都是一副略感震驚之色。 “他們是什么人?這么大的排場?” “你沒看到最前面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號嗎?那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的座駕,這東洲大廈就是他們公司的!” “難怪呢!原來是這一年來在東洲異軍突起,讓第一豪門趙家都退避三舍的四海集團!” “……” 眾人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與此同時,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一老一青兩名男子。 老者的年齡六十歲左右,鶴發童顏,天庭飽滿,下車后如一柄標槍般立在車旁,神情緊繃。 青年男子的年齡在四十歲不到,身材發胖,名牌加身,臉上是一幅彌勒佛般的笑意。 “這個死胖子,就喜歡搞些這種花里胡哨的排場!”陸躍掃了一眼對方后很無語的說道。 “凌少!”不一會,青年男子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來。 跑至凌皓跟前,深深鞠躬:“沈樂向您報道,請凌少指示!”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老者瞳孔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難以相信自己所見。 作為沈樂的貼身護衛,只有他最清楚沈樂的背景有多恐怖。 別說在這東洲了,就算是放眼全國,都是能排得上位的存在! 他跟著沈樂已快十年,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恭敬地對待過任何人! “你很喜歡耍威風?”凌皓瞪了對方一眼:“先讓你的人散了!” “嘿嘿,我是不想讓閑雜人打擾到凌少!”沈樂咧嘴一笑后朝身后的老者揮了揮手:“散了!” “收到!”老者點頭后朝身旁一名黑衣人交代了一聲,黑衣人掏出對講機吩咐起來。 不一會,百名黑衣人重新上車,一行車隊呼嘯而去。 隨后,沈樂轉向陸躍:“陸老大,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滾犢子,我沒你那種嗜好!”陸躍瞪了他一眼。 “呃…陸老大你不能敗壞我的名聲!”沈樂嘴角一抽,隨后看向凌皓。 “凌少,這里面還沒正式營業,要不去公司那邊坐坐?” “就去我們車里坐會吧!”凌皓再次抬頭看了看大廈后轉身往車里走去。 “凌少,您不是一直在西境嗎?怎么會突然來東洲了?”三人上車后,沈樂看向凌皓問道。 “你小子不錯,兩年不見,瘦了不少嘛!”凌皓沒接他的話。 “嘿嘿,那不是您要求的嘛!”沈樂咧嘴一笑。 “我這兩年可沒少健身,已經完成您給我定下的瘦身目標了!” “嗯!還不錯,還算有點毅力!”凌皓淡淡一笑。 “謝謝凌少夸獎!”沈樂笑著回應:“凌少,我先把東洲大廈的進展跟您匯報一下?” “不用!”凌皓搖頭:“我相信你的能力,這點小事你全權做主就行!” “謝謝凌少信任!”沈樂略微一頓繼續說道:“凌少您來東洲是不是有事要辦,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暫時沒什么事,你安心把招商工作做好,盡快讓這棟大廈正常運轉起來就行了!绷桊┗貞。 “請凌少放心,保證沒問題!”沈樂大聲回應。 “另外,你讓人對趙王陶三家旗下的產業摸個底,做好隨時接盤的準備!”凌皓略作思考后交代道。 “嗯?”沈樂略微一愣:“凌少的意思是要對這三家動手?” “我養父就是死在他們三家手上!”凌皓沉聲一句。 “?他們真是該死!”沈樂滿臉憤怒:“請凌少放心,對付這樣幾個螻蟻,沒任何問題!” “要吃下他們幾家的產業估計需要點資金,你手頭上的錢夠嗎?”凌皓繼續開口:“如果不夠,我轉點給你!” 錢,對凌皓來說,早已只是個數字而已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的那幾張至尊卡里總共有多少錢。 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任何一張,恐怕都能買下十棟這樣的高樓還綽綽有余。 “夠!”沈樂大力點頭:“這點小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好!”凌皓微微點頭:“另外,你讓人整理一份秦家的資料給我! “秦家?”沈樂略微一愣后再次點頭:“收到!” “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有事我會讓陸躍給你電話!” 三人繼續聊了十來分鐘后,凌皓擺了擺手。 “好的!”沈樂回應完后跟陸躍打了聲招呼,開門下車。 “大少爺,那人是誰?需要你如此恭敬對待?”沈樂回到勞斯萊斯車里后,老者開口問道。 “唐老,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很牛逼了?”沈樂答非所問。 “以大少爺今時今日的成就,同齡人中當數翹楚!”老者回應。 “呵呵!”沈樂淡淡一笑。 “那我告訴你,就算我的成就再擴大十倍百倍,跟他比起來,依然連螻蟻都算不上!” 嘶! 老者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他是?” “西王,凌帥!”沈樂語氣鄭重的回應。 絎?2绔?鏀跺埄鎭? [] “。?”聽了沈樂的話,老者渾身一顫,臉上閃過無盡震驚。 他總算明白大少爺為什么會如此恭敬了。 僅憑一人,立于國門,讓周邊宵小談虎色變,聞風喪膽,。 一把血影戰刀,動念之間,便能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面對如此人物,恐怕沒幾個人不躬身吧! “我沈樂這條命也是凌少救的,沒有他,我早已是一坡黃土!”沈樂繼續補充。 “包括我今天的成就和財富,同樣是凌少的功勞!” “可以說,凌少對我的恩情重于我雙親!” 說話間,眼神中閃過濃郁的感激和敬畏之色。 “明白!”老者的瞳孔中同樣閃過一抹敬畏。 滴!滴! 與此同時,路虎車里,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督帥,判官已經找到那三個大少爺的行蹤了!”看了看短信內容后開口道。 “很好!那就去見見他們吧!”凌皓瞳孔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飚射而出。 天娛山莊,位于東洲城西一座山腳下,交通便利,風景優美。 此時的莊園內,早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趙嘉華很是愜意的半躺在一張搖椅上,手里叼著一支名貴雪茄。 在他的左側坐著一名人氣嫩模,正在象征性的給他按摩著大腿。 而坐在右側的高挑美女是一名東洲當紅女主持人,正在給他削著水果。 作為東洲現如今第一大豪門的二少爺,趙嘉華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三天兩天就會邀請一般好友來此開派對。 “華少,秦雨嬌那個騷蹄子昨天找我,想托我約你的時間,說想請你吃頓飯! 對面一名公子哥喝了一口紅酒后看向趙嘉華道。 “秦雨嬌?”趙嘉華淡淡開口。 “嗯!”公子哥點頭道。 “那個女人雖然不是什么良家,但說實話,那顏值和身材都算得上是極品!” “而且據說床上功夫也很厲害,華少有沒有興趣?” “呵呵,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是留給你們吧,我沒興趣!壁w嘉華吐出一串煙圈。 “秦家三朵金花,我只對秦雨欣兩姐妹有興趣!” “還是華少有品位!”另外一名公子哥開口道。 “尤其是秦雨欣那個東洲第一美女,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華少,我聽說陶逸成對秦雨欣好像還沒死心!”之前那名公子哥繼續開口道。 “呵呵,他不死心又能怎樣!”趙嘉華冷笑一聲:“他自己搞不定秦雨欣,難道還不讓別人染指?” “華少,聽你這意思,準備下手了?”公子哥繼續開口。 “可秦雨欣被秦家趕去了云城,一時半會估計是不會回東洲了! “這種小事有什么不好解決的!”趙嘉華淡淡一笑:“我一個電話就能讓秦銘那個老不死的把秦雨欣兩姐妹叫回東洲! “看樣子,華少是勢在必得了!”另外那名公子哥端起酒杯:“那就先預祝華少馬到成功!” “等華少玩膩了,可別忘了我們幾位兄弟,也讓我們嘗嘗東洲第一美女的滋味! “哈哈…好說!”趙嘉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哐當! 就在此時,莊園門口響起了一道巨響。 隨后便見一輛軍用悍馬撞開大門后快速朝趙嘉華等人的方位沖了過來。 “啊…”現場響起一陣驚呼,一道道人影趕緊往兩旁躲去。 嘎! 悍馬車沖到趙嘉華等人跟前不到兩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咚!咚!咚! 包括趙嘉華在內的一眾人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滿臉驚駭,冷汗直冒。 就差那么一點點,幾人就成了悍馬車的輪下亡魂! 哐當! 緊接著,從悍馬車里走下來兩名男子,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神情嚴肅,氣息凌厲。 “草,你們踏馬的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不想要命了?” 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火冒三丈,怒聲吼道。 竟然有人敢來天娛山莊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你就是趙嘉華?”一名男子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后冷聲開口。 “你踏馬的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再次怒吼。 咚!咚!咚! 此時,一幫黑衣人快速朝這邊沖了過來,人手一根電棍,氣勢洶洶。 “華少,發生什么事?”為首之人高聲問道。 “少廢話了,馬上替我廢了他們倆!”趙嘉華大聲喊道:“每人斷掉一手一腳!” “收到!”為首男子回應后抬手一揮,十五六名黑衣人快速朝兩人沖來。 “不知死活!”其中一名錦衣男子手腕一翻,彎刀在手,身形如鬼魅般閃出。 不到兩分鐘,十多名黑衣人盡數倒下。 無一例外,全部是右腳腳筋被直接割斷,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嘶! 堅持一幕,四周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一個個滿臉震驚。 太強了! 太狠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自己的人在對方手里猶如螻蟻般,趙嘉華終于感覺自己可能是攤上大事了。 咽了咽口水后繼續道:“我是東洲趙家的二少爺,你們如果敢動我,趙家…” 咚! 話沒說完,另外那名錦衣,身形跨出幾步,瞬間來到他跟前,抬手一記掌刀砍了下去。 “你…”趙嘉華張嘴說出一個字,癱在地上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轟! 兩名錦衣將趙嘉華扔死狗般丟進車里后,驅車而去。 …… 東洲皇冠酒店,依江而建,酒店造型獨特,猶如大鵬展翅,栩栩如生。 四十八樓處建有一個空中花園,如同大鵬的嘴伸出主體結構二十米有余,花園下方是波濤滾滾的江河。 空中花園又曰觀景臺,身處花園,東洲的景色一覽無遺。 趙嘉華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于空中花園的護欄外,一腳之外便是平臺邊緣。 面向花園,雙手雙腳被綁,一根麻繩一頭系于他的腰上,另一頭綁在護欄上。 麻繩一斷,萬劫不復! “啊…” 看清眼前的局勢后,趙嘉華滿臉驚恐,渾身冷汗直冒,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不一會,略微緩了緩神,四周打量了一番。 讓他震驚的是,左右兩側,另有兩名同齡人跟他一樣,背朝江河,面向花園,一根麻繩系于身上。 兩人早已醒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渾身不停顫抖,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兩人都是趙嘉華的熟人! 陶家的二少爺陶逸明! 王家的大少爺王明亮! 絎?3绔?浣犱滑鑷繁鍐沖畾 [] 花園中央,一張沙發上,坐著一名劍眉星目的布衣青年,正是凌皓。 陸躍和判官兩人站在他的左右兩側。 此時的凌皓,經過簡單的易容之后,儼然已經是另外一幅模樣。 他暫時還沒打算讓東洲的人知道他回來了,一切等把秦雨欣兩母女安頓好了后再說。 除三人外,花園四個方位,另外站有十名錦衣男子,滿臉肅殺之氣。 “你…你們是什么人?”趙嘉華咽了咽口水后嘶吼起來。 “我是東洲趙家的人,你們敢動我,趙家跟你們不死不休!” 凌皓沒接他的話,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三位少爺,還記得五年前那個晚上嗎?” “什…什么意思?”趙嘉華略微一愣,其他兩人同時轉了轉眼珠思考起來。 “不記得了?”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可以理解!你們做了那么多豬狗不如之事,確實很難把每件事都記下來! “我給你們提個醒吧,還記得鄭韻霓嗎?” “嗯?”聽到這話,三個人同時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鄭韻霓,他們當然記得!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這里可是熱鬧非凡,那也是他們這些年來玩得最嗨的一次! 每當想起那個晚上,他們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唯一讓他們感到敗興的是,鄭韻霓那個女人最后跳河了,他們原本還想留下來長期玩弄的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問道。 心中同時異常納悶,對方怎么會來替鄭韻霓報仇,難道是鄭家余孽? 不應該! 五年前,鄭家一家人被滅門,應該沒有留下任何活口才對! “要你命的人!”凌皓面無表情的看向趙嘉華:“害怕嗎?” “你…你敢殺我們?”趙嘉華滿目猙獰,咬牙切齒。 “你的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抓來這里,我家里人現在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如果敢亂來,我父親一定會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對!你如果敢殺我們,你一定會比我們死得慘一百倍!”王家大少爺同樣嘶吼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凌皓吐出一串煙圈:“我會讓你們的長輩親自送你們上路!”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三個家族的家主各自帶著二三十人從酒店里沖了出來,為首的是趙家二當家趙岳輝。 “二叔,救我!”趙嘉華大聲喊道。 “爸,救我!”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時喊了出來。 “混賬,你是什么人,敢這樣對我趙家人,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趙岳輝厲聲喊道。 “二叔,他是來替鄭韻霓那個小賤人報仇的!”趙嘉華大聲喊道:“你快讓人殺了他,我一定要他死!” “嗯?”聽到自己兒子這話,趙岳輝略微一愣,繼續看向凌皓:“你是鄭家的余孽?” 其他兩家家主同樣一副詫異的表情看著凌皓。 三人腦海中同時把鄭家的人全部過了一遍,只是,沒有一個能跟眼前之人匹配上的。 “五年前,鄭家大小姐就是在這里被你們三家的少爺欺凌,然后跳江自盡! 凌皓沒接趙岳輝的話,吸了一口香煙后淡淡開口道:“你們說,他們三人應該怎么個死法呢?” “哼!那個賤女人,是她自己找死,跟我兒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王家家主跨出兩步抬手指著凌皓。 呼! 一股森寒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一雙瞳孔內眼神凝聚成芒。 咻! 寒芒乍現,一把彎刀極速朝王家家主的手臂處旋轉而去,快如閃電。 咚! 下一刻,一條手臂脫離身軀徑直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啊…”王家家主發出一道慘叫,滿目猙獰。 “子不教父之過!”凌皓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繼續開口。 “我今天晚上給你們三位一個機會,讓你們自己動手送兒子下去跟鄭家大小姐磕頭謝罪! “當然,你們也可以放棄這個機會!” “不過,那樣做的后果便是,你們今晚所有來的人都得從這里跳下去! “另外,包括你們背后的家族,都要給鄭大小姐陪葬! “怎么選,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后,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草,你踏馬的以為自己是誰?真是不知死活,我現在就滅了你!” 趙岳輝身后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怒聲吼完后,抬手朝凌皓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凌皓身旁的判官,眼神一沉,手腕一翻。 咻! 寒芒再現,犀利無比的刀芒極速從男子腰際處一閃而過,快如閃電。 咚!咚! 男子由于慣性繼續跑出兩步,上下兩截身體先后倒在地上,鮮血狂噴,觸目驚心。 嘶! 一眾人同時倒吸涼氣,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狗雜種,你竟然當我面殺我趙家的人,你真是該死!”趙岳輝深呼吸一下歇斯底里的怒吼。 話音落下,抬手一揮:“全部給我上,殺光他們!” “二當家…使…使不得…”其中一名老者似乎有所醒悟,渾身一個激靈。 快步走到趙岳輝身旁,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他們是影門的人…” “我管他什么影門不影門的,我今天一定要他…”趙岳輝怒聲回應。 話到一半,渾身打了個寒顫:“你說什么?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肅殺之氣,出刀見血,非影門莫屬!”老者再次艱難開口。 嘶!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臉色瞬間轉為煞白,如同見鬼一般,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竟…竟然是影門的人? 難怪這么狠,而且身手如此之強! “請…請問你是?”趙岳輝略微緩了緩后看向判官顫聲問道。 “影門,判官!” 嘶! 趙岳輝和另外兩家家主渾身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他們再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影門五把尖刀,各鎮一方,東洲,屬疆土東區,而判官,正是影門統管東區的第一人! 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趙家家主了! 就算是東洲云端上的那幾位,在對方面前也是大氣不敢出的存在! 這種大人物怎么會來了東洲? 而更令他們不安的是,貴為判官,卻只是猶如隨從一般站于凌皓身后! 那凌皓又是什么身份?會恐怖到什么程度? “判官大人,請…請問他是?”深呼吸一下后,趙岳輝指著凌皓問道。 絎?4绔?綺椾漢涓涓? [] “他的身份你們沒資格知道!”判官沉聲回應。 “如果你們不想今天就死在這里的話,奉勸你們最好接受他給的機會!”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一程!” 噗通! 聽到他的話,三人同時跪了下去,朝著凌皓大力磕頭。 “求求這位爺,求你饒了我小侄這一回…”趙岳輝率先開口。 “我愿意賠錢,就當是賠給鄭大小姐的補償金,你說個數,我馬上讓人轉錢…” 其他兩名家主也趕緊同時點頭,紛紛表示,只要能留自己兒子一命,都愿意賠錢。 “你們很有錢?”凌皓喝了一口紅酒:“那你們打算賠多少?一萬億還是十萬億?” “我…”趙岳輝艱難開口,無言以對。 趙家雖然作為東洲排名第一大家族,但短時間內能拿出來的現金,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億。 就算把趙家旗下所有產業都賣了,估計也就只能湊上個七八百億。 “給他們每個人一把刀,三分鐘內不砍繩的話,讓他們自己跳下去!”凌皓吸了一口香煙淡淡開口。 哐當! 三把冷月彎刀扔于三人跟前,發出陣陣森寒的氣息。 “我…我打個電話…”趙岳輝艱難的說完后,顫顫驚驚從身上掏出手機。 趙岳輝要做最后的嘗試。 作為趙家的二當家,他在東洲認識幾位云端的人,希望能挽回自己侄子一命。 一分鐘后,第一個電話接通。 只是,他還沒把話說完,對方聽說是影門在辦事,直接掛斷。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他額頭滴落而下。 深呼吸一下后,再次撥出第二個號碼。 毫無懸念,話說一半,電話同樣被掛掉。 第三個,第四個,濤聲依舊… 哐當! 手機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 “還有最后一分鐘!”判官的聲音響起。 呼! 趙岳輝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顫顫巍巍的撿起其中一把彎道朝趙嘉華的方位蹣跚而去。 其他兩位家主,沒有任何選擇,彎腰撿刀,踉蹌而行。 “二叔…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是你親侄子啊…”趙嘉華喊了出來。 “華兒…別怪二叔,你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為了整個趙家,我沒有選擇…” 趙岳輝說完后,深呼吸一下,手起刀落! 于他而言,確實沒有任何選擇! “不要啊…”趙嘉華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下一刻,身體如落葉般消失在黑夜中。 其他兩名公子哥的下場跟趙嘉華一樣,被自己親生父親砍斷了麻繩,隨后朝波濤滾滾的湖面跌落而下。 咚! 隨后,趙岳輝三人同時癱坐在地。 仿佛剎那間蒼老了好幾十歲,老淚縱橫,悲痛欲絕。 一個小時后,東洲城西,趙家大院。 “什么?” 趙家家主趙岳華在聽完自己二弟的話后,怒聲吼了出來,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就那樣喂魚了! 竟然有人敢這樣對趙家,這是想把這天給翻了嗎! 嘭! 怒火滔天的趙岳華一掌轟在跟前的茶幾上,茶幾瞬間炸裂開來。玻璃碎了一地。 “請大哥恕罪,是我無能,救不了小華…”趙岳輝老淚縱橫的癱坐在沙發上。 呼! 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后看向趙岳輝說道。 “這事不怪你,如果是我在現場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吐出一串煙圈后繼續開口:“你確定那小子是替鄭家那個小賤貨來報仇的?” “是的!”趙岳輝點頭回應:“他親口說的!” “查!”趙岳華看向站在門口處的趙家總管沉聲開口。 “馬上安排去查一下,當年鄭家是不是有余孽活了下來!一有消息,馬上匯報!” “收到!”總管大力點頭后轉身而去。 “大哥,對方那小子跟影門的關系非同尋常!”趙岳輝同樣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 “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的話,我們不得不防!” “哼!”趙岳華冷聲一聲。 “跟影門關系不錯又怎樣,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就算他是影門之主,我也要讓他再死一次!” 說完后,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接著開口。 “你馬上打電話給小杰,就說他他弟出事了,讓他這兩天務必抽空回來一趟!” “大哥是打算?”趙岳輝略微一愣。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敢殺我兒,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趙岳華咬牙切齒。 “好的!”趙岳輝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自己大哥竟然會把小杰叫回來。 小杰是他大哥的大兒子,同時也是他們整個趙家的驕傲! 不僅個人實力強悍,而且年紀輕輕便當了上御堂的執事候選人,很受上級器重,前景一片坦途。 要知道,御堂,那可是跟影門并稱兩大國之重器的機構,菁英匯聚,權力滔天。 影門主內,除暴安良,懲惡除奸! 御堂主外,抵御外敵,揚我國威! 能順利通過御堂考核而成為正式成員的年輕人,無一不是一方的天之驕子! “另外,你通知三弟,讓他請龐氏兄弟來東洲一趟,就說趙家有請,酬勞一個億!”趙岳華繼續交代道。 “收到!” 聽到龐氏兄弟四個字后,趙岳輝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趙岳華接著抽了一口雪茄,雙眼猩紅,凝視前方,一字一句。 “敢殺我兒,我一定會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 叮鈴鈴! 第三天臨近中午時分,凌皓跟陸躍兩人正在入住的酒店一樓吃午飯,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你們到東洲了?”接通電話,凌皓開口。 “爸爸,我是蕊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可以來看我嗎?”話筒里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蕊蕊?”凌皓神情一振,柔聲開口。 “蕊蕊,你問問媽媽,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爸爸馬上就過去!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馬上來看蕊蕊嗎?太好了,那爸爸你快點過來!比锶锱d奮的說道。 “我把電話給媽媽,讓媽媽告訴你我們的位置! “好!”凌皓笑著回應。 “蕊蕊那天醒來后就一直叫著要找你,我能感覺得出來,她真的很想你!”話筒里傳來秦雨欣的聲音。 “我們本來是想傍晚左右再來東洲的,但蕊蕊一直叫著要見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我們現在在東洲的家里,我等下把地址發你,你如果沒事的話,就來陪蕊蕊玩玩吧!” “我現在沒事,馬上過來!”凌皓鼻子略微發酸。 “好!”秦雨欣回應完后掛了電話。 不一會,地址發到了凌皓手機上。 “玩具準備好了?”凌皓兩人往酒店門口走去。 “嗯!”陸躍點頭:“我讓判官買的,已經在停車場了! “好!”凌皓點頭后加快了步伐。 “督帥好!”剛走到停車場,一名錦衣男子從一輛箱式貨車的駕駛室里跳了下來。 “玩具在?”凌皓略微一愣。 “都在這里!”男子快步走到車廂后拉開車門道。 “判官大人說不知道蕊蕊具體喜歡什么樣的玩具,所以他就每樣都買了點! 凌皓和陸躍兩人走過看了看,嘴角同時一抽。 好吧! 整個車廂全是玩具! “你應該讓他把整個商場都搬來!”凌皓很無語的跟陸躍對視了一眼。 “粗人一個!”陸躍同樣滿頭黑線。 絎?5绔?閮藉煄鏉ョ數 [] 幾分鐘后,路虎車在前,箱式貨車在后,緩緩向秦家所在的小區開去。 “督帥…”車子開出后不一會,陸躍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現在已經不在一線了,別叫督帥了,就跟沈胖子一樣叫凌少吧!”凌皓開口道。 “那我還是叫你大哥吧,顯得親近點!”陸躍笑了笑。 “也好!”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我上午接到都城的電話了!”陸躍語氣略顯沉重。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凌皓淡淡開口:“他們怎么說?” “上面對你擅離職守頗有微詞,限你三天內回到西境!”陸躍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道:“否則,將撤回你的西王封號!” “那正好!”凌皓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你給我擬一份辭職報告發過去,就說我因個人原因,申請辭去營總所有職務!” 嘎! 陸躍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大哥,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青龍他們四個要是知道你辭職了,絕對會第一時間撂挑子不干過來追隨你!” “甚至,整個血影戰隊估計都會辭職!” “他們敢!”凌皓沉聲道。 “你給他們傳句話,讓他們老老實實給我呆在西境,沒有我的同意,他們敢擅離職守,提頭來見!” “大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凌皓瞪了他一眼。 “可是…”陸躍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都城戰部那位,因為身體原因,這兩年已是半退隱狀態,據說,上面的意思是要在你們五位王侯中選出一人,頂替他那個位置! “你如果這時候辭職…” “這事,我早就聽老爺子提起過了!绷桊┐驍嗔怂脑。 “我辭職,一方面是想多花點時間陪陪蕊蕊和雨欣,我欠她們的實在太多!”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為你提到的這個原因,那個位置我沒半點興趣,就讓他們四人折騰去吧!” “對我來說,無官一身輕!” “明白!”陸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接著開口。 “據說,中區那位對你一直有意見,曾多次在都城參奏,而且還私下籠絡北境和南境的兩位,不得不防!” “呵呵,上不了臺面的人,隨他去吧!”凌皓淡淡一笑:“蹦不出什么花樣的!” “他可是皇親貴胄,都城有不少人挺他,他如果真有心要跟大哥你過不去的話,我擔心…”陸躍繼續開口。 “沒什么好擔心的!”凌皓再次打斷他,眼神閃過一抹厲色:“他最好悠著點,否則,我不介意把的老巢給掀了!” “好吧!”陸躍嘴角一抽。 “對了,東境的鄭東陽情況怎么樣了?”凌皓想了想后再次問道。 “不容樂觀!”陸躍搖了搖頭。 “上次一戰后,被對方重創,據說修為直線下降,加上他年歲已高,估計不太可能重返崗位了! “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不在東洲,如果在的話,我去見見!绷桊┞宰魉伎己笳f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略微頓了頓后繼續問道:“大哥,如果你辭掉營中職務,那影門的位置呢?” “同樣,交由上面決定,如果愿意讓我繼續管著影門,我不推辭!”凌皓沉聲回應。 “如果,認為我不能勝任,隨時卸任!”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對了,大哥,我聽說都城那邊有人在查你的身世!” “讓他們查好了,他們喜歡怎么查就怎么查!”凌皓眉頭微皺。 “一幫整天正事不干的人跳梁小丑,除了搞些下三濫的事,他們也沒其他什么本事了!” “那倒是,整天閑的蛋疼,不折騰點事,他們會憋瘋!”陸躍點頭回應。 兩人繼續聊了會后,陸躍將車子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內。 進入小區后,兩人留意到,所有樓棟的外墻上都刷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小區的空地上,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三三兩兩在討論著什么,一個個唉聲嘆氣,滿目愁容。 “爸爸!” 凌皓兩人將車停在八單元門口后,剛下車,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有沒有想爸爸!”凌皓彎腰將蕊蕊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當然,蕊蕊當然想爸爸…”蕊蕊的眼淚水沾濕了凌皓的衣襟。 “爸爸也想蕊蕊!”凌皓的雙眼同時泛紅。 站在不遠處的秦雨欣,看著這一幕,眼淚水不受控制滑落而下。 這一場景,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 她是那么的期望蕊蕊能有個強有力的爸爸做依靠,讓她不再被別人罵成野種。 這個夢,她一直做了五年! “蕊蕊,爸爸給你買了很多玩具,我們一起去看看?” 不一會,凌皓抱著蕊蕊往后面的貨車走去。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又有新玩具了!毙〖一锲铺闉樾。 兩人來到車廂后,蕊蕊看到滿車的玩具,抬起小手揉了揉一雙大眼睛,大聲的喊道。 “爸爸,你這些玩具不會都是給蕊蕊的吧?” “對!”凌皓笑著道:“蕊蕊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蕊蕊手舞足蹈的看向秦雨欣:“媽媽,你快來看,爸爸給我買了好多玩具!” 此時,秦雨菲也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快步來到車廂后。 “天!”看著一整車的玩具,性感的小嘴張得足以塞下兩個雞蛋。 “姐夫,你是爆發戶吧?” 秦雨欣聽到她的稱呼,原本想呵斥一兩句,想了想又放棄了念頭。 接著走到跟前,放眼看著堆積如山的玩具,嘴角狠狠抽了好幾下。 真是父愛如山!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十來名紋身男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秦雨欣兩姐妹后,一個個眼神如狼似虎。 “你們應該就是303的業主吧?等你們好久了!”為首一名光頭的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 “爸爸,他們是不是壞人,蕊蕊怕…”看著一行人的模樣,蕊蕊緊緊抱住凌皓。 云城的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現在看到面相不善的人就渾身顫抖。 “蕊蕊別怕,有爸爸在,以后誰都不會欺負蕊蕊了!绷桊┹p聲開口,接著看向秦雨菲。 “小菲,你先帶蕊蕊回家,我跟雨欣等下就上來! “嗯!”秦雨菲點頭后從凌皓手里抱過蕊蕊往樓道內走去。 “你們有什么事?”凌皓隨后看向光頭問道。 “你們的房子我們買了,拿著產權證跟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吧!”光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什么意思?”一旁的秦雨欣秀眉微蹙。 絎?6绔?寮鍙戝晢鐨勪紟淇? [] “聽不懂?”光頭再次說道。 “我們老板看中了你們的房子,出五十萬買了,今天就把手續給辦了!” “不好意思,我們沒打算賣房子!鼻赜晷览渎暬貞。 “呵呵,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正式通知你們的!惫忸^笑了笑。 “如果今天老老實實把手續辦了,還能拿到五十萬,過了今晚,你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區,就差你們一家人沒賣了!” “其他家都拿到了錢,再過半個月就全部搬走了!” “這個小區馬上要拆遷,你們應該是開發商的人吧?”凌皓聯想到剛才看到小區里一些老人愁眉苦臉的神態,心中便有了猜測。 很顯然,是開發商在搞事! “小子,一邊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光頭掃了一眼凌皓沉聲道。 “找死!”錦衣男子眼神一沉,抬腳便要朝對方走去。 “等等!”凌皓制止了他,接著看向秦雨欣:“雨欣,這個小區的房子市場價大概在什么水平?” “這里雖然不屬于市中心,但這里是學區房,就算二手房的價格至少也得三萬一平米!”秦雨欣回應道。 她自然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頓了頓后補充道。 “另外,這小區里的房型都是八十平米以上,總價最低也要兩百多萬!”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后看向光頭:“兩三百萬的房子,你們出五十萬就拿了?” “小子,你的話真多,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讓你從此以后說不上話來?”光頭怒聲喊道。 “你們公司叫什么名字?”凌皓淡淡開口。 “怎么,是想報警嗎?”光頭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你直接跟警察說,就說東全房產公司的人在這里辦事,你聽聽警察怎么說!” “東全房產是吧?我記住了!”凌皓再次開口。 “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明天之內,按照市場價把小區所有業主的差價給補齊了! “否則,他那公司關門吧!” “哈哈哈…”光頭和一群紋身男大笑出聲,好幾個連眼淚水都快笑出來了。 “小子,你是來逗比的吧?”光頭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東全公司就是個小作坊?” “你們老板是不是叫曹東全?”秦雨欣眉頭一皺。 “喲,不錯嘛,還知道我們老板的名字?”光頭冷哼一聲:“那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在東洲意味著什么吧?” “雨欣,知道他們老板?”凌皓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微微點頭,語氣略顯沉重。 “東全房產是東洲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他們老板的背景很強,在東洲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 “是嗎?”凌皓淡淡一笑,接著看向光頭:“我剛才說的話記住了嗎?” “小子,我看你是欠揍!”光頭的耐心估計用完了,抬手一揮:“動手,先讓他們知道點厲害再說!” 嘩啦! 一群紋身男抬手便朝凌皓沖了過來。 “真是不知死活!”錦衣男兒一個閃身迎了上去。 嘭!嘭!嘭! 一分鐘不到,包括光頭在內,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每個人臉上都是忌憚之色。 他們連錦衣男兒的身影都沒看清便躺了下去,很顯然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記住我說的話,明天這個時間點,如果你們公司還沒動作,我會直接去你們公司走一趟!” 凌皓說完后看向秦雨欣道:“雨欣,我們上去吧!” “小…小子,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弄死你…”光頭艱難的爬起來后,咬牙切齒。 “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讓他們滾!”剛走到樓道口時,凌皓交代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啊…”下一刻,凌皓身后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曹東全在東洲很有實力,你這樣對他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秦雨欣一邊走一邊略顯擔憂的說道。 “雨欣,別擔心,我在東洲認識一些朋友,曹東全不敢亂來的!绷桊┌参恳痪。 “可是…”秦雨欣顯然不放心。 “我保證不會有事!”凌皓笑了笑打斷了她。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家門口。 “爸爸!”剛走進屋里,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凌皓笑著將小家伙抱了起來,隨后跟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爸爸,那些壞人走了嗎?”蕊蕊開口問道。 “嗯!”凌皓笑著點頭:“都走了,爸爸等下讓陸躍叔叔把你的玩具搬上來! “太好了!”蕊蕊高興的喊道。 “什么壞人?”聽了蕊蕊的話,沈秋楠眉頭一皺看向秦雨欣問道。 “開發商的人!”秦雨欣隨后把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五十萬要買我們的房子?他們怎么不去搶!”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 “這些開發商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秦鴻遠也皺起了眉頭:“難怪剛才看到幾個鄰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說完后,一副擔憂的表情看向凌皓:“你把曹東全的人打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能怎么樣,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沒等凌皓回應,沈秋楠大聲說道。 “大不了我跟鄰居們去相關部門靜坐,我還不信沒人管這事了!” “你別胡來,曹東全在東洲黑白兩道通吃,要對付你們這樣的平民百姓有的是辦法!”秦鴻遠沉聲回應。 “黑白通吃又能怎么樣,他還能把我們小區所有人都殺了!”沈秋楠繼續怒聲開口。 “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我會找朋友去處理這事的!绷桊┑恍。 “你一個當兵的能認識什么朋友?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自己!”沈秋楠說完后便要起身往外走去。 “秋楠,你去哪?”秦鴻遠喊道。 “去找鄰居,下午去相關部門靜坐!”沈秋楠大聲回應。 “你回來,你不想要命了嗎!”秦鴻遠眉頭緊皺的喊道。 絎?7绔?浠栨槸鎴戞湭濠氬か [] “他們有本事就…”沈秋楠再次開口。 “阿姨,你先別急,明天過后如果這事還沒解決的話,你再去也為遲!” 凌皓開口說道:“而且,我們不是馬上要去秦家拜壽嗎?” “爸爸,我不要去爺爺家,我不要去…” 聽到凌皓的話,蕊蕊靠在凌皓肩膀上大力搖頭,眼眶里有眼淚水在不停打轉。 “蕊蕊,爸爸保證,這次去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绷桊┹p輕拍了拍蕊蕊的后背。 “我不要去,我真的不要去!”蕊蕊哽咽起來。 “蕊蕊乖!”看到女兒的樣子,秦雨欣一陣心痛。 隨后,將蕊蕊從凌皓懷里接了過去:“這次爸爸媽媽一起陪你去,一定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蕊蕊,他們不是說你沒有爸爸嗎,你這次正好帶爸爸去給他們看看!鼻赜攴圃谝慌蚤_口道。 “告訴他們,你爸爸回來了,叫他們以后不要再說你了! “那…那好吧…”蕊蕊停止了哭聲:“我一定要告訴他們,我有爸爸,而且我爸爸是個大英雄!” “嗯!蕊蕊真乖!”秦雨菲笑著道。 一旁的沈秋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再開口。 傍晚五點半,凌皓一行六人來到位于東洲市中心的一間酒樓。 秦家老爺子秦銘的生日宴在此舉辦。 六人來到指定的包間后,放眼看去,包間里總共擺了三桌,已經坐了不少人,秦銘端坐在主人位上。 “喲,大伯你們來啦,我還以為你們沒有車費,今年就不來參加爺爺的生日宴了呢!” 主桌位上,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年紀跟秦雨欣相仿,五官尚可,身材火爆,臉上的粉黛足有兩斤之重。 女子正是秦雨欣二叔的女兒,秦雨嬌! 在她身旁坐著一名二十七八的公子哥,名牌加身,油頭粉面,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他是誰?”秦雨嬌說完后,眼神看到了抱著蕊蕊站在后面的凌皓。 略微一頓后,轉頭看向秦雨欣:“我說堂姐,這個不會就是你新找的姘頭吧?” “你這一輩子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看就是一個窮屌絲,渾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不足兩百塊吧?”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回應。 “喲,你自己找個沒出息的男人,還怕人說?”秦雨嬌冷聲說道。 “不準你這樣說爸爸,爸爸是個大英雄!”蕊蕊氣憤的喊了出來。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連自己老爸是誰都不知道,還在這亂認爹!”秦雨嬌大聲呵斥一聲。 “嗚嗚嗚…”蕊蕊當即哭了出來:“你是壞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真是個野種!”秦雨嬌嗤之以鼻。 “你再說一句?”凌皓抱著蕊蕊走到了她跟前,眼神冰冷的盯著秦雨嬌。 “你想干嘛?”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秦雨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嘴上并沒積德,再次開口:“我說這個小野種,跟你有關系嗎?你…” 啪!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掌抽了過去,力度不小,秦雨嬌臉上的粉黛如下雪般撒落一地。 “嗯?”所有人都將眼光看了過來,一個個滿臉驚訝。 沈秋楠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她倒是沒想到凌皓還有這種魄力。 驚訝之余,心中很是解氣,她想抽秦雨嬌耳光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敢動手而已。 而一旁的秦雨菲,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凌皓,太給力了! 秦雨欣略微一愣后,張了張嘴,想說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念頭。 “你你竟然敢打我?”過了好一會,秦雨嬌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敢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啪!啪! 話音未落,再次響起兩道脆響,秦雨嬌的兩側臉頰當即浮腫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如果敢再說蕊蕊是野種,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你…”秦雨嬌再次張嘴想叫囂幾句,但被凌皓刀刃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巴。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人,你把我們都當透明的嗎?”秦雨嬌身旁那名公子哥眉頭緊皺。 “你如果不想跟著挨揍的話,最好給我閉嘴!”凌皓沉聲呵斥。 “混賬!”此時,秦銘將茶杯狠狠的跺在餐桌上,怒聲開口:“秦鴻遠,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爸,他是蕊蕊的親生父親,凌皓!”秦鴻遠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他也想到,自己一家人剛來,就發生了這么大一件事,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 他原本今天還想跟自己父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家里給秦雨欣安排個東洲的工作,一家人好搬回東洲。 現在倒好,這幾巴掌下去,徹底不用提了! “嗯?”聽到秦鴻遠的話,秦銘的火氣更大了。 看向了凌皓怒聲道:“你就是當年毀了秦雨欣清白的那個小子?” “真是狗膽包天,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秦家人面前!” “這里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里,一眾秦家人都用氣憤的眼神盯著凌皓,恨不得沖上去咬上幾口。 對他們來說,就是凌皓斷送了他們攀上高枝的機會,否則的話,他們秦家現在早就飛黃騰達了! “爸爸,我們還是走吧,我不要在這里…”看到秦銘那略顯扭曲的表情,蕊蕊渾身發抖。 “蕊蕊,乖,不怕,爸爸等下就帶你走!绷桊┡牧伺娜锶锏暮蟊。 “原來是你這個野男人!”此時,略微緩過一口勁的秦雨嬌再次咬牙切齒喊了出來。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呵斥一聲。 隨后,暗自深呼吸一下,貝齒一咬,轉頭看向秦銘沉聲開口。 “爺爺,當年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怪不了凌皓!” “你們不歡迎他,我們可以走,但希望你們今后不要再說蕊蕊是野種!” “凌皓是蕊蕊的親生父親,也是我秦雨欣的未婚夫,我很快便會跟他完婚!” 刷! 聽到她這話,無數道眼神看了過來。 絎?8绔?縐﹀浜哄槾鑴? [] 秦雨欣的話牽動了一幫人的神經,包括凌皓! 雖然,他知道這是秦雨欣為了維護他的面子而說出來的話。 但是,不管怎樣,秦雨欣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未婚夫這三個字,依然讓他很是感動。 而一旁的沈秋楠嘴角抽動了好幾下,臉色的表情異常豐富。 有心想張嘴訓斥兩聲,又覺得這個時候開口似乎很不合適,但不咆哮幾句,她感覺自己快要憋瘋。 “你…你竟然還承認他是你未婚夫?你是想氣死我嗎?”秦銘大聲怒吼。 “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秦家怎么就出了你這樣一個不孝子孫!” “我秦銘愧對秦家的列祖列宗!” 說道最后,氣血攻心,不斷干咳起來。 “爸,你注意身體,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鼻伉欉h的二弟秦鴻江開口說道。 隨后轉向秦鴻遠怒聲道:“大哥,你今天是存心來氣父親的嗎?還不趕快帶著他們離開!” “爸,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你別生氣了,我們馬上走!鼻伉欉h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走什么走,今天既然鬧開了,那就把話全部說清楚再走!”此時,沈秋楠跳了出來。 眼神掃視了一眾秦家人后大聲喊道:“這幾年來,我已經受夠你們秦家了!” “你們心情好的時候就施舍一點給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我們撒氣,在你們眼里,我們一家人連叫花子都不如!” “不就是因為雨欣沒聽你們的話,嫁去豪門嗎?她是我的女兒,她嫁給誰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今天,話說到這里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們一聲,從明天開始,我們一家人脫離秦家,從此跟你們斷絕所有關系,我們的死活也不用你們操心!” “另外,麻煩你們把我們在秦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否則,我們法庭見!” 嘶! 她的話說完后,周圍響起一陣驚嘆之聲,所有人都沒想到她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這真是打算徹底脫離秦家了? 就連凌皓都略感意外,他也沒想到沈秋楠有如此魄力。 “你…”秦銘再次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秋楠說出一個字后,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爸!” “爺爺!” “外公!” “……” 房間里響起一陣驚呼聲。 “你…你們給我滾出去!”秦銘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角后怒聲嘶吼道。 “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走,你以為我想在這呆著?我連多一秒鐘不想看到你們!”沈秋楠回應道。 “秋楠,你冷靜一下,少說幾句!鼻伉欉h臉色不佳的看向沈秋楠說道。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就是個窩囊廢,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這些年,你這個所謂的一家之主為我們母女幾人做過什么?” “他們騎在你頭上拉屎,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如果不想跟他們脫離關系,我不強求你,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帶著兩個女兒和蕊蕊會過得比現在好得多!” “媽!”秦雨欣喊了一句:“你別生氣,這事不怪爸!” “不怪他怪誰!他如果稍微有點男子漢氣概,我們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沈秋楠怒聲回應。 “秋楠,是我對不起你們!”秦鴻遠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接著,轉頭看向秦銘:“爸,感謝你生我養我,這份生育之恩,我會記住一生!” “但這些年來,我也深深感覺到了你的絕情,我作為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我需要對她們負責,希望你能夠理解!” “不孝子,你想干什么?”秦銘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怒聲問道。 “你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從此以后,我們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任何事!”秦鴻遠艱難的開口道。 “混賬!”秦銘的火氣又竄了起來:“你們要脫離秦家,現在馬上給我滾!要想拿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沒門!”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你不要忘了你簽過的那份補充協議!” “要想拿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必須要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而且要拿到最少三年期的合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看向秦鴻遠:“你跟他們簽了什么協議?” “大嫂,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一旁的秦鴻江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們一家人在秦氏集團原本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不想想,為什么后來給你們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 “到底什么意思?”沈秋楠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東洲大廈重新恢復建設,現在已經開始進入招商環節!鼻伉櫧^續冷笑一聲。 “大哥自告奮勇說他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父親才同意給你們漲到百分之二十的!” “秦鴻遠,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沈秋楠嘶吼起來。 “東洲大廈那種頂級商廈,即使是國際一線品牌想進去都要費盡心思,你憑什么說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 一旁的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時皺了皺眉,顯然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有多大! “父親,我當時跟你說的原話你應該沒忘吧?”秦鴻遠沒接沈秋楠的話,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繼續開口。 “我當時說過,如果我能讓秦家產品進駐東洲大廈,你不僅要把我們的股份漲到百分之二十,而且還要讓雨欣回秦氏集團總部上班!” “而如果我做不到,我同意你把我們的股份降到百分之十!” “我現在不要百分之二十了,你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就行,我們馬上走!” “哼!我只看白紙黑字的協議書!”秦銘冷聲回應。 “協議書上可沒有哪條條款注明,你如果辦不到給你們折現百分之十!” “你…”秦鴻遠一時氣結。 “秦鴻遠,你就是個白癡!”沈秋楠很想殺人。 “叔叔,阿姨,你們先別生氣!”此時,凌皓抱著蕊蕊來到跟前。 接著,看向秦銘淡淡開口。 “是不是只要我們拿到東洲大廈的三年期合同,你就會兌現承諾?” 絎?9绔?鐖哥埜涓嶄細楠椾漢鐨? [] 凌皓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湊巧,竟然是關于東洲大廈的合同。 對他來說,別說三年期合同了,就是三百年的合同都沒有任何問題! “你是什么身份,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秦雨嬌再次怒聲開口。 “秦雨嬌,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你沒聽到我姐說嗎,他是我姐夫!”秦雨菲大聲回應了一句。 隨后看向秦銘道:“爺爺,我姐夫在問你話呢,你給個準信!” 其實,她對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不過,她說不上來到底什么原因,她感覺凌皓既然有如此一問,或許他真有辦法能搞定這事! “廢話,當然!”秦銘喝了一口茶水后回應道。 “只要你們能拿到東洲大廈三年期合同,我不僅兌現之前的承諾,而且會把這幾年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的紅利一起補給你們!” 于他而言,只要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百分之二十股份根本算不了什么。 要知道,秦家的產品如果能進駐東洲商廈,那公司品牌就會有質的飛躍,從長遠來看,以此帶來的收益遠遠大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而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折現成多少錢,還不是他說的算,只要財務上隨便做點手腳就行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繼續看向凌皓開口道:“不過,這事總要有個期限,總不能幾十年后才拿到合同,也要我兌現承諾吧!” “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再反悔!”凌皓繼續開口:“這事,不需要幾十年,只要一天!” “明天下班前,你們做好去簽合同的準備!” “哈哈哈…”他的話音未落,宴會廳里響起一陣嘲笑聲,一個個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尼瑪,吹牛能不能打個草稿呢! 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商廈的進駐合同? 你干脆直接告訴大家,東洲大廈是你的好了! 真是無語了! 原本對凌皓略微有點信心的秦雨菲,情不自禁的將頭扭向了一旁,嘴角抽了好幾下。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夫,太不靠譜了,真是丟臉到家了! “凌皓,別胡鬧!”秦鴻遠眉頭緊皺的說道。 一旁的沈秋楠估計因為剛才太過沖動,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開罵了,徹底無語的掃了一眼凌皓沒再大喊大叫。 “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數!”凌皓給了秦鴻遠一個安定的眼神。 “外公,你別擔心,爸爸說能就一定,爸爸是大英雄,不會說話不算話的…”蕊蕊那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蕊蕊真乖,爸爸答應你,一定能做到!绷桊┯H了親小家伙的額頭。 “嗯!”蕊蕊大聲開口:“我相信爸爸!” “呵呵,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此時,秦雨嬌身旁那名叫錢豪劍的公子哥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你知道想進駐東洲大廈有多難嗎?” “你是哪位?”凌皓看向他淡淡開口道:“秦家人談事,你多什么嘴?” “劍少是我男朋友,他為什么不能說話!”秦雨嬌冷哼一聲。 “原來是賤少!好名字!”凌皓嘴角一揚:“你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嘛,不自我介紹一下?” “劍少是東洲錢家的大少爺,而錢家旗下的錢氏珠寶,是東洲最大的珠寶公司!”秦雨嬌一副自豪的語氣開口。 “而且,就在昨天,錢氏珠寶已經順利拿到了東洲大廈一年期的合同!” “喲!這么厲害?”凌皓淡淡一笑。 “廢話!”秦雨嬌繼續開口:“劍少正在托人幫我們找關系,讓我們秦家的產品也能進駐東洲大廈!” “是嗎?”凌皓再次一笑:“那你們動作可要快點哦,不然就沒機會了! “無知!”錢豪劍冷哼一聲:“你如果一天之內能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我喊你一聲爹!” “呵呵,你還是別喊我爹了!”凌皓嘴角再次一揚。 “你還是趕緊回去跟你們在東洲大廈的關系說說,一定要確保你們自己家那合同不被作廢,否則你們就悲催了! “哼!”錢豪劍冷哼一聲:“你真是個白癡,不知道什么叫白紙黑字嗎?我們那合同早就生效了!” “呵呵,生效的合同也可以作廢!大不了東洲商廈陪你們點違約金唄!”凌皓淡淡開口。 說完后,沒再理會對方,轉頭看秦鴻遠夫婦:“叔叔,阿姨,我們走吧,我請你們去更好的館子吃飯! 沈秋楠再次無語的掃了他一眼,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雖然,她根本不相信凌皓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但她也不愿意繼續留在這里找氣受。 “秋楠,你等等我!鼻伉欉h趕緊跟了上去。 五分鐘后,一家人上車,凌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姐夫,你以后吹牛能不能先打一下草稿呢?”車子開出不一會,秦雨菲撅了噘嘴道。 “吹牛?誰告訴我是在吹牛了?”凌皓淡淡的回應道:“明天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了! “混蛋!你給我閉嘴,到現在還在吹!”沈秋楠憋了這么久總算要發作了。 “你估計連東洲商廈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吧?還嚷著一天之內拿到三年期合同,你怎么不上天的!” “本來還能跟他們一家人爭取一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的,這下好了,全沒了!” “而且,今天這樣一鬧,明天過后,連雨欣在云城那份工作都會被他們收回去!” “這下你甘心了?” “嗚嗚嗚…外婆,你不要這樣說爸爸,爸爸說能拿到就一定會拿到的…”蕊蕊帶著哭腔說道。 “爸爸不會騙人,他一定能做得到的…” “別哭了,煩死了!”沈秋楠大聲喊道。 “嗚嗚嗚…”蕊蕊哭得更加厲害了。 “媽,你小聲點行不行,別嚇著蕊蕊了!”秦雨欣臉色也很不好看。 說話之際,瞪了凌皓一眼。 原本,指望著凌皓一起過來能給蕊蕊一點安全感的。 現在好了,不僅是蕊蕊,就連他們幾個大人都沒任何安全感了! 絎?0绔?鏇逛笢鍏ㄥ叾浜? [] 秦雨欣也很想發火,但她知道,事到如今,發火沒有任何用處。 心中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實在不行,只能自己去求人了! 否則,明天一過,自己一家人更加舉步維艱! “我說話就是這么大聲,你們如果不想聽,全部把耳朵堵起來!”沈秋楠繼續嚷道。 “秋楠,你別這樣,就算沒有凌皓這事,他們也不會把股份折現給我們的!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經過今晚的事后,原本對秦家還存有一絲希望的他,算是徹底死心了! 他沒想到自己父親真的會那么絕情!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的火氣再次轉移道秦鴻遠身上。 “你的賬還沒跟你算完,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板夾了?你憑什么認為你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 “你如果有那本事,我們一家人早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了!” “我原來認識東洲商務部門的一個人,原本是打算找他幫忙的,誰知道他不久前調走了!鼻伉欉h嘆了一口氣。 “就你以前認識的那些人,哪一個是靠譜的?”沈秋楠回應道。 “你風光的時候,遠哥遠哥的叫個不停,可你自己看看,我們被趕出秦家后,有幾個是真心幫你的?” “全部像躲瘟神一樣,連電話都懶得接你的,你難道還沒醒悟嗎?” “阿姨,你別生氣了,注意自己的身體,相信我,明天一定會有好消息!”凌皓開口說道。 “而且,我保證,秦家的人一定會來求雨欣回總部上班的!” “你…”沈秋楠氣得差點噴出老血。 “如果明天我辦不到的話,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自己貼錢補給你們!绷桊┙又f道。 “而且,從今往后,我發誓再也不來打攪你們的生活!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聽了凌皓的話后,沈秋楠大聲說道:“你不要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到做到!”凌皓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沈秋楠高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將秦遠航一家人送回家里。 原本他想請幾人換個地方去吃飯,但他們沒一個人有胃口,他只好作罷。 白天給蕊蕊買的那些玩具,陸躍兩人選了一些小巧精致的放在了家門口,其他的都拉走了,家里根本裝不下那么多大件的玩具。 凌皓陪蕊蕊玩了一會玩具后,跟她約好明天再過來陪她玩,隨后跟一家人告辭離去。 二十來分鐘后,將車停在了一間五星酒店停車場,這是他跟陸躍暫時居住的酒店。 “大哥,這么早結束了?”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找個地方吃飯再聊!”凌皓邊說邊往酒店隔壁的一間飯莊走去:“對了,打電話給沈胖子,讓他一起過來吃飯! “吃飯?”陸躍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不是去赴宴的嗎?不會飯沒吃就被趕走了吧? “你吃過啦?”凌皓一邊走一邊開口:“那就再陪我吃一頓!” “嘿嘿,我也沒吃!”陸躍咧嘴一笑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十分鐘后,兩人在飯莊大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哥,你真沒吃飯?”陸躍點好菜后看向凌皓。 “這還能有假?”凌皓瞪了他一眼。 真是沒眼力,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家這是光收禮不管飯?”陸躍再次一笑。 凌皓沒接他的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番。 “嘖嘖,秦家老頭子真是做得出來!”陸躍很是無語的說道:“要不,讓判官去秦家走一趟,跟那老頭聊聊?” “粗人!”凌皓放下茶杯:“我們要以德服人!” “好吧!”陸躍嘴角抽了抽。 “判官那邊有什么消息沒?”凌皓繼續問道。 他跟陸躍兩人回東洲后,判官一起跟了過來。 凌皓交代他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趙王陶三大家族,等秦家的事暫告一段落后,就準備找三家算總賬了! “我下午跟他通了個電話,王家和陶家沒什么大動靜!标戃S頓了頓后補充道。 “不過,趙家今天好像有點異常,有不少可疑之人進去,他還在查探這些人的情況,明天應該會有結果! “讓他不用花太多精力去查了,一個小小的趙家能掀起什么風浪!”凌皓淡淡開口。 “他只要盯著這三家的核心成員不要離開東洲就行了!”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五十歲不到的西裝男子在四五十名隨從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陣仗不小。 嘩啦! 看到為首之人后,正在大廳里吃飯的顧客紛紛離席,一個個臉上浮現出忌憚之色。 “曹董,就是他們倆!”一名光頭指著凌皓兩人跟中年人躬身匯報。 光頭,正是白天在秦雨欣家小區遇到的那人。 “動作倒是蠻快的!”凌皓跟陸躍對視一眼后淡淡一笑。 此時,中年男子已經跨步來到跟前,光頭從一旁搬過一張椅子,男子坐了下來。 啪! 接著,從身上掏出一支雪茄點燃抽了一口,氣定神閑。 “就是你們倆讓我明天去小區給業主補差價的?”吐出一串煙圈后看向凌皓兩人淡淡開口。 “哪里蹦出來的猴子?”陸躍掃了他一眼淡淡回應。 “嗯?”一股冷意從男子身上彌漫開來。 “草,你是不是找死!”光頭指著陸躍怒聲開口。 “這是我們公司的老板,曹董,如果不想找死的話,馬上給我跪下!” “喲!原來你就是東全房地產公司的老板?”陸躍看向曹東全:“你這是特意來送錢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曹東全再次吸了一口香煙。 “你知道嗎?近十年來,已經很少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即使有,也已是一坡黃土!” “呵呵,是嗎?”陸躍聳了聳雙肩:“然后呢?” “聽說,你很能打?”曹東全定眼看向陸躍開口道。 “你想試試?”陸躍淡淡回應。 絎?1绔?涓滄床鍏埛 []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曹東全再次吐出一串煙圈。 “你如果能把我帶來的這些人全部放倒,我馬上把那個小區的購房差價雙手奉上!” “當然,如果你放不倒他們,他們一時收不住手,把你傷成什么樣,我就不保證了哦!” “我也給你個機會吧!”凌皓放下茶杯,看向曹東全。 “明天上午,你親自去小區,挨家挨戶登門道歉,然后把錢補上,我放過你這一次! “你覺得如何?” “哈哈哈…”曹東全大笑出聲:“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聽過別人說放我曹某一馬了!” 說完后,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抬手揮了揮:“動手!留口氣就行!” 嘩啦! 四五十名男子領命后,舉起手里的家伙便朝凌皓兩人沖了過來。 “可惜了,你選錯了!”凌皓聳了聳雙肩。 呼!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陸躍已經起身而出。 嘭!嘭!嘭! 三分鐘不到,所有人都躺了下去,一個個縮成熟透的龍蝦狀痛嚎不已。 滴答! 一顆汗珠從曹東全的額頭滴落而下,臉上是一副驚駭萬分的表情。 同時,手腕一抖,雪茄掉落在西褲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 “你…你是什么人?”伸手抖掉煙頭后,咽了咽口水看向陸躍顫聲問道。 由不得他不震驚。 兩分多鐘,五十人全部躺了下去,這種級別的身手,放眼整個東洲的地下世界,估計也找不出一人! 他不是傻子,有這等身手的人,絕非常人! 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今天,不會真招惹上什么人物了吧? “怎么樣,還要叫人嗎?我可以等你!”待陸躍重新回到座位上后,凌皓看向曹東全淡淡開口。 呼! 曹東全呼出一口濁氣夠開口說道。 “這位兄弟,不打不相識,不知能否給曹某一份薄面,交個朋友?” “你如果不叫人了的話,那就回去準備錢吧!”凌皓擺了擺手:“如果明天上午我沒見到你出現在小區,你的那個公司就別開下去了!”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曹東全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開口。 “看樣子還沒服氣?”凌皓打斷了他話:“那就別墨跡了,叫人吧,我給你半個小時,能叫多少叫多少!” 呼! 曹東全再次呼出一口濁氣,他已經很久沒被人如此無視過了。 略微一頓后,眼神中寒芒閃現:“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對著話筒說了一番。 “我看你們兩位斗很面生,應該不是東洲人吧?”掛了電話后,曹東全的底氣又足了不少,看向凌皓兩人開口。 “電話打完了?”凌皓再次擺手:“打完了就在一旁等著吧,別影響我們吃飯!” 說完后,看向站在遠處觀望的人群高聲喊道:“服務員,上菜!” “夠拽!”曹東全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希望等下你還能這么囂張!” 時間眨眼即逝,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凌皓兩人也正好填飽了肚子。 咚!咚!咚!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二十來人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跟曹東全差不多年齡的中年男人,身材健壯,眼神犀利,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酗血氣息。 來人正是東洲地下世界絕對的頭號人物,八爺! 八爺名為袁雄,年輕的時候,雙手各被斬斷了一根手指,因此,人送稱號八爺! 相對于云城那個小城市的段四海來說,八爺的實力要甩開對方好幾條街,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存在。 緊隨袁雄身后的是一名精瘦老者,天庭飽滿,眼眸深邃,周身氣息凌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練家子。 老者正是袁雄身邊第一高手,名號為鷹爺的強者,袁雄能坐上東洲地下皇者的交椅,跟這位有很大的關系。 精瘦老者之后便是袁雄手下的四大干將,同樣是肌肉發達,氣息彪悍,。 除了走進來的這二十人之外,飯店門外還站了密密麻麻將近兩三百號人,一個個都是手持刀棍,氣勢洶洶。 “八爺!”看到袁雄后,曹東全眼神一振趕緊快步迎了上去:“有勞八爺親自來一趟!” “曹老弟,到底什么人那么大膽量,膽敢動你的人?”袁雄放眼掃了一下凌皓兩人的方向。 “很是面生,應該是外地人!”曹東全回應道:“手上有點功夫!” “呵呵,是嗎?”袁雄淡淡一笑,跟曹東全兩人往凌皓走了過來。 走到跟前后,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確定沒什么印象后,淡淡開口:“鄙人袁雄,未請教?” “你不是黑白兩道通吃嗎?”凌皓沒理會袁雄,而是轉向曹東全開口:“就只能叫來這么多人了?” “嗯?”袁雄見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他,一抹寒芒從瞳孔中一閃而過。 “你叫袁雄?”凌皓接著看向了對方:“你確定要管這攤子事?” “曹老弟是我拜把子兄弟,他的事就是我袁雄的事,你說我要不要管?”袁雄說話之際,瞳孔微微一縮。 他剛才并沒把凌皓兩人放在眼睛,可現在,他竟然從凌皓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 他敢肯定,這種氣息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才能具有! 他曾經交結過一名雇傭兵頭目,可就連對方身上的氣息都沒有眼前兩人這么濃烈。 很顯然,眼前之人,絕非泛泛之輩! “你考慮清楚了?”凌皓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雄:“給你個忠告,一經出手可就回不了頭了哦!” “這位兄弟,我看你挺有眼緣的,如果愿意賣我袁雄一份薄面的話,我來做個中間人,不知兄弟意下如何?”袁雄略作思考后開口道。 他能走到今天,絕非有勇無謀的莽夫! 他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凌皓兩人絕對是經過尸山血海洗禮過的人! 光是對方在這么多人面前依然能保持云淡風氣的這份氣魄,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他雖然是東洲地下皇,但如無必要,他也不太愿意跟這這一類人為敵! “是嗎?你想怎么做中間人?”凌皓淡淡一笑。 絎?2绔?鎴樺皢綰т箞錛? [] “曹老弟跟你們之間的事,我大概也了解,我提個建議!痹劾^續開口。 “我讓曹老弟拿出五百萬來給兩位喝茶,這事就此揭過,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呵呵,我如果沒計算錯的話,光是那一個小區,他應該就吞了十多億吧!绷桊┒似鸩璞攘艘豢。 “而你現在讓他拿出五百萬來就想擺平這事?你覺得我會意下如何?” “兄弟,出門在外,以和為貴!”袁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搵怒,他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足夠低了,可凌皓似乎還不買賬。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是久居上位者!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廢話!”凌皓語氣一沉。 “這件事,不管誰來說話都不好使,明天如果沒見到他去小區還錢,他那公司就可以關門了!” “你如果要管這事,那就讓你的人快點動手,打完后,我還得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陪我女兒!” “嗯?”袁雄的耐心已經用完,一股冷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雖然凌皓兩人讓他略微有點忌憚,但不代表他要一直忍聲吞氣! 再怎么說,他也是東洲地下世界的王,怎么能容忍兩個不知名的小子如此放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依仗吧!”袁雄說完后轉頭看向身后的精瘦老者:“鷹老,有勞了!” “嗯!”精瘦老者點頭后走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后看向凌皓兩人。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兩位應該都是武道中人吧?” “在下侯鷹,未請教兩位尊姓大名?” “還不錯!”凌皓掃了一眼對方淡淡開口:“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修為,在這東洲應該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所謂的武道中人,自然非普通之輩! 武道修為,從最低級的戰徒開始,往上是戰士,戰士之上便是戰師,戰師之上還有戰將,戰神… 武道無止境,只有更高,沒有最高! 而每個境界內又分為初成、小成、大成、巔峰、圓滿五個級別。 普通人眼中的一些會點功夫的人,最多只能算作是戰徒初成,而一般的混混,自然連戰徒都算不上。 凌皓剛才說老者是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武者,言外之意,對方的修為等級是戰士圓滿境的實力。 這倒是讓凌皓略感意外。 “嗯?”侯鷹沒想到凌皓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修為等級,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瞇。 “雖然你的修為對普通人來說,還算過得去,但還是太弱了,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要動手?”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切! 聽到凌皓這話,袁雄身手的一眾人都是一副看弱智一樣的表情盯著他。 他們對鷹老的身手一清二楚,雖然不敢說打遍東洲無敵手,但絕對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存在。 地下世界那些所謂的金牌打手,就沒人能在他手里堅持一招的! 而現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子,竟然說鷹老太弱了,真是無知無畏! “難得遇到同道中人,正好切磋一下!”老者深呼吸一下后眼神一擰:“請賜教!” 呼!呼!呼! 話音落下,一雙手掌呈鷹爪狀,在空中拉出幾道殘影后快速向凌皓沖了過來。 “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說你太弱了,為什么就不相信呢?”沒等凌皓動作,陸羽淡淡說完后隨意抬手掃出了一道勁風。 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蘊含著狂暴的能量,當即如同一股颶風般朝老者席卷而去,激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嗯?”陸躍身上的氣息一波動,老者瞳孔就冷縮成了麥芒。 直到這時,他算是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可笑自己還想著跟對方切磋一二,真是夠諷刺的! 有心想要躲閃,但雙方修為的差距猶如鴻溝,他連躲的可能性都沒有! 嘭! 一聲悶響傳出,侯鷹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這,顯然已是陸躍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現在的他早已是尸體一具! 靜! 現場當即陷入一陣死寂,落針可聞! 東洲地下世界第一高手,竟然被對方隨意一掌便掃飛了出去? 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你…你竟然已是戰將級?”癱在地上的老者滿臉驚駭,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傳說中戰將級別的強者,死而無憾! “戰將級么?呵呵…”陸躍聳了聳雙肩沒再理會對方。 作為西境之王身邊的第一人,如果他只是戰將級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八爺,你的人好像不行,你要不要再叫人來?”此時,凌皓看向袁雄淡淡一笑。 呼! 袁雄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位兄弟,在這東洲,拳頭不代表一切,你們如果真要把事情做絕的話,我袁雄也沒你們想象中那么不堪,我…” “袁雄,你真是找死!”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嘭!嘭!嘭!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門口的一幫混混,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便一個個朝大廳里飛了進來,重重摔落在地后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不一會,便見沈樂和唐姓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沈…沈董?”看到沈樂后,嚴雄和曹東全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作為東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倆自然認識沈樂,知道這是一尊讓他們仰望的大佛。 尤其是袁雄,早在沈樂一年前來東洲之際,他曾想給沈樂一個下馬威,后來被沈樂的人拿刀架上了脖子。 當時,如果不是有人出面替袁雄說情,他早已是一坡黃土。 那件事過后,他派人打探過沈樂的背景,當所有信息匯集到他手里后,他感覺自己還能活下來,絕對是上輩子積來的福! 別說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了,即使放眼整個疆土境內,沈樂的背景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以沈樂的能量,要弄死他袁雄,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任何區別!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算是徹底臣服于了沈樂,這一年來,幫沈樂辦了幾件事,算是勉強得到了沈樂的認可。 “沈…沈董,您認識他們?”袁雄深呼吸了一下后快步迎了上去。 絎?3绔?杈炶亴鎶ュ憡 [] “不知死活!”沈樂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快步走到凌皓跟前。 接著,深深鞠躬:“不好意思,凌少,剛才被老爺子電話拖了一會,來晚了一步,還請恕罪!” 咚!咚! 見此一幕,袁雄和曹東全兩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驚駭,渾身冷汗直冒。 眼前兩人,竟然是連沈樂都要躬身行禮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么級別的大人物。? 想到自己兩人之前喊打喊殺要對付凌皓,兩人心中苦不堪言,真是自己作死! “你認識他們倆?”凌皓淡淡開口。 “之前讓袁雄做過幾件小事!鄙驑饭Ь椿貞。 “是嗎?”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他們倆剛才可是想要廢了我跟陸躍呢!” 噗通! 袁雄和曹東全兩人踉踉蹌蹌跑到凌皓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見諒…”袁雄艱難開口,臉色煞白。 嘭!嘭! 話音未落,被沈樂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沈樂滿臉怒容。 隨后,抬腳將地上一把砍刀踢到袁雄身邊:“先自廢一條手臂,然后等凌少發落!” “收…收到…”袁雄咬了咬牙,撿起砍刀后眼神一擰,抬刀便朝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 于他而言,廢掉一條手臂總比丟掉性命要強! 叮當!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之際,一聲脆響傳出,砍刀從袁雄手里脫手而出,虎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而當他看到同時掉落在地的那根小小的牙簽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根牙簽便將自己全力砍出的一刀給化解了? 這是什么個概念? 恐怖如斯? “看在沈樂的份上,饒你這一次,如有下次,你的命就不屬于你的了!”凌皓淡淡開口。 “謝…謝謝凌少…”袁雄渾身一顫,趕緊跪下磕頭。 隨后再次跟沈樂磕頭:“謝謝沈董,謝謝!” 他非常清楚,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沈樂及時出現,他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帶著的這些人,估計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現在來談談你的事吧?”凌皓沒再理會袁雄,轉身看向了曹東全。 咚!咚!咚! 曹東全連滾帶爬來到凌皓跟前,大力磕頭:“求…求凌少饒命…” “我…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小區,挨家挨戶把錢全部給業主補上…求求凌少饒了我這一次,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另另外,我…我愿意每家再多給出二十萬當做他們的精神補償費…” “類似的這種事,你以前應該沒少干吧!”凌皓淡淡開口。 “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除了明天的事之外,把你以前干過的一些齷齪的事自己理一遍,該道歉的道歉,該補償的補償!” “一個星期之后,我會派人去查,如果被我知道你有僥幸心理的話,你的命,我收了!” “請…請凌少放心…我一定全部補上…”曹東全趕緊磕頭。 錢,固然重要,但總得有命花才行! 他絲毫不懷疑,凌皓要弄死他,跟喝水沒什么區別! “今晚的事,我不想讓外人知道,你們倆自己回去交代好下面的人!”凌皓接著抬手揮了揮:“滾吧!” “請凌少放心,一定不會泄露出去…”袁雄兩人再次磕了三個響頭后,起身帶著自己的人盡數離去。 “凌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們來找你!贝粠腿穗x去之后,沈樂在凌皓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绷桊┖攘丝诓杷蟮溃骸敖裢斫心銇硎怯衅渌赂憬淮! 隨后,將之前跟秦銘一家人發生的事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秦家這是在找死!”聽完凌皓的話后,沈樂沉聲道。 “凌少,別那么麻煩了,我直接把秦氏集團收購過來,然后交給雨欣小姐管理就行了! “你跟陸躍一樣,簡單粗暴!”凌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如果那么簡單,我還要你來?” “呃…”沈樂嘴角抽了抽。 “我暫時不想讓雨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绷桊┰俅伍_口。 “一方面,擔心她知道后會覺得自己跟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從而更加遠離我!” “另一方面,我的事情,她知道越多,對她越危險!” “明白!”沈樂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自然了解凌皓話中之意,尤其是第二點,疆土境內,可有不少宵小在蠢蠢欲動! “你明天按我的意思安排人去跟秦氏集團對接合同的事!绷桊┙又淮饋。 “請凌少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幾分鐘后,沈樂再次點頭回應。 第二天上午。 疆土腹地,都城,某特殊管制區域,一間辦公室內。 幾名神情嚴肅的男子圍坐在一張會議桌旁,眼神同時盯著投影幕布上那一份辭職報告,形色各異。 “真是混賬!”其中一名唐裝老者率先打破寂靜。 “只是說了他兩句,不應該不打一聲招呼就擅離職守!他倒好,直接甩了一張辭職報告過來!” “到底是誰給他的權利,說辭職就辭職,這么大的事,他當兒戲呢!” “行啦,你也老大不小了,還那么大火氣,小心你的血壓!”一名布衣老者淡淡開口。 “我們在坐的幾個,誰還不了解那小子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是因為說了他幾句便辭職的人嗎?” “那你說是因為什么?”唐裝老者很不服氣的說道。 “你說呢?”白發老者淡淡回應。 “這兩年,他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在坐的幾位應該非常清楚吧?” “先不談他之前立下的那無數戰功,就拿他執掌影門一年來說,為這個國家拔掉了多少蛀蟲和毒瘤?” “另外,幾個月前,西線告急,當時我們幾個可是提了好幾個人的名字!” “那幾個人不是找這樣的原因就是找那樣的原因,遲遲不肯受命!” “最后,依然是他主動請纓,重披戰衣,帶十萬兒郎對抗百萬敵軍!” “連續征戰三個月,取下敵軍統帥首級,保西境至少十年安穩!” “而你們都想想,他自始至終有沒有跟你們提過什么過分的要求?” “沒有吧?” “別拐彎抹角,你到底想說什么?”唐裝老者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絎?4绔?涓嶄簣鎵瑰噯 []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些用心叵測的人在他背后捅刀子,整天閑的沒事干,到處參奏!”布衣老者繼續開口。 “說他拉幫結派,排除異己,擁兵自立,意欲叛上等等!” “而且,最諷刺的是,還真有人信這些胡言亂語!” “你說,如果換成你,你心中沒想法嗎?” “嗯?”唐裝老者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你以后沒事的時候,多出去走走,別整天窩在你那個院子里!”布衣老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再這樣下去,你都快與世隔絕了!” “這些事,在都城早已傳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因此撂挑子不干吧?”另外一名老者開口道。 “西境現在雖然暫時穩定了,但疆土其他邊境,依然是餓狼環視,需要他出力的地方還多著呢!” “而且,血影戰隊是他親手打造出來,青龍他們四個只認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們信服!” “他如果辭職了,那血影戰隊誰來領隊?” “你們只知道他擅離職守,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布衣老者繼續問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他因為心中有氣才撂挑子的嗎?”唐裝老者沒好氣的回應道。 “所以我說,你們壓根就沒真正關心過他!”布衣老者瞪了唐裝老者一眼。 “他在敵國境內為我們這個國家浴血奮戰,可他自己的親身女兒卻被他所守護的一些人渣敗類給綁架了,而且是要抓去給別的小孩做心臟移植!” “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什么?”聽到他的話,在坐所有人同時驚呼一聲。 啪! 其中一名中年人大力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同時站起身來,周身殺意彌漫,怒聲吼道。 “真是混賬,什么人干的?你告訴我,我踏馬的滅他九族!” “行啦,注意你的身份,動不動就滅人九族,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沖在一線的兵呢?”布衣老者瞪了對方一眼。 “我不管這些!”中年人繼續吼道:“竟然有人膽敢做出這種牲口不如的事情,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后果!” “唐老,你快告訴我,到底什么人做的,我馬上帶人去找他!” “行了,你給我坐下!”此時,坐在首位上的那名老者沉聲開口。 接著,看向布衣老者:“唐老,我正想問你這事。他應該還沒結婚吧?怎么突然就多出個女兒了?” “別人幫他生的!”唐姓老者聳了聳雙肩。 “咳…”首位老者嗆了一下。 尼瑪,我當然知道是別人幫他生的啦,難道他自己還能生出小孩! “那他女兒現在情況如何?得救了嗎?”接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也沒再糾結到底誰生的問題了。 “嗯!”唐姓老者點頭。 “這樣吧!你負責出面跟他說,辭職報告不批,準許他休假三個月,多陪陪家人,三個月后回都城復命!” 為首老者放下茶杯繼續補充道:“另外,他休假期間,影門的一切事務他全權負責,出了問題,唯他是問!” “散會!” 說完后,起身離席,走到門口處轉頭開口:“唐老,你跟我來一下!” 一分鐘后,兩人來到走廊。 “唐老,我知道你很疼惜那小子!”為首老者邊走邊說。 “但他的菱角還是太分明了,還需要好好打磨打磨,畢竟這個國家還指望著他今后能扛起大任!” “但有些人的做法也太讓人寒心了!”唐姓老者沉聲回應:“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對那小子就那么沒信心?這么點破事他都化解不了,那還談什么以后?”為首老者頓了頓后繼續。 “你是關心則亂!以那小子的手段和實力,放眼整個國家能讓他吃癟的人,又有幾個?”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的做法!”唐姓老者冷聲回應。 “行啦!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為首老者繼續開口:“對了,東部那邊現在應該是洛振洲在主持工作吧?” “嗯!”唐姓老者點頭:“鄭東陽出事后,東境之王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暫時由副職洛振洲在全權負責!” “你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找時間去拜訪一下那小子,有任何需要,讓他全力配合!”為首老者繼續開口。 “你這老家伙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聽了對方的話,唐姓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他非常清楚,以那小子的身手和實力,在東洲那一畝三分地上,哪里需要別人幫手,讓那小子幫別人還差不多! “呵呵…”為首老者尷尬一笑:“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據我了解,境外有一股不安分子這兩天潛入了境內! “估計不錯的話,目標應該就是東洲,據說對方實力很強,以洛振洲目前手下的人手恐怕有點懸!” “就知道你這老家伙沒安好心!”唐姓老者瞪了對方一眼:“具體是什么人?跑去東洲干什么?” “對方的詳細情況我也沒了解到,不過可以肯定是境外暗黑世界的人!”為首老者微微搖頭:“他們是沖著洛家那個丫頭去的!” “嗯?”唐姓老者顏色微微一瞇:“洛家那丫頭不是在境外嗎?怎么跑去東洲了?” “前段時間,我們的人在境外執行任務時中了埋伏,他們聯系上了洛家那丫頭,她帶人前去營救,將對方盡數斬殺!” “也正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對方那股勢力,她的老巢被對方掀了,自己也身受重傷! “不過,最后所幸逃了出來,被我們的人所救,前兩天護送回國了! “那她不回都城的家,跑去東洲干嘛?閑著沒事干?”唐姓老者很無語的說道。 “連她都擺不平的勢力,洛振洲能護她安全?她想得也太天真了…” 話說到一半,似乎有所醒悟,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為首老者。 “你是故意讓她去東洲的?” 絎?5绔?閭誨眳鐨勬劅嬋 [] “那股境外勢力不容小覷!睘槭桌险叩恍。 “如果引到都城來的話,會有點頭疼,最主要的是我們自己還有一大堆麻煩事要解決! “反正那小子在東洲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出點力解決一幫螞蚱,就當是讓他練練手唄!” “你就是個老狐貍!”唐姓老者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樣算計他,小心他直接沖進你辦公室算賬,到時候你可別找我!” “呵呵,或許他以后還得感謝我也說不準呢!”為首老者淡淡一笑。 “好了,就說這么多,那小子的事你多操點心!迸c此同時,東洲。 凌皓和陸躍兩人吃完早飯后,便驅車來到了秦雨欣家,陸躍隨身又帶了好幾個玩具。 “爸爸!”兩人剛進門,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乖,吃過早餐了嗎?”凌皓將蕊蕊抱入懷中。 “吃過了,外婆做的早餐,很好吃!”蕊蕊大力點頭道。 “那你有沒有謝謝外婆?”凌皓笑著道。 “當然!”蕊蕊點頭回應。 “真乖!”凌皓再次一笑后指向陸躍:“這是陸叔叔,你的玩具都是他買的,快謝謝陸叔叔! “謝謝陸叔叔!”蕊蕊開口道。 “蕊蕊乖,不用謝!”陸躍笑了笑后把手里的玩具放了下來:“蕊蕊,叔叔陪你玩玩具好不好?”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從凌皓懷里竄了下來。 “叔叔,阿姨,早!”凌皓接著看向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姐夫,早!”秦雨菲笑著喊道。 “雨菲早!”凌皓笑著回應,隨后開口問道:“雨菲你現在是上班了還是?” “我在江海市念書,還有一個學期才畢業呢,現在是假期,過段時間就要回校了!”秦雨菲笑著回應道。 “姐夫,你不是說你認識很多人嗎?等我畢業了,你可要幫我找份好工作哦!” “你還在念書?”凌皓頓了頓:“放心,包在我身上!” “嘻嘻,那說定了哦,謝謝姐夫!”秦雨菲笑著道。 “秦雨菲,你那個嘴巴再亂叫,我把你給封了!”沈秋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亂叫了?這可是姐姐昨天自己親自承認的!”秦雨菲吐了吐舌頭。 “秦雨菲,別胡鬧!”聽到她這話,秦雨欣給了她一對白眼,隨后看向凌皓。 “你今天多陪陪蕊蕊吧,我們打算下午就回云城了! “這么快就回去?”凌皓略微一愣。 “東洲這邊已經沒什么事了,而且我要回云城去找找工作,爺爺肯定不會讓我再回公司上班了的!鼻赜晷阑貞。 “呃…”凌皓知道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昨天說的話,略微一頓后繼續道:“那稍微晚點再走吧!” “嗯!你多陪陪蕊蕊!”秦雨欣以為凌皓是舍不得女兒。 “好的!”凌皓也沒再解釋。 “爸爸,你快來跟我們一起玩,陸叔叔買的這個玩具太好玩了!比锶锬搪暷虤獾霓D頭喊道。 “好嘞!”凌皓笑了笑后走了過去。 “秋楠!在家嗎?”不一會后,樓下傳來一道喊聲:“快下來一下!” “嗯?”沈秋楠略微一愣。 幾分鐘后,凌皓一行人全部下樓。 來到單元門口一看,空地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滿臉喜色。 “秋楠,謝謝,謝謝你們!”看到秦鴻遠一家人后,眾人同時跪了下去。 “張大媽,你干什么?快起來!”沈秋楠趕緊將面前的老大媽扶了起來。 接著看向后面的人高聲道:“大家都起來,到底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秋楠,你就別裝糊涂了,你們幫了我們大家這么大一個忙,我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張大媽站起來后淚流滿面。 “張大媽,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沈秋楠繼續問道。 “秋楠,東全公司的人今天一大早就挨家挨戶找過我們了!币幻心陭D女開口說道。 “他們不僅把差價補給了我們,而且還額外拿出二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補償給我們!” “。?”沈秋楠驚呼出聲,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樣滿臉震驚。 四人情不自禁轉頭看向了凌皓。 他們可都清楚的記得,凌皓昨天曾經說過,會找朋友擺平這件事的。 不會真的是他做的吧? 凌皓眼睛余光掃到一家人看了過來,假裝沒看見,蹲下身來跟蕊蕊玩了起來。 “張大媽,你們怎么知道是我們幫的忙?”秦鴻遠開口問道。 “鴻遠,開發商的人說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看在你們一家人的面子上,告訴我們要感謝就感謝你們!币幻心昴凶踊貞。 “鴻遠,秋楠,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有了這錢,我們再也不會無家可歸了!币幻洗鬆敐M臉感激的看向兩人。 “王大爺,你別客氣,大家都是鄰居,我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對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們來說就是我們的命!”老大爺說著說著便流下了眼淚。 這個小區里住了不少上了年紀的人,其中還有幾對是失獨老人。 原本以為從今往后就得露宿街頭了,沒想到事情突然出現了這么大的逆轉,自然是欣喜萬分。 “秋楠,這是各位鄰居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少,請務必收下!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將手里拎著的一個編織袋遞給沈秋楠。 “這是什么?”沈秋楠接過編織袋看了看。 嘶! 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里面全是一捆捆現鈔,約莫估計至少也得幾十萬。 “使不得,使不得,這個我不能要!鄙蚯镩凵裰虚W過一抹猶豫之色后將袋子遞了回去。 “秋楠,這是我們每家每戶各自拿出來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睆埓髬岄_口說道。 “謝謝各位的好意,大家的心意我們領了!”秦鴻遠放眼看了看編織袋后高聲喊道。 “但這錢,我們絕對不會收的,請大家拿回去!” 絎?6绔?璧靛鎵懼埌綰跨儲 [] “鴻遠,秋楠,你們就收下吧!”王大爺也開口說道。 “謝謝王大爺,心意領了,錢真的不用了,你們快拿回去!鄙蚯镩詈粑艘幌潞罄^續說道。 其實,對現在的她來說,這錢無疑具有天大的誘惑。 下意識里,她是很想收下的,幾十萬,夠她們一家人兩年的開銷了。 只不過,心中掙扎了一會后,還是抵制住了誘惑。 一旁的凌皓在聽到秦鴻遠兩夫婦的言語后,眼神中閃過一抹贊許之色。 鄰居們見秦鴻遠兩人確實不愿意收錢,最后也沒再堅持了,再次千恩萬謝之后紛紛告辭離去。 一刻鐘后,一家人重新進屋。 “姐夫,這事是你做的?”剛走進屋里,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你竟然認識那么厲害的大人物?” “沒!”凌皓搖頭道:“我認識的那個朋友只是房產部門的一個普通辦事員!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呢?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能讓開放商這樣大出血?”秦雨菲撅了噘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托那朋友跟開發商提了一句,別把事情鬧大了而已!绷桊╊D了頓后補充道。 “有可能是開發商自己良心發現了也說不定!” “你見過哪個開發商有這么好的良心的?不僅補齊了差價,而且還額外送了二十萬?”秦雨菲顯然不相信凌皓的話。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欣三人同樣是一副鬼才相信的眼神看著凌皓。 “呃…那我就不清楚了!绷桊┞柫寺栯p肩。 “算了,別想這事,管他什么原因,反正這是好事,不是嗎?” “可是…”秦雨菲再次開口。 邦!邦!邦!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秦雨菲拉開屋門后一眼便看到了昨天那個光頭,神情當即緊繃起來。 “秦小姐,別誤會,我是專程來道歉的!惫忸^領著兩名隨從走進屋里。 首先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凌皓和陸躍,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濃郁的恐懼。 隨后,朝著秦鴻遠一家人跪了下去:“對不起各位,昨天的事是我混蛋,請各位不要見怪…” “你先起來說話!”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去找過你們老板?讓你們的態度有這么大的變化?” “回秦小姐的話,沒人去找我們老板!惫忸^從地上爬起來后補充道。 “我們老板昨天晚上去市里開了一個關于拆遷的專題會! “會上,相關領導重點指出要嚴查拆遷補償這方面的事,老板擔心業主會鬧,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那為什么鄰居們都來感謝我們家?”秦雨欣繼續問道。 “那個部門里有個姓劉的辦事員,他說他認識你們一家人!惫忸^略微一頓后繼續道。 “他給我們老板提了個醒,說最好再給各位業主發點精神補償費,免得出事! 說完后,從身后一名隨從手里接過一個袋子。 “這里面是給秦小姐你們的二十萬補償金,你們這個房子如果想賣,我們按市場價收購! “如果不想賣,你們先住著,等這個小區正式拆遷時,我給你們臨時找個居住的地方,待這邊房子建好后,你們再搬回來! “有這么好的事?”秦雨菲問道。 “這是應該的!秦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光頭將袋子放在地上,接著再次躬身后趕緊往門口走了出去。 他是一分鐘都不愿在這多呆,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 走出門口后,感覺自己背脊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大塊。 “他們真給每家都送了二十萬?”待光頭離去后,沈秋楠將袋子打開看了看,滿臉欣喜。 剛才咬牙拒絕了鄰居們送的錢,她到現在還有點肉疼呢! 現在見到自己家也有二十萬,心中總算舒暢了很多。 同時,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雖然,她不能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是凌皓找的那個人起了作用,但不管怎么說,人家確實是出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天這事不僅讓自己在鄰居面前倍有面子,而且還收獲了二十萬意外之財! “陸躍,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去找曹東全了?”秦雨欣略作思考后轉向陸躍問道。 “?”陸躍略微一愣后大力搖頭:“沒!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老板,我哪敢去找他!” “你們兩個人,沒一個有一句真話!”秦雨欣掃了一眼凌皓兩人開口道。 “爸爸,蕊蕊要舉高高,爸爸幫蕊蕊舉高高!贝藭r,蕊蕊賴在凌皓懷里說道。 “好嘞!”凌皓笑著點頭后雙手將蕊蕊拋了起來。 城西,趙家大院。 趙家家主趙岳華正端坐在自己別墅大廳里,手里叼著一支雪茄,臉色陰沉。 自從趙嘉華的事情發生過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 而更讓他煩悶的是,他發動了家族所有力量去查詢五年前那件事,看看鄭家有沒有漏網之魚,可到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另外,那天晚上在皇冠酒店出現的那個逼死自己兒子的人,也像人間蒸發一般沒了絲毫蹤跡,讓他想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咚!咚!咚! 不一會,門口響起一道腳步聲。 隨后便見趙家二爺趙岳輝快步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精瘦男子,嘴里不斷冒著鮮血。 “大哥,有線索了!”趙岳輝將精瘦男子扔在地上后看向趙岳華開口道。 “說!”趙岳華眼神一振。 “這小子前幾天在酒桌上喝多了,無意中吐露了一條重要信息!壁w岳輝指著精瘦男子開口道。 “五年前的那天,他親眼看見秦鴻遠的大女兒救了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鄭家余孽!” “嗯?”趙岳華眼神一擰,看向男子沉聲開口:“你確定是秦鴻遠的大女兒?” “是…是的…”精瘦男子艱難的開口道:“她…她是東洲第一美女,我…我一眼便能認出她…”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她救人的?”趙岳華繼續問道。 “就…就在當時的鄭家大院隔壁那條街上…”男子嘴里不斷有鮮血溢出。 “我我看到她…她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絎?7绔?澶╁ぇ鐨勫ソ浜? [] “那男人長什么樣?”趙岳華抽了一口雪茄冷聲開口。 “因…因為距離太遠,時間太短,而且那男人臉上都是血,所以我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個男的…” 呼! 聽到這里,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微微瞇起。 原來,真的漏網之魚! “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求…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說出…”精瘦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開口。 咔嚓!咔嚓!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趙岳輝一腳踩在了他的心口上響起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二弟,你確定那天在皇冠酒店的那個人不是鄭家之人?”趙岳華掃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后開口問道。 “確定!”趙岳輝大力點頭:“鄭家的人,我全部都認識,那個人絕對是陌生面孔!” “看樣子,鄭家的余孽應該是攀上什么人物了!”趙岳華微微點頭。 “嗯!”趙岳輝同時點頭:“大哥,這事很簡單,我馬上帶人去把秦鴻遠女兒抓回來問問就知道了!” “這事,我們趙家的人就不要出面了!”趙岳華略作思考后繼續道。 “對方那天在皇冠酒店只提起了鄭家那個女兒被逼跳河的事,并沒談及鄭家滅門一事! “而且,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沒找上門來,很可能他并不知道鄭家的事是什么人所為!” “明白!”趙岳輝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你交給魯軍去辦吧!”趙岳華再次吸了一口雪茄后補充道:“交代他一聲,這事讓他親自動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趙岳輝點頭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 上午十一點,秦氏集團公司總部大樓。 秦銘和自己的二兒子秦鴻江以及秦雨嬌在他辦公室里討論東洲大廈合同的事。 原本,他平時已經很少來公司坐班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也早就轉給秦鴻江,他只掛了一個董事長的頭銜。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東洲大廈合同的事至關重要,所以他沒事就會來公司開會討論。 “嬌丫頭,劍少那邊到底怎么說?有新的進展嗎?”秦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爺爺,你別急,應該很快了!鼻赜陭牲c頭道。 “劍少說,他讓他爸昨天晚上又找了東洲大廈的一個部門負責人,對方口頭上已經答應幫我們跟他公司爭取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明兩天應該就會有答復!” “真的嗎?太好了!”秦銘喜笑顏開。 “這件事如果辦成了,嬌丫頭你就是我們秦家的大功臣,到時候直接升你做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裁!” “謝謝爺爺,這是我應該做的!”秦雨嬌喜形于色。 “對了,你跟劍少的關系到哪一步了?”秦銘繼續開口。 “他們家雖然不是東洲四大家族之一,但比我們秦家要強很多,你如果能跟他結婚,也算是找了個好歸宿! “爺爺,這事我還沒考慮好呢,不急!”秦雨嬌笑著回應。 于她而言,壓根就沒打算嫁給錢豪劍,現在只是因為要用到對方,所以臨時做了他的女朋友。 她對自己的婚姻目標很明確,必須要嫁入四大家族! 至于具體嫁給誰,一點都不重要,只要是四大家族的直系血親就行! 叮鈴鈴! 就在這時,秦銘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秘書打來的。 “不知道我在開會嗎?”按下接聽鍵后,秦銘沉聲開口:“什么事?” “秦董,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來了,說是專門來跟我們公司簽合同的,而且還指名一定要小姐親自去簽!泵貢穆曇袈燥@激動。 “真的?”聽到這話,秦銘差點興奮的跳了起來。 “是的,我剛把他們帶到大會議室!泵貢貞。 “好,你跟他們說,小姐馬上就到!”秦銘喜形于色。 “爸,什么事這么高興?”待秦銘掛了電話后,秦鴻江笑了笑后問道,他已經很久沒見老爺子這么激動了。 “哈哈,好事,天大的好事!”秦銘大笑兩聲看向秦雨嬌:“嬌丫頭,你真是我們秦家的福星!” “爺爺,到底發什么事了?”秦雨嬌滿臉詫異。 “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直接來公司了,而且點名要你去簽合同!”秦銘繼續大笑。 “你趕快給劍少打個電話,跟他表示一下感謝,另外我們今天晚上請他吃飯,讓他務必賞臉!” “。?”秦鴻江兩父女同時喊了出來。 “爺爺,是真的嗎?”秦雨嬌略微一愣后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對方的人現在已經在會議室了,還能有假?”秦銘笑著回應。 “太好了!”秦雨嬌歡聲雀躍。 “哈哈,是不是大好事一件?”秦銘再次笑道。 “不愧是錢家啊,這關系絕對到位,東洲大廈的人還特意跑來一趟,太給面子了!” 說話的同時,起身看向秦鴻江:“你也趕快回辦公室準備一下,我們等下一起去見對方,以表示我們的重視!” “好的,爸!”秦鴻江滿臉喜色。 “嬌丫頭,你先打電話,我也回辦公室準備一下!”秦銘笑看著秦雨嬌說完話往門口走去。 “好的!”秦雨嬌大力點頭。 她沒想到,這件困擾秦家大半年的事這么容易就搞定了,錢豪劍還真有點能耐嘛! 略微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錢豪劍的電話。 “親愛的,謝謝你!”電話接通后,一副柔媚語氣開口。 “嗯?”電話那頭的錢豪劍愣了愣:“怎么突然謝謝我了?” “你討厭啦,還跟我裝糊涂!鼻赜陭擅穆曊f道。 “你就讓你爸托的關系太強了,東洲大廈的人都主動到我們公司來了,我馬上就跟他們去簽合同! “?”錢豪劍驚訝出聲。 他到今天為止,還從來沒跟自己父親提或一次關于秦家的事呢! 可現在,秦雨嬌竟然告訴他,東洲大廈的人主動去秦氏集團簽合同了! 開玩笑吧! “你是不是也很意外?”秦雨嬌再次媚笑。 “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馬上去簽合同,晚上我去你那住,你一直想要解鎖的那個姿勢,今天晚上滿足你哦!” 說完后,沒等對方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絎?8绔?涓鑴告嚨閫? [] 五分鐘后,秦銘在秘書的帶領下,跟秦鴻江以及秦雨嬌走進了大會議室。 放眼看去,只見一行四人端坐在位置上,中間一位是一名四十來歲男子。 “周總監您好,這兩位是我們董事長和總經理! 秘書指著秦銘兩父子說完后再次指著秦雨嬌:“這位就是您要找的秦小姐!” “周總監,您好,麻煩你們特意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秦銘熱情的跟對方打招呼。 “秦董您好,客氣了,你們公司是我們的vip客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泵麨橹軋缘哪凶有χ貞。 隨后,起身看向秦雨嬌,躬身行禮,語氣異常熱情:“秦小姐您好,我是東洲大廈招商部的總監周堅,還請多指教!” 這位可是上頭一再叮囑要奉為上帝的存在,他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周總監您好,感謝您對我的信任!”秦雨嬌媚然一笑,她很是享受對方那副恭敬有加的態度。 “秦小姐客氣了!”周堅報以微笑。 隨后,從身邊一名同事手里接過合同遞給秦雨嬌。 “這是合同,一式兩份,我們公司已經蓋過章,秦小姐您先過目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您簽字后就可以生效了!” “好的!”秦雨嬌接過合同后遞給秦銘和秦鴻江:“爺爺,爸,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哈哈,謝謝貴公司對我們的信任,合同沒有任何問題!”幾分鐘后,秦銘看完合同笑著跟秦雨嬌:“小嬌,簽字吧!” “嗯!”秦雨嬌大力點頭,拿起自己那支名貴的鋼筆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字寫得還不錯! “周總監,您看看這樣行不行了?”簽完后將兩份合同遞回給周堅。 “我看看!”周堅翻到最后一頁。 下一刻,臉色當即變了好幾遍,抬頭看向秦雨嬌到:“你不是秦雨欣小姐?” 吧嗒! 秦銘爺孫三人,下巴同時掉地,臉上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幾個意思? “周…周總監,您是什么意思?”秦雨嬌略微緩過一口勁后開口問道。 “我們今天是特意來跟秦雨欣小姐簽合同的,你不是她,你亂簽什么字?”周堅的語氣當即沉了下來。 他今天可是領了至關重要的任務來的,上面的人一再強調,讓他親自跑一趟秦氏集團,必須要讓秦雨欣本人簽字。 他跟自己的直接領導側面打聽了一下秦雨欣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公司如此重視! 領導沒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警告他,今天這事如果有任何差錯,他這個招商部總監的位置就到頭了。 所以,他把這事當成了圣旨來辦,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后就帶上合同往秦氏集團來了。 之前跟秦銘的秘書對接時,他只說請秦小姐簽合同,沒提到秦雨欣的全名,結果弄出了這樣一出烏龍。 “周總監,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秦銘深呼吸了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您提到的秦雨欣,她是我們集團下屬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她沒有權利代表我們公司簽…” “需要我再強調一遍嗎?”周堅冷聲回應:“我只認秦雨欣小姐,其他任何人簽字都沒用!” 說話之際,將兩份合同直接撕成了粉碎,接著語氣不善的開口。 “秦雨欣小姐如果不來的話,那你們集團進駐我們商廈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后,起身便要離去。 “周總監,您請稍候,先喝點茶水,我馬上叫秦雨欣過來!”秦銘趕緊開口。 說話的同時,腦海里浮現出昨天凌皓說的那番話。 心中想著,難道真是他找的關系? 可是,不應該!這明明是錢家幫的忙! “我等下還要回公司開會,你抓緊時間讓秦雨欣小姐來公司一趟!”周堅冷聲說完后重新坐了下來。 他自然不敢真的一走了之,如果真這樣走了,他也不用回公司了! “好,好的,我馬上通知!鼻劂懺俅吸c頭后看向秦雨嬌:“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馬上打電話?” “知…知道了!”秦雨嬌臉色跟死了爹娘一般難看。 原本以為,從今天開始,自己在集團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可這才幾分鐘時間,就被打回了原形。 這種過山車的滋味讓她要抓狂! 這個時候的她,自然也明白了,東洲公司之所以如此熱情的跑來秦氏集團,根本就不是錢豪劍找的關系! 心中把錢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同時把錢豪劍恨得咬牙切齒。 這幾個月,算是白陪睡了! 與此同時,秦雨欣正在家里與凌皓一起陪著蕊蕊玩玩具,一家三口看起來很是融洽。 叮鈴鈴!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秦雨欣拿起手機看了看,是秦雨嬌的來電。 “找我什么事?”接通電話后,淡淡開口。 “你馬上來一趟集團!”秦雨嬌一副發號施令的語氣。 “有什么事?”秦雨欣秀眉微蹙。 “讓你來就來,哪來那么多廢話!”秦雨嬌語氣不善。 “沒空!”秦雨欣直接掛斷了電話。 “雨欣,什么事?”凌皓看出了她的臉色不佳。 “沒事!”秦雨欣搖了搖頭:“秦雨嬌莫名其妙的打電話讓我去集團一趟,我沒理她!” “她怎么突然讓你回公司干嘛?”一旁的沈秋楠開口問道。 “不知道!”秦雨欣搖了搖頭后繼續陪蕊蕊玩玩具。 叮鈴鈴!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自然還是秦雨嬌的來電。 “雨欣,先別接!”凌皓淡淡一笑道:“讓她多打幾次再說!” “姐夫,聽你這語氣,你是不是知道她找我姐什么事?”秦雨菲眼珠一轉看向凌皓。 “呵呵,你們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了嗎?”凌皓聳了聳雙肩。 “什么意思?”秦雨菲一臉納悶。 “你是說合同的事?”秦雨欣反應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 “?”秦雨菲大吃一驚。 “姐夫,你不會真的搞定了東洲大廈的合同了吧?” 絎?9绔?縐﹂摥鐧婚棬 [] 聽到秦雨菲的話,秦鴻遠夫婦也反應過來,雙雙看向凌皓。 “我可是答應過蕊蕊,一定要說到做到的!”凌皓摸了摸蕊蕊的小臉蛋:“蕊蕊,對不對?” “嗯!”蕊蕊大聲回應:“爸爸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的,我相信爸爸!” “凌皓,你真的辦妥了?”秦鴻遠滿臉震驚的問道。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秦雨嬌打電話來,是要請雨欣去公司跟東洲大廈的人簽合同!绷桊┬χ貞。 嘶! 秦鴻遠一家人同時驚訝一聲。 叮鈴鈴! 手機鈴聲繼續響起。 “凌皓,要不還是讓小欣接一下吧?”秦鴻遠看向凌皓。 “如果真的是叫她去簽合同的話,讓對方的人等太久也不合適,萬一他們等得不耐煩,會不會…” “叔叔,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會等的!绷桊┰俅我恍罂聪蚯赜晷。 “雨欣,你告訴她,讓你去簽合同也行,但必須讓秦老爺子親自上門來請,否則你不去!” “。?”秦雨菲又喊了起來:“姐夫,你這也太牛了吧?那老家伙如果聽到這話,不被氣死才怪!” “小菲,怎么說話的!”秦鴻遠沉聲呵斥一聲。 “我贊同凌皓的話,如果東洲大廈真的只認雨欣的話,就讓那老家伙親自來請!”沈秋楠難得跟凌皓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秋楠,這樣會不會不合適?”秦鴻遠開口。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忘了他們昨天晚上是怎么對我們的了!”沈秋楠大聲回應后轉向秦雨欣。 “另外,記得讓他把你爸簽的那破協議和這幾年的紅利準備好!” “對!”凌皓笑了笑后道:“雨欣,接吧,就按阿姨說的辦!” “可是…”秦雨欣略微一愣。 “別擔心,我保證他們一定會同意的!”凌皓再次一笑。 “那好吧!” 秦雨欣點頭后將電話接了起來,隨后把要求跟秦雨嬌說了一遍。 啪! 電話那頭的秦雨嬌聽完后,氣得一句話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她掛電話了!”秦雨欣秀眉皺了皺。 “沒事,別管她了,安心等著他們上門就行!”凌皓聳了聳雙肩。 哐當! 秦氏集團總部,秦銘在聽完秦雨嬌的描述后,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 “不孝子,真是不孝子!” 秦銘大聲咆哮,臉上氣得快要滴出水來,血壓直線上升。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威脅了,而且是被自己的親孫女給威脅了! 如果現在秦雨欣站在他跟前,他估計一巴掌就抽過去了,簡直可以上天了! 當然,氣歸氣! 為了東洲大廈的合同,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爸,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秦鴻江也氣得不行。 抽了一口香煙后繼續道:“東洲大廈的人還在等著,要不,我先讓他們回去?” “備車!”秦銘一腳將一個花瓶踢翻在地后怒聲回應。 “爸,你真準備去?”秦鴻江愣了愣后開口問道。 “你還有其他辦法嗎?”秦銘憤怒開口:“東洲大廈的合同,秦氏集團一定要拿到,等把合同簽好后,再慢慢跟那不孝子算賬!” “那他們要的紅利?”秦鴻江再次問道。 “合同還沒簽,談什么紅利!”秦銘冷聲回應:“一切等簽了合同后再說!” “明白!”秦鴻江眼神一振,他自然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等合同生效后,話語權可就在自己一方了,到時候紅利怎么算,算不算,還不是自己一方說的算! “爺爺,要不,我再給劍少打個電話?問問他那邊有沒有消息了?”秦雨嬌略微思考后開口。 “別打了,我剛才旁敲側擊問過東洲大廈的人,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秦氏集團!”秦銘沉聲回應。 “我估計錢豪劍根本就沒跟他父親說起過這事,他一直都在騙我們!” “什么?”秦雨嬌叫了起來:“那個混蛋,真是不得好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行了,先別管他了,我跟你父親去找那不孝子家!”秦銘繼續交代。 “你馬上去會議室陪著東洲大廈的人,不管用任何辦法,在我們回來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們走了!” “好的!”秦雨嬌點頭后快步朝會議室走去。 十分鐘左右,秦銘兩父子怒氣沖沖驅車往秦雨欣家而去。 半個小時后,兩父子走進了秦雨欣家門。 “爸!”秦鴻遠起身站了起來。 “哼!”秦銘冷哼一聲沒理會他,接著冷眼掃了一下凌皓,滿臉氣憤。 “爺爺!”秦雨欣臉色復雜的看向秦銘喊了一句。 “小欣啊,我知道你一直在生爺爺的氣,爺爺先給賠個不是!鼻劂憦娦袑⑿闹械呐饓毫讼氯。 接著看向秦雨欣開口道:“爺爺跟你保證,只要把東洲大廈的合同簽好,一定把你調回集團總部,并且任命你為部門總監!” “說那么多好聽的沒用,我們要看到實在的東西,讓你們準備的股份和紅利呢?”沈秋楠大聲開口道。 “股份書和紅利,我來之前就已經讓公司的人去準備了,等小欣過去把合同一簽就能拿到!” 秦銘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對你們一點信任感都沒有,萬一等下幫你們簽了合同,你們反悔了怎么辦?”沈秋楠繼續開口。 “大嫂,都是一家人,你這樣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秦鴻江沉聲說道。 “哼!過分?我再過分有你們過分?”沈秋楠一副嗤之以鼻的語氣。 “這些年來,你們自己干過什么事,你們不清楚?” “你…”秦鴻江氣得滿臉通紅。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發火,很想打人?”沈秋楠冷聲開口。 “呵呵,這么點氣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一家人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說到這里,分貝提高好幾個量級:“這五年來,我時時刻刻都想殺人。!” 呼! 秦銘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他感覺自己快到出離憤怒的邊緣。 “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能讓小欣去把合同簽了?” 絎?0绔?鍑轟簨浜? [] “小欣剛才不是已經在電話里說了嗎?還要我重復一遍嗎?”沈秋楠冷聲回應。 “要讓小欣簽合同不是不行,我們要先看到股份書和紅利,否則…” “秋楠!”秦鴻遠沉聲打斷了她:“股份合同和紅利準備也需要時間,爸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給我們的!” “你…”沈秋楠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么,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小欣,你先跟爺爺去一趟吧?別讓東洲大廈的人等急了!”秦鴻遠隨后轉身看向秦雨欣。 “好吧!”秦雨欣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雨欣,我賠你一去吧!”凌皓淡淡一笑后站了起來。 “爸爸,不要走,我要你陪我,我不要爸爸走!比锶锫犝f凌皓要走,趕緊拉著他的手使勁搖晃。 “姐夫,你在家陪蕊蕊玩吧,我跟姐姐去一趟就行了!鼻赜攴崎_口道。 “那也行,如果有什么事隨時給我電話!绷桊┞宰魉伎己蠡貞。 “嗯!”秦雨菲點了頭后看向秦雨欣:“姐,我們走吧!” “好!”秦雨欣回應后往門口走去。 秦銘再次瞪了秦鴻遠兩夫婦和凌皓一眼,轉身離去。 “秦鴻遠,你是屬于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人!”待幾人離去后,沈秋楠怒其不爭的看向秦鴻遠說道。 “我跟你打賭,小欣幫他們簽了合同后,他們肯定會翻臉不認賬!” “秋楠,我知道你對秦家有一肚子的怨氣!”秦鴻遠嘆了一口氣后繼續開口。 “但老爺子都拉下面子親自來請了,我們也不能太過了! “哼,我懶得跟你說!”沈秋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去做飯!” “多做點,凌皓和陸躍中午也在家里吃飯!”秦鴻遠大聲喊道。 “知道!”沈秋楠嘀咕一聲:“要你多嘴!” 她今天的心情其實很不錯,尤其是看到秦銘兩父子那副憋屈的樣子,她就相當解氣,已經很久沒這么舒坦過了! 她知道這都是凌皓的功勞,心中對凌皓的看法也在無形中改變。 “謝謝阿姨!”凌皓和陸躍兩人對視一眼后笑了笑。 “爸爸,你跟陸叔叔今天有口福了,外婆做的菜可好吃了,你等下一定要多吃點!比锶镌谝慌脏锹曕菤獾恼f道。 “哈哈,好!”兩人再次一笑。 “凌皓,東洲大廈合同的事,小欣過去后真的能簽下來嗎?不會有什么意外吧?”秦鴻遠隨后看向凌皓。 “叔叔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秦鴻遠臉上閃過一抹安心之色。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眨眼即逝。 滴!滴! 這時,秦鴻遠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秦雨欣的消息。 “哈哈,成了,真的成了!”看完消息后,秦鴻遠興奮異常。 “什么事把你高興成這樣?”沈秋楠從廚房走了出來。 “合同簽好了!”秦鴻遠大笑著回應。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看把你樂的,那又不是你的公司!”沈秋楠撅了噘嘴后再次轉身忙活起來。 “凌皓,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秦鴻遠沒理會沈秋楠,轉頭看向凌皓滿臉誠懇的說道。 “叔叔您客氣了,應該的!”凌皓笑了笑。 “太棒了,爸爸最厲害了,我就知道爸爸一定能做到的!比锶锓畔率掷锏耐婢叽舐曊f道。 “哈哈,謝謝蕊蕊夸獎!绷桊┟嗣锶锏男∧X袋。 一刻鐘后,沈秋楠再次從廚房走了出來:“老秦,你打電話問問小欣,看她們什么時候能到家,我好開始做菜!” “好嘞!”秦鴻遠的心情一片大好,接著撥通了秦雨欣的號碼。 “小欣,你們現在在哪,大概多久到家?” “我們在出租車上,可能二十分鐘左右吧!”秦雨欣回應道。 “好的,你下車順便幫我買瓶酒回來,我中午跟凌皓和陸躍喝幾杯!”秦鴻遠笑著開口。 嘭! 他的話音未落,手機話筒里傳來一道巨響。 “小欣,發生什么事了?”秦鴻遠略微一驚,大聲喊了出來。 只是,話筒里沒有任何聲音。 “小欣?小欣?”秦鴻遠再次大聲喊了兩句后,發現電話已經斷線,趕緊再次撥了出去。 但這次響了半天彩鈴,也沒人接電話。 “叔叔,怎么了?”凌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小欣她們的出租車應該是撞車了!”秦鴻遠略顯緊張的開口道:“小欣的電話現在沒人接! “什么?”沈秋楠大聲喊道:“那你再打小菲的手機看看!” “嗯!”秦鴻遠點頭后再次撥出了秦雨菲的號碼。 結果一樣,依然是響了半天彩鈴,沒人接聽。 “也沒人接!”秦鴻遠看向沈秋楠和凌皓。 “嗯?”凌皓眉頭再次一皺。 “她們…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沈秋楠語氣異常緊張。 “嗚嗚嗚……媽媽,我要媽媽,媽媽不會有事的…”蕊蕊哭了出來。 “叔叔,阿姨,你們看著蕊蕊,我去找雨欣!绷桊┱f完后跟陸躍快步往門口沖去。 “你不知道她們在哪,你去哪里找?”沈秋楠喊道。 “你們別太擔心,我一定會找到她們的!绷桊┑脑捯袈湎,人已在門外。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往小區外飚射而去。 “先往秦氏集團的方向開!”凌皓交代一聲后撥通了沈樂的號碼。 “凌少!”電話才響一聲,沈樂接了起來。 “我發個電話號碼給你,馬上讓人把位置找出來!”凌皓沉聲開口。 “好!”沈樂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掛了電話后,凌皓將秦雨欣的號碼發了過去。 滴!滴! 五分鐘不到,沈樂的消息回了過來。 “去這里!”凌皓設置好導航后將手機遞給陸躍。 “好!”陸躍接過手機后將油門一踩到底。 沈樂發來的地址是在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上,平時很少有車經過,估計也只有出租車司機才知道這種小路。 嘎! 十五分鐘左右,陸躍將車停在了一輛變形的出租車旁。 絎?1绔?椴佸啗鍏朵漢 [] 凌皓下車后快步走了過去。 來到車旁看了看,車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個手機和秦雨欣的手包散落在沙發上。 呼! 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毋庸置疑,兩姐妹肯定是出事了! “那邊有監控,應該能追蹤到!”陸躍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個監控探頭。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號碼,隨后把情況描述了一番。 “。?真是有不怕死的人!”沈樂大聲喊道:“給我三分鐘,馬上讓人調監控!” “快!”陸躍點頭后掛了電話。 “有沒有可能是那三大家族之一做的?”兩人重新上車后,陸躍開口道。 “可能性很大!”凌皓周身殺意彌漫。 “雨欣已經離開東洲四五年了,才回來幾天就被人盯上,除了他們三家人之外,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么人!” “原因呢?”陸躍再次問道:“難道他們三家有什么發現?” “不清楚!”凌皓搖了搖頭后繼續道:“先找到雨欣再說,如果真是他們三家之一做的,那成全他們吧!” “嗯!”陸躍點頭回應:“大哥你別太擔心了,她們倆暫時應該不會有事,否則對方不會只是把她們綁走!” 啪! 凌皓掏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眼神凝聚成芒! 叮鈴鈴! 三分鐘后,陸躍手機響起。 “找到了嗎?”按下接聽鍵,陸躍沉聲問道。 “魯軍的人做的!”話筒里傳來沈樂憤怒的聲音:“我先把地址發你,等下聊!” “好!”陸躍點頭后掛了電話。 半分鐘后,沈樂的消息發了過來,陸躍設置好導航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凌皓隨后撥通了沈樂的電話,同時按下了免提。 “什么人?”電話接通后,沉聲問道。 “魯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二號人物,是東洲本土勢力扶持起來的地下世界代表!鄙驑坊貞。 “袁雄的手下?”凌皓繼續問道。 “不是!”沈樂再次回應:“魯軍跟袁雄向來不對路,雙方之間還經常有不大不小的沖突! “袁雄早就想滅了對方,但魯軍背后有東洲幾大家族的影子,所以袁雄也不敢動作太大! “果然!”聽到他這話,凌皓算是落實了心中的猜想。 “什…什么意思?”沈樂愣一愣。 “他抓雨欣,是他背后之人的意思!”凌皓略微一頓繼續開口:“你通知袁雄,馬上去目的地等我,今天送份大禮給他!” “收到!”沈樂再次一愣后大聲回應道。 他自然清楚凌皓的意思,今天過后,東洲將再無魯軍此人! “行了,先這樣吧,有事再說!”凌皓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 “他們真是在找死!”陸躍一邊開車一邊怒聲說道。 “人作孽不可活!”凌皓語氣冰冷:“原本還想讓他們多活幾日,看樣子他們是覺得自己活夠了!” 與此同時。 在離出租車撞車地點五六公里處的一間私人會所內。 三樓一間豪華包間里,秦雨欣兩姐妹滿臉恐慌的相互依偎在沙發上,衣襟凌亂,瑟瑟發抖。 在兩人對面,端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面目兇悍,渾身一股酗血氣息,正是東洲地下世界二號人物,魯軍。 魯軍身后另外站著四名氣息彪悍的精壯男子,是他手下的四大干將,東洲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悍徒。 “嘖嘖,魯爺,這兩個姐妹花長的真踏馬水靈!”其中一名寸頭男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開口道。 “廢話,不然怎么稱得上是東洲第一美女呢!”另外一名男子回應:“我只是沒想到她這妹妹也這么漂亮,真是一對人間極品!” “你們這幫混蛋,你們到底想干嘛?”秦雨菲咬了咬牙大聲喊道。 “我警告你們,你們如果敢亂來,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喲,你已經有姐夫啦?他很厲害嗎?我好怕!” 寸頭男的眼神一直在兩姐妹身上肆虐,眼神閃過陣陣濃郁的邪色。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們?”此時,秦雨欣深呼吸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看向魯軍問道。 “五年前,你是不是救過鄭家一個人?”魯軍點燃雪茄抽了一口。 “嗯?”秦雨欣兩姐妹同時一愣。 秦雨欣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這事而來! 這些年來,她其實一直都在擔心這一天的到來,有時候還會在夢中被嚇醒! 最近這一年,這種擔心稍微淡了一點。心里想著,五年過去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可沒想到,依然還是來了! 而一旁的秦雨菲聽到魯軍的話后,略顯詫異的看了看秦雨欣,她從來沒聽自己姐姐提過這件事。 “告訴我,你救的那個人是誰,他現在在哪,我放了你們!”魯軍從秦雨欣的眼神中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從來沒救過什么人!”秦雨欣再次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你確定不說?”魯軍吐出一串煙圈冷聲開口。 “我沒做過的事,我能說什么?”秦雨欣深吸一口氣后回應。 “我本來不想動粗的,你為什么要逼我呢?”魯軍眼神微微一瞇,接著抬手朝身后的四人揮了揮手。 “還愣著干嘛,她妹妹這種絕色美女你們不心動嗎?” “謝謝魯爺!”四名男子同時眼神一振,那名寸頭男子當即朝秦雨欣走了過來。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過來!”秦雨欣護著妹妹大聲喊道。 “滾開!”寸頭男一巴掌便將她抽翻在了沙發上:“先讓你妹妹嘗嘗我們的厲害,等下再輪到你哦!” “你混蛋!”秦雨菲大聲喊道。 “呵呵,小美女,走吧,你想喊,等下上床后讓你喊個夠!”寸頭男掃視著秦雨菲的身段,喉結處蠕動了好幾下。 說完后,伸手便朝秦雨菲胸襟處抓去。 “滾開!”秦雨菲渾身一顫,將寸頭男的手打了開來。 啪! 寸頭男眼神一擰,同樣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秦雨菲臉上同樣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刺啦! 緊接著,一把將秦雨菲的毛衣撕裂了一個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頸。 絎?2绔?椴佸啗鐨勬亹鎯? [] “!”秦雨菲滿臉驚駭尖叫出聲。 “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滾開!”秦雨欣同樣驚聲喊了出來,同時起身往寸頭男撞去。 啪! 寸頭男反手一巴掌將秦雨欣抽翻在了地上,嘴角處隱約有血絲溢出。 “你還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再不說,我這四名兄弟可就等不及了!”魯軍看向地上的秦雨欣開口。 “你們這些混蛋…”秦雨欣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此刻的她,面臨著艱難選擇。 說了,會暴露凌皓的身份。 不說,自己妹妹的一生將徹底毀掉。 “還有三十秒!”魯軍吸了一口雪茄后淡淡開口。 “你們一定會有報應的!”秦雨欣艱難開口,痛苦萬分。 “看你這樣子是不準備說了?”魯軍掃了一眼秦雨欣后抬了抬手:“把她妹妹帶去隔壁包間!” “好嘞!”寸頭男邪笑一聲,伸手朝秦雨菲抓去。 轟!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傳出,包間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木屑橫飛。 隨后便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凌皓和陸躍兩人。 “凌皓?” “姐夫?” 秦雨欣兩姐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喊了出來。 呼! 看到兩姐妹的狀況后,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連一旁的陸躍都忍不住暗自打了個寒顫。 “臥槽,小子,你就是這位小美女的姐夫?你是來這里找死的?”寸頭男指著兩人大聲喊了出來。 “帶雨欣和小菲出去!”凌皓沒理會對方,看向陸躍一字一句開口。 “嗯!”陸躍知道凌皓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肯定是不想讓兩姐妹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說完后,穩步往秦雨欣兩姐妹走去。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寸頭男怒吼一聲,拿起茶幾上一把水果刀沖了過來。 咔嚓!咔嚓! 剛沖到跟前,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陸躍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寸頭男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嗯?”一旁的魯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顯然沒想到陸躍竟然有這種身手,一出手就廢了自己得力干將的一條手臂! “找死!”其他三人怒吼一聲,抬手便朝陸躍攻了過來。 三人也都看出了陸躍的身手不凡,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狠招。 嘭!嘭!嘭! 只是,讓他們驚駭的是,自己三人連陸躍的衣服都沒碰到,便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嘶! 魯軍夾著雪茄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煙灰掉落而下,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沉了下去。 自己最得力的四名手下,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這是什么概念? 到底招惹上什么人了? “秦小姐,我送你們回去!”陸躍連正眼都沒看魯軍一眼,彎腰將秦雨欣扶了起來。 “凌皓,你…你不走嗎?”三人走到凌皓身邊,秦雨欣開口問道。 “雨欣,你先跟陸躍回去,我稍后就回來!绷桊┦諗繗鈩莺蠡貞宦。 “可是…”秦雨欣看了看不遠處滿臉陰沉的魯軍,渾身發顫。 “沒事,我保證不會有事,你們先走,我馬上就來!绷桊┐驍嗨脑。 “那…那你注意安全…”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 “姐夫,你當心點…”秦雨菲同時開口。 “嗯!”凌皓點頭回應。 待三人離去,凌皓抬腳往沙發處走去,渾身殺意彌漫。 每走一步,腳底下的瓷磚便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觸目驚心。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魯軍額頭上滴落而下,渾身微微顫抖,眼神中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魯軍開口問道。 “你們倆上來吧!”凌皓壓根沒看他一眼,來到沙發上坐下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幾分鐘前,他跟陸躍到達會所門口時,沈樂和袁雄兩人已經在候著了。 之所以沒讓兩人跟著一起上來,自然是不想讓秦雨欣兩姐妹知道太多的事情。 “收到!”話筒里傳來沈樂的聲音。 咚!咚!咚! 兩分鐘不到,沈樂和袁雄兩人出現在了門口。 “袁雄?沈董?” 看到兩人后,魯軍臉上的震驚之色更加濃郁一籌。 這兩位怎么來了? 一位是東洲商界的一哥,一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王者。 兩人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東洲抖三抖的人物,怎么會同時來了自己的地盤! 聯想起凌皓剛才打電話時那種命令式的語氣,他心中狠狠抽動了好幾下,額頭上的汗珠更加濃密一籌。 “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沈樂冷眼掃了魯軍一眼后,領著袁雄來到凌皓跟前,躬身行禮:“凌少!” 咚! 魯軍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而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寸頭男四人,再次癱了下去,一個個渾身發抖,滿臉驚駭。 “嗯!”凌皓跟沈樂兩人微微點頭后看向了寸頭男四人:“剛才是誰動手打雨欣和小菲的?” “你…你到底是誰?”寸頭男顫聲問道。 “不愿意說?那我就當你們都有份了!”凌皓淡淡開口。 緊接著,隨意一抬手,一股狂暴的勁風肆虐而出。 噗!噗!噗!噗! 四人的身體猶如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四團血霧過后,一切歸于平靜,如同四人從來未曾出現過。 嘶! 站在凌皓身后的袁雄,情不自禁渾身一顫,滿臉驚駭。 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見識過凌皓的身手了,但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學的認知。 “這…這位大人,對…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 看到這里,魯軍早已沒有了絲毫硬氣,爬到凌皓跟前猛力磕頭,渾身每個細胞都被恐懼所充斥。 活了幾十年,凌皓這種級別的強者,別說見到了,就連聽都沒聽過! 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不就是抓了兩個女人嗎? 怎么招惹上了這種天字號的強者了! “今天的事,誰讓你做的?”凌皓淡淡問道。 絎?3绔?縐﹂洦嬈g殑鎬鐤? [] “是…是趙岳輝…”魯軍一邊磕頭一邊顫聲開口。 “我…我也是聽他指令做事…求…求大人饒命…” “從你動念抓雨欣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屬于你自己了!绷桊┏谅曢_口:“放心,趙岳輝很快下來陪你!” “不要啊…”魯軍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噗!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一團血霧過后,東洲再無魯軍! 嘶! 袁雄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想要滅掉的對手,如此輕易便死了,而且連個渣都不剩! 他同時對凌皓的魄力佩服得五體投地,當殺就殺,絕不手軟! “八爺,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把魯軍的地盤全部收了!”凌皓接著起身。 “不用擔心他身后那些人,他們很快便會下去給魯軍作伴!” 話音落下,跟沈樂兩人已走出門外。 “。?”袁雄半天才回過神來,緊接著,趕緊躬身回應:“謝謝,謝謝凌少!” 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從此以后,東洲地下世界只有他袁雄一個人的聲音了! 欣喜的同時,想到凌皓后面那句話,渾身再次一顫,這是要對東洲幾大家族動手了? 那可是屹立東洲數十年的大家族啊,說動就動? 恐怖如斯? “凌少,真準備對趙陶王三家動手了?”兩分鐘后,兩人上車,沈樂開口問道。 “原本是想讓他們多活一段日子的,等雨欣這邊的事安定下后再找他們算賬,但他們竟然如此想死,何不成全他們!”凌皓回應道。 “你安排人,明天開始動手接收他們三家的核心產業,給你半個月時間,必須掌控在你四海集團旗下!” “請凌少放心,保證沒問題!”沈樂大聲回應。 與此同時,陸躍正開車往秦雨欣家而去,兩姐妹勉強平復了下來。 “陸躍,凌皓他真的不會有事嗎?”秦雨欣安慰完自己妹妹后看向陸躍開口道。 “我現在想起來了,抓我們的那個人叫魯軍,是東洲地下世界的人,凌皓留在那里會不會有危險?” “秦小姐,別擔心,凌少不會有事的,他已經通知他朋友過去了,他朋友認識警署的人,魯軍不敢亂來的!标戃S回應道。 他跟凌皓早已統一口徑,凡是不方便解釋的地方,全部用朋友兩字代替。 “姐夫他到底認識多少朋友?”秦雨菲已經從之前的恐懼狀態中恢復過來。 “呃…”陸躍嘴角一抽:“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對了,你的身手怎么那么好?在哪里學的?”秦雨菲繼續問道。 “我出生在武道世家,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功,后來又去軍營學了幾年!标戃S略作思考后回應。 “那我姐夫他會功夫嗎?他有你厲害嗎?” “咳…”陸躍被口水嗆了一下。 大姐,能不能不要問這個問題,很傷自尊的! “他也是在軍營學到的功夫!标戃S想了想后硬著頭皮道:“我沒跟他比過,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打過他!” “陸躍,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秦雨欣深呼吸一下后開口問道。 “呃…什么意思?”陸躍略微一愣。 “我不是傻子!”秦雨欣秀眉微蹙:“從你們倆在云城出現那一天開始,一直到今天,很多事情都太順利了,順利得不符合常理!” “在云城,不管是段四海還是雷家,都是絕對的巨無霸,可你們倆卻輕而易舉便救出了蕊蕊!” “然后是今天上午小區鄰居那件事,曹東全在這東洲,雖然不是首屈一指,但也絕對是重量級的人物!” “可竟然,愿意拿出那么多錢來息事寧人,如果不是因為有人讓他忌憚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再有就是東洲大廈的事,凌皓說一天內能拿到合同,就真的拿到了!” “而且,對方還主動跑去秦氏集團,我過去后,對方的總監對我異常熱情,那感覺就像是生怕我不跟他們簽一樣!” “所有這些事,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認識幾個朋友能辦到的!” 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完后,秦雨欣定眼看向陸躍:“我只想要你一句實話!” “呃…”陸躍嘴角再次一抽:“秦小姐,這些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你,還是等凌少告訴你吧?” “我跟凌少的身份確實有一點點特殊,也正是因為有點特殊,所以暫時不太方便跟你說! “不過,你不要誤會,不跟你說,只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因為你們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 “陸大哥,你跟姐夫不會是什么特工吧?”秦雨菲眼珠一轉開口道。 “咳…”陸躍嗆了一下:“小菲同學,你小說看多了!” 說完后,再次轉向秦雨欣。 “秦小姐,請相信凌少,他曾經跟你說過,他要把這幾年欠你們家的東西,百倍彌補,他一定會做到的!” “知道了!”秦雨欣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沒再繼續追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陸躍都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自己再糾纏下去只能讓雙方都難堪。 不一會,陸躍將車停在了單元樓門口。 “對了,如果叔叔阿姨問起來,魯軍為什么要抓你們,最好別說太多! 三人下車后,陸躍邊走邊開口:“說得越多,叔叔阿姨越擔心!” “就說你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還沒逼問,凌少就趕到了,等凌少回來后應該會告訴他們具體原因! “嗯!”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左右。 凌皓敲開了家門。 “爸爸!”看到凌皓后,蕊蕊趕緊跑了過來。 “蕊蕊在家乖不乖,有沒有聽外公外婆的話?”凌皓彎腰抱起小家伙親了一口。 “當然!”蕊蕊點了點小腦袋:“蕊蕊可乖了,不信你問問外公外婆! “爸爸相信蕊蕊!”凌皓笑著回應道。 “凌皓,你沒事吧?魯軍那邊的事都解決了?” 秦鴻遠走過來開口問道,一副略顯擔心的語氣。 絎?4绔?寰″爞鍨冨溇 [] “叔叔放心,都解決了,我讓一個警署的朋友過去處理的!”凌皓笑了笑道。 “你有沒有問他,他為什么要抓小欣她們倆?”沈秋楠臉上同樣是一抹擔驚受怕的表情。 她非常清楚魯軍是什么人,如果被對方盯上,她們一家人以后也別想安寧了! 跟一些大家族比起來,魯軍這種地下勢力的人,更加讓她害怕。 “他們抓錯人了,雨欣跟一個欠他們公司高利貸的女子長得很像,所以動手抓了她!绷桊┡R時編了個理由。 “我那朋友過去后,雙方把問題弄清楚了,魯軍給我賠禮道歉后,我就回來了! 他一聽沈秋楠的問話,就知道肯定是陸躍提醒了秦雨欣兩姐妹,不要跟她父母說太多東西。 “抓錯了?”聽到這話后,沈秋楠當即松了一大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秦雨欣兩姐妹看了看凌皓,心中一陣無語,這樣也行! 隨后,一家人上桌吃飯,氣氛很是融洽。 “凌皓,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飯后,秦雨欣起身看向凌皓道。 “好的!”凌皓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房間后,秦雨欣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你是不是已經問到當年鄭家的事是什么人做的了?” 五年前,她只是救了凌皓,但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跟鄭家有那么大的仇恨,要將他們滅門。 “什么意思?”凌皓略微一愣:“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你還在跟我裝糊涂!”秦雨欣瞪了他一眼。 “魯軍抓我去就是要逼問我當年救的人是誰,很顯然,鄭家的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知道幕后人是誰!” “呃…”凌皓腦子轉了轉:“我確實問了他,但他也不知道!” “他只說是一個神秘人讓他辦這事的,對方給了他一筆不菲的酬勞,但對方自始至終都沒吐露自己的身份! “這樣嗎?”秦雨欣愣了愣,接著看向凌皓,略顯擔憂的說道。 “既然已經有人知道了這事,我估計對方肯定不會罷休的,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把你找出來,你還是趕緊離開東洲吧!” “沒事的,雨欣,你別擔心,我保證不會有事!”凌皓心中升出一抹感動。 秦雨欣只想著他的安危,卻忘了她自己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對方手里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她這一條,自然不會罷休!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點特殊,或許不懼怕一般的勢力!鼻赜晷涝俅伍_口。 “但對方既然能將鄭家滅門,他們的實力和能量絕對非同尋常,你留在東洲太危險了!” “謝謝雨欣關心,真的沒事!”凌皓神情的看著她:“我答應過你,要照顧你和蕊蕊一輩子的,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可是…”秦雨欣深呼吸一下。 “雨欣,先別談我的問題了!绷桊┐驍嗔怂。 “說說你自己吧,你接下來怎么打算?是回云城還是留在東洲?” “你幫秦氏集團集團拿下了合同,秦銘那老家伙應該會允許你調回集團總部上班了!” “我還沒想好!”秦雨欣微微搖頭。 “其實,我并不想呆在秦氏集團,就算回到總部上班,也肯定會受到他們的排擠,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如果有選擇,我更愿意回東洲去其他公司找份工作,一切重新開始!” “好啊,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我舉雙手贊成!”凌皓大力點頭。 “我們過幾天去云城把東西搬回東洲,然后開始找工作! “你想得太簡單,你應該知道我們一家人為什么會去云城吧?”秦雨欣螓首微搖,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 “知道!”凌皓點頭:“不過那是小事,我保證陶家以后不會再找你任何麻煩!” “陶家雖然不是東洲第一大家族,但整理實力比云城的豪門雷家還要高出一大截,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你…”秦雨欣回應道。 “雨欣,相信我,我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事!”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就這么說定了,你找個時間把你的想法跟叔叔阿姨說一下,讓他們不要有任何擔心!” 呼! 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毅色。 “那好吧,我試試,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回云城!” “好!”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跟小菲之前去秦氏集團,秦老頭有沒有把股份合同和紅利給你們?” “沒有!”秦雨欣搖頭道:“說是還沒準備好,讓我明天再過去拿!” “呵呵,他這頭老狐貍真是好算計!”凌皓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擔心他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后便過河拆橋了?”秦雨欣愣了愣后道。 “十有八九!”凌皓再次一笑:“明天我賠你一起去!” “嗯!”秦雨欣點頭回應。 一刻鐘后,凌皓和陸躍兩人告辭離去,跟蕊蕊約好,明天再來陪她玩玩具。 “老大,判官給我電話,說了個事!眱扇松宪嚭,陸躍開口說道。 “什么事?”凌皓問道。 “趙家的大少爺竟然還是御堂的人!”陸躍回應道。 “哦?”凌皓眉頭一挑。 “據說還很受器重,被列入了執事候選人!”陸躍淡淡一笑。 “呵呵,難怪趙家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有恃無恐!”凌皓嘴角一揚:“讓判官查查,趙家這位大少爺的品性如何!” “已經查過了!”陸躍再次一笑:“跟他那個弟弟比起來,有過而無不及!” “而且,因為有著御堂這一護身符,做起事來更是毫無顧忌,真要追究起來,斬上十次都不為過!” “不過,他所做的那些齷齪之事,應該是背著御堂干的!” “否則,御堂再不堪,應該也不會容忍!” “嗯!”凌皓若有所思開口:“御堂這幾年擴充太快了,難免會混進一些垃圾!” “聽判官的意思,趙家這次應該是把他們這個大少爺召回東洲了,估計今明兩天就能到!”陸躍微微點頭后繼續開口。 “是嗎?”凌皓眼神微瞇:“那正好,我們就順帶替御堂清理一下垃圾吧!” “告訴判官,讓人盯著,時刻掌握他的行蹤!” 絎?5绔?閾摦閾侀 [] “收到!”陸躍點頭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大哥,你上次讓我查的那事有結果了! “五年前,你養父一家人的后事是李家找人做的,墓地也是他們安排人打理的! “確定?”凌皓眼神一振。 五年前,鄭家出事后,他被秦雨欣所救,隨后被老者帶走,鄭家的后事他有心無力。 他原本以為,養父一家人的后事不會有人敢去管,最多就是警署部門安排人簡單處理一下。 可不久前,他從判官嘴里得知,當年,有好心人出面為鄭家一家人辦了后事。 他讓判官去調查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但一直沒有結果,當年出面的那些人似乎都已經不在東洲了。 沒想到,竟然是李家做的。 李家,是東洲第二梯隊中的家族。 鄭家沒出事前,李家跟鄭家的關系很不錯,李家旗下不少產業跟鄭家都有合作。 凌皓對李家人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尤其是李家老爺子,年輕時曾在軍營呆過二三十年,一身浩然正氣,錚錚鐵骨。 或許也正是因此,才能讓他在那種風口浪尖的時刻,挺身而出幫鄭家操辦后事吧! “嗯!”陸躍點了點頭:“而正因為這個原因,李家這些年的日子很不好過!” “王家和陶家聯手對他們家族進行打壓,現在的李家,連東洲第三梯隊的家族都排不上號了! “趙家沒參與?”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后問道。 “表面上看來,趙家沒參與李家的事!”陸躍點頭道:“估計是看不上李家這點產業,所以交給王陶兩家了! “而且,據說李老爺子被王家和陶家安排的人重傷,不僅一身修為盡失,而且還落下了殘疾! 呼! 聽到這里,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眼神凝聚成芒。 “去李家!”略作停頓后,凌皓沉聲交待。 “收到!”陸躍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李家莊園,位于城東一處公園附近,占地面積不大不小。 五年前,李家莊園門庭若市。 五年后,這里已是門可羅雀。 出事前,李家旗下的集團公司,每年的產值至少在百億左右,利潤也非?捎^。 按照那種速度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就有望進入東洲第一梯隊家族的行列。 可是,自從出事后,王陶兩家聯手打壓,同時放話出去,如果有公司繼續跟李氏集團合作,就是跟他們兩家作對。 于是,一夜之間,李氏集團上下游的大客戶全部終止了合作關系,一度讓李氏集團陷入癱瘓。 而兩大家族趁機分食李家的產業,下面不少子公司被他們以白菜價強行收購。 幾年時間,李氏集團的產值直接掉到不足五個億,而且還借了銀行四五個億的貸款,處于瀕臨破產的邊緣,資不抵債。 現在的李家,旗下的優質資產除了這個家族大院之外,就只剩下市中心一間茶樓了。 “爺爺,今天天晴很不錯,我推你去院子里曬曬太陽!币坏滥贻p女子的聲音響起。 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子推著一輛輪椅從一棟別墅里走了出來,輪椅上坐著一名白發老者。 兩人正是李家老爺子李學龍和他的孫女李紫萱。 “哈哈,好!”李學民爽朗一笑。 雖然雙腿殘疾,但老爺子的精氣神似乎還算不錯。 “爺爺,昨天那專家看過你的身體后怎么說?他能治療嗎?”兩人來到大院,李紫萱問道。 “拖的時間太久了,無能為力!”一抹不易察覺的黯然之色從李學民眼底一閃而過。 “連他也沒辦法?”李紫萱臉上閃過一抹失望,暗自嘆了一口氣。 “萱丫頭,別嘆氣,這幾年來,爺爺已經習慣了!崩顚W民笑了笑道。 “每天就這樣看看書,曬曬太陽,挺好的!” “爺爺,你后悔嗎?”李紫萱突兀的來了一句。 “后悔什么?”李學民問道。 “五年前,如果我們李家不讓人去操辦鄭家的處理,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事情發生,您的身體也不會出問題!崩钭陷婊貞。 “萱丫頭,你要記!”李學民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 “人活一生,最重要的是講究心安兩個字,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要遵從本心,順從本意! “或許,在外面的人看來,我李學民當年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鄭家都沒了,我還為此搭上了李家的前途! “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五年前,我沒做那件事,我會活得更狼狽!” “因為,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而現在的我,活得安心,活得踏實!這就夠了,不是嗎?” “嗯!”李紫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另外,你要相信,一切皆為因果,善惡終究有報!”李學民繼續開口。 “我明白!”李紫萱再次點頭。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一名面相兇悍,身材健壯的光頭領著二三十名紋身男子走進了大院。 “混蛋,又是你們,你們到底想干嘛?”看到對方后,李紫萱渾身一顫大聲喊了出來。 “妹妹別緊張,哥哥又不會吃了你!”名為洪強的光頭掃視著李紫萱的身段舔了舔嘴唇。 隨后,看向李學民開口道:“李老頭子,上次說的那件事你考慮清楚了沒?” “一百萬,就想買我們李家那間鬧事區的茶樓,你說我會考慮清楚嗎?”李學民冷聲回應。 “呵呵,李老頭,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洪強冷笑一聲。 “能給你一百萬,你應該燒香拜佛了,你如果再冥頑不靈,別說一百萬了,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行了,別在這廢話了,那間茶樓不可能賣給你們,滾吧!”李學民眉頭緊皺。 “李老頭,你這個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啦?”洪強語氣沉了下來。 “你以為你李家還是五年前的李家?” “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這老頭給弄死了,都不會有人來管!” “你可以試試看!”李學民怒聲道。 “喲,看樣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嘛!”洪強抬手一揮。 “來人,先讓這老不死的漲點教訓!” 絎?6绔?嬈轟漢澶敋 [] “收到!”身后兩米紋身男子回應一聲后朝李學民走去。 “你們別過來!”李紫萱大聲喊了出來,接著走出兩步擋在了李學民跟前。 “滾開!”其中一名紋身男一把將李紫萱推了開來。 隨后,走到李學民跟前,抬手一巴掌就要抽下去。 “你們干什么,住手!”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在大院門口響起。 正是李家現任家主李志博,身后跟著他老婆,以及李紫萱的三叔。 “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真的要把我們一家人都逼死嗎?”李紫萱媽媽鄭敏芝氣憤的喊道。 “父親,你沒事吧?”李志博兩兄弟快步來到老爺子跟前問道。 “沒事!”李學民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爸,他們這些混蛋越來越過分,我們報警吧!”李紫萱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 啪! 她的話音未落,洪強走上幾步,一巴掌抽了過去。 李紫萱被直接抽翻在地,嘴角處隱約有血跡溢出,手機脫手而出。 “小三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想報警,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讓你去會所接客?” “小萱!”鄭敏芝大喊一聲,趕緊將李紫萱扶了起來。 “洪強,我踏馬跟你拼了!”李紫萱三叔李志兵大喊一聲朝洪強沖去。 呼! 只是,剛沖出沒兩步,洪強閃身迎了上來。 手腕一翻,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李志兵咽喉處。 洪強雖然不是什么武道人士,但在東洲地下世界卻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身手很不錯,而且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你踏馬拿什么跟我拼?有本事你再動一下試試?”洪強冷眼看向李志兵:“信不信我馬上送你去見閻羅王?” “洪強,你別亂來!”李志博大聲喊了出來:“有話好說,你先放開三弟!” 嘭! 洪強一腳踢出,李志兵翻了好幾個跟斗后躺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這次是給你個警告,如果再敢咋呼,我直接滅了你!”洪強冷眼掃了一下李志兵。 坐在輪椅上的李學民看著這一幕,眼眸中閃過一抹痛楚之色,雙眼泛紅。 如果,不是因為被人重創,洪強這些人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是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他除了憤怒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洪強,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李志博深呼吸一下看向洪強沉聲道。 “呵呵,我就欺你們了,你能怎么樣?”洪強看向李志博淡淡開口。 “你真以為我們李家拿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李志博怒聲回應:“真把我們逼急了,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 “喲!我好怕!”洪強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不是我洪強小看你們,現在的李家,連跟我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后,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砸在李志博臉上。 “你回來了正好,那老不死的是一根筋,跟他說不通,我直接跟你說吧!” “這銀行卡里有一百萬,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帶上相關材料跟我去把你們家那茶樓的轉讓手續辦了!” “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呵呵,一百萬?他們可真是做得出來!”李志博冷笑起來:“你知道那茶樓加上那塊地皮值多少錢嗎?” “我管你值多少錢呢!”洪強很不耐煩的冷聲回應。 “反正就給你一百萬,你要也得賣,不要也得賣,除非你不想讓李家安穩過日子了!” “那間茶樓的價值最起碼一個億以上,他們出一百萬就想拿走!”李志博滿臉氣憤。 “而且,那茶樓已是我們李家最后的產業了,他們依然不肯放過,真要把我們李家逼上絕路嗎!”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馬上帶著材料跟我走!”洪強大聲喊道。 “你回去告訴你身后的人,想要那間茶樓,除非我死!”李志博怒聲回應。 嘭! 他的話音未落,洪強一腳便將他踢翻在了地上。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么想死我成全你!”洪強說完后抬手一揮:“來人,動手,打到他同意為止!” “收到!”幾名紋身男回應一聲后,紛紛朝李志博走了過去。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鄭敏芝高喊一聲朝幾名紋身男沖了過去。 “死一邊去!”一名紋身男跨步兩步,同樣一腳將她踢翻在了地上。 哇! 這一腳沒少用力,鄭敏芝當即縮卷在地不斷干嘔起來。 “敏芝!” “媽!” “大嫂!” 李志博三人同時大聲喊道。 “你…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李學民氣得渾身發抖。 “李家主,輪到你了哦!”那名男子隨后看向李志博淡淡開口。 “我很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時間才會同意把茶樓賣了!” 話音落下,拉開架勢便要朝李志博招呼過去。 嘭!嘭!嘭! 就在這時,十幾道紋身男猶如被汽車撞擊一般直接掀上了半空。 一直飛出了二三十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一個個躺在地上張嘴吐出好幾口鮮血后,眼珠一翻,全部昏死過去。 呼! 緊接著,一道殘影急速閃到洪強跟前,抓住他的手腕大力一擰,咔嚓聲過后,洪強的手臂隨即耷拉了下來。 這自然還沒完,來人再次大力一腳踩向了洪強的右腳踝,骨頭盡數粉碎。 “啊…”下一刻,洪強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后躺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眾人反應過來時,洪強已經在地上哀嚎起來。 嘶! 李學民一家人以及對方剩下的十多名紋身男,同時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也太猛太狠了,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廢了十多人,而且還包括洪強這個地下世界的猛人。 “你…你們是什么人?敢…敢這樣對強哥,你…你們死定了…” 一名紋身男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凌皓和陸躍兩人顫聲開口。 “強哥,是…是魯爺的人,魯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凌皓眼神微微一瞇,拿起手機撥通了袁雄的電話。 “我現在在李家大院,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出現在我面前!” 絎?7绔?璇峰噷灝戞仌緗? [] “李老,您好!”掛了電話后,凌皓走到李學民跟前,微微躬身。 “這位小哥,請問你是?”李學民這時才從突變中回過神來。 此時的凌皓已經做了易容處理,所以李學民暫時認不出來。 李家其他人也同時看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是詫異之色。 自從李家出事后,已經很久沒有人像這樣替李家出頭了。 “李老,我們等下再敘,先把家里這些事處理完!绷桊┑恍笾噶酥负閺姷。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王陶兩家的人派來的吧?” “嗯?”李學民愣了愣:“小哥怎么知道?” “實不相瞞,我也是受人之托,所以知道一些事情!绷桊┗貞溃骸吧院笤俑罾辖忉! “感謝小哥的好意!”李學民再次一愣后繼續開口。 “小哥你還是別管這事了,現在的東洲,趙王陶三家幾乎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我擔心會給小哥帶來…” “李老,放心,沒事的!”凌皓淡淡一笑打斷了他,隨后往洪強走去。 “小子,你敢動我洪強,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洪強這時稍微緩過了一口勁。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凌皓淡淡開口。 “馬上打電話讓唆使你的人過來一趟,就說有人在這等他,半個小時不見人,一切后果自負!” 呸! 洪強吐出一口唾液:“小子,我看你真是無知者無罪,根本不知道…” 咔嚓! 話沒說完,凌皓一腳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洪強再次慘叫起來。 看著他這慘狀,另外那十多名紋身男有心想要出手。 但感應到一旁陸躍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一個個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好幾步。 “下一腳就是你的左腿腳踝!绷桊┛聪蚝閺娎淅溟_口。 “然后是左腿膝蓋,再然后是兩側肋骨和脊柱,最后是你的腦袋!” “你如果夠種,可以不打電話!” “我…我打…我馬上打電話…”渾身發抖的洪強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緊接著,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凌皓沒再理會,轉身走回到到李學民跟前。 “李老,對方估計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到,我先給你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你…你還懂醫?”一旁的李紫萱眨了眨一雙大眼睛看向凌皓。 “略懂皮毛!”凌皓報以微笑。 一旁的陸躍聽到這話,嘴角一抽。 如果說,連凌帥都只是略懂皮毛的話,那這個世上恐怕沒幾個人敢說自己懂醫了。 血影戰隊十萬大軍,共配戰醫千名,所有人直接或間接都受過凌帥的醫術指導。 其中五名領頭人,是凌皓手把手帶出來的,任何一人的醫術都不遜色于都城御醫團里那些專家! “這位小哥,那就有勞了!”李學民也沒再推辭。 他從凌皓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鐵血男兒的熟悉味道,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凌皓肯定也是來自營中之人。 “李老不用客氣!”凌皓報以微笑。 說完后,將手搭上了李學民的脈搏。 “這位先生,怎么樣?我爺爺的傷能治嗎?”三分鐘后,待凌皓把脈結束,李紫萱趕緊開口。 “嗯!”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李學民的傷勢雖然不輕,對于一般的專家來說或許確實無能為力,但在他眼中只能算是輕傷! “真的?”李紫萱跳了起來:“你真的有辦法?” 李家其他人聽到這里,臉上同樣閃過一抹無比欣喜之色。 李家淪落到今天這種程度,跟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也有一定的關系。 如果老爺子沒受傷,以他的身手,一般的宵小絕對不敢對李家放肆。 “當然!”凌皓再次一笑后看向李學民:“李老,等解決完其他事后,我再幫你針灸!” “那就先行謝過小哥了!”李學民眼神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不客氣!”凌皓笑著回應。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眨眼即逝。 首先出現在李家大院的人是袁雄,只見他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侯鷹和四大干將緊隨其后。 “嗯?”認出袁雄后,李學民略微一愣:“八爺怎么也來了?他不是跟三大家族一向不對路的嗎?” 說完后,轉頭看向凌皓:“這位小哥,要不你還是先走吧,他們把八爺也喊來了,我擔心…” “李老,別擔心,沒事的!”凌皓淡淡一笑打斷了他的話。 “八爺?”一幫紋身男同樣愣了愣。 其中一名寸頭男子快步迎了上去:“八爺,您怎么來了,是魯爺請您出面的吧?” “強哥被那兩個小子打了,還請您讓鷹爺出手廢了他們倆…” 嘭! 話沒說完后,被袁雄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后,至少斷掉三四根肋骨,噴出一口鮮血后同樣昏死過去。 “全部廢了!”袁雄沉聲說完后,朝凌皓和陸躍兩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由于此時的凌皓已經做了易容處理,所以他一下子沒能認出來。 不過,只是略微一頓后便朝凌皓的方位走了過去。 雖然凌皓的面貌有了變化,但凌皓身上那股君王般的氣質,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 而且,幾個小時前,雙方才見過面,凌皓身上的衣服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更何況,一旁還有個他認識的陸躍。 以他的閱歷,自然明白凌皓是易容了。 他只是略感納悶,凌皓來一趟李家,干嘛要易容? !!! 隨著他往凌皓走去,身后響起了一陣慘叫聲,那十多名紋身男被他的四大干將盡數廢了一雙手腳。 “凌少,非常抱歉,晚了一分鐘,請凌少恕罪!”袁雄和侯鷹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了一躬。 吧嗒! 看到這一幕,除了凌皓兩人之外,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堂堂的東洲地下王,連三大家族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竟然跟一個年輕人行如此大禮? 這年輕人什么來歷。? “認識?”凌皓指了指不遠處的洪強。 “回凌少的話,他是魯軍下面的人!”袁雄躬身回應。 “今晚過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他!”凌皓淡淡開口。 一句話便宣布了洪強的末日。 絎?8绔?鎴戞潃鐨勶紒 [] “明白!”袁雄再次躬身后跟四名干將揮了揮手:“把洪強拖下去!” “收到!”四人點頭后朝洪強走去。 “八…八爺,饒…饒命啊…”洪強艱難的喊了出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院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后便見兩名中年男子各自領著一行走了進來。 “陶二爺,王二爺,救…救我…”看到兩人后,洪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嘶吼起來。 “嗯?誰干的?”看到洪軍的模樣,那名叫陶建宏的中年人眉頭一皺。 隨后,掃視了一下現場的人,接著將目光停在了袁雄身上:“八爺,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在他看來,現場也只有袁雄才敢動洪強! “無知!”袁雄冷聲開口。 “八爺,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你信不信…”另外那名叫王國剛的男子怒聲呵斥一聲。 “是你們倆讓洪強來李家的?”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嗯?”陶建宏轉頭看向凌皓:“小子,你又是什么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那就是了?”凌皓再次開口后轉向李學民:“李老,這些年,陶家和王家一共吞過李家多少產業?” “我知道!”沒等李學民開口,李紫萱大聲說道。 “我們家下面一間產值將近二十億的化妝品公司,被王家以五千萬強行收購!” “另外,一家產值將近三十億的醫藥公司,陶家用了一個億不到就搶走了!” “明白!”凌皓點了點頭后看向兩人:“五年時間,連本帶息,再湊個整數,應該差不多剛好一倍!” “這樣吧,王家拿四十億出來,陶家拿六十億,我今天暫時可以放你們活著離開!” 嘶! 李家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五年時間,利息怎么算也沒有那么多吧? 李紫萱眨了眨一雙大眼睛,心中想著,這位大哥,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哈哈哈…”陶建宏大笑出聲:“小子,你是李家請來搞笑的吧?” “李家主,看樣子,這么多年,你們還是沒吸取教訓嘛!”王國剛則看向李志博冷聲開口:“竟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了!” “從明天開始,你們李家需要去找租房的地方了,這塊地皮我們兩家要了!” “看你們倆這樣子,是不打算還錢了?”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陶建宏語氣一沉:“來人,替我打斷他一雙腿,讓他跪下來跟我說話!” “收到!”陶建宏身后一眾人同時點頭后朝凌皓走來。 “兩位,我給你一句忠告,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按凌少說的去做,否則你一定會后悔!”袁雄帶著自己的人將對方眾人攔了下來。 “八爺,你最好想清楚了,確定要替這小子出頭?”陶建宏冷聲開口。 “你信不信,真把我們惹火了,我們讓你一夜之間滾出東洲!” “你可以試試!”袁雄眼神微瞇。 “很好!”陶建宏沉聲回應:“既然如此,那從明天開始,你這個東洲地下王的位置就讓給魯軍吧!” “呵呵,不好意思,有件事忘記告訴陶二爺了!痹劾淅湟恍。 “幾個小時前,魯軍和他的四名干將已經去下面報道了!” “嗯?”陶建宏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陶二爺不相信我的話,干嘛不打電話問問?”袁雄淡淡開口。 “你最好不要玩花樣!”陶建宏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撥出了魯軍的號碼。 “抱歉,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后再撥!”話筒里傳來一道優美的女子聲音。 “嗯?”陶建宏心中咯噔了一下。 接著撥出了魯軍下面一名干將的號碼,結果一模一樣。 再次撥打其他三人的,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相信了?”袁雄淡淡問道。 “袁雄,你真是該死,你竟然敢殺魯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陶建宏滿臉憤怒。 “我殺的!”沒等袁雄回應,凌皓再次開口。 “你們倆有十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錢如果沒轉到李家賬戶上的話,我送你們倆下去跟魯軍見面!” “嗯?”王國剛略微一愣:“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心中同時升起了一絲很不安的感覺,右眼皮莫名的跳動了好幾下。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打電話問問你大哥,問他還記得不記得幾天前在皇冠酒店發生的事!”凌皓再次開口。 “什么?”陶建宏和王國剛同時喊了出來,滿臉驚駭之色。 而一旁的袁雄和侯鷹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三大家族的三位少爺,在皇冠酒店被各自家族的長輩砍斷保命繩索一事,他們倆在事發后的第二天就聽說了。 兩人還一直在納悶,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魄力,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公然叫板三大家族。 現在聽到凌皓這話,兩人算是釋然了!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別說叫板三大家族了,就算直接把三大家族給滅了都不在話下! “你…你就是那天出現在皇…皇冠酒店的那個人?”陶建宏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那天的事,他早就從自己大哥嘴里聽說了,知道對方絕對是陶家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事情發生后,包括第一豪門趙家在內,都沒有太大的動作,就是因為忌憚對方有強大的影門做后盾。 三家私下里曾溝通過,一開始都懷疑對方是為鄭家的事而來。 只是,這么多天過去了,對方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所以,他們僥幸的認為,對方很可能只是來替鄭家大小姐報仇的,并不知曉鄭家被滅門一事究竟何人所為。 可現在,對方竟然為李家出頭了! 陶建宏想到某種可能性,渾身更加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你們還有五分鐘轉賬的時間!”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休得狂妄!”王國剛咬了咬牙后大聲喊道。 “那天,有影門的人在現場幫你。今天,我倒想看看還有什么人能幫你的!” “我正好替我死去的侄兒報仇!” 說完后,轉頭看向陶建宏。 “陶二爺,別被他嚇著了,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一起上,殺了他!” 呼! 陶建宏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 隨后抬手一揮:“全部給我上,任何人阻攔,殺!” 絎?9绔?鐜勯棬鍖繪湳 [] 嘩啦! 兩幫人馬同時舉起手里的家伙朝凌皓兩人沖來。 “小心!”李志博一家人同時喊了出來。 “攔下他們!”袁雄沉聲一句,跟侯鷹兩人迎了上去。 “八爺,你們讓讓吧!”陸躍淡淡開口,身形跨出兩大步,接著隨意一掌掃了出去。 嘭!嘭!嘭! 下一刻,便見幾十道人影盡數飛上了半空,一條條弧形血帶尤為吸引眼球。 緊接著,一個個砸落在地,非死即殘。 吧嗒! 陶建宏和王國剛以及李家一家人的下巴全部掉地,集體石化。 “這…這么厲害。?”過了好一會,李紫萱驚訝出聲。 而坐在輪椅上的李學民,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戰…戰將級?” 他以前在軍營,所接觸過的人中,最強的也就是戰將級了,所以想當然的認為陸躍也是戰將級。 “怎…怎么可能?”王國剛渾身發抖。 站在他一旁的陶建宏也好不到哪去,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 “還有三分鐘時間!”凌皓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給錢…”王國剛戰戰兢兢的掏出了手機。 “我…我也給,我馬上轉賬…”陶建宏渾身一顫同樣拿出了手機。 “李家主,把你公司的賬號給他們!绷桊┺D頭看向李志博。 “好…好的…”李志博反應過來后,趕緊點頭。 兩分鐘后,總共一百億轉到了李家的賬戶上。 “我…我們可以走了嗎?”陶建宏艱難的問道。 “滾吧!”凌皓抬手揮了揮。 之所以放了他們,自然是想等到清算鄭家的總賬時,再一起收他們的命! “八爺,你們也走吧!”待對方的人離去后,凌皓朝袁雄擺了擺手。 “魯軍那邊的事盡快動起來,我不希望出現混亂的局面!” “收到!請凌少放心,保證不會讓您失望!”袁雄大聲回應。 五分鐘后,凌皓和陸躍跟李家人來到了李老的別墅。 “凌少,請受我一拜!”李志博滿臉感激的帶著家人朝凌皓跪了下去。 凌皓今天不僅讓李家保住了茶樓,而且還得到了一百億的賠償! 有了這一百億,他有信心,李家絕對能東山再起! 這幾乎是等于救了他們整個李家人的命! 因此,自然受得起他們一拜! “李家主,使不得!”凌皓掃出一道氣浪將幾人托起:“要說感謝,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 說完后,看向輪椅上的李學民:“李老,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當然可以!”李學民大力點頭。 隨后,凌皓推著李學民進入書房。 “李老,請受我一拜!”凌皓單膝下跪,語氣鄭重的開口。 西境之王,跪天跪地跪父母,李老操辦養父后事,形同父母,受得了他一拜! “凌少,你這是何意?”李學民滿臉震驚:“你快起來!” “要說感謝也是我李學民感謝凌少你,如果沒有你,今天李家的后果不堪設想! “李老,還認識我嗎?”凌皓起身后,卸掉易容裝,恢復本來面貌。 “凌皓?”下一刻,李學民驚呼出聲,差點從輪椅上掉了下來。 “五…五年前…你…你沒出事?” “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真是上天有眼啊…” 說話的同時,眼眶中浮現出一團水霧。 “李老,之前因為特殊原因,不方便跟李老相認,還請李老不要見怪!绷桊┰俅伍_口。 “沒事,沒事!”李學民大力搖頭:“你快告訴我,五年前,你怎么會沒事?” “養父和莫老幾人拼死把我護送出了大院,后來被好心人所救!绷桊┱Z氣沉重。 “原來如此!”李學民點了點頭。 “李老,是我們鄭家連累了你們!”凌皓繼續開口。 “如果您不派人出面操辦養父一家人的后事,李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境地!” “不存在連不連累!”李學民看向凌皓。 “我李學民做事,只遵從本心,我如果不做那件事,會一輩子活在內疚里面! “不管怎樣,都要感謝李老的大恩大德,讓養父他們入土為安!” “真的不用客氣!”李學民頓了頓后繼續道:“那你這些年去了什么地方?現在怎么回來了?” “我被好心人救了后,去了軍營,這次是因為有點突發情況,所以從一線趕了回來!绷桊┗貞。 “我果然沒看錯,你是軍中兒郎!”李學民微微點頭。 “李老,我們等會再聊,我先幫你療傷!”凌皓點頭后從身上掏出銀針。 “好!”李學民大力點頭。 認出了凌皓后,心中已沒有了之前的陌生感,所以也沒太多矯情。 隨后,凌皓開始給李老施針。 咻!咻!咻! 九根銀針在他手里如同有魔法般,分別朝李老身上的百會、肩井、氣海等九個重要的穴位處疾射而出。 嘶! 看著凌皓的手法,李老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驚駭之色。 以氣御針!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以氣御針? 能做到以氣御針,說明凌皓的武道修為至少是戰將級,甚至更高! 而且,他隱約覺得凌皓這針法有點熟悉的感覺,似乎以前在哪見過。 “嗯?”略微想了想后,李學民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更為震驚的表情,瞳孔一陣冷縮。 玄門九針? 他至少有五六成把握能肯定凌皓施展的針法,便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玄門九針。! 他原來在軍營時,曾經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一名頂級御醫談起過玄門九針! 玄門醫術,萬醫之宗,九針歸位,逆天搶命! 傳說中,只要病患還有一口氣,玄門九針就能將其從鬼門關拉回來,真正意義上的起死回生! 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僅能以氣御針,而且還會玄門九針針法! 難道,凌皓跟那古老神秘的宗門有關系? “李老,接下來的過程會略微有點不適,你稍微忍著點,不會太久! 九針歸位后,凌皓單手按在了李學民的丹田處。 “沒事,你繼續!”李學民點頭道。 震驚之余,李學民心中升出了一絲希冀。 既然凌皓會玄門九針,那自己這身體真有希望! 絎?0绔?绔熺劧鏄粬錛? [] “好!”凌皓點頭后,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從他手掌灌進了李學民的體內。 “嗯…”不一會,李學民便發出了一道悶哼,眉宇間閃現一抹略顯痛楚之色。 他感覺到一股摧枯拉朽般的真氣在他體內橫沖直闖,不斷沖擊著他的奇經八脈,猶如要破體而出一般。 不過,好在這種強度的痛楚只持續了一刻鐘左右便逐漸緩了下來。 哇! 再次過了二十來分鐘后,李學民張嘴噴出一口淤血。 “李老,可以了!”緊接著,凌皓將手從李學民身上移了開來。 呼! 下一刻,一股不弱的氣息從李學民身上彌漫開來,戰師初成的氣勢展露無疑。 “凌皓,你…你不僅幫我療好了傷,還一舉幫我突破到了戰師級?”李學民滿臉震驚。 “李老,你受傷之前應該已經是戰士巔峰級了吧,我只是幫你提升了兩個等級而已!绷桊┑恍。 這話,要是讓其他武道人士聽到,非得吐血而亡! 什么叫兩個等級,而已? 要知道,多少人要花上幾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才能突破兩個等級!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眾多武道人士終其一生都難以踏入的戰師級! “李老,你現在可以下來活動活動了!”凌皓再次開口道。 “。?”李學民驚呼一聲:“你的意思是,我的雙腿能站起來了?” “當然!”凌皓笑著回應。 嘶! 李學民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咬了咬牙后嘗試著起身。 “真…真的可以了…”下一刻,李學民激動得不能自己:“謝謝…實在太感謝了…” 說話的同時,徑直朝凌皓跪了下去。 “李老,舉手之勞,別客氣!”凌皓抬手托住了對方:“而且你這也是因為鄭家之事才引起的! “這是兩回事!”李學民跟凌皓深深鞠了一躬:“多謝!” “真的不用客氣!绷桊┬α诵螅骸袄罾,關于我的身份,還請李老暫時替我保密!” “明白!”李學民鄭重點頭。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凌皓,你剛才的針法是不是玄門九針?” “李老果然見多識廣,竟然還知道玄門九針?”凌皓略微一愣后笑了笑。 嘶! 得到凌皓默認后,李學民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真的是玄門九針! 略微穩了穩激動的情緒后,再次開口問道:“那凌皓你是玄門之人?” “我剛才的針法確實是玄門九針!”凌皓再次一笑。 “但我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玄門之人,只能說是有一定的關系,下次如果有機會再跟李老詳說! “好!”李學民點頭回應。 十分后,兩人從書房走了出來,凌皓再次恢復了易容面貌。 當李家一家人看到李學民的情況,一個個欣喜若狂,紛紛跟凌皓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隨后,凌皓和陸躍兩人告辭離去。 “爺爺,這位凌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李紫萱看向李學民道。 “他真的好厲害!就這么點時間,就把你的一雙腿給治好啦!真是神醫!” “凌先生…”李學民才說出三個字便停了下來。 腦海中猶如靈光一現般閃現出幾個關于凌皓的身份信息。 凌姓! 至少戰將級以上的修為,精通玄門九針,跟影門的關系也非同尋常,身邊還有個戰將級強者作為隨從! 放眼整個疆土境內,符合上述條件的,似乎只有一人!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嘶! 想到這里,李學民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猛得一顫,臉上浮現出無盡的震驚!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是他。!” “爺爺,你怎么了?”李紫萱看著李學民的反應,詫異的問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一名連對手都敬佩的絕世天驕!”李學民喃喃開口。 第二天上午。 凌皓和陸躍兩人再次來到了秦雨欣家,今天要陪秦雨欣去秦氏集團談股份和紅利的事。 “爸爸抱,我要爸爸抱!”剛跟一家人打完招呼,蕊蕊便跑了過來。 “好嘞!”凌皓彎腰將小家伙抱了起來:“蕊蕊有沒有吃早餐?” “吃了,外婆做了好多好吃的,我都撐死了!比锶镌野稍野勺煺f道。 “哈哈,那讓爸爸看看你的小肚子有沒有撐破!绷桊┬χ。 “不要,羞死了!”蕊蕊一副小大人的語氣。 “哈哈…”凌皓和陸躍都大笑了起來。 “蕊蕊,爸爸和媽媽馬上要出去一會,你在家跟陸叔叔和小姨玩好不好?”陪蕊蕊玩了會后,凌皓笑著道。 “好的,不過,爸爸媽媽你們要早點回來!” “當然,爸爸媽媽辦完事后就回!”凌皓隨后起身看向秦雨欣:“雨欣,我們走吧?” “嗯!”秦雨欣點了點頭。 “雨欣,你有沒有跟叔叔阿姨商量過,你們在秦氏集團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繼續持有,還是讓他們給你折現?” 兩人上車后,凌皓看向秦雨欣開口道。 “商量過了!”秦雨欣點頭:“我們一家人都贊同折現,不想跟秦氏集團再有任何牽連!” “明白!”凌皓笑著點了點頭。 四十分鐘左右,兩人來到秦氏集團,停好車后往大堂走去。 “秦小姐你好,請稍等!”兩人來到大堂,剛準備往電梯間走去,前臺走了過來。 “請問秦小姐你來公司有什么事嗎?” “什么意思?我來干什么,需要跟你匯報?”秦雨欣秀媚微蹙。 她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秦雨嬌故意交代來惡心自己的。 “不好意思,秦小姐,我接到通知,任何人來集團辦事,都需要先登記,然后預約…” 前臺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行了,別給自己找麻煩!”秦雨欣直接打斷了她,接著跟凌皓繼續往電梯間走去。 “秦小姐,你…”前臺趕緊喊了出來。 “喲!這不是我那個堂姐嘛,在這跟下面的員工耍威風呢?” 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滿面春風的秦雨嬌,挽著錢家大少爺的胳膊走了過來。 絎?1绔?榪囨渤鎷嗘ˉ [] 秦雨嬌的心情很不錯! 雖然,這次東洲大廈的合同跟她沒半毛錢關系,但老爺子還是答應給她升職了。 從下個月開始,她便是秦氏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經理了! “秦總,不好意思,我…”前臺看到秦雨嬌后,弱弱的開口。 “真是廢物一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秦雨嬌擺了擺手:“滾一邊去!” 說完后,繼續轉頭看向秦雨欣:“我親愛的堂姐,是不是沒錢買菜了,急著來拿錢?” “秦雨嬌,我沒空跟你在這廢話,讓開!”秦雨欣秀眉微蹙。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被我說中了吧?”秦雨嬌冷冷一笑。 “你們家如果真沒米下鍋了,那你們可要做好餓肚子的準備了哦!” “你什么意思?”秦雨欣原本沒想搭理她,但聽到這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呵呵,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秦雨嬌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東洲大廈的那份合同,是你身邊的個小子搞定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秦雨欣冷聲問道。 “人要有自知之明!”秦雨嬌冷哼一聲。 “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東洲大廈的人之所以主動來我們公司簽合同,完全是因為劍少父親幫忙找的關系!” “只不過,他父親把我的名字記錯了,記成了你的名字,所以才鬧出了那么大一個烏龍!” “哦?”聽了對方的話,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秦家不會那么痛快兌現承諾,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找出了這樣一個理由。 太有才了,這是準備一分錢都不給了! “我懶得跟你說!”秦雨欣眉頭緊皺,看向凌皓道:“我們去找爺爺!” “好!”凌皓笑了笑后跟了上去。 “真是可笑,你以為找爺爺就有用?”秦雨嬌再次冷笑一聲后挽著錢豪劍跟在兩人身后。 幾分鐘后,凌皓兩人敲開秦銘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爺爺,秦雨嬌她說的是不是…”秦雨欣看向端坐在沙發上抽雪茄的秦銘開口道。 “你還好意思來公司?”秦雨欣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秦銘沉聲打斷了。 “真不知道我秦銘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有你這樣一個不孝子孫!” “你明知道東洲大廈的合同不是你身邊這小子辦的,竟然還要求我親自登門去求你!” “簡直豈有此理!” 其實,他的心情很不錯。 不管怎樣,東洲大廈的合同總算是拿下了,秦氏集團的騰飛指日而待。 只不過,一想到昨天自己拉下面子去求秦雨欣,他就感覺自己的血壓直線飆升。 而且,想到還要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紅利給秦雨欣,更是心不甘情不愿。 為了這事,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沒合眼,想了一個通宵,總算被他想到了辦法。 今天一大早,他便讓秦雨嬌打電話把錢豪劍叫了過來,并表達了濃厚的感激之情。 他也沒跟錢豪劍解釋那么多,就說是東洲大廈的人說的,是他父親幫忙找的關系,只是把秦雨嬌和秦雨欣兩人的名字搞錯了。 而錢豪劍雖然感到很納悶,但自然也不會拒絕如此好事,一個勁的讓秦銘兩爺孫別太客氣,這是他應該做的。 于是,便有了這一幕! “你…”秦雨欣氣得俏臉通紅。 她再也沒想到秦銘會無恥到這種程度,真被自己老媽說中了,合同一生效,就翻臉不認賬! “你什么你!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秦氏集團開除了!”秦銘再次打斷了她。 “限你一天之內回云城把工作交接清楚,否則,這個月的工資一分也別想要!” “另外,回去轉告你父親一聲,因為他沒有完成當初承諾過的事情,所以你們家那百分十五的股份降到百分之五!” “你…你就是個老混蛋!”滿腔怒火的秦雨欣爆了一句粗口。 “你說什么?你這個不孝子竟然還敢罵我?”秦銘怒吼一聲。 從沙發上起身后來到秦雨欣跟前,抬手便要朝秦雨欣臉上抽來。 “你的手只要敢碰到雨欣一根頭發,整條胳膊就別想要了!”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秦銘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渾身一顫,手掌停在了半空。 “雨欣,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凌皓說完后看向秦銘冷聲開口:“你最好考慮清楚,是不是確定要這么做?” “小子,這里沒你什么事,馬上給我滾出去!”秦銘深呼吸一下后指著辦公室門大聲喊道。 “你不要后悔!”凌皓說完后沒再理會他,轉頭看向身后不遠處的錢豪劍。 “劍少,東洲大廈的合同真是你父親的關系搞定的?” “廢話,不是我爸,難道還會是你不成?”錢豪劍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就是!”秦雨嬌冷哼一聲:“自己明明沒那個本事,還想著搶別人的功勞,真是少見!” “很好!”凌皓看向錢豪劍沉聲開口:“記得,等下別來求我!” 說完后,牽住秦雨欣的手往辦公室門口走去:“雨欣,我們回去吧!” “好…好的!”秦雨欣沒想到凌皓會牽她的手,渾身不由得一顫,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不過,也沒掙扎,跟著凌皓走了出去。 “雨欣,別生氣了,他們這副嘴臉,你心中應該早就有數才對!” 不一會,兩個人來到走道上,凌皓看向秦雨欣笑了笑道。 “你…你先松開…”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將手抽了回去。 于她而言,雖然跟凌皓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但那只是在凌皓神智不太清晰的情況下發生的事。 而且自那天以后,兩人就分開了,四五年過去,凌皓對她來說,依然跟個陌生男子沒太大區別。 現在,突然之間被他牽手,一時半會難以適應。 “呃…剛才沒注意,抱歉!”凌皓尷尬一笑。 “我們回去吧!”秦雨欣接著一副略顯無奈的語氣。 “昨天晚上,爸媽商量好,等我今天拿到錢后,就一起出去看看房子的! “我們住的那地方很快要拆了,雖然那家房地產公司說可以幫我們臨時找個地方住! “但爸媽的意思,還是我們自己家月供一套算了,免得搬來搬去太麻煩! “可現在,一分錢都沒拿到,回去后,我媽肯定又要發飆了! “放心吧,雨欣,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拿到錢!” 凌皓笑了笑后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絎?2绔?鎶撶媯鐨勭Е閾? [] “可是,現在合同已經生效了,他們已經不用再求我們了!”秦雨欣搖了搖頭。 “他如果鐵了心不給我們錢,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呵呵,生效的合同也可以失效的!”凌皓再次一笑。 “什么意思?”秦雨欣略微一愣。 “雨欣,這事你就別操心了,相信我,秦老頭還會來求你的!” 凌皓說話的同時拿出手機編輯好一條消息發給了沈樂。 隨后,領著秦雨欣往電梯間走去。 與此同時,秦銘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臉上隱隱露出一抹笑意。 合同一事,總算是徹底解決了,至于秦鴻遠一家人會有什么反應,就不是他操心的了。 即使秦鴻遠真的要脫離家族,他也無所謂,反正這幾年,跟脫離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有了東洲大廈的合同后,他有信心,要不了幾年,秦氏集團便會躋身東洲前二十強。 到那個時候,秦鴻遠一家人遲早會來求自己讓他們回歸家族! “劍少,快請坐,這次的事多虧了你!”秦銘拿起雪茄抽了一口。 “秦老客氣了!”錢豪劍來到沙發上坐下后笑著回應。 “劍少,什么時候方便,跟你父親說一聲,就說我請他吃頓便飯,以表達我們秦家的感激之情!鼻劂懲鲁鲆淮疅熑。 他雖然清楚這次的事跟錢豪劍沒有任何關系,但錢家可是東洲排名第十的大家族,跟錢家搞好關系絕對有益無害。 “秦董的好意,我心領了,父親他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忙,吃飯的事,過段時間再說吧!”錢豪劍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心中想著,吃什么飯!我踏馬從來都沒跟父親提起你秦家的事,到時候不一見面就露餡! “也好!”秦銘笑著點頭后看向秦雨嬌:“小嬌,你不是說今天約了劍少去看電影嗎,怎么還不走! “哦!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秦雨嬌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她自然明白爺爺這是在把她往錢豪劍身上推呢!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在走道上響起,隨后便見秦鴻江急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爸,出…出大事了!”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秦銘略微一愣。 “剛…剛才,東洲大廈的人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公司,昨天簽的那份合同,他們不予履行了…”秦鴻江艱難的開口道。 “什么?”秦銘手腕一抖,一截煙灰掉落在地,接著嘶吼出聲:“為什么?” 一旁的秦雨嬌聽到這話后,臉上同樣是一抹震驚之色。 “他…他們沒說原因,就說昨天簽訂的合同存在問題,他們不履行了…”秦鴻江回應道。 “而且,他們直接把違約金都打過來了!” “真是混賬!”秦銘將煙頭狠狠摔落之地,怒聲開口。 “四海集團這么大的公司,連起碼的契約精神都沒有。!” 說話的同時,氣得渾身發抖。 這種坐過山車的滋味,真踏馬不好受,自己還想著依仗那合同帶秦家起飛呢! 可這才一天時間,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父…父親,這還是小事…”秦鴻江吞了吞口水。 “什么意思?”秦銘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這么大一件事還是小事,那大事是什么? 天要塌了嗎? “我們集團最大的三家原材料供應商剛才打電話過來了,陸續表示從明天開始終止跟我們的合作,不再給公司提供任何原材料! “什么?”秦銘再次喊了出來,表情扭曲。 三家原材料供應商跟集團合作十多年了,幾乎占據公司將近八成的原材料供應。 如果對方不合作的話,公司的生產線當即便會陷入癱瘓。 “還還有…”秦鴻江一邊抬手擦汗,一邊開口。 “混賬!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暴怒的秦銘拿起煙灰缸便砸了過去,咆哮出聲:“還有什么?” “我…我們集團排名前十的大客戶,剛…剛才分別打電話來公司,表示要把他們的庫存全部退回集團!鼻伉櫧汩_煙灰缸后繼續艱難開口。 “而…而且,他們同樣表示從明天開始,終止跟我們集團的所有合作!” 咚! 秦銘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跌落在地,渾身直冒冷汗。 上游原材料斷供,下游大客戶退貨,這幾乎等于宣判了集團的死刑!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針對秦氏集團了! “到底是什么人?要對我們下如此狠手。?”躺在地上喃喃開口。 哐當! 一旁秦雨嬌手里的茶杯也徑直掉落在地,臉色一陣煞白。 咽了咽口水后開口道:“爺…爺爺,會…會不會是那個叫凌皓的小子做的?” “不可能!”秦銘斬釘截鐵的搖頭。 “他那樣一個小子,怎么可能有這種能力,絕對不可能!” 而錢豪劍聽到這里,眼神中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他自然也沒想到秦氏集團會出這么大的事。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是自己父親的來電,趕緊接了起來。 “爸…” “你在哪里?你現在到底在哪里?”錢豪劍才說出一個字,話筒里便傳來了一道咆哮聲。 “我…我在外面有點事,爸…出什么事了嗎?”錢豪劍渾身一顫開口問道。 在他印象中,這還是父親第一次跟自己發這么大的火。 “你這個混賬,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話筒里繼續傳來錢豪劍父親的怒吼聲。 “東洲大廈的人剛才打電話給我,說跟我們集團簽訂的那份進駐合同作廢,他們不再履約!” “什么?”錢豪劍滿臉震驚的喊了出來:“不可能,那小子不可能有那么強的能力!” 他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人就是凌皓! “你這個逆子,果然是你!”聽到錢豪劍的話,話筒里響起更加憤怒的聲音。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得罪了誰,也不管你用任何辦法,馬上去找人道歉!” “如果對方不能原諒你,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回錢家了!” 說完后,大力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咚! 錢豪劍直接一屁股癱坐了下去,臉色蒼白如蠟,渾身微微顫抖。 絎?3绔?浣犲緢蹇氨浼氬け涓? [] “劍少,你…你怎么了?”看到錢豪劍的神態,秦雨嬌趕緊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啪! 話音未落,錢豪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你這個賤人,我被你給害慘了!” “劍…劍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秦雨嬌抬手捂住臉頰。 “我們錢家那份東洲大廈的合同也被作廢了!”錢豪劍高聲咆哮。 “都是因為你這個賤女人才害得我招惹上他的,你就是個害人精! “。?真的是他?”聽到他的話,秦銘三人同時喊了出來。 接著,對視一眼后,趕緊往門口跑去。 三人就算再傻,也知道秦氏集團的事絕對是凌皓做的了! 秦銘一邊跑,一邊朝著走道上的員工大聲喊道。 “快,快,全部給我去追秦雨欣,一定要把她追回來…否則,你們全部都要失業!” 嘩啦! 聽到他這話,十多名員工扔掉手里的東西便死命的往樓梯口跑去。 一言不合就要失業,太嚇人了,這時不拼命什么時候拼命! “混賬,你們等等我!”錢豪劍反應過來后踉踉蹌蹌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秦雨欣和凌皓兩人已來到大堂。 “雨欣,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再走吧!绷桊┰俅螤恐赜晷赖氖滞筇靡慌缘纳嘲l去走去。 “為…為什么?” 再次被牽手,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后略微掙扎了一下便由著他了。 “你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绷桊┑恍。 兩人來到沙發上坐下后,看向秦雨欣繼續開口道。 “雨欣,叔叔阿姨有沒有提到過,想買什么樣的房子?” “我媽心中一直都有個別墅夢!鼻赜晷缆晕⒁汇逗箝_口道。 “早在五年前,那時候家里還沒出事,她就跟我爸說過,想把家里的房子賣掉,然后去交個首付供套便宜點的別墅! “當時家里各方面的條件還算過得去,所以我爸也勉強算是同意了! “只是,還沒等我們去看房,就出事了!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 “不過,自從五年前的事發生之后,她就再也沒提過別墅的事了!鼻赜晷酪桓弊载煹恼Z氣。 “但我知道,她心中那個夢一直都在…” 說到最后,秦雨欣眼眶中浮現出一層水霧。 “雨欣,你別太自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凌皓安慰道。 “買房的事你別操心了,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兩個人談話間,大廳里不少員工紛紛看了過來。 其中不少人都是最近幾年入職的,所以并不認識秦雨欣,只是因為她的容顏是在太過奪目,所以吸引了大伙的眼球。 “喲,這不是秦大小姐嗎?”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諷刺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三十歲不到的高挑女子,在之前那名前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對了,我聽說秦大小姐為了能回集團總部上班,把二小姐的功勞給搶啦?是真的嗎?” “幾年沒見,秦大小姐你怎么混到這種程度啦?” “許穎,我跟你不熟,麻煩閉上你的臭嘴!”秦雨欣秀媚一蹙。 “呵呵,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名為許穎的女人冷笑道。 “雨欣,什么人?”凌皓掃了一眼女子看向秦雨欣問道。 “秦雨嬌的副手,營銷部的副經理!鼻赜晷阑貞。 “這位,不會是秦大小姐的男朋友吧?”許穎的眼神在凌皓身上打量了一番。 說話的同時,體內莫名的升出一股暖流。 凌皓不管是五官長相,還是身材體格,都是她心目中的男神標配。 尤其是凌皓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君王般的氣質,更是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許穎,不知帥哥怎么稱呼?”略微一頓,許穎一副嫵媚的表情伸手看向凌皓媚聲道。 “你最好馬上給雨欣道歉,否則,你很快就會失去這份工作!绷桊┑_口。 “咯咯咯…”許穎愣了愣后大笑出聲,花枝亂顫。 隨后,一副更加嫵媚的表情:“沒想到帥哥還這么有幽默感啊,我喜歡!”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凌皓再次開口。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那名前臺嗤之以鼻:“你知道穎姐是什么人嗎?想讓穎姐失業,整個集團都沒幾個人!” “對了,還有你,一分鐘之內不道歉,你們倆明天開始就得重新找工作了!绷桊⿸吡藢Ψ揭谎。 “帥哥,要不,我們來打個賭?”許穎舔了舔惹火的嘴唇。 “如果你今天不能讓我失業的話,你晚上陪我出去喝幾杯?” “當然,如果你真能讓我失業的話,我今晚就交給你處置,隨便你想干什么都行!好不好?” “許穎,你到底要不要臉?”秦雨欣氣憤開口。 “呵呵,怎么了?怕我搶了你的男人?放心,過幾天就還你!”許穎繼續一笑。 “時間到!”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你們可以去收拾東西了!” “咯咯咯…”許穎再次嬌笑出聲:“帥哥,你…”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電梯間門口響起。 隨后便見秦銘領著一大幫人跑了出來,一個個滿頭大汗,滿臉驚慌。 秦銘首先掃視了一下大堂,當看到凌皓兩人還沒離開時,心中松了半口氣,接著趕緊跑了過來。 “秦董?二小姐?”看到對方后,許穎略微一愣,趕緊迎了上去:“發生什么事了嗎?” “滾開!”秦銘一把將她推了開來。 接著,領著眾人來到凌皓兩人來到跟前。 噗通! 毫無征兆,直接跪了下去,身后一幫人同時躬身下跪。 吧嗒! 看到這一幕,原來在大堂的一眾秦氏集團員工同時驚掉了下巴。 這是什么情況,集團董事長竟然帶頭給人下跪?太瘋狂了吧? 而許穎和那名前臺的臉上,則是滿臉驚恐,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直到這時,兩人開始相信凌皓的話了! “雨欣,對…對不起,爺爺錯了,爺爺老糊涂,你…你別跟爺爺計較…” 秦銘看向秦雨欣顫聲開口。 絎?4绔?鍓戝皯鐨勭粷鏈? [] “你干嘛?”秦雨欣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 “雨欣,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你消消氣,原諒我們這一次,下次再也不會了…”秦鴻江同時開口。 “你們先起來!”秦雨欣眉頭一皺,接著下意識的看了看凌皓。 心中同時有了猜測,肯定是凌皓找人做了什么了,不然對方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雨欣,你…你先答應我們,不然爺爺就給長跪不起…”秦銘說話的同時從秦鴻江手里接過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這…這是你們那百分之二十股份這五年的紅利,我現在就給你! “另外,你明天就可以回集團來上班,直接擔任集團營銷副總經理! 聽到他這話,跪在后面的秦雨嬌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不過并未發作。 “你先告訴我,到底發什么事了?”秦雨欣再次皺眉。 “雨欣,收下吧!”凌皓淡淡一笑后看向秦銘:“現在相信我的話了?” “相信,相信,是我老糊涂,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凌少原諒我這一次…”秦銘的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一般。 “這五百萬是紅利,還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折現呢?”凌皓淡淡開口。 “股份的事還請凌少和雨欣給我點時間,公司一下拿不出那么多現金!鼻劂懫D難的咽了咽口水。 “而…而且,雨欣和他父親明天就能回集團上班,那股份的事我們好商量…” “呵呵,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折現了?”凌皓再次一笑。 對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凌皓自然一清二楚。 不是集團沒錢,而是擔心把錢給了秦雨欣后,回頭東洲大廈的合同又被作廢了,那他就真的竹筐挑水兩頭空了。 “折現,一定會折現,只是需要點時間!鼻劂戁s緊回應。 “雨欣,你看呢?”凌皓沒再追問,接著看向了秦雨欣。 秦銘畢竟是秦雨欣的爺爺,他也不能把對方逼得太緊,如何處理還是交給秦雨欣做決定好點。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從秦銘手里接過了支票。 “謝謝雨欣,謝謝!”秦銘趕緊道謝。 “對了,有件事你們處理一下!贝龑Ψ狡鹕砗,凌皓指著一旁渾身發抖的許穎和前臺。 “她們倆不太適合這份工作,讓她們另謀高就吧!” “什…什么意思?”秦銘愣了愣,不過沒做太多考慮,轉頭看向兩人:“你們倆明天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這時的凌皓就是他心中菩薩,別說開除兩名員工,就算讓他殺人估計都會干。 咚! 許穎和前臺同時癱坐在地,臉色煞白,無盡的懊悔之色。 噗通! 就在這時,從樓梯間里沖出來一條人影,滿頭大汗的來到跟前后同樣直接跪了下去。 正是錢家大少爺,錢豪劍。 他之前跟著眾人跑出辦公室,但因為人數實在太多,兩趟電梯都沒他的份,最后還是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凌…凌少,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一邊磕頭一邊顫聲求饒。 他非常清楚東洲大廈那合同對家族集團的重要性! 為了拿到這合同,他父親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求了好幾層關系,花了巨額費用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如果合同作廢,他就真的玩完了,他父親絕對不可能饒過他的! “呵呵,你們錢家不是很厲害的嗎?還用得著來求我?”凌皓淡淡一笑。 “對…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錢豪劍繼續磕頭。 說完后,掃視了一下四周,看到秦雨嬌后,趕緊爬了過去:“雨嬌,你快幫我求求凌少,求他原諒我…” “你這個廢物,滾開!”秦雨嬌一腳踢了出去。 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心思管錢豪劍。 白白陪睡了這么久,什么事都幫她做,現在還好意思來求她! 她現在恨不得拿把刀把對方給捅了! “秦…秦老,你幫我求求凌少,求他原諒我…”錢豪劍爬起來后再次看向秦銘喊道。 “劍少,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秦銘深呼吸了一下后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 “我以前一直我們秦氏集團的合同是你父親幫忙辦的,可誰知道你竟然欺騙我們,害得我們誤會了凌少!” “做人不能像你這樣,凡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好吧,一轉身,變成了傳教士! “你…”聽了他這話,錢豪劍一時氣血攻心,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十分鐘后,凌皓和秦雨欣兩人驅車回家。 秦氏集團的合同再次生效,東洲大廈通知他們下個月可以鋪貨,那些上下游客戶也再次打來了電話,聲明可以繼續合作。 這自然是秦雨欣的意思,她最后還是選擇原諒了秦家,那畢竟是她的爺爺,她還得考慮自己父親的感受。 至于錢家的合同,就不是她考慮的了。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自找自受,怪不了別人! “凌皓,謝謝你!”車子開出后,秦雨欣滿臉感激的說道。 “雨欣,你怎么又來了!绷桊┬α诵Φ溃骸耙院髣e跟我這么客氣,顯得太生疏了! “我是真心跟你說聲謝謝的!”秦雨欣開口回應道:“如果沒有你,別說拿五百萬了,估計連五塊錢都拿不到! “有了這五百萬,除了還掉欠銀行的三百萬之外,還能剩下兩百萬,爸媽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叔叔阿姨高興就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凌皓再次一笑。 半個小時后,兩人回到家中,蕊蕊已經在陸躍懷里睡著了。 “。?”當看到秦雨欣手里的五百萬支票后,沈秋楠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喜極而泣。 看著自己老婆的反應,秦鴻遠眼眶中也浮現出一層水霧。 這些年,一家人確實過得太壓抑了。 “爸爸,你回來了?” 沈秋楠一嗓子直接把蕊蕊驚醒過來,隨后從陸躍懷里蹦下來后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乖!”凌皓笑了笑后彎腰抱起小家伙。 “姐,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秦雨菲興奮之余看向秦雨欣道。 “秦老頭那個周扒皮怎么會甘心給你這么多錢?” 絎?5绔?鏄ラ寰楁剰鏌充匠鐟? [] “這次全靠有凌皓在,否則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秦雨欣笑了笑后把事情經過簡單介紹了一番。 “哇,姐夫你太厲害了,你到底認識東洲大廈什么人?”秦雨菲一副夸張的表情看向凌皓。 “他們公司一個部門經理是我好朋友!绷桊┬α诵Φ。 “信你才怪呢!”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部門經理能有這么大的權限,合同一時生效,一時作廢?” “呵呵,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绷桊┰俅我恍。 “凌皓,謝謝你!”此時,沈秋楠在略微緩了緩激動的情緒后開口道。 “阿姨不用客氣,小事一樁!”凌皓報以微笑。 “這可不是小事!”沈秋楠臉上閃過一抹復雜之色后繼續開口。 “阿姨正式跟你道個歉,之前是我不對,你別往心里去!” “阿姨,你別這樣,要道歉也是我給你道,是我把你們害成這樣的!”凌皓回應道。 “不過,請阿姨放心,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欺負你們!” “嗯!我相信!”沈秋楠大力點了點頭。 “你們先聊,我去做飯,你跟陸躍兩人中午在家跟你叔叔喝幾杯,你叔叔已經很久沒喝酒了! “好!”凌皓笑著回應:“謝謝阿姨!” 下午兩點,吃完午飯,凌皓繼續陪蕊蕊玩了會后,跟陸躍兩人告辭離開。 “大哥,趙王陶三家的事準備什么時候動手?”陸躍發動車子后看向凌皓。 “趙家那大少爺到東洲了嗎?”凌皓問道。 “今天下午應該就能到!标戃S回應道。 “很好!”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發個消息給判官,讓他把柳佳瑤找出來,先把她的賬算完后再去趙家!” 是該到算總賬的時候了! “收到!”沈樂點頭后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 十分鐘不到,判官的消息回了過來。 轟! 得到柳佳瑤的地址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此時的柳佳瑤正在她的莊園里舉辦一場小型的酒會,邀請的都是東洲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自從鄭家的事發生之后,柳佳瑤搖身變成了東洲首屈一指的女人,嫣然有著東洲女王的稱號。 這一方面歸功于她那層出不窮的交際手腕,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她是趙岳華公開的情人。 東洲第一豪門家主的情婦,光是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她凌駕于眾人之上了,再加上她那特有的女人魅力,自然是做任何事都是易如反掌。 柳佳瑤今年三十五歲不到,皮膚保養得跟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吹彈可破,天生媚骨,身材惹火,是絕大部分男子看一眼便很難挪開視線的尤物。 當然,正處于如狼似虎年齡的她,除了趙岳華之外,還養了兩個壯男。 對于這一點,趙岳華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養兩個男人也能給他減輕不少負擔。 “瑤姐,我敬你一杯,,幗阍交钤侥贻p!”一名公子哥端杯看向柳佳瑤道。 “哈哈,謝謝王少!”柳佳瑤媚然一笑。 今天的她,上半身穿一件低領毛衣,風景獨好,粉頸處戴一條白金項鏈,末端的寶石已墜入深不見底的峽谷。 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那凹凸有致的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瑤姐,聽說你那會所下個月就要開業了?”另外一名公子哥看向柳佳瑤咽了咽口水。 “呵呵,是啊,到時候杰少可別忘了來捧場哦!”柳佳瑤笑著回應道。 “必須的!”公子哥大力點頭:“我直接去你那辦一張最高級的會員卡,天天去看瑤姐!” “咯咯咯…”柳佳瑤笑得花枝亂顫:“謝謝杰少!” “佳瑤,這才一個月沒見,我感覺你又年輕了不少!”此時,一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看樣子,小李和小馬兩人這段時間可沒少出力!” “哈哈,張姐,我可不能跟你比!”柳佳瑤笑著回應后看了看貴婦人身后:“怎么,小趙今天沒跟張姐一起來?” “快別提他了,說起來就有氣,簡直就是個廢物!”貴婦人一臉不高興:“我已經讓他滾蛋了!” “怎么了?我看小趙不是挺好的嗎?”柳佳瑤媚笑一聲:“是不是張姐要求太高了?” “前天帶著他去跟吳姐和洪姐一起上游輪玩,他把我的臉給丟盡了,堅持不到半個小時,害得吳姐和洪姐到今天還在嘲笑我!辟F婦人滿臉冰霜。 “咯咯咯…”柳佳瑤嬌笑起來:“張姐,你別氣了,如果張姐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我讓小李去陪陪張姐! “真的?”貴婦人舔了舔嘴唇:“這可是你說的哦,可不能反悔!” “當然!”柳佳瑤再次一笑。 “那張姐就先謝謝佳瑤了!”貴婦人雙眼放光。 “對了,你上次提到的那個項目,我跟家里那位說了,他說沒問題,你明天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就行了! “好的,謝謝張姐!”柳佳瑤面露喜色。 “我們兩姐妹,你還跟我客氣!”貴婦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腦海里已在憧憬晚上的場景。 “小瑤,聽說前幾天有個不長眼的家伙去查你名下那美容院了?事情擺平了沒有?” 一名中年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看向柳佳瑤的眼神中閃過陣陣狂熱。 “如果沒有,你把對方的名字告訴我,我明天就讓他去跟你登門道歉! “謝謝劉哥關心,已經擺平了!绷熏幵俅我恍Γ骸皩Ψ浇窈笠呀洸粫跂|洲出現了! “是嗎?那就好!”中年人點頭:“真是不長眼的家伙,敢去查你的地盤,他腦子估計被門板夾了!” “咯咯咯…”柳佳瑤再次嬌笑,接著端起酒杯。 “來,我敬大伙一杯,我安排了一批模特過來助興,過會應該就能到了,今晚大家一定不醉不歸!” “哈哈,謝謝瑤姐,干杯!”眾人舉杯共飲。 轟! 就在這時,莊園大門那兩扇鐵門如豆腐渣般炸裂開來,鐵片橫飛。 靠近莊園門的幾名男女嚇得滿臉煞白,趕緊往后退去。 下一刻,便見凌皓和陸躍兩人穩步走了進來。 此時的凌皓,已易容成了當天在皇冠酒店時的面容。 絎?6绔?鏌充匠鐟剁殑鎭愭儳 [] “嗯?”看到這一幕,柳佳瑤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五年了,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簡直可以上天了! 心中已經判了兩人的死刑,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敢這般挑釁自己的權威,唯有死路一條! “草,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來這里找死!”幾名黑衣保鏢愣了一下后抽搐電棍便朝兩人沖了過來。 嘭!嘭!嘭! 沖的快飛得也快,一個眨眼的功夫,七八名保鏢便躺了下去,縮卷在地不斷干嘔。 嘶! 四周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身手太強悍了! “放肆!你們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之前那名拍馬屁的公子哥指著兩人怒聲吼道。 “馬上給我跪下,否則,要你們好看!” 咻! 話音未落,一縷勁風從凌皓手指彈射而出,當即便見公子哥的食指掉落在地,血箭飚射而出。 “啊…”十指連心,公子哥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想在柳佳瑤跟前表現一番的幾名公子哥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的眼神中都是忌憚之色。 太狠了,一言不合就斷人手指,還是別出這風頭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柳佳瑤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兩人問道。 “跟我走一趟吧!”凌皓淡淡開口:“我帶你去個地方,到了那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柳佳瑤的聲音冰冷至極:“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后果?” “你是自己老老實實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幫你?”凌皓沒接她的話。 “你們倆太過放肆了!”此時,之前那名中年男子眉頭緊皺的開口說道。 “不管你們是什么人,給你們一個忠告,馬上給我滾出去!” “否則,后果自負!” 原本,以他的脾氣,早就叫自己的人將兩人扔出去了。 只是,凌皓之前所展露的身手讓他心生忌憚,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帶來的兩名隨從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你想替她出頭?”凌皓掃了一眼中年人:“報個名號吧!” “你看起來很拽嘛!”一股隱隱約約的上位者氣息從中年人身上彌漫開來。 隨后,從身上掏出一個證件扔給了凌皓:“自己看吧!” “能整天跟這些人混在一起,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讓人查查!”凌皓隨意掃了一眼證件后遞給了陸躍。 “嗯!”陸躍看了看證件后掏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接著將證件扔回給了中年人:“你可以開始祈禱了!” “嗯?”中年的眉結皺成了川字型。 看著凌皓兩人的言行,他右眼皮不受控的跳動了好幾下,心中同時升出一絲不安。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深呼吸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一邊呆著等電話吧!”凌皓淡淡開口后繼續看向柳佳瑤:“你真不愿意主動跟我們走?” “哼!”柳佳瑤冷哼一聲:“想讓我跟你們走,就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帶我走了!” 咚!咚!咚! 她的話音落下,一陣腳步聲從莊園后方傳了過來。 隨后便見一名精壯男子帶著四名黑衣人快步而來,氣息兇悍,神情嚴肅,人手一把沙漠之鷹。 看到這些人手里的槍后,周圍的人臉色一變,紛紛往后退去。 “瑤姐,哪個不長眼的人來送死?”來到跟前后,精壯男子沉聲開口。 柳佳瑤沒接著他的話,跨出兩步,直接從他手里拿過了沙漠之鷹。 接著,瞄準凌皓的眉心:“小子,你不是很拽的嗎?你再拽一下給我看看?” “你覺得這五把槍能保你平安?”凌皓依然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你真是狂得可以!”柳佳瑤見凌皓在槍口下依然如此淡定,心中很不爽。 接著怒聲吼道:“馬上給我跪下,否則,我送你下地獄!” “看在你這么信心的份上,給你一次開槍的機會!”凌皓淡淡開口。 “真是不知死活!”柳佳瑤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眼神一擰,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傳遍整個大院。 不少人心中同時咯噔了一下,臉色再次一變。 柳佳瑤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真是肆無忌憚!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叮當! 那顆子彈竟然如同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在距離凌皓幾十公分處直接掉落在地了地面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臥了個槽!什么鬼? 那沙漠之鷹是玩具槍? “怎么可能?”柳佳瑤早已是滿臉驚駭,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略微一頓后,咬牙切齒:“我不信你真能擋下子彈,有本事再來!” 話音落下,眼神一擰,再次扣動了扳機。 “不好意思,你只有一次開槍的機會!绷桊┑穆曇舻懫。 呼! 下一刻,柳佳瑤只覺眼前一晃,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手里的沙漠之鷹隨即便到了凌皓手里。 咔嚓!咔嚓! 凌皓接著隨便一用力,整支手槍變成一堆破銅爛鐵撒落在地。 “小子,你找死!”其他四名黑衣人略微一愣后,抬手便要開槍。 嘭! 四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股狂暴的勁風席卷而出,只見四名黑衣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紛紛砸落在地,接著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抽搐幾下后沒了動靜。 嘶! 四周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的臉色更加驚駭一籌。 一出手就是四條人命,恐怖如斯? “你…你到底是…是誰…”柳佳瑤再也不淡定了,滿臉恐慌,渾身微微顫抖。 直到這時,她總算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凌皓的身手,絕對是她聞所未聞的存在,恐怕連趙家那所謂的第一強者也不可能這么強! 大腦同時快速運轉起來,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這種級別的存在? “行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凌皓說完后抬手一掌拍了出去。 “你…”柳佳瑤張嘴說出一個字,雙眼一翻,直接昏死在地。 “你…你們真是無法無天,竟然敢當眾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之前那名中年男子深呼吸一下怒聲開口道。 “白癡,那叫正當防衛!”陸躍淡淡開口:“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吧!”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中年人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臉色隨即一變。 絎?7绔?浣犱笉浼氬鍗曞お涔? [] 中年人下意識掃了一眼凌皓兩人后,按下了接聽鍵。 不知道對方在話筒里說了什么,不到兩分鐘,男子咚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臉色一陣煞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影門的人給盯上了? 而他同時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玩完了! 以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即使能保住項上人頭,這輩子估計也別想著出來了。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凌皓掃了他一眼后,轉身朝車上走去。 陸躍拎起昏死過去的柳佳瑤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四十分鐘后,后山陵園。 陸躍將柳佳瑤重重扔在凌皓養父的墓碑前后,抬手兩記耳光抽了過去。 “這是什么地方?”柳佳瑤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隨后,但看到跟前的墓碑后,大聲喊了出來:“你們兩個混蛋,帶我到墓地來干什么?” “還記得墓碑上的那個名字嗎?”凌皓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什么意思?”柳佳瑤略微一愣,隨后定眼看了看墓碑。 緊接著,渾身一顫,眼神中閃過無盡的驚駭之色,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為…為什么帶我來他的墓碑前?”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柳佳瑤顫聲問道。 “柳總監,還認識我嗎?”凌皓淡淡開口。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 “嗯?”聽到凌皓的稱呼,柳佳瑤再次一愣,接著轉過身來。 “怎…怎么可能?”認出凌皓后,柳佳瑤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渾身打了個寒顫后大聲喊了出來。 “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絕對不可能!” 她做夢都沒想到,凌皓竟然還活著,如果現在不是白天,她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五年之后歸來的凌皓,已經是她仰望的存在! 以凌皓的身手,整個東洲無人能敵! “不好意思,我還活著,讓你失望了!”凌皓聳了聳雙肩:“五年前,你給養父下毒的時候,應該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咚!咚!咚! 沒有絲毫猶豫,渾身顫抖的柳佳瑤對著凌皓大力磕頭。 “對…對不起,我…我也是被趙家人逼的…”一邊磕頭,一邊顫聲求饒:“我如果我不照做,他們就會殺了我…” “父親雖然沒有跟你結婚的打算,但除了那一紙婚約之外,你想要的一切,他都滿足了你!绷桊]接她的話,略微一頓繼續開口。 “他甚至還跟我提起過,如果他哪一天出了意外,遺囑里面一定會有你的名字!” “或者,在你眼中,父親只是貪戀你的身體,可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不是妹妹的反對,他一定會跟你結婚!” “他恐怕到咽氣的那一刻都想不到,他會死在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手里!” 咚!咚!咚! 柳佳瑤繼續大力磕頭:“對…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我真的是被逼的…” “給我父親磕幾個頭吧!”凌皓淡淡開口。 柳佳瑤沒有絲毫猶豫,趕緊轉過身去面向墓碑。 “鄭…鄭董,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是趙岳華逼我的…” 說完后,大力磕頭。 “下輩子,做個學會知足的人吧!”凌皓的聲音如催命符一般傳入了柳佳瑤的耳里。 “放心,你不會孤單太久,今天晚上,趙岳華就會下來陪你!” “不要啊…” 聽到凌皓的話,柳佳瑤亡魂皆冒的喊了出來。 嘭!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一團血霧隨即浮現在墓碑前。 下一刻,一切重新歸于平靜。 噗通! 凌皓隨后跪了下去,雙眼泛紅,聲音略顯哽咽。 “父親,柳佳瑤已經下去跟您賠罪了,要不要原諒她,您自己決定吧!” “另外,今天晚上,我會將當年參與那件事的人全部送下去跟您謝罪!” 說完后,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后,再次三鞠躬。 “通知判官,去趙家!” 上車后,凌皓看向陸躍沉聲開口。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傍晚六點,趙家大院。 趙岳華臉色不佳的端坐在沙發上,除了他之外,還坐了不少趙家核心成員。 “二弟,還是沒有魯軍的消息?”趙岳華沉聲問道。 “沒有!”趙岳輝搖了搖頭:“我從昨天開始就打他電話,但一直沒人接! “我派人去他經常呆的幾個地方都找了,也都沒見到人,不僅是他,連他身邊的四大干將也都沒了蹤跡! “他下面的人也問過了,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確定他昨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對秦鴻遠的女兒動手了?”秦鴻遠抽了一口雪茄后問道。 “確定!”趙岳輝大力點頭:“他還發過一張照片給我,秦鴻遠兩個女兒都被他綁去了會所! “大哥,魯軍應該是出事了!”趙家三當家趙岳明眉頭緊皺。 “嗯!”趙岳華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會是什么人干的?”趙岳明繼續問道。 “能在無聲無息中滅掉魯軍和他身邊四名干將的,整個東洲估計也找不出幾人!”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那天出現在皇冠酒店的那人做的!” “原本,我還以為他只是為鄭鴻銘的女兒而來!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大哥,如果他真的是為鄭家報仇而來,為什么到今天還不動手?”趙岳輝開口問道。 “不知道!”趙岳華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叮鈴鈴! 此時,趙岳華的手機鈴聲響起。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趙岳華沉聲問道。 “什么?” 一分鐘后,趙岳華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馬上讓人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說完后,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渾身氣得直發抖。 “大哥,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趙岳輝放下茶杯后問道。 “他出手了!”趙岳華的雙眼噴火。 “什…什么意思?”趙岳輝略微一愣。 “他剛才去了柳佳瑤的莊園,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柳佳瑤帶走了!”趙岳華眼神凝聚成芒。 “什么?”趙岳輝和趙岳明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絎?8绔?璧靛澶ч櫌 [] 咔嚓!咔嚓! 趙岳華眉頭緊皺,瞳孔中寒芒閃現。 手上的力道略微一用力,手機當即成了一堆廢鐵掉落在地。 他非常清楚,柳佳瑤這一去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對他來說,柳佳瑤可不僅僅是他的胯下玩物那么簡單。 他名下不少灰色產業都讓對方在幫他打理,而且柳佳瑤的交際手腕連他都贊賞有加,是他的一大助力。 可現在就這樣沒了! “三弟,龐氏兄弟已經到了吧?”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看向趙岳明問道。 “嗯!”趙岳明點頭。 “中午到的,我把他們倆安排在后院閣樓了,媚紅四人在陪著,剛把她們四個折騰完,現在在閣樓休息!” “你去請他們倆過來一趟!”趙岳華頓了頓后開口道。 “好!”趙岳明點頭后轉身離去。 “二弟,小杰大概什么時候到家?”趙岳華接著看向趙岳輝道“我剛給他通過電話,估計最多還有半個小時能到!壁w岳輝回應道:“大哥放心,他不僅帶了御堂的人,而且還邀請了東區戰部的一名長官!” “很好!”趙岳華大力點頭。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凝視前方淡淡開口:“不管你是誰,敢挑釁我趙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我們這樣被動防守太憋屈了!”趙岳輝接著開口。 “等小杰回來后,讓他動用御堂的資源,一定要想辦法把對方找出來,殺之后快!” “嗯!”趙岳華微微點頭:“三天內,一定取他項上人頭!” 咚!咚!咚! 不一會,趙岳明領著兩名四十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兩人都是天庭飽滿,肌肉發達,氣息彪悍。 “兩位龐老弟,辛苦了!”趙岳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起身打招呼。 “趙家主客氣了!”兩人來到沙發旁后大馬金刀般坐了下去。 “不知趙家主這次找我們兄弟倆過來,具體是要對付什么人?”龐老大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 “能讓趙家主拿出一個億作為酬勞的目標,應該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吧?”龐老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兩位,實不相瞞,趙某暫時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信息!”趙岳華回應道。 “到目前為止,只知道是一名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身手不弱,其他一無所知! “嗯?”龐氏兄弟兩人略微一愣。 “趙家主,我看你是越活越膽小了!”龐老二開口道。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你竟然花那么大代價把我們倆請來,你是錢多得沒處花了?” “龐兄弟,對方那小子應該有點身手,還請二位不可輕敵!壁w岳華眉頭微微一皺后開口道。 “呵呵,能有多好的身手?”龐老大淡淡開口。 “三十歲不到,我算他天賦異稟,而且從娘胎開始練武,撐死了也就是戰士級吧?”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岳華微微搖頭后繼續問道:“不知,兩位龐老弟,目前是什么等級?” 呼! 龐老大沒接他的話,抬手一記掌刀朝跟前的紅木茶幾砍了下去。 咔嚓! 茶幾的一角如同被鋒利的刀刃切開一般掉落在地,斷口處光滑如鏡。 暗勁如刃,削鐵如泥! 戰師境? 嘶! 見此一幕,趙家一家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他們再也沒想到,龐氏兩兄弟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戰師級! 整個東洲恐怕都找不到一人吧! 強悍如斯! “沒想兩位老弟竟然已經突破到戰師級了,深感佩服!”趙岳華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開口道。 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有戰師級的強者坐鎮趙家,萬事無憂! “呵呵,趙家主現在應該知道,我們為什么沒把你說的那小子放在眼里了吧?”龐老二淡淡一笑。 “是老夫眼拙,還請兩位兄弟別往心里去!”趙岳華賠笑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不一會便見一名黑衣人急色匆匆的跑進了大廳。 “放肆!”趙岳華眉頭一皺:“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家…家主,有…有人闖進了趙家大院,對方的身手很強,我們完全不是對手…”黑衣人緩了一口勁后開口道。 “嗯?”聽到這話,一股冷意從趙岳華的身上彌漫開來:“什么人?” “不…不認識…”黑衣人咽了咽口水。 “多少人?” “只…只有兩個!” “他還真敢來?”趙岳華眉頭一皺后跟趙岳輝對視了一眼:“很好!原本還想著去找他呢,他卻自動送上門來了!” 說完后,轉頭看向龐氏兄弟:“兩位老弟,說曹操曹操就到,有勞二位了!” “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兩個人就敢來你趙家放肆!”龐老大說完后起身往門口走去。 五分鐘后,一行人來到大院的中央廣場上,放放眼看去。 只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如標桿般筆直站立在廣場中央,四周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一個個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咚!咚!咚! 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走出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人數足有三四百人之多,手里都拿著家伙,殺氣騰騰。 來到廣場上后,當即便將凌皓兩人圍在了中間,水泄不通。 “大哥,就是他!”趙岳輝指著已經易容過后的凌皓咬牙切齒道:“那天在皇冠酒店的人就是他,小華就是被他逼死的!” “我知道!”趙岳華雙眼噴火盯著凌皓。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膽量的,兩個人就敢來我趙家大院,你是不是以為我趙家這東洲第一豪門的牌子是自己封的?” “有區別嗎?”凌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抽了一口。 “你把柳佳瑤帶哪去了?”趙岳華眼神微瞇沉聲問道。 “去了她應該去的地方,你很快也會去跟她匯合!”凌皓吐出一串煙圈。 “你真是該死!”趙岳華自然知道凌皓這話的意思,柳佳瑤毋庸置疑已經命歸西天。 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開口:“小子,你到底是當年鄭家哪位余孽?” 絎?9绔?浠呬粎涓鎷? [] “等你下去后,柳佳瑤自然會告訴你!”凌皓再次吸了一口香煙后再次開口。 “我可以給你們趙家最后一個機會,要不要,你自己決定!” “呵呵,是嗎?”趙岳華冷笑一聲:“說來聽聽!” “你們三兄弟以死謝罪,你們的子女全部自廢一條手臂,然后去有關部門把這些年來做過的齷齪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如果能做到上面這兩條,趙家其他人,凡是之前沒有犯案之人,我可以放他們活著離開東洲!” “哈哈哈…”趙岳華怒極反笑。 周圍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盯著凌皓兩人。 這得要多無知才能如此無畏! 竟然連這么狂妄的話都敢說出口,怎么不上天的呢! “小子,你怎么不去死的!”趙岳明怒聲吼了出來。 活到現在,還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凌皓沒理會趙岳明,繼續看向趙岳華道。 “時間一過,不僅你們三人,包括你們的子女,也會跟著你們一起下去跟鄭家人謝罪!” “反正當年你們將鄭家滅門的時候,連下面打掃衛生的阿姨都沒放過!” “小子,我趙岳華的字典里還沒有自殺兩個字!”趙岳華怒聲回應:“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后,再送你下去跟鄭家人匯合!” “時間到!”凌皓吸了一口香煙:“機會已經給過你,是你不珍惜,別怪我!” “真是找死!”趙岳華說完后,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龐氏兄弟。 “二位兄弟,有勞了,麻煩幫我留他們倆一口氣!” “好!”龐老二聳了聳雙肩后看向凌皓。 “你倒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真沒見到像這么有種的人!” “如果不是趙家主請我們兩兄弟在前,我都想跟你交個朋友了!” “白癡,憑你也配?”陸躍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 放眼整個國家,有資格跟西境之王交朋友的人恐怕不超過一手之數! “嗯?”龐老二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掃了一眼陸躍:“很抱歉的通知你,就因為你這句話,你的舌頭等下是我的了!” 說完后,再次看向了凌皓:“這樣吧,看在你如此有種的份上,你自斷一手一腳,我替你跟趙家主求情,讓他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你不是趙家之人?”凌皓吐出一串煙圈淡淡開口:“報個名號吧!”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兩位兄弟是我趙家的貴客,大名鼎鼎的龐氏兄弟!”趙岳輝高聲開口道。 “龐氏兄弟?”凌皓轉頭看向陸躍:“聽過沒?” “原來是你們倆!”陸躍點了點頭繼續。 “十年前,因為不滿父母對你們的管束,你們兩兄弟親手殺了他們!” “八年前,你們兩兄弟看上一名空姐,不僅強行將她霸占,而且還出手殺了她全家!” “六年前,你們兩兄弟在云城郊外一個村莊呆了三天,被你們霸占的女子多達二三十個!” “五年前,你們在逃亡的路上,只因中巴車里一個乘客提了一句,說你們兩兄弟長得有點像電視里的那兩個通緝犯,你們便把車里面十多名乘客全部殺了!” “……” “以上,我說的可對?”陸躍一下子數出了對方十多條罪行,接著開口道:“你們還有什么補充嗎?” “嗯?”聽到陸躍把自己的事如數家珍般說了出來,龐氏兩兄弟瞳孔一陣冷縮。 “你是什么人?”龐老大眉頭一皺。 “前幾天就聽說你們兩兄弟來了東洲,本來是想過幾天再去找你們的,現在正好,也免得我費力了!”陸躍沉聲回應。 “小子,少在這裝神弄鬼,我們兄弟倆送你一程!”龐老大眼神一擰,抬手便朝陸躍沖了過來。 他看著陸躍的表情,心中莫名的升出一絲很不安的感覺。 龐老二在略微一愣后也催動自己全身功力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呼!呼!呼! 兩兄弟都是戰師小成境的修為,而且一出手都是全力以赴,強勁的氣勁激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一旁圍觀的人群當即便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威壓氣勢,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好幾大步。 不愧是戰師級的強者,光是這份氣勢就足有讓人絕望! “不知死活!”陸躍語氣一沉,抬腳跨出兩步,抬手掃出兩道勁風。 嘭!嘭! 沒有任何懸念,兩人剛沖到一半,便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飛了出去,兩條弧形血帶呈現在半空。 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摔落在地,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后如泄氣的皮球般癱了下去。 “怎…怎么可能,你竟然已經是戰…戰…” 龐老大艱難的抬手看向陸躍說了幾個字后,腦袋一歪,當即沒了動靜。 而一旁的龐老二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能說出來,大量鮮血從嘴里涌出,渾身抽搐了幾下后同樣一命嗚呼。 對于兩人這種作惡多端的人,陸躍從一開始就判了兩人的死刑,自然不會留他們活路! 靜! 偌大個趙家大院當即陷入一陣死寂,除了凌皓兩人之外,集體石化! 一招! 僅僅一招! 便將兩個戰師級的高手給秒殺了! 這踏馬是什么級別的強者? 恐怖如斯? “怎…怎么可能?”過了好一會,趙岳華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來。 說話的同時,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臉色是一副極度震驚的表情。 這也太諷刺了,自己花了一個億請來的幫手,就這么眨眼的功夫便沒了! 他自己也是武道中人,而且身手還算過得去,戰士巔峰級的修為。 他非常清楚,能一招秒殺戰師小成境的人,最起碼也是戰師巔峰級的高手,甚至會更高! 直到這時,他總算開始重視起凌皓兩人了,右眼皮也莫名的跳了好幾下。 “很意外嗎?”凌皓隨后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現在有沒有后悔沒珍惜我之前給你的機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岳華艱難的開口問道。 “很重要嗎?”凌皓淡淡開口。 “你等的人還沒到嗎?如果再不來,就見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絎?0绔?璧靛澶у皯鐖瘋刀鍒? [] “嗯?”趙岳華愣了一下。 心中再次升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難道對方知道他在等自己大兒子歸來! “小子,休得狂妄,就算你們的實力很強,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我就不信打不過你們!” 此時,趙岳明深呼吸了一下沉聲喊道。 “是嗎?”陸躍冷聲回應一句。 話音未落,再次抬手掃出一道更為狂暴的勁風,猶如龍卷風一般朝右側的人群席卷而去。 嘭!嘭!嘭! 下一刻,便見數十人被掀向了半空,一個個摔落在地后,非死即殘! 嘶! 見此一幕,其他眾人的臉色盡是驚恐之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 面臨這種級別的強者,僅僅靠人數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人家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片。 “現在呢?”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年輕人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敢來我趙家放肆,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小杰?”聽到這聲音后,快陷入絕望的趙岳華眼神一振。 其他趙家人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喜色。 “來得正是時候!”凌皓嘴角一揚,跟陸躍對視一眼后,轉頭看了過去。 一行兩百人,分列兩個陣營,為首的是一中一青兩人。 青年人跟趙嘉華有七分神似,正是趙家大少爺趙嘉杰,寸頭發型,肌肉發達,氣息凌厲,臉上一副倨傲的表情! 跟趙嘉華那個紈绔比起來,趙嘉杰的整體檔次顯然要高出好幾個量級! 跟在他身后的百名男子,同樣是一副舍我其誰的神情,身上隱約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另外那名中年人,五十歲不到的年齡,五官端正,身材健碩,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沙場氣息。 跟在他身后百名男子,全副武裝,一個個神情嚴肅。 “爸!”趙嘉杰領著中年男子快步走到趙嘉華跟前介紹道:“這位是蕭叔!” “蕭長官你好!”趙嘉華伸手打招呼:“有勞蕭長官了!” “趙家主客氣了!”名為蕭哲軍的男子回應一聲:“我只是正好路過東洲,所以過來看看! “爸,我們等下再聊!”趙嘉杰隨后看向凌皓沉聲開口:“我弟弟是你逼死的?”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在今天找上門來嗎?”凌皓沒接他的話,淡淡開口問道。 “哼!這個問題很重要嗎?”趙嘉杰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敢逼死我弟弟,你今天就算有十條命都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說話的同時,一股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眼神中閃過陣陣寒芒。 “當然重要!”凌皓淡淡一笑:“雖然你沒參有與五年前的那件事,但你這些年來做過的一些事足以讓你以死謝罪了!” “混賬,你是不是找死,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趙嘉杰身后一名黑衣男子怒聲開口。 “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竟然敢這樣跟趙執事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們御堂的人都是這樣的德性?”陸躍冷眼看向對方開口道。 “嗯?”聽到陸躍的話,趙嘉杰眼神微微一瞇:“你知道我們是御堂的人?” “你說呢?”陸躍聳了聳雙肩。 “有點意思!”趙嘉杰眉頭略微皺起。 “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如此放肆,看樣子你們應該有點來頭,報個名號吧!” “我們的名號,你還沒資格知道!”陸躍淡淡開口。 “真是狂妄無比,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黑衣男子怒吼一聲,抬手朝陸皓攻了過來。 “殺!”男子身后十名御堂成員同時怒吼一聲,身形跟著沖了出來。 咻!咻!咻! 就在這時,十數道鋒利無比的刀芒如閃電般斬了過來,摧枯拉朽。 一眾御堂成員的身形剛沖到一半,刀芒便從他們的右腿膝蓋處閃了過去。 咚!咚!咚! 下一刻,每個人的小腿齊膝而斷,脫離身軀掉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接著盡數栽了下去。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躺在地上滿地打滾。 “什么人?”趙嘉杰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冷縮,他身旁的蕭哲軍同樣瞇了瞇眼神。 刷!刷!刷! 下一刻,整齊劃一的步伐從院門口傳來進來,隨后便見判官領著五百錦衣兒郎穩步走了進來。 “嗯?”看到這些人,趙嘉杰渾身一顫,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他身后的一眾御堂的成員同樣是滿臉震驚,一個個臉上都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蕭哲軍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瞳孔中浮現出濃厚的詫異! “你…你們是影門的人?”深呼吸了一下后,趙嘉杰看向為首的判官問道。 “白癡!”判官壓根就沒正眼看他,說完兩個字后,領著五百兒郎靜候一旁。 這是凌皓之前交代過的,暫時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所以眾人并未行拜見大禮! “你是影門哪一位?”此時,蕭哲軍開口說話。 “今天之事,是鄭家和趙家的私人恩怨,你們影門的人參與進來,似乎不太合適吧?” “我倒是挺好奇,你是哪位?鄭東陽手下的人?”沒等判官開口說話,凌皓看向蕭哲軍淡淡開口。 “放肆!”蕭哲軍語氣一沉:“敢直呼東王姓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說影門不應該參與趙家的事,那你這個東區戰部的人跑來這里干什么?”凌皓再次開口:“你不要告訴我,是鄭東陽讓你來的!” “混賬!”蕭哲軍眉頭一皺:“你濫殺無辜,還敢在此理直氣壯,真是無法無天!” “早就聽說東區戰部自從鄭東陽出事后,下面的管理一片混亂,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凌皓說完后語氣一沉。 “我不管你跟趙家這個大少爺是什么關系,馬上帶上你的人滾出去,我可以看在鄭東陽的面子上饒過你這一次!” “一分鐘后,如果再不滾,不僅是你自己,就連你帶來的這些人都別想離開了!” “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蕭哲軍滿臉怒火。 “還有三十秒!”凌皓回應。 絎?1绔?鍛婅瘔浠栵紝鎴戞槸璋侊紒 [] “狂妄至極!”蕭哲軍冷哼一聲。 “敢在我東區為非作歹,就算有影門的人給你撐腰,我今天也要將你繩之以法,讓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嘩啦! 他的話音落下,身后一眾男兒紛紛把手里的家伙瞄準了凌皓兩人。 “蕭哲軍,你這個混蛋,你踏馬的想找死,自己去跳樓啊,干嘛要連累別人!”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憤怒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 咚!咚!咚!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兩三百名全副武裝的戎裝男兒急速沖了進來,當即將蕭哲軍的人馬圍了起來。 “洛…洛副督,您…您怎么來了?” 看到為首的中年男子后,蕭哲軍渾身一顫,趕緊迎了上去。 由不得他驚慌,來人可是東區戰部的二把手,洛振洲! 而且,自從東王受傷后,實際上就是洛振洲在主持東區的工作。 坊間傳聞,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可能即將扶正! 而凌皓在看到對方后,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洛振洲怎么跑來了。 在此之前,他跟洛振洲沒什么交集,只是偶爾聽人提到過此人,各方面評價還算過得去。 啪! 蕭哲軍剛走到跟前,洛振洲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力度不小,蕭哲軍嘴角當即便有血絲溢出。 “是誰給你的權利私自帶人來這里耀武揚威的?”洛振洲怒聲吼道。 啪!啪! 說完后,估計還很不解氣,再次抬手抽出了兩記耳光,蕭哲軍張嘴便噴出一大口鮮血。 蕭哲軍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神中浮現出濃厚的驚慌之色。 他隱約覺得,自己今天或許是真攤上事了,否則,洛振洲不可能發這么大的火! 一旁的趙家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滿臉震驚。 尤其是趙嘉杰,臉上更是驚駭萬分,他可是認識洛振洲的,知道這位絕對是鐵腕人物一個。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來了,心中升出了一絲很不安的感覺! “說話啊,你踏馬的啞巴了?誰讓你來的?”洛振洲繼續朝蕭哲軍大聲吼道。 “回…回洛副督的話,沒人給我指令,是…是屬下自己的決定…”蕭哲軍艱難的開口。 “我…我聽說有人在東洲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所以…” 嘭! 話沒說完,被洛振洲一腳踢飛了出去。 “你踏馬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告訴你有人在東洲濫殺無辜?”洛振洲滿臉憤怒:“你給我等著,我等下再收拾你!” 說完后,快步往凌皓的方向走去,來到跟前后,深深鞠了一躬。 “東區戰部,洛振洲,見過督帥,下面的人混賬,請督帥責罰!” 態度誠懇,語氣恭敬,沒有絲毫做作之意,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敬畏之色! 他雖然貴為東區二把手,但他非常清楚,別說是自己,就算是東王在此,也不敢大聲跟凌皓說話。 境內五大區,五位王侯,先不談個人實力,就憑凌皓一手打造出來的血影戰隊,就足以讓其他四區的王侯自慚形穢。 那絕對是一支鐵血戰隊,紀律嚴明,戰力逆天,從成立之初到現在,大大小小經過上百場戰役,無一敗績! 堪稱奇跡! 另一方面,他雖然跟凌皓不在同一個戰區。 但他對凌皓這個人早有了解,不管是武道實力還是個人品性,都讓他深感敬佩! 他昨天接到來自都城的電話,被告知,西境之王凌帥,來了東區! 當時的他,正在外地執行任務,接完電話后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就是擔心別出什么亂子。 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蕭哲軍這個不長眼的混蛋竟然敢帶人圍了凌帥! 簡直可以上天了! 吧嗒! 看到這一幕后,廣場上掉了一地下巴,一個個集體石化。 堂堂東區戰部二把手,竟然如此恭敬對待眼前的年輕人? 恐怕就算是鄭東陽在這里,洛振洲也不會行如此大禮吧! 眼前這人這到底是什么人。? “洛…洛副督,他…他到底是誰?” 看到這里,蕭哲軍就算再白癡,也知道自己肯定招惹上絕對的大人物了。 再聯想起影門的人看向凌皓那種崇拜和敬畏的眼神,他渾身狠狠抖了一下,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你很想知道我是誰?”凌皓首先跟洛振洲微微點了點頭后轉頭看向一眾影門兒郎。 “你們告訴他,我是誰!” 刷! 五百兒郎同時單膝下跪,齊聲高呼:“叩見凌帥!” 洪亮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大院上空,直擊云霄。 咚!咚!咚! 下一刻,無數人直接癱了下去! 一個個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著,不少人褲襠處彌漫出一股腥臊味! 凌帥! 光是這兩個字就足以將他們全部擊垮! 他們再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絕世人物!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 一人立于國門,率數十萬血影戰隊,虎嘯眾國千萬敵軍! 一人坐鎮影門,領數十萬影門兒郎,威震境內各方宵!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可笑的是,自己等人之前還想著要滅了對方,真是夠諷刺的! 別說這里還有數百影門兒郎,就算是凌帥一個人,抬手之間,就足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噗通! 臉色蒼白如蠟的蕭哲軍誠惶誠恐的走到凌皓跟前,接著直接跪下。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凌帥…” “我…我也被御堂的人蒙騙了…他們告訴我,有人在東洲作亂,不分青紅皂白便胡亂殺人,所以我跟著過來看看…” “屬…屬下失察,請…請凌少責罰…” 說話的同時,渾身發抖,冷汗直冒。 他現在連殺了趙嘉杰的心都有了,不管趙嘉杰是不是故意為之,但結果卻是讓自己闖下了滔天大禍! “他是你的人,交給你處理吧!”凌皓看向洛振洲淡淡開口道。 “遵命!”洛振洲敬禮回應,隨后揮了揮后:“把他和他的人全部帶走,回去等候發落!” “收到!”兩名戎裝男兒將癱如爛泥一般的蕭哲軍架了起來。 絎?2绔?鍙︽湁闅愭儏 [] “陸副督,好久不見!”洛振洲隨后看向陸躍開口道。 “洛副督好,一段時間沒見,感覺你的實力又有精進啊,不錯嘛!”陸躍淡淡一笑。 “陸副督過獎了,跟你比起來,我這點三腳貓功夫不值一提!”洛振洲笑著回應一聲。 隨后,再次看向凌皓繼續問道:“督帥,接下來怎么處理?” “行了,接下來的事不用你操心,帶著你的人回去吧!”凌皓擺了擺手。 “收到!”洛振洲再次敬禮后試探著問道:“督帥,您這兩天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去拜訪一下您?” “有事?”凌皓轉頭問道。 “沒…沒什么事,只是略盡地主之誼而已!甭逭裰蘼晕⒁汇逗蠡貞。 “我改天給你電話!”凌皓掃了一眼他的眼神后淡淡的說道。 以他的眼力,又怎么能看不出來對方心中有事。 “好的!”洛振洲點頭后轉身離去。 剩下了的事自然不用他擔心,別說還有隱門的人在,就算只有凌皓或者陸躍一個人在,對方人再多也只是螻蟻一群。 噗通! 待洛振洲的人離去后,趙家之人盡數跪了下去,一個個渾身發抖,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 尤其是趙岳華,臉上是無盡的驚駭和絕望之色! 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凌帥這樣的大人物會來替鄭家報仇! 如果早知道鄭家有這樣滔天的背景,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對鄭家下手! 他知道,趙家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他現在最后悔就是把自己大兒子叫了回來! 原本指望依靠自己兒子的實力和身份背景,足以替趙家擋下所有麻煩事。 可現在看來,是自己親手把自己兒子推向了深淵。 “凌…凌帥…當年鄭家的事是…是我兄弟三人所為…跟趙家后輩沒有任何關系…” “我…我們愿意以死謝罪…請凌帥放過他們…” 滿臉絕望的趙岳華一邊顫聲求饒,一邊大力磕頭,額頭上不一會便有了個不淺的血口。 “求…求凌帥放過他們…”趙岳輝和趙岳明兩兄弟也同時磕頭求饒。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凌皓淡淡開口:“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求求你…求求你給趙家留一縷香火…”趙岳華不要命的磕起頭來。 “五年前,你們趙家將鄭家滅門的時候,鄭家應該也有很多人跪下來求你們饒命的吧?” 凌皓再次開口說道:“可結果呢?上到鄭家家主,下到打掃衛生的阿姨,無一幸免!” “那個時候的你,應該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吧?” “我…”趙岳華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你…你真的要趕盡殺絕?”此時,趙嘉杰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服氣?”凌皓淡淡開口。 “所有人都把你傳得神乎其神,我今天倒想領教領教!”趙嘉杰深呼吸了一下沉聲開口。 “小杰,你要干什么,快跪下!”趙岳華滿臉驚駭的喊了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瘋狂到這種程度,敢如此挑釁凌帥,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嗎! “你就是個白癡!”陸躍淡淡開口。 “你有什么資格向督帥領教,你想戰,我陪你,只要你能在我手里堅持一個回合,我做主放你一條生路!” “這是你說的,你別反悔!”聽到陸躍的話,趙嘉杰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原本就抱著必死無疑的他,心中升出了一絲希冀。 雖然,他知道陸躍的身手即使不如凌皓,那也絕對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作為御堂執事候選人的他,有著自己的驕傲,三十歲不到,已是戰師境的修為。 他還真不信,自己全力施展之下,擋不下陸躍一個回合! 呼! 一股不弱的氣勢從趙嘉杰身上彌漫開來,緊接著,猶如猛獸般朝陸躍沖去。 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底牌,空氣中響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下去后,記得跟被你殘害過的那些無辜磕頭道歉!”陸躍淡淡開口,身形跨出兩步,抬手一拳轟了出去。 嘭! 下一刻,只見剛沖到一半的趙嘉杰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 一團血霧過后,只剩下地上那星星點點的血跡。 “杰兒…” 看到這一幕,趙岳華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整個人如爛泥般癱了下去。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凌皓看向趙岳華淡淡開口。 “只…只要你放了我趙家其他人,我…我跟你說件秘密” 趙岳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命了,但總要給趙家留一縷香火。 “那就要看你所謂的秘密是否能換你們趙家一家人的性命了!”凌皓冷聲開口。 “其實,五年前,鄭…鄭家被滅門一事,另有隱情…”趙岳華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 “什么意思?”凌皓眉頭微微一皺。 “我們三家確實一直都想對鄭家動手,但我們并沒有太大把握…”趙岳華頓了頓后繼續道。 “如果不是有人主動找上我們,我們也不會那么快動手的! “包括后來對鄭家出手的那些人里面,實力最強的那兩位也是對方直接派來的人! “嗯?”聽到這里,凌皓再次皺眉。 他顯然沒想到,當年那件事竟然還有如此隱情。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五年前的那一幕,對方有兩人的身手確實遠超其他人。 當時鄭家的武道強者中,除了養父之外就是莫老的實力最強,戰師小成的修為。 以莫老的身手,在當時的東洲,是名副其實的武道第一人,可在對方手里,沒能堅持十個回合便被重創了。 現在想來,當時對方那人,絕對已經是戰師后期境的實力。 而除了那兩人之人,其他人的身手,最強的也只是戰師初成的修為!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就連柳佳瑤都不知情,只有我跟王陶兩家的家主清楚!壁w岳華繼續開口。 “對方是什么人?”凌皓冷聲問道。 絎?3绔?涓夊ぇ瀹舵棌璋㈠箷 [] “具體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趙岳華搖頭。 “我只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她每次跟我們見面,都是戴著面紗! “我能感覺到那應該是個很美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能勾起絕大多數男人的欲望! “就這?”凌皓沉聲開口:“如果只是這點信息,不足以換取你趙家這么多人的命!” “我…我還沒說完!壁w岳華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瞥見她的后勁處有個紋身圖案! “什么圖案?”凌皓問道。 “是…是一朵血色牡丹!”趙岳華回應道。 “她們的目的是什么?”凌皓再次皺眉。 “她…她沒說,只是告訴我們,讓我們盡管動手,她會派人幫我們!壁w岳華微微搖頭。 “并且一再強調,鄭家人必須要一個不留,全部滅口!” “其實,如果沒有她的原因,我…我們也不會那般大開殺戒的,我們的目標只是鄭家家主和他身邊那名強者! “只要他們倆死了,鄭家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了任何威脅,其他人根本沒被我們放在眼里…” 呼! 一股冰冷之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眼神凝聚成芒。 鄭家上上下下一百來號人口,全部被殺,到底是什么人,要如此大開殺戒! “我…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請你給我趙家留一縷香火…”趙岳華顫聲開口。 “明天早上八點前,帶著你們趙家所有直系血親,去鄭家家主的墓碑前磕頭!”凌皓的話再次響起。 “你們三兄弟在墓碑前自殺謝罪,趙家其他人長跪三天三夜,我放他們一條生路!” “你們也可以選擇今天晚上逃跑,不過,后果便是,只要有一個趙家直系血親明天早上沒有到場,其他所有人都得死!” “謝…謝謝…”趙岳華癱在地上,老淚縱橫。 “剩下的事交給你了!”凌皓隨后看向判官。 “交代現場所有人,今天的事,對外統一口徑,不要提到我的身份,就說影門辦事,閑人勿詢!” “凡有泄露者,斬!”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 幾分鐘后,凌皓跟陸躍上車。 “查!”凌皓沉聲開口:“馬上安排人去查,趙岳華口中的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明白!”陸躍點頭回應。 與此同時。 東洲另外兩個大家族,陶家和王家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去到這兩家的是另外兩波影門兒郎,兩大家族一開始都做了頑強的抵抗。 只不過,在數百錦衣兒郎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是那么的蒼白。 不到三分鐘,兩大家族凡是有一點戰力的人全部躺了下去,非死即殘! 最后,影門兒郎留下同樣的三句話轉身離去。 至此,東洲排名前三的三大家族正式成為東洲的歷史。 三大家族的人,到死都沒想通一個問題。 高高在上的凌帥為什么會來替鄭家報仇,他跟鄭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他們只能下去問柳佳瑤了! …… 第二天上午,三大家族被一夜傾覆的消息如病毒般在東洲傳播開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沒一個相信的! 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三大家族在東洲經營了百年之久,黑白兩道都有極大的影響力,更何況,三大家族自身就擁有強悍的戰力! 試問,在這東洲,又有誰有那個實力和能量,能在一夜之間將三大家族傾覆! 就算是現如今東洲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四海集團董事長沈樂,恐怕也很難辦到吧! 隨后,有好事者將三大家族大院內今天上午的實景圖傳上了網,當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無一人的大院后,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則傳聞。 三大家族一夜傾覆,竟然是真的。! 接下來,所有人的好奇心便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出手的? 于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方勢力都在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相關消息。 最后,所有渠道匯集的信息出奇的一致。 影門辦案,閑人勿詢,此事已被列入密級,不得打聽,否則將被視為意欲窺探影門機密論處! 得到這條回復后,大部分人都紛紛收起了好奇心,影門的威嚴可不是一般人敢挑釁的! 當然,還有不少人在私下打聽,尤其是東洲其他一些大家族的人。 經過多方了解,他們都得出了一條推測。 五年前,三大家族聯手將鄭家滅門,現如今,影門有人出面替鄭家報仇來了! 上午十點。 東洲地下王,袁雄端坐在自己辦公室,手上叼著一支雪茄正在想著事情。 東洲三大家族一夜之間被人傾覆,這么大一件事足以引起他的沉思了。 咚!咚!咚! 不一會,一道腳步聲響起,只見侯鷹快步走了進來。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袁雄看向侯鷹問道。 “回八爺的話,確認過了,的確是凌少所為!”侯鷹語氣鄭重的開口說道。 “果然!”袁雄點了點頭。 “也只有凌少才有這種實力,一夜之間將三大家族從這東洲除名!” 吸了一口雪茄后,繼續開口道。 “凌少不僅傾覆了三大家族,而且連柳佳瑤也沒放過,再加上李家的事,所有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看來,凌少跟鄭家的關系勢必非同一般!” “八爺,我翻看過當年鄭家的資料!焙铤椔晕⒁活D后繼續開口。 “凌少,跟當年鄭家家主的那個養子至少有六七分神似!” “哦?真的?”袁雄眉頭一挑。 “嗯!”侯鷹點頭。 “如此看來,應該不會有假了,凌少當年很可能是被人救了一命,現在回來報仇了!”袁雄吐出一串煙圈。 隨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會讓三大家族對鄭家下那么重的手!” “可惜,當年的我還不在這個位置上,否則,或許能了解到一些信息!” “據說是鄭家對三大家族打壓太厲害,讓三大家族心生不滿!焙铤楅_口回了一句。 “應該沒這么簡單!”袁雄微微搖頭。 “如果只是因為打壓厲害,三大家族應該不會將鄭家滅門的!” 絎?4绔?鎴戠浉淇′綘 [] “八爺,三大家族盡數沒落,那些一直處于觀望中的家族和勢力該有所動作了!” 侯鷹略作思考后繼續道:“我們,要不要提前做點什么?” “是!東洲,又將進入多事之秋了!”袁雄未置可否。 再次吸了一口香煙后,起身往門口走去:“走,我們去找沈董!” “好的!”侯鷹略微一愣后緊隨其后跟上去。 與此同時。 凌皓和陸躍兩人驅車來到了秦雨欣家。 “姐夫,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東洲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兩人剛進家門,秦雨菲便是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語氣大聲說道。 “什么大事?說來聽聽!”凌皓笑了笑問道。 “你們真不知道?”秦雨菲繼續大聲道:“今天一大早,全東洲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呢!” “你還沒說是什么事呢!”凌皓再次一笑。 “真是服了你們倆了,這么大的新聞都沒聽說!”秦雨菲很無語的掃了兩人一眼。 “昨天傍晚,東洲排名前三的三個大家族,趙家,陶家和王家,被一幫神秘人襲擊,死了好多人!” “而且,今天一大早,三大家族的家主,帶著各自家族內所有直系血親去了后山陵園!” “據說,三位家主和他們家族內的父輩成員都在陵園里自殺了,其他人則一直跪在陵園內!” “換句話來說,從今以后,這三個家族算是從東洲除名了!” “真的?發生這么大的事?”凌皓故作一副震驚的表情:“那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嗎?” “不太清楚!”秦雨菲搖了搖頭:“不過,聽說好像是叫什么影門的組織!” 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副八卦的表情道:“對了,姐夫你不是說認識很多人嗎?” “你快去打聽打聽,影門到底是什么組織,他們為什么要對付這三個家族!” “影門?”凌皓撓了撓頭。 “我聽說過影門,他們是類似警署一樣的機構,專門負責查辦一些警署解決不了的大案! “如果你聽說的都是真的話,那肯定是這三個家族有大問題,才會被影門的人盯上!” “這樣?”秦雨菲眨了眨眼。 一旁的秦雨欣則是一副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看凌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 “!對了!”秦雨菲看了看自己姐姐后,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秦雨菲,你發什么神經啊,一驚一乍的,把蕊蕊嚇一大跳!”正在陪蕊蕊玩玩具的沈秋楠沒好氣的呵斥一聲。 “爸,媽,姐姐,好事,天大的好事!”秦雨菲喜形于色的大聲說道。 “陶家沒了,我們可以不用回云城了,爸爸和姐姐就算不去秦氏集團,也可以在東洲找工作了!” 哐當! 沈秋楠手里的玩具掉落在地,同時喊了出來。 “對!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真的是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聽到兩人的話后,秦鴻遠似乎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久違的輕松之色,猶如壓在身上的巨石被搬開了一般。 “外婆,那我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云城了?”蕊蕊似乎也聽懂了什么。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沈秋楠喜極而泣,眼眶中浮現出一層水霧。 “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歡東洲,不喜歡云城…”蕊蕊手舞足蹈起來。 全家人,唯有秦雨欣的臉上沒有太多變化,腦海中一直在想著事情。 “凌皓,你來一下,我問你點事!” “好!”凌皓笑著點頭后跟秦雨欣走進了房間。 “五年前,鄭家的事是不是三大家族做的?”兩人來到房間坐下后,秦雨欣開口。 “另外,你跟影門是什么關系?或者說,你本來就是影門的人?” “呃…什么意思?”凌皓愣了一下。 “你還在跟我裝糊涂!”秦雨欣定眼看向他道。 “我前天中午被人綁架逼問當年救了鄭家什么人,而昨天晚上,三大家族就出事了!” “而且,你前天那般斬釘截鐵的跟我說,讓我不要擔心以后會被陶家打壓,你肯定早就知道陶家會出事!” “還有,我打聽過了,三大家族的人,今天早上去后山陵園跪拜的正是鄭家家主的墓地!” “一件事可是說成是巧合,但這么多事加在一起,你不會還要告訴我是巧合吧?” “好吧,我坦白!”凌皓知道秦雨欣肯定會有所懷疑。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 “五年前,鄭家的事確實是三大家族找人做的,前天魯軍綁架你,也是三大家族指使的! “而我認識影門東區的負責人,他們找上三大家族,確實有我的原因存在,但不是唯一原因! “他們三家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早就被影門盯上了,影門只是送了個順水人情給我而已! “真的假的?”秦雨欣想從凌皓的眼神中看出點什么來。 “當然是真的!”凌皓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回應道。 “暫且相信你吧!”秦雨欣再次看了看凌皓:“影門到底是什么樣一個機構?”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點復雜!绷桊┗貞溃骸澳憔彤斔且粋除暴安良,懲奸除惡的組織就行了!” “影門跟很多部門都有交集,所以有一定的社會關系,之前東全公司以及東洲大廈的合同,我都是讓他們幫忙辦的!” “知道了!”秦雨欣點頭道:“改天,我們請你朋友吃頓飯吧,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呃…”凌皓再次一愣:“好的!我明天給他電話,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嗯!”秦雨欣再次點頭。 隨后,一副鄭重的語氣開口道:“凌皓,謝謝你!” “好好的,干嘛突然謝我?”凌皓問道。 “從你在云城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你給了我們一家人太多的驚喜!鼻赜晷捞ь^看向凌皓。 “不僅是蕊蕊,包括爸媽和小菲,心情都有了明顯好轉,我感覺這幾天是他們這五年來最開心的時間!” “不用跟我客氣,這是我欠他們的!”凌皓笑了笑:“相信我,他們以后只會越來越開心!” “嗯,我相信你!”秦雨欣深情的看了看凌皓。 …… 叮!叮!叮! 這天下午,距離后山陵園三公里外,一處空曠的草地上,兩撥人正處于激戰中。 人影頻閃,刀光劍影。 一方,是十名手握冷月彎刀的影門兒郎。 另一方,是二十名手持兵器的勁裝男女,在一旁還站有一名氣息凌厲的中年男子。 從雙方當前的戰力來看,勢均力敵。 十名影門兒郎雖然身上都有一定的傷勢,但戰意遠超對方! 絎?5绔?寰″爞鎵句笂闂ㄦ潵 [] “再不說出判官的位置,你們十個人今天都別想從這逃離!” 此時,一旁那名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哼!”一名錦衣兒郎沉聲回應。 “影門之人,錚錚鐵骨,只有站著死,沒有做逃兵的習慣!” “殺!”隨著他話音落下,其他九名錦衣兒郎同時高呼,戰意再次攀升。 咻!咻!咻! 冷月彎刀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寒芒向對手襲殺而出,戰意滔天。 叮!叮!叮! 對方一行勁裝男女被這股氣勢逼著不斷往后退去,好幾個人身上被拉出了數道血口,氣勢隨即萎靡下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們能挺到什么時候!” 中年男子眼神一沉,抬手沖了出去,同時砸出一道道狂暴無比的勁風,空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音。 嘭!嘭!嘭! 中年男子的身手比錦衣兒郎要高出好幾個等級,在他的攻勢下,瞬間便有三四人被轟飛了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后,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絲毫停頓,一個翻身從地上竄起來后,手腕一翻,再次抬刀攻出。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中年人怒聲喊道。 “廢話真多,要殺就殺,不敢殺就馬上滾!”之前那名錦衣兒郎抬刀在對手一名勁裝男子腰際上拉開一道血口后高聲回應。 “真是找死!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影門之人?”中年男人的火氣被對方點了起來。 轟! 說完后,一股更為強勁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開來,戰將級的氣勢展露無疑。 呼! 緊接著,身形如鬼魅般朝那名錦衣兒郎沖了過去,一記蘊含雷霆萬鈞般的掌風橫掃而出。 “跟你拼了!”錦衣兒郎怒吼一聲,雙眼猩紅,催動自身十成功力,抬刀迎了上去。 嘭! 只是雙方的修為境界差距實在太大,錦衣兒郎的攻勢瞬間被瓦解開來,接著被對方的掌風掀上了半空。 噗! 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癱在地上沒有了絲毫戰力。 “現在,你還能嘴硬嗎?”中年男子冷聲開口。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錦衣兒郎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冷聲回應。 “不知死活,這么想死,我成全你!”中年男子怒聲開口,一股殺意彌漫開來。 “你如果敢再動一下,你的命,我收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判官滿臉怒意踏步而來,另外十名錦衣兒郎緊隨其后。 “該死!”十名兒郎看到自己同伴的樣子后,齊聲怒吼,身形急速沖進了戰圈。 “你終于來了!”中年男子看向判官沉聲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判官來到對方跟前。 “哼!”中年男子冷聲回應。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殺我御堂的人,難道不知道那樣做的后果嗎?” “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你準備給我御堂一個什么交代!” 他今天上午得知了趙嘉杰的事,知道被影門所殺,當即怒火中燒。 趙嘉杰是他非?春玫囊幻聦,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到了戰師級。 以他的眼力來看,趙嘉杰今后的成就絕對會在他之上。 他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讓趙嘉杰進入御堂菁英序列,作為重點培養對象。 可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雖然,他知道影門一般情況下不會濫殺無辜,之所對趙嘉杰動殺念,肯定有其充足的理由。 但不管怎么說,趙嘉杰都是御堂的人,還輪不到影門來出手教訓! “你就是個白癡!”判官繼續冷聲開口:“影門辦事,何時需要跟你御堂交代?” “你御堂不管下面之人,任其肆意妄為,那就讓我影門來替你管!” “你真的想挑起影門和御堂的戰斗?”羅天眉頭緊皺,身上冷意彌漫。 御堂和影門作為兩大國之重器,整體實力不相上下,真要爆發戰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這也是他敢來影門討要說法的底氣! “就憑你?”判官很無視的掃了他一眼:“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個小小的督主還差得太遠!”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上面的邦主甚至域主來此,也同樣不夠看的!” 御堂主要等級,分堂主、域主、邦主、督主、執事、干事。 堂主統管御堂所有事物,堂主之下設五大域主,分管全球五大區域。 邦主在域主之下,管理某一城邦,邦主之下為督主,主要負責監管下面的執事和干事。 “真是狂妄!”羅天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高招吧!” “無知!”判官冷哼一聲:“你如果能在我手里堅持一個回合,我把命給你!” “狂妄!”羅天沉聲一句,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戰將初成境的氣勢展露無疑。 呼!呼!呼! 下一刻,一道殘影急速朝判官飚射而出,同時抬手砸出一道道狂暴的勁風,卷起一陣破風聲,氣勢如虹。 “剛突破到戰將級,也敢在此大呼小叫,你們御堂的人都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嗎?”面對羅天的全力出擊,判官淡淡開口。 嘭! 待對方的攻勢快閃至跟前,判官手腕一翻,冷月彎刀斬出一道寒芒,猶如閃電般朝對方襲殺而出。 嗤! 刀芒夾帶著摧枯拉朽般的力道沖開羅天的攻勢后,徑直在對方的心口處留下一道血口,血箭飚射而出。 判官只要再稍微有點力道,羅天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 蹬!蹬!蹬! 羅天同時往后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腳底下的水泥盡數龜裂開來。 “怎么可能?”穩住身形的羅天,臉上浮現出無盡的驚駭之色,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戰神級?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戰神級了?” “說你是白癡還不承認!”判官淡淡開口。 “影門五把尖刀,如果連戰神級都沒突破,那就真讓人笑掉大牙了!” 絎?6绔?鑷柇涓鏉℃墜鑷? [] 呼! 羅天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異常難看。 他不是不知道判官很強,作為隱門五把尖刀之一,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但如果有人告訴他,自己在對方手里連一招都接不下來,那他絕對不會相信! 自己再不濟也是戰將級的高手,怎么可能會那般不堪! 而現在,他總算相信了! 戰將和戰神,一字之差,猶如鴻溝! 他不知道的是,一名戰神如果真要全力施展,一巴掌能拍死數十位戰將! “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羅天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為什么要殺我御堂中人!” “你別忘了,當初成立御堂和影門時,上面明確規定,兩大機構之間準許相互切磋,但絕對禁止相互殘殺,否則視為叛上,死罪!”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影門有先斬后奏的權力?”就在這時,再次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隨后便見凌皓和陸躍漫步走了過來。 他們倆是從秦雨欣家開車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了判官的電話。 判官打電話給他,自然不是為了向他求助,而是想請示他如何處理御堂的人。 是殺還是放!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意思,絕對是先殺了再說!但他知道這樣做的話為會給凌皓帶來一定的麻煩。 原本就有不少有心人一直在針對凌皓,到處抓他的小把柄。 如果他毫無顧忌便斬殺御堂之人的話,勢必會被那些人拿來做文章。 他不想給凌皓添麻煩! “你是?”羅天轉頭看向凌皓兩人。 他只是御堂一個的督主,而且戰場主要在境外,所以不認識影門之主也在情理之中! “大哥,你來了!”判官轉頭看了過去。 “參見督帥!”看到凌皓后,二十名錦衣兒郎齊聲高呼。 他們已經結束戰斗,對方二十人全部躺了下去,一個個沒了絲毫戰力。 咚! 聽到眾人的聲音后,羅天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癱了下去,臉上瞬間煞白。 他再也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竟然會在東洲! 他今天上午聽說趙嘉杰的事情時,并沒了解得太過詳細,只知道是影門人動手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西境之王,影門之主竟然也在東洲! 他心中隱約覺得自己這次或許是犯了個大錯,如果趙嘉杰沒有必殺的理由,影門之主絕不會讓這事發生! “御堂…督長羅天…參見凌帥…”略微緩了一口勁后,羅天艱難的開口道。 “你不是問我們為什么要殺趙嘉杰嗎?”凌皓淡淡開口:“判官,把東西給他,讓自己看!” “收到!” 判官從身上拿出手機,在上面操作了一番后,扔在了羅天跟前。 這手機是影門特制的多功能手機,影門兒郎人手一部。 除了普通手機上的功能之外,另外還可以連通影門內部網絡,按照不同權限查詢影門信息。 而且,這手機也是影門兒郎的一道救命符,隨時隨地可以發出求救信號,即使在沒電的情況下,系統也可以追蹤定位。 “他…他真是…該死啊…” 看著手機上羅列出來的關于趙嘉杰的十多條罪證,羅天再次癱了下去,臉上是無盡的懊悔之色。 “現在知道為什么要殺他了?”凌皓淡淡的問道。 “對…對不起…是我失察…請凌帥責罰…”羅天徑直朝凌皓跪了下去。 “影門的威望不容挑釁,看在你不知情的前提下,自斷一條手臂吧!”凌皓沉聲開口。 “謝…謝謝凌帥…” 羅天沒有任何遲疑,一記掌刀朝自己的左臂斬了下去,咔嚓聲響起,整條手臂當即被廢。 “嗯…”羅天發出一道悶聲。 “這次是警告,如有下次,你的命我收了!”凌皓抬手一揮:“滾!” “謝謝!”羅天艱難起身,再次躬身后轉身離去。 …… “爸爸,你來啦!” 第二天上午,凌皓獨自來到秦家,剛進家門,蕊蕊跑了過來。 “對啊,今天爸爸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凌皓彎腰抱起小家伙。 “太好了,我要去公園玩!”蕊蕊手舞足蹈:“我已經很久沒去公園了,爸爸陪我去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凌皓笑著回應道。 “不過,我們上午先陪外公外婆去看看房子,下午去公園,好不好?” “好啊,好!”蕊蕊回應。 “我也想去看房子,我們要買個大大的房子,那樣我就可以裝好多好多玩具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凌皓再次一笑。 隨后看向秦鴻遠兩夫婦:“叔叔,阿姨,今天天晴不錯,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房子吧?” “嗯!”秦鴻遠點頭道:“我跟你阿姨剛才還在說這事呢!” “是嗎?”凌皓笑了笑:“阿姨有沒有看中的樓盤?” “我昨天晚上上網搜了一下,這附件有幾個小區還不錯,可以去看看!鄙蚯镩c頭道。 “那我們出發吧!”凌皓笑著開口。 三分鐘后,一家人來到樓下。 “秋楠!”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臉上涂了一層粉黛,身后跟著自己的老公和一對年輕人。 “美霞?”看到對方后,沈秋楠略微一愣:“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我聽說你回東洲了,特意來找你的!泵麨橥趺老嫉呐娱_口道:“我今天要去買套別墅,所以過來讓你幫我去把個關的!” 說話之際,臉上浮現出濃厚的洋洋得意之色。 “你們都要買別墅啦?”沈秋楠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是啊,我女兒艷麗和明濤還有幾個月要結婚了,他們小兩口說現在的房子條件太差了,所以想按揭買棟別墅! 王美霞繼續開口道:“而且明濤三個月前已經被世界五百強錄用為部門副經理了,如果再住在那個老小區,被同事看到了會笑話! “對了,我還沒跟你介紹明濤吧?” “他姓徐,他爸叫徐權,是世界五百強的高管,在東洲認識很多有地位的人! 看著她那副得意的表情,凌皓很無語的跟秦雨欣兩姐妹對視了一眼。 絎?7绔?縐熺殑鍚э紵 [] “這么厲害?”沈秋楠禮節性的回了一句。 “馬馬虎虎啦!”王美霞說話的同時抬頭看了看身后的樓棟。 “秋楠,你們這都快成危房了吧?你們也該考慮換個房子了,如果沒錢,可以月供啊,也沒幾個錢的! “呵呵,是啊!鄙蚯镩詈粑艘幌。 王美霞再次看向了正在逗蕊蕊玩的凌皓道:“這位是?” “他是我爸爸…”蕊蕊大聲說道。 “原來是雨欣的老公?”王美霞頓了頓后再次看向沈秋楠。 “那正好啊,讓他出錢給你們換套房子唄,年輕人稍微努力點就能掙到首付了! 說完話,沒等秦鴻遠一家人回應,繼續開口。 “好了,秋楠我們走吧,那別墅小區離這不遠,開車一會就到! “美霞,我們今天還有事,要不我們就不去了,你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鄙蚯镩俅紊詈粑艘幌潞蠡貞。 “那不行,我今天可是專門來請你幫忙把關的呢,你一定要陪我去看看!蓖趺老祭^續開口。 “對了,我們是開明濤的寶馬來的,你們應該還沒車吧?” “要不,你們打個出租車,到時候我給你們報銷! 說完后,轉頭看向那名年輕男子:“明濤,快去把你的寶馬開過來! “好!”男子一副吊炸天的表情掃了一眼秦雨欣兩姐妹。 “這個就不用王阿姨操心,我們有車!绷桊┛聪驅Ψ降恍。 “有車?”王美霞略微一愣:“是面包車嗎?可是我有點趕時間,我擔心你們跟不上,要不你們還是打出租吧! “王阿姨,我們不是面包車,你們只管在前面帶路就行了!鼻赜攴坪軣o語的回了一句。 隨后看向沈秋楠道:“媽,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幾人說話的同時,名為徐明濤的男子已經把他的車開了過來,寶馬5系。 “那行吧,你們要跟緊點哦,明濤這寶馬開得有點快!蓖趺老奸_口道:“對了,你們到底是什么車?” 滴!滴! 凌皓再次一笑后將蕊蕊抱了起來,拿出車鑰匙按了兩下,停在一旁的那輛頂配加長版路虎攬勝響了兩聲。 “王阿姨,這就是我們的車,你們在前面帶路吧!”秦雨菲很是配合的說了一聲。 “這是什么車?以前都沒見過,是國產的雜牌吧?”王美霞看了看路虎后開口道。 “媽,別說了,快上車吧!”她的女兒周麗艷一頭黑線拉著她往車上走去。 一邊走一邊解釋:“那是加長版路虎攬勝,一輛可以買我們這寶馬五六輛!” “……”王美霞嘴角猛烈抽了好幾下,最后憋出三個字:“租的吧?” 半個小時后,眾人來到一處名為御景山莊的高檔別墅小區大門口。 停好車后,一行人往售樓處走去。 “濤少,你來啦!” 幾人剛走進大廳,一名濃妝艷抹的妖艷女子走了過來,看向徐明濤的眼神眉目傳情。 那表情就差沒直接告訴別人,她跟徐明濤有一腿了。 “趙艷,你好,我來介紹一下!笨吹脚幽潜砬,徐明濤渾身一顫。 接著趕緊開口:“這是我女朋友周麗艷,這是她爸媽! “原來是濤少的女朋友啊,歡迎光臨,里面請!壁w艷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麗艷道。 “謝謝!”周麗艷看向對方微微皺眉后挽著徐明濤的胳膊往沙盤走去。 “你們是?”趙艷隨后看向凌皓一家人問道。 “他們是來幫我們看看房子的!蓖趺老颊f完后看向沈秋楠:“秋楠,你們先坐下來休息一下,等下我們一起去房子里看看! “好!”沈秋楠淡淡開口。 她本來就很不想來,心情自然很差。 “阿姨,既然來了,要不去看看沙盤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绷桊┍е锶镩_口道。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看吧!鄙蚯镩獢[了擺手。 “媽,去吧,先看看,等以后我們有錢了,也可以考慮來買一套!鼻赜晷篱_口道。 “對,我們以后也要買別墅!比锶锏芍浑p大眼睛開口說道。 “那好吧!鄙蚯镩銥槠潆y的跟著幾人往沙盤走去。 “爸爸,你放我下來,那邊有玩具,我要去玩!辈灰粫,蕊蕊轉頭看到一旁大廳一角的一個小型游樂場說道。 “好!”凌皓將蕊蕊放了下來:“小菲,你帶蕊蕊去玩,我跟叔叔阿姨看看別墅! “好的!”秦雨菲點頭后領著蕊蕊走了過去。 “阿姨,有沒有看中哪套?”凌皓隨后看向沈秋楠。 “這個小區是東洲最知名的高檔別墅小區之一,不管是房型設計還是小區規劃都做到了極致,每套都很不錯!鄙蚯镩p眼緊盯著沙盤。 聽她這語氣,顯然一直都在關注別墅樓盤。 “那棟樓王看起來不錯,還有個小院子,可以在里面栽些花草之類的!绷桊┲钢钪虚g的那棟最大的別墅道。 “當然不錯!”沈秋楠一副羨慕的眼神:“能住上那棟別墅的人,絕對是人生贏家了!” “你們干什么?離那邊遠點!”就在這時,一名女子大聲喊了起來:“弄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哇! 與此同時,一道小孩的哭聲同時響起。 凌皓轉頭看去,只見之前那名叫趙艷的售樓小姐正指著秦雨菲大聲喊著。 蕊蕊估計是被對方嚇著了,縮在秦雨菲懷中大聲喊著。 “嗯?”凌皓眉頭一皺,當即走了過去,秦雨欣一家三口也跟了上去。 “小菲,怎么回事?”凌皓開口。 “蕊蕊想看這個模型,我便抱著她湊近看看!鼻赜攴浦噶酥阜胖迷谧郎系囊粋飛機模型。 “我們根本就沒碰到模型,這個女人就喊了起來,蕊蕊被她嚇了一跳! “你太過分了,她們只是看看,你犯得著這么大聲嗎?”秦雨欣略顯氣憤的開口。 接著從秦雨菲懷中接過蕊蕊:“蕊蕊乖,爸爸媽媽都在這里,不怕! “嗚嗚嗚…”蕊蕊嚎啕大哭起來:“阿姨壞,壞阿姨…” “你知道這個模型多少錢嗎?碰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趙艷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看向秦雨欣。 “你們這模型放在這里不是給人看的?”凌皓語氣一沉:“道歉!” 絎?8绔?鎴戜氦榪囬挶浜? [] “切!莫名其妙!”趙艷嗤之以鼻。 “一家人都是一副窮酸樣,也好意思跑到這么高檔的樓盤來…” 啪!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嘶!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位小爺,太生猛了,一言不合就出手! “你…你竟然敢打我?”趙艷愣了半天,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我再說一遍!”凌皓眼神一擰:“道歉!” “你這個混蛋,我…”趙艷自然不可能道歉,張嘴便開罵。 啪!啪! 兩記耳光再次響起,力度不小,趙艷嘴角隱約有血絲溢出。 “秋楠,你不管管你女婿嘛?他太過分了,怎么可以無緣無故打人!”王美霞略顯氣憤的看向沈秋楠。 “干嘛要管?”沈秋楠回應道:“她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就應該給她漲點教訓!” “你…”王美霞氣得滿臉通紅。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嗎?剛在這里撒野,也不問問這里是什么地方!”聽到這邊動靜后,五六名保鏢快步走了過來。 “馬上給我跪下,給趙主管道歉!”其中一名小頭目怒聲指著凌皓喊道。 咔嚓! 凌皓伸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一聲脆響傳出,保安的手指當即耷拉了下來。 “啊…”保安發出一陣慘叫。 “小子,你找死!”其他五名保安看到這一幕,紛紛沖了上來。 “都踏馬的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四十歲不到的精壯青年在幾名黑衣人的簇擁下急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孫哥?”看到男子后,趙艷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表情趕緊迎了上去。 “孫哥,您來得正好,這小子在這鬧事,而且還動手打我,您…” 嘭! 話沒說完,名為孫龍的青年男子跨步幾步,一腳將她踢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不斷干嘔。 “孫哥,您這是?”幾名保安一個個一臉懵逼。 嘭!嘭!嘭! 孫龍二話沒說,一腳一個全踢翻在地,接著嘶吼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竟然敢對凌少這般無禮,你們是嫌命太長了嗎?” 說完后,快步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躬:“對不起,凌少,下面的人沒長眼睛,多有得罪,請凌少息怒! 說話的同時,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同時滲出一層冷汗。 吧嗒! 看到這里,周圍掉了一地的下巴,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的表情。 他們大部分人都認識眼前的青年,那可是東洲赫赫有名的一個人物。 可現在,他竟然跟一個年輕人躬身求饒,太不現實了! “你認識我?” 凌皓打量了一下對方,腦海里沒任何印象。 “是…是的…”孫龍恭敬的回應道:“凌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有事?”凌皓淡淡開口。 “確實有點小事,耽誤凌少幾分鐘時間就行!睂O龍開口道。 “行吧!”凌皓頓了頓后跟秦雨欣道:“雨欣,你跟叔叔阿姨等我一下! “嗯!”秦雨欣點頭。 “凌少,這邊請!”孫龍說完后指著趙艷跟身后的人說道:“看著她,我等下來收拾她!” “收到!”兩名黑衣人點頭。 兩分鐘后,凌皓跟孫龍來到一間大辦公室。 噗通! 孫龍直接朝凌皓跪了下去,渾身戰栗:“請凌少恕罪,我不知道下面的人敢這樣對凌少! “起來吧!”凌皓抬了抬手:“你怎么認識我?” “回凌少的話,我是曹爺的人,那天晚上在飯店見過您!”孫龍回應道。 “曹東全?”凌皓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樓盤是東全公司的?” “是…是的!”孫龍大力點頭。 “難怪!”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你們公司的銷售人員都是那幅德性?” “對…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下面的人,求凌少見諒…”孫龍再次渾身一顫。 他現在連殺了趙艷的心都有了,竟然敢如此對凌少,簡直是要把他置于死地! 眼前這位爺,可是連沈樂和袁雄都要躬身行禮的人,絕對是站在云端的大人物! 而且,那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見,侯鷹那個地下世界第一強者,被陸躍隨意一巴掌便掃飛了出去。 試問,這種級別的人物,哪里是他能夠招惹的! 說完后,起身走到大班桌旁拿過一張類似合同的材料遞給凌皓。 “凌少,曹爺知道你們那房子要拆遷了,所以特意吩咐過我,把這樓盤的樓王送給您!” “我本來是準備跟曹爺明天一起去拜訪您的,可沒想到您親自過來了! “您只要在這材料上面寫上戶主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剩下的手續我讓人去辦,等拿到房產證后我再給您送去!” “哦?”凌皓倒是沒想到曹東全還有這心思。 淡淡一笑道:“送就算了,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這棟樓王我買了! 說話之際,從身上掏出一張黑金卡遞給孫龍:“刷卡吧!密碼是六個六!” “使不得,凌少真的使不得!”孫龍趕緊搖頭:“如果讓曹爺知道我收了您的錢,他肯定會打斷我的手! 嘶! 看到凌皓隨便一掏便是一張黑金鉆石卡,孫龍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自然認識這卡,據他了解,這種卡里面,最低存款額度是百億起步。 另外,這卡還有透支功能,透支額度同樣是至少百億! “去刷卡吧,你稍后讓他打電話給我,我跟他說!”凌皓回應道。 “真的不能收!”孫龍再次搖頭,滿臉惶恐。 他哪敢收凌皓的錢! 曹東全早就交代過,這種大人物,一定要想辦法示好,別說送一棟樓王了,就算把整個小區送給他都行。 “你是要親自打電話給曹東全嗎?”凌皓語氣冷了一分。 “那…那好吧…”孫龍渾身一顫,誠惶誠恐接過銀行卡。 心中暗暗叫苦,這錢可不好收! 五分鐘后,兩人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阿姨,你把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填一下!”凌皓淡淡一笑后將那份材料遞給沈秋楠。 “什…什么意思?”沈秋楠略微一愣,秦遠航父女三人也同時看了過來。 “那棟樓王我已經交過錢了!”凌皓再次一笑。 “你把身份信息填一下,到時候辦房產證寫你的名字,所以需要你的信息! “。?” 秦鴻遠一家四口同時喊了出來。 沈秋楠更是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絎?9绔?鎴戜滑鏄竴瀹朵漢 [] 嘶! 周圍同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沈秋楠。 按照這別墅的價位,那棟樓王起碼將近兩個億,竟然說買就買了! 真是人生贏家! 現場臉色最為精彩的是王美霞,嘴角持續抽了好幾下。 想著自己之前那特意炫耀的畫面,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諷刺了! 而被兩名黑衣人看著的趙艷則是渾身不停哆嗦起來,滿臉恐慌之色。 被她罵成窮酸的人,竟然直接全款買下了最貴的樓王! 想著自己之前的言行,她是徹底絕望了,這種級別的人,豈是她能得罪的!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們有大房子住了…”蕊蕊高興的手舞足蹈。 “姐夫,你…你真的買下了那棟樓王?”過了好一會,秦雨菲咽了咽口水后開口。 “這還能有假?”凌皓笑著回應。 “這位阿姨,凌少確實已經買下了這棟樓王,您把資料填好就可以辦房產證! 孫龍走上前來,語氣恭敬的回應道。 他最后還是沒敢從凌皓那卡里面刷多少錢,只是象征性的刷了一千萬。 他非常清楚,真要正兒八經讓凌皓拿出將近兩個億來買這套別墅,曹東全肯定會收拾他。 另外,他剛才很好奇的看了看凌皓那張卡的余額,嚇得他差點沒一屁股癱坐在地。 那可遠遠不止百億! 凌少到底是什么。? “這…我…”沈秋楠激動得已經語無倫次。 “凌皓,這…這太貴重了…”秦鴻遠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叔叔,這是小事,而且是我答應過你們的事!绷桊┰俅我幌驴聪蛏蚯镩。 “阿姨,你快寫吧,辦完后,我們帶蕊蕊去公園玩! “雨欣,你看這…”沈秋楠轉頭看向秦雨欣。 “媽,既然是凌皓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秦雨欣看著自己母親那欣喜若狂的表情,眼淚水不受控的流了下來。 母親一輩子的愿望真的實現了! 隨后,深情的看了看凌皓。 這個男人,真的在一步步實現他的承諾! “好…好的…”沈秋楠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凌皓:“謝謝你,凌皓!” “阿姨,別客氣,都說是小事!绷桊┬χ貞。 兩分鐘后,沈秋楠填好后交給了孫龍。 “阿姨,等房產證辦好后,我讓人給您送過去!睂O龍笑著接了過去。 說完后,轉頭看向守在趙艷身邊的兩名黑衣保鏢。 “打斷她一條腿,給我扔出去!” “收到!”兩名黑衣人大力點了點頭。 噗通! 趙艷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即癱了下去,隨后趕緊爬到曹東全跟前。 “孫…孫哥,饒命啊,我…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否則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敢…” 說完后,抬頭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看到站在周艷麗身旁的徐明濤后,再次喊了出來。 “濤少,你爸認識很多人,你快打電話讓你爸幫我求求孫哥…” “嗯?”徐明濤眉頭一皺當即打斷了她的話:“我跟你又不熟,你讓我幫什么忙!” 開玩笑呢!他父親撐死了就是個高級打工仔,像孫龍這樣的大人物能賣他爸的面子? 而且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爸能說上話,他也不會打電話! 自己女朋友一家人還在旁邊,自己莫名其妙幫一個售樓小姐求情,算什么事! “徐明濤,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見死不救?”趙艷歇斯底里吼了出來。 “你跟我上床的時候,怎么不說跟我不熟了?” 吧嗒! 現場再次掉了一地下巴。 這夠勁爆的! “徐明濤,她說的是真的?”周艷麗大聲喊了出來。 “她就是個瘋女人,你別聽她瞎說!”徐明濤跳了起來,指著趙艷大聲道:“你這個三八,你胡說什么!” “徐明濤,你就是一個人渣,提起褲子就不認賬!”趙艷繼續嘶吼:“你不認識我是吧?” 說完后,掏出自己手機點開一個視頻后扔給了周艷麗:“你自己看看,他認不認識我!” 周艷麗眉頭一皺,接過手機看了看,正是趙艷跟徐明濤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的場景。 啪! 下一刻,抬手一巴掌抽向了徐明濤:“你這個渣男!” 說完后,捂面哭泣跑了出去。 “麗艷!”王美霞兩夫婦趕緊追了出去。 十分鐘后,凌皓一家人從售樓處出來后,上車往公園開去。 “姐夫,你哪來那么多錢?”車子開出,秦雨菲看向凌皓。 “呵呵,我這幾年在外面做了點小生意,贊了點小錢!绷桊┬α诵。 “你不是一直在當兵嗎?怎么又跑去做生意了,你能不能有句真話呢?”秦雨菲一陣無語。 “哈哈,我不是說認識一些朋友嘛,他們幫我打理的!绷桊┰俅我恍。 “信你才怪!”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做什么生意,幾年時間能賺上億啊,你是搶銀行的吧!” “小菲,不得無禮!鼻伉欉h呵斥一聲。 “凌皓,謝…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沈秋楠還沒從激動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感覺是那么的夢幻。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對,你別往心里去!” “阿姨,你已經說了十多遍謝謝了!绷桊┬χ溃骸罢娴牟挥每蜌,這是我應該做的! “媽,姐夫跟我們是一家人,你不用這么見外!”秦雨菲看向凌皓吐了吐舌頭:“姐夫,我說的對嗎,我們是不是一家人?” “哈哈,對,我們是一家人!”沒等凌皓回應,秦鴻遠大聲笑道。 “嗯!”沈秋楠大力點頭后看向秦雨欣。 “小欣,凌皓確實是個好男人,能嫁給他是你一輩子的福分,你要好好珍惜!” “媽…我…”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謝謝阿姨夸獎!” 凌皓跟秦雨欣對視一眼后笑著回應。 “以后不準叫阿姨了!”沈秋楠回應道:“你是蕊蕊的爸爸,也是小欣的未婚夫,要叫媽!” “謝謝媽!”凌皓愣了一下后改口喊道。 隨后看向秦鴻遠喊了一聲:“爸!” 絎?0绔?铔涗笣椹抗 [] “哈哈,好,太好了!”秦鴻遠爽朗的大笑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們真的是一家人了!”蕊蕊在秦雨欣懷里手舞足蹈。 秦雨欣眼眶中隨即浮現出一層水霧…… 下午四點,一家人從公園返回到家。 凌皓原本想跟秦雨欣單獨聊聊,但接到了陸躍的電話。 “有事?”接通電話,凌皓開口問道。 “大哥,上次趙岳華說的那件事有點眉目了!”陸躍回應道。 “嗯?”凌皓眉頭一挑:“找到人了?” “還沒,不過有人應該了解點情況!”陸躍頓了頓后開口問道:“大哥,你聽過黑山雕這個人嗎?” “黑山雕?”凌皓略微一愣:“東洲以前的地下世界話事人?” 鄭家還沒出事之前,凌皓雖然不怎么關心地下世界的事,但也聽過黑山雕這個人。 當時的東洲地下世界,還沒袁雄什么事,他那個時候恐怕還不知道在哪個叫旮旯拿刀討活。 黑山雕當時在東洲的地位就跟現在的袁雄一樣,絕對是地下世界的王。 “是的!”陸躍回應:“判官查到,就在鄭家出事前后,黑山雕也沒了蹤跡! “也是在他消失后,東洲地下世界重新進入混亂的局面,袁雄才有機會異軍突起! “你的意思,黑山雕跟鄭家的事有關?”凌皓再次開口。 “現在還不敢確定!”陸躍回應:“但事情太過巧合了!” “那時候的黑山雕,跟袁雄現在一樣,正是他的鼎盛時期,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他應該不會選擇離開! “我想,就算他沒有參與鄭家的事,以他當時在東洲的地位,或許知道點什么也說不準!” “我們要不要見見他?” “他現在在哪?”凌皓略作思考后問道。 “據查,五年前他離開東洲后就不知所蹤,直到兩年前才重新露面!标戃S再次開口。 “這兩年,他化名張坤,在距離東洲兩百公里外的一座小城開了間賭場,據說生意很火爆! “是嗎?那就去見見吧!”凌皓回應。 陸躍說的顯然不無道理。 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發生,黑山雕那種混地下勢力的人物,不太可能甘愿在鼎盛時期選擇離開。 更何況,現在還用了化名,顯然有問題! “好的!”陸躍回應完后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左右。 陸躍和判官兩人來到秦雨欣家樓下,跟凌皓三人驅車而去。 “有沒有問過袁雄,黑山雕的事他知道多少?”路虎開出后不久,凌皓問道。 “問過了!”陸躍點頭。 “他那時候還只是東洲郊外一個片區的話事人,跟黑山雕之間隔了好幾層,沒有太多交集! “黑山雕退出東洲后,地下世界后來又陸續換了兩位話事人才輪到他上位! “他對當時的事知道的也極其有限,只是聽說黑山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逐出了東洲! “嗯!”凌皓微微點頭。 一個半小時后,三人來到了陸躍所說的那座小城。 “大哥,要不要直接把他那賭場給圍了?把他揪出來?”判官問道。 “不急,先別打草驚蛇!”凌皓微微搖頭。 “他既然選擇呆在這種小城,肯定是為了躲避什么,應該早就準備好了逃命的手段! “先進去賭場看看情況再說!” “收到!”判官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二十分鐘后,路虎停在城南郊區一個不大不小的莊園門口。 “出示會員卡!”門口一名精壯男子將車攔了下來。 “慕名而來,怎么辦卡?”陸躍開口問道。 “沒有熟人介紹,不得入內!”男子沉聲回應。 “行個方便吧!”陸躍從路虎車手套箱里拿出幾沓鈔票遞了過去。 “等等!”男子接過鈔票看了看,隨后拿起手機轉身撥打電話。 兩分鐘后,再次來到車旁:“把車停在外面,跟我來!” “謝謝!”陸躍開口回應。 不一會,在男子的帶領下,三人辦了張普通會員卡,雖然是普通卡,但最少也得充值五百萬。 這地下賭場看樣子玩得不! 隨后,三人往莊園內側的一棟三層樓高的建筑物走去。 咚! 剛走到門口,便見一團黑影被人一腳從門口踢了出來,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是傷,一條手臂耷拉在肩。 “敢在這里出老千,這次廢你一條手臂當做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項上人頭就別想要!”一名精壯黑衣人沉聲開口。 “我…我沒有出老千,是…是你們莊家輸不起…”男子艱難開口。 “還敢狡辯,你是不是真的想死?”黑衣人跨出兩步走到跟前:“給你一分鐘時間,如果再不滾出去,你今天就別走了!” “你…你們這是搶錢,我…”男子再出吐出一口鮮血。 “不想活,我成全你!”黑衣人眉頭一皺,抬腳便要往男子心口踩去。 “為了點小錢,不用下死手吧?”判官開口說話。 隨后將那名男子扶了起來:“行了,趕快走吧,錢固然重要,總得有命花才行!” “嗯?”黑衣人看向判官眉頭一皺:“一邊去,別給自己找事!” “呵呵,來者便是客,如果被人知道你們如此待客,還會有人敢來賭錢?”判官淡淡開口。 說完后,再次看向那名男子:“還不走?真準備為了點錢把命留這?” “謝…謝謝!”男子道了聲謝后踉踉蹌蹌往莊園大門走去。 黑衣人再次打量了一番凌皓三人,估計是驚訝于三人身上的氣勢,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轉身往大堂走去。 三人接著步入一樓大廳。 放眼看去,各式各樣的賭具應有盡有,每張賭桌旁都圍了不少人。 隨后,三人在大廳里轉了一圈,看了看各張賭桌上的情況,玩的都不小,動不動就是上百萬一局。 “看樣子,黑山雕很不甘心退隱嘛,養了不少人!” 不一會,三人來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判官開口。 “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早就應該被取締!”陸躍點頭回應。 “光是這大廳里,就至少有三人是戰士后期境的實力,還不包括一旁包間里的人! “這種實力,連現在的袁雄都不一定能抗衡!” “大哥,接下來怎么整?直接抓個人來問問?”判官點頭后看向凌皓。 絎?1绔?鐝棬寮勬枾 [] “先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再說吧!”凌皓淡淡一笑。 隨后,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名制服美女。 “美女,你們這除了大廳外,有沒有玩的再大一點的地方?” “先生您好!”制服美女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抹職業微笑:“不知道先生想玩多大?” “最大的有多大?”凌皓笑問道。 “一般情況下,我們這都不設上限,只要客人愿意下注,我們都會接!敝品琅貞。 “是嗎?”凌皓笑了笑后問道:“那有沒有一局押十個億的?” 咳! 制服美女嗆了一下。 她在這賭場快三年了,見過不少有錢人,一局下注幾千萬,甚至一個億的她都見過一兩個。 但,還從來沒有哪個客人是一局賭十個億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凌皓三人后,美女開口道:“先生,你是認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凌皓再次一笑。 “先生請您稍等!敝品琅俅我汇,隨后轉身往對面一間vip房間走去。 不一會,領著一名五官嫵媚,身材火辣的高挑美女走了過來。 “敢問先生貴姓?”高挑女子看向凌皓媚然一笑。 “姓凌!”凌皓回應。 “原來是凌先生!迸诱f完后做了個恭請的手勢:“三位請跟我來!” “謝謝!”凌皓起身。 隨后,幾人進入vip房間。 放眼看去,包間里四個角落共站有七八名男子,一個個氣息都不弱。 一張賭桌旁站著一名美女荷官,看她身上的氣息,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凌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吳,單名一個魅,他們都叫我魅姐,算是這間賭場的負責人!迸涌聪蛄桊。 “聽小蘭說,凌先生想賭十個億一局?” “就看莊家敢不敢接了!”凌皓淡淡開口。 “凌先生說笑了,我們開門迎客,哪有不接注的道理!眳趋刃α诵Γ骸澳遣恢懒柘壬胪媸裁?” “隨便!”凌皓回應。 “凌先生看起來很有信心?”吳魅眼神微微瞇起。 “既然是賭博,靠的都是運氣,結果沒出來前,誰都有贏的可能,不是嗎?”凌皓笑了笑。 “咯咯咯…”吳魅嬌笑:“確實!” 說話的同時,指了指賭桌旁的椅子:“凌先生請坐!” “謝謝!”凌皓落座。 “凌先生,要不,我們簡單點?”吳魅在另外一邊坐下后開口道。 “我們就玩搖骰子,每人六顆骰子,誰的點數小,誰贏!” “一局十個億!” “如何?” “呵呵,好!”凌皓笑一笑。 “凌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吳魅說完后看了看美女荷官。 美女荷官會意后從一旁拿出兩個骰盅,分別遞給凌皓和吳魅。 “女士優先!”凌皓看向吳魅笑了笑。 “好!”吳魅神情一振,伸手抓過骰盅。 緊接著,手腕持續翻轉,骰盅在其跟前拉出一道道殘影。 手法極其嫻熟,一看就是個常年浸淫此道的玩家。 咚! 一分鐘左右,吳魅將骰盅跺在賭桌上,隨后慢慢揭了開來。 毫無懸念,六顆骰盅疊成一線,最上面一顆骰子點數,一點! “莊家一點!”美女荷官開口說話,眼神中閃過一抹敬佩之色。 “凌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吳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跟自己玩骰子,簡直跟送錢沒什么區別,她在這賭莊這么些年,還從來沒輸過! “嗯!確實不錯!”凌皓淡淡一笑。 “輪到凌先生了!”吳魅同樣笑了笑。 “好!” 凌皓伸手抓過骰盅,手腕隨意翻轉了幾下后便扣了下去。 嘶! 當凌皓揭開骰盅后,房間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同樣是六顆骰子疊成一線。 只不過,最上面的那一顆骰子在旋轉了一會后,單點站立在了下面一顆骰子上面。 換言之,凌皓這一把,一點都沒有! 看著吳魅等人反映,陸躍和判官嘴角同時微微一揚。 跟自己老大玩賭術,簡直就是無知無畏,班門弄斧! 血影戰隊,數十萬之眾,不乏奇人異士。 不少人除了武道修為高于常人之外,其他一些方面的能力也都是獨照鰲頭的存在! 包括醫術、毒術、槍法、賭術、玄學、電腦、金融等等。 其中,就有兩位賭術登峰造極之能人,據說其賭術至少可以排進全國前五。 可是,自從兩人跟凌皓賭過一次后,從來不敢再提自己會賭術。 原因很簡單,那一次,前前后后總共賭了百局,結果是一百比零! “不好意思,你輸了!”凌皓看向吳魅淡淡一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直都風淡云輕的吳魅,臉色變了好幾遍。 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 “這個很重要嗎?”凌皓再次一笑:“你如果不服氣,還可以再來一局!” “當然,前提是你要先把這十個億給我!” 呼! 吳魅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看向凌皓開口。 “這一局不算,按規矩,搖骰盅最小的點數就是一點,你這只能算是意外,我給你機會再搖一次!” “這是準備不認賬了?”凌皓嘴角一揚。 “小子,你沒聽到魅姐說嗎?你這點數不算,重新再搖一次!”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 “否則,就當你輸,把十個億拿出來,然后馬上滾出去!” “準備明搶了?”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小子,少踏馬在這里廢話!”黑衣人冷聲回應。 “讓你重新搖一次是給你機會,你如果不搖了,那就把十個億拿來!” “找死!”判官眼神一沉,手握彎刀,徑直朝賭桌斬落而下。 咔嚓! 賭桌應聲而斷,直接被判官一刀劈成了兩半。 “嗯?”吳魅顯然沒想到判官竟然有如此身手。 略微一頓后再次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是灰色產業,也需遵守最起碼的游戲規則吧?”凌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 “愿賭不服輸,你們這賭場看樣子是沒必要開下去了!” “你們今天是存心來找事的?” 吳魅看著凌皓那副風輕云淡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絎?2绔?榛戝北闆? [] “我只是一時手癢來玩玩而已,何來找事一說?”凌皓吸了一口香煙。 “行了,給錢吧,區區十個億,你們這賭莊應該還拿得出來吧?” “你們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吳魅眉頭緊皺:“敢來這里鬧事,有沒有想過后果?” 她自然不相信凌皓是真的來賭博的! 判官剛才那一刀,在她看來,絕對是戰師級的強者,三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的時間有限,你最好抓緊時間給錢,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向上請示!绷桊┑_口。 “小子,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依仗吧!”吳魅語氣一沉:“動手!” 嘩啦! 她的話音落下,房間里幾名黑衣人和那名美女荷官同時發動,拉開架勢便要凌皓三人沖來。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五十來歲男子,面相兇悍,斷臂,渾身彌漫一股酗血氣息。 在他身后跟了一名老者,天庭飽滿,眼神犀利,再之后是四名黑衣人,一個腰間鼓起,顯然有家伙在身。 “坤爺!”看到為首中年人后,包括吳魅在內,所有人渾身一顫,趕緊躬身行禮。 “一群廢物!”化名為張坤的黑山雕沉聲一句。 說完后,抬頭看向凌皓:“這位兄弟,不知怎么稱呼?” 說話的同時,眼神中閃過異色,他隱約覺得凌皓似乎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姓凌!”凌皓看向對方眼神微微一瞇。 來的路上,判官已經給他看過黑山雕的照片,自然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姓凌?”黑山雕眉頭微微一皺,腦海中似乎沒什么印象。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下面的人不懂規矩,還凌老弟別見怪!” 說完后,轉向吳魅冷聲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愿賭服輸,還不把錢給凌老弟!” “坤爺,他…”吳魅略微一愣。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黑山雕語氣一沉。 “收到!”吳魅渾身一顫,趕緊轉身往門外走去。 兩分鐘不到,再次走了進來,將手里的一張支票遞給凌皓,眼神中同時閃過一陣冷芒。 “呵呵,謝啦!”凌皓接過支票淡淡一笑。 隨后,再次看向黑山雕:“我有件事想跟坤爺打聽一下,不知坤爺是否能告知一二?” “哦?”黑山雕略微一愣:“不知凌兄弟想打聽什么事?” “我先問個題外話,我是應該稱呼你為坤爺呢,還是應該叫雕爺?”凌皓再次一笑。 “嗯?”黑山雕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小,心中咯噔了好幾下。 同時,一股冷意不受控制的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五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到這個名字! 而房間里其他人在聽到凌皓的話后,眼神中同樣閃過濃厚的震驚之色,一個個神情緊繃起來。 “怎么,這個問題坤爺很難回答?”凌皓嘴角上揚。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山雕深呼吸一下繼續開口。 “我還是叫你雕爺吧!”凌皓淡淡一笑:“雕爺真不認識我?” “那我給雕爺提個醒,我來自東洲鄭家!” “什么?是你?”黑山雕渾身一顫大聲喊道。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凌皓有點眼熟了,眼前之人正是鄭家那位養子! 他只是想不通,為什么凌皓竟然還活著,鄭家一家人不都被滅口了嗎! “是不是很意外?”凌皓再次一笑。 “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黑山雕眼神中閃過一陣慌亂。 “雕爺,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吧?”凌皓沒接他的話。 呼! 黑山雕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一沉,沉聲開口:“動手,殺了他們!” 砰!砰!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四名黑衣人,從身上掏出沙漠之鷹對著三人便扣動了扳機。 “不自量力!”判官沉聲一句,身形跨出兩步,手腕急速翻轉,彎刀在虛空劃出數十道殘影。 叮!叮!叮! 子彈被盡數擋了下來,掉落在地放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嘶! 房間里再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的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殺!” 待四人子彈打光之后,除了黑山雕和那名老者之外,所有人同時深呼吸了一下后急速朝判官沖了過來。 嗤!嗤!嗤! 判官再次出擊,虛空中寒芒乍現,猶如閃電般朝四周襲殺而出,空中當即呈現出十多條弧形血帶。 咚!咚!咚! 一分鐘不到,所有人盡數躺了下去,非死即殘。 “怎…怎么可能?”看著眼前的一幕,黑山雕滿臉震驚,微微發抖。 他這兩年之所以敢如此堂而皇之在此開賭場,就是依仗自己手下有這幫實力強悍的武道強者。 他有信心,有這些人鎮守,別說其他勢力來鬧事了,就算官方來襲,他都有能力全身而退。 可現在,一個眨眼的功夫竟然全廢了!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 “小子,休得狂妄!” 此時,那名老者深呼吸一下后,身形急速沖出。 同時抬手砸出數道狂暴的勁風朝判官轟殺而來,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卷起一陣破風聲。 “太弱了!”判官冷聲一句,一道寒芒再次斬出。 咚!咚! 老者沖到一半的身形,被刀芒直接從腰際處劈成兩半,同時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咚! 黑山雕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癱在了地上,渾身戰栗,眼神中是無盡的驚恐之色。 竟然,連自己身邊的第一強者都接不下一招? 與此同時。 外面大廳里的一眾黑衣人聽到包間內的動靜后,紛紛朝這邊沖了過來。 咻!咻!咻! 就在他們剛跑出沒幾步,一道道寒芒從大門口閃了過來,勢如破竹,極速朝一幫黑衣人襲殺而出。 咚!咚!咚! 二十來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便盡數倒了下去。 一個個不是手斷就是腿斷,鮮血狂噴,縮卷在地大聲哀嚎。 “啊…”大廳里的賭徒們這時才反應過來,當即發出一陣尖叫聲。 “影門辦案,無關人員馬上離開!”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大廳每個角落。 數十名錦衣男兒立于大門,表情嚴肅,氣息凌厲。 絎?3绔?閲嶈綰跨儲 [] 嘩啦! 賭徒們連賭桌上的籌碼都顧不上了,趕緊往大門外跑去。 幾分鐘后,全部清場,只剩下一眾黑衣人躺在地上痛嚎。 此時的包間內。 凌皓看向黑山雕:“怎么樣,雕爺,還有人可叫嗎?” “你…你竟然成了影門的人?”黑山雕顫聲開口。 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自然知道影門意味著什么! “如果沒人了,那我們倆聊聊吧?”凌皓吸了一口香煙。 “五五年前的事跟我沒有關系,是…趙王陶三家做的…”黑山雕繼續艱難的開口。 “我也沒說是你做的!”凌皓開口:“不過,雕爺應該有些事可以跟我說說吧?” “什…什么事?”黑山雕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慌亂。 “雕爺能不能先跟我說說,為什么鄭家的事發生之后,你會離開東洲?”凌皓再次問道。 “我…我厭倦了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只想找個地方…”黑山雕渾身打了冷顫。 “雕爺,我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你一定會非常后悔!绷桊┐驍嗔怂脑。 咚!咚!咚! 此時,三四十名錦衣兒郎齊步走到包間門口,接著同時躬身。 “回稟督帥,整個莊園已清理完畢,請督帥指示!” “打電話給當地警署,讓他們派人來接手!”凌皓回應。 “遵督帥指令!”眾人齊聲回應。 咚!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黑山雕再次癱了下去,這一次,臉上的驚駭之色更加濃郁了好幾分。 看向凌皓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是凌帥?” 以他的見識,自然知道,能被影門兒郎尊稱為督帥的人,疆土境內,唯有一人!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現在可以說了嗎?”凌皓再次開口:“指示三大家族對鄭家動手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呼! 黑山雕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點僥幸心理的話,那現在的他再也沒有了絲毫想法。 這位,可是凌帥! 云端上的絕對大人物,哪里是他能抗衡的! “我…我也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是個很美的女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黑山雕繼續開口。 “五年前,對方先找到了我,讓我出手對付鄭家,但我當時因為在東洲已經坐穩了地下王的位置,而且跟鄭家也沒過多恩怨,所以并不想多生事端,便婉拒了對方! “原本,這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但…但那次見面發生了一個意外,那個女人可能是舊疾復發,縮卷在沙發上痛不欲生……” “我聽到她身邊的人喊了她一聲牡丹夫人。而且,她臉上的面紗也因為動作太大而脫落,我看到了她的真實面容!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對方對我動了殺意,在跟我見面后的第二天便派人來找我了! “好在我早有防備,被對方斬斷一條手臂后,在身邊人拼死護衛下僥幸逃脫! “但我知道她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所以便逃離了東洲,去境外躲了兩三年! “后來,我聽說鄭家已經被滅門,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想著對方應該會逐漸放棄對我的追殺,所以兩年前才敢回國! “你的命倒是挺大的嘛!”凌皓眼神微瞇:“還能記得她的長相嗎?” “時間太久了,而且也只是簡單看了一眼,記得不太清楚了!焙谏降駬u頭回應。 “只記得她的眉心有顆米粒般大小的美人痣! 說完后,再次看向凌皓:“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請…請凌帥饒命…” “帶他回去,把對方的輪廓畫出來,能記得多少算多少!”凌皓交代一聲。 “收到!”判官點頭。 緊接著,一記掌刀砍下,黑山雕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十分鐘后,三人帶著黑山雕驅車回東洲。 “對了,大哥,都城那邊給回復了!避囎娱_出十來分鐘后,陸躍開口道。 “不批你的辭職,給你三個月的假期,讓你三個月后回都城復命!” “隨便他們吧!”凌皓淡淡開口,結果其實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嗯!”陸躍點了點頭,隨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語氣道:“那邊晚上,洛振洲出現在趙家大院,似乎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我們跟他之間并沒什么交集,當天晚上也沒提前通知他,他怎么知道我們那天會對趙家動手,而且還特意趕了過去?” “呵呵!”凌皓淡淡一笑:“你真以為都城那般老家伙那么好心讓我休假三個月?” “什么意思?”陸躍和判官兩人略微一愣。 “大哥,你的意思是,洛振洲是都城那邊讓他來跟大哥你示好的?”判官繼續問道。 “不然呢!”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鄭東陽負傷不在位置上,洛振洲的實力還太弱,很難震懾整個東區! “而我這個免費的勞動力現在身處東區腹地,正中他們下懷!” “真是一般老狐貍!”陸躍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 “別管他們了,隨便他們去折騰吧!”凌皓淡淡開口,接著看向陸躍:“你聯系上鄭東陽了嗎?” “聯系不上,人不在東洲,應該召回都城了!”陸躍搖頭。 “那算了吧,下次再說!”凌皓微微點頭。 一個多小時后,路虎車進入東洲郊區。 呼! 就在三人停在一個路口等紅綠燈時,一輛無牌悍馬極速從一旁飚射而過,差點將兩名過斑馬線的路人撞飛出去。 看那速度,至少在一百二十時速以上,眨眼間便消失在前面的彎道處。 “嗯?” 凌皓三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兩尊戰將級別的氣息?”判官略微一頓后開口,臉上略顯凝重。 “嗯!”凌皓微微皺眉。 三人不僅查探到車里的兩人是戰將級,而且還感應到對方身上彌漫著濃郁的酗血氣息,絕非常人! “判官,把在東洲的影門兒郎全部派出去,全程范圍搜尋,看看東洲有什么可疑之人潛入!” “讓他們務必小心行事,發現對方蹤跡后不可輕舉妄動,第一時間稟報!” 絎?4绔?闄洦嬈d拱。鏈 []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撥通一個號碼交代了一番。 三人都非常清楚,戰將級的強者,真要肆無忌憚對普通人出手的話,絕對會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大哥,會不會有人知道你在東洲,所以派人過來試探一下?”陸躍略作思考后看向凌皓說道。 凌皓受傷之事雖然屬于最高機密,凡是知曉此事之人都被下了禁口令! 凡有泄露機密者,斬! 這自然可以理解,疆土西境,雖然有數十萬血影戰隊鎮守,但最令鄰國聞風喪膽的人依然還是西王! 如果讓對方知曉西王有傷在身,勢必會伺機而動,乘機作亂! 其實,不僅西王的身體狀況屬于高度機密,就連西王旗下四大軍團長的身體同樣是機密,凡有泄密者,同樣是殺無赦! 當然,這些都是理論上! 實際上,西王有傷在身一事,早已有了傳聞,只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敢確認而已。 而現在,知道西王離開了西境,身邊只跟了陸躍一人,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派人前來試探一二,也不是不可能。 “應該不是!”凌皓搖頭:“從這兩人身上的酗血氣息來看,絕對不是尋常武者!” “如果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境外暗域世界的人!” “嗯?”剛掛電話的判官眼神一擰:“暗域世界?” 作為影門五把尖刀之一,他自然知道境外暗域世界是什么概念! 那是脫離國家范疇而獨立存在的一方世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讓人談虎色變的是那一方世界里的諸多勢力,排名靠前的幾大組織,隨便拉出一支,都有能力傾覆一個中小型國家。 一年前,影門鎖定的一個目標人物跑去暗域世界尋求庇佑,他跟隨凌皓去過那方世界一次。 也是在那一次,讓他親身感受了一番暗域世界的實力,雖然還不足以令他太多忌憚,但也不敢有絲毫輕視之意。 而且,他相信,他們那次所接觸到僅僅只是暗域世界的冰山一角。 “暗域世界的人來東洲干嘛?”陸躍同樣眉頭一皺。 “不清楚!”凌皓再次搖頭。 臉上略微閃過一絲凝成:“一定要盡快找出來,別讓他們在這座城市亂來!” “收到!”陸躍兩人同時點頭。 …… 第二天上午,凌皓在家剛陪蕊蕊玩了一會,秦雨菲兩姐妹從外面買菜回來。 “姐夫,你今天有空吧?”秦雨菲問道。 “有啊,怎么了?”凌皓笑了笑道。 “那陪我跟姐姐出去逛商場吧!”秦雨菲笑著回應。 “怎么會突然想逛商場了?”凌皓再次一笑。 “姐夫,我覺得你有時候挺心細,但有時候又是個馬大哈!”秦雨菲撅了噘嘴。 “姐姐這幾年,沒給自己買過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是一些地攤貨! “可她現在馬上要重新開始找工作了,你總不能還讓她穿以前那些衣服吧?丟臉死了!” “?”凌皓反應過來,心中略顯自責,他確實把這事給疏忽了。 秦雨欣的衣服他看過好幾套,確實都是些很便宜的雜牌,雖然說,只要人美,穿什么都好看,但也太委屈她了。 “小菲,別瞎說!”秦雨欣瞪了妹妹一眼:“我穿這些衣服挺好的,買什么衣服!” “雨欣,這事是我疏忽了,小菲說的對,確實要買!”凌皓接著看向秦雨菲:“謝謝小菲提醒,走,馬上去,姐夫幫你也買幾套! “真的嗎?太好了!”秦雨菲興奮無比。 “我也要去,我也要買新衣服…”蕊蕊在一旁叫嚷著。 “哈哈,去,一起去,蕊蕊也要買新衣服!绷桊┬χ嗣锶锏男∧X袋。 看著幾人歡快的場景,秦鴻遠兩夫婦對視一笑,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 秦雨欣見幾人都這么興致勃勃,也就沒再堅持。 十分鐘后,幾人驅車往商場而去。 “哇,我已經好久沒逛商場了,感覺太好了!” 半個小時后,幾人來到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場內,秦雨菲興奮的喊道,吸引了不少顧客的眼光。 “秦雨菲同學,你能不能矜持一點?”秦雨欣瞪了她一眼。 “我不要!”秦雨菲回應:“壓抑了這么多年,都快被憋瘋了,現在有了姐夫,我得好好放縱一下! “懶得理你!”秦雨欣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哈哈,小菲說的對,從此以后,不用再壓抑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凌皓抱著蕊蕊笑著回應。 “爸爸,好多玩具啊,我要買!”路過一間玩具門面,蕊蕊大聲叫喊道。 “蕊蕊,陸叔叔給你買了那么多玩具,你都還沒玩,又要買?”秦雨欣開口。 “陸叔叔買的那些玩具雖然也很好玩,但大部分都是男孩子玩的,我要買女孩子的玩具…”蕊蕊嘟噥著回應。 “哈哈,蕊蕊今天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爸爸都答應你!绷桊┬χ。 “太好了,我要買芭比娃娃,要買愛莎公主,還要買公主城堡…”蕊蕊手舞足蹈。 “你就慣著她吧!”秦雨欣給了凌皓一對白眼。 “呵呵,難得蕊蕊這么開心!绷桊┬χ貞。 半個小時后,蕊蕊自己選了十多件女孩的玩具。 凌皓結完賬后,把玩具暫時存在商家,等賣完衣服后再回來拿。 不一會后,幾人來到三樓女裝專區。 “哇,全部都是大牌哎,而且都是今年的最新流行款式!鼻赜攴婆d奮的喊道:“姐夫,你今天要破產了!” “呵呵,放心買,不差錢!”凌皓笑道。 他確實不差錢,他身上任何一張黑金卡都足以把整個商場給買下來。 “大氣!”秦雨菲笑著回應一句后拉著秦雨欣走進了香奈兒的專賣店。 “歡迎光臨香奈兒,請隨便看,如果覺得合適,可是試試! 一名長相甜美的服務員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看向秦雨欣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好漂亮的兩位小姐姐! “謝謝,我們先看看!”秦雨菲報以微笑。 “好的!”服務員笑著回應。 嘶! 兩姐妹剛看了幾件大衣,便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絎?5绔?鍛ㄥ澶у皯 [] 其中一件大衣,標價將近二十萬! 除此之外,其他幾件外套也都是幾萬,十幾萬的價格。 “嘖嘖,這太夸張了吧!” 秦雨菲拿起其中最貴的那件大衣比劃了一下后,吐了吐舌頭:“一件衣服夠我一年多的開銷了! “這位小姐你好,這是我們店剛到的最新款,價格確實略微有點高!狈⻊諉T笑了笑道:“小姐如果覺得太貴,可以看看其他款式,也都是經典款,兩位小姐這么漂亮,穿在身上一定非常漂亮!” “太貴了,還是算了,我們去其他店逛逛,謝謝你!”秦雨菲將大衣重新掛上衣架。 “不客氣,歡迎下次光臨!狈⻊諉T笑了笑。 “買不起就不要亂碰,裝什么有錢人!”就在這時,一名主管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 滿臉嫌棄的看著秦雨菲說完后,轉向那名甜美的服務員。 “小徐,你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能不能有點眼力,什么人都讓她們亂碰衣服,弄皺了怎么賣?” “王經理,她們也只是看看…”名為徐佳的服務員弱弱的回了一句。 “有什么好看的,過手癮?”王姓主管冷聲打斷了她的話:“下次再次這樣讓人亂碰,你這個月的獎金別想要!” “嗯?”聽到這里,秦雨菲眉頭一皺:“你怎么說話的?” “我就是這樣說話的,你如果不愛聽就不要在這呆著!”王姓主管一臉嗤之以鼻的表情。 “這些衣服都是給有錢人試穿的,你們根本就買不起,在這瞎比劃什么!” “你…”秦雨菲氣得滿臉通紅。 “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秦雨欣秀眉微蹙。 “先不管我們能不能買得起,你們的衣服掛在這里,難道不是給顧客試的?” “我再強調一遍,我們只給買得起的顧客試,窮人就不要在這耽誤我們的時間了!”王姓主管冷聲回應。 “你最好馬上道歉!”凌皓抱著蕊蕊走了過來:“否則,你很快就會失去這份工作!” “喲,這么大口氣啊,我還真想看看你怎么讓我失去這份工作!”王姓主管掃了一眼凌皓,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她有她的底氣,作為這家店的店長,她上面可是有人的,否則她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你會看到的?”凌皓掃了她一眼后沒再理會她。 接著看向秦雨欣:“雨欣,這件大衣挺好看的,穿在你們倆身上肯定很漂亮,你跟小菲一人買一件吧!” “嘖嘖,姐夫,你有沒有看價格?”秦雨菲砸吧砸吧嘴道。 “不用看,你們喜歡就行!”凌皓笑著說完后看向那名叫徐佳的服務員:“你好,幫我把這兩件包起來!” “真能裝!”王姓主管在一旁冷聲開口。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一道高跟鞋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一名高挑女子挽著一名青年的胳膊走了進來。 兩人各自戴一副黑超墨鏡,臉上都是一副倨傲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是她?”看到女子后,秦雨菲略微詫異一下。 “你認識?”秦雨欣問道。 “姐,你不認識她?就是前段時間那部熱播劇的女三號,黃艷麗!”秦雨菲回應。 “不認識!”秦雨欣搖頭。 “航少,黃小姐,你們來啦,快請進!笨吹絻扇撕,王姓主管趕緊迎了上去,滿臉獻媚。 “有沒有新款大衣?”名為黃艷麗的女子淡淡開口。 “黃小姐來得真巧,店里昨天剛到兩件新大衣,是今年的新款!蓖跣罩鞴苄χ貞。 隨后,領著兩人來到凌皓等人跟前。 “嗯!看起來還不錯,替我包起來吧!”黃艷麗大致看了下那件大衣。 接著,隨意掃了一眼秦雨欣兩姐妹后看向王姓主管:“等等,這衣服是不是被她們倆試穿過了?給我重新拿件新的!” “你們店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讓進來亂試衣服,她們這種人試過的衣服,誰會買?” “黃小姐,抱歉,我馬上給你拿新的!蓖跣罩鞴茳c頭哈腰。 “王店長,可是…”趙佳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這衣服,店里只有兩件了,剛才這位先生說他要買兩件…” “你給我閉嘴!”王姓主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位小姐,你剛才說那話什么意思?”秦雨菲這時看向黃艷麗略顯氣憤的說道。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是些這種人! “聽不懂我的話?”黃艷麗淡淡開口。 “人有貴賤之分,你們這種屌絲穿過的衣服我嫌臟,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什么!” 啪!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墨鏡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靜! 現場當即安靜了下來。 另外幾個剛圍過來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全部掉了下來。 她們可都認識對方兩人,知道其背景很不簡單,凌皓竟然敢打她耳光,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過來好一會,黃艷麗回過神來,尖叫一聲。 “你這個混賬,竟然敢打黃小姐,我看你真是…”王姓主管同時喊了出來。 啪! 再次響起一道耳光聲,王姓主管差點栽了下去。 “航少,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黃艷麗看向那名公子哥大聲喊了出來。 “你快叫人來收拾他,我今天一定要讓他知道打我的下場!” “小子,你真是夠種!連我的女人也敢打!”周航看向凌皓怒聲開口:“馬上給我跪下!” “小菲,你帶蕊蕊去那邊看看玩具!绷桊]理會對方,轉身看向秦雨菲說道。 “嗯!”秦雨菲知道凌皓動怒了,抱起蕊蕊往過道盡頭一個休息區走去。 “小子,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周航的語氣再次冷了幾分。 “她是你的女人?”凌皓冷聲回應:“很好!那你就跟她一起跪下道歉吧!” “嗯?”周航眉頭一皺:“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來聽聽!”凌皓淡淡開口。 “東洲排名第六的家族,周家應該知道吧?”周航一副自豪的表情。 “周家是吧?”凌皓掃了他一眼。 “一分鐘之內,如果不下跪,讓你父親親自過來替你道歉!” 絎?6绔?浣犺寮闄や簡 [] “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周航眉頭一皺,一拳便朝凌皓砸了過來。 嘭! 拳頭才伸出一半,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癱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航少!”黃艷麗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將周航扶起。 “很好!竟然連我也敢打,你真的很不錯!”周航雙眼噴火。 “我跟你保證,今天,我不讓你跪下來叫我一聲爺爺,我跟你姓!”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凌皓,要不我們走吧?”秦雨欣略顯擔心的看向凌皓。 “我們換個地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吧?” “雨欣,沒事的,這些人不給他們漲點教訓,以后還會欺壓無辜!”凌皓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你稍等一下,我給我一個朋友打個電話!” 收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凌少!”電話響了一聲,沈樂接了起來。 “三件事,馬上辦一下!”凌皓開口。 “第一,宏都商廈里有個香奈兒的專賣店,你跟對方公司說一聲,這里面有個姓王的店長,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 “第二,有個叫黃艷麗的所謂的二三線明星,明天開始,封殺!” “第三,通知東洲周家的家主,我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宏都商廈香奈兒專柜接他兒子,時間一過,一切后果自負!”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 “你就是個神經!”一旁的黃艷麗聽到凌皓講電話的聲音,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還想要封殺我,你怎么不上天的!” “我警告你,你今天如果不給我下跪道歉,你以后就別想在東洲呆下去了!” “就是!”王姓主管同時冷哼一聲:“假模假樣的打電話,你剛才那電話估計都沒接通吧!” “想讓我明天不用來上班,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你很快就知道我的電話有沒有接通!”凌皓掃了她一眼。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讓你知道敢動我的下場!”這時,周航打完電話后咬牙切齒喊了一聲。 作為周家的大少爺,竟然被人當眾踢翻在地,簡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前幾天,東洲排名前三的三大家族被人一夜之間傾覆,他們周家現在已經名列東洲新四大家族之列了。 要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跟收拾一支螞蟻沒什么區別! 說完后,周航轉頭看向了秦雨欣。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秦雨欣吧?這小子是你什么人?” 他之前第一眼看到秦雨欣就覺得有點面熟,剛才略微想了想,算是記起來了。 東洲,能有如此傾國傾城姿色的女人,非東洲第一美女秦雨欣莫屬! 秦雨欣掃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 “雨欣,你再看看其他款式,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凌皓轉身看向秦雨欣開口道。 “太貴了,別在這買了!鼻赜晷罁u了搖頭。 “放心,真不差錢,只要你喜歡就行!绷桊┬α诵,看向那位叫趙佳的服務員:“你好,你幫我們再推薦幾款吧?” “好…好的…”趙佳才從突變中回過神來。 “好什么好!”王姓主管怒聲開口:“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趙佳略微一愣。 接著呼出一大口濁氣,將工牌從身上取下后放在柜臺上,隨后看向對方。 “開除就開除,有你這樣店長,我本來就打算過幾天就辭職了!” “向上趨炎附勢,阿諛奉承,向下仗勢欺人,畏強欺弱,真不知道公司的人怎么會選你當店長的!” 說完后,轉向凌皓兩人,微微躬身。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不能給你們服務了,非常抱歉!” “應該是我們跟你道歉,是我們連累了你!鼻赜晷缆燥@愧疚的說道。 “沒事,這份工作我本來就沒打算做多久!壁w家淡淡一笑后轉身往門口走去。 “等等!”凌皓看向對方淡淡一笑:“你先別急著走,再稍微等會,我保證你不會失業!” “謝謝這位先生,我…”趙佳開口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兩道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急色匆匆的跑了過來,后面跟著一名工作人員。 “張…張總?”看到中年人后,一眾服務員同時驚訝出聲。 這位,可是她們香奈兒東區的一把手,平時基本很少露面的,今天怎么會出現在這! “張總,您怎么來了?”王姓主管渾身一個激靈,趕緊迎了上去。 啪! 剛走到跟前,被中年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你被開除了,馬上給我滾出去!” “張…張總,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王姓主管爬起來顫聲問道。 “滾!”中年人直接一腳將她踢飛了出去。 隨后,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躬。 “請…請問您就是凌少吧?下面的人不長眼,還…還請凌少見諒…” 說話的同時,渾身微微發抖,額頭滲出一層汗水,眼神中是無盡的惶恐之色。 他剛才正好在樓上跟宏都商廈總經理談事,接到自己直接上級的電話,不分青紅皂白把他劈頭蓋罵了一通。 警告他,不管發生任何事,如果不能得到凌少的原諒,他這個東區一把手的位置就該換人了。 他隨后跟上級打聽了一下凌皓的身份,對方沒直接跟他說。 只是告訴他,這件事如果沒處理好,他別說是丟職位了,就連丟小命都有可能! 嚇得他渾身發抖,掛了電話后,火急火燎便趕了下來。 “你們香奈兒的店長都是這樣的德性?”凌皓冷聲開口。 “是…是我沒管教好下面的人,請…請凌少見諒…”中年人再次躬身回應。 “行了!”凌皓擺了擺手,沒再跟他計較,接著指向趙佳。 “這個服務員表現不錯,我相信讓她做店長會讓你們這個店的業績直線飆升! “嗯?”中年人略微一愣后趕緊開口:“謝謝,謝謝凌少的提議!” 接著,轉頭看向趙佳:“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個門店的店長!” “。?”趙佳驚呼一聲。 絎?7绔?鍛ㄥ瀹朵富鐨勬兌鎭? []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謝謝凌少!”中年人繼續開口。 “謝…謝謝,謝謝您!”趙佳滿臉感激的看向凌皓鞠了一躬。 像香內兒這種頂級奢侈品牌,店長一職可沒那么容易當上。 這可絕對是個非常不錯的職位,收入要比普通職員高出好幾倍! “呵呵,不用客氣,我相信你一定能勝任!”凌皓笑著回應。 叮鈴鈴! 此時,一道刺耳的鈴聲響起,黃艷麗的臉色一變。 拿起手機一看,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公司打來的電話。 深呼吸一下后按下接聽鍵。 咚! 一分鐘不到,整個人癱了下去,渾身發抖,滿臉絕望。 公司通知她,從今天開始,正式跟她解約,之前錄制的節目和廣告全部停止播出。 并且友情提醒她,以后最好不要在娛樂圈混了,因為她被封殺了,沒有任何公司敢簽她。 直到這時,她總算知道自己招惹上大人物了! 公司把她捧到今天這種知名度,可是花了不少代價的,正準備靠她為公司賺錢呢!可現在說解約就解約了,如果不是面臨巨大壓力,公司絕對不可能干這事! “航少,你…你快幫我跟公司說說,讓…他們不要封殺我…”略微愣了愣,趕緊朝周航爬了過去。 “嗯?”聽到她的話后,周航眉頭一皺。 接著下意識的看了看凌皓,心中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之前,凌皓打電話說了三件事,這么快就有兩件事成真了,難道自己真踢到鐵板了? “航少,你快幫幫我…”黃艷麗繼續喊道。 “滾一邊去!”心煩氣躁的周航哪還有心思管她。 隨后看向凌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凌皓淡淡回應,隨時看向趙佳笑了笑:“趙店長,現在可以幫我介紹一下衣服了嗎?” “趙佳,還愣著干什么!”那名香內兒負責人看向還沉浸在驚喜中的趙佳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趙佳反應過來后趕緊跟秦雨欣介紹起來。 秦雨欣略微一愣后也沒再拒絕,跟著趙佳看起衣服來。 咚!咚!咚! 二十分鐘不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周家家主周啟元領著一眾周家核心成員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爸?” 看到自己父親后,周航略微一愣后趕緊跑了過去。 他剛才只是打電話給家里的客卿,讓對方帶人過來幫他收拾一個人。 可他沒想到自己父親親自帶人來了,心中隱約升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嘭! 他的話音未落,被周啟元一腳替翻在了地上。 或許是覺得還不解氣,周啟元再次補了兩腳:“你這個逆子,你是想害死周家嗎?” “爸…”周航一臉懵逼。 “你給我閉嘴!”周啟元怒吼一聲,快步來到凌皓跟前。 噗通!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了下去,后面一群周家人同樣跟著跪了下去。 “凌…凌少,對…對不起,犬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請您恕罪…”周啟元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說完后,轉頭看向周航:“逆子,你還愣著干嘛,還不滾過來求凌少饒你一條狗命!” 吧嗒! 圍觀的眾人當即石化,一個個目瞪口呆。 堂堂周家家主,竟然當眾給一個年輕人下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香奈兒那名負責人同樣是滿臉震驚,他可是認識周啟元的,周家現任家主,在這東洲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可現在,竟然直接給人下跪!他總算相信上司在電話里跟他說的話了! 心中暗自慶幸,全靠自己之前作出了最明智的選擇,否則就攤上大事了! “對…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見諒…” 周航爬到凌皓跟前大力磕頭,渾身微微顫抖,臉上驚恐萬分。 他算是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上通天大人物了,否則自己父親不可能有如此反應。 “你剛才不是要收拾我的嗎?”凌皓淡淡開口。 咚!咚!咚! 周航趕緊大力磕頭:“對…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見諒…” “凌…凌少,為了表達我周家的歉意,這是給您和秦小姐的一點補償,還請您能笑納…”周啟元顫顫巍巍的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凌皓。 由不得他不恐慌。 二十分鐘前,當他接到沈樂電話時,一個哆嗦,嚇得連手機都掉了。 原本,光是一個沈樂就足以讓他忌憚了! 畢竟,對方可是現在東洲名副其實最有影響力的一人,就連八爺在對方面前都只有躬身的份! 可沈樂竟然告訴他,他兒子得罪的人,連沈樂自己都要尊稱一聲凌少的存在! 這讓他怎么能不驚慌,如此級別的大人物,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周家能夠招惹的! “呵呵,你們周家看樣子很有錢嘛!”凌皓看了看支票上八個零淡淡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能搞定一切?” “我…”周啟元深呼吸一下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緊接著,抓住身旁周航的手腕猛力一掰。 咔嚓! 一聲脆響傳出,周航的右胳膊當即耷拉了下去。 “啊………”周航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渾身冷汗直冒。 “凌…凌少,您看這樣行了嗎?”周啟元接著看向凌皓艱難的開口道。 “凌皓,算了吧,讓他們走吧!”秦雨欣走了過來,看著周航的慘狀,她有點于心不忍。 說話的同時,心中同樣是震驚無比,雖然她知道凌皓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而且在東洲認識不少有身份的人。 但她也沒想到,凌皓一個電話就能讓周家家主驚慌成這樣。 她很好奇,凌皓剛才是給誰打的電話。 “嗯!”凌皓微微點頭后看向周啟元。 “這次就當是給你兒子漲點教訓,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他仗勢欺人,你應該知道后果的!” “謝…謝謝凌少,從今以后,我…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個逆子!”周啟元磕頭道謝。 “凌少,這錢還請您能…” “行了,帶上你兒子馬上離開,別打攪我陪雨欣買衣服!”凌皓自然不可能收他的錢。 “好…好的,我…我們馬上走!”周啟元趕緊回應。 對他來說,廢掉自己兒子一條手臂,換來整個周家的安寧,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絎?8绔?閰楄姘旀伅 [] 五分鐘后,店內只剩凌皓兩人和香奈兒那名負責人以及服務員。 隨后,秦雨欣打電話把秦雨菲和蕊蕊叫了回來。 “小菲,你也試試衣服,看看有沒有看中的!绷桊┛聪蚯赜攴菩χ。 “你真給我買這么貴的衣服?”秦雨菲開口問道。 “只要你覺得合適,這幾排衣架上的衣服全買回去都行!”凌皓淡淡一笑。 噗嗤! 秦雨菲嬌笑一聲:“你看起來真像個暴發戶!” 兩個小時后,四人驅車回家。 兩姐妹在香奈兒各自買了兩三套衣服,接著又去其他門店買了幾套,算是把整個冬天的衣服備齊了。 …… 這天晚上八點。 凌皓在秦雨欣家里吃完晚飯后,正準備陪蕊蕊玩玩具,再次接到了陸躍的電話。 陸躍在電話里告知,關于前幾天那兩名戰將級的人物有點眉目了。 凌皓掛了電話后跟一家人告辭離去。 四十分鐘左右,凌皓驅車來到了一間規模比較大的酒吧門口。 “大哥!” 凌皓剛下車,陸躍和判官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什么情況?”凌皓點頭后問道。 “按照你吩咐,我讓影門的人在全城范圍內搜尋了一遍,但一直沒找到戰將級的目標!迸泄倩貞。 “不過,發現了四五個境外的可疑人物,修為都在戰師后期境,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酗血氣息,應該都是混跡暗域世界的人!” “是嗎?”凌皓眉頭一挑:“人呢?” “在酒吧里面,剛進去不久!标戃S回應道。 “陸躍跟我進去!”凌皓略作思考后交代道。 “判官你帶人守在外面,留意一下他們還有沒同伙,盡量不要打草驚蛇,今晚把他們的窩點找出來! “收到!”兩人同時點頭。 隨后,凌皓兩人走進大廳后在一個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酒吧應該是袁雄名下的,之前聽門口的服務生聊天,他今晚應該也在!标戃S開口道。 “這么巧!”凌皓淡淡一笑:“那幾個人在哪?” “在v1包間,一共五個!”陸躍抬手指了指走道旁的第一個包間。 “都是戰師級的身手?”凌皓問道。 “嗯!”陸躍回應:“其中有兩個已經是半只腳踏入戰將級了! 哐當! 就在這時,一道房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從走道內傳了出來。 “救…救命啊…” 下一刻,一名女子驚恐萬分喊了起來。 隨后便見一名陪酒小妹驚慌失措的從走道里跑出,一邊跑一邊尖叫起來。 身上未著寸縷,滿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嘴角有鮮血溢出。 咚!咚!咚! 看到這一幕,大廳里的五六名精壯保安快步朝包間走去。 嘶! 來到包間門口往里面看了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里面七八名陪酒小妹,全部被脫得一干二凈,地上躺了五名,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縮卷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混賬,你們真是該死!”其中那名保安下頭目怒火滔天,咬牙切齒。 話音落下,舉起手里的電棍便沖了進去:“放開她們!” 其他幾名保安也同時跟了上去。 “滾出去,別打攪大爺們的興致!”剩下那名正在抽著雪茄的男子淡淡開口。 緊接著,身形急速閃出,同時抬出砸出數道狂暴的拳勁。 嘭!嘭!嘭! 五六名保安沒有絲毫抵抗的可能性便被砸飛了出去,一個個躺在地上狂吐鮮血。 “你…你們是什么人…”保安隊長嘴里涌出大量鮮血:“這…這是八爺的地盤,敢在這里鬧事,你…你們死定了…” “是嗎?那你把他叫來吧!”男子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另外讓他再帶幾個美女過來,這幾個太踏馬不經玩了,今天晚上大爺們要好好開開葷!” “你…”保安頭目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咚!咚!咚! 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一行人臉色陰沉的從閣樓上走了下來。 為首之人正是袁雄,侯鷹緊隨其后,再后面是他手下的四大干將。 “八…八爺…”看到袁雄后,那名保安艱難的喊了一聲。 “八…八爺…救命啊…”里面的幾個陪酒小妹大聲慘叫。 “嗯?”袁雄走進包間,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瞳孔一陣冷縮,一股冰冷之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八爺,應該不是普通人!”侯鷹朝袁雄走進兩步沉聲開口。 “嗯!”袁雄微微點頭。 他自己也是武道中人,早已從對方幾人身上感應到一股強悍的威壓,而且還混合著濃郁的酗血氣息。 這絕對不是他們這種在太平盛世的環境中混地下世界的人能夠比擬的! 他想不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真是找死!”袁雄身后一名干將怒吼一聲,抬手便朝對方沖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螻蟻!對方男子淡淡開口,身形再次閃出。 嘭! 那名干將的身形剛沖到一半便被轟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墻壁上摔落之地,身上至少斷掉三四根肋骨。 “好…好強…”張了張嘴,腦袋一歪昏死在地。 “豹子!”看到這一幕,其他三人同時驚呼出聲。 “你真是找死!”另外一名干將怒吼一聲,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便朝對方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急速射出,只不過擊在了一道殘影上,地面火星四射。 咔嚓! 下一刻,殘影急速來到跟前,伸手抓住這名干將的手腕用力一掰,當即便響起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干將痛呼一聲,手槍脫手而出。 嘭! 緊接著,對方男子一掌掃出,干將直接飛出了門外,躺在地上腦袋一歪同樣昏死過去。 “我殺了你!”另外兩人怒吼一聲,閃身便要朝對方攻去。 “回來!”袁雄沉聲一句:“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別上去送死!” 絎?9绔?鏈夊ぇ鍔ㄤ綔 [] “八爺,讓我跟他拼了!”一人高聲喊道。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袁雄冷聲喊道:“把豹子扶出去!” “是,八爺!”兩人滿臉怒火掃了一下對方男子后將豹子扶了起來。 “你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袁雄接著深呼吸了一下后,看向那名男子沉聲開口。 “桀桀,你應該就是所謂的八爺吧?”男子看向袁雄咧嘴一笑。 “給你個機會,把其他人全部清場,然后把你們這酒吧里的女人全部叫過來,給爺幾個樂呵樂呵! “報個名號吧!”袁雄瞳孔微微冷縮。 “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別那么多廢話!”男子從身上掏出一把軍刀插了一塊水果咬了一口。 “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否則,明天過后,東洲可就沒有八爺了!” “哼!”袁雄冷哼一聲:“你們真以為我袁雄這些年是嚇大的?” “我手底下有兩三千號人,即便你們的身手很強,你覺得能勝過幾千人?” “喲!這么多人?”男子故作一副驚訝表情:“我好怕怕!” 呼! 話音落下,眼神一擰,身形如鬼魅般朝袁雄閃了過來。 “八爺,小心!”一旁的侯鷹沉聲一句,大跨兩步,抬手一拳轟了出去,呼嘯生風。 “滾開!”男子沉聲開口,同樣一拳砸了過來。 轟! 兩人的攻勢猛烈撞在一起,激起一個強勁的空氣波朝四周震蕩開來。 蹬!蹬!蹬! 巨響過后,侯鷹快速朝身后退了五六步的距離,心中翻涌的氣血噴神而出,氣息顯得異常紊亂。 放眼看向對方那名男子,只是站在原地略微緩了緩后穩住了身形,侯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全力出擊的一招,竟然被對方輕松便擋了下來。 一個人就有如此戰力,那五個人如果同時出手,后果如何,不敢想象! 他身后的袁雄看到這一幕,臉上同樣閃過一絲凝重。 以對方的實力,如果真要對付他,他連一絲勝算都沒有! 看樣子,今天晚上,難以善了! “桀桀,還不錯嘛,你一個糟老頭竟然快踏入戰師級了,倒是讓我有點意外!蹦凶犹蛄颂蜃齑。 “不過,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可保不住八爺的性命!” 說完后,轉頭看向袁雄:“八爺,你還有一分鐘考慮,如果再不把你這里所有的小妹叫過來,你的命,我就收了!” “我袁雄,雖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要讓我置下面人的生死于不顧,我還做不到!”袁雄沉聲開口。 “來吧,我已經很多年沒動手了,即使明知不起對手,也不妨跟你一戰!” “桀桀,這么想死?”男子咧嘴一笑后語氣一沉:“那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殘影閃現,同時一記狂暴無比的拳勁橫掃而出,卷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看他這架勢,已經沒打算留袁雄性命了! “八爺,小心!”侯鷹再次驚呼出聲。 他有心想要替八爺擋下這一招,但因為剛才已經受傷在身,反應速度跟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拳頭朝八爺砸了過去。 袁雄在感應到對方這一招的威力后,瞳孔當即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原本還想著拼死一搏的他,直到這時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在絕對實力面前,他連一絲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 呼! 就在袁雄以為自己難逃一劫之際,一道蘊含滔天氣勢的勁風從他身旁呼嘯而過,眾人的衣襟被震得獵獵作響。 轟! 下一刻,只見對方那名男子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直接將身后的墻壁撞開一個人形窟窿后跌落在后院的水泥地上。 “什…什么人…”男子艱難的抬手說出幾個字,瞳孔急速擴散,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嘶! 包間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目瞪口呆! 戰師級的強者,一巴掌便被收拾了! 恐怖如斯? “凌少?”袁雄和侯鷹轉頭看去,只見凌皓和陸躍兩人穩步走了進來。 震驚之余,兩人心中同時升出一陣欣喜。 他們都沒想到凌皓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有凌少在,今天晚上這一劫算是過了! 在他們心中,不管是凌皓還是陸躍,最起碼都是戰將級以上的實力,要收拾幾個戰師武者,跟踩死幾只螞蟻差不多! “該死!”其他四名男子看了看墻外的同伴后,怒聲喊了出來。 “留下一個,其他的,殺!”凌皓沉聲開口。 “收到!”陸躍點頭,身形閃出。 “找死!”四名男子同時出聲,抬手向陸躍攻了過來。 嘭!嘭!嘭! 下一刻,三道掌風掃過,只見其中三人的身體如同皮球般炸裂開了。 空中呈現出三團血霧之后,三名男子連個渣都沒剩便消失于無形。 “啊…”幾名陪酒小妹尖叫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 吧嗒! 袁雄等人的下巴同時掉地,滿臉震驚。 袁雄和侯鷹即使早就知道陸躍的身手很強,但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 嘭! 與此同時,對方剩下那名男子的一拳毫無阻礙的轟在了陸躍身上。 咔嚓! 讓他絕望的是,自己十成功力下砸出的一拳,不僅沒能傷及陸躍絲毫,反而將自己手臂直接震斷。 噗! 極速退了十來步的距離后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戰…戰將級?” 轟! 他的話音未落,陸躍再次出手,一股勁風將他掀上了半空。 咚! 重重摔落在地,渾身骨骼盡碎,如爛泥般癱在了地上,僅剩一口氣在吊著。 “你…你是什么人,東…東洲除了戰部的人之外,怎么還會有戰將級的強者…”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叮鈴鈴! 就在這時,凌皓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判官的來電。 “怎么了?” “大哥,對方今晚肯定有大動作!痹捦怖飩鱽砼泄俾晕嵟穆曇。 “下面的兄弟查到,不僅是這五人,東洲好幾個地方都出現了他們的同伙,有不少人員傷亡! “東洲警署和戰部的人收到消息,現在在全城搜捕,我先過去看看!” 絎?0绔?瀵規柟鎵鍥? [] “嗯?”凌皓眉頭一皺。 “你通知警署的人不要參與這事,他們不是對手!” “另外,把東洲城內所有影門的人全部派出去,一經發現,就地處決!” “收到!”判官回應后掛了電話。 “大哥,怎么了?”陸躍看向凌皓“他們今晚肯定是有所圖謀!”凌皓把判官的話重復一遍后,走那名男子跟前沉聲開口。 “你們來東洲的目的是什么?那兩名戰將級的人在哪?” 呸! 男子吐出一口鮮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敲開我的嘴巴,下輩子吧!” 咻!咻!咻! 他的話音落下,凌皓手腕一翻,三根銀針脫手而出,盡數沒入了男子的心口處。 “啊…”下一刻,男子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后,滿地打滾,渾身冷汗直冒。 “我…我說…快停下來…我說…”不到三十秒,男子再也扛不住了。 即使他是暗域世界的人,也扛不住這種經脈炸裂,血脈倒流的非人折磨。 “記住,你只有一次說真話的機會!”凌皓抬手一掌將三根銀針震飛出去。 呼哧!呼哧!呼哧! 男子縮卷在地大口踹氣,整個人的精氣神萎靡到了極點。 “我…我們這次來東洲,是…是來找血羅剎報仇的,她…她殺了我們很多兄弟…”男子略微緩過一口勁后開口。 “血羅剎?”凌皓眉頭一皺:“什么人?” “她…她是暗域世界羅剎堂的堂主,被我們所傷后逃來了東洲…”男子頓了頓后繼續說道。 “亞倫大人和丹尼大人命令我們在東洲城鬧事,把東洲戰區和警署的人引出來,以便他們倆去擊殺血羅剎…” “你們知道她在哪?”凌皓冷聲問道。 “具體的我…我也不知道…東洲戰區的人應該知道…”男子繼續艱難開口。 “真是該死!”凌皓沉聲一句,一拳掃出,男子身軀炸裂開來。 “馬上去東洲戰區!”話音未落,人已在門外,陸躍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到底,路虎車急速飚射而出。 凌皓隨后拿出手機撥出了洛振洲的號碼。 “凌帥!”話筒里傳來洛振洲恭敬的聲音。 “您是不是也聽說今晚有人在到處鬧事了?我已經派人出去…” “血羅剎在哪?”凌皓沉聲打斷了他的話。 “?”電話那頭的洛振洲愣了一下。 血羅剎的事,知道的人極其有限,他沒想到凌皓竟然知道! “如果不想東洲出大事的話,馬上回答我!”凌皓冷聲喊了起來。 “特巡司的人在保護她,在城東一個基地”洛振洲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凌皓身上的冷意。 “馬上把位置發給我!”凌皓沉聲回應。 “凌帥,請問一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洛振洲渾身一顫。 “暗域世界至少有兩名戰將后期境的強者要去刺殺血羅剎,不管是你們還是特巡司的人都擋不下來!”凌皓再次開口。 “。?”洛振洲驚呼出聲,趕緊說道:“我馬上發位置給您!” 兩尊戰將級的強者!而且還是后期境的實力?太夸張了! 整個東區,真正戰神級的強者,除了受傷之前的鄭東陽之外,便是他麾下四大軍團主,可那四位現在人還駐守在邊境呢! 而他自己雖然是東區的副職,但他更多的是偏內部管理,所以修為還只是停留在戰將巔峰級! 目前東洲戰區里,具有戰將級身手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一名戰將小成,根本起不到作用。 而東洲特巡司的人,實力最強的也只是一名戰將大成。 對方一下來兩尊戰將后期境的強者,絕對是碾壓他們的存在! 來不及多想,趕緊把地址發給了凌皓。 他現在也只能指望凌皓了,不然今天晚上肯定會出大事! “再快點!”凌皓設置好導航后將手機遞給陸躍。 “嗯!”陸躍點頭,直接將油門踩到底部,路虎車發出一陣轟鳴。 “怎么連特巡司的人也參與進來了,那血羅剎到底什么人?”陸躍一邊開車一邊沉聲問道。 特巡司,顧名思義,特別巡視司! 特巡司沒有明確的職責,直接受都城指揮,專門負責上面交代的一些非同尋常的事情,跟各區戰部有緊密的工作交集。 凌皓兩人在西境時,沒少跟特巡司的人打交道。 “境外暗域世界有不少實力強橫的組織,明面上是雇傭和殺手的性質!绷桊┐鸱撬鶈。 “但誰都清楚,所有強大勢力背后都有相應的國家支持,時不時會幫這些國家處理一些國家層面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大哥你的意思是,血羅剎有可能是上面安排在暗域世界的人?”陸躍繼續問道。 “就算不是特意安排,也肯定有關系!”凌皓點頭:“不然不會得到戰部和特巡司的保護!” “那她干嘛不回都城,跑來東洲干嘛,來添亂!”陸躍沒好氣的說道:“以東洲的能力怎么跟暗域世界抗衡!” “很簡單,因為我在東洲!”凌皓淡淡開口。 “臥槽!”陸躍爆了句粗口:“那幫老家伙故意的?給你找點事做?” “不是說了嘛,他們哪能那么好心,真讓我休假三個月!”凌皓微微點頭。 “一幫老狐貍!”陸躍滿臉氣憤。 “等把這段時間忙完,我們倆走一趟都城!”凌皓眼神微瞇,冷聲開口。 “好嘞!”陸躍眼神一振。 他知道,有些人很快就要頭疼了! 與此同時,城東郊外,一處山腳下,一個不知名的訓練基地內。 八名荷槍實彈的便裝男子正在門口執勤,每人都是面色嚴肅,神情緊繃。 如果是換在平時,他們遠沒有這幾天這樣高度緊張。 原因無他,只因這段時間來了個特殊的客人。 客人的身份,除了上面少數幾個人知曉之外,沒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只知道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上面交代下來,務必要保密,而且要嚴守,不得出絲毫差錯! 一開始,他們并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這里是戰部的地盤,誰有那膽量敢來這里放肆。 只不過,前天下午一名執勤人員僅僅是因為打了個盹,便被上面的人論以軍法處置,這才引起了他們足夠的重視。 嘎!嘎!嘎! 不一會,三道剎車聲響起,隨后便見洛振洲領著一行人急色匆匆的朝門口走來。 “洛副督!”八名便裝男子筆直敬禮。 “嗯!”洛振洲微微點頭,接著看向緊隨其后的兩名中年人:“動作快點,馬上將血羅剎轉移!” “好!”兩人同時點頭。 沙!沙!沙! 就在這時,兩道腳步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尤為刺耳。 不一會,只見兩道魁梧的身形出現在百米之外。 “嗯?”洛振洲瞳孔一陣冷縮。 “來不及了,通知所有人,一級戒備!” 絎?1绔?浣犱滑瓚婄晫浜? [] “遵命!”一名便裝男子大聲回應后轉身朝基地內跑去。 兩人說話之際,百米開外的那兩道身影猶如鬼魅般瞬間便來到了眾人跟前。 戰將級的強者,瞬移速度絕非常人可以企及。 “報個名號吧!” 洛振洲從對方兩人身上感應到一股強悍的威壓氣勢,其中一人已是戰將圓滿境。 而且兩人身上有股濃厚的酗血氣息,絕對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主! “把血羅剎交出來,饒你們不死!”其中那位名為亞倫的男子沉聲開口。 “暗域世界的人,膽敢潛入我東洲,你們真當我們大夏國沒人了?”洛振洲繼續開口。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希望凌皓能在對方動手之前趕到。 否則,以對方兩人的實力,不出三分鐘,就能屠了這個基地。 “如果再廢話一句,死!”亞倫語氣一沉。 “你們不應該來的,不管你們是哪個組織的,一下折損兩位戰將后期境的強者都是一大損失!”洛振洲全身緊繃。 “你們如果現在走,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再晚,就得永遠留在這里了!” “廢話真多!”另外那名男子怒聲開口:“死!” 呼! 說話之際,身形急速閃出,快若閃電! “找死!”一旁的便裝男兒大喊一聲,同時抬槍射擊。 叮!叮!叮! 只是,絕大部分子彈盡數射中了殘影,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子彈孔。 即使有一兩顆子彈射中目標,可是連對方的防御罡氣都沒能破開,子彈直接掉落在地。 “一群螻蟻!” 男子沉聲一句,隨意抬手砸出一道狂暴無比的拳風,摧枯拉朽。 戰將級以上的強者,典型的標志便是能做到真氣外放,殺人無形! “小心!”洛振洲沉聲一句,同時掃出一股勁風。 轟! 兩人的攻勢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的氣浪直接將幾名便裝男兒掀翻在地,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后半天沒能爬起來。 蹬!蹬!蹬! 巨響過后,洛振洲和男子同時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腳底下的水泥地如蜘蛛網般碎裂開來。 “還不錯,還能接下我一招!”男子眼神微瞇,甩了甩手臂后再次出擊。 呼!呼!呼! 數道拳勁猶如颶風般呼嘯而來,氣勢要比剛才那一招強悍得多。 “馬鳴,陳宇,你們兩小心,別跟對方硬拼,拖住他就行!”洛振洲沉聲交代一句后抬手迎了上去。 “收到!”兩人正是特巡司東區的兩名戰將級強者,點頭回應后朝亞倫沖了過去。 嘭!嘭!嘭! 現場當即響起一陣激烈的撞擊聲,人影頻閃,氣浪橫飛。 噗!噗! 不到兩分鐘,馬鳴和陳宇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后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后,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雖然同為戰將級,但對方是巔峰境的實力,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量級! “兩只螻蟻,還敢擋我的路,去死吧!”男子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兩人。 話音落下,欺身而上,眨眼間便來到兩人跟前,抬手便要一拳砸出。 砰!砰!砰! 此時,一陣槍聲響起,百名兒郎從基地內快速沖出,直接扣動了扳機。 “找死!”男子眼神一擰,一道殘影急速閃出。 叮!叮!叮! 子彈如下雨般擊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火星四射,對面的男子已不見身影。 呼! 下一刻,一股強悍的勁風橫掃而出,空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響。 嘭!嘭!嘭! 勁風過后,一大批男兒倒飛了出去,空中飄起幾十道弧形血帶。 蹬!蹬!蹬! 與此同時,洛振洲被亞倫逼著不斷往后退去,身上被對方砸中了好幾拳,氣息異常紊亂。 對方是戰將圓滿境,比他高出一個等級,他能堅持到現在已是極限。 “不陪你玩了,死吧!” 一波攻擊結束后,亞倫冷聲開口。 緊接著,眼神一擰,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戰將圓夢境的氣勢展露無疑。 呼! 沒有絲毫花招,一拳砸出,破風聲起,雷霆萬鈞。 “嗯?”感應到這一拳的威力后,洛振洲瞳孔急縮,渾身寒毛豎立。 有心想要躲閃,但顯然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拳頭在自己瞳孔內極速放大。 轟! 就在洛振洲絕望之際,一聲轟天巨響傳出,當即便見亞倫的身體如同炸彈般爆炸開來,空中浮現出一團血霧。 “凌帥!”洛振洲不用看就知道凌皓到了。 能一招轟爆一名戰將后期境強者的人,只有戰神級強者才能做到。 而在當前的東洲,除了凌皓和陸躍以及判官三人,不可能有第四人! “你沒事吧?”凌皓淡淡開口。 “我沒事,謝謝凌帥救命大恩!”從鬼門關饒了一圈的洛振洲躬身感謝。 呼! 對方另外那人看到自己同伴被人一拳轟爆,再也沒有絲毫戰意,身形急速朝一旁閃了過去。 心中同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情報有誤!絕對有誤! 不是說東洲最強者只有戰將巔峰的實力嗎,可怎么突然來了戰神級的強者! 太踏馬坑人了! 跑,必須得跑! 否則連渣都不會剩! “跑不掉的!”早就盯著他的陸躍眼神一擰,急速跟了上去。 “你們是何方強者?我們的目標只是血羅剎,跟閣下沒有關系,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男子一邊狂奔一邊大聲喊道。 “從你們潛入我們大夏國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們的下場!”陸躍冷聲開口。 “這里不是暗域世界,你們越界了!” “后果就是,死!” 說話同時,身形已經閃到了對方身后不足十米之處。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男子亡魂皆冒喊了出來:“你如果殺了我,我背后的勢力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背后的勢力也嚇不到我!” 陸躍話音落下,一掌轟出,四周空氣隨即涌動,驚濤駭浪呼。 “不要…”男子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轟!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掌風過后,一團血霧隨即在虛空中爆炸開來。 隨后,一切歸于平靜! 絎?2绔?琛緗楀埞 [] 五分鐘后。 凌皓幾人來到基地內一處小型會客廳。 “感謝凌帥和陸副督的救命之恩!” 馬鳴和陳宇兩人同時跟凌皓兩人鞠躬道謝,眼神中閃過無盡的激動和敬仰之色。 他們早已聽說過西王凌帥的大名,知道這位絕對是站在武道巔峰的絕世強者! 不僅在西境,即使放眼全國,都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行了!”凌皓擺了擺手:“說說吧,血羅剎到底是什么人,她跟境外暗域世界有什么牽扯?” “回凌帥的話!”一旁的洛振洲開口說道:“血羅剎是洛家的人! “嗯?”凌皓略微一愣:“都城洛家?” “是的!”洛振洲點頭回應。 “她早年去了暗域世界,在那邊成立了羅剎堂,她自己出任堂主,這些年幫國內做了不少事情!” “不久前,都城特巡司的人在境外執行任務,被血煞堂的一組人馬給圍了! “他們聯系上了血羅剎,她帶人趕去將血煞堂那組人馬盡數斬殺! “血煞堂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一怒之下,出動堂內兩大強者帶人襲擊了羅剎堂! “血羅剎被對方兩人聯手重傷,后來僥幸逃出,被我們的人所救! “血煞堂?”凌皓眉頭微微一皺:“暗域世界綜合勢力排名第五的那個?” “是的!”洛振洲滿臉凝重的點頭回應。 他非常清楚,能在暗域世界排進前五的組織意味著什么! 真要傾巢而出的話,絕對能讓一個小國家毀滅! “血煞堂這次的人全軍覆沒在東洲,肯定不會罷休!”凌皓再次開口:“你們有什么打算?繼續把血羅剎留在東洲?” “回…回凌帥的話!瘪R鳴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我們跟都城請示過了,給的答復是,血羅剎的傷勢痊愈之前,只能讓她呆著東洲! “一幫老混蛋!”陸躍眉頭一皺。 聽到他這話,洛振洲三人嘴角抽了抽。 放眼整片疆土,敢把那幾位說成是老混蛋的人,估計也只有凌帥和他身邊的幾位了。 “凌帥,洛某不才,還請凌帥…”洛振洲深呼吸一下后開口。 “是不是血羅剎傷好后就能離開?”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是的!”洛振洲點頭:“血羅剎畢竟是屬于哪一方世界的人,遲早還的回歸! “她人呢?”凌皓繼續開口:“把她叫來,我看看她傷成什么樣了!” “凌帥的意思是?”馬鳴略微一愣。 “讓你叫就去叫,哪來那么多廢話!”陸躍沉聲道:“你們可知道,我大哥的醫道比武道更登峰造極!” 嘶! 洛振洲三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竟然,還有這事? “去吧,讓她出來看看,如果能治,讓她早點離開,東洲這座城經受不起太大的折騰!”凌皓擺了擺手。 東洲不僅是他生活多年的城市,而且還有他要守護一生的人,自然不想讓它置于危機中。 “請凌帥稍候!”馬鳴起身往門口走去。 “凌帥,聽說你將御堂的羅天斬了一條手臂?”洛振洲隨后看向凌皓問道。 “消息傳得這么快?”凌皓淡淡開口。 “凌帥,御堂的人特別護犢子,而且…”洛振洲繼續開口。 “隨便他們!”凌皓打斷了他的話:“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條胳膊的事了!” “……”洛振洲嘴角抽了抽。 早就聽聞,西王凌帥是五位王侯中最有魄力的一位,現在看來,果然不虛! 如果換成是他自己的直接上級,東王鄭東陽,對待御堂的人,肯定不會這般直接! “凌帥,血羅剎來了!辈灰粫,門口響起馬鳴的聲音。 凌皓兩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跟在馬鳴身后。 年齡跟凌皓相仿,五官精致,天生媚骨,身材高挑,曲線火爆,一頭烏發盤于后腦。 不知道的人,誰都無法把這樣一個大美女跟暗域世界聯系起來。 只不過,此時的血羅剎,臉色蒼白如蠟,武道氣息紊亂,精氣神萎靡不振。 “謝謝凌帥出手相助!” 血羅剎看向凌皓躬身行禮,眼神中閃過濃厚的激動之色。 她竟然,見到凌帥本尊了! 激動之余,心中更是震驚萬分,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凌帥,竟然是一位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 而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一人立足國門,威震西線眾國,令一幫宵小聞風喪膽! 就連在境外暗域世界都有關于凌帥的傳說! 據說,曾經有一次,國內一名s級通緝犯逃亡到暗域世界,躲在當時排名第六的一個勢力大本營里。 凌帥得到消息后,身邊只帶了一人,深入暗域世界腹地,跟那個勢力交涉,讓其交人。 對方勢力顯然沒把凌帥兩人放在眼里,區區兩個人便要提人,開國際玩笑呢,真把暗域世界當游樂場了! 只不過,后來發生的事讓整個暗域世界都為之動容! 凌帥兩人,前后只花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便將那個勢力連根拔起! 大本營內數千幫眾,全部被無盡的刀芒所斬殺,無一幸免,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也是從那件事開始,血羅剎對凌帥這個人便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能強到這般地步! 當時的羅剎堂,在暗域世界也能排進前十的位置,但她有自知之明,跟那個勢力比起來,絕對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要知道,對方能排在暗域世界第六的位置,意味著至少有不下五名戰神級強者坐鎮! 戰神級!就算在暗域世界那方天地,也絕對是佼佼者的存在! 可據傳,那五名戰神,在凌帥的血影狂刀下,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屠了! 強悍如斯! “嗯!”凌皓看向血羅剎點了點頭:“你先坐下來,我幫你把脈!” “給凌帥添麻煩了!”血羅剎依言落座。 凌皓隨后將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三分鐘后,將手移開,看向血羅剎開口。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傷成這樣還能堅持到現在!” 絎?3绔?涓涓湀鏃墮棿 [] “凌帥,您有辦法嗎?”洛振洲在一旁問道。 “傷勢很嚴重!”凌皓未置可否。 “五臟受損,經脈受阻,甚至氣海也有一定程度損傷,能堅持到現在算是個奇跡!” 說完后,再次轉向血羅剎:“在此之前,是不是有人替你療過傷?” “回凌帥的話,前幾天讓都城一位御醫看過!毖_剎回應道。 “難怪!”凌皓微微點頭。 “他雖然控制了你的五臟六腑繼續惡化,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經脈受損程度,弊大于利!” “御醫也跟我提到過這事,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毖_剎回應。 “行了,你去沙發上躺下,我給你針灸!”凌皓再次開口。 “謝謝凌帥!”血羅剎點頭后來到一旁的沙發上躺了下去。 咻!咻!咻! 隨后,凌皓掏出銀針開始給血羅剎施針。 九根銀針如有靈性一般陸續從凌皓手里脫手而出,徑直沒入了血羅剎身上九處重要穴位。 嘶! 看到凌皓的手法,洛振洲三人深深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驚駭無比。 以氣御針? 凌帥竟然會這種傳說中的針灸功法? 三人開始相信陸躍剛才說的那話了,凌帥在醫道上的造詣還要強過武道! 不愧是天選之子! “嗯…”隨著九針歸位,血羅剎眉宇間閃過一抹痛楚之色。 雙手緊握,渾身微微顫抖,不一會,冷汗便將衣襟全部浸透,獨好的風景若隱若現。 洛振洲三人趕緊將視線轉向了一旁。 “忍著點,很快就好!” 凌皓的聲音響起,接著將手按在血羅剎的腹部處。 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隨即灌入血羅剎的體內,瞬間便朝她的奇經八脈擴散開來。 “嗯…” 血羅剎再次發出一道悶聲,渾身抖動的頻率越來越高,頭上青筋直冒,手指將沙發抓破了好幾道裂口。 哇! 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左右,血羅剎張嘴噴出一大口淤血,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在了沙發上。 “差不多了!” 隨后,凌皓將銀針逐一拔出:“你坐起來運轉周天,我助你疏通經脈!” “好!” 血羅剎深呼吸了一下后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運功。 凌皓來到她的身后,抬手按在她頭頂的百會穴處,同時再次灌入一股真氣進入血羅剎的體內。 轟! 十分鐘后,一股狂暴至極的氣勢從血羅剎身上迸發開來,四周的陶瓷和玻璃制品盡數炸裂開來。 戰神大成境的威壓展露無疑! 很顯然,血羅剎恢復了戰力! 而一旁的洛振洲三人當即便有種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戰神威壓,光是這份氣勢就足以讓戰將級的人心生絕望! 噗通! 下一刻,血羅剎從沙發上起來后,直接跟凌皓跪了下去。 “凌帥你不僅幫我修復了傷勢,而且還助我突破了一個武道境界?” “如此大恩,永生難報,從今天開始,我血羅剎這條命就是凌帥的了,有任何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說話之際,眼神中是無盡的感激之情。 在這之前,她感覺自己恐怖很難再支撐多久時間,別說恢復修為了,這條命恐怕也將不久于人世。 可現在,就這么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自己的傷勢不僅恢復了七八成,而且還突破了一個修為等級! 要知道,進入戰神境后,每突破一個等級猶如登天之難,很多人戰神強者,花幾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都沒能提升一個級別! 凌帥這不僅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而且還送了份大禮給她! “起來吧!”凌皓擺了擺手。 “你的傷勢并未痊愈,還需要點時間,我給你開副藥方,連續喝一個月即可!” “謝謝凌帥!”血羅剎磕頭道謝后起身。 “你正好也趁這一個月的時間,鞏固一下修為!”凌皓從洛振洲手里接過紙和筆刷刷寫了一副藥方遞給血羅剎。 “戰神境,每次突破都沒有捷徑可走,我之所以能助你破鏡,跟你平時的積累有關! “但你現在只能算是偽大成境,需要你自己盡快將修為鞏固下來,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羅剎明白!”血羅剎大力點頭。 “行了,就這樣吧!”凌皓擺手道。 “給你一個月時間,傷勢痊愈后盡快離開,東洲承受不住幾次暗域世界的沖擊!” “這座城,上千萬人口,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而被至于危險中!” “羅剎遵命!”血羅剎再次點頭。 …… “凌皓,你晚上有空嗎?” 這天下午,凌皓正在家里陪蕊蕊玩玩具,秦雨欣接了個電話開口道。 “有空啊,怎么了?”凌皓笑了笑道。 “我有兩個朋友知道我回東洲,一定要叫我去跟她們吃飯,而且還特地指名要讓我帶蕊蕊的父親一起出席!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她們倆跟我的關系還不錯,是這幾年來為數不多的沒有疏遠我的朋友,而且還時不時會去云城看望我跟蕊蕊! 秦雨欣頓了頓后略顯為難的開口:“不過,你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就推掉她們…” “去啊,干嘛不去,朋友相約,當然要去!”凌皓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謝謝!”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這還要謝謝?”凌皓笑了笑后看向蕊蕊。 “蕊蕊,爸爸媽媽出去有點事,你在家要聽外婆和小姨的話哦!” “是不是去見周阿姨和曹阿姨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她們可喜歡我了!比锶锎舐曊f道。 “蕊蕊乖,爸爸媽媽很快就回來了!鼻赜晷篱_口道。 “你在家玩玩具,等改天白天媽媽帶你去見兩個阿姨,好不好?” “那好吧!”蕊蕊撅了噘嘴道。 五分鐘后,凌皓兩人驅車赴約。 “凌皓,別墅的事,我還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 車子開出不一會,秦雨欣深情的看向凌皓道:“我媽這兩天開心得不得了,嘴巴都沒合上過! “嘿嘿,只要媽高興就行了!”凌皓笑著道。 “只是,讓你一下花了那么多錢,我…”秦雨欣再次開口。 絎?4绔?縐﹂洦嬈g殑鍙樺寲 [] “沒多少錢,他們看在我那朋友的面子上,給了我很大優惠!绷桊┬χ驍嗔怂脑。 “而且,我們現在可是一家人了,所以更加不用跟我客氣了!” 他那天后來看到了手機的扣費短信,才知道孫龍只收了他一千萬。 原本想著直接打電話給曹東全,把錢再轉給他,不過想著,對方肯定也不會收。 所以他便把這事交給沈樂去處理了,至于沈樂會如何處理,就不是他關心的了,他相信沈樂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凌皓…”秦雨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凌皓。 “怎么了?”凌皓問道。 “我…”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爸媽這兩天跟我談了很多,關于我們倆的事! “是嗎?”凌皓頓了頓道:“都談些什么?” “談我們倆將來的事!鼻赜晷缆宰魉伎己罄^續道:“他們想讓我們倆…” “雨欣,你愿意讓我照顧你和蕊蕊一輩子嗎?”凌皓轉頭看了看秦雨欣。 “蕊蕊慢慢長大了,而且很快就要上小學了,她…她需要一個完整的家…”秦雨欣答非所問道。 “雨欣,我們先不談爸媽和蕊蕊,如果單純談我們倆之間的事,你愿意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嗎?”凌皓繼續問道。 “我…”秦雨欣略微一頓,接著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對任何女人來說,心中都不可能沒有對方的位置的! “其實,這五年來,我從來沒恨過你,反而很多時候會在夢中夢到你! “之前在云城,我那般對你,是因為蕊蕊的事讓我變得很脆弱,我需要一個途徑來發泄! “而這段日子以來,我看到了你對這個家的付出,包括你對蕊蕊的那份最真實的父愛! “所以,我…” 秦雨欣沒再往下說,她知道凌皓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雨欣,謝謝你!”凌皓柔聲開口:“謝謝你對我的認可和接受,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蕊蕊!” “嗯!”秦雨欣螓首微點:“我相信你!” “雨欣,那我們改天去把結婚證領了吧?”凌皓笑了笑后繼續說道。 “想得美,你還沒求婚呢!”秦雨欣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后,笑著嬌嗔一句。 這是她這么久以來,笑著最純粹的一次! 似乎,以前那個開朗自信的女孩又回來了! 其實,在沒遇到凌皓之前,她是個非;顫娡庀虻呐,不管在哪,都是非常有人緣的那一類人。 只是,自從出事后,殘酷的生活把她硬生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現在,一切壓力都迎刃而解了,一家人可以開開心心的呆在一起,她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凌皓很喜歡現在秦雨欣的感覺,開朗,自信! 不像之前,太沉悶,太壓抑! “哈哈,都老夫老妻了,還要求婚?”凌皓的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秦雨欣撅了撅性感的嘴唇,給了他一對白眼:“不求婚,不嫁!” “哈哈,那好吧!”凌皓大笑:“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樣求婚才行!” 其實,這事不用秦雨欣說,他也會做的。 他早就跟自己說過,一定要讓秦雨欣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女人。 他只是暫時還沒想到什么合適的方式,這事確實需要消耗點腦細胞。 “要認真想哦,如果我不滿意的話,還是不嫁哦!”秦雨欣笑著回應。 “?這樣?這難度有點高!” “你要相信自己!” “……” 兩人繼續嘻哈了一會后,凌皓將車停在一家餐廳的停車場。 隨后,很自然的牽著秦雨欣的手往飯莊里走去,秦雨欣暗自給了凌皓一對白眼后便任由他了。 不一會,兩人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推門而入,包間里坐有兩男兩女。 兩名女子的年齡跟秦雨欣相仿,長相都挺不錯,雖然跟秦雨欣還有一點差距,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大美女級別。 兩名男子都是名牌加身,器宇軒昂,臉上一副天生的倨傲表情。 當看到秦雨欣時,兩名男子的眼神同時一亮,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艷。 “雨欣,你怎么才來,快過來坐!”看到秦雨欣后,其中那名身材火爆的女子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鼻赜晷佬χ貞,隨后跟凌皓來到座位上入座。 “雨欣,這位就是你老公?好帥!”另外一名女子看了看凌皓,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道贊嘆聲。 “你們倆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謝謝!”秦雨欣嫣然一笑。 一旁的凌皓聽到秦雨欣默認了老公的稱謂,眼神不由得一亮。 看樣子,秦雨欣確實已經在嘗試著接受自己了,這是大好事一件。 “凌皓,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周雅麗和曹茜!鼻赜晷离S后指著對方兩人跟凌皓介紹。 “凌先生你好!”兩名女子同時看向凌皓笑了笑。 “周小姐,曹小姐,你們好!”凌皓報以微笑:“謝謝你們這么久以來對雨欣的幫助!” “凌先生客氣了,我們跟雨欣可是十多年的朋友了!敝苎披愋χ貞。 略微一頓后,指著那兩名男子:“雨欣,凌先生,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的朋友劉曉亮和陸天! 說完后,看向兩名男子:“兩位大少爺,雨欣這位東洲第一美女,應該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呵呵,自然是不用了,鼎鼎大名的秦雨欣小姐,試問東洲又有幾個人不認識的!”名為陸天的公子哥笑著回應。 “是!我們就算再孤陋寡聞,也肯定聽說過秦小姐的!”另外那叫劉曉亮的公子哥同樣一笑。 隨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看向凌皓開口問道:“不知道凌先生在哪高就?” “我老公是軍人!”沒等凌皓回應,秦雨欣開口回應,一副略感自豪的表情。 她從小就崇拜軍人,還曾經憧憬過等長大后一定要嫁個軍人,沒想到現在倒是夢想成真了。 “原來是個當兵的?”劉曉亮一副倨傲表情:“那不知凌先生現在是什么軍銜了?” “呵呵,我沒有軍銜,也不需要!”凌皓淡淡回應。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確實不需要軍銜! 僅僅凌帥這兩個字就足以代表一切! “哈哈,沒想到凌先生倒是挺幽默的!”陸天笑了笑。 “應該不是沒有,而是不好意思說吧?” 絎?5绔?浜曞簳涔嬭洐 [] “陸天!”曹茜眉頭微微一皺,接著看向凌皓。 “不好意思凌先生,陸天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里去,他…” “我就是那個意思!”陸天打斷了她的話:“我最看不起喜歡裝的人!” “什么叫沒有軍銜!除了新兵之外,所有軍人都有軍銜,這是常識! “而他一看就不是新兵,怎么可能沒有軍銜!” “陸先生,麻煩注意一下你的言辭!”秦雨欣略微不悅:“我老公說他沒有軍銜那就是沒有,他沒必要騙你!” “秦小姐,我這可是在幫你!”陸天看向秦雨欣。 “所有軍人都有軍銜,他如果沒有軍銜肯定就不是軍人,你不要被他騙了!” “陸天,你怎么回事,你不能少說幾句嗎!”曹茜臉色尷尬,語氣冷了幾分。 隨后轉向凌皓和秦雨欣兩人:“雨欣,你們倆別生氣,因為陸天的父親也是軍人,所以對這方面比較在意! “呵呵,沒事!”凌皓隨后看向陸天淡淡開口。 “你所謂的常識只是軍營體系里的冰山一角,還有無數信息是你不了解的! “不要把自己的無知當成炫耀的資本,那樣只能讓你顯得更加無知!” “嗯?”陸天臉色一變:“你說什么?竟然敢說我無知?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嗎?” “呵呵,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凌皓淡淡一笑。 “這位凌先生,我勸你還是跟天少道個歉,或許看在秦小姐的份上,他就不跟你計較了!”一旁的李曉亮同樣是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看向凌皓。 “天少的父親可是東洲戰區的校官,如果真把他惹生氣了,你恐怕很難收場!” “喲!還是個校官?”凌皓再次一笑后看向陸天:“那你爸認識洛振洲嗎?” “廢話!”陸天冷哼一聲:“東洲戰區的人誰不認識洛副督!” “那你讓你爸問問洛振洲,他知不知道軍中除了新兵之外,還有什么人是沒有軍銜的!”凌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什么意思?”陸天略微一愣。 看著凌皓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有那么一剎那,他隱約覺得對方是不是真的大有來頭。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一個三十歲不到的軍人,再有來頭又能大到什么地方去,撐死也就是個尉官而已。 “沒什么意思,你有空的時候讓你爸爸問問就知道了!绷桊┓畔虏璞α诵。 “裝腔作勢,我看你就是……”陸天再次開口。 “行了,陸天你少說幾句!”一旁的周雅麗語氣不悅的打斷了對方。 隨后看向秦雨欣:“雨欣,我們聊點別的,對了,你聽說過寰宇之心嗎?” “寰宇之心?”秦雨欣略微一愣:“你的說是這一年來轟動全球的那串鉆石項鏈?” “對!”周雅麗一副向往的神色:“那串項鏈真的好漂亮啊,如果能給我戴一天,讓我折壽十年我都愿意!” 噗嗤! 秦雨欣抿嘴一笑:“有那么夸張嗎?不就是一串項鏈嘛!” “雨欣,那可不僅僅是一串項鏈那么簡單!”曹茜同樣是一副羨慕的表情。 “那是上天賜予人類的一件最完美的禮物,誰能擁有她,別說一生,就算是一天,也絕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如果用十年壽命換取寰宇之心一天的佩戴權,估計會有無數女人愿意的!” “有沒有那么夸張?”秦雨欣再次一笑。 略微頓了頓后看向周雅麗:“雅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說起寰宇之心來了?” “我都把正題給忘了!”周雅麗一拍腦袋。 “幾天后,寰宇之心的第三場全球巡展會在江海市舉行,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去江海湊湊熱鬧! “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去吧?”秦雨欣再次一笑回應道。 “還是去吧,我們三人一起有個伴!”周雅麗開口道。 “雖然,就算去了江海,也肯定進不去會場,但至少可以在會場外面近距離感受一下呢!” “為什么進不去會場?”秦雨欣好奇的問道:“是因為要邀請函?” “嗯!”周雅麗點頭:“據說,舉辦方總共就只發出了五百張邀請函! “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像寰宇之心這種頂級鉆石,不懂欣賞的普通人就別去湊熱鬧了!” “物以稀為貴,據說,現在的邀請函都炒到了兩百萬一張了!” “不會吧?”聽到這個價格,秦雨欣暗自咂舌。 不就是一張門票,需要這么夸張? “你還別不相信!”周雅麗繼續開口。 “即便如此,也不是有錢就能弄到邀請函的,我江海一個朋友,托人找了多少關系,都沒能弄到一張!” “好吧!”秦雨欣很不能理解的回了一句。 “雨欣,你就陪我們一起去看看嘛!”周雅麗繼續說道。 “我真的走不開,還是你們倆去吧,回來后記得跟我分享分享!”秦雨欣嫣然一笑。 她雖然也對寰宇之心充滿了好氣與向往,但還不至于癡迷到那種程度。 “那好吧!”兩人見秦雨欣確實沒什么太大的興趣,也沒再勉強。 一個多小時后,幾人結完賬來到飯店門口。 “雨欣,現在時間還早,讓你老公先回去,我們三人一起去逛夜市吧!”周雅麗看向秦雨欣道。 “我們已經很久沒三個人一起逛了!” “算了吧,我就不去了,蕊蕊還在家等我!鼻赜晷佬χ貞。 “哎呀,去啦,現在時間還早呢,而且蕊蕊不是有你老公嘛!”曹茜同時開口。 “可是…”秦雨欣再次開口。 “雨欣,去吧,難得跟朋友一起逛逛,我回去帶蕊蕊!绷桊┬χ驍嗨脑。 “那…那好吧,我盡量早點回家!鼻赜晷缆宰魉伎己蠡貞。 “沒事,晚點也沒事,你如果逛累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绷桊┰俅我恍。 “好的!”秦雨欣點頭道。 兩分鐘后,三人上了曹茜的車。 “小子,現在她們走了,我們繼續討論一下你的軍銜問題吧?” 待三人離去后,陸天看向凌皓冷聲開口。 絎?6绔?澧冨瀹靛皬 [] 只是,凌皓壓根就沒理會他,轉身便往停車場走去。 “小子,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陸天滿臉怒意的追了上去。 “滾!”凌皓沉聲一句。 “真是狂妄!”陸天眉頭一皺:“今天,就讓你好好漲點教訓!” 說完后,抬手就要朝凌皓砸出。 嘎!嘎!嘎! 就在這時,幾道剎車聲響起,隨后便見四輛越野吉普停在了不遠處。 接著,從車上走下來十多名便裝男子,一個個表情嚴肅,神色緊繃。 “爸!”看到為首那名男子時,陸天大聲喊了出來。 “嗯?你怎么在這?” 為首男子正是陸天的父親,陸浩權。 “爸,你來得正好,這里有個冒牌軍人的家伙!标懱煲贿呎f一邊朝自己父親走去。 “我問他是什么軍銜,他還大言不慚的說他不需要軍銜!” “嗯?”陸浩權轉頭看向凌皓,渾身一顫,滿臉驚駭之色。 緊接著,趕緊朝凌皓快步走來。 “爸,你快讓人把他抓回去好好盤問一下,我懷疑他…”陸天繼續開口。 嘭! 話沒說完,陸浩權一腳將自己兒子踢飛了出去。 “爸…你為什么打我?”陸天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陸浩權沒理會他,一路小跑來到凌皓跟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東洲戰區陸浩權,參見督帥!” 他身后的幾名便裝男子同樣滿臉驚駭的跑了過來,敬禮打招呼:“參見督帥!” 吧嗒! 看到這一幕,陸天和劉曉亮兩人的下巴同時掉在了地上,同時石化。 督…督帥? 眼前這個在自己兩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子,竟…竟然是督帥? 督帥是什么概念? 整個東區,除了鄭東陽之外,就算是現在東部第一人洛振洲,都不敢自稱督帥! 他們倆也總算明白,為什么凌皓說自己沒有軍銜了。 境內五大王侯,確實都沒授予軍銜,王侯就是他們身份! 想到自己兩人之前對凌皓的言行,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滿臉驚恐。 “你認識我?”凌皓看向陸浩權。 “回督帥的話,趙家那個晚上,屬下跟著洛副督去過現場!”陸浩權趕緊回應。 “他是你兒子?”凌皓隨后指了指陸天:“他懷疑我是冒牌軍人,你要不要找人查一下我的身份?” 噗通! 陸浩權渾身再次一顫,直接跪了下去:“不敢!犬子有眼不識泰山,請督帥責罰!” 說完后,轉頭看向陸天和劉曉亮兩人怒聲道:“你們倆個混賬東西,還不趕快過來求督帥饒命,是不想活了嗎?” 噗通!噗通! 兩個人顫顫巍巍的來到凌皓跟前,徑直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求…求督帥饒命…” “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凌皓淡淡開口。 “相信,相信…”兩人的頭點得跟雞啄米一般。 “長跪三小時,各自好好反省反!”凌皓再次開口:“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仗勢欺人,就不是下跪這么簡單了!” “另外,我的身份不想讓雨欣和她朋友知道,你們倆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兩人再次點頭。 “你們兩個混賬,還不趕緊謝謝督帥不責之恩!”陸浩權怒聲吼道。 “謝…謝謝督帥不責之恩…”兩人大力磕頭。 “你們來這干嘛?”凌皓沒再理會兩人,看向陸浩權問道。 “回督帥的話,一名境外匪徒從東境潛入,傷我東境兒郎三十余人!标懞茩喙Ь椿貞。 “我們追了他三天三夜,半個小時前接到線報,人現在就在飯莊內,我們已有人在里面盯著了!” “嗯?”凌皓微微皺眉。 作為西境之王,他對這種境外潛入的宵小,絕對是零容忍,更何況對方還傷了我軍兒郎! “啊…”就在這時,飯莊發出一陣驚呼聲。 緊接著,大量食客紛紛從門口跑了出來,一個個滿臉驚駭。 呼! 凌皓眼神一擰,身形瞬間便已閃至大堂門口。 放眼看去,只見一名四十歲來歲的男子端坐在一張椅子上,一手叼著一支雪茄。 在其跟前的餐桌上放有一把寬二十公分的大刀,刀刃上有不少血跡。 而在他周圍的地面上,躺了四名便裝男子,渾身血口,嘴里還不斷有鮮血溢出。 除此之外,大堂里還有不少食客身上也有傷口,縮卷在墻角瑟瑟發抖。 “混賬!”此時,陸浩權帶著人已經來到凌皓身后,抬手指著對方怒吼一聲。 “你們追了我三天三夜,就派了些這種蝦兵蝦將來對付我,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了?” 男子說話的同時,起身站立,一股不弱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戰師大成境的實力展露無疑。 “你竟然已經是戰師大成級?”陸浩權臉色微變。 他所掌握的消息,對方應該只是剛突破到戰師級的實力! 可沒想到對方已是戰師大成! 而他自己也只是戰師小成的修為,就算自己這一方十多人同時上,恐怕也不可能是對手。 雖然他們身上都有槍,但現場還有那么多食客,加上戰師強者的瞬移速度非常之快,很難保證不會誤傷。 不過,當想到凌皓就在身旁,他的心隨即安定了下來。 有凌帥在,對方已經是死人一個! “你們的情報系統簡直弱爆了!”男子沉聲開口。 接著伸手拿過大刀,繼續說道:“行了,不跟你們廢話了,解決完你們,我也該回國了,這次東洲一游,你們太我失望了! “傷我東境兒郎三十多人,你還想著回國?”此時,凌皓淡淡開口。 “你又是哪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皓。 他之前從凌皓身上沒感應到絲毫的氣息波動,直接就把凌皓給忽略了。 “你如果自裁,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尸!”凌皓再次開口。 “哈哈哈…”男子大笑出聲,緊接著語氣一沉:“這么喜歡裝逼,我先送你下地獄!” 呼! 話音未落,身形彈射而出,雙手握刀,快速朝凌皓斬落而下,呼嘯生風。 絎?7绔?媧誨緱涓嶈愮儲 [] “死!”凌皓沉聲一句,隨意抬手,一掌掃出,破風聲起。 轟! 一道悶響傳出,空中爆出一團血霧,渣都沒剩一點,大刀斷成兩截哐當兩聲掉落在地。 哇! 下一刻,四周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不少食客剛吃進肚子里的飯菜全吐了出來。 就連陸浩權帶來的人,一個個也都是滿臉驚駭,渾身不由一顫。 戰師級強者竟然如同螻蟻! 太強了! “回去告訴洛振洲,東境必須加強防衛,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唯他是為!” 話音落下,凌皓身影已在飯莊門外。 “遵命!”陸浩權轉身躬身回應。 幾分鐘后,凌皓回到車上,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凌少!”電話響了一聲,沈樂接了起來。 “聽說過寰宇之心嗎?”凌皓問道。 飯局之前,他還正在絞盡腦汁給秦雨欣準備一份什么求婚禮物,剛才聽周雅麗和曹茜說起這事,心中便有了想法。 “寰宇之心?”沈樂略微一愣:“凌少你怎么突然對這玩意感興趣了?” “少廢話,到底知不知道?”凌皓回應道。 “當然!”沈樂笑了笑開口道:“是準備送給未來嫂子的吧?” 說完后,略微一頓道:“據說,三天后,會在江海市做巡展! “你想辦法弄幾張巡展的邀請函!”凌皓略作思考后交代道。 “另外,找人了解一下對方公司的情況,整理一份資料發我! “凌少,你不會真準備拿下這串項鏈吧?”沈樂再次一愣。 “據我所知,對方公司壓根就沒打算出售這款項鏈,只是做全球巡展,我曾聽人說起過,曾經有人出價十個億都,對方都沒賣! “去看看再說!”凌皓再次開口。 “收到!”沈樂大聲回應。 叮鈴鈴! 凌皓剛掛完電話,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你不會告訴我,這么快就結束了吧?”按下接聽鍵后,凌皓淡淡一笑。 “凌皓,我們三人在步行街這邊逛,有幾個男人一直要跟我們搭訕,我們沒理會他們!鼻赜晷赖恼Z氣略顯緊張。 “我擔心會出事,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一下?” “嗯?”凌皓眼神微微一瞇:“你把具體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 “好的!”秦雨欣回應后掛了電話。 不到一分鐘,步行街的地址發了過來。 轟! 凌皓設置好導航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與此同時。 秦雨欣三人正在步行街上一個間奶茶店門口坐著。 “那幾個混蛋又過來了!”曹茜看向朝三人走來的六七個混混模樣的男子氣憤的說道。 “沒事,別擔心,我已經打過電話給我老公,他應該很快就能到!鼻赜晷佬忝奈⑽⒁货竞箝_口道。 “幾位美女,走累啦?要不要跟我們去會所喝點酒?”為首一名光頭看向三人開口道。 一行人的眼神在秦雨欣三人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瞳孔中浮現出無盡的淫邪之色。 尤其是看到秦雨欣,讓他們有種恨不得馬上就撲上去的沖動。 看慣了濃妝艷抹的風塵女子,像秦雨欣這種傾國傾城的清純美女,自然對他們有極大的吸引力。 “我們不認識你們,麻煩你們不要再來打攪我們!”周雅麗眉頭緊皺大聲說道。 “不認識不要緊,一起喝頓酒不就認識了!”光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們再這樣,我們就報警了!”曹茜怒聲開口。 “呵呵,報警?”光頭笑著道:“警察來了,你們說什么?說我們想請你們喝酒,所以你們報警?” “雅麗,曹茜,我們走吧!”秦雨欣秀眉再次一蹙站了起來。 “嗯!”周雅麗和曹茜也同時站起身來。 “這位美女,這么急著走干嘛呢,相逢一場,交個朋友吧!”光頭跨出兩步擋在了秦雨欣跟前。 “我給你們個忠告,我老公馬上就會來這里,你們最好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不然你們肯定會后悔的!” “呵呵,是嗎?你老公很厲害?”光頭再次一笑。 “隨便你信不信!”秦雨欣抬腳往一旁走去。 “這位美女,你們今晚如果不陪我們去喝點酒,恐怕哪里都去不了!惫忸^再次擋在了她跟前。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秦雨欣大聲呵斥。 “喲,美女的脾氣挺大的嘛!”光頭眼神掃視著秦雨欣的身段:“不知道等下喝完就后還會不會有這么大脾氣?” “你們真是混蛋,我就不信你們可以無法無天!”周雅麗怒聲說完后,從身上掏出手機便要撥號。 啪! 只是,還沒撥出一個號碼,便被光頭一巴掌將手機拍落在地。 “想叫人?還是等陪我們喝完酒后再叫吧!” 說完后抬手跟后面的人揮了揮:“既然幾位美女不愿意配合,那哥幾個就幫幫她們吧!” “好嘞!”幾名男子笑著回應后,伸手朝三人抓來。 “別碰我!滾開!”周雅麗大聲喊道。 啪! 一道耳光聲響起,周雅麗臉上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你們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此時,圍觀的人群里有人氣憤的說道。 “不想找麻煩的話,少踏馬的在此多管閑事!”光頭從身上掏出一把亮閃閃的匕首掃了一圈圍觀眾人。 “都踏馬的給我滾一邊去,誰敢再啰嗦半句,我放他的血!” 在光頭說話之際,其他幾人也同時掏出了一把匕首。 嘩啦! 看著這些人那兇神惡煞的表情以及手里的匕首,人群當即散了開來。 “走吧,三位美女!惫忸^隨后轉向秦雨欣三人,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給你們個警告哦,如果不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的話,小心把你們三人的臉都弄大花貓哦!” 幾鐘后,秦雨欣三人被迫跟著幾人走進了步行街盡頭的一間豪華會所。 凌皓是五分鐘后到達步行街的,他擔心秦雨欣出事,這一路將路虎飆到了極致。 “大哥!凌皓剛從車上下來,便見判官領著兩名錦衣兒郎也正好從一輛車上走下來。 凌皓在來的路上已經給過判官電話,讓他來步行街跟他匯合。 而判官接到電話時,正好在這附近不遠處辦事,所以便趕了過來。 “督帥!”兩名錦衣兒郎躬身打招呼。 “嗯!”凌皓微微點頭。 “大哥,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判官能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 絎?8绔?浣犲緢鏈夐潰瀛愬悧 [] “這條街該整頓一下了!”凌皓頓了頓后把秦雨欣打電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嗯?”判官聽到這話后,略微一愣:“這些人真是找死!” 凌皓隨后拿起手機撥出了秦雨欣的電話。 只是,話筒里傳來電話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嗯?”凌皓身上的冷意更加濃郁了一分,看向判官沉聲開口:“把這條街的監控調出來!” “收到!”判官從身上掏出影門專用手機,輸入他的權限后,直接調出了這里的監控視頻。 “在前面那間會所!”看完視頻后,判官抬手指著盡頭的會所道。 “叫人過來把這條街給封了!”凌皓一邊往會所走去,一邊沉聲交代:“今晚,不管涉及到什么人,全部嚴懲!” “是!”判官點頭后發出了一條信息。 隨著他這條消息的發出,東洲城內,千名錦衣兒郎急速往步行街匯集。 不少人得知消息的各界人士,紛紛通過自己的渠道打探,到底出什么大事了,會讓影門有如此大動作! 三分鐘后,凌皓四人的身影出現在會所門口。 “歡迎光臨!”兩排旗袍女子同時躬身。 “四位,請問有預定嗎?”一名制服美女同時走了過來。 “十分鐘前,光頭那幾人帶來的三名女子在哪個包間?”判官沉聲問道。 “嗯?”制服美女略微一愣:“你們是什么人?” “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直接回答問題!”判官語氣一冷。 “四位,這里可是鯊魚哥的場子,如果想找事,我勸你們…”制服美女眉頭緊皺開口說道。 嘭! 話沒說完,其中一名錦衣兒郎一腳踢出,制服美女徑直飛了出去,摔落在地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停了下來。 “看你這樣,應該跟他們是一伙的吧?”判官開口:“我再問最后一遍,人在哪?” 咚!咚!咚! 聽到這邊的動靜,一幫保安從走道內沖了出來。 “敢來鯊魚哥的地盤鬧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為首之人說完后舉起手中的電棍便招呼過來,其他人緊隨其后。 嘭!嘭!嘭! 一股勁風掃過,所有人躺了下去,一個個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吧嗒!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制服美女,驚得掉地,如同白日見鬼般盯著地上的一群保安。 就那么隨意抬手一掃,十多個人就那樣躺了下去! 什么鬼? 這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判官再次問道。 “他…他們在三樓鯊魚哥專用的v1包間…”制服美女顫顫驚驚的回應道。 呼! 她的話音未落,一陣風吹過,凌皓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嘶! 制服美女暗自倒吸了一大口冷氣,渾身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一分鐘不到,凌皓四人出現在了三樓,接著往走道盡頭最大的一個包間走去。 “站!這邊是鯊魚哥的包間,閑人勿…”走到一半,包間門外兩名紋身男沉聲開口道。 嘭!嘭! 話沒說完,判官再次抬手一掌掃出,兩人如沙袋般撞在后面的墻上,重重摔落在地,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哐當! 隨后,一名錦衣兒郎一腳將包間門踢了開來,四人進入。 凌皓放眼看去,只見秦雨欣三人緊緊依偎在沙發上。 滿臉恐慌,瑟瑟發抖,頭發凌亂,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不淺的手掌印。 一名精壯的寸頭男子坐在三人一側,拿起酒杯正要往周雅麗嘴里灌酒。 在幾人對面坐著一名虎背熊腰的刀疤男子,五十歲不到的年齡,面相兇悍,渾身散發出一股酗血氣息。 光頭和之前那幾名男子則站在一旁,雙眼放光的盯著秦雨欣三人。 呼! 看到這一幕,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嗯?”鯊魚將酒杯放下后,眉頭緊皺轉身看向凌皓幾人。 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的地盤如此放肆了,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來鯊魚哥的地盤放肆,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光頭抬手指著凌皓四人怒聲吼道。 “凌皓!”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凌先生!”周雅麗和曹茜兩人也同時喊出聲來。 “喲,原來你就是這個大美女嘴里的老公?”光頭笑了笑。 “你來得正好,鯊魚哥想讓你老婆陪他喝幾杯酒,她不愿意,你來勸勸她吧,如果讓鯊魚哥滿意了,說不定還能給你一筆錢! 說話的同時,領著幾名紋身男往四人走了過來。 咻!咻!咻! 兩名錦衣兒郎眼神一擰,身形閃出,手中的彎刀拉出幾道鋒利無比的寒芒斬了出去。 督帥的女人,竟然被人逼著在陪酒,簡直可以上天了! “啊…”慘叫聲傳遍整個包間,光頭幾人同時倒下,所有人都是一條手臂被斬,鮮血狂噴。 這自然是因為錦衣兒郎不想在秦雨欣三人跟前殺人,擔心對她們造成心理陰影。 否則,光頭幾人早已是死人! 這種級別的混混,怎么可能是錦衣兒郎的對手,來一百個都只能夠塞牙縫。 “嗯?” 看到這一幕,鯊魚和那個精壯寸頭男子眉頭一皺,同時起身。 “凌皓!”秦雨欣隨后帶著周雅麗和曹茜趕緊跑了過來,三人眼眶都有淚水打轉。 “雨欣,沒事了!” 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看向兩名錦衣兒郎:“送雨欣她們回家!” “是!”兩人高聲回應。 “凌皓,你不走嗎?”秦雨欣問道。 “雨欣,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來!”凌皓回應。 “那…那你當心點…”秦雨欣略顯擔心。 “沒事的!”凌皓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去吧,我結束后給你電話! “嗯!”秦雨欣點頭后和周雅麗兩人跟在兩名錦衣兒郎身后走了出去。 鯊魚和那名精壯寸頭男也沒出口阻止,他們倆都從凌皓和判官身上感應到了一股不弱的氣息,臉色略顯凝重。 “兩位是什么人?如此不給我鯊魚面子,是不是太過了點?” 待秦雨欣幾人離去后,鯊魚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問道。 “你就是個白癡!”判官冷聲一句:“你很有面子嗎?” 絎?9绔?濡備綘鎵鎰? [] “嗯?”鯊魚眉頭一皺:“你們知道我鯊魚是什么人嗎,敢來我這里…” “管你是什么人,給我老老實實在一旁呆著,等下再算你的賬!”判官打斷了他的話。 “混賬,怎么跟鯊魚哥說話的,你…”那名寸頭男子語氣一聲,抬手指著兩人。 呼! 他的話沒說完,一縷勁風從凌皓手里席卷而出,徑直從寸頭男的手腕處一閃而過。 咚! 下一刻,便見一只手掌齊腕而斷,掉落在地,鮮血噴出。 “啊…”男子發出一道慘叫。 “如果再廢話半句,我先殺你!”凌皓冷聲開口。 隨后,低頭看向地上的光頭:“之前,就是你帶人逼雨欣她們來會所的?” “小…小子,你…你敢廢我一條手臂,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光頭咬牙切齒從地上爬了起來。 嘭!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揮,一股掌風席卷而出。 緊接著,便見光頭的身軀直接炸裂開來,一團血霧過后,渣都沒剩一點。 嘶! 看到這一幕,鯊魚和寸頭男兩人渾身打了個激靈,眼神中閃過無盡驚駭之色。 真氣外放,殺人無形! 最起碼是戰將后期境以上的強者! 戰將級! 光是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他們嚇破膽了! 僅僅只是抓了三個女人,怎么就招惹上這種級別的強者了? 噗通!噗通!噗通! 此時,其他那幾名紋身男看到這一幕,嚇得臉上一陣煞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后朝凌皓兩人跪了下去。 “大爺…饒命…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你們這德性,類似的事應該沒少干吧!”凌皓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語氣一沉:“全殺了!” “收到!”判官沉聲回應。 “不要啊…”幾人亡魂皆冒般喊了出來。 嗤!嗤!嗤! 寒芒乍現,鋒利無比的刀芒閃現過后,幾人的咽喉處同時浮現出一道血線,血箭飚射而出。 咚! 緊接著,全部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后沒了動靜。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鯊魚渾身一顫。 他一直以為自己夠狠的了,可跟凌皓兩人比起來,自己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般。 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是幾條人命沒了,太狠了! “你叫鯊魚?”凌皓眼神微瞇,接著看向判官:“看看影門的案卷中有沒有他的檔案!” “收到!”判官點頭,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一分鐘后,開口回應:“沒有!” 一般情況下,影門案卷只登記兩種人,其一是戰師級以上的武道人士,其二是a級以上的通緝犯。 除了這兩類人之外,除非有特別需求,否則不會進入影門的案卷系統。 畢竟,光是上面兩種人,就是個非常龐大的群體,而且還要隨時更新和維護,需要耗費大量人力和物力。 “用我的權限,進東洲警署系統,把他檔案調出來!”凌皓再次開口。 作為影門之主,凌皓有項特權,便是可以直接進入國內警署系統查詢信息。 “好!”判官點頭回應。 影門五把尖刀,都有凌皓的賬號和密碼,這是凌皓對他們五人信任的體現。 就如同陸躍以及青龍五人知道他在軍部系統的賬號和密碼一樣。 咚! 此時,鯊魚癱了下去,滿臉驚恐,渾身直冒冷汗。 直到這時,他總算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 “你…你們是影門的人?” “喲,還不錯嘛,還知道影門?”判官冷冷開口。 隨后看向凌皓:“查到了,惡貫滿盈,斬十次都不為過!” “那就斬了!”凌皓淡淡開口。 “是!”判官沉聲回應。 “不要,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袁先生的人,你們如果殺了我,你們自己也會有大麻煩!”鯊魚亡魂皆冒的喊了出來。 “哦?”凌皓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你所謂的袁先生能管影門的事?” “雖…雖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管影門的事,但…但我知道東洲各部門都會賣他一份薄面…”鯊魚艱難開口道。 “是嗎?那給你個機會,打電話讓他來救你的命!”凌皓眼神微瞇。 “我…我馬上打…”鯊魚顫顫驚驚從身上掏出手機便要撥號。 “不用打了!” 就在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兩名中年人穩步走了進來,后面跟了一幫隨從。 為首兩名男子,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一身休閑裝扮,手里拿一串佛珠撥弄,眼神犀利,派頭十足。 另外一人,濃眉大眼,國字臉型,神情嚴肅,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不弱的氣息。 “袁先生!”看到那名手拿佛珠的男子后,鯊魚當即喊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雖然他知道影門很強,但他相信袁先生一定能救他一命。 “廢物!”名為袁昊的中年人沉聲一句。 隨后掃了一地的尸體,轉頭看向凌皓兩人,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影門的人都像你們這樣放肆嗎?” 他之前正跟一旁的中年男人在附近的一間茶樓談事,聽下面的人說影門的人將這條街給封了。 而這個會所是他名下的產業,擔心這里出事,所以才趕了過來。 “你就是鯊魚口中的袁先生?”凌皓打量了一下對方,眼神微微一瞇。 “他說,你在東洲的能量很大,可以阻撓影門辦事,保他一命,是真的嗎?” “你不相信?”袁昊冷冷一笑:“你以為你們是影門的人,就能在此肆無忌憚?” “我還真不相信!”凌皓嘴角一揚:“我很好奇,你拿什么保他一命?” “你有本事的話,就當著我的面殺了他!”袁昊眼神微瞇:“看看你們有沒有那膽量!” “好!”凌皓聳了聳雙肩:“如你所愿!” 咻! 凌皓的話音落下,判官手腕一翻,一束刀芒如閃電般朝鯊魚斬殺而出。 他跟在凌皓身邊這么久,兩人之間早就形成了默契,根本不用凌皓明言,就知道他要干嘛。 “不要…”鯊魚亡魂皆冒的喊了出來。 嗤!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刀芒一閃而過,一條血線呈現在他咽喉處,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能說出,腦袋一歪沒了動靜。 嘶! 現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絎?0绔?琚佸厛鐢熺殑韜喚 [] “嗯?” 袁昊顯然沒想到凌皓兩人真的敢當他的面殺了鯊魚。 他已經很多年沒遇到如此挑釁他的人了,一雙瞳孔中閃過無盡寒芒。 同時一股不弱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眼神如刀刃般盯著兩人,一字一句:“很好,你們真的很不錯!” 話音落下,轉頭看向另外那名中年人。 “程兄,你看到了,影門的人如此放肆,草菅人命,濫殺無辜!” “今天這事,希望程兄能給我主持一下公道!” “嗯!”名為程雄的中年人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凌皓兩人。 “你們影門現在做事是越來越過分了,眼中沒有半點王法!” “你們的上級是誰,馬上讓他來現場見我!” “你這白癡是哪位?”判官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看起來很拽的樣子,報個名號吧!” “放肆!”程雄身后一名便裝男子抬手指著判官:“怎么跟程邦主說話的,馬上給我跪下!” 嘭! 話音未落,判官抬手掃出一股勁風,男子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沒大沒小,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判官冷眼掃了一下對方。 “嗯?”程雄眉頭一皺:“你們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叫你邦主,你是御堂的人?”凌皓淡淡開口。 “沒錯!”程雄沉聲回應:“我是御堂程雄,馬上叫你們上級過來一趟!” “你確實是個白癡!”凌皓淡淡開口,隨后指了指判官:“你是御堂的邦主,不認識他?” “什么意思?他是誰?”程雄眉頭一皺。 他雖然是御堂的邦主,但因為一加入御堂就被派去了境外,這么多年,除了公務之外,很少回國。 跟影門的人基本沒什么交集,所以并不認識判官和凌皓。 “把你刀給他看看!”凌皓轉向判官開口。 咻! 判官手腕一翻,冷月彎刀脫手而出,寒芒從程雄眼前一閃而過,徑直插在了他右側的墻體上,齊柄而沒。 “鉑…鉑金刀柄?”看著那光澤鮮亮的純鉑金打造的刀柄,程雄渾身一顫,滿臉震驚。 “你…你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 影門,冷月彎刀的刀柄按身份不同,分三個檔次。 各區巡撫,也就是五把尖刀,其刀柄由鉑金打造。 各區督察,區域組長,其刀柄由純黃金打造。 其他成員,刀柄和刀身同一材質,特種精鋼。 程雄作為御堂的一名邦主,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叫判官!”凌皓淡淡開口。 嘶! 程雄再次渾身一顫,縱使心中已有猜測,但當聽到這話后,依然震驚不已。 影門五把尖刀,沒一個是善類,據說五人都早已突破到了戰神級,戰力一個比一個變態。 “怎么樣,你還想管這位袁先生的事嗎?”凌皓再次開口。 “請…請問您…您是不是凌帥?”程雄沒直接接凌皓的話,渾身微微顫抖看向凌皓顫聲問道。 他不是傻子,連隱門五把尖刀都只能做隨從的人,他用腳趾頭想想就已經猜出了凌皓的身份。 “你現在還需要叫我的上級來跟你對話嗎?”凌皓掃了他一眼。 嘶! 得到凌皓的默認后,程雄深深倒吸了一大口涼氣,滿臉驚駭,渾身發抖的頻率越來越高。 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趕緊深深鞠躬:“請…請凌帥見諒,我不知道是您親自駕臨!” 而一旁的袁昊在聽到這里后,眼神中同樣閃過無盡的驚駭之色。 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一個云端的大人物。 “判官,把鯊魚的資料給他看看,讓他看看我們影門是否是濫殺無辜!”凌皓沒理會對方。 “好!”判官拿出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不敢!”程雄再次躬身:“既然是凌帥親自查辦,我相信鯊魚一定有必殺的理由!” 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去接判官的手機。 接了,就等于質疑凌帥的行為,他還沒那膽量! 他這次不同于上次御堂那個督長羅天追查趙嘉杰的事。 趙嘉杰畢竟是御堂自己的人,而且在羅天眼中,趙嘉杰是御堂的杰出弟子,沒有太多污點,所以想了解清楚影門殺他的理由。 可鯊魚完全不一樣,程雄用腳趾頭想想,這種人就算殺十次都不會冤。 他之前之所以那般態度,顯然是在為袁昊撐腰而已,跟鯊魚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跟你們御堂是什么關系?”凌皓隨后指了指袁昊后看向程雄道。 “回凌帥的話,袁昊在境外有不少產業,三個月前正式成為御堂的編外成員,給我們提供過不少信息!背绦酃Ь椿貞。 所謂的編外人員,大部分指的都是線人之類的身份。 “是嗎?”凌皓接著轉向袁昊。 “我給你個機會,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我讓你活著離開,怎么樣?” “嗯?”聽到凌皓這話,程雄愣了愣:“凌帥,你的意思是?” 一旁的判官在聽到這話后,同樣略微愣了一下,他一下子沒明白凌皓的話。 “你什么意思,我聽不懂你說什么!”袁昊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我忘了告訴你了,我還是一名醫生!”凌皓淡淡開口。 “雖然,你用銀針改變容貌的手法還算不錯,但依然逃不過我的眼睛!” 呼! 說話的同時,身形如閃電般急速來到袁昊跟前。 緊接著,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伸手在對方的百會、風府、大椎等幾個穴位處拍了下去。 咻!咻!咻! 下一刻,便見幾根銀針從袁昊的身上倒飛出來。 與此同時,袁昊的臉部在發出一陣細微的嘎嘣聲,容貌完全變了一個人,一眼就能看出絕對是他國人。 同時,一股不弱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很顯然,在此之前,他不僅易了容,而且還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臥槽!”看到這一幕,判官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包括程雄和后面的一幫人隨從,同樣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呼! 下一秒,袁昊沒有絲毫猶豫,身形急速朝一旁的窗戶竄了過去。 絎?1绔?娑堟伅浼犲洖 [] “想跑?”早有準備的判官抬手一掌掃了出去。 咚! 袁昊的真實修為雖然不弱,戰師圓滿的實力,但在戰神級別的強者跟前,根本不值一提。 剛跑出沒幾步便被掀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一根墻柱上后摔落在,渾身至少斷掉一半的骨頭。 “該死,你到底是什么人?”此時,程雄就算再弱智,他也知道自己被袁昊給耍了。 “這還要問嗎!”判官很鄙視的掃了一眼程雄。 “很簡單,顯然是他國諜報人員,故意被你們收為線人,套取你們的情報唄!” “真是混蛋!”程雄怒火沖天,終日捉鷹,反被鷹啄了眼。 怒聲說完后,快步朝袁昊走去。 “不…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西境之王,竟…竟然如此輕易就被你識破了…”袁昊抬手看了看凌皓。 “能…能栽在你手里…不冤…” 說完后,眼神一擰,牙關一咬。 不一會,嘴里涌出一股白沫,渾身抽搐了幾下后沒了動靜。 “自殺了?”程雄眉頭一皺。 “行了,你別在這愣著了!”凌皓掃了一眼程雄。 “趕緊回去梳理一下跟他相關的一些人和事,希望還沒出大事!” “多謝凌帥!” 程雄躬身開口,臉上露出一抹感激之情。 今天,如果沒有凌皓,御堂還被蒙在鼓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大問題。 說完后,跟判官打了聲招呼轉身離去。 “大哥,你真是神了,連他易容都能一眼看出!”幾分鐘后,凌皓兩人上車,判官開口道。 “一開始,我也沒往這方面想,但我感應到他隱藏了實際修為,所以多觀察了一番!绷桊┑恍。 他雖然受了傷,修為等級下降了一大截,但他的精神感知力沒有絲毫減弱。 在他那強悍的精神力查探下,別說是戰師級了,就算是戰神級的強者都難以隱匿。 “難怪呢!”判官微微點頭。 “牡丹夫人的事查得如何了?”凌皓略微一頓后開口問道。 “快有眉目了!”判官再次點頭回應。 “前幾天讓黑山雕拼出對方的輪廓后,通過影門和警署兩套系統比對畫像,初步篩出一百多人,已經讓人在逐一排查! “嗯!”凌皓點頭回應:“對方知道三大家族出事后,應該會有所警惕,抓緊時間!” “明白!”判官鄭重回應。 遠在萬里之外,一處原始森林山腳下,一座中世紀風格的城堡內。 在其中一棟主體建筑的大廳中央,一名身高超兩米的男子端坐在一張虎皮椅上。 一條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顎,原本就兇悍的五官顯得更為猙獰,渾身一股濃郁的酗血氣息。 在男子左側的一張貂皮椅上,半躺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熱辣女子,五官嫵媚,身材火爆,烈焰紅唇,手里叼一支女士香煙。 咚!咚!咚! 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名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堂主,亞倫大人他們有消息了!蹦凶觼淼礁,單膝下跪,低頭開口。 “說!”虎皮椅上男子沉聲開口:“有沒有把血羅剎帶回來!” “沒有!”男子搖頭。 “他們不僅沒有帶回血羅剎,連他們自己也回不來了,這次所有去大夏國東洲的人全部被殺!” “什么?”虎皮椅上的男子正是血煞堂堂主鬼血魔王。 轟! 話音落下,身下的灰皮椅子如紙糊的一般隨即炸裂開來,木屑橫飛。 “大夏國東區的戰神級強者全部堅守在邊境,整片東區不可能有戰神級人物,他們到底死在什么人手里?”鬼血魔王怒聲問道。 “回堂主的話!”男子渾身一顫。 “據從大夏國傳回來的消息稱,東洲至少有三位戰神級的人物,而且很可能是戰神后期境的實力!” “什么?”鬼血魔王再次驚呼一聲,緊接著眉頭一皺:“消息可靠?” “可靠!”男子大力點頭:“是暗域世界安排在大夏國的線人傳回來的消息!” “該死!”鬼血魔王厲呵一聲:“那有沒有查到,那三個是什么人?” “還沒查到!”男子再次回應。 “混賬!”鬼血魔王再次厲呵:“三天之內,我必須要知道那三個人的身份,否則,提頭來見!” “收到!”男子渾身打了個寒顫。 “行了,滾出去!”鬼血魔王擺了擺手后來到另外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是!”男子躬身退出。 “堂主,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贝凶与x去后,一旁的嫵媚女子伸了伸懶腰后起身來到鬼血魔王跟前。 隨后,直接跨坐在對方的雙腿上,烈焰紅唇微張:“我幫堂主消消火!” 刺啦! 鬼血魔王二話沒說,一把將女子的衣服撕了開來。 不一會,大廳里便傳來一陣淫聲浪語。 一個小時后,戰斗結束,現場一片狼藉,妖媚女子一邊穿衣,一邊開口。 “堂主,要不,我走一趟大夏國吧!” “我已經很久沒活動了,身體都快要生銹了,正好去會會大夏國的戰神強者! “也好!”鬼血魔王略作思考后微微點頭:“你這次去,兩個主要任務!” “第一,一定要把血羅剎活著帶回來,別讓她死了,那東西只有她知道在什么地方!” “第二,既然有人敢殺我血煞堂的人,那你就順帶一起解決了吧!” “否則,他們大夏國還真以為我們暗域世界的人是什么軟柿子,隨便他們想殺就殺!” “堂主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妖媚女子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別掉以輕心!”鬼血魔王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 “雖然你已經突破到戰神巔峰了,但對方有三位戰神在東洲,說不定有跟你同境界的存在,你多帶點人過去,務必一擊得逞!” “明白!”妖媚女子吸了一口香煙后點頭回應。 “小妖精,如果你這次能夠凱旋而歸,我推薦你作為血煞堂的代表,進駐暗域圣殿!”鬼血魔王吐出一串煙圈沉聲開口道。 “真的?” 妖媚女子神情一振,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當然!” “謝堂主!” “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妖媚女子說完后,身形一閃,猶如魅影般消失在大門外。 絎?2绔?鍒ゅ畼鐨勫洶鎯? [] 兩天時間過得很快。 今天,是寰宇之心在江海市巡展的日子。 上午十點,凌皓跟陸躍和判官驅車往江海而去。 至于沈樂,早在前天就已經回了江南,去忙活邀請卡的事了。 “大哥,沈胖子家就是江海市的?”判官發動車子后開口問道。 他跟沈樂并不是很熟,所以對沈樂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不是!”凌皓搖了搖頭:“都城沈家的人!” “哦?”判官略顯詫異:“那他怎么在江海市生根了?” “幾年前,沈家內亂,他父輩一脈被逐出了沈家,他當年還差點死在了家族派來殺手手里!绷桊┗貞。 “這樣?那他小子還算不錯啊,這么快就起來!”判官略微詫異道:“他那四海集團在江海已經能排進前三了,跟第二名都不相上下!” “你不廢話嘛,你不看看是誰在后面支持他!”陸躍很無語的說道。 “什么意思?”判官略微一頓:“大哥,沈胖子后面的人,不會是你吧?” “廢話!”陸躍再次回應。 “原來如此!”判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是說呢,就這么短短的幾年,他怎么就能把四海集團弄那么大了!” “沈胖子各方面的能力還算不錯,我只是給他提供了一點資金而已,其他商務上的事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凌皓淡淡一笑。 “對了,大哥,據說蒼狼和寒月前段時間都突破到戰神圓滿境!”判官似乎突然想起了這一茬。 “你什么時候給我指點一二,讓我也提一提唄,不然又要被他們倆嘲笑了!” “他們倆都是武癡型的人,除了辦案就是修煉,哪像你,花花心思那么多,你不落后誰落后!”凌皓掃了他一眼。 “唉,這倒是,他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整天就知道修煉!”判官嘴角抽一抽后繼續道。 “不過,我也很用功啊,只是卡在那個瓶頸處總是沖不過去,我都快發瘋了!” “武道一途,講究水到渠成,最忌浮躁,急功近利只能適得其反!”凌皓淡淡回應。 “修為等級和武技功法相輔相成,等級提升可以加強武技功法的威力,反之亦然,武技功法的提升對修為等級也有著極其關鍵的作用! “將你腦海中關于破境的念頭拋開,專心把你的冷月刀法中篇修煉到圓滿境,那道瓶頸自然而然便會松動!” 冷月刀法分上、中、下三部分,不同修為的人只能修煉相對應的部分,如果等級沒達到,強行修煉,勢必會被反噬。 冷月刀法的中篇,只有戰神級的人才能掌控,所以影門中只有五大尖刀在修煉,至于其他影門兒郎,都只能修煉上篇。 “明白!”判官大力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毅色。 略微一頓后,看向副駕駛上陸躍:“陸老大,你現在是什么修為?給我透露透露唄?” “你猜呢?”陸躍淡淡一笑。 “至少應該是戰神圓滿后期境了吧?”判官略作思考后開口道。 “你也太小看陸躍了!”凌皓笑了笑。 “堂堂血影戰隊的副督帥,如果到現在還只是戰神境的話,早就被青龍他們幾個從這位置上踢下來了!” 嘶! 判官暗自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閃過一抹震驚。 隨后,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真夠變態的!” 下午一點多,三人將車停在了江海市中心一棟摩天大樓門口,這是四海集團總部大樓。 “恭迎凌少!” 三人剛下車,廣場上四五百名身穿四海集團制服的員工同時躬身,聲浪滾滾,震耳欲聾。 “這個死胖子,每次都喜歡搞噱頭!”陸躍一陣無語。 緊接著,只見沈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身后跟了一群集團高管。 “凌少,歡迎光臨四海集團!”來到跟前后,深深鞠躬,語氣異常恭敬。 嘶! 看到他這神態,一眾四海集團的員工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可都知道,沈董在江海市是什么樣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亞于四大家族的家主! 即使是云端那些人來公司考察,也從來沒見過沈董如此恭敬對待過! 他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下次再搞些這種花樣,我會讓你直接瘦到一百斤以內!”凌皓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這不是想讓凌少感受一下江海人民的熱情嘛!”沈樂咧嘴一笑,隨后跟陸躍和判官兩人打了聲招呼。 接著彎腰做了個恭請的手勢:“凌少,陸老大,判官大人,里面請!” 五分鐘后,幾人來到沈樂位于頂樓的辦公室。 足有上千平米,外側一堵落地窗,江海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嘖嘖,沈胖子,你真夠奢侈的!”幾人來到沙發區落座后,判官砸吧砸吧嘴開口道。 “嘿嘿,如果判官大人喜歡,我可以給你也準備一間!鄙驑愤肿煲恍。 “我可沒福消受這么奢侈的地方!迸泄倩貞宦。 “邀請卡弄到了?”凌皓端起跟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嗯!”沈樂從大班桌上拿起四張邀請卡放在茶幾上,接著拿起一旁的ipad遞給凌皓。 “凌少,這是寰宇之心所屬公司奧爵珠寶的材料,奧爵珠寶是蓋特家族旗下的產業,而蓋特家族是境外一家老牌家族企業,很有實力!” “嗯!”凌皓微微點頭后接過ipad看了起來。 “凌少,我跟對方的人接觸過,但對方的態度很堅決,寰宇之心只做巡展,不對外出售!鄙驑防^續說道。 “我就不信還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了,十億不夠就二十億,二十億不夠就五十億,他們總會同意吧!”判官回應一聲。 “判官大人,蓋特家族的總資產估計過萬億,恐怕還真瞧不上這點錢!鄙驑返恍。 “這么有錢?”判官嘴角抽了抽。 “展會幾點開始?”凌皓大致看了下材料后問道。 “下午四點!”沈樂回應。 “去現場看看再說!”凌皓微微點頭。 “好!”沈樂點頭。 三人繼續聊了會后,下樓在公司隔壁一家飯莊簡單吃了東西。 隨后,驅車往江海市城東方向而去。 絎?3绔?姹熸搗綰ㄧ粩 [] 寰宇之心的巡展地址,位于江海市城東一處私家莊園。 四人到達時,門口已是人山人海,這些都是因為沒有邀請函而被拒在門外的人群。 莊園大門外,臨時搭建了兩塊巨型液晶屏,這些人便守在液晶屏下等候一堵寰宇之心的風采。 四人驗過邀請卡后進入莊園。 莊園內一個偌大的草坪上已經布置成展廳的格局。 一個高大上的舞臺,舞臺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同樣各有一塊大型液晶屏。 舞臺四周是幾百張一塵不染的白色座位席,座位席后方是一張張長條桌子,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糕點和酒水。 四人同時留意到,莊園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足有百名精壯黑衣人。 “他們公司又不賣寰宇之心,搞這么大動作做全球巡展,圖啥呢?”幾人往座位席走去,判官很不理解的開口道。 “寰宇之心雖然不賣,但他們會拿出其他珠寶首飾進行現場拍賣!鄙驑沸χ貞骸岸,這種巡展,也是提升公司品牌最有用的途徑! “作秀?”判官蹦出兩個。 “呵呵,算是吧!”沈樂再次一笑。 “沈董,你也來啦?”就在這時,一道優美的女子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高挑美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身后還跟了幾名年輕男女。 女子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五官精致,身材婀娜,氣質高貴,一頭大波浪卷披于一側,露出一截雪白粉頸。 一看就是出生大家族的后輩! “潘小姐你好!”沈樂看見對方淡淡一笑。 “沈董難道也對寰宇之心感興趣?”名為潘藝潔的美女來到跟前后嫣然一笑。 “這么完美的東西,雖然不能買下,但欣賞一下也是一種榮幸,不是嗎?”沈樂笑著回應。 “那倒是!”潘藝潔再次一笑后看向凌皓三人:“這三位是沈董的朋友?以前好像沒見過! 說話的同時,眼神在凌皓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凌皓不管是五官相貌還是身材體格,都是人中龍鳳,再加上他身上那股君王般的氣質,任何女人看了都會注目。 “這位是凌少!”沈樂首先看向凌皓,隨后指了指陸躍和判官兩人跟對方介紹了一下。 說完后,再次轉向凌皓:“凌少,這位美女是江海市潘家的千金,潘藝潔小姐! “凌少,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潘藝潔面帶笑容伸手皓腕道。 心中同時略顯詫異,她從沈樂的語氣和神態中能看得出來,沈樂對凌皓異常恭敬。 很顯然,凌皓的身份和地位要在沈樂之上! 而以她對沈樂的了解,整個江海市都沒幾個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就算是她自己,堂堂江海四大家族之一的潘家大小姐,一再跟對方示好,想讓潘家跟四海集團結成聯盟,沈樂都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這讓她對凌皓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讓沈樂如此恭敬! 其實不僅是她,在她身后跟著的一群男女同樣是滿臉詫異。 “你好!”凌皓淡淡一笑跟對方握了握手。 “凌少應該不是江海人吧?”潘藝潔繼續開口。 “不是!”凌皓笑著搖了搖頭。 “難怪,我是說以前怎么從來沒見過凌少!”潘藝潔再次一笑:“凌少也是為一睹寰宇之心的風采而來?” “算是吧!”凌皓淡淡回應。 “藝潔,你在這啊,找你半天了!”此時,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公子哥領著幾人走了過來,臉上一副倨傲的表情。 “權少,我說過很多次了,請叫我全名,或者叫潘小姐!”潘藝潔秀媚微蹙看了看對方。 “呵呵,都一樣!”名為吳天權的公子哥來到跟前,首先看向沈樂打了聲招呼。 接著轉向凌皓,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這位看起來很面生嘛,怎么稱呼?” 他剛才在一旁已經觀察了一會,他能看得出來,潘藝潔似乎對凌皓很有好感,所以心中略顯不悅。 潘藝潔可是他認定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染指! 他有他的自信和驕傲,他吳天權想追的女人,還沒人敢跟他搶! “潘小姐,你們聊,再會!”凌皓掃了一眼吳天權后看向潘藝潔道。 隨后,轉身朝坐席區走去。 “嗯?”吳天權見凌皓都不搭理他,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想他吳家的二少爺,在這江海市,還沒幾個人敢這樣對他! “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略微一頓后,看向凌皓語氣一沉。 “吳天權,給你個忠告,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閉上你的嘴巴!”沈樂眉頭一皺。 “沈董,你什么意思?我跟他說句話就會惹麻煩了?”吳天權沉聲回應:“我真想看看會有什么麻煩!” “滾!”沈樂怒聲一句。 “嗯?”吳天權沒想到沈樂會突然發飆。 略微一頓后語氣一沉:“沈董,你是不是太過了,你真以為我吳天權是什么阿貓阿狗,可以隨意被你吆喝?” “你如果再嗶嗶一句,你今天就不用參加這個展會了!”沈樂冷聲回應。 “呵呵,是嗎?”吳天權眉頭緊緊一皺:“那讓我看看,你怎么讓我不用參加這個展會了!” “你真的很想看?”凌皓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吳天權。 “小子,沒你什么事,給我滾一邊去!”正在火氣上的吳天權怒聲回應。 啪! 話音未落,判官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真是找死,竟然敢這樣跟老大說話,簡直了! 放眼整個疆土境內,估計都沒幾個人敢用這種語氣跟西境之王凌帥說話的! 靜! 現場當即安靜了下來,包括潘藝潔在內的一眾公子哥和大小姐都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小爺,竟然敢當眾打吳家二少爺的耳光! 真是無知無畏! “臥槽!”反應過來的吳天權怒聲吼道:“你敢打我?你踏馬的敢打我?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啪!啪! 話音落下,再次響起兩道耳光聲,吳天權兩側臉頰當即腫了起來。 “跪下道歉!”判官沉聲開口。 “啊…”吳天權快要發狂,竟然又被抽了兩記耳光。 長這么大,這絕對是人生頭一回! 緩過一口勁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絎?4绔?瀵板畤涔嬪績 [] “我數三聲,如果不道歉,我打到你媽都不認識!”判官打斷他的話。 說話的同時,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當即便將吳天權籠罩起來。 “一!” “小子,你…你真是狂妄到家了,你…你給我等著…”吳天權渾身打了個激靈,雙眼中流露出一抹驚恐。 他顯然沒想到判官只是釋放出一股氣息,就讓他有如墜冰窖的感覺。 “二!”判官繼續數數。 “吳天權,奉勸你一句,最好趕緊道歉,否則你一定會后悔!”沈樂看向對方淡淡開口。 “三!”判官說話的同時,身上的威壓氣勢再次增加了一籌。 噗通! 在這種強度的威壓下,吳天權這種花花公子不可能堅持得住,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接著顫聲開口道:“對…對不起,是…是我錯了,請…請見諒…” 吧嗒! 周圍掉了一地的下巴,一群公子哥和大小姐都沒想到吳天權真的下跪道歉了。 這也太不真實了! 這可是江海市頂級大少之一,竟然當眾下跪。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一旁的潘藝潔眼神中同樣閃過濃厚的震驚之色,同時對凌皓的身份又多了一份好奇。 “如果不服,歡迎隨時來找我!”沈樂淡淡開口。 隨后,凌皓四人往座位席而去。 呼! 沒有了判官的那股威壓的籠罩,吳天權重重呼出了一大口濁氣。 眼神中充滿無盡陰冷,盯著四人背影咬牙切齒:“我吳天權發誓,一定會弄死你們!” 說完后,起身推開圍觀的人群:“都給我滾開!” 隨后往莊園大門口走去。 丟了這么大的臉,他自然沒法繼續呆著這了。 “沈胖子,那紈绔是什么人?”四人來到東側靠近舞臺處的位置上坐下后,判官開口問道。 “江海吳家的二少爺,紈绔一個!”沈樂回應道。 “吳家?” “嗯!”沈樂點頭:“吳家跟潘家一樣,都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相對來說,比潘家還要強上一分! “難怪呢!”判官聳了聳雙肩。 “你跟這兩家的關系如何?”凌皓淡淡開口。 “都只是普通商業合作關系,沒什么特別的!”沈樂回應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 幾人繼續聊了會,一名制服美女手持話筒走上了舞臺。 “歡迎各位嘉賓朋友前來參加寰宇之心全球第三場巡展,我謹代表奧爵珠寶公司向各位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按照巡展流程,首先進行是拍賣環節,拍賣的珠寶全部都是奧爵珠寶公司今年研制的新產品,全部都還沒上市銷售! “各位有興趣的嘉賓朋友不要錯過!” “……” 五分鐘后,正式進入拍賣環節。 凌皓四人今天只是沖著寰宇之心而來,對拍賣環節沒任何興趣,坐在位置上聊天。 現場拍賣的氣氛很火爆,競價一個高過一個,不到一個小時,便成交了接近十個億的銷售。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眨眼即過。 “謝謝各位嘉賓朋友的厚愛,今天的拍賣到此結束!”制服美女再次走上了舞臺。 “我知道各位早已是翹首以盼,大家別急,馬上進入今天的壓軸大戲! “首先請各位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奧爵珠寶公司總經理,妮娜小姐登場!” “妮娜小姐也是寰宇之心的總設計師,將由她親自佩戴寰宇之心跟大家見面!” 啪!啪!啪! 隨著她話音落下,現場掌聲雷動。 下一刻,只見一名風姿綽約的高挑美女款款走上了舞臺。 二十七八歲的年齡,典型的西方美女,金發碧眼,身材婀娜,氣質高貴,臉上露出一副淡淡笑容。 客觀來說,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名超級大美女! 眾人的眼光先在美女臉上停留了一會后,全部轉移到了她香頸上那條精致絕倫的項鏈了。 白金鏈條上鑲著九十九顆統一規格的小鉆石,吊墜是一顆造型獨特的藍色大鉆石,四周小白鉆鑲邊! 精美絕倫,璀璨耀世! “哇!真的太漂亮了,太完美了!” “不愧是近十年來最完美的鉆石項鏈,真的太美了!” “天啊,如果能擁有這條項鏈一天,我的人生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 看著那串絕美的寰宇之心,四周觀眾席里同時響起一陣陣驚嘆聲。 不僅是莊園內,莊園外的兩塊液晶屏跟前也同時響起一陣驚嘆。 “不愧是寰宇之心,果然名副其實!”沈樂看了看項鏈后轉向凌皓:“凌少,你覺得怎么樣?” “嗯!”凌皓微微點頭,接著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雨欣戴上它,一定更漂亮!” “大哥,你醒醒,人家這項鏈不賣!”判官嘴角抽了抽后繼續開口。 “不就是鉆石嘛,大哥你放心,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保證弄塊更大的鉆石給你!” 他對項鏈這種東東沒半點興趣,除了覺得鉆石多一點大一點外,沒什么特別之處。 “粗人一個!”陸躍沒好氣的瞪了判官一眼,隨后看向沈樂。 “沈胖子,你應該認識這什么奧爵公司的人吧?可以引薦一下嗎?” “舞臺上這個美女,除了是奧爵公司的總經理之外,還是蓋特家族的大小姐!鄙驑坊貞。 “昨天我特意登門拜訪過,但人家的態度非常堅決!” “嗯?”這時,判官再次看了看舞臺上的女子后,略微愣了愣。 接著轉頭看向凌皓:“大哥,我怎么覺得這女的有點眼熟?” “判官大人,據我了解,妮娜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大夏國!鄙驑纷旖峭瑯右怀。 “我說真的!”判官繼續打量了美女一番:“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你是看到美女都覺得眼熟吧?”凌皓很無語的掃了他一眼。 隨后看向沈樂:“等展會結束后,替我約一下對方公司的人,我跟他們聊聊! “收到!”沈樂點頭。 雖然他依然覺得不太可能有什么希望,但既然是凌少的指令,他自然是無條件執行。 而且,在他印象中,凌少一直就是個創造奇跡的人,也許真能讓對方改變主意也說不準! “這串項鏈我買了,你們開個價!十個億夠不夠?” 此時,一名暴發戶模樣的男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絎?5绔?紿佸彂鐘跺喌 [] “謝謝這位先生的厚愛!” 舞臺上,名叫妮娜的美女拿過話筒淡淡一笑,一口流利的大夏國話。 “不過,這串項鏈我們公司并沒有出售的意思!” “那就是嫌錢少了?那再加十個億,二十億夠不夠?”男子繼續高喊。 “這位先生,我們公司早就有聲明,寰宇之心不對外出售,還請您不要打擾大家!币幻ぷ魅藛T來到男子跟前。 “草,我就不信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男子大聲回應:“我今天一定要買下這項鏈,你們趕緊出個價!” “先生,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們將請您離場!”工作人員繼續開口。 “滾開,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暴發戶一把將工作人員推翻在地。 咚!咚!咚! 見此一幕,兩名精壯黑衣人快速來到跟前。 “你們想干嘛,你們敢動我一下試…”男子轉頭看向兩名黑衣人。 咚! 話沒說完后,其中一人手腕一翻,一記掌刀砍在了男子的頸脖處。 “你…”男子張了張嘴,雙眼一翻暈倒在地。 隨后,一名黑衣人拎著男子的衣襟往莊園門口走去。 “不好意思,各位朋友,出了點小插曲,希望沒有影響各位的興致!蔽枧_上,妮娜看向觀眾席微微欠身。 隨后,接續在走舞臺走著標準的模特步向四面觀眾展示寰宇之心。 “嗯?”當她再次轉向東側時,眼神突然一振,緊接著渾身一顫。 下一刻,讓現場所有人都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她激動萬分的朝舞臺下方走去,隨后徑直朝凌皓幾人的方位走了過來,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高貴典雅的風采。 噗通! 來到凌皓跟前后,直接跪了下去,接著顫聲開口。 “恩人…我終于找到您了…” 嘩啦! 看到這一幕,現場響起一陣騷動,所有人的眼光同時看向了凌皓。 什么情況? 在場的觀眾,很多人都知道妮娜身份的,這可是世界頂級老牌家族的大小姐,絕對是站在全球金字塔尖端的存在! 其身份和地位,要把江海市這些公子哥和大小姐甩開好幾條街的距離! 可現在,她竟然給一名同齡人下跪了! 一旁的十來名黑衣人見此一幕,當即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開口:“妮娜小姐,您…” “我沒事,不用管我!”妮娜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認識我?”凌皓同樣是一副納悶的表情看向對方。 說話的同時,伸手將妮娜扶了起來:“你先起來說話! 而陸躍和沈樂兩人同時看向了判官,難道這家伙剛才說的眼熟是真的? 判官一副很鄙視的眼神掃了一眼兩人:“現在相信了?” “恩人…”妮娜大力點頭:“您…您不認識我了?” “那您還記不記得,一年前,您在境外救過的那兩個人嗎?” “我想起來了!”妮娜的話音剛落,判官喊了出來。 “大哥,你忘了嗎,我們倆上次去暗域世界辦完事后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對爺孫被人追殺,后來,你出手將那幫人全斬了!” “原來是你?”經過兩人這么一提醒,凌皓算是想起來了。 當時,那對爺孫身邊帶著的上百名隨從都被對方那幫人活生生的截肢,手段極其兇殘,凌皓看不下去,出手斬了對方所有人。 對他來說,那只是舉手之勞,他可沒想過讓對方報答什么,將那些人全部斬殺后,他都沒跟被救的兩人說過一句話便走了。 他沒想到,當初救的兩人竟然是蓋特家族的人。 “恩人,您終于想起來了?”妮娜滿臉激動。 緊接著,跟凌皓深深鞠了一躬:“正式跟恩人說句感謝,謝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別客氣,我那只是舉手之勞!”凌皓淡淡一笑。 “對恩人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和爺爺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妮娜繼續激動回應。 “那次恩人出手相救后,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就走了,這一年來,我跟爺爺一直在通過各種渠道找尋恩人的信息! “包括寰宇之心的全球巡展,也是出于這個目的,我想碰碰運氣!” “沒想到,真的見到恩人了!如果爺爺知道了,一定會高興壞的!” “真的不用客氣,那是小事!”凌皓再次一笑。 “對了,恩人,您來參加這個巡展,是為這串項鏈而來嗎?” 妮娜說話的同時,將寰宇之心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接著,遞給凌皓:“如果恩人喜歡,這串項鏈送給您了!” 嘶!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目瞪口呆,這么珍貴的一串項鏈,就這么隨手送人啦? 不是說好的,不賣的嗎! 好吧,現在確實也不算賣,人家是直接免費贈送! 所有人都用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盯著凌皓。 “……”一旁的沈樂嘴角猛烈抽動了好幾下。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買的東西,人家壓根就沒理他,可現在隨手就白送了! 人比人氣死人,不愧是凌少,果然到哪都能創造奇跡! “實不相瞞,我這次確實是為了這串項鏈而來!绷桊┑恍。 “不過,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白要,你開個價,我轉錢給你! 他也沒想到妮娜會如此干脆,直接就送給他了。 “那不行!”妮娜大力搖頭:“你救了我跟爺爺的命,我們還不知道怎么才能報答您的恩情呢!” “如果讓爺爺知道我還收你的錢,他一定會罵死我的,他可是……” “小心!”妮娜的話沒說完,凌皓大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抬手掃出一股勁風將妮娜朝一旁推開了好幾米的距離。 噗! 幾乎是在同時,一顆狙擊彈擊在了妮娜之前所站的地方。 如果不是凌皓,現在的她絕對已經被一槍爆頭了。 “他…他們竟然追到這里來了…”妮娜臉色一陣煞白。 嘩啦! 看到這一幕,現場當即騷動起來,大部分人臉色一陣急變,紛紛離席。 “該死!”周圍的黑衣人也全部動了起來,紛紛朝四周尋找狙擊手的位置。 嘎!嘎!嘎! 下一刻,三輛悍馬車直接撞開莊園大門后停了下來。 緊接著從車上跳下來十多名肌肉發達的壯漢,每個人身上都有股濃郁的酗血氣息,其中四人手里端一把自動步槍。 砰!砰!砰! 四人下車后,沒有絲毫猶豫,朝著一旁的黑衣人便扣動了扳機。 絎?6绔?绔熺劧鏄綘 [] 咚!咚!咚! 不少黑衣人壓根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便被打成了馬蜂窩,一個個倒在地上沒了半點動靜。 “啊…”不少來參加展會的人大聲尖叫了起來,其中靠近莊園門口的幾名男女沒來得及跑,被子彈擊中倒了下去。 “真是該死!”一股冰冷之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身形如魅影般閃了出去。 同時沉聲交代道。 “判官,狙擊手交給你!” “陸躍,保護現場觀眾和妮娜小姐!” “沈樂,打電話叫救護車!” “收到!”三人同時沉聲一句,快速行動了起來。 “恩人,小心!”看著凌皓直接朝那幾名搶手沖了過去,妮娜驚聲喊了出來。 而不遠處的潘藝潔也同時喊出聲來:“你不想活命啦?他們有槍!” 兩人的話音還沒落下,凌皓的身形已經來到那四名手持自動步槍的男子不遠處。 噗!噗!噗! 一股蘊含滔天氣勢的勁風橫掃而過,只見四名男子的身軀直接爆炸開來,血肉橫飛,包括自動步槍也被震成了一堆齏粉。 哇! 不少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彎腰吐了出來。 “嗯?”對方另外十名男子顯然沒想到現場還有這種級別的強者,滿臉震驚。 “你真是找死!”其中一名為首男子怒吼一聲:“都給我上,殺了他!” 呼!呼!呼! 其他男子聽到指令后,從身上抽出兵器朝凌皓沖了過來。 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最低也都是戰師巔峰的戰力,最高一人已是戰將大成的強者。 然并卵,在凌皓跟前,這種級別的人,跟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噗!噗!噗! 跟那四名男子一樣,一個眨眼的功夫,空中呈現九團血霧,九名男子連渣都沒剩。 哇! 觀眾區再次響起一陣嘔吐的聲音,很多人連黃膽水都吐出來了,好幾個大小姐干脆直接暈死了過去。 太慘烈,太恐怖了! “該死!你到底是什么人?”對方最后那名男子怒吼一聲。 “你們暗域世界的人敢跑來大夏國放肆,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場面得到控制后,凌皓也沒再急著出手,看向對方淡淡開口。 他根本不用問,就知道對方絕對是境外暗域世界的人,身上那股酗血氣息絕非一般人能具有。 “知道我們是暗域世界的人,還不馬上給我滾開!”男子繼續怒吼。 “你們萬里迢迢跑來江海市,不會就為了一條項鏈吧?”凌皓眼神微瞇!啊昂!”男子冷哼一聲:“一條破項鏈值得我們出手?” “我們的目標是妮娜,你如果不想給自己招惹大麻煩的話,趕緊給我滾!” “你真是個白癡!”凌皓淡淡回應后語氣一沉。 “不管你跟妮娜之間有什么事,江海不是你們暗域世界,敢來這里放肆,結果只有一個字,死!” “小子,敢管我們的事,你真是活膩了!”男子眉頭緊皺。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送你下去跟你同伴匯合!”凌皓再次沉聲一句。 “不知死活!”男子眼神一擰,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開來,戰將圓滿境的修為展露無疑。 呼!呼!呼! 緊接著,身形急速朝凌皓沖來,手握一把大刀,在虛空拉出數道凌厲無比的刀芒朝凌皓斬殺而來,卷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寒芒乍現,氣勢如虹! “恩人小心!”妮娜再次驚呼出聲。 “不自量力!”凌皓冷聲一句。 身形跨出兩步,一掌掃了出去,呼嘯生風,空中響起炸裂的聲響。 “嗯?”感應到凌皓這一招的威力,對方男子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直到這時,他才自己遭遇到了什么級別的強者! 可笑自己還想著要殺了對方,太踏馬諷刺了! 來不及多想,趕緊橫刀擋在跟前,試圖攔下凌皓這一拳。 咔嚓! 強勁的掌風直接將大刀砸成兩截后趨勢未減,徑直撞在他的心口處。 噗! 男子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后,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咚! 一直飛出三四十米的距離后狠狠摔落在地,渾身骨骼盡數斷裂,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抬頭看向凌皓。 “還記得一年前,你們暗域世界排名第六的那個勢力被連根拔起的事嗎?”凌皓漫步走到對方跟前。 “什么?竟…竟然是你?” 男子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驚駭之色,渾身情不自禁的抖動起來:“你…” 張了張嘴才說出一個字,腦袋隨即耷拉了下去,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臨死那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如果早知道這位煞神在江海市,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他都不敢來放肆! “擺平了?”凌皓隨后看向正從大門口走進來的判官問道。 “嗯!”判官點頭回應。 “把江海市所有影門的人全部派出去,全市范圍內搜尋,看看還有沒有暗域世界的人!”凌皓繼續開口。 “另外,打電話給洛振洲和御堂的人,問問他們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這么一大幫暗域世界的人潛入江海,他們一點動靜都沒察覺到?”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恩人,您沒事吧?”此時,妮娜在一眾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跟前。 噗通! 緊接著再次跪了下去:“感謝恩人再次相救!” “妮娜小姐不用客氣,快起來!”凌皓將她扶起:“暗域世界的人為什么一直在追殺你?” “我活著,對家族里有些人是一種威脅,所以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要將我殺之而后快!”妮娜的臉色很不好看。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 “暗域世界的人暫時不會再來了,你在江海市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但你回去后還得自己注意安全!” “謝謝恩人關心!”妮娜眼神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后繼續開口。 “爺爺早就想清理門戶了,只是一直都于心不忍,但他們既然如此步步相逼,那就怪不了別人了!” 說完后,接著看向凌皓:“恩人,我可以留個您的電話號碼嗎?” “以后就叫我凌少吧!”凌皓笑了笑后把自己的號碼報給了對方。 “謝謝凌少!”妮娜隨后再次將那串寰宇之心遞給凌皓。 “恩人,這串項鏈請您務必收下,就當是我的一點點小心意!” “如果您不收,我就長跪不起! 絎?7绔?鐗規畩浠誨姟 [] “別動不動就下跪,你可是蓋特家族的大小姐呢!”凌皓掃出一道勁風將妮娜托了起來。 “那這樣吧,這串項鏈我收了,你今后如果有什么困難,可以隨后給我電話,能力范圍內,一定不會推辭! 于他而言,既然這是對方一番心意,他如果一定堅持要給錢,就有點太生硬了。 而且,他也清楚,不管是十個億還是二十個億,對蓋特家族來說,確實只是九牛一毛。 “謝謝凌少!”妮娜見凌皓終于肯收下了,喜形于色。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這么貴重的項鏈你就白送給我了!”凌皓笑著回應。 “跟凌少對我的幫助比起來,一條項鏈什么都不算!蹦菽嚷晕㈩D了頓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繼續開口。 “凌少,您要這條項鏈是用來送給女孩子的嗎?” “呵呵,是啊,準備送給我未婚妻的定親禮物!”凌皓笑著回應。 “凌少,您已經有未婚妻了?”妮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她是不是很漂亮?” “嗯!”凌皓笑了笑:“確實很漂亮!” “是嗎?”妮娜愣了愣后深呼吸一下:“那祝福你們!” “謝謝!”凌皓再次一笑:“好了,這里應該沒什么事了,我先告辭了,有事給我電話! “凌少,您…您今天晚上有空嗎?可以請您吃頓便飯嗎?”妮娜趕緊問道。 “不好意思,我晚上還得趕回東洲,下次吧!”凌皓回應道。 “您是從東洲過來的?”妮娜略微一愣。 “對啊,我家在東洲!”凌皓淡淡一笑:“有時間歡迎你去東洲做客!” “好的,有機會我一定去!”妮娜大力點頭。 五分鐘后,凌皓四人來到車旁。 “凌少!”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潘藝潔快步走了過來。 “潘小姐,有事?”凌皓轉頭問道。 “凌少,方便留個電話嗎?”潘藝潔開口。 “有事直接找沈樂吧,他知道怎么找我!”凌皓笑了笑后彎腰上車。 轟! 判官發動車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略顯失落的潘藝潔雙眼失神的看著遠去的路虎。 短短的兩個小時時間里,凌皓給了她太多的震撼。 不僅身份地位在沈樂之上,而且還具有那般逆天的身手,就連他身邊的兩個人,也都是武道強者! 這樣的男人對任何女人來說都具有致命性的吸引力。 “大哥,我感覺那個妮娜對你有點意思嘛!”車子開出后不久,判官開口。 “判官大人,你這話說得不對!鄙驑吩谝慌蚤_口。 “試問,哪個女人不對凌少有意思?你沒看剛才那個潘藝潔,就差沒直接撲進凌少懷里了! “我看你們倆是皮癢了,敢這樣跟大哥戲言!”陸躍瞪了兩人一眼:“大哥是已婚人士!” “嘿嘿,已婚人士也可以有幾個紅顏知己嘛!”沈樂咧嘴一笑:“像凌少這么優秀的男人…” “你們確實皮癢了!”凌皓打斷了沈樂的話:“晚上到東洲后,我幫你們倆松松骨!” 嘶! 判官渾身一顫,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喊道:“大哥,我什么都沒說啊,都是沈胖子在瞎說!” “判官大人,你…”沈樂同樣打了個激靈后很無語的看了看判官。 “不想松骨也行!”凌皓再次打斷了沈樂:“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什么任務?”兩人同時問道。 “給你們三天時間,幫我策劃一場求婚儀式,如果讓雨欣滿意的話,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凌皓嘴角一揚。 “就這事?”沈樂頓時來了興趣:“凌少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讓少夫人滿意!” “好!”凌皓點頭:“三天后,我跟雨欣求婚!”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四海集團東洲分公司內。 所有主管級以上員工,將近兩百人,端坐在一間大會議室里,一個個跟前的桌面上不是茶水就是咖啡之類的提神飲品。 他們是昨天晚上接到公司電話的,通知他們今天早上六點必須趕到公司開會。 同時強調,凡是有遲到或者因故不能參加者,全部直接辭退,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這個通知一下,絕大多數人幾乎一夜沒睡。 不少出差在外的員工,掛了電話便往東洲趕,好在都只是在周邊城市,否則就悲催了。 同時,絕大部分人都開始私下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可是從公司成立至今,第一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只是,打聽了一圈,沒了解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今天早上到了公司后,由公司董事長沈董親自主持會議。 當沈樂把會議主題和要求說完后,大伙才明白過來。 他們竟然被要求,三天時間內,必須要策劃出一場轟動全城的求婚活動! 一開始,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四海集團什么時候變成活動策劃公司了? 只是,當沈樂把這件事的嚴重性講完后,每個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 隨后,東洲排名前三的活動策劃公司的核心團隊也陸續被邀請到了會議室。 中午十二點,前后花了六個小時的時間,一份可落地可執行的策劃方案交到了沈樂手里。 沈樂在看完策劃方案后,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起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怎么樣了?” 辦公室的沙發上,陸躍和判官正在喝茶聊天,看到沈樂后,判官開口問道。 “搞定了!”沈樂笑了笑后將策劃方案遞給兩人。 “哈哈,很好,很不錯!”幾分鐘后,判官笑了笑看向陸躍:“陸老大,你覺得呢?” “嗯!確實還行,就它吧!”陸躍微微點頭。 “我們三人分一下工,把這方案里面提到的幾件需要跟東洲各部門協調的事落實下來!” “好嘞!”沈樂笑著坐了下來。 接著,三人開始對著方案討論起來。 要是讓人知道,這三位大佬為了一份求婚策劃方案在絞盡腦汁,絕對會讓人驚掉下巴! 絎?8绔?縐﹂洦嬈i潰璇? [] 就在陸躍三人忙得不亦樂乎的同時,凌皓來到了秦雨欣家。 “爸爸!”蕊蕊跑了過來。 “有沒有聽話?”凌皓將小家伙抱起來后笑著問道。 “當然,蕊蕊可聽話了,外公外婆越來越喜歡蕊蕊了!”蕊蕊一副自豪的表情。 “哈哈,是嗎?”凌皓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接著看向正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秦鴻遠打了聲招呼:“爸!” “凌皓,你來啦!”秦鴻遠熱情回應。 “凌皓,陸躍呢?沒跟你一起?”此時,沈秋楠從廚房走了出來,滿臉笑意的看向凌皓。 “媽!”凌皓笑著道:“他在忙點其他事! “那你晚上叫他一起過來吃飯吧,我今天燉老母雞湯給你們喝!鄙蚯镩χf道。 “好!”凌皓笑著回應:“謝謝媽!” “姐夫,又有大新聞了,你要不要聽?” 這時,秦雨菲剛接完電話從房間走了出來,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大聲喊道。 “看你這么興奮,不會是交男朋友了吧?”凌皓笑著回應道。 “才不是呢!”秦雨菲撅了撅:“姐夫,你聽說過轟動全球的那款寰宇之心鉆石項鏈嗎?” “上次聽你姐的朋友說起過,據說很珍貴,怎么了?”凌皓略微一愣道。 “當然珍貴啦!全世界只有這么一條,價值幾十個億呢!”秦雨菲一副夸張的表情:“而且精美絕倫,無數女人做夢都想要呢!” 說完后,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廚房幫忙的秦雨欣道:“姐,你也看過那串項鏈的圖片,我說的沒錯吧?” “嗯,確實很美!”秦雨欣笑了笑回應道:“那么漂亮的項鏈,自然對任何女人都有吸引力! “小菲,你要說的新聞就是這個?”凌皓笑了笑。 “嗯,跟這個有關!鼻赜攴拼罅c頭:“昨天,寰宇之心在江海市巡展,現場發生了兩件大事!” “什么大事?”秦雨欣的興趣似乎也被勾了起來,從廚房走了出來。 “你們猜?”秦雨菲賣了個關子。 “不會有人去搶劫了吧?”秦雨欣笑了笑道。 “答對三分之一!”秦雨菲大聲回應。 “對就是,不對就是不對,什么叫答對三分之一?”秦雨欣很無語的瞪了一眼。 “姐你別急,我慢慢跟你說!鼻赜攴苹貞骸板居钪牡闹魅俗蛱彀涯谴^世珍品免費送人了!” “什么?”秦雨欣驚訝一聲:“免費送人了?不是說那項鏈就算有錢都買不到嗎?怎么會免費送給別人了?” “沒想到吧?”秦雨菲笑著道:“所有人都沒想到!” “送給什么人?”凌皓沒想到消息這么快就傳到東洲了。 心中想著不會暴露了吧,他還想著給秦雨欣一個驚喜的呢! “這個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是個年輕的男子,具體是什么人不知道!鼻赜攴评^續道。 “那你說的第二件大事是什么?”凌皓繼續問道。 聽了秦雨菲的話,算是放下心來,后來現場出現那名大的變故,估計也沒多少再去顧及這個問題了。 “后來現場來了一幫殺手,他們要刺殺那項鏈的主人,據說有好幾個觀眾都受傷不輕!鼻赜攴苹貞。 “?”秦雨欣再次驚訝一聲:“那后來呢?” “后來現場有三個會功夫的高手出手救了項鏈的主人,把那幫殺手全殺了!鼻赜攴埔桓背绨莸谋砬。 “聽說,那三個人真的好厲害,連槍都不怕!” “那么厲害?”凌皓很是配合的回了一句。 “嗯!”秦雨菲再次點頭:“現在很多人都在打聽那三個人的消息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的是,事發現場的監控視頻都被官方拿走了! “而另一方面,因為當時的情況太危險,在場的觀眾也沒想起來用手機拍照! “不然的話,很容易就能知道是什么人了!” “是嗎?”凌皓笑了笑。 心中同時想著,看樣子求婚的事得抓緊了,別一不小心提前露餡了。 “真的好想知道那三個人是什么人啊,怎么會那么厲害的!”秦雨菲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眼神中盡是崇拜之色。 “行啦,你就別犯花癡了!”秦雨欣沒好氣的說道。 頓了頓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凌皓開口道:“對了,凌皓,你等下有空嗎?” “有!”凌皓笑了笑:“什么事?” “我今天要去一家公司面試,你如果有空的話,送我一下吧?”秦雨欣嫣然一笑。 “面試?”凌皓愣了愣:“這么快?” “嗯!”秦雨欣點頭。 “我這兩天投了不少簡歷出去,已經接到好幾個面試電話了,我篩選了一下,決定去今天這家看看! “那走吧!”凌皓再次一笑。 “你等我下,我去換套衣服!”秦雨欣說完后轉身進房。 二十分鐘左右,再次走了出來。 臉上略施粉黛,烏黑靚麗的秀發盤于頭頂,一套職業套裝將她那妙曼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條白金項鏈垂于粉頸,腳上穿一雙黑色高跟鞋,標準的職場白領打扮。 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精干的感覺! “哇,媽媽,你今天好漂亮!”正在玩玩具的蕊蕊看著秦雨欣像模像樣的說道。 “小丫頭,你媽媽哪天不漂亮?”凌皓笑著打趣道。 五分鐘后,兩人上車。 “雨欣,要不我跟我那朋友說一聲,把你安排去四海集團上班吧?”路虎緩緩開出后,凌皓笑問道。 “四海集團怎么說也算得上是國內排名前十的大企業,平臺很不錯!” “不要!”秦雨欣搖頭:“我不能什么事都靠你,工作的事,我想憑自己的能力!” “哈哈,也好!”凌皓再次一笑。 半個小時左右,兩人來到了一棟三四十層高的寫字樓底下。 “凌皓,那邊有個咖啡廳,你去里面坐坐等我一會,我應該很快就下來! 兩人下車后,秦雨欣指著寫字樓旁的一家咖啡館說道。 “好的!”凌皓笑了笑:“有事給我點電話! “我就去面個試,能有什么事!鼻赜晷梨倘灰恍。 隨后,轉身往寫字樓大堂走去。 絎?9绔?浜轟綔瀛? [] “您好,我是來面試的,已經跟人事部王經理約好時間! 來到大堂前臺,秦雨欣看向前臺說道。 “請問您貴姓?”正在忙碌的前臺抬頭看向秦雨欣。 “我叫秦雨欣!” “好的,請稍等!” 兩分鐘后,掛了電話的前臺領著秦雨欣來到八樓一間小會議室。 “秦小姐請稍作片刻,王經理稍后就到!” “謝謝!”秦雨欣落座后點頭回應。 五分鐘左右,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子走了進來。 三十歲不到,五官尚可,略施粉黛,原本就火爆的身材被制服包裹得更加吸人眼球。 “你就是秦小姐吧?” 女子來到秦雨欣對面坐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色,好美的女人! “是的!”秦雨欣起身打招呼:“您就是王悅雯王經理吧?謝謝您給我這次面試的機會!” “秦小姐不用客氣,請坐吧!”王悅雯微微點頭:“你的簡歷我看過了,跟我們公司營銷部經理的要求還算匹配!” “今天叫你過來,有些問題再跟你當面溝通一下! “好的!”秦雨欣重新落座。 兩人溝通了十分鐘左右,王悅雯起身。 “秦小姐,很高興通知你,你的初試算是通過了,我現在帶你去跟我們公司的副總復試! “謝謝王經理!”秦雨欣面色一喜。 五分鐘后,兩人來到三十八樓一間大辦公室門口,王悅雯抬手敲門后領著秦雨欣走了進去。 “黃總,這位就是秦小姐,我帶她來給您復試!” 王悅雯看向正端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的一名公子哥開口道。 說話之際,不經意間將辦公室門反鎖起來。 于她而言,之前跟秦雨欣的初面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當她昨天收到秦雨欣的簡歷后,看了看她的照片,就把簡歷遞到了眼前這位公子哥的辦公桌上。 這是她跟公子哥兩人之間固有的流程,公子哥早就交代過她,凡是來公司面試的女人,只要長相不錯的女人都要帶給他復試。 名為復試,實際上讓公子哥挑選,看看是否能引起他的興趣。 在此之前,她已經帶了不下十名美女來復試了,幾乎所有人都被公子哥威逼利誘,直接在這辦公室里便糟蹋了。 而由于整個過程都會被王悅雯負責拍攝下來,再加上公子哥事后也會給出一筆不菲的封口費,所以絕大部分女子都選擇了沉默。 即使有個別人不受威脅和利誘,選擇報警,但公子哥通過家族的關系,每次都能相安無事。 “哈哈,秦小姐,你好!”公子哥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請坐!” 一雙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了一番,眼底深處閃過濃郁的狂熱。 不愧是東洲第一美女,真是人間極品! “謝謝黃總! 感覺到對方那極具侵略性的眼光,秦雨欣秀眉微微一蹙,隨后來到沙發上坐了下去“秦小姐直接叫我明少就行!”公子哥點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 “早就聽聞了秦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見,聞名不如見面,跟秦小姐比起來,那些所謂的一線明星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嗯?”秦雨欣略微一愣:“你認識我?” “呵呵,大名鼎鼎的東洲第一美女,試問又有幾個人不認識呢?” 說話的同時,從茶幾上拿過一個酒杯倒上一杯紅酒。 “秦小姐,這紅酒是朋友剛從國外幫我帶回來的,很不錯,嘗嘗!” “不好意思,明少,我不喝酒!鼻赜晷佬忝荚俅我话。 “秦小姐,這點薄面都不給嗎?”黃宇明淡淡開口。 “抱歉,我喝酒會過敏,所以…”秦雨欣再次回應。 “秦小姐,我對你有點失望!”站在一旁的王悅雯開口。 “你既然是來應聘營銷類的職位,連最起碼的商務禮儀都不懂?黃總主動敬你酒,你或多或少總要意思一下吧?” “王經理,我…”秦雨欣再次開口。 “秦小姐,我直接跟你說了吧!”看著秦雨欣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黃宇明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說話的同時,從茶幾上拿起一張支票遞給秦雨欣。 “我對秦小姐一見鐘情,如果秦小姐愿意做我女人的話,這五百萬就是你的了! “除此之外,你明天就可以來公司上班,我直接任命你為公司營銷總監,月薪十萬!” 說完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嘴角微微上揚盯著秦雨欣。 在此之前,他已經用同樣的方法擊垮了好幾位女人的心理防線,主動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他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很刺激,很有成就感! “不好意思,我想我不太適合這份工作,告辭!”聽到這里,秦雨欣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說完后,起身往門口走去。 “秦小姐,你今天既然進了這間辦公室的門,想就這么出去,恐怕有點難!”黃宇明淡淡一笑。 在他說話的同時,王悅雯已經向秦雨欣走了過去。 “行啦,別裝了,如果嫌錢少,就主動開個價,看在你這么漂亮的份上,如果不是漫天要價,黃總會滿足你的!” “抱歉!我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人!”秦雨欣略顯氣憤的說完后,伸手去拉門把手。 只是,門早已被王悅雯反鎖,拉了半天也沒任何效果。 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凌皓的電話。 啪! 電話才響一聲,被王悅雯一把搶了過去掛斷,隨后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秦雨欣臉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裝什么清高!” “整個東洲,誰不知道你是什么樣一個人,你那個小孩,到現在都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男人的吧?” “你…”秦雨欣怒目而視。 啪! 話沒說完,王悅雯再次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再不老老實實回到沙發上坐下,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大花臉?” 叮鈴鈴! 此時,凌皓的電話打了進來,不過再次被王悅雯掛斷,接著直接關了機。 “你混蛋!”秦雨欣怒聲道:“馬上放我出去,不然你們一定會后悔的!” “呵呵,我長這么大還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呢!”黃宇明漫步走了過來。 “好好的服侍我一回,不僅有錢拿,而且還能得到高新的職位,你何樂而不為呢!” 說話的同時,伸手抓住秦雨欣的手腕往沙發上走去。 “混蛋,你放開我!”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只是,黃宇明壓根就沒理會她,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絎?00绔?涓嶅彲媧? [] 刺啦! 緊接著,黃宇明伸手將秦雨欣的西裝紐扣全部扯斷開來,同時伸手去扯里面的襯衣。 而王悅雯已經從大班桌上拿過一個攝像機開始拍攝。 “混蛋,你放開我!” 秦雨欣大力掙扎,趁黃宇明一個不留神,猛力將他推翻在地后,趕緊往門口跑去。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么有個性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黃宇明從地上爬起來后舔了舔天干燥的嘴唇。 “你…你別過來…”秦雨欣一邊顫聲驚呼,一邊大力拉著門把手。 “沒用的,沒有我的同意,你今天走不出這間辦公室!秉S宇明來到了跟前。 “你這個混蛋,你走開…你別過來…”秦雨欣趕緊往角落躲去。 “秦大美女,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哦,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有什么下場!” 黃宇明說完后看向王悅雯:“把我那根寶貝拿來!” “嗯!”王悅雯放下攝像機走到大班桌后面拿出了一條黑色皮鞭。 “秦大美女,我數三聲,你如果不主動爬過來的話,這皮鞭可就要上身了哦!”黃宇明接過皮鞭淡淡一笑。 “你…”秦雨欣渾身發抖。 “一!”黃宇明開始數數。 “你…你一定會后悔的…”秦雨欣顫聲開口。 “二!”黃宇明一雙眼神中充滿無盡狂熱。 “我老公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秦雨欣已經退到了墻角,滿臉恐慌。 “三!”黃宇明語氣一沉。 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炸裂開來。 站在門口的黃宇明猶如被汽車撞擊一般飛了出去,一頭磕在大班桌角,腦袋被磕出一個血口,當即血流滿面。 “黃總!”一旁正在攝像的王悅雯尖叫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下一刻,凌皓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他剛才接到秦雨欣的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掛斷,便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當他再回撥電話后發現秦雨欣的手機已經關機,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緊接著,給判官發了條消息,讓他安排兩名離這最近的影門兒郎馬上趕過來。 隨后,極速從咖啡館沖向了辦公大樓。 這一路,凡是阻擋他的保安,全部半死不活的躺了下去。 “凌皓!” 看到門口那道修長的身影,秦雨欣當即飛奔過去,一頭撲進了凌皓的懷里放聲大哭。 呼! 看到秦雨欣的狀況后,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你真是該死!”先是看向黃宇明說了一句后,低頭看向秦雨欣:“雨欣,別怕,沒事了! “混蛋,你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是不是想死?”王悅雯將黃宇明扶起來后指著凌皓怒聲喊道。 嘭! 話音未落,一股勁風將她掀飛了出去,重重砸落在茶幾上,茶幾應聲炸裂開來。 “啊…”王悅雯那傲人的風景線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痛得她差點昏死過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黃宇明被凌皓的身手嚇了一大跳。 “收你命的人!”凌皓冷聲回應了一句,隨后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秦雨欣披上。 “小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黃宇明擦了擦頭上的鮮血后看向凌皓兩人咬牙切齒。 “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多少三腳貓功夫,我跟你保證,你死定,你絕對死定了,我一定要弄死你!” “還有秦雨欣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讓跪著來求我!” 接著,拿起座機按了幾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對著話筒怒吼。 “保安死哪去,叫他們全部給我滾來辦公室!” 說完后沒等對方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雨欣,我先送你下去!”凌皓沒理會對方,扶著依然瑟瑟發抖的秦雨欣往門口走去。 他心中已經判了黃宇明和王悅雯的死刑,但他不能當著秦雨欣的面把兩人給殺了。 “小子,你踏馬的有種就別走!”黃宇明怒聲吼道。 有心想要留下兩人,但想著凌皓的身手,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放心,我很快會上來!”凌皓沉聲回了一句。 五分鐘后,凌皓兩人出現在了一樓大門口。 呼!呼!呼! 與此同時,四名錦衣兒郎的身形快速閃到了跟前:“督…” “替我送雨欣回去!”凌皓打斷四人的話。 “遵命!”四人同時回應。 “凌皓,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此時的秦雨欣略微平復了一點。 “雨欣,你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绷桊┍M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 “我上去處理一下這事,否則,他們勢必不會罷休,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弄出其他什么事來! “那個混蛋應該很有背景,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擔心你…”秦雨欣臉上浮現出一抹擔心之色。 “放心,沒事的!”凌皓開口道:“我會讓警署的朋友過來幫我處理的! “那…那好吧…”秦雨欣微微點頭。 五分鐘后,凌皓再次出現在了黃宇明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里除了黃宇明和王悅雯之外,多了十多名保安。 “小子,算你有種,真的敢再回來!” 看到凌皓后,黃宇明略微一愣,接著朝一幫保安怒聲喊道:“還愣著干什么,替我廢了他!” 嘩啦! 十多名保安舉起手中的電棍招呼過來。 轟! 凌皓抬手掃出一道勁風,一個個倒飛了出去,撞在四周的墻壁上后重重砸落之地,每個人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雙眼一翻全部昏死了過去。 嘶! 見此一幕,黃宇明和王悅雯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夸張了吧? “你…你不要過來,你要干嘛?”看著如煞神一般朝自己兩人走來的凌皓,王悅雯渾身一顫。 “黃…黃總是東洲黃家的大少爺,你如果敢亂來,黃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替他拉皮條這種事以前沒少干吧?先下去等他吧!”凌皓沉聲一句,彈指一揮。 咻! 一縷指風如刀刃般呼嘯而出。 嗤! 下一刻,便見王悅雯眉心處浮現出一個血洞。 接著直挺挺倒了下去,一雙眼珠瞪得如乒乓球般大小。 絎?01绔?榛勫瀹朵富 [] 咚! 黃宇明一屁股癱了下去,渾身發抖,冷汗直冒,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他難以相信,凌皓竟然就這樣把王悅雯給殺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求求你…”一邊顫聲求饒,一邊大力磕頭。 現在的他,絲毫都不懷疑凌皓同樣會收了他的命! “你是黃家的大少爺?”凌皓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給你半個小時,打電話讓你家里人來救你!” 說完后,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抽了一口。 聽到他的話,黃宇明眼神中升出一絲希冀之色,趕緊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而早在秦雨欣進到這間辦公室之際。 東洲黃家家主黃忠泰,正在城東一間莊園內的議事大廳等著被接見,這間莊園是東洲地下王袁雄的私家莊園。 黃忠泰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跟袁雄示好,以便能借助對方的能量將黃家推上東洲第一梯隊的行列。 自從趙王陶三家被傾覆后,東洲原來排在第二梯隊的幾大家族紛紛活躍了起來。 對他們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怎能輕易放過! 而所有東洲人都知道,目前的東洲,最有話語權的兩個人,一個是四海集團的沈樂,另外一個就是八爺。 所以,幾大家族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想盡一切辦法向兩人傳達結盟之意。 黃家,是東洲第二梯隊的翹楚,各方能量僅次于三大家族,也是最有希望晉級東洲第一豪門的家族。 “黃家主,久等了,里面請!”不一會,侯鷹來到跟前開口道。 “有勞鷹爺!”黃忠泰微微躬身。 兩分鐘后,兩人來到一間會客室。 “呵呵,不好意思,怠慢了,請黃家主見諒!”端坐在位的袁雄看向黃忠泰開口道。 “八爺言重了!”黃忠泰躬身回應:“是黃某我打擾八爺了!” 他雖然是黃家家主,但在袁雄面前卻不敢有絲毫托大。 他心里非常清楚,袁雄不僅僅是東洲地下王,而且跟沈樂的關系非同一般,絕非他黃家能夠比擬。 “哈哈,黃家主客氣了!痹壑噶酥敢慌缘纳嘲l:“黃家主請坐!” “謝謝八爺!”黃忠泰落座后,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放于茶幾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八爺笑納!” “黃家主這是何意?”袁雄掃了一眼支票上的九個零,眼神微微一瞇。 “八爺一代梟雄,黃某早有交結之意!”黃忠泰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開口。 “只是,之前擔心八爺瞧不上黃某,所以直到今天才登門拜訪,還請八爺勿怪!” “呵呵,黃家主言重了!”袁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袁某我只是一介莽夫,可不敢受黃家主如此大禮!” 他心中自然清楚,這錢,可不能亂拿! 自從三大家族出事后,沈樂就已經給過他警告,非常時期,一切都需謹言慎行! “八爺,我就不跟您繞圈子了!秉S忠泰頓了頓后開口。 “八爺應該比黃某更清楚,現在的東洲,到處都是機會,黃某希望能跟八爺達成聯盟,共同拿下這塊蛋糕! “當然,至于蛋糕怎么分,一切以八爺說的算!” “呵呵,黃家主太看得起我袁某了!”袁雄放下茶杯:“袁某對這塊蛋糕沒什么興趣,黃家主恐怕要另找他人了! “八爺…”黃忠泰略微一愣。 叮鈴鈴! 他的話沒說完,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自己兒子的來電,略微皺了皺眉后直接掛斷。 只是,剛準備放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不好意思,八爺,我接個電話!秉S忠泰再次皺眉。 “無妨,黃家主請便!”袁雄點燃一支雪茄抽了出來。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黃忠泰沉聲開口。 “爸,有人要殺我…”話筒里傳來黃宇明驚恐萬分的喊聲:“你如果半個小時內趕不到公司的話,你以后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嗯?”黃忠泰愣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黃宇明在電話里說了些什么,兩分鐘后,黃忠泰略顯氣憤的說道:“你讓他等著,我馬上就到!”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隨后看向袁雄。 “八爺,實在不好意思,犬子遇到點麻煩事,我得先行告辭,改天再來叨擾八爺! “現在的東洲,還有人敢讓黃公子吃癟?”袁雄不經意的提了一句。 “一個活得不耐煩的小子,為了個女人竟然威脅要殺了我兒子,真把我黃家當軟柿子了!”黃忠泰起身后回應。 “哦?”袁雄頓了頓,心中略感好奇:“什么人?” “暫時不清楚!”黃忠泰搖頭:“聽犬子的意思好像是秦家那個大女兒的男人! 哐當! 袁雄手腕一抖,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你確定?” “莫非八爺認識那小子?”黃忠泰看到袁雄的反應,略顯詫異。 “黃家主,你最好祈禱你那寶貝兒子還沒釀成大錯!”袁雄說話的同時,起身往門口走去。 “八爺,你去哪?”黃忠泰再次一愣。 “你如果再慢點,別說你那兒子了,你整個黃家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袁雄沉聲開口。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黃忠泰額頭上滴落而下。 心中升起一絲強烈的不安,右眼皮一陣狂跳。 半個小時不到,袁雄和侯鷹以及黃忠泰三人出現在了黃宇明的辦公室。 但看到躺了一地的保安,以及不遠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王悅雯后,黃忠泰渾身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爸,你怎么才來,你再晚點來,就見不到你這個兒子了!” 看到自己父親后,黃宇明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雖然凌皓的身手讓他震驚,但他黃家也不是沒有武道強者,他有信心絕對能拿下凌皓。 只不過,當看到只有自己父親一個人的時候,當即一愣:“爸,你怎么沒帶人來?” 嘭! 他的話音未落,黃忠泰大垮幾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力度不小,黃宇明縮卷在地,不斷干嘔起來。 噗通! 沒有絲毫遲疑,黃忠泰緊接著朝端坐在沙發上的凌皓跪了下去,渾身不斷發抖。 “凌…凌少,對…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這個畜生,請凌少見諒…” 絎?02绔?涓囦紬鏈熷緟 [] 由不得黃忠泰不恐慌。 在來的路上,他向袁雄打聽凌皓的身份,袁雄只問了他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絕望了。 袁雄問他,黃家跟趙、王、陶三家比起來如何? 他不是傻子,袁雄能問出這話,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那個逆子,竟然招惹上了這種天字號級別的人物,真是要讓黃家步入三大家族的后塵! “你是來替他求情了?”凌皓沒理會黃忠泰,而是看向袁雄淡淡開口。 “不敢!”袁雄渾身一顫后趕緊開口。 接著,深深鞠躬:“我剛聽說了您這邊的事,所以過來看看您有什么吩咐! 現在的凌皓,在他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且對他有救命之恩,自然不敢有半點忤逆之心。 “那好,這事交給你來處理!”凌皓淡淡開口。 “雨欣來這家公司面試,黃家這位少爺想要她做他的女人,雨欣不從,他便強行施暴,如果今天我沒陪雨欣過來,便會被他得逞!” “你說,應該怎么處理這事?” 嘶! 聽到他這話,袁雄再次渾身一顫。 黃家這位少爺,真是不知道死怎么寫! 如果真被他得逞,那黃家上上下下估計就別想有任何活口了! “黃家主,你還在等什么,你是真想要黃家被滅門嗎?”深呼吸了一下后,袁雄看向黃忠泰怒聲喊道。 “你如果不動手,我替你出手!” 呼! 黃忠泰重重呼吸了一大口濁氣。 他非常清楚,自己已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接著,從茶幾上拿過一把水果刀,朝著黃宇明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爸…你要干什么?我…我是你親兒子啊,你不能殺我啊…”黃宇明亡魂皆冒。 “明…明兒,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既然敢做就要有承受一切后果的心理準備…” 黃忠泰老淚縱橫:“你…你如果不死,黃家上百號人就會給你一起陪葬…” “別怪為父…下輩子投胎做個安分守己的人…” 說完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痛楚之色,手起刀落。 “不要啊…”黃宇明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 噗! 水果刀從他心房處插了進去,齊柄而沒。 咚! 黃忠泰隨后如泄氣的皮球般一屁股癱坐在地,瞬間蒼老了好幾十歲。 五分鐘后,凌皓和袁雄以及侯鷹走出辦公大樓。 “凌少,秦小姐她沒事吧?”袁雄恭敬的開口問道。 “黃忠泰去找你,是想讓你扶他黃家登上東洲第一豪門的位置?”凌皓淡淡開口。 “回凌少的話,黃忠泰確實有此想法,但我沒答應!痹圳s緊回應。 “嗯!”凌皓微微點頭:“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古以來,諸多梟雄都是死野心之上!” “謹記凌少教誨!”袁雄恭敬回應。 “行了,就這樣吧!”凌皓擺了擺手后往車里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 東洲所有的線下媒體都被同一條新聞占據了頭版頭條,線上媒體則被同樣的新聞盡數刷屏。 毫無意外,新聞內容在第一時間便把所有人的眼光全部吸引住了。 新聞中提到,前天在江海市被免費贈送出的那條寰宇之心,明天晚上即將在東洲跟廣大民眾見面。 這一次,將不再限制人數,只要對寰宇之心有興趣的人,都可在明天晚上八點整前往東洲大廈廣場一睹風采。 新聞中還提到,屆時,這條寰宇之心將作為一份求婚禮物贈送給一位漂亮的女子。 一時間,整個東洲城的焦點全部集中在了這件事上,吸睛指數一路飆升。 要知道,這條寰宇之心在江海巡展時,光是一張邀請函就炒到了將近兩百萬一張,而且還是有市無價。 可現在,竟然可以免費去現場觀看,這讓無數女子都陷入了極度瘋狂中,不吃不喝等著明天的到來。 另一方面,所有人都極其好奇,到底是那位幸運的女子能有如此福氣,竟然可以得到寰宇之心這種稀世珍品作為求婚禮物!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時間眨眼即逝,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 比前一天更為夸張的是,除了報紙和線上媒體之外,所有東洲當地電視臺,從凌晨零點開始,便以滾動字幕的方式不間斷的播放著這條新聞。 而且,有心人留意到,整個東洲城,大大小小的街道旁,都掛滿了喜慶吉祥物,同時,東洲排名前十的高樓樓頂,飄揚著五顏六色的熱氣球。 另外,以東洲大廈為中心,方圓十公里內,一夜之間豎起了上千塊大型液晶屏。 并且從上午開始便實行交通管制,除了特殊車輛之外,其他所有車輛一律不得進出,凡是在此區域內的公司全部放假一天。 管制區域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個個都是抬頭挺胸,精神抖擻。 從上午九十點鐘開始,便陸續有人往管制區域走去,自然是希望能占據一個好位置能夠近距離欣賞寰宇之心。 凡是進入管制區域的人,都被友情提醒,活動正式開始后,不準拍照和攝像,并且手機信號將全部屏蔽,直至活動結束。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擔心凌帥的身份被人無意中泄露。 不到傍晚六點,管制區域內幾條主干道上,已經是人頭攢動,人山人海,初步估計至少在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群。 好在影門和戰部共同投入了幾千名執勤人員,所以現場還算井然有序。 “爸,媽,姐姐,你們動作快點,姐夫快到了!” 下午五點半,秦鴻遠家,秦雨菲語氣焦急的說道。 “小菲,你那么急干嘛,時間還早著呢!”沈秋楠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都五點多了,還早!再晚,我擔心都進不去了,現場肯定早已人滿為患!”秦雨菲回應道。 “凌皓都說沒問題了,你還急什么,他辦事你還不放心?”秦鴻遠笑了笑道。 “萬一呢!”秦雨菲道:“早點去總比晚點去要好,你們快點,都急死我了!” 絎?03绔?縐﹂洦嬈g殑蹇冩? [] 昨天一大早,秦雨菲躺在床上看到那條刷屏的新聞后,激動得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寰宇之心,竟然要來東洲跟大眾見面了,而且這次還是免費的,這怎能讓她不激動。 另外,她也同樣很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幸運的女人能夠得到一份這么珍貴的求婚禮物。 所以,昨天吃完早餐后,她就打電話給了凌皓,問他能不能找東洲大廈的熟人幫忙安排個好點的位置。 凌皓自然滿口同意,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原本,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欣一開始是不想去的,他們不用想就知道現場肯定人山人海,而且蕊蕊還小,帶去很不方便。 但凌皓讓秦雨菲轉告一家人,讓他們不要擔心,他保證能給一家人安排個vip區域,絕對不會擁擠。 在此前提下,秦鴻遠三人算是勉強同意一起去現場湊湊熱鬧。 “小菲,要不你跟爸媽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跟蕊蕊在家!鼻赜晷篱_口道。 “姐,你怎么又來了,不是早就說好的,一起去看看嗎!”秦雨菲回應道。 “這可是最后一次近距離欣賞寰宇之心的機會了,過了今晚,成了別人的私人物品,想看都看不到了! “而且,姐夫不是說他會給你一個驚喜的求婚儀式嗎?今晚你帶他去看看別人高大上的求婚,讓他有點壓力,免得他一天到晚盡說大話! “小菲,怎么說話的!”秦鴻遠瞪了一眼秦雨菲。 “只要雨欣跟他在一起能開心快樂就行了,要什么驚喜的求婚儀式!” “我警告你,等下凌皓來了后,你不準瞎說話,不要給他壓力,聽到沒有!” “知道啦,我開玩笑的呢!”秦雨菲吐了吐舌頭后嘟噥了一句。 “再說了,是我姐要姐夫跟他求婚才答應嫁給他的,又不是我說的! “秦雨菲,我看你是皮癢了吧?”秦雨欣給了自己妹妹一對白眼:“我那也是跟他開玩笑的!” 說到這里,她心中還略微有點失落。 昨天,她曾試探著問過凌皓一聲,說趁她還沒正式上班前,要不要找個時間去把結婚證領了。 可凌皓回答她,不著急,他還沒求婚呢! 她心中想著,不會是凌皓不愿意領證,就拿求婚來說事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凌皓的了解又多了一分,知道這個男人各方面的能力都遠在普通人之上。 雖然她依然還是不清楚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她可以肯定,絕非尋常! 而隨著她越來越了解凌皓,她對自己便越來越沒了信心! 光是從她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來看,她便感覺到自己根本配不上凌皓,兩個人完全不是同一個社會階層的人。 所以,想著凌皓說暫時不著急領證,是不是他心中原本就沒真正想過跟自己領證。 “嘻嘻,那姐姐你的意思是,不用姐夫求婚了?那你們抓緊時間去把結婚證領了吧!”秦雨菲笑著說道。 “姐夫這么優秀的男人,姐姐你可一定要抓緊哦,否則如果被人搶走了,夠你后悔一輩子的!” “秦雨菲,你瞎說什么呢!”沈秋楠沒好氣呵斥道:“凌皓怎么可能被人搶走!” 說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看向秦雨欣:“不過,雨欣,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早點把證領了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知道了!”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回應道。 五分鐘后,凌皓和陸躍兩人進入家門。 “爸爸,陸叔叔…”看到兩人后,蕊蕊當即跑了過來。 “蕊蕊真乖,讓爸爸抱抱!”凌皓笑著將蕊蕊抱了起來。 隨后,兩人跟秦鴻遠一家打了聲招呼。 “姐夫,我們趕快走吧,再晚我擔心進不去了!鼻赜攴谱哌^來開口道。 “呵呵,不急,時間還早,再等會!绷桊┬α诵貞。 “還早?你看都幾點了,不行,不能再等了,來不及了,趕緊走!”秦雨菲急得不行。 “哈哈,小菲你就放心吧,絕對來得及!”陸躍笑了笑:“而且,我保證,你們一家人絕對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開玩笑呢! 怎么會來不及,主角還沒到,活動也開始不了! “可是…”秦雨菲顯然還不太放心。 “小菲,既然凌皓和陸躍都說問題了,那就肯定問題!”秦鴻遠打斷了她的話。 “而且這么早過去在那邊傻站著也難受,晚點再走吧!” “那好吧…”秦雨菲撅了噘嘴。 晚上七點,一家人來到樓下。 “哇!”看到停在路虎車前面的一輛大紅色保時捷敞篷跑車后,秦雨菲當即驚呼了起來。 “姐夫,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買的車?” “我跟朋友借他!”凌皓淡淡一笑。 “那輛路虎車,我們幾個人坐太擠了,所以我讓朋友臨時借了輛車給我! “好漂亮!”秦雨菲圍著跑車轉了一圈,臉上一副夸張的表情。 “小菲你如果喜歡,我明天跟朋友說說,讓他直接把這車送你!绷桊┰俅我恍。 咳!咳!咳! 秦雨菲被口水嗆得不行:“姐夫,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 “我沒跟你開玩笑啊,我明天就讓人把車給你送來!绷桊┰俅我恍。 “凌皓,別鬧,她還在上學,開輛這么好的車成什么樣!”一旁的秦雨欣給了凌皓一對白眼。 她從凌皓的表情中能看得出來,他這話的可信度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哈哈,我都忘了小菲還沒畢業了!”凌皓想了想秦雨欣的話也確實在理。 “那就等明年吧,等明年畢業后,就當時是給小菲的畢業禮物!” “姐夫,你是認真的?”秦雨菲滿臉震驚的問道。 “當然!”凌皓聳了聳雙肩。 “真的?太好了,謝謝姐夫!”秦雨菲興奮得手舞足蹈。 五分鐘后,凌皓和秦雨欣坐上保時捷,陸躍帶著秦鴻遠三人以及蕊蕊上了路虎。 隨后,一家人往東洲大廈的方向驅車而去。 絎?04绔?榪欎箞宸у晩 [] “天!整個城市都裝扮了,這也太奢侈了!” 一路上,秦雨欣看著街道兩側的喜慶吉祥物,略微驚訝的說道。 “呵呵,這說明那個男的一定很愛對方,不是嗎?”凌皓笑了笑回應。 “嗯!”秦雨欣微微點頭。 略微一頓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凌皓,我上次跟你說,要你求婚后才能答應你,我…我是開玩笑的,你…” “雨欣,我答應過你要跟你求婚,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我就一定能做到,相信我!”凌皓笑了笑打斷她的話。 “我…我不需要什么什么求婚儀式…”秦雨欣深呼吸一下。 “我只需要你是真心愛我,是真心對蕊蕊,真心對我家人,就可以了,而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感受到了,所以…真的不需要…” “雨欣,就算那天你不說,我也一定會跟你求婚的,我一定要讓東洲城所有女人都羨慕你!”凌皓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秦雨欣繼續開口。 “雨欣,相信我!”凌皓再次一笑。 “那…那隨你吧…”秦雨欣略微一頓后開口。 自己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凌皓還是不松口,或許他真的有其他想法吧! 想到自己跟凌皓之間的差距,她心中再次升出了一絲失落。 今天晚上,東洲城的交通很是擁擠。 平時只需要二十來分的車程,凌皓開了將近四十多分鐘才開到管制區域入口附近。 秦雨欣放眼看去,不遠處的入口處已是人山人海,好在工作人員比較多,正在有序指引著人流往管制區內走去。 雖然現在天色已黑,但在數千盞探照燈的作用下,整個管制區域內亮如白晝。 “里面不讓車進去了,你找個地方停車,我們下車走進去吧!笨吹搅桊〾焊鶝]有停車的意思,秦雨欣提醒了一句。 “沒事!”凌皓笑了笑:“我讓朋友打過招呼了,我們的車可以直接開到東洲大廈停車場! “真的假的?”秦雨欣略微一愣:“你朋友有那么大權限?” “嗯!他認識不少人,這點小事很容易辦到!绷桊┬χ貞。 “嗯?”就在這時,從一旁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驚訝聲。 正是秦雨嬌和自己父母以及秦家的幾名年輕后輩,當看到坐在保時捷里面的凌皓和秦雨欣后,秦雨嬌眉頭緊緊一皺。 因為上次的事,她不僅沒能如愿坐上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裁,反而被秦銘降了一級,說她辦事不利,讓秦家虧了五百萬。 所以,到現在,她對凌皓凌皓兩人還恨之入骨。 “那不是秦雨欣嗎?”秦鴻江也看到了車里兩人。 接著,略顯氣憤的說道:“拿著我們給的錢,竟然買了一輛這么好的車,真是敗家子!” 他對凌皓兩人顯然也是充滿了敵意,雖然老爺子一再交代,讓他們不要再去招惹凌皓,但他心中那口氣自然沒那么容易抹平。 說話的同時,轉頭掃了一眼后面的路虎車,看到了秦鴻遠幾人,臉上再次閃過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喲!這不是我秦家的大小姐嘛!真夠奢侈的!”此時,秦雨嬌來到車旁,一副諷刺的語氣開口道。 其他一眾秦家人同樣是一副鄙視的眼神盯著兩人。 凌皓原本是想直接開進去的,聽到這話后,特意把車速降了下來。 接著看向秦雨嬌一家人淡淡一笑:“這么巧?你們也來湊熱鬧?” “哼!”秦雨嬌冷哼一聲:“你們能來,我們不能來嗎?又不是你家辦的!” “呵呵,是嗎?”凌皓嘴角一揚:“我建議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否則你們今晚能不能進得去還是個問題! “口出狂言!”秦鴻江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還能不讓我們進去,你倒是試試看呢!” “凌皓,我們走吧!”秦雨欣秀眉微蹙。 她對秦家人沒絲毫好感,這些年讓她看盡了對方的嘴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她懶得跟對方多說半句話。 “好的!”凌皓拿出手機給沈樂發了一條消息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真是個白癡!”秦雨嬌一輛鄙視的表情。 “前面就是管制區域,禁止一切車輛通行,他以為他開輛跑車就能讓舉辦方特殊對待啦,不知天高地厚!” “他…他們兩輛車怎么進去了?”秦雨嬌的話音還沒落下,她老媽詫異一聲。 “。?”秦雨嬌兩父女抬頭看去,只見保時捷和路虎車毫無阻礙的往管制區域內緩緩駛去。 驚訝之余,秦雨嬌快步走到入口處一名工作人員跟前,語氣生硬的開口。 “你沒看到那兩輛車嗎?為什么放他們進去了?你們這是工作失職,還不趕快讓人把他們攔下來!” “你是誰?”工作人員眉頭一皺,掃了秦雨嬌一眼:“你是在教我們做事?” “你…”秦雨嬌略微一愣:“你們明確規定不準車輛進去,為什么他們的車能進去?麻煩你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以為你是誰?要我們給你個說法?那要不要我們做任何事都跟你匯報一下?”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雨嬌,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一邊去,別妨礙我們做事!” “你……”秦雨嬌氣得不行。 “小嬌,算了!”此時,她老媽走了過來。 “那小子認識東洲大廈的人,估計是找人開了后門,別管他們了,我們趕緊進去,時間快到了!” “哼!真是小人得志,氣死我了!”秦雨嬌滿臉氣憤,隨后往入口走去。 “你們幾個等等!”就在這時,幾名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什么事?”秦鴻江轉頭看向對方。 “我們接到通知,你們一家人不能進去!”其中一人開口道。 “什么?”一家人同時喊了出來:“為什么?” 眾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凌皓剛才說的那句話,難道他真有權利阻止自己一家人進入。? “不為什么,說你們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如果想看,回家看電視吧!”工作人員淡淡開口。 “混蛋,是誰給你的指令?”秦鴻江憤怒的喊道。 “把你們領導給我叫來,我來問問他,憑什么偏偏不讓我們進去!” 絎?05绔?濡傝瘲濡傜敾 [] “你們如果再在這擾亂次序,別管我不客氣!”工作人員沉聲開口。 “哼!我就要進去,看你能拿我怎么辦!”秦雨嬌再次冷哼一聲,抬腳往里面走去。 咚! 沒走兩步,被一名工作人員一把推翻在地:“來人,把他們一家人全部趕走!” “收到!”幾人同時回應,接著將一眾秦家人全部轟到了一旁。 “啊…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秦雨嬌面相猙獰的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凌皓兩人的車已經來到離東洲大廈廣場三公里左右的距離處。 這一路,兩輛車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尤其是敞篷保時捷,更是羨煞了路人,不少人都已經在竊竊私語,猜測兩人是不是就是今晚的主角。 聽到路人的聲音,秦雨欣滿臉尷尬,她很想告訴大家,她們也只是來湊熱鬧的觀眾。 “哇!好漂亮!” 看著眼前一幕,秦雨欣情不自禁贊的嘆一聲。 只見一條紅毯順著主干道一直延伸至東洲大廈廣場大門前。 紅毯兩旁,每十米擺放一盆鮮艷的花籃,每百米便是一個氣球拱門。 另外,兩百名錦衣兒郎如標槍般分立于道路兩側,看到凌皓的車后,同時敬禮,但并未出聲。 “他們怎么跟我們敬禮?”秦雨欣納悶的問道。 “這是他們的禮儀,凡是能把車開進來的人,都代表有一定的身份,所以他們敬禮表示歡迎!”凌皓笑了笑道。 “這樣!”秦雨欣將信將疑的看了看凌皓。 不一會,兩輛車緩緩來到了廣場跟前。 嘶! 秦雨欣放眼看去,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廣場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百名錦衣兒郎,立于廣場護欄處。 最令秦雨欣驚嘆的是,整個廣場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玫瑰花瓣,猶如花的海洋。 “好浪漫!”秦雨欣再次情不自禁的贊嘆了一句。 一個女人,一生如果能有這樣一次被求婚的經歷,人生真沒有遺憾了! 有那么一剎那,她心中在想著,如果今晚的女主角是自己,那肯定會幸福死的! 當然,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她不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子,這種事情想想即可。 轟! 就在她還處于感嘆之際,凌皓大力一腳油門踩了下去,保時捷發出一陣轟鳴聲朝廣場上飚射而出。 “啊…”秦雨欣當即喊了出來:“凌皓,停車場在左邊,開錯啦,開錯啦,快停車…” 后面的路虎車中,秦鴻遠幾人也是嚇了一大跳,三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他們當然清楚,廣場上顯然是為了今晚的男女主角而準備的地方,凌皓這一腳油門下去,麻煩大了! “陸大哥,你快攔住姐夫的車,不然我們今晚麻煩大了!鼻赜攴谱钕确磻^來。 “快,快啊,不然來不及了!” “放心吧,沒事的!”陸躍笑了笑后回應道。 “什…什么意思?”秦雨菲略微一愣。 “叔叔,阿姨,小菲,別擔心,我保證沒事!标戃S再次一笑。 呼!呼!呼! 幾人說話之際,保時捷已經來到廣場最中央。 緊接著,凌皓一手操縱方向盤,一手拉手剎,油門和腳剎同時配合,保時捷當即在厚厚的花瓣上漂移了好幾圈后穩穩停了下來。 四周鮮艷的玫瑰花瓣被卷上了半空,而幾乎是在保時捷開進廣場的同時,漫天的百合花瓣從東洲大廈樓頂飄落而下。 玫瑰百合,香車美人,交相輝映,如詩如畫! “哇!好美!” 人群中發出一陣陣贊嘆聲,不少女子的臉上都是一副陶醉羨慕的表情。 “他們倆就是今天晚上的男女主角?” “廢話,顯然啊,不然怎么能有權利把車直接開進廣場!” “哇,車美人更美,那女的好漂亮啊,男的也好帥,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 “凌皓,你…你怎么把車開到這里面來了,這下真的闖禍了…”此時的車里,秦雨欣滿臉焦急的開口。 “噓!”凌皓笑著作了個禁聲的手勢:“雨欣,別說話,看煙花!” 嘭!嘭!嘭! 凌皓的話音未落,整個管制區域上空響起了一陣陣巨響,整座城市都為之震動。 一朵朵絢爛無比的煙花照亮了整片天際,星空中留下了一個個愛心圖案。 “哇!太美了!” 所有人抬頭看天,同時發出一陣陣驚嘆聲。 一共一千八百朵煙花,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時間才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千八百盞孔明燈緩緩升上星空,每盞孔明燈上面都印有一行文字。 “哇!好久都沒見過這么多孔明燈了!” “是!真的好浪漫!” “羨慕死我了!” “……”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陣驚嘆。 轟!轟!轟! 幾分鐘后,就在大家還在感嘆孔明燈之際,一千八百架無人機進入了眾人視線內。 除了最中間那一架之外,其他無人機有序排列成一個心型形狀緩緩飛入了管制區上空。 “快看,是寰宇之心!” 下一刻,一道驚呼聲在人群中響起。 刷! 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去。 只見最中間的那架無人機下面有一根纖細的鋼絲,鋼絲末端掛著一條寶石項鏈。 在燈光的作用下,顯得尤為耀眼奪目,精美絕亂。 正是那一串享譽全球的稀世珍品。 寰宇之心! “真的是寰宇之心!太漂亮了!”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 此時的保時捷車里,秦雨欣早已不能自已。 梨花帶淚,泣不成聲! 早在凌皓把車停好,讓她不要說話,抬頭看煙花之際,她心中便有了猜想。 難道,今天晚上這場求婚活動的女主角,真的是自己的? 煙花過后,隨著孔明燈的出現,她便徹底落實了心中的猜想。 因為,她從離她最近的一盞孔明燈上看到上面的一行字。 “祝愿雨欣一生幸?鞓!” 一看到那行字,她的眼淚水便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 原來,今天這場轟動全城的求婚活動,真的是凌皓特意為她準備的! 凌皓真的在實現他的諾言,要讓她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人! 難怪,跟他討論結婚證的事,他一直在特意回避這個話題! 難怪,他說保證今晚絕對會讓一家人有個絕佳的觀賞位置! 難怪,他有權把車直接開進管制區域! 原來,他早有安排! 絎?06绔?涓囦紬鐬╃洰 [] 一時間,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秦雨欣心中萬千感觸。 似乎,這五年來所受的所有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都已煙消云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值得! 在她哭得跟個淚人之際,一千八百架無人機已經來到了廣場上空。 隨后,最中間那架無人機緩緩下降,來到保時捷上空不遠處停了下來,寰宇之心正好停在了秦雨欣眼前。 與此同時,管制區域內所有液晶屏上的畫面,也全部切換成了秦雨欣和寰宇之心的特寫鏡頭。 “雨欣,從我們認識那天開始,截至到今天,正好是一千八百天!” 凌皓戴上早就準備好的無線耳麥開口說話。 “一千八百個日夜,讓你受盡了委屈,真的對不起!” “今天,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你保證!” “往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雨欣,請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照顧你一生的機會!” 說完后,推門下車,接著來到副駕駛旁不遠處,單膝下跪。 “雨欣,嫁給我好嗎?” 他的聲音通過上千塊液晶屏傳到了幾十萬人的耳中。 刷! 幾乎是在凌皓下跪的同時,數千名錦衣兒郎和戎裝男兒同時單膝下跪。 接著,齊聲高呼:“請,答應凌少!” “答應他!”緊接著,廣場四周的人群中,響起一道女子的聲音。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現場響起了一陣陣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震耳欲聾。 不少女人都被這一幕感動得痛哭流涕。 而此時的路虎車里,秦鴻遠一家人同樣是淚流滿面。 沈秋楠一方面是為這五年的憋屈,另一方面是替自己女兒感到高興。 秦鴻遠的眼淚水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為自己女兒能找到這樣一個好歸宿喜極而泣。 最為夸張的自然是秦雨菲,眼淚水早已稀里嘩啦的往外流著。 直到這時,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自己前天跟凌皓說起江海市發生的事時,凌皓的眼神會有點異常了。 原來,他就是那個得到寰宇之心的男人! 心中同時猜測到,當時在巡展會現場,成功狙擊殺手的人肯定就是凌皓和陸躍干的。 她可是親眼見過陸躍出手的,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跟同學在電話里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同時也想明白了,為什么之前在家時,凌皓一再強調不用著急,肯定會有位置給她們一家人。 原來今天晚上的焦點就是自己一家人! 心中為自己姐姐能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而由衷的感到高興! 估計是受一家人的感染,就連蕊蕊似乎也有所感觸,眼淚水嘩嘩的。 “小欣那個傻丫頭還愣在那里干嘛,還不快點答應凌皓!” 不一會,沈秋楠看著一直坐在副駕駛內哭泣的秦雨欣開口道。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 聲浪再次響起,比之前的分貝再次高了一籌,響徹半空。 “蕊蕊,你要不要讓媽媽答應爸爸?”路虎車上,陸躍看向蕊蕊笑著問道。 “要!”蕊蕊大聲回答道。 “那你跟媽媽說說好不好?”陸躍再次一笑。 說話的同時將一個無線耳麥夾在蕊蕊的衣襟上。 “媽媽,快答應爸爸!”下一刻,蕊蕊那稚嫩的童音在千塊液晶屏的音響中響起。 聽到蕊蕊的聲音后,一直在哭泣中的秦雨欣算是反應了過來。 隨后,連眼淚水都沒來得及擦,趕緊推門下車。 快步來到凌皓跟前將他扶起:“老公,你快起來,我答應,我答應你!” 啪!啪!啪! 見此一幕,整個管制區域內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謝謝老婆!” 凌皓起身后幫秦雨欣擦了擦眼淚,接著笑了笑道。 “老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大家都在看著你呢,而且還有電視臺直播哦!” “我才不管,我就是想哭!”秦雨欣直接撲進凌皓懷中,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受到她感染,現場不少女子都哭出聲來。 “老婆,不哭了,今天可是個開心的日子!”幾分鐘后,凌皓撫摸著秦雨欣的秀發。 “我先幫你戴上寰宇之心好嗎,大家都在等著看呢!” “嗯!謝謝老公!”秦雨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點了點頭。 隨后,凌皓將寰宇之心取下后給秦雨欣戴上。 隨后情不自禁的贊嘆了一句:“老婆,你真漂亮!” “哇!珠寶佳人,精美絕倫,真的好漂亮!”人群中再次響起贊嘆聲。 “我怎么覺得今晚的女主角看起來有點面熟呢?” “你不會還沒認出來吧?她就是有著東洲第一美女之稱的秦雨欣!” “!真的是她!嘖嘖,也只有她這么漂亮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這條稀世珠寶!” “……” 此時,所有液晶屏上都是秦雨欣的特寫鏡頭,不管是廣場四周還是各處的液晶屏跟前,都響起一陣陣驚嘆。 “親一個!” 此時,現場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親一個!”眾人異口同聲。 “老婆…”凌皓笑了笑后開口。 話還沒說完,秦雨欣兩瓣柔嫩的嘴唇便吻了上來。 凌皓略微一愣后將秦雨欣僅僅擁入懷中,深情回吻起來。 啪!啪!啪! 整個管制區域內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衰。 現場的畫面,從無人機出現那一刻開始,便通過電視直播傳入了東洲的千家萬戶。 不過,所有畫面幾乎都是秦雨欣和寰宇之心的特寫,凌皓很少出現在鏡頭內,實在避不開的地方,也只是露出他的背影。 整個過程,電視中都沒出現過凌皓的正面,這顯然是凌皓特意交代的。 與此同時,秦家大院。 灰溜溜回到家中的秦鴻江一家人,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視,希望還能來得及一堵寰宇之心的風采。 此時的畫面,真定格在秦雨欣戴上寰宇之心的那一刻。 哐當! 秦雨嬌手中的遙控器直接掉落在地,臉色如同死了爹娘一般難看。 其他秦家人也同樣是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盯著電視屏幕,集體石化。 絎?07绔?姝ゆ椂鏃犲0鑳滄湁澹?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下一刻,秦雨嬌滿目猙獰的喊了出來。 “這新聞一定是假的,今晚的女主角不可能是她!” “怎…怎么會是她?”秦鴻江同樣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屏幕。 直到這時,他總算明白,為什么凌皓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一家人連管制區域都進不去了! 震驚之余,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后怕的感覺。 他不是傻子,能有實力操辦這樣一場活動的人,絕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這時的他,算是知道凌皓是什么樣一個人了,這哪里是他們眼中的小人物,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站在云端的大人物! 可笑的是,自己一家人,還一直想著找個機會要把之前的賬跟凌皓好好算算呢! 真夠諷刺的! 以凌皓今天所展現出來的能量,要對付他一個小小的秦家,簡直跟踩死一只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呼! 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趕緊起身往自己父親的別墅走去。 這樣一個大人物,秦家不管怎么樣都要緊緊抱住大腿才行,這可是秦家一直以來的夢想。 …忙完求婚的事后,凌皓心中的一件大事總算落了下來。 求婚后第三天,凌皓跟秦雨欣兩人正式領了結婚證,自此,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忙著搬家的事,別墅那邊已經全部忙好,搬進去就能住了。 值得一提的是,陸躍把那棟樓王隔壁的一棟別墅買了下來,自己住了進去,另外給判官留了一間臥房。 這天,搬家的事情全部忙完,一家人加上陸躍,在新房里吃了第一頓晚餐。 秦鴻遠兩夫婦異常開心,從下午就開始忙晚餐的事,弄了一大桌子菜,還特意買了好幾瓶名貴的紅酒。 飯局中,沈秋楠一個勁的給凌皓夾菜,那感覺比自己親兒子還親,弄得凌皓都不好意思了。 而秦鴻遠則不斷叮囑陸躍多吃菜,陸躍同樣已經很久沒體會這種家的感覺了,心中頗為感觸。 三個男人,不到兩個小時,四五瓶紅酒瓶見底。 已經酒精上頭的秦鴻遠最后還嚷著要再開兩瓶,被沈秋楠狠狠瞪了幾眼后才作罷。 飯后,眾人繼續聊了會,陸躍告辭回了自己的別墅。 秦鴻遠兩夫婦忙完廚房的事后,幫蕊蕊洗漱完畢帶著小家伙回房間休息。 蕊蕊一開始死活要跟凌皓睡覺,后來在沈秋楠和秦雨菲兩人千哄萬哄下總算同意跟外婆睡了。 “姐夫,姐姐,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祝你們有個愉快的晚上!” 秦雨菲洗漱完畢后,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向凌皓兩人笑著說道。 “秦雨菲,我看你是皮癢了吧?”秦雨欣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嬌嗔一句。 “嘻嘻,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攪你們了,你們抓緊洗漱吧!”秦雨菲吐了吐舌頭后轉身回房。 快走到房門口,再次轉頭笑著補了一句。 “你們動作稍微小點,雖然這別墅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但如果動靜太大,還是會吵到蕊蕊的! “如果把她吵醒,到時候打攪你們的好事,可不能怪我們哦!” “秦雨菲,閉上你的嘴!”秦雨欣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郁了一分。 “晚安!”秦雨菲跟秦雨欣做個鬼臉后進房關門。 “老婆,你先去洗漱吧?”凌皓隨后笑著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 晚上十點,凌皓洗漱完畢,進入房間。 只見秦雨欣穿一件絲綢睡衣半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雜志,心不在焉的翻看著。 此時的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但她心中卻是緊張得不行了。 雖然兩人之間早已有了肌膚之親,但那只是意外,而且就那么一次。 在那之前,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一個,而從那以后,同樣也沒跟任何男人有過任何親密的接觸。 對于她來說,其實跟未經人事的大姑娘沒任何區別。 現在,突然之間要跟凌皓睡一張床了,緊張是肯定難免的。 不過,緊張之余,心中略微還多了一絲期待。 “老婆,雜志拿倒了!绷桊┥洗埠罂粗赜晷雷姜M一笑。 “你討厭!”秦雨欣反應過來后嬌嗔一句,將雜志放回了床頭柜。 “老婆,你如果還沒準備好的話,要不我先打地鋪,等你先適應一段時間?”凌皓再次一笑。 “那…那不行…”秦雨欣愣了愣后道:“如果讓爸媽知道我讓你睡地鋪,非得罵死我!” “那我睡你旁邊,不碰你,等你什么時候準備好了再說,好不好?”凌皓笑問道。 “我…”秦雨欣滿臉緋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讓老公先抱抱,好嗎?”凌皓柔聲說完后將佳人輕輕摟入懷中。 “嗯…”秦雨欣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接著把頭靠在了凌皓胸膛上,俏臉上的紅暈再次濃厚了一分。 “老婆,這段時間開心嗎?”凌皓問道。 “嗯!”秦雨欣大力點頭:“這些日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間!” “老婆放心,老公一定會讓一輩子都這么開心!”凌皓深情的看向秦雨欣柔聲開口。 “我相信你!”秦雨欣螓首微點。 “老婆,我愛你!”凌皓低頭親了親秦雨欣的秀發。 “老公,我也愛你!”秦雨欣輕聲回應一聲,凌皓身上的男子漢氣息讓她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 略微頓了頓后,輕聲囈語:“老公,我…我想…,你…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凌皓低頭吻了上去。 秦雨欣當即如觸電般渾身一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整張俏臉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稍微過了一會,緊繃的神經慢慢松了下來,身體微微扭動,隨后主動回吻起來。 兩人濕吻了幾分鐘后,秦雨欣渾身開始發燙,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老婆,老公來了哦…” 凌皓柔聲說完后將佳人壓在了身下。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一會,房間里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 絎?08绔?涓ゅ皧鎴樼 [] “爸爸,媽媽,你們兩個大懶蟲,該起床啦,都快九點了!” 第二天上午,折騰了一夜的兩人,感覺才瞇上眼,門外便傳來了蕊蕊的聲音。 “呀,老公,快起床了!”秦雨欣驚醒后趕緊坐了起來,隨后翻身下床。 只是,雙腳剛一著地,雙腿一軟,直接跌坐了下去。 “老婆,你怎么了?”凌皓也醒了過來,看到秦雨欣的情況后關心的問道。 “你還說呢!”秦雨欣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嘿嘿,那不是因為老婆你太迷人了嘛!绷桊┻肿煲恍Γ骸岸,后面似乎是老婆你…” 昨天晚上,兩人確實夠瘋狂的,一直到凌晨四五點鐘才偃旗息鼓。 前面的一兩次,秦雨欣還略微有點放不開,都是凌皓主動。 但后面一兩次,凌皓想起了那句經典的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不準說!”秦雨欣臉上浮現出一團紅暈:“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下次不給你了!” “哈哈,那不說了,不然今晚就沒事干了!绷桊┎粦押靡獾男Φ。 “?今晚還要啊,不行,不行,至少要休息一個月才行…”秦雨欣趕緊驚呼出聲。 “哈哈…”凌皓開懷大笑。 兩人繼續嘻哈了一會后,穿戴整齊走出房間,接著跟秦鴻遠兩夫婦打了聲招呼。 “爸爸,媽媽,你們倆是大懶蟲,睡到現在才起床!比锶锱芰诉^來。 “爸爸媽媽這兩天搬家太累,所以起晚了點!绷桊┍鹑锶镄χf道。 “姐夫,姐姐,是不是沒休息好?”這時,秦雨菲笑著看向兩人打招呼。 “一邊去!”秦雨欣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凌皓,小欣,快來吃早餐,重新幫你們熱好了!鄙蚯镩桓憋柡钜獾难凵窨聪騼扇说。 “謝謝媽!”凌皓將蕊蕊放下來后笑著回應。 吃完早餐后不久,凌皓和秦雨欣兩人帶著蕊蕊去小區里的一個游樂場玩。 “爸爸,我要玩蕩秋千,你陪我去玩吧!”來到游樂場,蕊蕊異常開心。 “好!”凌皓笑了笑后領著蕊蕊走了過去。 “爸爸,再高一點,再高一點!比锶镒先ズ蟛痪门d奮的喊道。 “哈哈,好的,那你坐好哦!”凌皓再次笑道。 “蕊蕊,你抓緊,注意安全!鼻赜晷涝谝慌蕴嵝训。 看著凌皓兩父女的天倫之樂,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之色。 這種溫馨的畫面,這些年一直都出現在她夢中,她是個比較容易知足的女人,只希望一家人能夠開開心心呆在一起,哪怕日子清貧一點也無所謂。 而現在,這個夢終于成真了! 而且,凌皓給予她的可不僅僅只是這些!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媽媽,我要去玩滑滑梯,你陪我去玩好不好?”玩了一會秋千后,蕊蕊大聲喊道。 “好啊,我們跟爸爸一起吧!”秦雨欣笑了笑后走了過去。 隨后,一家三人往一旁的滑滑梯走去。 蕊蕊今天的興致特別高,在游樂場玩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結束,如果不是因為渾身是汗,秦雨欣擔心她著涼,估計還得繼續。 “嗯?”就在三人快走到自家別墅小院時,凌皓眉頭微微一皺。 “怎么了,老公?”秦雨欣看出了他的異常。 “沒事!”凌皓淡淡一笑:“老婆,你先帶蕊蕊回家,我很快就上來! “是不是有什么事?”秦雨欣再次問道。 “沒事,我出去買包煙就回來!绷桊┰俅我恍。 “那好吧,那你快點,馬上到吃飯時間了!鼻赜晷阑貞。 “嗯!很快的!”凌皓點頭。 隨后,秦雨欣牽著蕊蕊的手走進了小院。 待兩人進入別墅大廳后,凌皓轉身往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既然來了,就現身吧!”走出百米距離后,凌皓沉聲開口。 “呵呵,不愧是凌帥,即使受傷在身,感應力依然令我等汗顏!币坏览险叩穆曇繇懫。 隨后,只見從一旁閃現出兩道身影,兩人都是六十歲以上的年齡,五官普通,穿著樸素,沒有絲毫特點可言。 “兩尊戰神!”凌皓淡淡開口:“你們倒是挺看得起我的!” “凌帥說笑了,放眼四海,恐怕還沒人敢不把西境之王放在眼里!”其中那名白發老者淡淡一笑。 “這里不方便,換個地方吧!”凌皓再次開口。 緊接著,身形一閃,如一道魅影般疾射而出,瞬間便已在數百米之外。 對方兩人來者不善,這里是居民小區,顯然不適合在此動手。 戰神級以上的強者對戰,光是余波恐怕就足以摧毀一棟別墅。 呼!呼! 兩名老者對視一眼,身形同時跟了上去。 一刻鐘左右,凌皓站在了十數公里之外的一處廢棄的廠房門口,身上沒有絲毫氣息波動。 幾十秒過后,兩名老者的身形出現在幾十米開外,兩人的呼吸都略微有點急促。 “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從都城而來吧?”凌皓看向兩人淡淡開口。 “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凌帥!”白發老者調整了一下氣息后開口回應。 “呵呵,他們就那么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受傷?受傷有多嚴重?”凌皓淡淡一笑。 從對方兩人現身那一刻,他就隱約猜出了對方的來歷。 戰神級的修為,對自己有敵意,但沒有殺意,很顯然是來試探自己的。 這除了都城那邊安排的人之外,不會有其他人! “凌帥乃國之麒麟,你的身體狀況可牽動著億萬人的心,不是嗎?”老者同樣笑了笑。 “你們不怕來了東洲就回不去了嗎?”凌皓再次開口。 “一下子隕落兩尊戰神,他們恐怕得肉疼好一陣吧?” “凌帥說笑了!”另外一名老者沉聲開口。 “我承認凌帥你很強,不過,即使凌帥你沒有受傷,想要同時留下我們兩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你現在還有傷在身,別說留下我們了,能不能戰平我們都尚未可知吧?” “你就是個白癡!”就在這時,一道嗤之以鼻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兩道殘影急速閃了過來,正是陸躍和判官兩人,各自身上彌漫著濃郁的戰意。 絎?09绔?璋笉鏉涔嬫仼 [] 陸躍和判官兩人今天一起在外面辦事。 剛才本來是想去找凌皓匯報一些事情,兩人開車到小區門口不遠處時,便感應到了兩股戰神級的強悍氣息。 到了他們兩人這種級別,對武道氣息的感知力極其敏感。 在對方那兩名老者沒再刻意隱匿自身氣息的時候,他們自然在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 隨后,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從車上竄下來后,循著氣息追了過來。 “就憑你們兩個戰神初期的老雜毛,連讓我大哥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判官繼續開口。 “嗯?”查探到陸躍兩人身上的武道氣息后,兩名老者瞳孔一陣冷縮。 陸躍和判官,任何一人的實力都在他們倆之上! 不是說凌皓身邊只有陸躍一人突破到戰神級而已嗎? 可現在,雖然他們無法感知到陸躍兩人的具體修為,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戰神后期境! 以此類推,那血影戰隊那四名軍團長以及影門另外四把尖刀,不都至少是戰神中后期的實力! 這也太恐怖了吧? 信息有誤,絕對有誤。! “大哥!”判官和陸躍兩人隨后看向凌皓恭敬喊道。 “你們倆怎么來了!”凌皓淡淡一笑。 隨后再次看向對方兩名老者:“你們真的想看我有沒有受傷?” “那這樣吧,給你們倆一次機會,全力出手,只要你們能在我手里堅持一招,我放你們安然離開,如何?” “你確定?”白發老者眼神一振。 當陸躍和判官兩人出現后,他心中原本已經升出了一絲絕望,知道自己兩人今天是攤上大事了,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懸了! 可現在,凌皓竟然讓他們聯手,而且只需要堅持一招便能讓自己兩人安然離開!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凌皓受傷這事,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他們倆這次來東洲,只是想落實一下看到底傷到什么程度而已! 他相信,自己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受傷的凌皓,別說堅持一招,就算十招都不是沒可能! “大哥,這種小雜魚就交給我和陸躍吧,不用你出手!”判官看向凌皓開口道。 “呵呵,他們千里迢迢從都城跑來東洲,就是為了來探望我傷勢的,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凌皓淡淡一笑。 接著,放眼看向對方兩人:“出手吧!” “記住,你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所以最好全力以赴!” 轟!轟! 兩股蘊含排山倒海般的狂暴氣勢沖天而起,瞬間便將這一片天空籠罩起來。 呼!呼!呼! 緊接著,兩人手掌在虛空中劃出無數道殘影,各自頭頂上空當即凝成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圖案,散發出毀滅般的氣息。 “接招!” 下一刻,兩人沉聲一句,虛影圖案夾帶著石破天驚般的能量轟殺而出,狂風大作,空中響起一陣狂暴的破風聲。 不愧是戰神級強者,光是這份氣勢,就足以讓戰將級一下的武者心生絕望。 “有點意思!”面對兩人的全力一擊,凌皓立于原地淡淡開口:“不過,依然還是太弱了!” 話音落下,身形隨意跨出兩步,抬手一掌掃了出去,呼嘯生風。 轟! 三人的攻勢如同三座快速移動的大山般激烈的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道驚天巨響。 卷起的氣浪直接將一旁的破舊廠房震成了廢墟,灰塵漫天,飛沙走石。 嘭!嘭! 與此同時,兩名老者的右臂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血肉橫飛。 緊接著,各自噴出一大口鮮血后,如同秋風掃落葉般飛了出去。 徑直飛出數十米之外后將地面砸出兩個大坑,癱在里面半天沒能爬起來,身上的氣息異常萎靡。 這還是凌皓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的話,兩人恐怕連渣都剩不下來。 “怎…怎么可能?” 過了好一會,兩人顫顫巍巍的從坑里爬了出來,白發老者看向凌皓顫聲開口。 “你…你有傷在身,竟然還能催動戰神后期境的實力,難…難道你早已經突破到尊境?” 武道一途,戰神之上是戰尊,戰尊之后是戰宗! “呵呵,戰尊嗎?”一旁的陸躍淡淡一笑。 “說你是白癡還不信!”而判官則是像看白癡一般看著兩名老者。 只有他們知道,自己大哥有多恐怖! 不過,其實連他們倆都不太敢肯定,大哥的真正修為到底在哪個等級! 兩人只知道,早在大哥沒受傷之前,曾經一刀斬殺過一名半步戰宗的對手! “廢你們一條手臂是給你們漲點教訓!”凌皓看向對方沉聲開口。 “回去轉告你們身后的人,要戰,就讓他們堂堂正正的來,任何形式的挑戰我都接!” “而下次如果再搞些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從今天開始,來多少殺多少!” 呼! 兩人同時呼出一口濁氣:“謝凌帥不殺之恩!” 話音落下,兩人倉皇而逃! “大哥,這些人是越來越猖狂了,這次是戰神,指不定下次就派戰尊前來了!” 陸躍掃了一眼兩人的背影后看向凌皓:“要不,讓青龍他們一起來東洲吧?” “胡鬧!”凌皓沉聲一句。 “西境雖然已經安穩,但一些宵小時不時還會搞小動作!” “而且,如果他們四人都離開西境,周邊那些狼子野心的國家勢必會卷土重來!” “可是…”陸躍深呼吸了一下。 “沒什么可是的!”凌皓打斷他:“沒有我的同意,他們四人必須死守在那邊,這是軍令!” “大哥,陸躍的擔心不無道理!”判官略作沉思后開口道。 “青龍他們不能動,那就讓追魂和蒼狼他們過來吧!” “反正,影門旗下除了我們五把尖刀之外,還有不少戰力,對付境內的一些蛀蟲不在話下!” “影門有影門的規則,你們五人各自鎮守一方,如無特殊情況發生,不可隨意調動!” “而且,據老爺子所言,這一年來,不少隱世武者有蠢蠢欲動之勢! “影門的職能之一便是監管武道人士的行為,所以你們五人身上的擔子也很重,不可掉以輕心!” “大哥,可是你…”判官繼續開口。 “行了,此事以后再議!”凌皓打斷他的話。 絎?10绔?鐗′腹澶漢鐨勬秷鎭? [] “對了,讓下面的兄弟多留意一下境外潛入的人!”凌皓繼續開口道。 “血羅剎那事還沒解決,她只要在東洲一天,血煞堂的人就不會放棄! “收到!”判官再次點頭后繼續開口。 “大哥,你的傷恢復如何了,真的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痊愈?” “實在不行,你就走一趟玄門吧?讓那幾個老怪物聯手幫你看看,肯定有辦法的!” “你膽子不小嘛,敢叫他們老怪物,你忘了當初的教訓了?”凌皓淡淡一笑。 他跟玄門的關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身邊這幾個人都清楚。 “大哥你可不能出賣我?”想到那些老怪物的手段,判官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如果讓他選,他寧愿跟戰尊級的對手決戰,都不愿意跟那些老怪物為敵,簡直就是無孔不入,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 記得凌皓剛受傷那段時間,曾經有一次,玄門一名長老去了西境,他當時也正好代表影門過去探望。 僅僅因為提了一句,說大名鼎鼎的玄門,連凌皓的傷都治不好,簡直浪得虛名! 說完那話后的二十四小時內,他便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如果不是凌皓最后替他求情,他連自殺的想法都有了。 “瞧你那出息!”陸躍想著當初判官那情況,差點沒笑出聲來。 略微一頓后看向凌皓:“大哥,判官說的意見可以考慮一下!” “玄門我會去,但不是現在!”凌皓搖了搖頭。 “我的傷勢,你們就別操心了,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便可恢復七七八八了!” “真的?”陸躍兩人眼神同時一振。 “嗯!”凌皓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半個月過去。 “爸爸媽媽,我今天還想去公園玩,你們帶我去好不好?” 這天早上,一家人剛吃完早餐,蕊蕊嚷著喊道。 “好!”凌皓笑道:“蕊蕊應該快開學了吧,趁假期還沒結束多玩玩,開學后就沒這么多空閑時間了! “爸爸答應啦,太好了!”蕊蕊異常開心。 飯后,凌皓和秦雨欣兩姐妹帶著蕊蕊來到門外,陸躍已經在門口等候。 “陸大哥,你有沒有女朋友?”車子開出不一會,副駕駛上的秦雨菲看向陸躍問道。 “沒有!”陸躍笑著搖頭。 “那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秦雨菲略顯興奮的說道。 “我有兩個同學都非常漂亮,下次你去江海,我帶她們跟你見面,保證讓你滿意!” “呃…那還是算了吧,暫時不想這事!标戃S嘴角抽了抽。 “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該考慮終身大事了!”秦雨菲繼續開口。 “小菲,你少出餿主意,你們還都是學生,以學業為主,談什么戀愛!”秦雨欣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姐姐,你的思想落伍了,現在大學生哪個不談戀愛啊,在學校不談,等畢業出來就找不到對象了!鼻赜攴苹貞。 “是嗎?那你呢?你有沒有男朋友?”凌皓笑問道。 “我沒有,追我的倒是一堆,但沒一個我看得上的!鼻赜攴拼蟠筮诌值恼f道。 “我要找男朋友,就找姐夫和陸大哥這樣的,有安全感!” “哈哈,那你就別介紹給你同學了,陸大哥這么優秀,你不考慮一下?”凌皓繼續笑著道。 “?”秦雨菲略微一愣:“那我考慮考慮哦!” 聽了兩人這話,陸躍嘴角再次抽了好幾次,怎么感覺自己就跟件貨物一樣任人挑選了。 “小菲,你就不能矜持點?”秦雨欣沒好氣的說道:“陸大哥這么優秀,哪能看得上你!” “我的大姐,你小妹我也很優秀好不好!”秦雨菲撅了撅嘴。 “我可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呢!我有很多特長的,只是在你們面前沒表現出來而已!” “追我的人可以從江海排到東洲,連江海四大家族的公子哥都有呢!” “哈哈,小菲確實很優秀!”凌皓大笑:“陸躍,這事你可得上點心,小菲這性格跟你正好互補,我看挺合適的!” “大哥,咱能不能換個話題?”陸躍一頭黑線。 “陸大哥,我暫時可以考慮給你追我的機會,你可要抓緊哦!”秦雨菲就跟在說別人的事一樣。 “不然,過了這一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哦!” “小菲!”秦雨欣很無語的喊道:“就你和性格,陸大哥要能看上你才怪!” “那可說不準!”秦雨菲轉頭看向陸躍:“陸大哥,你覺得我怎么樣?” 咳! 陸躍被口水嗆了一下:“挺好的!” 噗嗤! 秦雨菲嬌笑一聲:“陸大哥你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悶了,以后得改改! “哈哈,確實是!”凌皓大笑起來。 幾人嘻哈之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公園。 “爸爸,我要坐碰碰車,你陪我去坐碰碰車好不好?”蕊蕊一下車便叫嚷起來。 “好!”凌皓笑著回應:“今天蕊蕊想玩什么都行!” “太好了!”蕊蕊歡聲雀躍。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便是一個小時過去,蕊蕊玩得滿頭大汗,比上次剛回東洲那次去公園更加開心。 秦雨欣的心情也非常不錯,跟秦雨菲兩姐妹自行找了兩個項目玩的不亦樂乎。 看著三人開心的樣子,凌皓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回到東洲這段時間,同樣是他最輕松最滿足的時光。 這種天倫之樂對他來說,異常珍貴。 心中一度在想,或許有一天,等哪天自己真累了,卸下肩上所有膽子,跟妻女就這樣簡簡單單生活下去,也不失為一種完美的人生。 只不過,他知道這一天離他還太遙遠,他非常清楚自己肩上的膽子,尤其是老爺子對他的期望! “爸爸,你先休息一下,我讓媽媽和小姨陪我去坐旋轉木馬!比锶飶囊粋小蹦床上走下來后開口喊道。 “好!”凌皓笑著回應。 隨后,走到正在接聽電話的陸躍身旁坐了下來。 “大哥,判官來電話,牡丹夫人的事有點頭緒了!标戃S掛了電話后看向凌皓道。 “哦?”凌皓眉頭一挑:“到底什么人?” “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應該墨閣的人!”陸躍回應道。 “墨閣?”凌皓略微一愣,瞳孔微微冷縮。 絎?11绔?寰堟槸鍤e紶 [] 作為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皓自然聽說過墨閣的名字。 來頭很大! 墨閣的歷史悠久,真要追根溯源,恐怕有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歷史! 墨閣成立的初衷是幫當時的皇室處理一些不便露面的事,直接對天子負責,主要負責刺殺任務。 鼎盛時期,閣內成員分布全國各地,機構異常龐大,連皇室禁衛處的人都敢殺,朝中大臣談之色變。 后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以及朝代變遷,墨閣的影響力逐級在減弱。 但這并意味著他們的實力減弱多少,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明目張膽而已,凡是知曉墨閣的人,沒一個人敢忽視他們的存在。 發展到今天,墨閣早已轉入了暗處,這也讓外人對他們的真實情況了解得少之又少。 只是知道墨閣是疆土境內規模最大,實力最強的殺手組織,沒有之一。 兩三年前,境內發生過好幾起轟動全國的大案,一直沒找到幕后真兇,民間有猜測,應該都是墨閣人出手的。 墨閣現在到底有多少人,整體實力如何,總部位于什么地方,堂內的組織機構如何等等,所有這些信息,外面的人都是一無所知。 “怎么確定是墨閣的人?”凌皓略微頓了頓后繼續問道。 “判官讓人比對黑山雕拼出的那張畫像,經過層層篩選,最終確定了三個人!标戃S回應。 “其中兩人已經不在人世,剩下那人曾在兩年前出現過一次,經過系統辨認,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是嗎?”凌皓微微點頭:“在什么地方出現的?” “就是兩年前,那幾件大案的目的地之一!”陸躍沉聲回應。 “那應該沒錯了!”凌皓眉頭微微皺起,略作思考后繼續開口。 “墨閣要接刺殺生意,肯定有對外的窗口,讓判官盡快找一個出來!”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哇~~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哭聲傳了過來,正是蕊蕊的聲音。 凌皓兩人放眼看去,只見一名珠光寶氣的中年女子正在指著秦雨欣開罵。 在中年女人身旁站著另外一名小女孩,同時身后站了兩名精壯黑衣人。 而秦雨菲在一旁哄著蕊蕊,同時滿臉氣憤的看著那名中年女子。 而一旁另外還圍了不少家長和小孩,同樣是滿臉不悅的盯著對方。 “嗯?”凌皓眉頭一皺,起身走了過去,陸羽緊隨其后。 “你插隊還有理了?”此時,秦雨欣看向對方氣憤的說道。 “插隊又怎么了?”中年女子冷聲回應道:“別說插隊,我就算讓這個公園馬上清場都可以!” “你們這些底層屌絲,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家小孩要來玩旋轉木馬,你們就應該統統給我讓開!” “現在只是插個隊,你就這么多廢話,你信不信我馬上讓這里的工作人員把你們全部趕出去!” 說完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掃視了一番圍觀的人群。 “你這人怎么這樣?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吧?” “就是,這公園又不是你家的,連最起碼的排隊都不懂嗎?”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插隊還理直氣壯,你如果再這樣,大不了叫警察來處理!” “……” 圍觀的人群都是一副氣憤填膺的語氣。 “全部給我閉嘴!”中年女子怒聲喊道:“如果有誰不服氣,把你們的家門報上來,我改天讓人上門去找你們聊聊!” “你真的太過分了,還公然威脅,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秦雨欣眉頭緊皺。 “哼!跟我講王法,你也配!”女子冷哼一聲:“你們知道我是什么人嗎?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你老公難道還是天王老子不成?”人群中有人很不滿的說了一句。 “掌嘴!”中年女子眉頭一皺。 “是!”她身后一名黑衣人點頭后,走出兩步,抬手便要朝對方臉上抽去。 “你的手敢碰他一下就別想要了!”凌皓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冷意向黑衣人席卷而出。 “嗯?”黑衣人渾身一個激靈,當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從凌皓身上感應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絲毫沒懷疑凌皓那話的真實性。 “老婆,怎么回事?” 凌皓來到了秦雨欣身旁后開口問道。 “她小孩要玩旋轉木馬,她原本是排在最后一位的,但她一定要插到最前面!鼻赜晷揽聪蛄桊┑。 “還說等下她小孩上去玩的時候,其他人都不能上,要等她小孩玩夠了才行,真是太過分了! “呵呵,是嗎?”凌皓淡淡一笑后看向對方女子。 “你老公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是哪位大人物,說來聽聽!” “你又是什么人?這里有你什么事嗎?”中年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皓,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給你兩個選擇!”凌皓淡淡開口。 “第一,要么跟大家鞠躬道歉,如果所有人都選擇原諒你,我也不跟你計較! “第二,或者就打電話讓你老公過來,讓我們都看看,到底是什么樣一個大人物!” “小子,你踏馬的以為自己是誰?敢我讓我道歉,我看你是…”中年女子眉頭一皺,指著凌皓大聲喊了出來。 啪!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一沉粉黛如下雪般從女子臉上飄落而下。 “如果敢再罵一個臟字,我打掉你滿口牙!”陸躍沉聲開口。 西境之王,豈是任人辱罵的,簡直不知死活! “你…你竟然敢打我?”中年女子愣了半天。 接著滿目猙獰看向兩名黑衣人:“你們兩個廢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動手,他哪只手打我的,替給廢了!” “收到!”兩名黑衣人深呼吸了一下后大力點頭。 雖然他們倆從陸躍的氣質上就能看出絕對普通人,但自家主子發話,他們就算明知道不是對手,也得硬著頭皮上。 呼!呼! 兩人同時閃出,全力出擊,抬手便朝陸躍的腦門砸過來。 嘭!嘭! 兩道悶響傳出,兩人沖得快退得也快。 還沒明白過來什么情況便倒飛了出去,癱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絎?12绔?浠庢潵娌″惉榪? [] “你…”中年女子沒想到陸躍竟然有這種身手,臉色當即變了好幾遍。 “怎么樣,你是打電話還是跟大家道歉?”凌皓繼續看向中年女子問道。 “你…你們給我等著,你馬上就知道自己攤上什么事了!”中年女子咬牙啟齒。 隨后拉著自己的小孩往一旁走去,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打起來。 “沒事了,大家繼續吧!”凌皓隨后看向眾人開口道。 “小伙子,她看起來應該不是個善人,你們一家人還是先離開這里吧!”一名穿著樸素的老大媽開口道。 “謝謝大媽提醒,沒事的!”凌皓笑了笑。 隨后,再次回到長凳上坐了下來。 咚!咚!咚! 對方的人來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便見一群人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后跟著一名精瘦老者,之前那名中年女子跟在一旁,小孩應該是讓人接走了。 “老公,就是這兩個小子打我的!”來到凌皓兩人跟前不遠處,女子大聲說道。 隨后,看向凌皓兩人:“你們兩個小子剛才不是很拽的嗎,現在再拽給我看看!” “你就是她老公?”凌皓看向中年男子淡淡開口。 “誰動的手?”名為吳建強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兩人。 “你知道你老婆為什么會被打嗎?”凌皓淡淡開口。 “我不需要知道!”吳建強沉聲回應:“我只需要知道是誰動的手,然后自行廢掉一條手臂,這事可以就此揭過! “難怪你老婆那般囂張,原來都是跟你學的?”凌皓冷冷開口。 “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老婆去跟大家好言好語道個歉,看在她是為了小孩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 “混賬,你怎么跟吳總說話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名精壯黑衣人站了出來,抬手指著凌皓:“馬上給我跪下!” 咻! 男子話音未落,陸躍彈指一揮,一縷勁風掃過,男子的手指徑直掉落在地,血箭飚射而出。 “啊…”男子發出一道慘叫。 “嗯?”吳建強見此一幕,眉頭一皺:“難怪敢打我的老婆,有點三腳貓功夫!” 說完后,語氣一沉:“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馬上給我跪下道歉,否則…” “行啦,要動手就抓緊,我等下還要去陪女兒玩,沒時間在這跟你浪費!绷桊┐驍嗔怂脑。 “小子,既然你這么想找死,那就成全你!”吳建強抬手一揮:“動手,讓他們倆給我跪下說話!” 嘩啦! 除了吳建強和精瘦老者之外,其他二三十名黑衣人拉開架勢便沖了過來,一個個氣勢洶洶。 嘭!嘭!嘭! 還沒沖到一半,被陸躍一掌全掃飛了出去,一個個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嘶! 吳建強和老者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顯然都沒想到陸躍竟然有如此強的身手。 尤其是那名老者,渾身不由得一顫,對陸躍的身手隱約有所猜測。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吳建強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問道。 “呵呵,這個問題還是你先回答我吧!”凌皓淡淡開口。 “聽你老婆的意思,你在這東洲可以呼風喚雨,我倒是挺好奇,你是哪位神仙?” “小子,你聽說宇天集團嗎?”那名中年女子怒聲喊道。 “宇天集團?”凌皓轉頭看向陸躍:“你聽過嗎?” “從來沒有!”陸躍聳了聳雙肩。 “不好意思,我們都沒聽過,所以嚇不到我們!”凌皓看向對方淡淡一笑。 “小子,今天這事沒完,告辭!”吳建強眉頭一走,轉身朝公園門口走去。 “我允許你走了嗎?”凌皓冷聲開口。 “我的人都被你們傷成這樣了,你還想干嘛?”吳建強怒目而視。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凌皓回應。 “帶著你老婆去跟你大家鞠躬道歉,如果大家能原諒你們的話,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 “而只要有一人不滿意,你們就繼續道歉,直到全部人都滿意為止!” “你真要把事情做絕?”一股冷意從吳建強身上彌漫開來:“你想過這樣做的后果嗎?” “我如果是你,就不在這廢話了!”凌皓繼續冷聲回應。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時間一到,就不是鞠躬道歉那么簡單了!” “小子,你連宇天集團都沒聽過說,還敢在這大言不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吳建強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你今天如果真要讓我去道歉,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 “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是嗎?”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我原本是想讓你們去跟大家鞠個躬道歉就行了,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數三聲,馬上去跟大家下跪道歉,否則我打斷你們兩口子的雙腿!” “小子,你別欺人太甚!”吳建強怒聲吼道。 “一!”凌皓開口。 “你...”吳建強怒火中燒再次開口。 “吳總!”那名精瘦老者走進男子身邊耳語了幾句。 “嗯?”聽了老者的話,吳建強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渾身不由得一顫:“你確定?” “八成以上!”老者鄭重點頭,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呼! 吳建強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 再次掃了一眼凌皓和陸躍兩人后,轉身朝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老公!”女子愣了愣后喊道。 “你還楞在那干嘛,還不給我滾過來去道歉!”吳建強大聲吼道。 “為什么!”女子顯然沒這么容易屈服,大聲喊道:“你馬上打電話多叫點人來,我今天一定要他們...” “你如果再廢話一句,我先打斷你的腿!”吳建強怒聲呵斥。 “我...”女子張了張嘴還想說幾句,但看了看自己老公那要吃人的眼神,渾身一個哆嗦跟了上去。 噗通!噗通! 來到眾人跟前后,夫妻倆同時跪了下去。 “對不起,之前插隊是我們不對,請你們諒解!”吳建強深呼吸了一下開口道。 “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們原諒!”吳建強老婆同時開口。 絎?13绔?鏆楀煙涓栫晫鏉ヤ漢 [] “算了,你們走吧,沒事了!比巳褐,有人開口。 他們只是普通老百姓,之前看到那一大幫黑衣人,心中早就擔心對方會找他們算賬了。 雖然現在被凌皓收拾了,但誰能保證對方不事后算賬,所以對于他們來說,更希望息事寧人。 “老公,算了,讓他們走吧?”秦雨欣自然也看出了對方的來頭肯定不一般。 “嗯!”凌皓笑著點頭后看向吳建強:“記住,我叫凌皓,如果想報仇,隨時歡迎!” 說完后,擺了擺手:“滾吧!” “告辭!”吳建強起身往公園門口走去,轉身的一剎那,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雖然,剛才老者告訴他,陸躍的身手很可能已經是戰將級的強者! 但他有著他自己的底氣,因為他有的是錢,只要價格給到位,他同樣能請到戰將級的強者出手。 嘩啦! 看到自己主子都走了,一幫黑衣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后踉踉蹌蹌的跟了上去。 幾分鐘后,一行人快走到出口時,一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正好從公園外迎面走進來。 “別擋路,滾開!”兩名黑衣人大聲喊道,原本心中就有氣,這下正好找個出氣筒。 說話的同時,欺身便朝對方大力推去。 咻!咻! 只是,兩人的話音未落,對方那名男子手腕一翻,寒芒乍現,兩名黑衣人隨即便倒了下去。 下一刻,便見兩人的咽喉處呈現出一條血線,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能說出來,雙腿一蹬便沒了氣息。 “嗯?你找死!”其他黑衣人怒吼一聲,紛紛朝對方沖了過來。 咻!咻!咻! 男子二話沒說,身形如鬼魅般閃了出去,無數道寒芒猶如閃電般斬殺而出。 咚!咚!咚! 不到一分鐘,二三十名黑衣人便倒下了一大半,所有人都是一刀割喉,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啊”吳建強老婆嚇得臉色一陣煞白,渾身發抖。 “戰戰將級”感應到對方男子的氣息后,那名精瘦老者瞳孔一陣冷縮。 “吳總,快走!”說完后,趕緊護著吳建強兩夫婦往大門外倉皇而逃。 而對方那名男子似乎也沒打算攔他們,再次斬出幾道寒芒后,剩下的幾名黑衣人盡數倒下。 接著,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往公園內走去,猶如干了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啊殺人啦”公園門口一些游客同時尖叫了起來,隨后一個個趕緊往外跑去。 而幾乎是在鴨舌帽男子剛出手之際,數幾百米開外的凌皓和陸躍便察覺到了異常,兩人瞳孔同時微微冷縮。 他們不僅是查探到了鴨舌帽男子身上釋放出的戰將級氣息。 而且,同時感應到至少還有不下二十幾股不弱的氣息正往他們的方位席卷而來,猶如烏云壓境,整片虛空都有種泰山壓頂般的感覺。 “暗域世界的人!” 凌皓眉頭一皺,他同時感應了濃厚的酗血氣息,顯然不是普通武者。 呼! 緊接著,兩人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如炮彈般朝不遠處的秦雨欣三人飚射而出。 只是,還沒跑到跟前,兩人便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只見,兩名男女已經先于他們一步出現在了秦雨欣三人身旁。 “小朋友,姐姐陪你玩蹺蹺板好不好?”其中那名極其妖媚的女子將蕊蕊抱入了懷中。 “不要,我不要跟你玩,你快放我下來…”蕊蕊大力掙扎起來。 “你干什么?你快把蕊蕊放下來!”秦雨欣兩姐妹同時尖叫出聲。 “閉嘴!”另外那名男子沉聲一句。 接著一記拳風砸落而下,一旁的蹺蹺板直接被轟成了齏粉,地面同時呈現出一個大坑。 嘶! 兩姐妹同時打了個激靈,兩人隨即明白了對方肯定是專程為自己三人而來。 “哇…”蕊蕊嚇得直接大哭起來。 “蕊蕊,別怕,爸爸在這里,爸爸保證沒人敢傷害你!” 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高聲說道。 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站在他身后的陸躍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自己大哥已經到出離憤怒的邊緣,后果非常嚴重! “嗯,蕊蕊相信爸爸…”蕊蕊抬手擦了擦眼淚水后大聲回應。 經歷過云城的事后,她的承受能力比同齡人要強很多,而且她很相信爸爸的話,只要爸爸說沒事,就一定會沒事的! “老公!”秦雨欣深呼吸一下后轉身看向凌皓:“她…她們是什么人?” “雨欣,別擔心,沒事的!”凌皓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在他說話的同時,包括那名鴨舌帽男子在內,二十名男女相繼出現在百米開外。 一個個身上都是一股強悍的氣息,武道修為最低的是一名戰將大成,最強的一位跟眼前的妖媚女子一樣,都是戰神巔峰! “你們的目標是我,讓她們走!”凌皓眼神微微瞇起,看向妖媚女子沉聲開口。 “亞倫他們是你們倆殺的?”妖媚女子舔了舔烈焰紅唇。 “你如果現在放開她們,我可以讓你自己一個人活著離開!”凌皓繼續開口。 “我聽說東洲有三位戰神強者坐鎮,除了你們兩人之外,另外一位應該也快到了吧?”妖媚女子媚然一笑。 “嗯?”聽到她的話,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驚訝出聲,滿臉震驚。 她們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作為常識也知道,戰神意味著什么! 那絕對是傳說中的人物,離她們有著十萬八千里呢! 她倆清楚的記得,就在前幾天,電視新聞里,一位營中大人物被授予三星戰將時,主持人特意提過一句,恭喜營中再添一位戰神。 要知道,那種人物在她們這種普通老百姓眼中,可都是頂了天的大人物! 可現在,對方竟然說凌皓兩人都是戰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對方弄錯了! 如果凌皓和陸躍都是戰神的話,早就去都城擔任重要職位了,怎么可能會整天跟普通人一般呆在她們身邊。 只不過,兩人聯想起陸躍幾次當著她們的面出手的情景,心中不由得咯噔了好幾下。 不會是真的吧? 絎?14绔?琛鐓炲爞鐏獨 [] 呼! 就在兩姐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同時,一道身影如魅影般閃了過來,正是手持冷月彎刀的判官。 在他身后數百米開外,百名錦衣兒郎急速沖來。 作為戰神級強者,對武道氣息的感知力遠超普通武者,只要對手不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十數公里內絕對能感應到異常。 他之前正在這附近不遠處辦事,當對方等人沒在隱匿自身氣息后,他當即便感知到有戰神級強者來襲,所以急速往這邊趕了過來。 “你們這些暗域世界的人,真是不知死活!”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判官一雙眼神冰冷至極,滿臉陰沉。 對方一下來了這么強者,影門竟然沒絲毫察覺,他要負主要責任! 而且對方竟然還敢挾持大哥的家人,真是要把這天給捅破了! 心中已有決定,解決完眼前之事后,就算大哥不動手,他也要去暗域世界走一趟,血煞堂該從暗域世界除名了! “喲!這么快就來啦!不錯嘛!”妖媚女子看了看判官笑了笑后轉向凌皓。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們三個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東洲,據我們的情報顯示,大夏國東區的戰神可都在邊境駐守呢!”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放了她們,我可以饒你一命!”一股冰冷之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秦雨欣三人在對方手里,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戰神級的強者,哪怕是在咽氣的那一剎那,都能輕松奪取戰將級武者的性命,更別提普通人了!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嘛!”妖媚女子笑了笑:“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 “你們有三名戰神,而我這邊有四個戰神,另外,我還有二十名戰將中后期境的強者,你覺得你們有勝算?” 說完后,語氣一沉:“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如果不想她們有事的話,馬上自廢修為然后給我跪下!” “放肆!”陸躍和判官同時怒吼出聲,兩人眼神凝聚成芒,周身氣勁纏繞。 盡然敢讓自己大哥下跪,真是可以上天了! “我數三聲,你如果再不跪下,我先送她們三人下去給亞倫他們作伴!毖呐記]理會判官兩人,繼續開口說道。 “這兩個女人這么漂亮,我相信亞倫一定會非常喜歡!” “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們今天的行為,血煞堂即將從暗域世界除名!”凌皓開口回應。 “咯咯咯…”妖媚女子嬌笑出聲:“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先不談你們幾人今天有沒有命活著離開這里,即使讓你們離開,憑你們幾個戰神就能讓血煞堂除名?” “你知道我們魔王大人是什么戰力嗎?真是無知者無畏!” 說完后,一股殺意從她身上席卷而出:“跪下!” “火媚,你們的目標是我,把人放了,我跟你們走!”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血羅剎的身形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羅剎堂主!”看到血羅剎后,名為火媚的妖媚女子眼神微微一瞇。 “我本來還想著等替亞倫他們報仇后,再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了!” 說話的同時,感應了一下血羅剎身上的氣息,她心中當即震驚不已。 前段時間,血煞堂圍攻羅剎堂總部的時候,她也在場,她可是親眼看到對方被她堂主大人一掌轟成重傷,修為連戰將級都不如。 而且她敢肯定,以血羅剎當時的情況,能不能熬過三個月都成問題。 可現在,血羅剎不僅傷勢基本已痊愈,而且似乎還突破了一個等級! 太不可思議了! “凌少,抱歉,是我連累你們了!毖_剎沒接對方的話,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躬,眼神中閃過深深的愧疚之色。 “嗯?”看到血羅剎的言行,火媚眼神中再次閃過一抹差異之色。 她跟血羅剎打了多年交道,非常清楚血羅剎的性格,絕對是一個寧死不屈,從來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 可現在,她竟然會如此恭敬的對眼前的年輕人,這讓她對凌皓的身份產生了一定的好奇。 “你認識她?”凌皓看向血羅剎開口問道。 “嗯!”血羅剎點頭:“她叫火媚,血煞堂堂主的女人,同時也是血煞堂的副堂主!” “羅剎堂主,你不跟我介紹一下這位小帥哥是什么人嗎?”火媚看向血羅剎問道。 “火媚,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創下了多大的禍!”血羅剎雙眼冰冷的看向對方。 “你馬上把她們放了,我跟你們走,否則我馬上自殺,你們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 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氣息急速高漲,瞬間便已攀升到了極致。 只不過,她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神中閃過一抹毅色后,氣勢再次攀升。 沒過一會,整個身軀都略顯浮腫,就如同一個已經點燃導火線的炸彈一般,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嗯?”明白她的意圖后,火媚眉頭緊緊一皺。 一旁的凌皓三人自然也知道血羅剎的意思,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異色,不過并未出聲。 “副堂主,堂主大人交代過,一定要把她活著帶回去!”此時,火媚身旁的那名戰神級男子沉聲開口。 一旁的凌皓在聽到幾人的對話后,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瞇! 對方竟然不是直接來刺殺血羅剎,而是要活捉她,這倒是出乎了他意料。 看樣子,血羅剎顯然還有事沒跟他說! “羅剎堂主,我倒是挺佩服你的!”火媚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不過,你現在可是戰神大成境的修為,把你帶在身邊,我不是等于給自己裝了顆定時炸彈?” 她從血羅剎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決心,如果自己不放人,她很可能真的自爆身亡。 而那顯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這次來大夏國,主要任務就是要把血羅剎活著帶回去,如果血羅剎死了,她回去可交不了差。 說完后,從身上掏出一顆丹藥扔給血羅剎:“把這顆藥丸服下,我放了她們!” 絎?15绔?鐏獨鐨勬亹鎯? []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被鹈睦^續開口。 “這顆藥丸雖然不會要你的命,但會讓你催動不了絲毫真氣! “三天后,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的修為將會徹底毀掉,形同廢人一個!” “希望你說話算話,否則在你控制住我之前,我依然有自殺的能力!”血羅剎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氣勢逐漸降了下來。 隨后,拿起那顆藥丸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服了下去。 凌皓三人都沒想到血羅剎會如此果斷,對她倒是高看了一籌。 “嘖嘖,不愧是羅剎堂的堂主,這份膽魄很是讓我佩服!”火媚說完后將蕊蕊放了下來:“小朋友,姐姐沒嚇著你吧?快去找媽媽吧!” 于她而言,放了秦雨欣三人,雖然會失去對凌皓的控制。 但她一方面擔心血羅剎真的會自殺,那樣絕對是得不償失。 另一方面,她有著她的自信,自己這方有四名戰神外加二十名戰將,要對付凌皓三人,沒有任何難度。 “壞人,你是個壞人!”蕊蕊從火媚懷中跑開后趕緊往秦雨欣跑去:“媽媽…” “蕊蕊!”秦雨欣兩姐妹趕緊迎了上去,接著抱起蕊蕊往一旁跑去。 呼!呼!呼! 看到三人脫離了對方的掌控,百名錦衣兒郎極速沖過來后,將秦雨欣三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緊接著,護送三人快速離去。 呼! 幾乎是在同時,火媚和她身旁的那名戰神級男子同時朝血羅剎竄了過去。 對他們來說,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內控制住血羅剎,否則自己一方還是會投鼠忌器。 只是,他們倆顯然想得太完美了! 呼! 就在兩人的身形才沖出一半之際,凌皓已近發動。 身形跨出兩步,抬手掃出了一道蘊含排山倒海般氣勢的掌風,四周的空氣隨即瘋狂涌動起來,猶如颶風般朝對方砸了過去。 “滾開!”火媚怒喝一聲,催動全身功力抬手迎了上來,空氣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響。 另外那名男子也沒有絲毫保留,雙拳舞動,數道狂暴無比的拳勁呼嘯而出,氣勢如虹。 轟! 下一刻,一道驚天巨響傳出,同時激起一個強勁的空氣波向四周震蕩開來,直接將一旁的游樂設施震成了齏粉。 噗!噗! 緊接著,只見火媚兩人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后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倒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百米之后將地面砸出了兩個大坑,各自癱在里面半天沒絲毫動靜,身上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限。 這顯然還是凌皓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的話,兩人估計同樣連渣都不會剩下。 嘶! 現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血羅剎的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在此之前,她雖然聽聞過凌皓的身手很強,可能強到她難以想象的程度。 但那畢竟只是聽說,現在親眼所見,依然給了她深深的震撼。 真的好強! 呼!呼! 而就在三人動手的同時,陸躍和判官兩人也同時出手了。 身形如炮彈般向對方剩下的兩名戰神沖了過去,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到了極點,周身殺意凌然。 在兩人心中,早已判了對方這些人的死刑,出手之際沒有絲毫留手。 嘭!嘭!嘭! 對方幾名前來阻擋的戰將級強者,還沒來得及看清兩人的身影,便被狂暴的氣浪直接掀上了半空。 緊接著,紛紛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后,腦袋一歪便沒了氣息。 呼!呼! 而那兩名戰神級的男子早已被凌皓的身手震撼住,沒了絲毫戰意,相互對視一眼后,沒有絲毫猶豫便朝不同方向竄了出去。 太恐怖了,一招便廢了兩名戰神巔峰級的強者。! 情報有誤,絕對有誤! 踏馬的,是誰說對方只是戰神級,簡直就是放他娘的狗屁!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已經是戰尊境的強者。! 戰尊! 他們倆光想到這兩個字都心生絕望! 即便是在暗域世界那一方天地,戰尊境強者也絕對是站在金字塔尖端的存在! 就連他們堂主大人,也只是在三個月前才剛剛突破到戰尊初成! “既然來了,還想跑嗎?”兩人剛跑出沒一會,耳邊便響起了凌皓的聲音。 嘭! 其中一人還沒來得及喊出一聲饒命,便被凌皓的掌風直接轟成了一團血霧。 “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另外那人亡魂皆冒般喊了出來,催動十二成的功力急速狂奔。 “從你們踏入大夏國邊境線那一刻,就注定了你們的結局!”凌皓的瞬移速度顯然遠快過對方。 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到了男子身后二三十米開外,緊接著,一道颶風般的氣浪轟然而出。 “不要啊…”感應到身后傳來的濃厚殺意,男子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嘭!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一團血霧過后,一切歸于平靜。 與此同時,對方那二十名戰將級的人也被陸躍兩人盡數斬殺,無一活口。 “怎…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已經是戰尊境…,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一會,土坑里的火媚艱難的爬了起來,看向漫步朝自己走來的凌皓顫聲開口。 而另外那名男子,癱在土坑里已經沒了氣息,雙目圓睜,典型的死不瞑目。 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沒想明白,怎么就這樣死了,自己可是戰神巔峰境的強者啊,怎么就被人一招便收拾了! 戰神強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堪了? “火媚,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們血煞堂攤上了什么大事!” 此時的血羅剎臉上已是一片煞白,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息波動。 很顯然,那顆藥丸已經起了作用。 “什…什么意思,他…他到底是誰?”火媚咽了咽口水后看向血羅剎,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你還記得一年前,暗域世界發生的那件事嗎?”血羅剎深呼吸一下后開口問道。 “什…什么?”聽到這話,火媚渾身一顫,滿臉驚駭。 “你…你是說,他就是你們大夏國的凌帥?” 絎?16绔?浣犱滑鐪熺殑鏄垬紲炲悧 [] “你才知道嗎?”血羅剎沉聲回應。 咚!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火媚再次跌坐了下去。 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臉上是無盡的惶恐之色。 她再也沒想到,自己這次要斬殺的目標人物盡然是凌帥這位煞神! 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會接這趟差事了! 這可是曾經一刀斬殺五名戰神的恐怖存在!哪里是她一個戰神巔峰境的人能招惹的! 直到這時,她總算理解,為什么連血羅剎這樣一個自恃清高的女人在對方面前都會那般恭敬有加了。 她現在最后悔就是放了秦雨欣三人,否則的話,或許還能有一絲保命的籌碼。 “解藥呢?”此時,凌皓已經來到跟前。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就是凌帥,真的對不起…我…”火媚趴在地上不斷磕頭。 “我再問一遍,解藥呢!”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在…在這里…”火媚反應過來后,趕緊顫顫巍巍的從身上掏出了另外一顆藥丸。 凌皓接過藥丸后聞了聞氣味,隨后遞給血羅剎:“應該是解藥,馬上服下!” “謝謝凌帥!”火媚躬身行禮接過解藥服了下去。 “凌…凌帥大人,求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我…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來大夏國了,求求…”火媚繼續磕頭求饒。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珍惜!”凌皓冷聲回應:“放心,你們不會孤單太久,你們血煞堂其他人便快會下來陪你們!” 說完后,轉頭看向血羅剎:“你應該知道血煞堂的總部在哪吧?” “知道!”血羅剎服下那顆解藥后,氣息逐漸在恢復。 “很好!”凌皓隨后轉頭看向陸躍:“馬上聯系軍部,安排好路線,兩個小時后出發!” “收到!”陸躍大聲回應。 他早就猜到了大哥這次肯定會直接掀了血煞堂老巢! “不要啊…”聽到凌皓的話,火媚驚聲喊了出來,一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血煞堂這次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咔嚓! 她的話音未落,凌皓抬手斬出一記掌刀,火媚脖子處傳出一道脆響,緊接著一頭栽了下去。 咚! 與此同時,判官來到凌皓跟前,單膝下跪:“影門失察,請督帥責罰!” 影門的職責之一是要監控管轄范圍內一切潛在的風險,對方一下來了這么多強者,影門都沒任何察覺! 他作為影門東區巡撫,責無旁貸! 所以他連稱呼都改了,平日里可以稱兄道弟,但大事面前絕不容有半點含糊! “起來吧!”凌皓看了看判官:“他們應該是剛入境不久,而且刻意隱藏了自身氣息,你的人很難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謝督帥不責之恩!”判官起身。 “不過,東區戰部這邊,確實該整頓了!”凌皓眼神微微瞇起。 “包括上次潛入江海的那幫暗域世界的人在內,這么多極端份子入境,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們整天在干些什么!” 這事,如果在西境,除非故意放人進來,否則,不可能發生! 數十萬血影戰隊守于西境國門,青龍四人各鎮一方,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有所察覺! “洛振洲自身還是弱了點,顧此失彼,疲于奔命,很難掌控整個東區!”陸躍在一旁開口道。 “當前,五大戰部,最薄弱的就是東區,很多境外宵小要想入境,東區是他們不二的選擇!” “嗯!”凌皓微微點頭。 “大哥,都城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確實想讓大哥你把東區管起來,他們好歹發個正式文件過來!” 判官滿臉氣憤的說道:“就這樣不明不白把大哥你當免費勞動力,算什么!” “你以為發正式文件過來是好事?”陸躍掃了一眼判官。 “本來就有人拿大哥身兼兩職一事在都城搬弄是非,如果再讓大哥兼任東區督帥,那些人就更加有話可說了!” “那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判官再次開口:“上面的人如果怕人說閑話,那就重新調人過來主持東區大局!” “行了!”凌皓開口:“都回去準備一下,把血煞堂的事解決完再說!” “大哥,要不要把蒼狼他們四個一起叫上?”判官略微一頓后開口問道。 “不用!”凌皓回應:“一個小小的血煞堂能蹦跶出什么花樣!” “收到!”判官和陸躍同時點頭。 四十分鐘后,凌皓回到家中。 “爸爸…”剛一進門,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剛才沒嚇著吧?”凌皓彎腰抱起蕊蕊開口問道。 “沒有!”蕊蕊大力搖頭:“爸爸是大英雄,蕊蕊也要做大英雄,不怕壞人!” “嗯,蕊蕊真勇敢!”凌皓摸了摸蕊蕊小腦袋。 “凌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沒事吧?”正在給蕊蕊收拾玩具的沈秋楠開口道。 “媽,我沒事!”凌皓搖頭道。 “老公,你怎么樣,你沒事吧?”秦雨欣兩姐妹聽到凌皓的聲音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沒事!”凌皓搖頭看向兩人:“老婆,小菲,讓你們受驚了!” “姐夫,那些是什么人?看起來好可怕!”秦雨菲心有余悸的開口道:“還有,那個叫血羅剎的女子,她又是什么人?” “這事解釋起來有點復雜!”凌皓略作思考后回應。 “簡單來說,那個血羅剎是影門要保護的人,而對方那些人是從境外來的殺手,專程來刺殺血羅剎的! “那他們為什么會找上你?”秦雨菲繼續開口。 “對方前段時間已經來過東洲一次,那次我跟陸躍正好碰上,所以出手救了血羅剎,對方估計懷恨在心,這次特意來報仇!绷桊┰俅谓忉尩。 “那現在他們走了嗎?血羅剎呢?被他們帶走了?”秦雨欣開口問道。 “你們離開后不久,警署和軍部的人趕到了,對方后來跑了!”凌皓眼珠一轉回應道。 “對了,姐夫,那個女的說你和陸大哥都是戰神,是真的嗎?你們真的是戰神嗎?” 秦雨菲似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滿臉激動的問道。 絎?17绔?琛褰辯媯鍒 [] “勉強算是吧!”凌皓略微一愣。 他也沒再刻意隱瞞下去,關于自己的身份,他原本就想著逐步透露給秦雨欣的。 既然現在有這樣的機會,那就先讓她們有點心理準備也不是壞事。 “?真的是。??”秦雨菲跳了起來:“你真的是戰神?” 而一旁的秦鴻遠兩夫婦以及秦雨欣三人,臉上同樣是驚駭萬分的表情,嘴巴張得足以塞進兩個鴨蛋。 秦鴻遠更是渾身微微發抖,他的閱歷比自己兩個女兒要豐富得多,自然更加知道戰神兩個字意味著什么。 自己這個女婿,竟然是戰神? 太不真實了! “呃…”凌皓看到幾人的反應,感覺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震撼,略微一頓后趕緊解釋道。 “戰神只是個封號,本身沒有太多實際意義! “而且戰神分很多類別,同樣是戰神,差別非常大,并不是所有戰神都跟你們想象中的大人物一樣!” “我跟陸躍只能算是戰神里面最次的那種類別,平時在營中只是負責訓練新兵而已,沒什么的! “這不重要,只要是戰神就行了!”秦雨菲再次喊了出來:“我竟然有個戰神姐夫,太牛啦!” 咳! 看著她那神態,凌皓隱約有點后悔,是不是不應該這么早告訴她們。 “姐夫,那你的身手是不是跟陸大哥一樣很厲害?”秦雨菲略微緩了緩后繼續問道。 “算是吧!”凌皓淡淡一笑。 “哇!真的?”秦雨菲再次喊道:“我就知道,連陸大哥都那么厲害,姐夫肯定不會差的!” “這下好了,我看以后誰還敢欺負我,惹本小姐不高興,直接讓我的戰神姐夫揍他!” “對,以后如果有人欺負我,我也讓爸爸揍他,爸爸是個大英雄,誰都不怕!”蕊蕊也嗲聲嗲氣的說道。 一旁的沈秋楠也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雖然她對戰神沒什么大的概念,但從自己老公和兩個女兒反應中也猜到個七七八八,知道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心中暗自慶幸不已,全靠自己后來沒有犯渾,否則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呃…”看著幾人的反應,凌皓再次滿頭黑線。 “老公,你跟我來一下!鼻赜晷婪了穩自己的情緒后轉身進入房間。 “怎么了,老婆?”兩人進入房間,凌皓開口問道。 “我…我們離婚吧?”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我…我不能耽誤了你,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在懷疑凌皓的身份,想著肯定不簡單,可她再也沒想到凌皓竟然是戰神! 她就算對軍營的事再不熟悉,也知道這絕對是一方大人物的存在! 重要的是,凌皓現在還沒到三十歲,就算他現在確實沒有什么一官半職,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如果沒有自己和女兒的原因,凌皓就不用呆在東洲,完全可以去都城發展,假以時日,肯定也會達到電視上那種大人物的高度。 而且,如果凌皓沒跟自己結婚,絕對會讓無數豪門望族的大小姐倒貼,他有無數更好的選擇! “老婆,你說什么呢!”凌皓將秦雨欣輕輕擁入懷中。 “你知道嗎?對我來說,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你和蕊蕊,沒有任何的人和事可以取代!” “只要你跟蕊蕊能夠開開心心過每一天,就是我畢生最大的心愿!” “可是…”秦雨欣靠在凌皓寬闊的胸膛上,眼眶中隱約浮現出一層水霧。 “沒什么可是的!”凌皓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沒有了你跟蕊蕊,就算我擁有全世界,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價值!” 說話的同時,親了親秦雨欣的秀額。 “而且,所謂的戰神,也僅僅只是因為我略微會點功夫而已,不代表任何其他事!” “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辭去營中所有的職位,專心回來陪你和蕊蕊好好過日子! “不要!”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我不要你辭職!” “老公,你…你答應我,不能因為我和蕊蕊而影響你的前途,那樣的話,我會一輩子都活在內疚中,而且我肯定會離開你的…” 略微頓了頓后,哽咽起來。 “只要你心中有我和蕊蕊的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不能讓我感覺到自己拖累了你! “就當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老婆,你怎么哭了!绷桊┨謳退亮瞬裂蹨I水:“老公答應你,不辭職!” “但你也要答應老公,以后不能再說耽誤我的話,更不能提離婚的事,我們是一家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老公,謝謝你!”秦雨欣深情的看向凌皓。 螓首微點后,踮腳吻了上去。 四五分鐘后,兩人松開,凌皓再次幫秦雨欣擦了擦眼淚水后開口道。 “老婆,我有點事要馬上外出幾天,你如果有什么事記得給我電話! “外出?去哪?”秦雨欣略微一愣。 “我之前接到上級的電話,要出去執行一項任務!绷桊┗貞。 “執行任務?那是不是很危險?”秦雨欣略顯擔憂的問道。 “老婆放心,不危險,很簡單的任務!绷桊┙o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那你記得方便的時候一定要給我電話,別讓我太擔心了!鼻赜晷阑貞。 “好的!”凌皓點頭道。 五分鐘后,凌皓跟一家人告別轉身出門。 “大哥!” “凌帥!” 來到樓下后,陸躍三人同時喊道。 “嗯!”凌皓點頭:“出發!” 轟! 判官一腳油門踩下,路虎車往東洲某管制機場飚射而去。 “大哥,你的刀!” 車子開出后不久,陸躍從座位上拿過一把大刀雙手遞給凌皓,神情嚴肅。 他知道自己老大這次是真的怒了,否則不可能特意交代他帶上這把刀的! 此刀,名為血影狂刀! 刀身凈長九十九,寬二十,通體暗紅,由域外隕鐵打造而成,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森寒氣息。 此刀,是老爺子所傳! 據說,域外隕鐵本身并不是暗紅色的,只在鑄造這把刀時,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變得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就在成刀之際,一道閃電從天際滑落,直擊刀身,閃電過后,刀身便成了如今的暗紅色。 而且,刀身沾血后,通體便會轉成血紅色! 血影狂刀也由此而得名! “嗯!”凌皓伸手接刀,神情肅然。 絎?18绔?鍑哄彂鏆楀煙涓栫晫 [] 一旁的血羅剎在感應到刀身上那股森寒的氣息后,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這把刀肯定就是一年前,一刀斬殺五位戰神的那把神器。 “大哥,什么時候借這刀給我玩玩?”判官看著血影狂刀,眼神中是無盡的狂熱。 “只要你能駕馭得了,隨時可以!”凌皓嘴角一揚。 “什么意思?”判官一臉懵圈的表情。 他跟在凌皓身邊這么久,只知道這把刀很牛,而且這么長時間來,他也只見過一次凌皓動刀,就是上次去暗域世界的時候。 但關于血影狂刀本身,他了解的很少! “血影狂刀必須要配合相應的刀法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否則,跟一般的刀沒有任何區別!” 陸躍看向判官繼續開口道:“而要想施展相應刀法,至少需要戰尊級的實力,否則勢必會被反噬!” 嘶! 判官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事。 “想要感受血影狂刀的威力,就抓緊時間修煉,等你踏入戰尊境,傳你刀法!”凌皓淡淡一笑。 “真的?”判官眼神一振:“大哥你可不許耍賴!” 說話的同時,瞳孔中閃過濃厚的狂熱。 一個小時后,一架飛機從管制機場起飛,直沖云霄。 萬里之外,血煞堂總部所在的山腳下,一輛悍馬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極速狂飆。 悍馬車里,正是專程從大夏國而來的凌皓四人。 “凌帥,前面那座城堡就是血煞堂的總部!”血羅剎抬手指向視線盡頭開口道。 “據我了解到的信息,血煞堂成員總數過萬,其中六七成都在總部和這附近的幾個據點,剩下的人分散在外! 說完后,略微一頓繼續開口。 “凌帥,羅剎堂在暗域世界還有一批人,您看要不要讓他們把血煞堂其他人的蹤跡找出來?” “不用了!”凌皓搖頭回應:“血煞堂這么多年,應該豎敵不少吧?” “凌少的意思是?”血羅剎略微一愣。 “等解決完他們總部之后,你讓人把消息放出去,相信會有很多人比我們更有興趣收拾他們的!”陸躍在一旁補充道。 “明白!”血羅剎眼神一振后大力點頭。 與此同時,城堡內,血煞堂堂主鬼血魔王正端坐在虎皮椅上,臉上陰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氣勢充斥整個大廳每個角落。 大廳里不少人如墜冰窖,渾身情不自禁微微顫抖,大氣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堂主這幾天一直在等一個消息,一個從大夏國發回來的消息,是好是壞無人知曉! 他們只知道,這次派去大夏國的一行人,包括副堂主火媚大人在內,都已經聯系不上,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已兇多吉少。 咚!咚!咚! 不一會,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勁裝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單膝跪地,渾身戰栗,艱難開口:“堂...堂主,大夏國的消息傳回來了...” “說!”鬼血魔王沉聲開口。 “副...副堂主她們全軍覆沒,包括副堂主在內,全部被殺...”男子顫聲回應。 嘶! 聽到他這話,大廳里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出大事了! 副堂主這次帶去的人,是除了堂主之外,血煞堂將近一半的高端戰力,竟然就這樣全軍覆沒了! 經此一役,血煞堂在暗域世界的地位恐怕是岌岌可危了。 震驚之余,所有人心中都升出一個疑問,大夏國真有那么恐怖嗎? 一個小小的東洲,竟然有那么強悍的戰力? 要知道,包括副堂主在內,可是一共去了四名戰神后期境的大人,可竟然,沒一個逃出來的! “什么?”下一刻,鬼血魔王咆哮出聲。 嘭! 一股狂暴至極的氣息從他身上席卷而出,隨后便見那名勁裝男子的身體爆炸開來,血肉模糊。 “該死,真是該死!”鬼血魔王近乎發狂。 嘭!嘭!嘭! 緊接著,抬手砸出數道勁風,大廳里再次響起幾道悶響,幾名離鬼血魔王比較近的男子瞬間斃命。 同時從他身上再次迸發出一股更為狂暴的威壓氣勢,整個大廳猶如泰山壓頂般令人窒息,不少人實力較弱的門徒直接癱了下去。 “請堂主息怒!” 下一刻,所有人同時下跪,臉上是無盡的惶恐。 “傳令,馬上傳令下去!”鬼血魔王怒聲吼道。 “血煞堂所有戰將級以上的人,不管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全部給我滾回總部,隨我一起去大夏國,為副堂主報仇!” “遵命!”一眾人同時高聲回應。 轟! 就在這時,一道血色寒芒如閃電般從大門外斬殺而入,氣勢如虹,兩根厚重的墻柱當即炸裂開來。 噗!噗!噗! 寒芒來勢未減,站在左側的二三十名男子的身體盡數一分為二,全部癱在了地面上,觸目驚心。 嘩啦! 見此一幕,大廳里人群當即騷動起來。 所有人都從這一刀的威力中看得出來,來人的實力絕對是在戰神級以上,一個個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 “該死!”原本就怒火滔天的鬼血魔王當即咆哮出聲:“什么人,給我滾進來!” 竟然有人敢來血煞堂大本營放肆,真把這里當成游樂場了?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出離憤怒的邊緣,這個時候的他只想殺人。 “鬼血魔王,好久不見!”下一刻,一道女子的聲音傳入了大廳。 隨后便見凌皓四人出現在了大門口,凌皓手中的血影狂刀顯得尤為吸引眼球。 “血羅剎?”鬼血魔王看到血羅剎后略微一愣,隨后當即喊了出來:“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他是真沒想到血羅剎竟然會主動登門,他還想著傾巢而出去大夏國找對方算賬呢! 喊話的同時,心中同時升出一絲疑惑。 血羅剎絕對知道自己這大本營里的戰力,用龍潭虎穴來形容也不為過,血羅剎憑什么有膽量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里! 難道是依仗她身邊的三人? 只是,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查探過三人的實力,雖然都不弱,戰神后期境的修為。 但他非常清楚,血羅剎肯定知道自己早已突破到了戰尊境! 就憑幾名戰神,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他實在想不通血羅剎的底氣來自何處! 絎?19绔?楝艱欖旂帇 [] “很意外嗎?”血羅剎淡淡開口。 “難道只準你派人去大夏國,就不準我們來你的老巢走一趟?” “真是不知死活!”鬼血魔王大聲喊道:“你來得正好,也免得我專程跑一趟大夏國了!” 說完后,看向凌皓三人道:“如果沒猜錯的話,火媚這次帶去的人,都是死在你們手里吧?” “你們的膽子不小,殺了我的女人,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真是活膩了!” “今天,就拿你們的血來祭奠我血煞堂的人!” “你自裁吧,我給你留條全尸!”鬼血魔王的話音未落,凌皓淡淡開口。 “嗯?”聽到凌皓的話,鬼血魔王將視線轉了過去:“你在跟我說話?” “如果不想跟火媚她們一樣死無全尸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聽我一句!绷桊┰俅伍_口。 “火媚就是死在你的手里?”鬼血魔王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到極致。 “小子,不管你是誰,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話音落下,咆哮出聲:“殺了他們!” 嘩啦!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廳里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一個個身上的氣勢同時暴漲,盡數朝凌皓四人沖來。 雖然他們忌憚凌皓之前那一刀的威力,但他們更加清楚,如果不出手,自己會死得更慘,而且自己一方有這么多人,不怕殺不了對方。 咚!咚!咚!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無數道雜亂的腳步聲,黑壓壓的一大幫血煞堂的幫眾沖了進來,沒有任何廢話,舉起手來的兵器便攻了上來。 “一群螻蟻!”陸躍三人沉聲一句,身形極速閃出,各自催動全身功力砸了出去。 嘭!嘭!嘭! 下一刻,空中便呈現出無數道血霧,凡是戰將后期境以下的人,全部都是一招炸裂。 “該死!” 血煞堂另外三名戰神暴吼一聲,極速朝陸躍三人攻來。 咻! 就在這時,一道血紅色的刀芒再次閃現,猶如閃電般從凌皓手中極速斬出,雷霆萬鈞,氣勢如虹。 噗!噗!噗! 刀芒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數百人頭沖天而起,血柱如泉。 那三名戰神在凌皓出刀之際,便察覺到了極其恐怖的危機感,瞳孔縮成麥芒般大小,趕緊往一旁躲去。 其中一名戰神小成境的男子,速度慢了半拍,身軀被刀芒從腰際處一斬為二,血肉橫飛,兩截身軀勁直掉落在地。 嘶! 見此一幕,大廳內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刀斬殺數百人,而且還包括一名戰神和數位戰將后期境的強者! 恐怖如斯? “小子,你真是該死!”看到這里,鬼血魔王暴怒發動。 從一旁拿起兩尊狼牙棒極速騰空而起,猶如大鵬展翅,快若閃電。 呼!呼!呼! 緊接著,雙手手腕極速翻轉,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凌厲無比的殘影,夾帶著排山倒海般的能量朝凌皓襲殺而來,氣勢滔天! “不知死活!”凌皓沉聲開口,身上的氣勢同時攀升。 咻! 下一刻,手腕翻轉,血影狂刀再次斬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寒芒呼嘯而出,空中響起一陣刺耳的風嘯聲。 “嗯?”就在凌皓發動之際,鬼血魔王的瞳孔便縮成了針眼般大小,一股恐怖的危機氣息充斥全身每個毛孔。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凌皓的實力! 這哪里只是戰神級人物,絕逼是一位戰尊后期境的強者,戰力還在他之上!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大夏國真的有這么恐怖嗎?隨便出來一個就是這種頂級強者! 來不及多想,趕緊收勢回防,雙手交叉于胸,兩柄狼牙棒橫于胸前,試圖擋下凌皓這一刀。 咔嚓!咔嚓! 只是,他顯然再一次低估了凌皓的實力,精鋼鍛造的狼牙棒猶如豆腐渣一般碎裂開來,刀芒去勢未減,勁直從他的手臂處一閃而過。 咚! 整條手臂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這還全靠他在最后關頭略微偏移了一下身形,否則的話,勢必會被一分為二。 蹬!蹬!蹬! 緊接著,鬼血魔王極速朝后震退了十多步的距離,腳底下的瓷磚如蜘蛛網般碎裂開來。 噗!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后,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隨即萎靡了下去,戰力只剩三成都不到。 “怎…怎么可能?”艱難的抬頭看向凌皓,瞳孔中閃過極度忌憚之色。 自己再怎么說都是戰尊小成的實力,就算實在暗域世界,也是佼佼者的存在,可竟然擋不下對方一招。 太恐怖了! “還不錯,還能接下我一招!”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淡淡開口。 有傷在身的他,目前也只能催動這種級別的功力了。 否則的話,就憑鬼血魔王這種小人物哪里還能站在這里廢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鬼血魔王再次艱難開口。 “你們暗域世界的人,真當我們大夏國數千年的沉淀是鬧著玩的嗎?”凌皓冷聲回應。 “一年前,我就已經給過你們暗域世界一個教訓,可你們竟然視而不見,那就怪不了我了!” “什么?”聽到凌皓這話,鬼血魔王渾身發抖,滿臉駭然:“你…你是凌帥?” “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凌皓沉聲回應。 呼! 得到他的默認后,亡魂皆冒的鬼血魔王一個閃身便朝后面窗戶閃了出去。 知道凌皓的身份后,原本就已經重創的他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戰意,心中只有一個字,逃! 跟火媚一樣,他再也沒想到竟然惹上了這尊煞神! 一年前,就能一刀斬殺五名戰神后期境的強者,要對付他這個戰尊小成,也絕對是輕而易舉之事。 別說自己只是戰尊小成,恐怕就算戰尊巔峰都不一定是對手! 這個時候再不逃,留下來只有等死的份! “逃不掉的,你今天必死!”凌皓的身形同時閃了出去。 “不要殺我…我愿意臣服…不要殺我啊…”鬼血魔王一邊狂奔一邊大聲嘶吼。 戰尊級的強者,瞬移速度比戰神又快了一大截,一個眨眼的功夫,便跑出了幾公里之外。 只是,以他目前的狀態,又怎能快過凌皓,幾秒鐘的時間,已經閃至他身后不足百米之處。 “不好意思,想要臣服,你還不夠資格!”凌皓冷聲回應。 絎?20绔?鏆楀煙浣胯? []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活捉血羅剎,我留你一條全尸!”凌皓繼續開口。 早在之前在東洲那個公園,當血羅剎以死相逼,讓火媚投鼠忌器的時候,他便有點疑惑。 按理說,對方找血羅剎應該只是報仇,直接殺了她便罷,為什么還要那么費勁要活捉她。 很顯然,血羅剎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暗…暗域世界一直在找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有可能是在她身上…”鬼血魔王邊跑邊回應道。 “什么東西?”凌皓眉頭略微一皺,就知道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是…是一張地圖…”鬼血魔王繼續回應道。 “什么地圖?”凌皓略微一愣。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聽說的,并沒見過那張地圖…”鬼血魔王再次高聲回應。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凌皓眉頭一皺:“你連是什么地圖都不知道,就派人萬里迢迢去大夏國抓血羅剎?” “是…是真的…”鬼血魔王再次回應。 “有人開出非常豐厚的條件在懸賞那張地圖,所以很多人跟我一樣,雖然不知道地圖有什么作用,但都在通過各種途徑尋找…” “發布懸賞的是什么人?”凌皓說話的同時已經來到對方身后二三十米的距離處。 “我也不知道…整個暗域世界恐怕也沒幾個人知道…” 鬼血魔王再次嘶吼:“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放過我吧…” “從你派人去東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你的下場,下輩子,做個良民吧!”凌皓沉聲回應一句。 咻! 話音落下,刀芒乍現,極速斬出,破風聲同時響起。 “不要啊…”鬼血魔王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轟! 就在這時,一道磅礴氣勢從一旁撞了過來,跟凌皓的刀勢撞在一起后,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算是將鬼血魔王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嗯?”凌皓眼神微微瞇起,轉頭看向從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名男子。 黑袍裝扮,骷髏面具,氣息凌厲,戰尊大成! “使者大人?”看到對方后,鬼血魔王當即喊了出來,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欣喜之色。 “使者大人,快殺了他,他就是一年前在暗域世界作亂的大夏國的人!” “嗯?”聽到鬼血魔王的話,男子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抬頭看向凌皓:“你就是大夏國的凌帥?” “報個名號吧!”凌皓眼神再次一瞇。 “無名之輩,不報也罷!”男子冷聲開口:“鬼血魔王不能死,你如果現在離去,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好意思,你的人情不值錢!”凌皓淡淡開口:“今天,不管誰來,鬼血魔王的命我都要拿走!” “你如果不想惹事上身的話,最好馬上離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呵呵,早就聽說大夏國的凌帥一向殺伐果斷,膽識過人,今天一見,果然不虛!”男子說完后語氣一沉。 “不過,這里是暗域世界,不是你大夏國,這里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由我們掌控,我要保他的命,他今天就絕對死不掉!” “一年前,你在暗域世界的所作所為,我們還沒跟你算賬,你今天如果還要一意孤行,那你這次恐怕就回不去了!” “是嗎?你看起來很有自信嘛!”凌皓再次開口:“不管你是什么人,敢阻止我殺鬼血魔王,那就對不起了,你跟他下去作伴吧!” 說完后,身上的氣勢再次高漲,身形如魅影般朝對方兩人閃了過去。 同時手腕極速翻轉,血影狂刀在虛空拉出數道寒芒襲殺而出,“你真是狂妄至極!”男子怒吼一聲,同時發動,一股磅礴氣勢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緊接著,催動十成功力抬手砸出了無數道狂暴勁風,迎著凌皓的刀勢撞了過來,氣勢如虹。 只不過,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戰力! 嗤!嗤!嗤! 漫天刀芒沖開他的攻勢后,盡數斬在了兩人身上,一道道血劍飚射而出。 “我不甘心啊…” 早已重創的鬼血魔王哪里還能承受這種級別的刀勢,仰天發出一道嘶吼后,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而那名面具男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身上被斬出了數十道血口,整個人已成為血人一個,氣息異常萎靡。 “你…你怎么可能這么強?”男子退了十多步后艱難的開口。 “你以為你是戰尊大成就天下無敵了?”凌皓收刀開口。 “你今天犯了個大錯,你不應該對我出手的!”男子接著掃了一眼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鬼血魔王后厲聲說道:“你一定會后悔的!” “是嗎?”凌皓再次開口:“就算有那么一天,你也看不到了!”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暗域世界的強大!”男子深呼吸了一下后:“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馬上就會沒命了!”凌皓回應。 “你…你如果敢殺我,我保證你一輩子都會活在恐慌之中…”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 “不好意思,嚇不到我!”凌皓沉聲回應:“送你一程!” 呼! 話音落下,抬手一掌掃出。 “不要…”男子亡魂皆冒,嘶吼出聲。 嘭! 話音未落,一團血霧當即炸裂開來,男子瞬間消失于無形。 “下輩子別那么喜歡多管閑事!”凌皓說完后轉身而去。 從對方有心要阻礙他擊殺鬼血魔王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的下場,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得死! 作為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皓怎么可能擔心別人的威脅! 死在他手里的人何止萬千,無數人都曾經威脅過他,可那些人現在都已是一坡黃土。 還記得,兩年多以前,他一人對戰十國頂級督將,在戰斗接近尾聲之際,對方全部被他重創。 十人也都曾經威脅過凌皓,說如果凌皓敢殺他們,他們身后的國家絕對會讓他一輩子活在恐慌之中。 只是,十人在說完那話后,被凌皓一刀盡數斬殺,無一活口! 西境之王,只相信絕對實力! 絎?21绔?涓寮犲湴鍥? [] 一分鐘后,凌皓再次出現在城堡內。 此時的城堡大院里,早已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血煞堂幫眾,凡是拼死抵抗的人盡數被殺。 這些暗域世界的人,任何一個,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殺上十次都不為過,陸躍三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大哥!” “凌帥!” 看到凌皓后,三人同時喊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先離開這里!” “好!”三人點頭回應。 轟! 兩分鐘后,四人驅車而去。 至此,暗域世界排名第五的血煞堂正式成為歷史! “大哥,你的傷沒事吧?”車子開出一陣后,陸躍開口問道。 判官也是一副略顯擔心的表情看了看凌皓,顯然也有同樣的擔心。 他知道凌皓的傷勢很嚴重,今天跟鬼血魔王一戰,擔心他又舊傷復發。 “沒事!”凌皓搖了搖道。 “凌帥,您有傷在身?”一旁的血羅剎滿臉驚訝。 有傷在身還能輕松斬殺戰尊境的強者,這也太恐怖了吧! 那如果是全盛狀態會強到什么程度? “一點點小傷!”凌皓回應。 “凌帥,對不起,這次的事都是因我而起,讓您受累了!毖_剎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開口。 “我…我有事情沒跟您坦白…請凌帥見諒…” “你總算愿意說了?”判官沉聲開口:“為了你的事,大嫂和蕊蕊都差點受到牽連,你是把我們當成你的免費侍衛了嗎?” 他跟陸躍兩人自然也早有懷疑,只是凌皓一直沒問,所以他們也沒開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血羅剎略顯愧疚的說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們?”陸躍的語氣生硬的開口道。 “有人在暗域世界發布了一條懸賞令,懸賞一張地圖,條件非常誘人!毖_剎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開口。 “什么地圖?”判官問道。 “我也不知道地圖有什么用,大家只知道地圖的存在,到很少有人知道能做什么,只是因為懸賞條件太過誘人,才讓所有人趨之若鶩!毖_剎搖頭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那地圖的下落?”判官略作思考后問道。 “兩個月前,我被血煞堂的人追殺,在逃亡的路上我遇到過一名被人重傷的戰神強者!毖_剎點了點頭。 “當時的他,渾身經脈都已經被人盡數震斷,只剩下了一口氣在吊著! “他拜托我一件事,讓我想辦法通知他家人趕快逃命,而作為交換條件,他給我看了一張地圖! “但他并沒有把地圖交給我,說是擔心我懷璧自罪,只是讓我盡量記下來,隨后便將地圖銷毀了! “我原本想多了解一下關于地圖的事,但那時的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毀掉地圖后便斷了生機! “那血煞堂的人怎么清楚你知道地圖的事?”陸躍繼續開口問道。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血羅剎搖頭回應。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個人就是因為地圖的事才被人重傷的,在那之前,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地圖在他身上了! “所以有可能是追殺我的那些血煞堂的人知道我跟對方接觸過,因此懷疑地圖在我身上! 說完后,略顯愧疚的轉頭看向凌皓:“凌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不說的,我也沒想到血煞堂的人會…” “行了!”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于他而言,血羅剎告不告訴他,沒有什么區別。 他非常清楚,從他那天擊殺血煞堂兩名戰將級的人開始,就避免不了要跟對方發生沖突了。 而且,據他所掌握的信息來看,最近一年來,不少別有用心的國家,都在直接或間接的通過暗域世界的實力滲進大夏國。 所以,即使沒有血羅剎這事,他遲早還是會跟暗域世界發生交集。 “凌帥,那張地圖我到現在還能記得,我把它畫下來給你!毖_剎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道。 “不用!”凌皓搖頭:“我對暗域世界的東西沒興趣!” 先不談血羅剎看到的地圖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他也沒半點興趣。 作為西境之王的他,已經沒有太多事情能夠引發他的好奇心了,更何況還是暗域世界的事情,他沒興趣也沒心情去理會太多。 略微一頓后,繼續看向血羅剎開口道。 “我剛才擊殺鬼血魔王時,遇到個黑袍人,鬼血魔王稱呼他為使者,知道是什么人嗎?” “使者?”血羅剎瞳孔微微一縮:“對方頭上是不是戴著一個骷髏面具?” “嗯!”凌皓點頭:“什么人?” “那是暗域圣殿的使者!”血羅剎頓了頓后道:“凌帥,他應該是來阻止你擊殺鬼血魔王的吧?那后來呢?” “被我殺了!”凌皓淡淡回應:“暗域圣殿又是什么玩意?” 嘶! 聽到凌皓的話,血羅剎深深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不愧是凌帥! 管你是誰,先殺了再說! “如果把暗域世界比作一個國家的話,那暗域圣殿就相當于這個國家的執法機構!毖_剎穩了穩情緒繼續道。 “名義上是規范這方世界的秩序,實際是打著執法的幌子滿足他們的私欲! “只不過,因為暗域圣殿里強者太多,所以其他勢力即使有不滿,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真的假的啊,暗域世界竟然還有這樣的機構?”判官很無語的說道。 “凌帥您剛才遇到的使者,就是他們專門負責在暗域世界執法的人!毖_剎略顯擔憂的說道。 “暗域圣殿為了維護自己威嚴,凡是敢對他們使者不敬的人,都會遭到他們的重點報復! “如果被他們知道您直接把他們的使者給殺了,他們肯定不會罷休的…” “一個破暗域圣殿有什么可怕的,他們最好老實點,否則大不了連他的老巢一起掀了!”判官打斷了她的話。 咳! 血羅剎嗆了一下。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凌帥身邊這幾個人感覺跟凌帥一模一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絎?22绔?甯冨眬鏆楀煙涓栫晫 [] “判官大哥,暗域圣殿里的強者真的很多,不可輕視,他們…”血羅剎再次開口。 “為什么我一年前清洗那方勢力時,不見暗域圣殿的人?”凌皓打斷她的話。 “有兩種可能性!毖_剎略微一愣后回應道。 “第一,您動手的那個時間段,他們的使者正好不在那一片區域,所以沒來得及出手! “第二,是那個勢力本身跟暗域圣殿的關系就不行,不排除暗域圣殿正好借您的手滅了對方! “嗯!”凌皓微微點頭,略作思考后交代道:“叫你的人整理一份暗域圣殿的資料給我!” 他也沒想到在暗域世界這種混亂的地方,竟然還有著這樣一個機構,倒是有點意思! “收到!”血羅剎略微一愣后大聲回應。 “血煞堂現在已經傾覆,你已經安全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凌皓繼續問道。 “我這條命是凌帥救的,一切聽從凌帥的安排!”血羅剎愣了愣回應道。 “我救你只是不想讓你把血煞堂的引去東洲,不是為了讓你替我賣命!”凌皓回應。 “暗域世界還有你不少部下,你應該還是想留在這邊吧?” “回凌帥的話,如果需要,我可以把他們全部拉回國內!毖_剎再次開口。 “不需要!”凌皓略微想了想:“你是不是真的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他心中忽然有了個想法。 按照他的推測,今后無可避免的會跟暗域世界有不少交集。 可他現在對暗域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而且也沒有任何自己的人守在這邊,讓血羅剎留下來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 “從凌帥替我療傷那一刻起,我就對自己發過誓,不管凌帥有任何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血羅剎鄭重的回應:“就算凌帥現在要收回我這條命,血羅剎也不會有半點遲疑!” “好!”凌皓點頭:“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請凌帥指示!”血羅剎大力點頭。 “我要你盡快把羅剎堂重新組建起來!”凌皓語氣一沉繼續開口。 “一年內,要讓羅剎堂在整個暗域世界排進前三的位置!” 嘶! 聽到這話,包括陸躍和判官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愧是老大啊,光這口氣就得嚇死一堆人! 暗域世界前三的勢力,那可是足以跟一些中小型國家的戰力匹敵了! 一年時間,要達到這種高度,這任務堪比登天! “老大,跟這個任務比起來,我估計血羅剎更寧愿你直接收了她命!迸泄僭野稍野勺扉_口道。 “老大,要不先給她立個小目標?先進前五再說?”陸躍看到血羅剎的臉色,也有點于心不忍。 老大這不是要把血羅剎逼上絕路嘛,怎么可能實現得了! 凌皓瞪了兩人一眼,接著看向血羅剎:“怎么樣,有信心嗎?” “凌…凌帥…”血羅剎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暗域世界排名前三的勢力,無一不是恐怖無邊的存在,要達到那個高度,我…” “再強大的勢力,除了人之外,不外乎就是兩個條件!”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其一是經費,其二是功法武技!” “這兩個方面我可以給你支持,你只需要負責找人,并且把你找來的人打造成一支鐵血團隊就行!” “哇塞!有這么好的事?”判官眼神當即亮了起來。 “血羅剎,你還猶豫什么,還不快點感謝老大,有老大這句話,別說前三了,就算第一都有可能!” “血羅剎,判官說的沒錯,這或許是你這輩子最好的一次機會!”陸躍同時開口。 他們倆聽到這里,也算是明白了自己老大的想法。 老大這是要在境外另外打造一支縮小版的血影戰隊! “感謝凌帥對我的信任!”聽到這里,血羅剎自然也聽出了凌皓的想法,臉上閃過濃郁的激動之色。 陸躍說的沒錯,這可能確實是她此生最好的一次機會! “既然同意了,那就要當一件正事來辦,我不希望你中途而廢!”凌皓繼續說道。 “請凌帥放心,血羅剎一定全力以赴,定當不辜負凌帥的厚望!”血羅剎深呼吸一下后再次鄭重回應。 “好!”凌皓點頭:“把你的賬號給我,我先轉筆經費給你!” “凌帥,我手頭上還有點錢,等不夠時再…”血羅剎略微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凌皓如此雷厲風行。 “這事要做就要抓緊,馬上就動起來,我不希望因為經費的事而拖延進度!”凌皓再次打斷了她。 “那…那好吧!”血羅剎說完后把賬號報給了凌皓。 “陸躍,先給她轉一百億!”凌皓隨后看向陸躍說道。 “收到!”陸躍點頭后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吧嗒! 聽到這話,血羅剎下巴直接掉地,嘴巴足夠塞下兩個鴨蛋。 一開口就是一百億? 確定不是一百萬? “凌…凌帥,一百億太多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后,看向凌皓顫聲開口道。 “你很快就會發現,一百億或許都不夠!”凌皓回應道。 滴!滴! 一分鐘不到,一百億到賬。 “感謝凌帥對我的信任!”看到短信提示中的一百億,血羅剎已經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暗暗發誓,一定不能辜負凌帥對自己的信任! “判官,給你三天時間,先把冷月刀法上篇和中篇的基本套路教會她!”凌皓繼續交代道。 “在她修煉過程中,有任何問題你負責解答,至于最終能修煉到什么程度就靠她自己的悟性了!” “遵命!”判官點頭回應。 “謝謝凌帥!”血羅剎臉上再次浮現出激動萬分的表情。 與此同時。 距離血煞堂總部千里之外的一處巨型城堡內,其中一棟主體建筑的大廳里。 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男子端坐在一張椅子上,周身彌漫著令人窒息般的森寒氣息。 在他左右兩側還坐著幾名同樣黑袍裝扮的男女,一個個的氣息同樣很不弱。 所有人頭上都戴著骷髏面具,看不到任何面容。 “我剛得到消息,血煞堂總部被人端了,包括鬼血魔王在內的所有中高端戰力全部被殺! 為首那人開口說話,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極度沙啞。 “換言之,從今天開始,血煞堂正式從暗域世界除名!” 絎?23绔?灝忓埆鑳滄柊濠? [] “嗯?”聽到他這話,其他所有人都驚訝出聲。 “殿主大人,知道是誰做的嗎?”左側一人開口說話,聲音同樣沙啞。 “具體是誰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是大夏國的人!”為首之人回應:“另外,對方還斬殺了我們一名使者!” “什么?”眾人再次驚呼。 “血煞堂是否傾覆,我并不關心!”為首之人再次開口。 略微一頓后,語氣一沉:“但他敢殺我圣殿的人,這是在挑釁我們的威望,必須得死!” “殺!”眾人同時沉聲回應。 “黑煞,這件事交給你負責!”為首之人掃了一圈幾人后繼續道。 “你不用自己出手,直接去找幽冥門的人,他們不是想在圣殿多爭取兩個席位嗎?告訴他們,拿著對方的人頭來換席位!” “收到,殿主大人!”名為黑煞的男子沉聲回應。 “另外,地圖的事查得怎么樣了?”為首之人繼續開口。 “回稟殿主,暫時還沒結果!”一名女子的聲音響起。 “原本聽說血煞堂的鬼血魔王可能知道點消息,可他現在又死了…” “廢物!”為首之人語氣一沉:“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還沒結果,提頭來見!” “遵命,殿主大人!”女子渾身一顫。 三天后,凌皓四人回到東洲。 “爸爸!”剛進家門,蕊蕊便跑了過來:“爸爸你怎么才回來,我都想你了! “爸爸也想蕊蕊!”凌皓彎腰抱起蕊蕊笑著道:“這幾天在家有沒有媽媽的話?” “當然有啊,蕊蕊最乖了!”蕊蕊大力點頭。 “那就好!”凌皓再次一笑,隨后跟正從廚房出來的秦鴻遠兩夫婦打了聲招呼。 “凌皓,你回來啦!”沈秋楠笑著回應:“那正好,我晚上煲個老母雞湯,你讓陸躍一起過來吃飯! “謝謝媽!”凌皓笑著回應。 “蕊蕊,快下來,爸爸剛回來,累死了,讓爸爸休息一會!眲偨油暌粋電話的秦雨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接著深情的看向凌皓:“回來啦,辛苦了!” “沒事!”凌皓笑著回應后接著道:“小菲呢?出去瘋了?” “沒,她去江海了,很快就要開學了,她先過去準備一下,過兩天可能還要回來一趟!鼻赜晷阑貞。 “都快要開學啦?”凌皓才想起這事,接著摸了摸蕊蕊的小腦袋:“那蕊蕊是不是也要上學啦!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秦雨欣回應道。 “蕊蕊之前都是在云城上幼兒園的,東洲這邊的學校還沒落實,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這附近幾家幼兒園看看?” “好!”凌皓笑著回應:“我明天先給朋友打電話問問,看看東洲這邊那些幼兒園的條件好點,然后我們再去看! “嗯!”秦雨欣點頭回應。 晚上十點,兩人洗漱后上床。 “老婆,這幾天是不是很想老公?”凌皓將秦雨欣攬入懷中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我才不想你呢!”秦雨欣看了看凌皓的眼神,嬌嗔一句:“那天過后,我到今天還腰酸背疼呢,今天晚上可不準再來了!” “那是因為你運動太少,你要每天堅持運動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酸疼!绷桊┑氖忠呀涢_始不老實起來。 “你少來! “嘿嘿,也可以! “老公,你等等,我還有件正事忘跟你說…”秦雨欣囈語道。 俏麗紅得跟熟透的蘋果,渾身已經被凌皓弄得滾燙。 只是,話還沒說完,嘴唇便被凌皓堵上了。 兩個多小時后,風雨暫停。 秦雨欣滿面紅暈。 “老婆,你之前說有正事要跟我說的,是什么事?”兩人繼續卿卿我我一番后,凌皓開口問道。 “對了,我差點忘了這事了!鼻赜晷琅牧伺念~頭后給了凌皓一對白眼:“都怪你! “老婆,你還沒說什么事呢!”凌皓笑著撥弄著秦雨欣的秀發。 “我找到工作了!”秦雨欣略顯興奮的說道。 “真的?這么快?”凌皓略微一愣:“什么類型的公司?你去里面做什么?” “名字叫盛妍集團,是一家綜合型的集團公司!鼻赜晷老残斡谏。 “公司主營業務是高端服飾和化妝品,公司規模不小,我應聘的是他們集團的營銷部經理! “我這幾年在云城,就是在秦氏集團下面一個代理化妝品的公司工作,所以對個行業有一定的了解! “挺好的!”凌皓笑著道:“恭喜老婆!” “其實,我對自己還是略微有點沒信心!鼻赜晷缆晕⑺伎己蠡貞。 “畢竟這公司規模比整個秦氏集團都要大很多,我直接應聘他們的部門經理,感覺壓力很大! “老婆,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絕對能行的!”凌皓笑著道。 “而且,你別忘了,你身后還有老公我呢,我可是你最大的靠山,有任何問題,找靠山!” “老公,你知道嗎?”秦雨欣深情看了看凌皓。 “確實是因為有了你,讓我沒有了任何后顧之憂,我才有信心去應聘的,否則,我連簡歷都不敢投! “謝謝你,老公!” “老婆大人,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還要跟我這么客氣?”凌皓說完后嘴角一揚:“不過,要謝謝也行,那就來點實際的吧!” “呀…你這個流氓…”秦雨欣自然知道他想干嘛,趕緊喊道。 “都快凌晨了,快睡覺…” “呀……” 第二天上午,凌皓給沈樂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幼兒園的事。 這種事對沈樂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了電話。 御景山莊小區本來就是優質學區房,在其所屬的轄區內,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擁有東洲最好的學校資源。 在距離御景山莊三公里范圍內,就有兩家全市最好的幼兒園。 沈樂讓人跟兩家幼兒園都打了招呼,讓凌皓去實地考察一下,覺得哪家更合適便可直接辦入學手續。 上午十點,陸躍開車帶著凌皓一家三口往其中一家幼兒園開去。 學校離小區確實很近,不到十分鐘便來到了幼兒園門口。 嘎! 就在陸躍正準備將車停在院門口一個停車位上時,一輛賓利快速開了過來,直接停了進去,同時將路虎右車門擦出一塊劃痕。 隨后,從賓利車上走下來一名戴一條拇指粗細金項鏈的青年,以及一名趾高氣揚的摩登女子。 絎?24绔?鍤e紶璺嬫増 [] “草,小子,你怎么開車的?”男子來到賓利車前看了看。 隨后指著陸躍大聲吼道:“馬上給我下來!” 一張嘴就是惡人先告狀了。 “爸爸,他好嚇人啊,蕊蕊怕…”看到男子兇悍的容貌,蕊蕊緊緊抱住凌皓。 “蕊蕊乖,有爸爸在,不怕!”凌皓拍了拍蕊蕊的后背。 隨后跟陸躍交代道:“下去看看,如果沒什么大問題就算了,這里是幼兒園,別嚇著老師和其他小朋友了! “明白!”陸躍推門下車。 “小子,你的駕照是買來的吧?這么大的地方你都能撞上我的車?”男子看向陸躍繼續吼道。 “你確定不是你撞我的?”陸躍淡淡開口。 “小子,你踏馬少跟我廢話!”男子抬手指著陸躍:“馬上拿十萬出來給我修車,這事就算了,否則我砸了你們的車!” “你確定?”陸躍眼神微微一瞇。 以他的脾氣,如果這里不是幼兒園門口,男子那只手估計是保不住了。 “小子,你踏馬的是不是想找死?”男子看著陸躍那云淡風輕的表情就火冒三丈,這不明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快點給錢,我們還要去辦事,沒空陪你這種屌絲在這耽誤時間!睗鈯y艷抹的女子同時開口。 “你們倆如果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信不信我讓你們三個月內都說不出話來?”陸躍沉聲開口。 同時釋放出一股冰冷之際的氣息,當即將對方兩人籠罩起來。 兩人同時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臉色瞬間煞白。 “老…老公,要不算了吧…”女子艱難的開口。 “你…你給我等著,等我辦完事再…再找你算賬…”男子同樣渾身顫抖。 “滾!”陸躍看了看路虎車的車頭,見沒什么大礙,沉聲一句。 “你…你等著…”男子再次艱難的喊出一聲后趕緊跟自己老婆走了開來。 五分鐘后,陸躍另外找了個地方停好車,幾人往幼兒園大門走去。 走進園區里后,凌皓幾人放眼看了看里面的環境和一些硬件設施。 不愧是東洲市最好的兩家幼兒園之一,光是這外在條件就不是其他園區可以比擬的。 “哇,好大的幼兒園啊,比云城那個幼兒園大好多!”蕊蕊高興的不行。 “爸爸媽媽,我以后可以在這里上幼兒園嗎?我好喜歡這里! “哈哈,只要蕊蕊喜歡,當然可以!”凌皓笑著回應后看向秦雨欣:“老婆,你覺得如何?” “很好,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秦雨欣眼神略微泛紅:“以前真是苦了蕊蕊了,云城那個幼兒園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差…” “老婆,放心,從今以后,我保證蕊蕊一定能接受到最好的教育!绷桊┬闹幸膊皇亲涛。 “嗯,我相信!”秦雨欣大力點頭。 “又…又是你?你還來干什么?”就在幾人快走到教學樓門口時,一道中年女子略顯驚慌的聲音響起。 啪! 緊接著,響起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同時傳來一名男子的粗狂的聲音。 “臭三八,你說我來干什么,我家小孩上幼兒園的事你還沒給我答復呢!” 凌皓幾人一聽,說話的男子正是剛才撞他們的車的金項鏈男。 “你…你家小孩真的不適合繼續在我們這里上學,就當我求你了,你們換個學校吧…”女子繼續回應道。 啪!啪! 再次響起了兩道耳光聲。 男子怒聲道:“你這個臭三八,你信不信把我惹火了,我把你們學校給拆了!” 聽到這里,凌皓看向秦雨欣:“老婆,你先帶蕊蕊去那邊的游樂場玩玩,我等下叫你過來! “嗯!”秦雨欣點頭道。 她自然知道凌皓要什么,同時不想讓蕊蕊看到太多的負能量。 “臭三八,我最后問你一句,給不給我小孩辦入學手續?”男子繼續怒聲道。 “就…就當是我求你了,你…你們換個學校吧…”女子艱難的開口。 “真是不知死活!”男子吼了一句,抬腳便朝女子提去。 嘭! 腳踢出一半,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后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半天沒能爬起來。 “啊…”男子的老婆尖叫一聲。 “最起碼的尊敬師長都不懂,你們來學校干嘛!”凌皓兩人隨后穩步走了過去。 接著看向那名四十多歲的女老師問道:“你好,請問吳園長在嗎?” “我…我就是…”女老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后看向凌皓:“請問你是?” “吳園長你好,我叫凌皓,今天是過來給我女兒辦入學手續的!绷桊┬χ。 “?”名為吳萱的園長楞了一下:“您就是凌先生?實在不好意,我馬上就給您辦…” 她今天早上剛到學校不一會,便接到了來自上級部門一把手的電話,說有個叫凌皓的先生要來給女兒辦入學手續,讓她務必要接待好。 她還是第一次直接接到這種級別大人物的電話,自然知道凌皓的來頭肯定不小,所以今天一個上午都在等著凌皓的到來。 只不過,還沒等到凌皓,卻先等來了那一對夫妻。 “不急!”凌皓笑了笑后指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金項鏈男:“吳園長,他是什么人?” “草,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小子,竟然敢動我,我看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男子這時也認出了凌皓兩人。 不過,雖然嘴上叫得兇,但想到兩人的身手,情不自禁退了兩步。 “你們倆給我等著,我今天不弄死你們,我就不姓馬!”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凌先生,你…你們還是先走吧,改天再來辦手續,他…”看到這里,吳萱渾身一顫開口道。 “沒事的,吳園長,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凌皓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他們家在東洲下面一個縣市,家里是做礦產生意的,很有錢,在東洲很有勢力,我擔心你們…”吳萱臉上依然充滿了擔憂。 “放心,我保證沒事!”凌皓打斷了她。 “而且我看他這樣子,對你這邊應該也不會善罷甘休,你說出來聽聽,我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那…那好吧…”吳萱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始介紹起來。 絎?25绔?鍏ㄩ儴甯﹁蛋 [] 十分鐘后,凌皓兩人算是聽明白了個大概。 金項鏈男的小孩是上個學期轉學到這幼兒園的,一個學期內,給至少十名同班同學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每次事情發生之后,學生家長跟對方理論,不僅沒得到道歉,還被對方找人威脅甚至打傷。 園方也出面跟對方交涉了很多次,但對方沒有任何認錯的意識,而且也從來沒好好教育過自己的小孩。 最過分的一次,一名學生被對方小孩用鉛筆差點把眼睛給戳失明了,在家養了幾個月才勉強能恢復一點點視力。 可即便這樣了,這家人連句道歉都沒有。 而且,那名學生的媽媽去找他們理論,結果卻被對方叫了幾個混混欺凌了一翻,到現在還在醫院。 “那你們沒報警嗎?”聽完吳萱的話后,凌皓眉頭緊皺的問道。 “報警也沒用,每次警察來了,他們比警察還囂張!眳禽鎿u頭道。 “有幾次被警察帶回局里,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來了,出來后就會變本加厲,到了后來,我們都不敢報警了! “就拿上次那個小孩媽媽的事來說,他們隨便找了個混混去定罪,他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凌皓的語氣冷了下來。 “知道!”吳萱點頭:“他叫馬賀林,他父親叫馬宏權,據說跟很多部門的關系都很好! “叫判官馬上查一下!”凌皓轉頭看向陸躍交代道。 “嗯!”陸躍點頭后拿出手機撥通了判官的電話。 “吳園長,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別擔心,我保證他們以后不會再來鬧事!绷桊┙又聪騾禽。 “他們的人應該等會才能道,你如果方便的話,先幫我女兒辦一下入學手續?” “凌先生,我…我擔心會連累你…”吳萱愣了愣后道。 “吳園長,相信我,絕對不會有事的!绷桊┰俅我恍蠼o秦雨欣發了條消息。 不一會后,秦雨欣帶著蕊蕊走了過來。 “雨欣,這是吳園長!绷桊┬χ榻B道:“吳園長,這是我老婆秦雨欣和女兒蕊蕊! “吳園長,您好!”秦雨欣笑著跟吳萱打招呼。 “秦小姐,你好!”吳萱看向秦雨欣情不自禁贊嘆道:“你好漂亮!” “吳園長謬贊了!”秦雨欣嫣然一笑。 “吳園長好!”蕊蕊這時大聲喊道。 “蕊蕊同學你好,你好可愛!”吳萱笑著說道。 “雨欣,你帶蕊蕊去跟吳園長把入學手續辦一下?”凌皓看向秦雨欣道。 “好的!”秦雨欣點頭。 隨后,三人進入教學樓。 叮鈴鈴! 陸躍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判官的來電。 “知道了,等老大通知!”接通電話后聽了兩分鐘后再次掛掉。 “怎么樣?”凌皓問道。 “這個馬家不簡單!”陸躍回應道。 “馬宏權兩父子在影門系統沒有案卷,判官調了警署的檔案,劣跡斑斑! “真要追究,絕對夠斬好幾次了,但到現在都跟沒事人一樣! “而且,判官還查到,馬宏權有個弟弟,是武道中人! “三年前,犯下重罪,為了爭奪開礦權,將對方一家五口滅門后不知所蹤! “是嗎?”一股冷意從身上彌漫開來。 眼神微微瞇起,略微頓了頓后道:“通知判官,帶人去馬家附近等我!” “收到!”陸躍掏出手機給判官發出了一條消息。 二十來分鐘后,秦雨欣三人有說有笑走了出來。 “雨欣,辦好了?”凌皓笑著問道。 “嗯!”秦雨欣笑了笑點頭回應:“吳園長還陪蕊蕊玩了一會!” “謝謝園長!”凌皓看向吳萱笑了笑。 “凌先生客氣了,蕊蕊特別乖,很討人喜歡!眳禽嫘χ。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四五十名形色各異的男子手持刀棍沖了進來,氣勢洶洶。 “林少,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動你?你告訴我,看我怎么收拾他!”為首一名光頭走到馬賀林跟前問道。 “就是那兩個小子!”馬賀林抬手指著凌皓的方向:“先讓人把那兩個小子的一條手臂給我卸了!” “好!”光頭大力點頭。 “凌…凌先生,你…你們快走…”吳萱的臉色當即一陣煞白,滿臉驚慌,渾身發抖。 “吳園長,不怕,我爸爸是大英雄!”蕊蕊大聲說道。 “凌…凌先生…”吳萱繼續開口。 “吳園長,沒事的,我來處理!”凌皓說完后轉向陸躍:“你先送雨欣和蕊蕊回家! “收到!”陸躍回應后抱起蕊蕊看向秦雨欣:“大嫂,我們走吧! “老公,你自己當心點!鼻赜晷揽聪蛄桊┱f道。 “放心,老婆,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嗎?”凌皓笑了笑。 “嗯!”秦雨欣螓首微點。 “想走?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此時,馬賀林已經領著一幫人走到了跟前。 “去吧!”凌皓看向陸躍三人淡淡開口。 “好!”陸躍點頭后抱著蕊蕊往門口走去。 “攔住他們!”那名光頭大喊一聲。 “收到!”二三十名男子回應完后快步擋在了三人跟前。 嘭!嘭!嘭! 還沒等陸躍出手,十名錦衣兒郎極速從門口閃了進來。 抬手之際,所有擋路的男子全部躺了下去,一個個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嘶! 見此一幕,馬賀林和那名光頭當即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一旁的吳萱也同樣露出一抹震驚之色,心中同時升起一絲希冀。 或許,這個凌先生真有可能幫自己幼兒園解決這個大難題! “大嫂,我們走吧!” 陸躍如看死人一般掃了一眼馬賀林后,帶著秦雨欣和蕊蕊走出園區大門。 “你們是什么人?”馬賀林深呼吸了一下,轉頭看向最前面一名錦衣兒郎大聲問道。 “督帥,怎么處理這些人?”錦衣兒郎壓根沒正眼看他,轉身來到凌皓跟前躬身問道。 “除了那兩人之外,其他的全部帶走!绷桊┲噶酥格R賀林兩夫婦后繼續道。 “交給東洲警署,就說是我說的,凡是有案底的全部嚴懲!” “如果放走一個,讓他們第一負責人來跟我解釋!” 絎?26绔?椹浜岀埛 [] “遵命!”錦衣兒郎大聲回應,接著抬手一揮:“全部帶走!” “收到!”眾人齊聲高呼。 “草,你以為你是誰!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光頭怒吼一聲,舉起手里的大刀便朝凌皓沖來。 嘭! 還沒沖出兩步,被錦衣兒郎一腳踢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咚!咚!咚! 與此同時,剩下的那些人也盡數被踢翻在了地上,不斷痛嚎。 吧嗒! 看到這里,馬賀林夫婦的下巴掉地,滿減驚駭,渾身微微顫抖。 直到這時,兩人總算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上大麻煩了,這些人的戰力絕對不是普通練家子能夠比擬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馬賀林看向凌皓顫聲問道。 “你很快就知道我是什么人!”凌皓接著看向那名錦衣兒郎:“把他們兩帶上車,等下跟我一起去馬家走一趟! “遵命!”錦衣兒郎大聲回應。 “你…你要干什么,你如果敢動我,我馬家一定不會…”馬賀林情不自禁往后退去。 咚!咚! 錦衣兒郎身形快速閃出,抬手砍下兩記掌刀,馬賀林兩夫婦同時癱了下去。 “吳園長,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煩你叫人來重新打掃一下院子了! 待錦衣兒郎把所有人都帶走后,凌皓來到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吳萱跟前。 “?”吳萱渾身一個激靈后道:“沒…沒事…” 略微緩了緩后,滿臉感激的看向凌皓:“凌先生,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直到這時,她總算開始相信凌皓真的能幫園里解決這個大麻煩了! 剛才那些錦衣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甚至比警署的人還要厲害。 而且她聽凌皓剛才的意思,連東洲警署一把手都要賣他面子。 再聯想起自己上午接的電話,她就算再傻,也猜到了凌皓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吳園長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绷桊┬α诵。 “我就不打攪吳園長了,我愛人應該留了電話給你吧,以后有任何問題隨時給我電話! “另外,我跟你保證,從今以后,馬家的再也不會來鬧事了! “謝謝,太感謝了!”吳萱躬身道謝。 “真的沒事,吳園長別客氣!绷桊┰俅我恍筠D身離去。 來到園區門口后,陸躍剛好開車返回。 “去馬家!”上車后,凌皓開口道。 “收到!”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車飚射而出。 馬家大院位于東洲下面一個縣市的城東商業中心,占地足有八九萬平米,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馬家在這這一帶的地位。 此刻的馬家,非常熱鬧,因為多年沒露面的馬家二爺從外地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了四名特殊的客人。 四名男女都是奇裝異服,天庭飽滿,周身氣息凌厲,一看就不是善類。 “大哥,我來介紹一下!币槐娙藖淼今R宏權的別墅落座后,馬家二爺馬宏昌開口道。 隨后指著其中為首那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這位是赤陰教的嚴長老,另外三人都是他的弟子! “這兩年,全靠有嚴長老的幫忙,不然我還不知道在哪茍且偷生!” “嚴長老你好,承蒙這么久以來對舍弟的照顧,感激不盡!”馬宏權看向名為嚴鶴的中年人開口道。 “馬家主不用客氣,馬二爺已經正式加入我們赤陰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嚴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舍弟初入江湖,很多規矩都不熟悉,以后還請嚴長老多多指點!瘪R宏權繼續開口。 他的心情很不錯,馬宏昌的情況他一直都知道,兩兄弟時不時就會通一次電話。 馬家的主業是開礦,避免不了會跟各方勢力打交道,沖突是家常便飯。 雖然馬家這些年已經培養出一批實力不錯的人馬,但最近這半年,遇到一個比較棘手的對手。 跟對方的幾次沖突,馬家都沒占到便宜,不僅損失了不少人,而且還丟了一座礦山,這讓馬宏權很是惱火。 而現在馬宏昌能加入赤陰教,馬家自然又多了一份依仗。 他從自己弟弟的電話里已經得知,赤陰教里可是有實打實的戰將境高手,絕對是一座大靠山。 而且這次來的這個嚴長老,也已經是半步戰將的修為了。 “呵呵,好說!”嚴鶴淡淡一笑。 “嚴長老,這是我們馬家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嚴長老能笑納! 馬宏權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嚴鶴。 “哈哈,馬家主客氣了!”嚴鶴看了看支票上的八個零后大笑兩聲接了過去。 隨后,再次端起茶杯道:“聽馬二爺說,你們馬家最近遇到個棘手的對手?” “實不相瞞,正是!”馬宏權點頭道:“馬家最近正在為這事犯愁!” “是嗎?”嚴鶴喝了一口茶水:“我這幾天正好沒事,明天跟你們一起會會對方吧!” “如此,那就太感謝了!”馬宏權面露喜色,這正是他要的結果。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馬家總管急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馬宏權眉頭微微一皺。 “家主,少爺出事了!笨偣軄淼今R宏權身旁耳語了幾句。 “嗯?人在那?”馬宏權眉頭再次一皺,同時一股冷意彌漫開來。 “已經進入大院!笨偣芑貞。 “真是放肆!”馬宏權怒聲道:“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是!”總管點頭后退了出去。 “馬家主,是有什么麻煩事嗎?”嚴鶴淡淡開口。 “犬子跟人發生了一點小摩擦,對方現在找上門來了!瘪R宏權回應道。 “是嗎?”嚴鶴笑了笑:“那我也去看看熱鬧吧!” “嚴長老,請!”馬宏權做了個恭請的手勢。 幾分鐘后,一行人來到大院門口的廣場上。 放眼看去,只見馬家少爺和少奶奶癱坐在地,渾身微微顫抖,在兩人身后站著十幾名男子。 “爸!你快來救救我,我都要被人打死了!瘪R賀大聲喊道。 略微頓了頓后,看到了馬宏昌,神情一振,再次喊了起來。 “二叔,你回來了?太好了,二叔,你快幫我殺了他們,我一定要他們死!” 他沒想到自己二叔竟然回來了! 這下好了,就算這三個小子再能打又能怎么樣,二叔可是戰師境的強者,絕對可以秒殺三人。 “爸,二叔,你們一定要替我們出這口氣!”馬賀的老婆同時尖叫起來。 絎?27绔?椹畯鏄岀殑渚濅粭 [] “混賬!你們是什么人?”馬宏昌眉頭緊皺。 看向凌皓三人怒聲道!案襾眈R家放肆,真是活膩了!” “你就是馬宏昌?不錯嘛,逃亡這么多年,還敢回東洲,挺有膽識的!”判官眼神微微瞇起。 “嗯?”聽到判官的話后,馬宏昌瞳孔微微一縮:“你是什么人?” “你的事等下再說吧!”凌皓淡淡開口,眼神在嚴鶴身上隨意掃視了一下后看向馬宏權。 “聽說,你們馬家在東洲可以只手遮天,即使殺了人也沒人能動得了你們?” “你有意見?”馬宏權眉頭緊皺:“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如果我說我有權決定你兒子的生死,你信不信?”凌皓冷冷問道。 “哼!”馬宏權冷哼一聲:“真是無知者無畏,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決定他的生死!” “你馬上就能看到!”凌皓淡淡一笑,轉向判官語氣一沉:“宣讀馬賀林主要罪狀!”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 “十八歲,伙同他們欺凌兩名女同學,致使其中一名女同學自殺身亡,另一人精神失常! “二十歲,醉酒駕車,造成嚴重交通事故,致使三死一傷,死者中還有一名孕婦! “二十二歲,因為跟人爭風吃醋,帶人將對方打成植物人! “……” 判官一口氣念出了七八條關于馬賀林的重罪。 “嗯?”聽完判官的話后,馬宏權眉頭緊皺。 他沒想到判官竟然將這些事了解得這么清楚,他隱約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對方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馬家主,不知你還有沒有補充的?”凌皓接著看向馬宏權淡淡開口。 “哼!”馬宏權深呼吸了一下后再次冷哼一聲:“就算被你們知道又怎么樣,警署都管不了,你以為你們是誰!” “這么說來,你是認可了他這些罪狀了?”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你兒子所犯的這些罪行,每一條都至少讓他在監獄呆上一輩子,可直到今天,他竟然跟沒事人一樣,你們馬家確實很牛!” “小子,我沒工夫陪你在這里廢話,你有本事就動我兒一下試試!”馬宏權怒聲回應。 “好!”凌皓說完后,轉頭看向判官:“依法,當如何處置?” “斬!”判官沉聲開口。 “那就斬了!”凌皓冷聲回應。 “遵命!”一名影門兒郎跨出兩步,手腕一翻,刀芒乍現。 “不要!”馬賀林亡魂皆冒喊了出來。 “你敢!”馬宏昌怒吼一聲,身形急速閃了出去。 噗! 就在他身形才沖到一半的距離,刀芒已經從馬賀林頸脖處一閃而過。 下一刻,便見一條血線呈現在馬賀林咽喉處,血箭飚射而出。 咕嚕!咕嚕! 馬賀林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雙腿一蹬沒了氣息,一雙眼珠瞪得跟乒乓球般大小。 到死那一刻,他都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了! 早知如此,今天上午就不去招惹對方了,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就跟這個花花世界永別了! “老公…” 馬賀林老婆驚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林兒。!” 馬浩權兩兄弟同時悲痛高呼。 一旁的嚴鶴等人同樣滿臉震驚,他們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當面斬了馬賀林。 “混賬,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下一刻,馬宏權滿目猙獰:“來人,快來人,給我殺了他們!”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三百名手持刀棍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朝凌皓三人沖了過來,領頭幾人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弱的氣息,顯然是武道中人。 “敢殺大少爺,給我去死!”快沖到三人跟前之際,為首一名男子怒吼出聲,手中的大刀極速朝凌皓斬落而下。 “找死!”一旁十名影門兒郎沉聲一句,十道殘影急速向對方人群閃去。 同時,手腕持續翻轉,手中的冷月彎刀拉出一道道鋒利的刀芒斬殺出去。 “啊…” 下一刻,廣場中傳出無數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同時一道道身影徑直倒了下去。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兩三百名男子全部倒了下去,一個個癱在地上痛嚎不已。 嘶! 馬宏權兩兄弟和嚴鶴等人,看到這一幕,深深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臉上閃過一抹驚駭的表情。 “你們是影門的人?” 嚴鶴仔細看了看十名影門兒郎手中的彎刀后眉頭緊皺。 “什么?” 聽到他這話,馬宏權兩兄弟渾身一個激靈,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 心中那股滔天怒火也在瞬間被影門兩個字徹底澆滅!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他們倆雖然沒跟影門打過交道,但影門的大名他們自然早就聽說過了。 他們也總算知道對方為什么能掌握馬賀林那么多罪狀了,以影門的能量,要查到這些信息實在太容易了。 同時想到馬家這些年來做過的一些事,兩人心中升出了一絲絕望。 被影門的人盯上,即使馬家在東洲有通天能量,恐怕也無濟于事! 平日里所依仗的那些人,如果知道是影門在辦事,估計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會替他們馬家出頭! “好了,現在來算算你的賬吧!”凌皓隨后看向馬宏昌開口道。 “三年前,你將一家五口滅門一事,你應該不否認吧?” “你…你想怎么樣?”馬宏昌深呼吸了一下后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影門讓他忌憚,但還沒到束手就擒的程度,再怎么說自己也是戰師級的武者! 更何況,自己已正式加入了赤陰教,赤陰教大長老就在身旁,真要沖突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你說呢?”凌皓眼神微微瞇起:“你是自裁謝罪還是讓我影門的人幫你?” “哼!”馬宏昌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我承認影門很強,但你真以為我馬宏昌就怕了你們?” “喲!聽你這話,你還有所依仗了?”凌皓淡淡一笑:“你的依仗應該就是你身邊這四個人吧?” “這位兄弟,鄙人赤陰教大長老嚴鶴,馬二爺已正式加入我教,不知道能否看在我赤陰教的份上放他一馬,嚴某感激不盡!” 嚴鶴同樣深呼吸了一下后看向凌皓開口說道。 雖然他同樣忌憚影門之名,但他畢竟是赤陰教的大長老。 如果僅憑影門兩個字都嚇得不戰而退,說出去那就太丟臉了。 畢竟,他已經是半步戰將的實力,自認為即使是影門的人,也有一戰的可能! “赤陰教?”凌皓轉頭看向判官:“聽過嗎?” 絎?28绔?S綰ч氱級鐘? [] “嗯!”判官點頭:“一個不入流的教派,同樣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是嗎?”凌皓嘴角一揚:“查一下他們這位大長老的案卷!” “收到!”判官回應后掏出手機操作起來。 “這位兄弟,是不是有點過了?”嚴鶴眉頭一皺。 “雖然影門很強,但如果我們今天把你們全部留下,影門應該也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吧?” “你就是個白癡!”陸躍冷眼掃了對方一眼。 “混賬,怎么跟大長老說話的,是不是找死!”其中那名染指著紅頭發的男子冷喝一聲。 說完后,抬手便朝陸躍攻了過來,身上的氣勢同時攀升,戰師初成的實力。 “找死!”其中兩名影門兒郎沉聲一句,身形閃出,冷月彎刀同時斬出。 “滾開!” 男子怒聲喊道,抬手砸出一道道強勁的拳風。 只是,他顯然低估了影門兒郎的實力。 這兩位都是影門六星兒郎,身手最弱的都是戰師巔峰境的實力,又豈是他能抗衡的。 “云兒,小心!” 嚴鶴這時也查探到了幾名影門兒郎的實力,當即驚呼出聲。 嗤!嗤!嗤! 他的話音未落,男子的身上便呈現出了十數道血口,整個人被染成了血人,癱在沒了半點戰力。 這顯然是影門兒郎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他早已是死人一個。 影門有律,不殺三類人。 一為無辜者,二為不足以判死刑之人,三為特意要留活口之人。 而男子暫且被歸為第二類人群,所以僥幸留了一條小命。 “敢傷師兄,你們找死!”其他三名赤陰教的男女怒吼一聲,抬手向兩名影門兒郎沖了過去。 “回來!”嚴鶴大聲喊道:“你們不是他們對手,別上去送死!” 只是,已經晚了,三人出手之間,連對手的衣襟都沒碰到,便被冷月彎刀在身上拉出了數道血口,癱在地上滿臉驚駭。 三人也總算知道自己跟對方的差距了,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大哥,查到了!”此時,判官看向凌皓道。 “如何?”凌皓問道。 “當斬!”判官沉聲回應。 “遠的不說,就在一個月前,他還為了霸占一對雙胞胎姐妹,將兩人父母殺害,兩姐妹悲痛交加,雙雙自殺身亡! “曾被當地警署抓捕過一次,但被其逃脫,而且還傷了不少警署之人,案卷轉入影門,影門還沒來得及處理!” “那就連同馬宏昌一起斬了!”凌皓開口。 “收到!”判官點頭回應。 “跟你們拼了!”馬宏昌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在劫難逃,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呼!呼! 兩人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如兩條野獸般沖了出去。 “無知!”這次,還沒等影門兒郎出手,判官手腕一翻,一束刀芒如閃電般斬了出去。 噗! 下一刻,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血噴如泉,馬宏昌的身軀由于慣性朝前繼續跑了兩步后栽了下去。 “二弟。!” 馬宏權老淚縱橫,悲痛出聲。 隨后,一屁股癱坐在地,仿佛一下子蒼狼了好幾十歲。 他知道,馬家這次是徹底玩完了!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嘶! 與此同時,嚴鶴沖到一半的身形急速停了下來,臉上充滿了無盡的驚恐。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真氣外放,殺人無形,至少戰將后期境,整整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 而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判官手中冷月彎刀的刀柄,鉑金打造! 影門五把尖刀之一! 噗通! 來不及多想,趕緊跪了下去。 “求…求大人饒命,我…我有條重要的消息提供你們,求饒命……” 他現在悔得連腸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對方竟然是影門尖刀,打死他他也不會替馬宏昌出頭! 而且,最讓他絕望的是,他通過判官的身份已經猜測到凌皓是誰了! 能指示影門尖刀做事的人,疆土境內唯有一人。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一想到這里,他的褲襠處便傳出了一陣腥臊氣味。 “哦?”判官收刀淡淡開口:“說說看,看你的消息能不能換你一條命!” “我…我知道一個你們影門s級通緝犯的行蹤…”嚴鶴緩了緩后開口道。 “嗯?”判官眉頭一皺:“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原來叫什么,但我知道他現在叫李凱,不過應該是化名!眹历Q回應道。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判官冷聲回應:“你連他真實姓名都不知道,你還能知道他是影門s級通緝犯?” 說話之際,一股冷意彌漫開來。 “是…是他自己說的…”嚴鶴趕緊說道:“有一次他跟人喝酒喝多了,說漏了嘴…” “你最好不要騙我們,否則你一定會后悔!”聽到這里,凌皓沉聲開口。 “帶他回去,把畫像勾畫出來!” 影門s級通緝犯,無一不是背負重大案件之人,是影門重點追查對象,有任何線索,必須追查! “收到!”判官點頭。 收刀后,一記掌刀斬下,嚴鶴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馬家核心成員也全部帶走查辦,凡是有案底之人一律嚴懲!”凌皓再次開口。 “另外,讓馬宏權把馬家在東洲的靠山全部供出來,不管涉及到什么人,全部捉拿歸案,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有任何人出來替他馬家說話,讓他直接來找我!” “遵命!”一眾影門兒郎高聲回應。 這天上午,秦雨欣去上班了,凌皓正在家里陪蕊蕊玩玩具,陸躍敲門而入。 “大哥!”首先跟凌皓點了點頭后看向秦鴻遠兩夫婦打了聲招呼。 “有事?”凌皓起身開口問道。 “嗯!”陸躍點頭回應:“判官找到墨閣的人了!” “哦?”凌皓眉頭一挑:“不錯嘛,這么快就找到了,在哪?” “墨閣在境內不少大城市都有對外承接業務的窗口,東洲這邊的窗口在城東郊區!标戃S回應道。 “是嗎?那就去會會他們吧!”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絎?29绔?澧ㄩ鏄? [] 半個小時后,凌皓和陸躍兩人驅車往目的地而去。 一個多小時后,陸躍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城東郊外的一間規模不小的茶樓門口。 “大哥!”兩人剛從車里下了,判官走了過來,接著跟陸躍打了聲招呼。 “嗯!”凌皓點頭后道:“情況如何?” “據了解,這間茶樓的老板,姓張,平時為人低調,很少露面,茶莊的業務是一名叫虹姐的女人在打理!迸泄倩貞。 “他們承接殺手業務時,從來不說自己是墨閣的人,也不讓客人多問,只是讓客人回去等消息就行!” “嗯!進去看看!”凌皓再次點頭后轉身往茶樓走去,陸躍兩人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三位,里面請!” 三人走進大廳,一名旗袍女子走了過來。 “有包間嗎?”判官問道。 “有,三位請跟我來!”旗袍女子笑著點頭,隨后領著三人往包間走去。 “請問三位喝點什么茶?”來到包間后,女子笑問道。 “聽說你們這茶樓有種茶叫墨香春?”判官抬頭看向女子。 “嗯?”女子略微一愣:“三位先生是專程為墨香春而來?” “嗯!”判官點頭:“我聽說味道很不錯,給我們來一壺吧!” “先生,墨香春是我們這最貴的茶,價格略微有點高,不知三位能否接受!”旗袍女子再次一愣后繼續道。 “是嗎?多少錢?”判官繼續問道。 “一壺,十萬!”女子回應。 “嘖嘖,你們這生意做得,可以直接開銀行了!迸泄俸軣o語的回了一句。 “先生說笑了!”女子面露微笑:“三位如果覺得價格有點高,我們這還有其他不少好茶,價格都很實惠,要不…” “我們是專程沖墨香春來了,不然跑這么大老遠來干嘛!迸泄俅驍嗔怂脑。 “去吧,不差錢,只要茶好,多來幾壺都行,錢不是問題!” “那好的,三位請稍等!”女子頓了頓后往門口走去,轉身的一剎那,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奢侈了?”待女子離去后,陸躍開口道。 “不喝這茶應該是見不到老板吧?這茶是不是有什么門道?”凌皓淡淡一笑道。 “還是大哥厲害!”判官嘿嘿一笑。 “一般情況下,墨閣不接陌生人的單子,都是靠熟人推薦,而這墨香春,只有熟人才知道有這個茶! “可以啊,連這都摸清楚了?”陸躍笑道。 “那當然,不然來干嘛,總不能直接把人家茶樓給圍了吧?”判官咧嘴一笑:“萬一茶樓的主事人不在,那不打草驚蛇了嘛!” “有進步!”陸躍再次一笑。 蹬!蹬!蹬! 幾人聊了沒一會,走道上響起一道高跟鞋的聲音。 隨后便見一名高挑女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剛才那名旗袍女子,手里端著茶具。 三十歲左右的年齡,五官靚麗,身材凹凸有致,身上散發出一股少婦獨有的成熟韻味。 “歡迎三位先生光臨鄙店!”來到三人跟前后,少婦嫣然一笑。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我叫徐虹,他們都叫我虹姐,算是這間茶莊的負責人! “你好!”判官淡淡一笑。 “不知三位怎么稱呼?”徐虹同樣一笑。 “這位是凌少!”判官指了指凌皓介紹道。 “原來是凌公子!”徐虹再次一笑后走到凌皓跟前,伸出右手接著開口:“歡迎凌公子大駕光臨! 說話的同時,眼神在凌皓身上掃視了一番,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凌皓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君王氣息,給她第一個反應便是絕非常人! “虹姐客氣了!”凌皓笑著跟對方握了握手。 “凌少,因為你們點的墨香春是我們茶樓的特殊茶品,對沏茶功夫有一定的講究,否則會喪失大部分茶味! 徐虹一邊開口一邊示意旗袍女子將茶具放下后繼續道:“如果凌少不介意的話,小女子我給三位沏茶,不知可否?” “有勞虹姐!”凌皓笑著回應。 “凌少客氣了,應該的!”徐虹說完后來到茶具跟前坐了下來。 “凌少應該不是本地人吧?”徐虹一邊湯壺一邊開口道:“聽凌少的口音,來自北方?” “虹姐好見識!”凌皓淡淡一笑。 “凌少謬贊了,我也是瞎猜的!毙旌鐚⒉枞~置于茶荷內嫣然一笑。 隨后,專心致志沏茶,行云流水般的動作,一看就是懂茶之人。 “三位,請!” 不一會后,徐虹笑了笑后,將泡好的三杯茶遞給凌皓三人。 “多謝!”凌皓端杯品茶。 放下茶杯后開口:“不錯!不愧是名聲在外的好茶,值這個價格!” “謝謝凌少認可!”徐虹再次一笑后繼續開口:“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凌少來鄙店,除了品茶之外,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這是這間茶樓的規矩,即使有人來點了墨香春,也并不代表對方一定會接單。 徐虹沏茶的過程,也就是她考察來人的過程。 除非她主動提出,否則十萬塊就真的只能來喝幾杯茶了。 “呵呵,確實有點小事!绷桊┬α诵Γ骸拔蚁胝覀人,不知虹姐能否幫個忙?” “找人?”徐虹愣了愣,她很少遇到來讓她幫忙找人的茶客。 略微一頓后,看向凌皓繼續開口。 “不好意思,可能要讓凌少失望了,我這里除了喝茶之外,雖然還有點其他小生意,但并不擅長找人! “呵呵,虹姐不用這么快拒絕我,我要找的人,你們肯定能知道!绷桊┰俅我恍。 “哦?”徐虹再次一愣:“不知凌少要找什么人?” “這件事,虹姐可能很難做主,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見一下你們周老板?”凌皓沒接她的話。 “嗯?” 徐虹眼神微微一瞇,一旁的那名旗袍女子同樣愣了一下。 茶樓老板,知道的人本身就不多,一般人都認為這間茶樓的老板就是徐虹。 而知道老板姓周的,少之又少! 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絎?30绔?婊¤劯鎯婃亹 [] “怎么,不方便?”凌皓淡淡一笑。 “還請凌少見諒,找人這事確實不在我們的業務范圍,所以…”徐虹略作思考后回應道。 “十個億!”凌皓打斷了她的話:“只要你們幫我找到目標,我可以出十個億,如果你們嫌少,還可以再談! 嘶! 聽到他這話,徐虹和那名旗袍女子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她們接觸過不少財大氣粗的顧主,但一開口就是十個億的人,還真不多見。 “凌少請稍等!”略作思考后,徐虹起身。 十個億的價格,已經超出了她的權限范圍,她必須要上報。 “有勞虹姐!”凌皓淡淡一笑。 隨后,徐虹和旗袍女子轉身離去。 “墨閣果然不簡單,這女人竟然有戰師巔峰境的修為!”待兩人離去后,判官開口道:“就連那服務員都是戰士級的身手! “那是自然,墨閣作為傳承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殺手組織,自然不容小覷!”陸躍點頭回應。 兩人談話間,走道上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只見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在徐虹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凌少,你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的老板!毙旌缰钢心昴凶娱_口道。 “凌少你好,鄙人周彬!”中年男子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后看向凌皓說道。 “周老板你好!”凌皓笑了笑:“打擾了!” “凌少客氣了!”周彬笑著回應:“聽說凌少想委托我們幫忙找個人?” “嗯!”凌皓點頭回應。 “不知凌少具體要找什么人?”周彬略微一頓后繼續補充道:“另外,凌少怎么知道我們一定能找到?” “我們要找她!”凌皓淡淡一笑后從身上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 照片上正是那位所謂的牡丹夫人頭戴面紗的照片,是判官直接從影門系統里調出來的。 “嗯?” 看到照片后,周彬和徐虹兩人的瞳孔同時一陣冷縮。 “怎么樣,周老板應該認識吧?”兩人的反應被凌皓盡收眼底。 “凌少說笑了!”周彬暗自深呼吸了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這位女士頭戴面紗,看不到真實面貌,何談認識一說?” “是嗎?”凌皓嘴角微微一揚:“這個女人有個綽號,叫牡丹夫人,周老板應該聽說過吧?” 呼! 凌皓的話音剛落,周彬和徐虹兩人身上同時迸發出一股不弱的氣息。 周彬的修為要高出徐虹一個等級,戰師圓滿境,離戰將只差一個契機。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周彬看向凌皓沉聲開口。 “如此看來,周老板確實認識這個叫牡丹夫人的了?”凌皓再次開口:“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把她的行蹤告訴我,我可以放你們倆離開,如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周彬眼神中閃過一陣寒芒。 “敢來這里找事,你可知道我們身后是什么樣存在?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三人飛灰湮滅?” “呵呵,你們墨閣的人都跟你一樣如此盲目自信嗎?”凌皓眼神微微瞇起。 “嗯?”聽到凌皓一語便道出了自己兩人的身份,周彬和徐虹臉上再次閃過一抹震驚。 震驚之余,兩人心中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對方既然知道自己是墨閣的人,還敢來此找事,顯然不是一時頭腦發熱特意跑來送死。 而且,他們倆從凌皓三人身上感應不到絲毫氣息波動,這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三人都不是武道中人,要么,就是修為都在自己兩人之上。 而顯然,第二種可能性更大! “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無視墨閣,倒是讓我好生佩服!”周彬眉頭緊皺。 “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绷桊]接他的話。 “時間一過,你們倆的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從這里走出去,就是個未知數了! 呼! 周彬再次深呼吸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依仗吧!” 話音落下,身形快速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抬手朝凌皓的咽喉處抓了過來。 “無知!” 一旁的判官淡淡開口,緊接著抬手一掌掃除。 嘭! 勁風過后,周彬狠狠的撞在身后墻壁上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嘶! 一旁的徐虹深深倒吸一大口涼氣,渾身一顫,滿臉驚駭。 真氣外放,殺人無形,最起碼戰將后期境的修為! 戰將級強者的一個標志便是能做到真氣外放! 不過,因為戰將級本身又分為了初成、小成、大成、巔峰、圓滿等五個等級,所以真氣外放的威力也有很大區別。 戰將初成和小成的武道人士,雖然能做到真氣外放,但其實并沒太大殺傷力,真正與人對決時,還是得靠接觸性的攻擊才能有效。 而到了戰將大成,對于修為等級在戰將之下的對手,外放真氣差不多就能起作用了,一掌一拳之下,氣勁爆發,可以給對手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勢。 真正要做到真氣外放,殺人無形的程度,至少也要突破到戰將巔峰級才行! 他倆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戰將后期境的強者,難怪自己絲毫感應不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今天這事恐怕難以善了! “你…你們到底是誰?”周彬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驚恐。 “還是不愿意說?” 凌皓掃了對方一眼,隨后看向判官交代道。 “判官,叫影門的人過來把這茶樓給封了,所有人相關人員全部帶回去盤查,凡是有案底在身,一律嚴懲!” “收到!” 判官大聲回應,接著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 “判官?影門?”聽到這幾個字后,周彬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 “你…你是影門的五把尖刀之一,判官?” “要給你看身份證嗎?”判官收起手機沉聲道。 咚! 得到判官的默認后,周彬和徐虹兩人同時跌坐在地。 滿臉驚恐,冷汗直冒。 絎?31绔?鐗′腹澶漢 [] 周彬和徐虹總算知道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 光是影門兩個字就足以讓他們心生忌憚,而現在,影門東區第一負責人直接來了,怎能讓他們不恐慌。 而且,兩人還同時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凌皓竟然可以指揮判官,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天!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竟…竟然連這位云端上的大人物都來了! 難道牡丹夫人最近又犯了什么大案,惹得這種大人物親自出手抓人? “現在可以說了嗎?”判官接著開口問道:“老老實實交代出來,我可以幫你爭取寬大處理!” “我…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周彬艱難開口:“我…我們只是墨閣的外圍成員,不…不清楚她的行蹤…” “是嗎?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任何價值了!绷桊┱f完后語氣一沉:“兩個都斬了!” “是!”判官沉聲回應一句,手腕一翻,冷月彎刀出現在手中。 “不要啊…” 兩人同時朝凌皓跪了下去。 “不…不要殺我…”周彬趕緊喊道:“我…我說,我說…” 略微緩了緩后,繼續開口:“她的級別比我高,如果是平時,我…我真的不可能知道她的行蹤,但…但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按照往年的習慣,她就算再忙,都會抽出時間在她別墅里舉辦一場小型的生日派對! “她別墅在什么地方?”判官問道。 “這…這是具體地址…”周彬顫顫巍巍從一旁拿過紙和筆寫了一個地址遞給判官。 “你最好不要騙我們,否則你知道后果的!”判官接過地址看了看。 半個小時后,凌皓三人驅車而去,周彬和徐虹以及茶莊里所有墨閣的外圍成員全部被影門兒郎帶走。 周彬給的地址離東洲有兩三百公里的路程,按照行政地域劃分,屬于江海市的郊區。 下午四點,路虎停在了一處風景優美的山峰下,眼前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莊園,依山而建。 莊園門口是一個不小的人工湖,湖里有幾只黑天鵝和幾對鴛鴦正在戲水,一座雕欄玉砌的小拱橋聯通莊園大門。 “她倒是挺會享受的嘛!”三人下車后,判官放眼看去。 “按周彬的說法,牡丹夫人明面上的身份是江海市商會副會長,加上有墨閣在后面支持,弄點小錢自然不在話下!标戃S淡淡回應。 “進去看看!”凌皓掃視了一眼四周后往拱橋走去。 此時的莊園內,人影晃動,熱鬧非凡,一個個衣著光鮮的男女端著紅酒杯三五成群高談闊論。 莊園四周,二三十名黑衣人如標槍般立在原地,身材健壯,氣息凌厲。 在離莊園門口不遠處,幾名中年男女圍在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旁,正在暢談。 女子三十五左右,五官精致,天生媚骨,眉心中間有著一顆米粒般大小的美人痣,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婀娜,氣質高貴,舉止優雅,渾身散發出一股成熟的御姐氣息。 難怪趙岳華和黑山雕兩人都說牡丹夫人是個很美的女人,確實所言非虛。 “琳姐,生日快樂!”其中一名公子哥舉杯開口:“祝琳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牡丹夫人全名叫曾雪琳,墨閣之外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稱呼她為琳姐。 “謝謝黃少!”曾雪琳嫣然一笑,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琳姐,上次勞煩你幫忙過問的那個項目,還請琳姐多多費心!惫痈缍吮伙嫸M后繼續道。 “黃少放心,三天后便會有結果!痹┝赵俅我恍。 “那就多謝了!”公子哥眼神一亮。 “黃少不用客氣!”曾雪琳笑著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幾道腳步聲響起,為首之人是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兩人身后跟了幾名隨從。 “不好意思,各位,失陪一下!”看到對方兩人后,曾雪琳跟周圍幾人說了聲后快步迎了上去。 “徐會長,您怎么也來了,真是讓雪琳受寵若驚!”走到兩人跟前后,曾雪琳看向老者嫣然一笑。 “琳姐,今天這事可是你的不對,生日宴席也不通知我一聲,怎么,瞧不上我的這個老頭?”名為徐堯老者笑著回應。 “徐會長說笑了,我那不是怕麻煩您嘛!”曾雪琳再次一笑,隨后看向那名中年男子:“徐會長,請問這位是?” “哈哈,我給你介紹一下!毙靾虼笮陕暎骸斑@位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過的馬長官,江海特巡司的副督察! “我之前正好在馬督察那談點事,知道你這邊有酒會,所以跟馬督察特意一起過來討杯酒喝! 聽到他的話后,周圍人群一個個看了過來,眼神充滿了忌憚。 在場大部人都清楚特巡司是什么樣一個機構,那可是直通都城的存在,就連江海云端的人都忌憚對方! 而副督察在特巡司里面的官職可不低,僅次于巡撫和督察,算得上是手握重權的人物。 不愧是琳姐啊,竟然連這種大人物都來給她慶生! “琳姐,我可是不請自來,沒打攪到你吧?” 名為馬賀的中年男子伸手看向曾雪琳笑著道,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馬大哥,您這話可就折煞我了!”曾雪琳跟對方握了握手后媚然一笑。 “您可是貴客,我想請您還不一定能請到呢,何來打攪一說!” 說完后,再次看向徐堯:“徐會長,馬大哥,我們去屋里坐下聊!” “哈哈,好!”馬賀笑著說道。 隨后,三人轉身往別墅走去。 咚!咚! 就在這時,莊園大門口響起兩道沉悶的聲音,隨后便見兩名黑衣人倒飛而入,摔落在地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不一會,凌皓三人穩步走了進來。 “嗯?”見此一幕,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從曾雪琳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敢來這里放肆,活得不耐煩了?”莊園內的黑衣人紛紛往門口走去。 “今天宴會到此結束,各位都請回吧!” 判官沒理會一群黑衣人,而是看向莊園里的男男女女高聲道。 絎?32绔?鎶よ姳浣胯? [] “小子,我看你們真的是找死!”一群黑衣人已經來到跟前,抬手往判官沖了過去。 嘭!嘭!嘭! 沖的快飛的也快,一個個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盡數飛了出去。 跟之前那兩名同伙一樣,摔落在地后雙眼一翻暈死在地。 嘶! 四周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就那么隨意一揮手,一群人全躺地下了,拍電影嗎? “嗯?”曾雪琳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出了判官的修為,最起碼也是戰將后期境! 心中不由得咯噔了幾下,同時不經意間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 “琳姐,你認識他們?”此時,馬賀掃了一眼凌皓三人后轉向曾雪琳問道。 “我我從來沒見過他們!”曾雪琳臉上流露出一抹擔驚受怕的表情。 “琳姐,別害怕,我來處理!”馬賀一副信心十足的語氣回應。 “謝謝馬大哥,全靠有你在!” 曾雪琳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態。 “小事一件!” 馬賀說完后看向走過來的凌皓三人,語氣一沉。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不想惹麻煩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 啪!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馬賀臉上當即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靜! 脆響過后,偌大個草坪上當即陷入一陣寂靜,所有人集體石化。 這位小爺,太彪悍了,真敢打! 知道對方這是什么人嗎? “你竟然敢打我耳光?” 過了好一會,馬賀反應過來,雙眼噴火盯著判官。 “不敢你是誰,我今天不讓你掉一層皮我就跟你姓!” 說完后,催動自身十成功力抬手一拳朝判官砸了過來,氣勢還不錯,戰師巔峰境的修為。 雖然判官剛才一掌掃飛黑衣人的那一幕讓心有忌憚,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更何況,自己還是手握重權的人物,這個場子不找回來,肯定會憋出內傷! 啪!啪! 只是,拳頭還沒碰到判官,再次響起了兩道清脆的響聲,頭暈耳鳴。 “你…”馬賀晃了晃腦袋咆哮出聲。 “你如果再廢話一句,信不信讓你以后都不能說話了?”判官沉聲打斷他。 “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馬賀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說道:“敢這樣對我,你想過后果嗎?” “你是什么人?說來聽聽!”此時,凌皓開口。 “三位年輕人,別太沖動了!”徐堯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 “馬副督察是江海特巡司的人,我勸你們最好趕緊給他下跪道歉,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原來是特巡司的人?”凌皓淡淡開口:“特巡司給予你權利,就是讓你來給女人獻殷情的?” “嗯?”徐堯和馬賀兩人同時一愣。 他們都沒想到,凌皓似乎連特巡司都不懼! “你到底是什么人?”馬賀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問道。 “滾一邊去,這里沒你什么事!”判官沉聲開口,接著往曾雪琳走去。 “你…”馬賀依然沒死心。 咻! 才說一個字,判官手腕一翻,冷月彎刀在手,一道寒芒從馬賀跟前閃過,他身旁的桌子當即被一斬為二。 嘶! 馬賀渾身打了個激靈,滿臉恐慌,渾身顫抖,背脊上冷汗直冒。 他的恐懼一方面是來自判官的身手,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判官手中的彎道。 冷月彎刀,鉑金刀柄,影門五大尖刀的標配! 竟然是影門的五位巡撫之一,行政級別跟他上級的上級在同一個水平。 而最令他驚恐的是,他隱約已經猜出了凌皓的身份! 除了那位傳說中的大人物之外,還有誰有資格讓影門尖刀做隨從的! “對…對不起…我…” 想到這里,再也沒有了半點脾氣,趕緊躬身道歉。 面對凌帥,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特巡司的第一負責人都不敢托大,又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副督察。 要知道,凌帥除了是影門之主,還是西境之王呢! 把這位惹毛了,一聲令下,數十萬血影戰隊分分鐘就能把特巡司給滅了! “你那么想做護花使者?”凌皓淡淡開口:“你知道你想保護的人是什么人嗎?” “什…什么意思?”馬賀愣了愣。 呼! 就在這時,一道殘影極速來到馬賀跟前。 緊接著,一柄軟劍架在了他的咽喉處,只要再稍微進入一分,他就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琳…琳姐,你…”看清眼前之人后,馬賀一雙眼珠瞪得跟乒乓球般大小。 包括徐堯和四周的吃瓜人群在內,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曾雪琳。 這位嫵媚到骨子里的女人,竟然還是位武道強者? “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亂動!”曾雪琳沉聲開口。 呼!呼!呼! 與此同時,十幾道殘影如鬼魅般從不同方向閃了過來,每人手里都握有刀劍,周身殺意彌漫。 緊接著,極速沖向吃瓜群眾,各自抓住一人,將刀劍橫在了對方咽喉處。 “啊…”現場響起一陣尖叫聲。 那些沒有被劫持的人,驚呼一聲后趕緊往莊園滿口跑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馬賀看向曾雪琳艱難的問道。 “還是我來回答你吧!”判官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掃了他一眼。 “你想保護的女人,有個綽號叫牡丹夫人,這個綽號是她在墨閣的代號!” 說完后,轉頭看向曾雪琳:“牡丹夫人,我說的對嗎?” “什么?”馬賀滿臉驚駭的喊了出來:“她是墨閣的人?” 作為特巡司的副督察,他自然知道墨閣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境內最大的殺手組織! 他們特巡司這兩年也一直在追查墨閣,只是一直沒太大進展。 而現在,自己竟然還想著當對方的護花使者!真夠諷刺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凌帥吧!”曾雪琳看向凌皓媚然一笑。 “早就聽聞了凌帥的大名,今日一見,實在三生有幸!” “沒想到凌帥竟然這么年輕,這么帥氣,連姐姐我看了都有點心動了!” 絎?33绔?鐪熺浉寰堟畫閰? [] 雖然,曾雪琳表面看起來很輕松,但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凌帥這樣的一個大人物給盯上了! 這次恐怕真是兇多吉少了,能不能過今天這一關,她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光是凌帥這兩個字都足以讓她心生絕望! “你真是找死!”陸躍眼神一擰,抬手便要發動。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豈容人如此戲言! “陸躍!”凌皓沉聲制止,隨后,看向曾雪琳。 “給你個忠告,放了他,然后跟我們走一趟,如果你能配合的話,或許還能活命的機會!” “咯咯咯…”曾雪琳嬌笑出聲,花枝亂顫:“沒想到凌帥還這么幽默!” “這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真不打算珍惜?”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你覺得呢?”曾雪琳再次媚笑開口:“連你凌帥大人都親自出面了,如果我束手就擒,還會有活路?” “你以為你們挾持這么多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凌皓眼神微微瞇起。 “呵呵,我可是說聽,凌帥的手,從來不沾無辜者的鮮血! 曾雪琳繼續道:“如果這些人因為你而死,不知道算不算是被你所殺呢?” “呵呵,你太高估自己了!”凌皓眼神一擰。 轟! 下一刻,一股滔天氣勢從他身上如黃河決堤般炸裂,瞬間向四周震蕩開來,氣勢如虹。 呼!呼!呼! 緊接著,只見現場除了陸躍和判官之外的所有人,都如同秋風掃落葉般飛了出去,半空中全身橫七豎八的身影。 咚!咚!咚! 隨后,一個個摔落在地,但似乎并沒受到太重的傷勢。 這顯然是凌皓故意為之,否則,別說是那些被挾持的人質,就連曾雪琳這些武道人士也別想活命。 呼!呼! 幾乎是在凌皓那股氣勢爆炸開來的同時,陸躍和判官兩人同時動了,兩道殘影如魅影般飚射而出,同時抬手砸出一道道勁風。 嘭!嘭!嘭! 一分鐘不到,對方除了曾雪琳之外,其他所有殺手的身軀盡數炸裂,無一幸免。 兩人跟在凌皓身邊這么久,早就養成了默契,凌皓任何一個動作,他們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哇! 所有人質看到一旁那一灘灘血跡,張嘴便吐了出來,臉色一陣煞白。 “馬賀,死了沒有,沒死就趕緊起來,帶所有人離開這里!”陸躍隨后看向不遠處的馬賀沉聲道。 “遵…遵命…”馬賀渾身一哆嗦,趕緊爬起來后朝四周大聲喊道:“都快點起來!” 嘩啦! 一眾被挾持的人質艱難的爬起來后爭先恐后的往莊園門口跑去。 “現在相信我的話了?”與此同時,凌皓的身形已經來到了曾雪琳跟前。 “我承認確實是低估了你!” 曾雪琳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變了好幾遍,她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咻!咻!咻! 她的話音未落,凌皓手腕一翻,三根銀針脫手而出,盡數沒入了她的身體內。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曾雪琳渾身一顫,驚恐開口,她發現自己竟然催動不了絲毫真氣了。 “別緊張,只是暫時封印了你的修為而已!”凌皓淡淡開口,接著補充了一句:“以防你自殺!” 以他對墨閣的了解,這種殺手組織,一定級別以上的人物,肯定早就被洗腦,隨時都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他還得從對方嘴里問出五年前的真相呢,自然不會讓對方這般容易就死了。 “你想干嘛?”聽到凌皓的話后,曾雪琳愣了愣。 她隱約有所猜測,凌皓這次來抓她,似乎并不完全是沖著她是墨閣的人而來。 “有件事想讓你幫我解惑一二!”凌皓開口回應。 “什…什么事?”曾雪琳心中的猜測越來越強烈。 “還記得五年前,東洲鄭家的事嗎?”凌皓淡淡開口。 “嗯?”曾雪琳渾身一顫:“你…你是?” “忘了跟你介紹了!绷桊╅_口回應:“我是東洲鄭家家主的養子,五年前僥幸逃過一命!” “是你?”曾雪琳驚呼出聲,滿臉驚駭。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凌皓怕她自殺了! “說說吧,到底是什么人讓你出手對付鄭家的,目的是什么?”凌皓看向對方。 “我勸你最好不要試圖說謊,否則,在你臨死之前,你會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咚! 曾雪琳一屁股癱了下去,臉上是無盡的絕望之色。 她絲毫都不懷疑凌皓這話,這種級別的人物,要從她嘴里問出真話,太容易了。 “其…其實,我也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么人…”深呼吸了一下后,曾雪琳顫聲開口。 “對方總共就跟我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是易容裝扮,我只知道,對方是來自都城的門閥世家! “他給出了百億酬勞,讓我幫他做這件事…” “嗯?”凌皓眉頭一皺:“對方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將鄭家滅門?” “那件事,從某種角度來說,其實是因你而起的,鄭家只是受到了你的牽連!痹┝赵俅紊钗豢跉饣貞。 “什么意思?”凌皓瞳孔微微一縮。 “對方最終的目的是要拿到你身上的一塊玉佩!”曾雪琳緩了緩后繼續開口。 “玉佩?”凌皓渾身一顫。 腦海中同時浮現出當初被秦雨欣拿走的那塊龍型玉佩。 那塊玉佩是他幼時自己親生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塊價值略高的普通玉佩而已,從來沒想過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是的!”曾雪琳點頭。 “對方要求我們,不能讓外界看出來是專門針對你的,也不能暴露我們墨閣的身份,而是要讓別人以為單純是鄭家的仇人上門尋仇! “所以,我先找了當時東洲的地下王黑山雕,但他沒答應出手! “然后我才去找了東洲其他三個家族的家主,他們三家正好對鄭家耿耿于懷,所以雙方一拍即合! 轟! 聽到這里,一股滔天恨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噗! 下一刻,凌皓張嘴噴出一大口淤血,渾身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大哥!”陸躍和判官同時喊了出來。 絎?34绔?鏃犲敖鎭ㄦ剰 [] 咚! 緊接著,凌皓雙腿跪地,雙眼泛紅,看向東洲的方向。 “父親,孩兒不孝,原來是我連累了鄭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再也沒想到,事情背后的真相如此殘酷,根源竟然在他自己身上! 腦海中,同時浮現出諸多過往,包括自己的親生父母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刻意不去想以前的事情,就是想跟以前徹底了斷,可沒想到天意弄人,讓他再次背負了這么大一個心理包袱。 雖然,就連曾雪琳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他心中不可能一點猜測都沒有! “大哥,節哀!”陸躍和判官兩人來到跟前。 咚!咚!咚! 凌皓深呼吸一下后,朝著東洲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身來。 “你們沒拿我的玉佩,應該知道我沒有死,為什么后來沒再找我?”接著看向曾雪琳沉聲問道。 “我們也想去找你的,但后來有人給了墨閣警告,說如果再敢追殺你,會讓整個墨閣滅門,所以上級命令我們放棄了! 曾雪琳繼續深呼吸一下后再次開口:“我們對雇主那邊的解釋是你跳河自盡,玉佩也跟著你一起消失了…” “那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凌皓繼續沉聲問道。 說話的同時,腦海中浮現出老爺子的身影,如果猜得沒錯的話,給墨閣警告的人肯定是老爺子。 “我…我也不知道!”曾雪琳搖頭。 “判官,她交給你了,讓她把她所知道的墨閣的窩點供出來,然后全部清除!”凌皓隨后轉向判官交代道。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往曾雪琳走去。 五分鐘后,凌皓和陸躍上車。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了?”陸躍發動車子后開口問道。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十有八九!”凌皓眼神中寒芒閃現。 “真的?”陸躍語氣一沉。 “我馬上打電話,讓青龍他們四人把隊伍拉去都城,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直接找出來斬了!” 對他來說,即使都城是龍潭虎穴也無所謂,大哥的血海深仇必須要報! 而且,他還真不信,都城有多少人能擋住血影戰隊的步伐! 數十萬西境鐵騎,每一個都是從刀山火海中錘煉出來的精兵強將,絕不是那些在太平盛世中培養起來的人可以比擬的! “再等等吧,有些事還需要進一步落實,而且現在去都城也不是時候!” 凌皓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督帥,有什么吩咐!”電話才響一聲,話筒里傳來一道媚到骨子里的聲音。 “你人在都城吧?有幾件事馬上去辦一下!”凌皓沉聲開口。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訓斥一聲,讓對方好好說話,但現在的他沒半點心情。 “請督帥吩咐!”對方自然也聽出了凌皓的心情,語氣當即變得嚴肅起來。 隨后,凌皓對著話筒交代了一番。 十分鐘后,掛了電話。 瞳孔中眼神凝聚成芒,一字一句:“你們最好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你們會知道后悔的!” 一旁的陸躍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暗自打了個激靈。 他知道大哥是真的怒了,如果大哥的猜想真得到了證實,都城勢必會因此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兩人驅車回東洲的同時。 影門東區所屬近兩萬兒郎悉數動了起來,分批往不同的方向集結。 東區各方勢力再次被驚動,紛紛打聽緣由,影門如此大動干戈,絕對有大事發生! 待到晚上,一個重磅消息在東區如病毒般傳播開來。 墨閣設立在東區的十個對外窗口盡數被端,所有成員全部被抓! 聽到這個消息后,各方勢力唏噓不已,不愧是影門啊,連墨閣這種傳承數百年的組織,說剿就剿了! 所有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道君王般的身影! 也只有這位爺在影門之主的位置才能有如此魄力! 晚上九點,凌皓回到家中。 “爸,媽!”走進客廳后,看向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秦鴻遠兩夫婦笑著打招呼。 “凌皓,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還沒吃飯吧?”沈秋楠說話的同時站起身來:“你稍微坐會,我去幫你熱飯! “媽,不用了!”凌皓笑著回應道:“我跟陸躍在外面吃過了! “以后盡量少在外面吃,不衛生!鄙蚯镩f完后依然走向廚房:“那你喝點雞湯吧,我幫你熱一下! “謝謝媽!”凌皓報以微笑。 “凌皓,你離開崗位這么久,不用回去工作嗎?”秦鴻遠看向凌皓問道。 “我這幾年在營中基本都沒怎么休息過,所以這次上級特批了我三個月的假!绷桊┬χ貞。 “這樣啊,那陸躍呢?也你跟你一樣?”秦鴻遠繼續問道。 “他的工作比較自由,本身就要經常在外面跑的!绷桊┰俅我恍。 “難怪呢!”秦鴻遠點頭。 “爸,雨欣和蕊蕊睡了?”凌皓問道。 “蕊蕊今天玩累了,吃完飯不久就困了,小欣在房間哄她睡覺!鼻伉欉h笑了笑道。 就在這時,秦雨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老公,你回來啦!”秦雨欣看向凌皓嫣然一笑。 “嗯!”凌皓笑著點頭:“蕊蕊睡啦?” “早就睡了,我剛才哄她,自己也睡著了!鼻赜晷佬χ貞。 半個小時后,凌皓喝完雞湯洗漱完畢后跟秦雨欣進入房間。 “老婆,還記得我那塊龍型玉佩嗎?”兩人上床后,凌皓開口問道。 “當然!”秦雨欣大力點頭:“在你這次沒回來之前,它是唯一一個能寄予我希望的東西,我怎么可能不記得!” “每當我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然后跟自己說,或許有一天,你會回來找我的! “如果,此生真的無緣跟你再見面,等蕊蕊長大后,我會把玉佩給她,然后告訴她,那是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 “老婆,這幾年辛苦了!”凌皓親了親佳人的秀發。 “再苦再累,現在也值得了,我現在很幸福!鼻赜晷滥樕下冻鲆荒ㄐ腋5谋砬。 隨后,翻身下床,從化妝臺抽屜里拿出那塊玉佩后再次回到床上。 “老公你怎么突然想起這塊玉佩,是有什么事嗎?” 絎?35绔?璋佷笌閽堥攱 [] “沒事!”凌皓微微一笑搖頭道:“就是突然間想到這事,所以問問你! 說話的同時,從秦雨欣手里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并沒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老公,這塊玉佩對你來說應該有特殊意義吧?”秦雨欣笑了笑道:“我現在把它物歸原主,你自己收好,可別弄丟了哦!”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才不相信凌皓是突然想起這件事呢! 她從凌皓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而且聯想起五年前那一幕,凌皓在昏迷前,還緊緊抓住這塊玉佩,似乎很害怕丟失一般。 她前兩天原本就想把玉佩還給凌皓的,只是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 “謝謝老婆!”凌皓笑了笑:“它確實對我有點特殊意義,我以后告訴你,好嗎?” 他原本沒想過讓秦雨欣把這塊玉佩再還給他的。 只是,今天白天的事發生后,他便知道,這塊玉佩留在秦雨欣身邊很可能會給她帶來天大的麻煩,所以還是收回來為好。 “嗯!”秦雨欣依偎在凌皓懷中螓首輕點。 她知道,凌皓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但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死纏著要凌皓告訴自己。 她相信,凌皓不說,肯定是因為暫時有逼不得已的苦衷,等時機到了,自然而然就會告訴她了。 …… 第二天上午,凌皓和秦雨欣陪蕊蕊在外面玩了會后往家里走去。 “爸爸,陸叔叔在那邊睡著了!”快走到別墅小院時,蕊蕊指著盤腿坐在不遠處一座涼亭里的陸躍開口道。 “蕊蕊,陸叔叔在練功,不是睡著了!鼻赜晷佬χ貞。 “雨欣,你帶蕊蕊先回家!绷桊└袘疥戃S周身的氣息變化后,眼神略微一振。 “好的!”秦雨欣點頭后帶著蕊蕊進入小院。 凌皓隨后往涼亭走去。 呼!呼!呼! 走到離涼亭還有二三十米左右的距離處,陸躍周邊的空氣流動越來越快,響起一陣刺耳的風嘯聲。 嗤!嗤!嗤! 不一會,數十道凌厲無比的勁風如刀刃般在其四周橫沖直撞,涼亭四周的柱子上隨即呈現出一道道裂痕。 與此同時,陸躍身上的氣勢持續在攀升,整片區域上空都充斥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威壓。 “嗯…” 幾分鐘后,陸躍眉頭微微一皺,周身氣息變得略顯紊亂。 咻!咻!咻! 凌皓手腕一翻,三根銀針脫手而去,勁直沒入陸躍體內。 緊接著,大跨幾步來到陸躍身后,抬手按在他的頭頂,同時開口說道。 “氣沉丹田,固守精元,鎖死百會、關元、氣海、涌泉! “嗯!”陸躍眉頭一挑,沉聲回應。 呼! 一股至罡至陽的真氣從凌皓手掌灌入陸躍體內,隨后猶如一顆炸彈般在陸躍體內炸裂開來,瞬間朝身體各部位沖撞而去。 “嗯…”陸躍眉頭再次一皺。 他感覺到,無數股高壓氣波在體內亂竄,不斷沖擊著自己的奇經八脈。 來不及多想,當即聚神匯氣,死守百會、關元、氣海、涌泉四大穴位。 呼! 凌皓手掌中的真氣再次提升一個層級,猶如黃河決堤般灌了進去。 “嗯?” 十分鐘左右,陸躍眉頭一挑,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他能明顯察覺到,那道桎梏已經有松動跡象,已然能窺視到一抹曙光。 “凝心聚氣,因勢利導,運轉周天,氣貫百穴!”凌皓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陸躍點頭,催動心法,運轉周天。 咻!咻!咻! 不一會,兩人四周的刀刃勁風更加凌厲一籌,除了涼亭柱子上布滿觸目驚心的刀痕外,幾米之外的幾顆梧桐樹干同樣傷痕累累。 “破!” 再次過了十分鐘左右,凌皓沉聲一句,同時收回手掌。 轟! 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從陸躍身上爆炸開來,整座涼亭如紙糊的一般轟然倒塌。 四周的草皮被掀向了半空,梧桐樹干直接震斷,枯黃的樹葉漫天飛舞。 呼! 氣浪過后,陸躍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睜開雙眼,瞳孔中流露出陣陣欣喜。 “博觀約取,厚積薄發,連破兩級,很不錯!”凌皓笑了笑:“恭喜踏入戰尊圓滿境!” “謝謝大哥!”起身后,給凌皓深深鞠了一躬,滿臉感激之色。 正如凌皓所說,他不僅成功破鏡,而且連破兩級,從戰尊大成直接突破到了戰尊圓滿! 這自然是凌皓相助的結果,否則他這次能否成功突破到戰尊巔峰都還個未知數! 戰尊圓滿境! 離那傳說中的戰宗僅一步之遙了! 那可是無數武道強者終其一生都沒能踏入的境界! 只有破鏡入宗,才意味著正式踏上了通往武道巔峰的階梯! “呵呵,我只是做了件順水推舟的事而已!”凌皓繼續笑道:“其實,以你的積累,我可以直接助你破鏡入宗的!” “只是,一下子突破太快未必是好事,你先將圓滿境穩固下來,稍微過段時間便可嘗試戰宗境!” “嗯!”陸躍喜形于色,大力點頭。 他自然也感覺到這一點了,剛才的過程中他似乎已經窺探到戰宗境的曙光了。 只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大哥收回了功力,否則很有可能會一舉破鏡。 “壓制了這么久,怎么突然想起這個時候突破了?”凌皓再次一笑道。 “該是時候了!”陸躍笑了笑回應。 “我有種預感,暗域世界的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來的人肯定會更強! “而大哥你的傷勢還沒痊愈,如果下次來兩尊戰尊后期境的強者,我們就有點被動了! “呵呵,你對我是不是也太沒信心了!”凌皓笑道:“戰尊境的對手還沒被我放在眼里!”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的傷勢又有好轉了?”陸躍眼神一振。 “嗯!”凌皓笑著點了點頭:“再有一兩個月應該就基本上差不多了!”。 “太好了!”陸躍喜形于色。 “你這個時候突破也好,有些人不是一直想看看血影戰隊的真實實力嘛,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凌皓眼神凝視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道:“你交代一下青龍他們四人,讓他們也不要再壓制了,全力突破!”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先別聊了,你現在還只是偽圓滿境,抓緊時間把修為鞏固下來!”凌皓隨后笑著擺了擺手。 他的心情自然很不錯! 一為陸躍感到高興,一舉踏入戰尊圓滿,而且很快便能破鏡入宗,武道前途難以估量! 二為血影戰隊感到自豪,自此,西境軍的戰力又會提升好幾個量級,放眼五大區,誰與針鋒? 絎?36绔?浠栫‘瀹炲緢浼樼 [] 都城,某管制區域。 一間辦公室內,一名布衣老者端坐在沙發上。 咚!咚!咚! 不一會,另外一名老者端著茶杯走了進來,正是之前那名唐姓老者。 “坐!”布衣老者指了指沙發。 “又有什么破事找我?”唐老落座后開口說道。 “那小子的事都聽說了吧?”布衣老者遞了支特供香煙給唐老。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嘛?”唐老接過香煙淡淡開口。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布衣老者瞪了唐老一眼。 “我說錯了嗎?”唐老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從他達到東洲那一天開始,后面發生的事情基本都在你的預料之中,你就是一頭老狐貍!” “我那不也是為他好嘛!”布衣老者同樣吸了一口香煙:“不過,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什么事?”唐老問道。 “他把血羅剎留在暗域世界了!”布衣老者淡淡開口。 “然后呢?”唐老繼續開口。 “雖然血羅剎沒跟我說具體的事,只說她想繼續留在那邊,但以我對那小子的了解,他讓血羅剎留下,絕對沒那么簡單!”布衣老者回應。 “你想說什么?”唐老眉頭微微一皺。 “我是擔心啊…”布衣老者一副若有所思的語氣。 “本來就有人對他身兼兩職頗有微詞,而且還造謠說他在西境自立為王,軍令不受,所圖不!” “如果這種時候,暗域世界再多出一支隊伍出來,有些人更加有說法了! “哼!”唐老冷哼一聲:“這幫人吃飽了撐著,誰說的,讓他們直接來找我,看我不直接斬了他!” “你這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布衣老者很無語:“你是想讓那小子更加水深火熱嗎?” 說完后,眼神凝視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開口。 “不過,他如果真能在那邊拉出一支戰力強悍的隊伍,對大夏國絕對是大好事一件!” “最近一兩年,一些別有用心的國家,不斷加大暗域世界的投入,而且把一些體制內的強者都派去那邊鍛煉,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嗯!”唐老喝了一口茶水后微微點頭。 “那些國家在那邊搞得風生水起,把暗域世界當成了他們的第二戰部,我們大夏也該重視這一塊了,不能盲目自大!” “是!”布衣老者點了點頭。 略微頓了頓后,轉移話題道。 “對了,我剛收到消息,影門的人把墨閣在東區的對外窩點全端了!” “嗯?”唐老拿著香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知道當年的事了?” “就算不清楚具體的細節,應該也猜測到了七七八八!”布衣老者臉色略顯凝重。 “不過這樣也好,這件事不可能瞞他一輩子的,他遲早都會知道!” “當年,有些人犯渾,做了人神共憤的事,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真是可笑至極!” “我真想看看,當有一天那小子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咚! 唐老將茶杯重重跺在茶幾上,深深吸了一口香煙。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怨不了誰!” “嗯!”布衣老者微微點頭:“不過,現在可不是他進都城的時候,你有空的時候跟他聊聊吧!” “知道了!”唐老點了點頭。 再次吸了一口香煙后繼續開口。 “鄭東陽那個位置,怎么考慮,長期這樣空著也不是回事,洛振洲鎮不住東區,那邊已經隱約有失控的趨勢! “方案還在議!辈家吕险呋貞骸坝腥颂嶙h將東區一分為二,也有人提議直接將東區劃歸西區統一管理! “你自己怎么考慮?”唐老問道。 “權利和責任并存,而且樹大招風,對他不一定是好事!”布衣老者淡淡開口。 “你想多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你就算把東區給他,他也不會要!”唐老回應道。 “我當然明白!”布衣老者點頭。 說完后,眼神凝視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了!” 這天,是秦雨欣到盛妍集團上班的第三天。 盛妍集團辦公室位于東洲市中心,就在東洲大廈正對面的一棟寫字樓里,占據了上下三層,秦雨欣的辦公室位于十八樓。 “秦經理,這是營銷部上個季度的報表,您先看看,有任何疑問請隨時叫我! 這天上午剛上班不久,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同事拿著一份報表走進秦雨欣辦公室。 “謝謝張曉!”秦雨欣放下手頭的工作后笑了笑。 “秦經理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睆垥詧笠晕⑿。 “張曉,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跟你聊聊嗎?”秦雨欣接著報表后再次一笑。 “有!”張曉點頭:“秦經理想聊什么?” “就隨便聊聊,我剛來公司,各方面都不是很熟,你如果方便的話,都跟我介紹介紹?” 秦雨欣從大班桌后走到沙發區:“坐下說!” “好的!”張曉落座后開始跟秦雨欣介紹一下。 半個小時后,張曉把她所了解的情況盡數跟秦雨欣描述了一番。 “謝謝張曉!”聽完張曉的話,秦雨欣面露感激之色。 “秦經理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張曉笑著回應。 略微頓了頓后,露出一副俏皮的表情:“秦經理,您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真的好漂亮!” “你也很漂亮!”秦雨欣嫣然一笑。 “跟您比起來,我就是丑小鴨!”張曉回應道:“而且,您的脾氣也好,將來誰要是娶了您,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 噗呲! 秦雨欣嬌笑一聲:“我已經結婚了,連小孩都快五歲了!” “。?”張曉詫異一聲:“你這么年輕,都都有小孩啦?” “是!”秦雨欣再次一笑:“看不出來嗎?” “看不出來,絕對看不出來,就您這身材,哪里像生過小孩的樣!”張曉一臉羨慕的表情。 “如果我以后生了小孩,能有您一半的身材就好了!” 再次一頓后繼續道:“那您老公是不是特別優秀,否則肯定入不了您的法眼!” “嗯!”秦雨欣笑著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確實很優秀,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優秀的人!” “我就知道,要不然怎么能配得上您!”張曉同樣點了點頭。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一道高跟鞋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一名高挑女子走了進來。 二十七八歲的年齡,五官算的上是美女級別,原本就火爆的身材在制服套裝的勾勒下更加夸張。 女子名為胡海燕,是盛妍集團財務部經理。 “秦經理,我說你們營銷部到底怎么回事啊,上個季度的回款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胡海燕走進辦公室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看向秦雨欣。 絎?37绔?鍔炲叕瀹ゆ斂娌? [] “上個季度開完會后,你們營銷部在會上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能確保百分之八十回款率的,可結果呢?” “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公司現金流會非常緊張,一不小心就會斷掉!” “胡經理,秦經理她剛入職三天,這些事她都還不清楚,您”張曉起身解釋道。 “不清楚是理由嗎?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對這個崗位負責!”胡海燕打斷了張曉的話。 “如果因為新來的就不用負責的話,那像你們營銷部三天兩天換負責人,公司的銷售和回款就沒人管了?” “可是”張曉再次開口。 “胡經理,你好!”秦雨欣打斷了張曉的話,隨后站了起來。 “我這兩天也看了一些報表,回款率確實低了點,但我保證,從這個季度開始,回款一定會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吹牛誰不會!”胡海燕嗤之以鼻:“在你之前的三任營銷部經理都是這樣吹的!” 說完后,沒等秦雨欣回應,繼續開口。 “先別談以后了,我代表公司來正式通知你,營銷部全部成員上個季度的獎金和提成全額扣掉!” “如果這個季度的回款額還是達不到百分之八十的話,年終獎一分錢都別想要!” “胡經理,這不公平!”張曉大聲說道。 “營銷沒有完成回款率,是因為上任營銷部經理簽了一個大額訂單,她還沒來得及去催收回款就被公司辭退了,所以才把回款率拉了下來! “但是營銷部其他同事,都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回款,公司憑什么不發獎金和提成!” “放肆!”胡海燕怒聲回應:“你怎么說話的?注意你的身份!” “我說的是實話,公司如果覺得我有問題,把我辭退好了!”張曉滿臉氣憤的回應道。 “你!”胡海燕臉色一沉:“你真以為公司不敢開掉你?” “張曉,你先冷靜一下!鼻赜晷离S后看向胡海燕:“胡經理,這件事我先了解一下再議!” “而且,就算公司確實要扣發獎金和提成,也應該先開會討論,然后由公司正式發文通知我們營銷部吧?”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沒權下這個通知?”胡海燕冷聲回應。 “你是財務部的負責人,我們這是營銷部,你覺得呢?”秦雨欣的語氣也冷了幾分。 “呵呵,很好!”胡海燕冷哼一聲:“你這個新來的營銷部經理倒是挺硬氣的嘛!你要公司發文是吧?” “正好,許總出差回來了,你馬上就能看到!” 說完后,再次看向張曉:“許總讓我通知你,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說完后,再次冷哼一聲后轉身離去。 “他他這么快就回來啦?”待胡海燕離去后,張曉渾身一顫。 “張曉,怎么了?”秦雨欣看出了她的異樣。 “秦經理,我我不想去他辦公室”張曉臉色略顯蒼白。 “為什么?”秦雨欣納悶的問道。 “秦經理,我剛才給您介紹公司的事,有件事還沒來得及跟您說!睆垥陨詈粑幌潞罄^續道。 “我們營銷部今年內已經換了三任經理了,前面三任也是女的,其實工作能力都還算不錯,但因為特殊原因被公司辭退了! “什么特殊原因?”秦雨欣愣了愣。 “胡海燕剛才說的那個許總,叫許德超,是公司的常務副總,他這段時間出差,你還沒見過他! “他就是個老色鬼,憑借自己在東洲有一定的社會關系,經常騷擾公司女同事! “公司已經有好幾個女同事都被他得逞了,在您前面的三任經理都是因為不屈服他的淫威才被開掉的! “而胡海燕在公司之所以敢這么霸道,就是因為抱上了他的大腿!” “嗯?”秦雨欣再次一愣:“那總經理潘總不管嗎?” “潘總也有她的苦衷,她也只是職業經理人,胡德超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睆垥曰貞。 叮鈴鈴! 就在這時,張曉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臉色再次一變。 “我知道了!”接完電話后,張曉深呼吸一下看向秦雨欣:“許德超讓我去他辦公室!” “他之前是不是已經騷擾過你?”秦雨欣秀眉微蹙。 “嗯!”張曉點頭:“已經有過兩三次了,在他辦公室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真是混蛋!”秦雨欣氣憤的說道。 “這樣吧,你先去看看他有什么事找你,如果他還是毛手毛腳,你發消息給我,我去跟他說!” “秦經理,算了,您就別去了,我不能害了您,您剛來公司,如果跟他對著來,他肯定不會罷休!睆垥該u頭道。 “而且,剛才胡海燕之所以那樣對你,十有八九是覺得您太漂亮了,擔心許德超會有想法,然后冷落了她! “如果您再去鬧一下,她絕對會唆使許德超把您辭退了!” “放心,沒事的!”秦雨欣回應道。 “你先去吧,萬一是工作安排,你不去也不合適,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反正遲早都會跟他打交道的! “那那好吧”張曉微微點頭。 隨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在這層樓上面一層,其中一間大會議室里,幾名男女正在開會。 如果凌皓在這里,一眼便能認出坐在首位的那位臉上一副彌勒佛神態的男子,正是四海集團董事長,沈樂! 盛妍集團原來最大的股東是東洲三大家族之一的趙家! 自從三大家族出事后,沈樂按照凌皓的吩咐,逐漸把三個家族旗下的優質資產全部收編了,而這盛妍集團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是盛妍集團整合完后,他第一次來這里開會。 一方面聽取一下公司的經營狀況,另一方面了解一下公司管理層的情況。 坐在沈樂左側的是一名三十歲不到的年輕女子,正在對著投影儀跟沈樂匯報工作。 五官精致,氣質高貴,身穿一套深灰制服,整個人顯得精明干練,正是盛妍集團總經理,潘若瑛。 “沈董,公司的經營狀況大致就是這樣!辈灰粫,潘若瑛介紹完畢后,看向沈樂恭敬的說道。 “嗯!還不錯!”沈樂微微點頭。 “你再把公司各部門負責人簡單過一遍吧,免得以后遇到了都不認識! “好的!”潘若瑛再次恭敬回應。 隨后,投影幕布上開始出現公司管理層的信息。 絎?38绔?涓嶅共涔熺艦 [] 咳!咳!咳! 幾分鐘不到,當看到幕布上秦雨欣的照片后,沈樂被茶水嗆得連眼淚水都出來了。 “沈總,您怎么了?”潘若瑛略顯詫異的看了看沈樂。 雖然秦雨欣確實很漂亮,但也不至于這么大反應吧! 心中同時鄙視了一下沈樂,這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看到個美女,有必要這么大反應! 也太不穩重了! “她她在你們公司上班?” 沈樂好不容易緩了緩后開口說道。 “是的,秦經理剛入職三天!迸巳翮读算叮骸吧蚨,您是不是認識秦經理?” 聽到沈樂這話,潘若瑛算是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嘶! 沈樂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此之前,他曾經問過凌皓,要不要把秦雨欣直接安排到四海集團東洲分公司去上班。 但凌皓告訴他,說秦雨欣不想通過關系進公司,想憑自己的能力找找工作,所以他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可現在,竟然在盛妍集團看到了秦雨欣的介紹,這也太巧了! “她在公司這兩三天怎么樣?沒受什么委屈吧?”沈樂大聲追問道。 尼瑪,全靠今天過來開會了。 否則,萬一秦雨欣在這里受了什么不公平待遇,凌少不撕了自己! “沒沒有”潘若瑛再次一愣:“沈董,她是什么人?” 她從沈樂的語氣中自然聽出了秦雨欣身份的特殊。 “你先別管她是什么人了!”沈樂回應:“幾件事你給我死記!” “請沈董吩咐!”潘若瑛大力點頭。 滴!滴! 就在沈樂跟潘若瑛交代的同時,秦雨欣收到了張曉的短信:“秦經理,他又開始了” “真是個混蛋!”秦雨欣氣憤的說了一句后,快步往門口走去。 哐當! 來到一間大辦公室后,秦雨欣大力推開了房門。 放眼看去,只見張曉正驚慌失措坐在沙發一角,而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緊靠著她坐著,一雙咸豬手正要抓向張曉的手。 “放肆!”聽到門口的動靜后,許德超眉頭一皺:“誰啊,滾出去!” 說話的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嗯?” 當看到秦雨欣后,一雙眼神中閃過濃厚的驚艷之色。 他玩了這么多女人,可沒有一個能跟眼前的美女相提并論的。 “秦經理!”張曉趕緊跑了過來。 “你就是公司新招的營銷部經理?”許德超的眼神在秦雨欣身上不斷掃視。 “許總,張曉是我部門的同事,希望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工作安排先找我,我會安排下去!”秦雨欣很不適應對方的眼神。 “喲!這才來兩三天,就開始有層級觀念啦?”許德超眼神微微瞇起。 “這不是層級觀念,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秦雨欣冷聲回應:“今后,我不希望許總越過我而直接找營銷部同事交代工作!” “好大的官威!”此時,胡海燕的聲音傳了進來。 走進辦公室后,掃了一眼秦雨欣:“讓你背負營銷部的回款指標時,你說你剛來,不知道情況,推卸責任! “而現在,卻又跑來要權,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胡經理,我在跟許總談事,好像跟你財務部沒什么關系吧?”秦雨欣眉頭再次一皺。 “喲!”胡海燕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看你這架勢,比許總的權利還大嘛,我隨便說兩句都不讓!” 說完后,轉頭看向許德超,一副媚態:“許總,你倒是說兩句,我是不是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胡經理,你跟張曉先出去,我有工作要跟秦經理談!痹S德超沒理會她,眼神微微一瞇開口道。 “許總!”胡海燕眉頭略微一皺:“我” “沒聽到我的話嗎?”許德超語氣冷了幾分。 “我沒什么工作要跟許總你談的!”沒等胡海燕回應,秦雨欣開口。 “我面試的時候,公司就跟我說過,我的直接上級是集團營銷總監,但因為現在營銷總監位置空缺,所以我的匯報對象是總經理潘總!” “如果許總有工作安排,請通過秘書下文或者發郵件給我! 說完后,看向張曉:“今后,不管哪個總安排你工作,讓他先找我!” “好的,秦經理!”張曉點頭回應。 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以她對許德超的了解,秦雨欣敢這樣拉他面子,肯定會遭到他的報復。 隨后,秦雨欣兩人轉身往門口走去。 “站!” 許德超臉上陰沉了下來,接著看向胡海燕。 “胡經理,按照公司規章制度,不服從領導工作安排,無故頂撞領導,應該怎么處罰?” “輕者扣罰當月績效,重者直接辭退!”胡海燕眼神一振。 她的心思就跟之前張曉說的一樣,從秦雨欣上班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在擔心許德超會看上秦雨欣,從而把她打入冷宮。 那可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局面,她在公司干的這兩年,依靠許德超的關系,一方面耀武揚威,一方面可沒少撈好處。 許德超暗地里指使她干了不少灰色勾當,每次事后,許德超都會分一筆錢給她,兩年時間,光這部分收入就遠遠超過她的工資了。 “很好!”許德超隨后看向秦雨欣:“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坐下來,我有工作交給你辦!” “許總,不好意思,如果你真有工作安排,請讓秘書通知我!鼻赜晷览渎暬貞。 “放肆!”許德超怒聲開口:“你信不信我根本不用通過潘總就能把你辭退掉?” “我信!”秦雨欣很干脆的回答道:“不過,如果公司的管理這么混亂的話,這工作不干也罷!” 雙方的聲音都很大,不少公司同事圍了過來,聽到秦雨欣的話后,紛紛暗自給她點了個贊。 “你很不錯!”許德超被氣得不行,看向胡海燕:“馬上通知人事部,從現在開始,她被開除了!” 于他而言,雖然很想把秦雨欣留在公司,以便今后慢慢下手,但秦雨欣太讓他丟面子了。 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頂撞他,如果不給她一點下馬威,他今后在公司哪還有威嚴。 “好的!”胡海燕看向秦雨欣嘴角一揚:“你可以去收拾東西了!” 絎?39绔?浣犱滑淇╄寮闄や簡 [] “秦經理,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睆垥砸荒樌⒕沃。 “這跟你沒關系!鼻赜晷澜o了她一個微笑。 “就算沒有你這事,還會有其他事的,他在職一天,我遲早都會辭職! “可是,不管怎么說,都是因我而起,我”張曉繼續開口。 “真的不關你的事!鼻赜晷涝俅我恍。 呼! 張曉這時深深呼吸一下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毅色,轉頭看向許德超大聲說道。 “這種公司,我也不干了,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辭職!” “滾!”許德超再次被氣得不行,怒聲喊道:“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出公司!” “該滾的人,是你!”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隨后便見潘若瑛領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潘總!” 看到潘若瑛后,秦雨欣和張曉同時喊道。 “潘總!焙Q嘁裁銖姾傲艘宦,眼神中閃過不屑之色。 雖然潘若瑛是公司總經理,但在她眼里,還不如許德超這個副總經理權利大。 “潘總,你這話什么意思?”聽到潘若瑛的話后,許德超臉色沉了下來,他還很少聽到潘若瑛以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聽不懂我的話嗎?”潘若瑛冷聲回應:“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和胡海燕,你們倆被開除了!” 說話之際,心中暗自后怕不已,全靠來得及時啊,這要是再晚一點,就出大件事了! 沈董才交代完,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讓秦雨欣在公司受到半點委屈,可現在,轉眼間就要被人開除了! 今天秦雨欣真要是被辭退了,她這個總經理也別想干了! “嗯?”許德超眉頭一皺:“潘若瑛,你踏馬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真是給臉不要臉了,竟然敢這樣跟老子說話,真把自己當總經理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潘若瑛回應完后轉頭看向身后的一名男子:“劉總監,叫幾名保安上來看著他們倆! “另外,通知財務部經理,把他們倆這些年從公司弄走的錢,梳理一份賬目出來!” “然后打電話報警,就說公司有人職務侵占以及欺凌女員工!” 嘶! 聽到她這話,四周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潘總這是準備把許德超和胡海燕兩人一擼到底啦? 她今天是哪里來的底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硬了,以前他在許德超面前可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 “劉總監,你沒聽到嗎?”潘若瑛繼續看向還在發愣的人事總監沉聲道。 她的底氣,自然是來自沈樂! 之前,沈樂跟她交代事情時,她趁機把她遇到的難處說了一遍。 沈樂聽說公司竟然還有許德超這種蛀蟲,直接拍了桌子,讓她必須馬上處理掉許德超和胡海燕兩人! 同時,讓她把許德超所謂的靠山告訴了他,隨后,當著她面給對方打了電話。 當聽完沈樂的電話后,她便沒了任何后顧之憂了! 沈樂最后還提醒了她一句,暫時不能讓秦雨欣知道盛妍集團現在成了四海集團下屬公司。 “?”名為劉國東的男子反應過來后大力點頭:“收到!” 哐當! 聽到潘若瑛的話后,許德超抓起自己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潘若瑛,我看你這個總經理是不想干了,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說完后,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就是,她以為她是誰呢!”胡海燕在一旁補充道:“讓她呆在這總經理的位置上是讓她做個傀儡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話之際,一臉鄙視的表情盯著潘若瑛。 “你們倆很快就能知道是誰在口出狂言了!迸巳翮f完后沒再理會兩人。 接著轉身看向了秦雨欣,滿臉歉意的說道。 “秦經理,實在不好意思,我代表公司跟您說聲抱歉,真的對不起,我保證今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潘總,您言重了!”秦雨欣略微一愣:“我…我沒事…” 潘若瑛過度謙卑的態度讓她很是詫異,完全不像是上級對下級的態度。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潘若瑛大力點頭。 “對了,我前兩天實在太忙,都還沒來得及跟你好好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是我的失職! “你今天什么時候方便,去找一下我,我給你做個簡單的入職培訓! “?”秦雨欣再次一愣后回應:“好…好的,謝謝潘總!” 她上班第一天,人事總監就已經給她做過入職培訓了,可沒聽說過總經理還要親自給她做培訓的。 “秦經理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迸巳翮χ貞。 噗通! 就在這時,許德超臉色煞白的走到兩人跟前,緊接著,沒有任何預兆便跪了下去。 “潘…潘總,我錯了,我…我真的錯了,求…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我…我愿意賠錢,我把侵吞公司的錢全還給公司,另外,我愿意再拿出五百萬來給幾名女員工作為賠償…” 由不得他不恐慌,他剛才的電話是打給自己靠山的,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劈頭蓋腦罵了個狗血淋頭。 對方同時警告他,最好馬上去跟潘若瑛道歉,否則不僅是他許德超,就連對方都會受到牽連。 對方還告訴他,潘若瑛現在找到的靠山,要弄死他許德超,跟捏死一支螞蟻沒任何區別! 聽完對方的話,他便再也沒有了絲毫想法,只求潘若瑛能夠開恩了。 吧嗒! 看到這一幕,四周掉了一地下巴,集體石化。 發生什么事了,既然讓許德超嚇成了這樣? “許總,你…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胡海燕渾身一顫,趕緊走了過來。 啪! 話沒說完,許德超竄起來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賤貨,如果不想蹲監獄的話,馬上跪下跟潘總求情!” “為…為什么?”胡海燕捂著半邊臉。 “賤貨,你如果再廢話,我先送你去警署!”許德超怒聲喊道。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胡海燕雙腿一彎跪了下去,她從許德超眼神中看得出來,這話絕對不是嚇唬她。 “潘總,我錯了,求…求求你原諒我…” 絎?40绔?涓夊勾鍓嶇殑澶ф [] “現在知道是誰在口出狂言了?” 潘若瑛掃了一眼兩人:“晚了!你們自己去跟警察說吧!” 說完后,牽著秦雨欣的手往辦公室走去:“秦經理,走,去我辦公室坐會! 咚! 身后傳來許德超和胡海燕癱坐地的聲音,兩人都是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尤其是許德超,他面臨的可不僅僅是經濟問題,還有強行跟女同事發生關系的事,下半輩子恐怕別想出來了。 晚上七點。 秦雨欣下班回到家,把今天在公司發生的事跟凌皓說了一遍。 隨后,看向凌皓道:“老公,你說潘總怎么會突然對我那么熱情?” “呵呵,這很容易理解!绷桊┬α诵Φ。 “聽你的描述,你們潘總肯定早就想對付那個叫許德超的人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而已! “而你今天的表現,正好給了她一個很好的機會,她自然要感謝你! “而且這樣一來,你跟她就是同一條戰線的人了,她這也是在趁機培養自己的人脈! “但她為什么突然就不怕許德超了呢?”秦雨欣回應。 “她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自然不可能一點背景都沒有的,可能之前只是沒找到突破口而已!绷桊┰俅我恍。 “好吧!”秦雨欣螓首微點:“你這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那名一點點道理! “難道不應該是很有道理嗎?”凌皓笑了笑。 早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沈樂就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把事情跟他匯報了一番。 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巧的事,搞了半天,自己老婆竟然跑去四海集團下屬公司上班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至少不用擔心秦雨欣以后在公司被人欺負了。 “你這只是猜測,還需要時間檢驗呢!”秦雨欣調皮的做了個鬼臉:“而且,我也不能讓你太驕傲了! “哈哈,好吧!绷桊┬χ柫寺栯p肩。 叮鈴鈴! 這天上午,凌皓正在家里陪蕊蕊玩玩具,判官的電話打了進來。 “有事?”按下接聽鍵后,凌皓問道。 “大哥,找到嚴鶴說的那個s級通緝犯的落腳點了!迸泄倩貞。 “哦?”凌皓眉頭一挑:“知道是什么人嗎?” “還沒最終確認,但按照嚴鶴描述的畫像,很有可能跟三年前的一件大案有關!”判官的語氣略顯凝重。 “什么大案?”凌皓略微一愣。 “大哥,你今天方便嗎?要不我們去走一趟?等下見面再詳細跟你匯報!迸泄賳柕。 “好!”凌皓點頭回應。 半個小時后,判官和陸躍兩人驅車來到別墅門口。 “大哥,這是按照嚴鶴的描述勾勒出來的畫像!贝桊┥宪嚭,判官將一張人像遞給凌皓。 “有什么特別嗎?”凌皓看了看后問道。 “大哥,你仔細看他的右耳垂!迸泄倩貞。 “嗯?”下一刻,凌皓瞳孔一陣冷縮。 略微頓了頓后后,開口說道:“你懷疑他是黑公?” 作為影門之主,他對影門s級以上的通緝犯自然了如指掌,包括他們身上的一些特征! 所以,當他一看到畫像右耳垂那個小小的月牙胎記后,腦海中便浮現出了其中一名s級通緝犯的樣貌來。 雖然畫像中的人跟那人的樣貌完全不一樣,但右耳垂有那個月牙胎記的人可不多。 “嗯!”判官大力點頭:“我懷疑他現在應該是易容了,按嚴鶴的描述,對方的年齡和身高都跟黑公相近!” “是嗎?”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大哥,黑公是什么人?”陸躍開口問道。 “陸老大,還是我來跟你介紹吧!”判官開口回應。 “黑公本名叫袁華,因他右耳垂的月牙胎記,所以被人起綽號黑公! “他是原影門五把尖刀之一,東區第一負責人,就是我現在這個位置! “他的行事風格也確實對得起黑公這兩個字,當時江湖上有句話是這評價他的,寧惹閻王別惹黑公!” “哦?”陸躍略顯詫異:“既然是這樣一位人物,為什么會成為影門s級通緝犯?” “這跟三年前發生的那件大案有關!”判官語氣沉重。 “什么大案?”陸躍來了興趣。 “三年前,東洲影門記錄在案的一名sss級通緝犯在北方現身,當時的影門之主帶領下面五把尖刀盡數趕了過去! “sss級通緝犯是影門最高級別的案犯,無一不是背負超級大案的人,所以只要發現蹤跡,影門必定會全力抓捕! “他們六個人追了對方一天一夜,最后被對方跑進了北區一處原始森林里! “然后呢?”陸躍微微點頭后繼續問道。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判官沉聲回應。 “什么意思?”陸躍略微一愣。 “除了黑公之外,影門其他幾人全部隕落在那森林里面!迸泄偕詈粑幌潞罄^續開口。 “黑公也是在一個月以后才現身過一次,不過也僅僅只有那么一次,從那以后,黑公便徹底沒了蹤跡! “嗯?”陸躍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還有這事?他們幾人不會都是被那sss級通緝犯所殺吧?” “不可能!”判官搖頭。 “對方的身手雖然很強,戰神圓滿境的修為,但當時的影門之主已是戰尊初成的實力! “而且,黑公當時也已經是半步戰尊了,包括其他四把尖刀,也都是戰神中后期,對方不可能殺得了他們! “你的意思是,那原始森林里早就有人在等著他們了?”陸躍再次問道。 “毋庸置疑!”判官點頭道:“包括那名sss級案犯的現身,顯然也是故意為之的,目的是引他們過去!”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對影門動手?”陸躍眉頭微微一皺。 “天知道!”判官聳了聳雙肩。 “那為什么后來要把黑公列為通緝犯?”陸躍略微一頓后繼續問道。 “當年的影門之主遇害后,都城那邊臨時調來一人掌管影門!迸泄贈]直接回答陸躍的話。 “什么人?”陸躍問道。 絎?41绔?鎵戞湐榪風 [] “都城門閥的人,激進派人物!迸泄倮^續補充。 “他來的目的就是查辦那件案子,所以,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找尋黑公的事情上,但那時的黑公早已隱姓埋名不知所蹤! “那也不應該就此把黑公定為s級通緝犯吧?”陸躍眉頭再次一皺。 “都城那邊給了他時間限制,所以他在像模像樣調查了大半年之后,上報了一份所謂的結案陳詞給了都城!迸泄僖桓甭燥@不屑的表情繼續道。 “文中的結論是,經調查,此案系黑公伙同外人陷害影門之主和其他四把尖刀,目的達成后畏罪潛逃!” “自此,黑公不僅上了影門的s級通緝名錄,而且也成為了特巡司重點關注對象!” “這樣也行?”陸躍很是無語。 “事情的真相除了黑公之外,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判官繼續說道。 “他當時那樣寫,別人也很難找出證據來證明他說的不對,畢竟只有黑公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還不知所蹤! “好吧!”陸躍再次無語。 “那人在完成那份結案陳詞后,便調回了都城,據說回去后連升了兩級!” “意料之中!”陸躍聳了聳雙肩。 這是門閥慣用的伎倆,借助一些特殊事情給門閥內的后輩撈點仕途資本,很正常! “至此,那件案子就算是有了初步性的結論!迸泄倮^續開口。 “而從那之后,關于影門新一輪掌舵人之爭便進入了火熱化狀態!” “據說,當年,都城幾個門閥曾聯名推選了幾人擔任影門之主和五把尖刀! “只是,后來在博弈過程中輸了一籌,因為幾位老人都力薦大哥擔任影門之主! “當然,門閥雖然輸了這一局,但上面為了平衡他們的心態,在其他方面做了很大的讓步,比如特巡司和御堂,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些門閥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聽到這里,陸躍自然聽明白了個大概。 “人心不足蛇吞象,總有一天會有報應!”判官深呼吸一下后,繼續補充道。 “大哥被任命為影門之主后,我跟蒼狼他們四人也在大哥的安排下進入了影門! “都城同時交給大哥一個任務,限期他兩年內必須將黑公抓獲歸案!” “影門這些年雖然沒找到黑公,但應該也調查到一些信息了吧?”陸躍微微點頭后問道。 “聊勝于無!”判斷搖頭回應:“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除了黑公這個意外之外,所有線索全部被斬斷了! “那黑公到底有沒有嫌疑?”陸躍繼續開口:“為什么只有他活了下來?”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可以肯定,這事跟他沒有關系,他也只是受害者!迸泄倩貞。 “那他為什么不站出來把真相公之于眾?”陸躍微微皺眉。 “鬼知道!”判官再次聳肩:“或許是因為對方來頭太大,他擔心自己如果現身,還沒發聲就會被滅口!” “行了,別在這混亂猜測了,把人找出來問問就知道了!贝藭r,凌皓一副若有所思的語氣開口。 說完后,看向判官繼續問道:“人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距離東洲四個小時車程的一處山腳下,據說,他在那個小村莊里已經窩了兩三年了!迸泄倩貞。 “他還真會躲!”凌皓眼神微微瞇起。 “對了,大哥,上次墨閣的事還沒來得及跟你匯報!迸泄偎坪跬蝗幌肫鹆诉@一茬。 “除了那幾個對外窗口之外,有沒有問到點其他有用的信息?”凌皓微微點頭后問道。 墨閣對外人來說極其神秘,連影門掌握的信息也是極其有限,好不容易抓了牡丹夫人那條魚,自然要想辦法套點消息出來。 “有用的信息很少!”判官搖了搖頭。 “墨閣對閣內成員的管理很有一套,參照古時文武百官的管理模式,成員實行文武兩條線管理! “所謂的文官,專門負責情報收集和對外承接業務,而武官便是專業殺手! “當然,文官并不意味著他們就是非武道中人,只是相對武官來說,身手要略遜一籌而已! “閣內成員之間實行嚴格的上下級管理,平級之間的交集很少! “級別不同,掌握的信息不一樣,即使是同一級別,按照所屬組的類別不一樣,所了解的東西也是千差萬別! “牡丹夫人屬于文線序列,她在墨閣中的位置并不是很高,只是負責東區內對外窗口的管理! “而那些對外窗口的工作人員,都屬于墨閣的編外成員,知道的信息更加有限! “不愧是傳承數百年的殺手組織!”聽了判官的話后,陸躍不無感慨的說了一句。 “她上級的信息問到了嗎?”凌皓微微點頭后開口問道。 “問到了!迸泄冱c頭:“但也只是個代號,是一個叫青竹的女人! “關于對方的信息,牡丹夫人了解的也極其有限,都是對方主動聯系她,她沒有任何對方的聯系方式! “她們平時聯系不通過手機?”陸躍問道。 “墨閣跟我們影門一樣,成員之間的聯系都是通過他們特有的終端設備,外人很難定位到!迸泄贀u頭回應。 “有點意思!”凌皓眼神再次一瞇。 “先不管他們了,他們應該會主動來找我們的,交代下面的兄弟最近一段時間多留意點! 影門這次掀了墨閣那么多對外窗口,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找來! “收到!”判官點頭回應。 下午兩點,三人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位于山腳下的農貿市場,周圍有不少村莊,離最近的城市有一二十公里的距離。 三人下車后,放眼看去,市場規模不大不小,可能是因為過了買菜高峰了,市場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 按照嚴鶴的供述,那名通緝犯現在化名為李凱,在農貿市場買豬肉。 “你們真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就在三人往肉食區走去之際,響起一道略帶哭腔的女子聲音。 絎?42绔?鏉庡睜澶? [] 凌皓三人放眼看去,只見幾名面向不善的男子將一個買蔬菜的攤位推倒在地。 一名中年女子站在一旁哭喊,一旁還有一名十二三歲的女孩,滿臉驚恐的看著幾名男子。 “你這個死八婆,上次就已經警告過你,要想在這農貿市場賣東西,必須要交攤位費,你把我們的話當耳邊風呢?”為首一名光頭大聲道。 “我前幾天才交過兩千塊錢給你們,這才幾天時間,你們又來了!敝心昱永^續哭喊道。 “我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就算全給你們也不夠啊” 啪! 話沒說完,光頭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死八婆,還敢狡辯!那兩千塊是上個月的費用,今天是交這個月的!” “少踏馬啰嗦,趕緊給錢,否則,馬上給我滾出去,以后也別想進來賣菜了!” 看到這邊的動靜后,不少菜農都圍了過來。 “真的太過分了,這個農貿市場又不是他們的,他們憑什么每個月都來收攤位費! “就是,這幫吸血鬼,每個月就知道剝削我們的血汗錢,而且動不動就漲價! “照他們這種收法,我們以后也不用來賣菜了,掙點小錢全被他們拿走了” “” 菜農們一個個氣憤填膺議論開來。 “都踏馬給我閉嘴!”光頭怒吼一聲,接著掃了一圈眾人:“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誰踏馬敢再啰嗦一句,我廢了他!” “你們就是一幫強盜”一名中年大漢氣憤的回了一句。 嘭! 話沒說完,光頭大力一腳踢了出去,中年大漢翻了好幾個跟斗后癱在了地上,嘴角隱約有血絲溢了出來。 “你們這些混蛋,跟你們拼了!”周圍的一群菜農大喊一聲,同時朝光頭幾人沖去。 嘭!嘭!嘭! 只是,還沒沖出兩步,便被光頭身后的幾人一腳一個全踢翻在地。 “真是找死!”判官眉頭一皺,抬腳往前走去。 “等等!”凌皓沉聲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兩道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領著一位五十歲不到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中年男子手里握著一把殺豬刀。 看到這名男子后,凌皓三人眼神微微一瞇,來人正是他們這次要找的對象,李凱。 “李叔叔,就是他們,這些壞蛋前幾天才來過,今天又來了!鄙倌晏种钢忸^等人跟李凱說道。 “喲!這不是李屠夫嗎?想來替他們出頭?”光頭掃了一眼李凱手里的殺豬刀嘴角一揚。 “你以為你拿把殺豬刀來,就能唬住我們了?” “鄉親們只是在這里糊口飯吃,你們又何必欺人太甚!”李凱眉頭微微皺了皺后開口道。 “這跟你有關系嗎?”光頭冷眼看了李凱一眼。 “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你應該已經三個月沒交攤位費了吧?” “今天如果再不交,從明天開始你恐怕就沒有手拿殺豬刀了!” “你真的要把事做絕?”一抹厲色從李凱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怎么?不服氣嗎?不服氣你砍我!就看你有沒有那膽量了!”光頭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聽說你有點三腳貓功夫,亮出來給我看看呢,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你們應該是倉鼠的手下吧?帶我去見他,我跟他說!”李凱冷聲回應。 “喲,還想見鼠爺?”光頭冷哼一聲:“你有那資格嗎?你以為任何阿貓阿狗說見就能見到鼠爺的?” 說完后,語氣一沉,繼續開口。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嘰歪,你如果有種,就來砍我,如果沒那膽量就給我死遠點,等我收了這些人的攤位費后再去找你!” 話音落下,再次走到之前那名菜農跟前:“你到底交不交錢?” “我我真的沒錢了,前幾天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了”女子渾身發抖。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你從此以后就不要賣菜了!”光頭沉聲一句,抬腳便朝女子的右腿膝蓋踢了過去。 如果被他這一腳踢中,女子的右腿估計就徹底廢了。 “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只見李凱沉聲一句,快速跨出幾步,然后沒有任何花招的撞了過去。 光頭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撞翻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臥槽,李屠夫你真是找死!”其他幾人見此一幕后,紛紛從身上掏出匕首朝李凱沖了上去。 “李大哥,你快跑,別管我們了!” “李兄弟,你快走!” “李叔叔,當心!” “” “哼!他今天要是能跑掉,我踏馬的跟你們姓!”光頭這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喊道。 “廢掉他一雙手,看他以后還怎么拿殺豬刀!” 說話的同時,同樣抽出一把匕首沖了上去。 叮!叮!叮! 一幫人沖到李凱跟前,二話不說就朝他身上刺去,不過都被李凱手中的殺豬刀擋了下來。 表面上看來,李凱的手法顯得很是笨拙,沒有任何章法可言,更談不上會什么功夫。 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打法,只是運氣很不錯,每次都在對方匕首快刺到自己時被他擋了開來。 只是,在凌皓三人眼中,自然不是這回事。 李凱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會功夫而故意為之,他的每次出刀都是恰到好處,時間不早不慢,力度不大不小。 咚!咚!咚! 雙方再次對攻一會后,李凱憑借強壯的體魄將光頭幾人全部撞翻在了地上。 “草,我還就不信打不過你一個殺豬的!”光頭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后一刀朝李凱刺了過來。 而就在他的刀快到跟前時,李凱眼底深處再次閃過一抹厲色,手腕一翻,殺豬刀刀背朝著光頭的手腕砍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傳出,光頭的手腕當即骨折,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如果李凱剛才不是用刀背砍下的話,現在掉落在地就不止是匕首了。 “啊”緊接著,光頭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光哥,你沒事吧?”其他幾人這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光頭滿面猙獰大聲喊道。 “收到!”幾人同時回應,緊握匕首再次朝李凱沖了過去。 絎?43绔?鎴樼鍦嗘弧 [] 嘭! 李凱跨出幾步,躲開前面兩人的匕首后,勁直朝兩人撞去,兩人再次翻到在地。 而就在其他幾人正想繼續沖過來之際,李凱的殺豬刀已經架在了光頭的脖子上。 “讓你的人住手!”李凱冷聲說道。 “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光頭怒吼喊了出來。 “這么想死,成全你!”李凱沉聲回應。 說話之際,手上的力道略微加大,光頭的咽喉處浮現出一道淺淺的血口。 “住手,都踏馬的給我住手!”光頭嚇得亡魂皆冒,趕緊喊了出來。 “李屠夫,你是不是找死,快放了光哥!”幾人同時停了下來。 “回去告訴倉鼠,鄉親們只是糊口飯吃,讓他不要做得太絕了!”李凱沒理會幾人,而是看向光頭道。 “如果再有下次,這把刀就會架在他倉鼠的脖子上了!” 嘭! 說完后,一腳將光頭踢翻在地:“滾!” “你你給我等著,我我今天一定弄死你”光頭爬起來后咬牙切齒喊了一句,隨后倉皇而逃。 啪!啪!啪! 待光頭一行人離去后,現場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謝謝李大哥,謝謝!”之前那名女子滿臉感激的看向李凱。 “不客氣!”李凱面色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隨后看向四周人群:“大家這兩天都當心點,他們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再來的話,告訴我一聲! 說完后,也沒等大家回應,抬腳朝肉食區走去。 轉身的那一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眼神朝凌皓三人的方向掃了一眼。 “謝謝李大哥!” “謝謝李兄弟!” “謝謝李叔叔!” “” 眾人紛紛表示感激。 “這位大叔,他是什么人?”凌皓走到一名中年大漢身邊指著李凱的背影開口問道。 “好人!”中年大漢回應道。 “李兄弟是我們這一帶遠近聞名的大好人,只要鄉親們遇到類似的事,李兄弟都會出手相助! “他是本地人嗎?”凌皓繼續問道。 “不是,他是三年前來這里的,鄉親們也不知道他來自哪里,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北方人!敝心甏鬂h再次回應。 “他在這里有家人嗎?”凌皓遞了根香煙給對方。 “沒有!”中年大漢接過香煙后道:“這三年來,沒見任何人來看過他,他也從來沒離開過這里! “我看他剛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會功夫嗎?”凌皓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不會吧,他主要是力氣大而已!敝心甏鬂h搖頭道。 說到這里,似乎有所警惕,看了看凌皓三人后問道:“你是什么人?干嘛打聽李兄弟的事?” “我是來買菜的,只是有點好奇,所以順便問問!绷桊┑恍Γ骸爸x謝你!” “大哥!”就在這時,判官靠近凌皓指了指不遠處肉食區的方位。 “嗯?”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只見李凱從攤位出來后,騎上一輛破舊自行車往不遠處的村莊而去。 “他應該是擔心光頭再叫人過來會殃及這邊的無辜!”凌皓淡淡回應后開口道:“去看看吧!” 說完后,抬腳跟了上去。 “大哥,能感應出他的武道修為嗎?”判官邊走邊開口:“我怎么感應他身上的氣息忽隱忽現,很不穩定?” “至少是戰神圓滿!”沒等凌皓回應,陸躍開口道。 “不過,如果估計沒錯的話,應該是有傷在身,氣息很不穩定,現在恐怕連戰神大成的戰力都很難催動! “那就沒錯了!”判官點頭。 “十有八九就是黑公,否則,一個戰神級的強者怎么會躲在這種地方三年不出世!” 說完后,再次看向凌皓:“大哥,要不要直接把抓來問問?” “你覺得呢?”凌皓很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你能有辦法?” “我還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巴!”判官回應道。 “你別忘了,他在隱門的時間比你還長,影門那一套他恐怕比你還熟悉!绷桊┰俅位貞。 “好吧!”判官嘴角抽了抽,略微頓了頓后繼續補充道:“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堂堂的影門巡撫,竟然甘愿在這種地方一呆就是三年,換了是我,我估計早瘋掉了!” “或許他在等著什么呢!”陸躍開口說道。 “他在等一個公道!”凌皓眼神凝視前方,若有所思。 三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一個村莊入口,只見李凱騎著自行車拐進了一個筑有圍墻的小院內。 “大哥,要進去嗎?”判官問道。 “再等等吧,有人來了!”凌皓淡淡回應。 嘎!嘎! 凌皓的話音落下不久,兩輛小車停在了小院門口,接著從車里走下來七八名男子。 為首之人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精壯男子,手拿一串佛珠在像模像樣的撥弄著,很有派頭。 緊隨他身后的是兩名灰衣男子,面相不善,眼神犀利,周身彌漫著不弱的氣息。 而之前那個光頭和幾名紋身男緊隨三人身后。 “哐當! 來到門口后,兩名紋身男快步走上前去,一腳將小院大門踢了開來。 一行人進入大院后,放眼看去,只見李凱正坐在院內一棵大樹下磨著那把殺豬刀。 “李屠夫,聽說你想見我?”為首的精壯男子正是李凱之前說的倉鼠,看向李凱冷聲開口。 “鄉親們都不容易,給他們留條活路吧!”李凱頭也沒抬。 “呵呵,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倉鼠冷冷一笑。 “上一次,我敬你是條漢子,才沒跟你計較,你是不是以為我倉鼠怕了你那把殺豬刀?” “狗急還會跳墻,你把他們逼急了,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了!崩顒P繼續磨刀。 “這就不用操心了!”倉鼠繼續冷聲開口:“我們先來算算你的賬吧!” “三個月的攤位費,加上打了我的人,我也不要多了,給個五十萬吧,我可以就此揭過!” “你如果現在離開,我放你一條生路!”李凱磨好刀后用左手拇指在刀刃上刮了刮。 絎?44绔?涓変綅璇峰洖鍚? [] “嗯?”聽到他這話后,倉鼠一行人同時愣了愣。 “李屠夫,你踏馬的在說什么?”光頭首先喊了出來。 “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放鼠爺一條生路?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你再廢話一句,我先送你一程!崩顒P淡淡回應道。 “你…”光頭再次怒聲開口。 啪! 才說一個字,被倉鼠一巴掌抽翻在地:“我在說話,你插什么嘴!” “對不起,鼠爺!”光頭趕緊躬身回應。 “李屠夫,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倉鼠往李凱走進了兩步。 “你真的不走?”李凱說話之際站起身來,眼神同時掃了一眼倉鼠身后的兩名灰衣人。 “呵呵,你倒是讓我大開了眼界,竟然敢威脅起我來了!”倉鼠冷笑一聲。 說完后,語氣一沉:“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跪下,否則從明天開始,這里不再有李屠夫!” “既然不愿意走,那就都別走了吧,我就當在臨走之際送份禮物給相親們!”李凱淡淡開口。 轟! 話音落下,身上的氣勢隨即一變,整個人如同變了個人一樣,令人窒息般的威壓充斥小院每個角落。 呼! 緊接著,身形猶如魅影般閃了出去。 “鼠爺,小心!”感應到李凱身上的變化后,兩名灰衣人瞳孔一陣冷縮。 喊話的同時,兩人抬手迎了上去,身上的氣息急速攀升到極限,戰師圓滿境的實力。 咚!咚! 只是,兩人剛跑出一半的身形同時停了下來,緊接著雙雙到地,咽喉處呈現出一條血線,血箭飚射而出。 “怎…怎么可能?”其中一名灰衣人抬手捂住血口艱難的開口。 話音未落,雙腿一蹬便沒了氣息,另外那人嘴巴張了張沒能說出一個字,同樣渾身一抽沒了動靜。 嘶! 看到這一幕,倉鼠等人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那名光頭和之前那幾名男子,雙腿一軟直接癱了下去,這也太恐怖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倉鼠咽了咽口水后開口問道。 他可是知道兩名灰衣人身手的,正兒八經的戰師境強者,兩人都是隱姓埋名的通緝犯,是他花了大價錢才讓兩人跟在自己身邊的。 可竟然,被一把殺豬刀給秒了,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嗎!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李凱沒接他的話,手腕再次一翻。 “不要啊…”倉鼠亡魂皆冒喊了出來。 嗤!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同樣是被一刀割喉,栽倒在地后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雙目圓睜,死不瞑目,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就這樣死了,死在一把殺豬刀之下! 噗通! 看到這里,光頭和那幾名男子趕緊跪了下去,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饒…饒命,求大爺饒命…求求…” 咻!咻!咻! 光頭的話沒說完,幾道刀芒過后,所有人都躺了下去,無一例外,盡數一命嗚呼。 “不錯!這樣才能對得起黑公這兩字!”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進小院,正是凌皓三人。 “嗯?”聽到黑公這兩個字后,一抹異色從李凱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呼!呼!呼! 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殺豬刀在虛空中拉出數道寒芒,急速向三人斬殺而出。 “找死!” 早有防備的判官跨出兩步,手腕一翻,彎刀在手,幾道更為凌厲的刀芒閃了出去。 咔嚓! 下一刻,只聽一聲脆響出現,李凱手里的殺豬刀被冷月彎刀斬成兩截,前半截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蹬!蹬!蹬! 與此同,李凱急速向后退了十多步的距離才穩了下來,腳底下的水泥地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 噗! 剛穩住身形,張嘴便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戰神巔峰?”李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你如果沒有傷勢在身的話,或許能將他秒殺,但現在,你不是對手!”凌皓淡淡開口。 說話的同時,來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接著指著判官道:“他叫判官!” “應該不需要我再介紹他的身份了吧?” “雖然你在位的時候,影門兒郎還沒有配置冷月彎刀,但這兩年你應該早就聽說過這事了!” “他現在是影門東區的巡撫,也是你當年的那個位置!” “不好意思,你們找錯人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崩顒P眼神中再次閃過一抹異色后沉聲回應。 “他的身手很不錯,我不是他的對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話的同時,將手里的半截殺豬刀扔在地上,臉色和眼神又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當年的事,對你的打擊很大!”凌皓從身上抽出一支香煙扔了過去。 “你肯定有什么難言的苦衷,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竟然讓大名鼎鼎的黑公連出來說句公道話的膽量都沒有!” “抱歉,我不知道你嘴里的黑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崩顒P接住香煙后點燃吸了一口。 “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回吧,我要把這院子里清理一下! “你就是個孬種!”判官大聲喊道。 “寧愿被人弄成s級通緝犯,都不敢說出真相,你根本就不配黑公這兩個字! “當年的影門之主以及其他四人,估計到現在都還死不瞑目! “不僅沒人替他們報仇,而且連他們被殺的真相都沒人知道,你的良心就不痛嗎?” “不好意思,三位請回吧!”李凱深深吸了一口香煙后站了起來,眉宇之間浮現一抹痛楚之色。 “你…”判官氣得不行,連這種激將法都不行。 “你應該知道我大哥的身份吧?”陸躍打斷了判官的話后指著凌皓道。 “你解決不了的事,不代表西境之王也解決不了,數十萬血影戰隊足以踏平天下任何一塊不平之地!” “你如果真心想替他們五人報仇的話,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三位,我說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回吧!”李凱臉上閃過一抹極其復雜之色。 絎?45绔?褰遍棬鏈夊唴楝? [] “你真是個懦夫!”判官眉頭緊皺:“你根本不配黑公兩個字” “行了,我們走吧!”凌皓打斷判官的話后起身往小院門口走去。 “抱歉了,讓你們白跑一趟!”李凱同時起身。 咻!咻!咻! 凌皓快走到小院門口之際,突然轉身,手腕一翻,三根銀針脫手而去,勁直沒入了李凱體內。 嘭! 緊接著,沒等李凱反應過來,凌皓再次抬手砸出一記掌風,猶如高壓氣波般從李凱的心口處灌了進去。 噗! 李凱仰天噴出一大口淤血,整個人被掀上了半空,重重砸落在地后半天沒動靜。 “三根銀針不要急著拔出,至少讓其留在你體內十天時間!”凌皓的聲音接著響起。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 “自古,邪不勝正,公道自在人心!” “你,堂堂影門的巡撫,窩在這種地方茍且偷生,應該是為了等一個公道吧!” “如果想清楚了,隨時來找我,我還你一個公道!” “另外,提醒一下,既然我們能找到這里,其他人也能找來,自己保重!” 話音落下,人已在院門外! 噗! 待凌皓三人離去后,李凱再次吐出一口淤血后從地上爬了起來。 “嗯?”下一刻,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傷勢有了明顯好轉,堵塞的經脈似乎已被打通,而且堵在他心口處三年之久的那一股致命掌勁也在逐漸消散。 情不自禁的抬頭看向小院門外,眼神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與此同時,凌皓三人往車上走去。 “大哥,你剛才幫他療傷了?”判官邊走邊開口問道。 “他心口處的那一記掌傷很霸道,如果再拖上幾個月時間,回天乏術!”凌皓淡淡開口。 “大哥,你覺得他會來找你嗎?”判官繼續問道。 “放心吧!”陸躍淡淡開口:“除非他徹底放棄替那五個人報仇,否則,他肯定會來!” “退一步來說,即使在他看來,對方很強,強到讓他絕望的程度,但大哥今天給了他一個希望! “當他改天走投無路的時候,他自然會抓住這唯一的一次機會!而且這一天應該不會太久了!” “嗯!”判官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大哥,要不要派人盯著點,可別又讓他跑了,而且也防止對方的人找來把他給殺了! “不用!”凌皓搖頭。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傷勢十天后便會有很大好轉,戰神圓滿境的強者,下面的兄弟想盯也盯不住! “而如果對方真找到了他的行蹤,派人來殺他,至少也要戰尊境的實力! “那個級別的人來東洲,動靜肯定不小,或許根本不用你刻意去找! “明白!”判官再次點頭。 “判官,三年前,他們追殺的那名sss級通緝犯死了嗎?”不一會,陸躍突兀的問了一句。 “鬼知道!”判官聳了聳雙肩:“反正那件事過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那應該知道是什么人吧?”陸躍繼續問道。 “不知道!”判官搖頭回應:“估計也只有黑公知道!” “什么意思?”陸躍略顯詫異:“他的案卷應該還在影門吧?查不到信息?” “在跟沒在一個樣!”判官搖頭:“那案卷一看就是被人動過手腳,絕對是假的!” “嗯?”陸躍略微一愣:“你的意思是影門有內鬼?” “嗯!”判官鄭重的點了點頭。 “影門跟血影戰隊不同,血影戰隊畢竟是大哥親手組建的,成員都是通過層層篩選出來的精英!” “而且數十萬戰隊兒郎對大哥是近乎癡迷般的崇拜和敬仰,外人要想滲透進去,難度非常大!” “可影門不一樣,影門成立的數十年時間內,換了無數掌舵人,而且里面的成員也是參差不齊,很難保證沒有外人的眼線! “雖然自大哥接手后,影門已經整頓了很多,但短時間內依然無法徹底清除! “明白!”陸躍微微點頭。 三人談話間已經來到車旁,隨后驅車而去。 “老婆,聽說今天東洲有個大型車展,我們等下一起去看看吧?” 這天周末,吃完早飯后,凌皓看向秦雨欣開口道。 “你現在上班了,上下班沒有輛車很不方便,我們去車展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車?” “還是算了吧?”秦雨欣略微一愣:“我上下班坐公共交通挺方便的,別花那個冤枉錢…” “一輛車沒幾個錢!绷桊┬χ驍嗔怂脑。 “對了,等爸媽買完菜回來后把他們也叫上,給他們也買一輛,這樣以后出行也方便點! “可…可是,兩輛車再少也得好幾十萬,還是算了,你已經為我們花了好多錢了…”秦雨欣開口回應。 “老婆,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你還跟我分那么清干嘛?”凌皓再次一笑:“行了,就這么決定了! “那…那好吧,就買輛十萬以內的車代步就行了!鼻赜晷缆晕㈩D了頓后回應道。 上午九點半,一家五人來到樓下,陸躍已經在門口等候。 秦鴻遠兩夫婦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在凌皓的盛情邀請下,勉強算是同意了。 一個小時后,路虎車停在了東洲國展中心。 幾人進入場館后,放眼看去,早已是人聲鼎沸,人山人海。 “哇,好多漂亮的汽車!”看著各種品牌的汽車,蕊蕊一雙大眼睛應接不暇。 “爸爸,等蕊蕊長大后,你也給我買一輛漂亮的汽車好不好?” “好!”凌皓摸了摸蕊蕊的小腦袋:“等蕊蕊長大,爸爸一定給你買輛最漂亮的!”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爸爸!”蕊蕊歡聲雀躍。 “爸,你有沒有鐘意的品牌?”幾人走了一會后,凌皓看向秦鴻遠問道。 “凌皓,我真的不用了,我上下班可以開公司的車,別浪費錢了!鼻伉欉h搖頭道。 “爸,來都來了,你就別推辭了,沒幾個錢!绷桊┬α诵。 “買輛車,平時休息的時候,你跟媽可以開車出去到處轉轉,而且,你不開的時候也可以給媽開! 說話的同時,一行人路過保時捷的展臺。 “哇,那輛紅色的車好漂亮呀!”蕊蕊指著展臺內的一輛911大聲喊道。 絎?46绔?閬囧埌鐔熶漢 [] “是嗎?”凌皓笑了笑后看向秦雨欣:“雨欣,你覺得那輛車怎么樣?” “我不要!”秦雨欣大力搖頭。 “這里面的車至少都是一百萬起步,我只是買輛車上下班代步而已,干嘛買這么貴的車!” “不買也可以進去看看嘛!”凌皓再次一笑,隨后一手抱著蕊蕊,一手牽著秦雨欣的手走進了展臺。 “幾位好,有什么可以為你們服務的嗎?”幾名女子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相對其他一些中低檔價位的展臺來說,這里顯得略微清凈一點,工作人員也相對清閑不少。 “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那輛紅色的車嗎?”凌皓指著那輛911開口問道。 “當然!”美女笑了笑后點頭道:“幾位請跟我來!” “我能先問一下那車賣多少錢嗎?”秦雨欣看向對方問道。 “這個要看具體的配置,標配普通版的大概180萬左右!迸釉俅我恍。 “這么貴?”秦雨欣暗自咂舌,隨后轉向凌皓。 “老公,我真的不要買這么好的車,而且我也不喜歡跑車,坐著不舒服,我只想買輛普通的轎車就行了! “這位小姐說笑了,我保證你坐上去就舍不得下來!迸有α诵髞淼杰嚺岳_車門道:“你可以坐上去感受一下! “謝謝你,不用了!鼻赜晷缊笠晕⑿Γ骸拔易^的,感覺還是沒有普通轎車舒服!。 “哼!真是搞笑,既然還有人說跑車沒普通轎車坐著舒服!贝藭r,另外一名女子冷笑一聲。 “買不起就買不起,在這裝什么裝呢,讓你上去試坐一下已經是看得起你了!” “小霞,你就別在哪浪費時間了,有這功夫還不如看看有沒有其他金主呢!” “嗯!”凌皓聽了對方的話后,眉頭微微皺了皺。 “小紅,來者是客,你干嘛這樣說嘛!”名為小霞的女子略微一愣。 “你呀你,你剛入行,根本不知道怎么識人,我是擔心你浪費自己的時間!绷硗饽敲右桓编椭员堑谋砬。 “沒事,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毙∠夹α诵笤俅慰聪蚯赜晷溃骸靶〗,沒事的,你坐上去感受一下,不買也沒事的! “老婆,上去試試!绷桊┬α诵Γ骸拔腋杏X這車跟你很般配! “爸爸,我要進去試試,你抱我進去”蕊蕊叫嚷著讓凌皓將自己抱進了副駕駛。 隨后在里面搗鼓了一會后,大聲說道:“媽媽,我喜歡這輛車,我們就買這輛車好不好?” “蕊蕊,快下來,我們換個地方看看!鼻赜晷篱_口說道。 “不要嘛,我就要買這輛車嘛,我很喜歡”蕊蕊撅了撅小嘴。 “哈哈,既然蕊蕊這么喜歡,那就買了!绷桊┐笮陕,接著看向小霞:“就買它了,給我開票吧!” “?”小霞楞了一下。 一旁的幾名女子也同時愣住了。 “老公!”秦雨欣同時喊了出來:“不要,太貴了,我” “老婆,沒幾個錢,就當是我送給你找到工作的禮物!绷桊┬χ驍嗔怂,隨后再次看向小霞:“你們公司除了這輛展示用車之外,還有新的嗎?” “有,公司正好還有一臺庫存!毙∠荚俅我汇,頓了頓后繼續道:“這這位先生,你真的買啦?” “怎么,怕我買不起?”凌皓笑了笑。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小霞趕緊搖頭:“那那你等等,我我幫你爭取一下看有哪些優惠!” “不用了,你直接開票吧,我等下還要去其他展臺買車,趕時間!绷桊┬χf道。 “?”小霞很是凌亂,今天真是遇到大款了。 一旁的幾名女子這時已經悔得腸子都綠了,早知這樣,自己就上了,現在讓小霞這個菜鳥撿了這么大一個便宜。 “哇,這輛車好漂亮!”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親愛的,我好喜歡這輛車!” 隨后便見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高挑女子挽著一名中年男子。 兩人身旁是一名脖子上掛一串拇指粗細金項鏈的精壯男子,身后跟了幾名黑衣人。 凌皓和陸躍兩人放眼看向對方一行人,眉頭微微一挑,竟然還是熟人。 女子挽著的中年男子正是上次在公園遇到的那個男人,宇天集團的吳建強。 只不過,他身邊的女人可不是他老婆。 “老婆,那邊有幾個娛樂設施,你跟爸媽帶蕊蕊先去那邊玩會?”凌皓想了想后看向秦雨欣笑道。 “好的!”秦雨欣自然也認出了吳建強,同時猜到了凌皓的想法,肯定是擔心等下會有沖突,怕嚇著蕊蕊。 說完后,帶著自己父母和蕊蕊往走道盡頭的一個小型娛樂場走去。 “三位好,歡迎光臨保時捷,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三位的嗎?”此時,之前那名叫小紅的女子趕緊朝吳建強三人貼了上去。 以她的火眼金睛,一看到吳建強的派頭,就知道這絕對是位金主。 項鏈男子掃了一眼小紅后,看向年輕女子獻媚:“只要鄭小姐喜歡,我馬上買下來送給你!” 他今天就是專門陪吳建強兩人過來買車的,他的公司依附宇天集團而存活,這段時間宇天集團有個大項目要發包,他自然要提前公關。 “真的嗎?”女子喜形于色,隨后看向吳建強媚聲開口:“親愛的,可以嗎?” “你還沒畢業,買這么好的車會不會太招搖了?”吳建強淡淡開口。 “當然不會!”女子大力搖頭:“我好多女同學都是開豪車上學的,前幾天,我最好的閨蜜,都開上蘭博基尼了!” 說完后,抓住吳建強的手臂在自己風景處使勁搖晃:“親愛的,你就答應我嘛!” 晃了一會后,或許是看到吳建強還是沒有松口的意思,接著靠近吳建強的耳朵邊吐氣如蘭,輕聲說道。 “親愛的,如果你幫我買這輛車,我保證三天內說服我妹妹一起服侍你” 絎?47绔?鏈鍚庝竴嬈℃満浼? [] “真的?你說的哦,你可別騙我!” 聽到她這話,吳建強眼神一振,讓這對姐妹花共侍一夫的畫面他可是想了不少時間了。 “我騙誰也不敢騙親愛的你!”女子大力點頭。 “哈哈,好!”吳建強大笑兩聲后看向金項鏈男:“胡總,既然小蕓這么喜歡這車,就買了吧!” “好的!”金項鏈男趕緊點頭。 說完后,看向小紅:“還楞著干什么,還不去開票!” “?”小紅愣了一下后趕緊鞠躬:“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去辦!” 她剛才還在為凌皓的事后悔不已,誰知道這么快就轉運了,心中欣喜萬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公司目前除了這輛展示車外,就只有一輛現車了!贝藭r,小霞走到對方跟前開口道。 “但那輛車已經被那位先生下單了,如果您真的想買的話,有兩個方案供您選擇! “一個是按一定的優惠價買這輛展示用車,二是稍微再等兩三個月提新車! “您看” “嗯?”年輕女子眉頭一皺,臉色頓時不悅。 “小霞,你說什么呢?”小紅高聲打斷了小霞,指了指凌皓后道:“他連錢都還沒交,下什么單!” 隨后,再次看向年輕女子:“這位小姐您放心,今天絕對讓您提到新車!” “小紅,可是這輛車是那位先生先買的,他”小霞回應道。 啪! 話沒說完,金項鏈男子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力度不小,小霞臉上當即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凌皓兩人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就打人,所以沒來得及阻止。 “你你怎么打人”小霞捂著臉頰滿臉委屈的說道。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讓你這臉從明天開始見不了人?”金項鏈男沉聲道。 “我來買車,是給你們公司面子,還踏馬的跟我在這里瞎嗶嗶,找死吧?” “但確實是那位先生先買的,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后到,你”小霞一臉倔強再次開口。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了!”金項鏈男沒想到小霞還敢頂嘴,再次抬手朝小霞抽了過去。 嘭! 只是,這次他的手還沒碰到小霞,便如同被汽車撞擊一般飛了出去,撞在一輛汽車旁腦袋磕出一道血口。 “啊”幾名導購小姐驚呼出聲。 “臥槽,你小子找死啊,竟然敢動胡總!”五六名黑衣人反應過來后當即朝陸躍沖了過去。 嘭!嘭!嘭! 一個眨眼的功夫,跟金項鏈男一樣,全部躺了下去,縮卷在地不斷痛嚎。 嘶! 周圍圍觀的人群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 “是你們?”這時,吳建強這時也總算認出了凌皓和陸躍兩人了。 說話的同時,臉色當即陰沉了下去。 上次的事,他可沒那么容易揭過。 竟然敢讓他當眾給那么多底層人士下跪道歉,絕對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而且,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他的那些隨從被那個鴨舌帽男子全部殺了,這筆賬他自然也算在了凌皓身上。 這段時間,他去了外地才回到東洲,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事,沒想到今天在這里碰上了。 “呵呵,這么快就換老婆了?你家那黃臉婆呢?”陸躍掃了一眼年輕女子后淡淡一笑。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吳建強語氣一沉:“上次的事還沒跟你們算賬,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 “吳總,你認識他們?到底什么人?”這時,金項鏈男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陸躍咬牙切齒。 “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吳建強沉聲回應。 “很好!”聽到吳建強的話,金項鏈算是放下心來,隨后抬手指著陸躍。 “小子,你有種,竟然敢動我,我跟你保證,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你今天別想站著從這里走出去!” 咚! 他的話音未落,一縷勁風掃過,一根食指掉落在地,血箭飚射而出。 “啊”殺豬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嘭! 喊聲還沒停止,陸躍接著掃出一道勁風,金項鏈再次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一張桌子旁,磕出第二道血口。 “你”張了張嘴,才說出一個字,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帶上你們的主子,馬上滾!”陸躍隨后看向那幾名黑衣人沉聲道。 “你你們給我等著” 幾名黑衣人這時也知道陸躍的身手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了。 叫囂了幾句后,扶起金項鏈趕緊跑了開來。 “不好意思啊,吳總,這車估計你們是買不了了!标戃S隨后看行吳建強淡淡一笑。 “小子,你最好不要太囂張!”吳建強怒聲開口:“把我逼急了,我今天一定弄死你們!” “你真的就是個白癡!”陸躍語氣一沉:“馬上滾蛋,別在這礙眼!” “親愛的,他們是什么人?敢這樣跟你說話,你快打電話叫人過來,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蹦贻p女子大聲喊道,滿臉氣憤。 好不容易說服吳建強給自己買跑車了,可竟然被對方一攪合,把付賬的人趕走了,真是氣死了。 “小子,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太”吳建強沒理會女子,深呼吸一下后繼續看向陸躍。 “行啦,別在這耽誤我們買車了!”凌皓打斷了他的話:“如果要叫人,就抓緊時間叫,半個小時內我們應該都會在這國展中心! “不過,這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叫人過來還是不夠分量的話,你得考慮好怎么善后! “你的那公司是叫宇天集團吧?如果你叫過來的人嚇不倒我的話,宇天集團可能就得易主了!” “哼!真是無知無畏!”吳建強冷哼一聲:“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滾!”陸躍沉聲一句。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不讓你們跪下道歉,我就不姓吳!”吳建強掏出手機往外走去。 “先生,你怎么走了,這車你們還買不買?”小紅趕緊喊道。 “滾!”吳建強怒聲回應,這個時候的他哪還有心思理會車的事。 說完后,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雖然他知道陸躍的身手很強,已經是戰將級,但他在東洲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而且,在他看來,要收拾凌皓兩人,不一定非得跟對方硬碰硬,有的是其他辦法! 絎?48绔?鍚村緩寮虹殑渚濅粭 [] “老公,他應該是去叫人了,要不我們回去吧?”不一會,秦雨欣幾人回到了展位。 “雨欣,沒事的,你們別擔心!绷桊┬α诵筇统鲢y行卡看向小霞:“去幫我刷卡吧,密碼是六個六! “好好的”小霞反應過后趕緊點頭。 十分鐘后,購車手續辦理完畢,小霞讓秦雨欣把住址留給了她,她到時候把車內飾和車牌之類的東西全部辦好后送車上門。 “老公,謝謝你!”一行人從展位出來后,秦雨欣深情的看向凌皓開口道。 “老婆,你怎么又來了,都說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绷桊┬χ貞筠D頭看向秦鴻遠。 “爸,媽,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車型?” “凌皓,我們真的不用了!”沈秋楠開口說道:“你爸可以開公司的車,我平時有很少用車” “媽,現在雨欣上班了,我過段時間可能也會慢慢忙起來,蕊蕊就要您接送了,而且平時外出,有輛車也方便很多!绷桊┐驍嗔怂脑。 秦鴻遠兩夫婦見凌皓確實很有誠意,所以也沒再堅持。 半個小時后,一家人從奔馳展位走了出來,定了一輛奔馳越野車。 秦鴻遠一開始死活不愿意買這么貴的車,但凌皓二話沒說,直接把錢給付了。 隨后,一家人也沒再管吳建強,勁直往停車場走去。 咚!咚!咚! 就在幾人快走到車旁時,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人快步走了過來,為首之人正是吳建強和另外一名中年人。 “爸爸,那個壞人又來了”蕊蕊指著吳建強大聲道。 “蕊蕊別怕,有爸爸在,沒事的!”凌皓笑了笑道。 “小子,想跑?”吳建強一邊走一邊沉聲開口。 說完后,轉身看向身邊的男子,語氣恭敬的說道。 “徐督察,就是這兩個小子,我懷疑他們倆是隱姓埋名的通緝犯,叫你的人把他們抓回去好好審審!” 說完后,一副得意的眼神掃視著凌皓和陸躍兩人。 在他看來,有身邊這位出面,凌皓兩人就算身手再強也沒用,這位可是東洲特巡司的副督察! 為了請動對方,他可是下了很大血本,特意答應給特巡司捐贈價值上億的設備。 他的要求也不高,只需要對方把凌皓兩人抓回去好好審訊一番,讓他們倆好好漲點教訓,以后看到自己能繞著走就行為了。 嘭! 只是,他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腰際處傳來一陣劇痛,隨后便朝一旁翻了好幾個跟斗后癱坐在了地上。 “徐督察,你為什么打我?” 吳建強一臉懵逼的表情,這可是自己請來的幫手,怎么先對自己的出手了。 而中年人帶來的那一幫人同樣是滿臉詫異,完全沒搞清楚什么狀況。 嘭!嘭!嘭! 中年人或許覺得還不夠解氣,大跨兩步,朝著吳建強大力踢出了好幾腳。 力度都不輕,不一會,吳建強嘴角便有血絲溢了出來。 “徐督察,別打了,饒命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吳建強一邊躲避一邊大聲喊了出來。 “你踏馬的給我等著!”中年人再次補了一腳后怒聲吼道。 說完后,快步來到凌皓跟前,深深鞠躬,顫聲開口:“對對不起,凌” “你認識我?”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他從吳建強對男子的稱呼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的來歷,稱呼督察的,除了影門就是特巡司的人,所以擔心對方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認認識,上次在戰部那個訓練基地見過您”名為徐超的男子大力點頭。 他心中已經把吳建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尼瑪!竟然讓他來抓凌帥回去好好審問一遍,怎么不上天的呢! 這事如果讓自己上級知道,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也別想要了! 而且,想到那天晚上,凌帥一掌便將暗域世界那名戰將級強者轟得連渣都沒剩,他便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是馬鳴的人?”聽了對方的話,凌皓自然知道了他的身份。 “是是的”徐超趕緊點頭:“我我叫徐超” “你們特巡司可以!都成了別人的私家武裝了?”凌皓冷聲開口。 噗通! 徐超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吳建強那個混蛋說懷疑這里有兩個通緝犯,所以我我過來看看” 吧嗒! 看到這里,吳建強和徐超帶來的那些人全部驚掉了下巴。 這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讓徐督察嚇成這樣! 而秦鴻遠一家人雖然也略微有點驚訝,不過想到凌皓和陸躍兩人都是戰神級的人物,心中也算是釋然了。 “呵呵,是嗎?他沒給你好處?”凌皓看向徐超淡淡一笑。 “沒沒有,他他只是給特巡司捐贈了一批電子設備”徐超趕緊搖頭,心中暗自慶幸沒私下收受吳建強的錢,否則就悲催了。 “行了,起來吧!”凌皓也沒打算跟他計較。 隨后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吳建強開口道:“不好意思,你叫來的讓你嚇不到我,你還有人能叫嗎?” “不不敢了”吳建強渾身一顫。 他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凌皓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能讓特巡司的督察嚇成那樣的人豈是他能招惹的。 “呵呵,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凌皓淡淡一笑:“你浪費了最后一次機會,所以你那公司很快該易主了! 說話的同時,掏出手機給沈樂發了條消息,內容很簡單:“把宇天集團收了!” 對于吳建強這種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主,他可沒半點憐憫之心,咚! 聽到他的話,吳建強一屁股癱了下去,滿臉絕望。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絲毫不懷疑凌皓的話了,這種級別的人物,真要對他的公司動手,絕對不是件什么太難的事。 “求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 來不及多想,趕緊朝凌皓爬了過來。 “大哥,有點不對勁!”就在這時,陸躍看向凌皓沉聲開口。 絎?49绔?鍋滆濺鍦烘潃鏈? [] “怎么了?”凌皓轉頭看向陸躍。 只是,下一刻,他的瞳孔便微微一縮,當即轉頭看向秦雨欣沉聲道。 “老婆,帶蕊蕊和爸媽她們上車!” 他剛才心思一直在徐超和吳建強身上,沒留意其他,現在經過陸躍一提醒,當即便感應到了數十道不弱的氣息朝這邊急速閃來。 “?”秦雨欣略微一愣,不過并沒太多猶豫,趕緊看向秦鴻遠兩夫婦:“爸,媽,快上去!” 說完后,抱起蕊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她從凌皓的語氣中聽出了異常。 “你帶她們先走!”凌皓同時看向陸躍交代道。 “收到!”陸躍說話的同時快步朝車里走了過去。 “徐超,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這里!”凌皓隨后看向徐超,接著指了指地上的吳建強:“把他也帶走,動作快點!” 咻!咻!咻!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虛空中響起一陣陣細微的破風聲。 隨后便見無數道寒芒如雨點般從四面八方朝他疾射而來,遮云蔽日。 與此同時,一道道強悍的威壓氣勢瞬間將這片空虛籠罩了起來,猶如泰山壓頂。 吳建強和一些路人當即便有種如墜冰窖般的感覺,渾身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呼吸同時變得異常困難。 “啊…” 看到頭頂上那漫天寒芒,停車場上的路人發出一陣尖叫。 而徐超和他帶來的人自然也感應到了恐怖的危機氣息,一個個臉色一陣煞白。 雖然他們都是武道中人,但除了徐超勉強算是戰師圓滿境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戰士級,在此種恐怖的攻勢下,他們那點修為跟普通人沒任何區別。 “老公,小心!” “凌皓,快躲起來!” “爸爸,小心…” 剛坐進車里的秦雨欣一家人同樣驚呼出聲,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 “大嫂,大哥不會有事的,別擔心!”陸躍開口說道。 雖然他已經感應到了幾股非常不弱的氣息,至少有兩名戰神強者,但這種陣勢對大哥來說,塞牙縫都不夠。 “真是該死!”與此同時,凌皓眉頭一擰。 對方這完全是不顧無辜者的性命,停車場現在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至少還有二三十名路人,如果被這些寒芒射中,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轟! 說話的同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從他身上向四周震蕩開來,徐超一行人以及四周的路人盡數掀翻在地。 叮!叮!叮! 與之一起掉落在地的是一枚枚鋒利無比的類似流星鏢的暗器,徐超等人雖然被氣浪撞翻在地,但也因此躲開了暗器的襲擊。 咻!咻!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漫天寒芒再次疾射而來,密密麻麻,陣勢駭然。 “走!”凌皓看向路虎車的方向沉聲開口。 轟! 陸躍知道凌皓不想讓秦雨欣一家人看到接下來的場面,大力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叮!叮!叮! 與此同時,凌皓抬手掃出數道強勁的氣浪,再次將暗器盡數掃落在地,呼!呼!呼! 第二波暗器雨結束后,七八十道身影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閃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黑色勁裝打扮,每個人臉上都戴一副黑白分明的面具,人手一把利劍。 身手都很強,最弱的也已經是戰師級武者,最強的是一名戰將圓滿級的男子。 “墨閣的人?”看到這些人打扮后,驚魂未定的徐超大聲喊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快帶其他人進展廳!绷桊┏谅曢_口。 說話的同時,眼神中閃過陣陣寒芒,墨閣這真是在自尋死路! “好…好的…”徐超反應過來后,趕緊點頭,隨后看向自己的人:“全部動起來,快把大家帶走!” “收到!”一行特巡司的人同時回應,沒有了飛鏢的威脅,他們算是松了一口氣。 “攔住哪輛車!” 就在徐超喊話的同時,那名戰將圓滿級男子抬手指著剛開到停車場出口的路虎沉聲道。 “收到!”靠近出口處的四名勁裝男子回應后,閃身來到路虎車前。 緊接著,雙膝一彎,原地彈射而起,手中的利劍急速向駕駛位上的陸躍刺了過去。 “找死!”陸躍眼神一擰,大力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嘭!嘭!嘭!嘭! 四名勁裝男子如沙包般撞飛了出去,摔落在地后翻了好幾個跟斗才停了下來。 隨后,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翻身再次向路虎車追去。 只不過,此時的路虎車已經遠處,四人追了幾十米之后停了下來,接著返回停車場。 嘭!嘭!嘭! 與此同時,停車場響起了幾道悶響,最先沖到凌皓跟前的幾名勁裝男女,還沒來得及出劍,便被掌風轟成了一團血霧。 “該死!” 之前那名戰將圓滿境男子見此一幕后,沉聲一句,身形急速朝凌皓沖來。 同時,手腕急速翻轉,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芒朝凌皓斬殺而來! “不自量力!”凌皓眼神一擰,身形跨出兩步,直接伸手將對方那雷霆萬鈞般的利劍抓在了手中。 轟! 下一刻,男子當即便感應到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道順著劍柄灌入了自己的體內,摧枯拉朽,身體內的五臟六腑瞬間支離破碎。 噗! 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后,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半空轟然炸裂開來,血霧過后,僅剩幾截斷劍哐當掉落在地。 咻!咻!咻! 就在凌皓將對方震飛出去的同時,對方二三十名勁裝男女同時沖了過來,手中的利劍盡數刺在了凌皓的防御罡氣上。 咔嚓!咔嚓!咔嚓! 只是,讓他們絕望的是,自己全力刺出的一劍,猶如撞在銅墻鐵壁上一般。 不僅沒能傷及凌皓分毫,反而是自己的手臂和利劍同時被直接震斷,一個個摔落在地。 “一起上,殺了他!”一道男子怒聲開口。 “殺!”對方剩下的三四十名勁裝男女同時高呼一聲,接著催動自身最強的功力,抬劍朝凌皓功攻來。 咻!咻!咻! 就在這時,無數把彎刀夾帶著電閃雷鳴之勢斬殺而來,勢如破竹。 絎?50绔?浜旀妸灝栧垁 [] 咚!咚!咚! 彎刀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凡是戰將級以下的勁裝男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便被彎刀從腰際處斬成了兩截摔落在地,觸目驚心。 “你們這些墨閣的雜碎,真是找死!”判官的聲音同時響起:“全部斬了!” “收到!”百名影門兒郎齊聲高呼,接住旋轉回來的冷月彎刀后急速向剩下的二十來名勁裝男女沖了過去。 “啊…”下一刻,一陣陣慘叫響徹停車場上空。 “大哥!”判官隨后來到凌皓身旁:“這幫雜碎是剛到東洲,我接到消息后便趕了過來! “嗯!”凌皓微微點頭,隨后眼神凝視前方,沉聲開口:“你們倆還不出手,難道是準備不戰而逃?” 他早就感應到了對方還有兩名戰神強者一直沒現身。 “呵呵,凌帥說笑了,墨閣中人,從來不知逃為何物!”一道老者的聲音響起。 “一直都聽聞了大名鼎鼎的凌帥是武道奇才,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老朽兄弟二人特來一會,請賜教!” 呼!呼! 話音落下,兩道殘影如魅影般閃了過來,同樣是人手一把利劍,從兩人身上的氣息能看得出來,都是戰神境強者。 咻!咻!咻! 緊接著,兩人各自手腕一抖,二十二朵劍花呈現在跟前,猶如二十二柄利劍同時向凌皓刺來。 擅劍之人,一劍抖出二十一朵劍花為戰神入門,二十五朵為戰神圓滿。 兩人很顯然都是戰神小成的修為! “真是一對白癡!” 判官怒吼一聲,手腕一翻,彎刀在手,數道寒芒如閃電般斬向了其中一名老者。 “嗯?” 感應到判官的實力后,老者瞳孔一陣冷縮,一股恐怖至極的殺意將他籠罩了起來。 來不及多想,手腕一翻,利劍拉出一道劍芒擋了出去,身形同時向后暴掠而出。 咔嚓! 只是,他顯然低估了判官的戰力,刀芒將他的利劍斬成兩截后趨勢未減,徑直從他的心口處沒了進去。 嗤! 刀芒過后,老者心口處呈現出一道三四十公分的血口,鮮血狂噴而出。 “怎…怎么可能…”老者直挺挺倒下后,艱難的開口說出幾個字便沒了氣息。 他恐怕再也沒想到,竟然連判官的一刀都接不下來! 可笑的是,自己還想著挑戰影門之主,真是諷刺! 咚! 與此同時,另外那名攻擊凌皓的老者,被凌皓一掌掃飛了四五十米的距離后砸落在地,渾身骨骼盡碎斷裂。 “不…不愧是凌帥,果然很強,甘拜下風…死在你手里,不丟臉…”癱在地上咽了咽口水后繼續艱難開口。 “不過,你…你也不用太過得意,應該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下來陪我們了…” “跟…跟墨閣作對,死路一條,古往今來,從無例外…” “我先下去等你!” 咻!咻!咻! 聽了他這話,凌皓眉頭皺了皺,手腕一翻,三根銀針脫手而去。 只是,依然慢了,銀針還沒射入老者身體,對方眼神一擰,已經咬碎了口腔內的毒藥。 不一會,癱在地上渾身抽搐了幾下后沒了半點動靜,嘴里涌出大量白沫。 “墨閣真是在自尋死路!”判官掃了一眼老者的尸體,滿臉氣憤。 凌皓身上的冷意同樣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略作思考后看向判官。 “打視頻電話給蒼狼四人!” “收到!”判官略微一愣后大力點頭,他知道自己大哥這次是真的怒了。 隨后,拿出影門專用手機,在上面操作了幾下。 下一刻,四道全息投影呈現在跟前,四人正是影門其他四把尖刀。 北區夜姬,烈焰紅唇,天生媚骨! 南區寒月,寒氣逼人,冰山美女! 西區追魂,風流倜儻,逍遙自得! 中區蒼狼,眼神如刃,身形如刀! “督帥!”四人看到凌皓后,同時躬身喊道。 “不在戰場,不用稱呼督帥,今后就跟判官一樣,叫大哥吧!”凌皓微微點頭。 “收到,大哥!”四人齊聲回應。 “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北區夜姬媚聲開口,其他三人也同時看向凌皓。 四人都非常清楚,如無特殊事項,大哥不會把四人同時叫出來。 “墨閣的人剛才派人來東洲刺殺老大!”判官在一旁開口道。 “什么?”四人驚呼出聲。 “墨閣真是找死!”追魂率先開口,他的性格跟判官有點像,屬于心中藏不住事的人。 “全面清剿墨閣,先從他們的對外窗口開始,凡墨閣之人,斬!”凌皓沉聲開口。 今天的事,讓他對墨閣的殺意又多了一分,對方完全不顧無辜者的性命,罪該萬死! “遵命!”四人同時回應。 “夜姬,上次交代你的事有進展了嗎?”凌皓接著看向夜姬。 “回大哥的話,已經收集到一些信息了,我這兩天整理一下發給你!币辜Щ貞。 “好!”凌皓點頭后繼續開口。 “蒼狼,中區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進入多事之秋,讓下面的兄弟多留點心!” “收到!”蒼狼鄭重點頭。 “冷月,南區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什么異常?”凌皓轉向冷月。 “特巡司最近在南區比較活躍,跟南境戰部活動比較多,我正在了解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冷月恭敬回應。 “嗯!”凌皓點頭:“估計是關于五大區整合的事,你大概了解一下就行了,不用過多深入! “收到!”冷月點頭回應。 “追魂,西區那邊最近怎么樣?”凌皓繼續問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西區這邊不僅有影門,還有血影戰隊的威懾,誰敢在這鬧事!”追魂回應道。 “別太大意了!”凌皓沉聲交代:“苗疆那邊一定要給我盯牢了,別讓他們搞小動作!” “收到!”追魂大聲回應:“他們如果再敢亂來,我直接帶人掃了整個苗疆! “追魂,你不吹牛會死嗎?”判官在一旁撅了撅嘴。 “就苗疆那幫毒物,憑你能掃了他們?估計你還沒進入苗疆腹地就完犢子了!” 絎?51绔?涓窞渚埛 [] “判官,你是不是皮癢了?”追魂沒好氣的回應道。 “我不行,但青龍兄行啊,我可以請青龍兄出馬,只需十萬血影戰隊便可蕩平苗疆!” 雖然苗疆確實很邪門,光靠影門恐怕真的很難成事,但如果讓血影戰隊出馬,絕對的是分分鐘的事! 苗疆最讓人忌憚的兩樣東西,一為毒,二為蠱,除此之外,武道戰力只能算馬馬虎虎。 而數十萬血影戰隊里,奇人異士多如牛毛,擅長毒和蠱的人一抓一大把。 更何況,西境醫療組里還有來自玄門的人,而玄門里不少人,那可是疆土境內玩毒的祖師爺! “好吧,比臉皮厚,沒人是你對手!”判官聳了聳雙肩。 “行了!”凌皓擺了擺手:“做事吧!” “收到!”五人同時點頭。 隨著凌皓這一道指令頒布,除了東區之外,其他四大區的影門兒郎全部行動了起來。 中州,大夏國中區核心城市,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就在凌皓下達指令的第二天上午,三千影門兒郎集結后開往位于中州城南的一處偌大莊園。 莊園的主人名為侯爺,是中州一位舉重若輕的大人物,跟中州各方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平日里,不管去哪都是前呼后擁的存在,即使是面對中州云端的人,都是云淡風輕的表情。 這天,侯爺正在莊園內自己的別墅大廳里接待一名貴客,來自中區戰部的大人物。 “程長官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蓽生輝!”侯爺將一杯沏好的茶水遞給對方。 “程長官,這是老朽剛讓人弄到的一點母樹大紅袍,請嘗嘗口味如何! 侯爺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他非常清楚眼前這位大人物的能量。 不僅個人實力恐怖,而且位高權重,絕對足以引起他的重視。 “呵呵,侯爺言重了,能受侯爺邀請,是陸某我的榮幸!泵麨槌蹄懙哪凶咏舆^茶杯笑了笑。 “程長官這話可是折煞老朽了,能邀請到你這個大人物,我可是三生有幸!”侯爺笑著回應。 略微一頓后繼續問道:“督帥最近可好,前幾天聽說他去都城了,那邊的事應該忙好了吧?” “忙好了!”程銘淡淡一笑:“侯爺似乎對都城的事很是關心?” “呵呵,程長官說笑了,我這種小人物,哪能關心都城大事,連中州這一攤子瑣事還操心不來呢!”侯爺略微一愣后笑著回應。 “侯爺謙虛了!背蹄懶α诵筠D移話題:“侯爺上次說的那筆經費,不知?” “程長官放心,老朽早已準備好,就等你一句話,馬上就轉賬!焙顮敹似鸩璞攘艘豢。 “哈哈,那就多謝侯爺了!”程銘再次一笑。 “應該的!”侯爺笑著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名總管模樣的中年人臉色不佳的走了進來。 “放肆!”侯爺臉色一沉:“沒看到我在接待貴賓嗎?” “侯侯爺,出事了!”總管渾身一顫。 “如此慌張,成何體統!”侯爺語氣生硬:“什么事?” “蒼狼帶著三千影門兒郎闖進了莊園,我們的人根本擋不住他們!笨偣苎柿搜士谒蠡貞。 “嗯?”一股冷意從侯爺身上彌漫開來:“影門的人來我這里干什么?” 說話的同時,一抹異色從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他他沒說,只是說限侯爺五分鐘內馬上去見他,否則他要踏平莊園!笨偣芷D難開口。 “放肆!”侯爺怒聲開口:“是誰給他蒼狼的膽子,竟然敢來著這里耀武揚威!” 說完后,看向程銘:“程長官,實在不好意思,打攪到你了,要不我改天再請程長官過來一敘?” “走吧,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影門的來你這有何貴干!”程銘說完后起身往門外走去。 “如此甚好,多謝程長官!”侯爺眼神微微一瞇,這自然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一會,一行人來到大院門口的廣場上,程銘身后跟著的四五十名戎裝男兒。 與此同時,兩三百名黑衣人從大院內各方位跑了出來,一個個面向不善,一看就不是普通練家子。 “蒼狼兄弟,如此大動干戈,不知所謂何事?”侯爺眼神微微瞇起,看向蒼狼沉聲開口。 在此之前,他曾多次向蒼狼傳遞過交結的意圖,而且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但蒼狼每次都是視而不見,完全沒把他這個東洲大佬放在眼里。 不僅如此,影門的人還掃了他旗下一個日進斗金的夜場,當時是因為有兩名逃犯藏匿在他的場子內犯事,奸殺了一名陪酒小姐。 為此,他曾親自打電話給蒼狼,希望蒼狼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蒼狼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掛了電話,隨后帶人把那夜場圍了,前前后后一共抓了百人才算平息下來。 自那次事件以后,雙方的關系便跌入了冰點,也沒再有過任何接觸。 “帶走!” 蒼狼壓根就沒跟他廢話,直接抬手一揮。 嘩啦! 聽到他的話,三千影門兒郎同時動了起來,盡數將侯爺的人全部圍了起來。 “放肆!”侯爺沉聲一句,看向蒼狼怒聲道。 “蒼狼,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不代表我怕了你,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他沒想到蒼狼一開口就是這句話,真把他氣得不行,他再怎么說也是中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竟然被如此對待,也太不給面子了。 “還愣著干什么,動手!”蒼狼依然就沒正眼看他,繼續沉聲開口:“凡有阻礙影門辦事者,視為同黨,就地格殺!” “遵命!”三千影門兒郎齊聲高呼。 緊接著,拉開架勢便要動手。 “住手!” 程銘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戰神大成境的強者! 四周的人當即便有種窒息般的感覺,渾身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而一旁的侯爺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想著,有這位在,不管影門今天為什么事而來,都注定要空手而歸! 絎?52绔?浣犻槾鎴戯紒 [] “蒼狼,你們影門是越來越放肆了,你們憑什么抓人?”程銘看向蒼狼繼續開口。 他跟蒼狼自然是認識的,蒼狼也知道他的身份,只不過蒼狼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就跟沒他這個人存在一般,真把他氣得不行! “請問你是哪位?”蒼狼沉聲開口:“影門辦事,需要跟你交代嗎?” “蒼狼,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囂張,否則出了事,你上面那位都保不住你!”程銘深呼吸一下后冷聲回應。 “白癡!”蒼狼眼神一沉,指了指侯爺:“你真的要保他?” “除非你有充足的理由,否則你今天帶不走侯爺!”程銘高聲回應。 “影門辦事,你還沒權過問!”蒼狼手腕一翻,冷月彎刀在手,一步一步向侯爺走去。 “哼!”程銘冷哼一聲:“侯爺是我中區戰部的貴客,想要動他,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刷! 看到自己的主子已拔刀,程銘身后的一眾戎裝男子同時進入戒備狀態。 “殺!” 三千影門兒郎同時拔刀,齊聲高呼,震耳欲聾! 同時,所有人都將自身最強的氣勢釋放出來,整個大院上空瞬間便充斥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侯爺那兩三百名黑衣人當即渾身一顫,臉上煞白,不少人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 他們雖然不是普通的練家子,但絕大部分都是戰士級的修為。 而這三千影門兒郎都是影門中區的佼佼者,其中不少人都是戰師中后期身手。 而且至少有將近二三十名戰將級強者,其中還有好幾位都是半步戰神的實力。 如此陣勢,又豈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光是這股威壓氣勢都足以讓他們心生絕望! “蒼狼,你真的要挑起影門和中區戰部的戰斗嗎?”程銘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喜歡亂扣帽子,那是你的事!”蒼狼沉聲回應:“今天,別說是你,就算是你上面那位在此,我也同樣要帶走他!” “狂妄至極!”程銘怒聲回應:“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從我眼前把他帶走吧!” “好!”蒼狼沉聲一句,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 呼! 話音落下,一道殘影極速閃出,勁直朝侯爺沖了過去。 “休得狂妄!”程銘高呼一聲。 話音落下,一道凌厲無比的刀芒從他手中疾射而出,卷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于他而言,保不保侯爺已是次要的事情,他是難以容忍蒼狼的態度,他代表的可是中區戰部,被影門一位巡撫如此藐視,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自量力!” 蒼狼沉聲一句,手腕一翻,冷月彎刀拉出一道寒芒迎了上去。 叮! 下一刻,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同時一個強勁的氣浪向四周震蕩開來。 咚!咚!咚! 周圍不少黑衣人被直接掀翻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被勁風拉開了好幾道撕口,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蹬!蹬!蹬! 與此同時,程銘極速朝身后震退了十多步的距離,腳底下的水泥地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 噗! 穩住身形之后,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嘶! 見此一幕,一旁的侯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臉上一副震驚萬分的表情。 他是真沒想到,蒼狼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強,連程銘都不是他的對手,心中同時升出了一絲不安。 “怎么可能,你竟然已是戰神圓滿后期境?”程銘深呼吸一下后將心中翻涌的氣血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還要攔我嗎?”蒼狼冷聲開口。 呼! 程銘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侯爺是中區戰部的贊助商,你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就抓人,這事如果鬧到都城,你影門” “說你是白癡,你還不信!”蒼狼打斷了他的話:“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嗯?”程銘略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而一旁的侯爺眼神中再次閃過一抹異色,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好幾下。 “墨閣,在中區共設立了十個對外窗口,他是中區的第一負責人!”蒼狼冷聲開口。 “什么?”程銘大聲喊了出來,滿臉震驚。 “你現在還想保他嗎?”蒼狼掃了他一眼。 “你你為什么不早說!”程銘深呼吸一下怒聲問道。 作為中區戰部的幾名首要人物之一,他自然知道墨閣意味著什么! 境內第一殺手組織,早已上了都城的黑名單。 各區戰部都曾接到過都城的軍令,凡是墨閣成員,一經發現,必須嚴查,如遇違抗,就地格殺! 而他現在倒好,不僅沒主動拿下對方,而且還阻擾影門抓人! 這事可大可小,真要較真起來,他這是違反軍令的行為,甚至可以被懷疑是墨閣的同伙,后果非常嚴重! 很顯然,他被蒼狼擺了一道。 如果蒼狼一開始就說出對方的身份,他自然不會是之前那種表現。 “影門辦事,需要跟你匯報嗎?”蒼狼再次冷聲回應。 “你”程銘張了張嘴,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不知道是傷勢所致還是被氣得吐血。 呼!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一股強悍的氣勢從侯爺身上迸發開來,竟然是戰將級的修為。 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一個閃身朝一旁沖了出去。 早在之前剛聽說影門來人之際,他便有所猜測,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現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后,他再也沒有了絲毫僥幸心理,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逃命! 只是,他顯然想多了,影門兒郎早就盯死了他,怎么可能讓他跑掉! 嘭! 還沒跑出幾步,一股半步戰神級的氣勢朝他席卷而去,直接將他掀上了半空。 咚! 一直飛出四五十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肋骨至少斷掉三分之一,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后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凡墨閣成員,全部帶走!”蒼狼抬手一揮。 “收到!”三千兒郎同時回應。 “程長官,告辭!”蒼狼隨后看向程銘沉聲開口。 “對了,還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就在前天,墨閣派殺手去東洲刺殺凌帥,這件事讓都城很是惱火!” “這也是我為什么會來這里的原因,而你作為中區戰部主要成員之一,阻擾影門捉拿墨閣成員,你自己想想怎么去跟都城戰部解釋吧!” 說完后,轉身離去。 噗! 程銘再次噴出一口老血,接著歇斯底里高聲咆哮。 “蒼狼,你這個混蛋,你陰我!” 絎?53绔?鏉庡鍑轟簨 [] “告辭!”蒼狼抬手揮了揮。 “啊…”憤怒無比的程銘大吼一聲,抬手朝一旁掃出。 不遠處的石柱瞬間被震成齏粉,塵土飛揚。 他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 墨閣竟然還派人去刺殺凌帥了? 他非常清楚凌帥在都城一些人心中的地位,如果凌帥出事,那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而現在,影門為了凌帥的事來捉拿墨閣之人,卻遭到了他的阻撓,這要是傳到都城,他麻煩就大了! 最要命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上面那位一向跟凌帥不合,這事如果被用心人加以利用,那可是有勾結墨閣密謀刺殺戰部重臣的嫌疑! 他現在真是連殺了蒼狼的想法都有了! 同一天時間內。 墨閣設立在境內的四五十個對外窗口盡數被端,數千名外圍成員盡數被抓。 至此,墨閣對外聯絡的窗口算是被全部清除。 叮鈴鈴! 這天上午,凌皓把蕊蕊送到幼兒園后,剛準備上車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接通電話后,凌皓開口問道。 “您好,請請問您是凌大哥嗎?”話筒里傳來一名年輕女子略顯焦急的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凌皓略微一愣道。 “凌大哥,我是李紫萱,上次您來過我家的,您還記得嗎?”女子回應道。 “原來是小萱,當然記得,是不是有什么事?”凌皓再次一愣后道。 對方正是東洲李家的大小姐,李學龍的孫女,上次去李家時,她也在場,凌皓自然記得她。 “請請問您今天有時間嗎?”李紫萱頓了頓后繼續道:“我我三叔受傷了,傷得很重,我想請您幫他看看能不能” “受傷了?怎么受傷的?”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他他被人打傷的”李紫萱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嗯?”凌皓眉頭一皺:“你三叔應該在醫院吧?你先把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見面再聊! “好的,謝謝凌大哥!崩钭陷娓屑ひ宦。 兩人掛了電話后,李紫萱把醫院地址發了過來。 轟! 凌皓設置好導航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李家對他有恩,李家的事就是他的事,他自然不會不管。 半個小時后,凌皓出現在東洲第一醫院住院部八樓。 “凌大哥,這邊!”剛走出電梯間,李紫萱便走了過來。 “小萱!”凌皓迎了過去:“到底怎么回事,你三叔被誰打傷的?” “前天晚上,我跟兩名女同學在飯店吃飯,一個男的想讓我們陪他喝酒,我們不愿意,他就讓人強行把我拖去他的包間!崩钭陷嬲Z氣異常氣憤。 “當時正好我三叔也在那家飯店吃飯,看到我們的情況后,就跟對方發生了沖突! “后來那男的叫了四名保鏢過來,把我三叔打傷了,他們下手很重,我三叔的右腿被他們打成骨折” 說到這里,李紫萱已經哽咽起來:“都都是我不好,害了三叔” “真是該死!”凌皓眼神中閃過你一抹厲色。 “爺爺和爸爸不讓我給您打電話,怕麻煩您”李紫萱繼續哭泣道。 “但但今天醫生說,三叔的腿傷得很嚴重,不具備動手術的條件,很有可能要截肢” “所以我我偷偷給您電話了” “小萱,你先別急,先帶我去看看你三叔!绷桊┌参恳宦。 “謝謝凌大哥!”李紫萱止住哭聲后帶著凌皓往病房走去。 來到走道最里面的一間單人病房后,凌皓放眼看去,李學龍和李志博兩父子都在,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李志兵躺在病床上,右腿打著石膏,臉上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一名白大褂醫生正在跟他講著什么。 聽到門口的動靜后,李學龍兩父子轉頭看了過來。 “凌凌皓?”李學龍本來想稱呼凌帥,但話到嘴邊又打住了。 畢竟凌皓還沒跟他表明過自己的身份,自己直接叫凌帥有點唐突。 “李老,李家主,你們都在!”凌皓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凌皓,你怎么來了?”李學龍快步迎了上來。 “爺爺,是我給凌大哥打電話”李紫萱在后面弱弱的回應道。 “真是胡鬧,不是讓你不要麻煩凌皓嗎?”李學龍沉聲一句。 “爺爺,我”李紫萱低頭回應。 “李老,你別責怪小萱了,遇到這種事你應該第一時間通過我!绷桊┐驍嗬钭陷娴脑。 “凌皓,你已經幫我們李家很大的忙了,這種小事不應該再麻煩你的!崩顚W龍回應道。 “我上次就說過,今后李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遇到任何麻煩要及時給我電話!绷桊┗貞。 “而且,三叔被人傷成這樣,這還算小事嗎?” “凌皓,你是大忙人,父親是擔心給你添麻煩”李志博開口說道。 “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凌皓打斷道:“先別說這些了,我先看看三叔的傷! 說完后,快步走到病床邊。 “凌皓,給你添麻煩了!崩钪颈嫔n白的看向凌皓開口道。 “沒事!”凌皓隨后看向白大褂:“這位醫生你好,辛苦你了,我來吧!” “你是?”白大褂略微一愣。 “我也是醫生!”凌皓淡淡一笑。 “可是”白大褂再次一愣。 “周主任,讓凌皓看看吧,你先休息一下!崩顚W龍走了過來。 他是知道凌皓醫術的,絕對不是這些三甲醫院的醫生可以比擬。 “那那好吧!”白大褂也沒再堅持。 醫院已經給李志兵下了截肢通知,這條腿已經保不住了,讓凌皓看看也無妨。 “謝謝!”凌皓笑著回應后將李志兵腿上的石膏取了下來。 “這些人真是該死!”看到李志兵幾乎已經變形的右腿,一股冷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凌大哥,您能有辦法嗎?”待凌皓替李志兵檢查完傷勢后,李紫萱滿臉期待的問道。 “小萱你別擔心,凌大哥保證三叔不用截肢!绷桊┬α诵貞。 “真的?”李紫萱當即喊了出來:“我就知道凌大哥一定有辦法!” 絎?54绔?褰遍棬铔铏? [] “凌皓,你真的能保住志兵這條腿?”李學龍同樣喜形于色。 “嗯!”凌皓笑著點頭,隨后從身上拿出了銀針。 “三叔,你稍微忍者點,會略微有點痛,很快就好! “只要能保住這條腿,再痛我也能忍!”李志兵滿懷期待的說道。 “好!”凌皓點頭后開始給李志兵施針。 十分鐘后,九針歸位,凌皓接著將手掌按在對方膝蓋處,一股真氣同時灌了進去。 “嗯”沒過一會,李志兵便發出了一道悶哼,眉宇間閃過一抹痛楚之色。 不過,好在這種疼痛并沒持續一會便消退了。 下一刻,讓所有人震驚的是,李志兵那變形的右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在矯正,浮腫的地方也在逐漸消退。 嘶! 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嘆聲。 尤其是那名白大褂,臉上更是跟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議的畫面一般,滿臉震驚。 “差不多了!”一刻鐘左右,凌皓將手掌移開,接著將銀針逐一拔出。 “凌大哥,這樣就可以了嗎?”李紫萱問道。 “嗯!”凌皓再次一笑后看向李志兵:“三叔,你下床試試! “好!”李志兵滿臉喜色翻身下床。 其實他已經不用試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腿已經沒事了。 “天!真的可以啦?”當看到李志兵真的站了起來,李紫萱再次驚呼出聲。 “神神醫!”那名白大褂同樣激動萬分:“真是的神醫!” “凌皓,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李志兵臉上是無盡的感激之情。 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他,沒想到這么快就重新站立了,猶如重獲新生。 “謝謝凌皓!”李學龍和李志博兩人也同時感激萬分。 “李老,小事一樁,無須掛齒!绷桊┬χ貞罂聪壤钪颈骸叭,你最近這幾天不要做太劇烈的運動,修養半個月左右便可痊愈! “再次感謝!”李志兵給凌皓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凌皓淡淡一笑。 兩分鐘后,凌皓和李學龍爺孫三人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李老,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凌皓問道。 “張家的紈绔,名叫張曉睿,他父親張錦農在東洲認識一些人,算是有點社會地位!崩顚W龍回應道。 “你去找過對方了嗎?”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問道:“對方什么態度?” 以他對李家的了解,自從三大家族出事后,李家憑借三家給的那一百億賠償,很快便翻身了,現在在東洲至少能排進前十的隊列。 再加上他之前已經幫李學龍治好了傷勢,以李學龍的身手,普通練家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基于上面這兩方面的原因,一般人肯定不會輕易敢得罪李家。 “他們已經道過歉,也做了賠償了,沒事了!崩顚W龍說話的同時,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得異色。 “李老,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處理了?”李學龍的異常自然逃不過凌皓的眼神。 “凌大哥,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道歉”李紫萱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 “萱丫頭!”李學龍呵斥一聲。 “本來就是嘛!他們不僅沒道歉,還叫囂著說如果我們再糾纏這事,一定讓我們李家好看!” 李紫萱略顯氣憤的說道:“爺爺去找他們討要說法,還差點被他們請去的人打傷了!” “嗯?”凌皓眉頭一皺:“李老,對方是什么人撐腰?” 以他的了解,李學龍可是戰師境的身手,普通人不可能傷得了他,肯定是武道人士。 “凌皓,算了,這事已經過了,而且志兵也沒事了,就別追究了!崩顚W龍深呼吸了一下后說道。 “李老,我曾經跟我自己說過,我一定要護你一家人一生平安!”凌皓鄭重開口。 “如果這點事我都不能幫你們解決,那我許諾有什么用,我就是在信口開河!” “而且,你應該知道,你就算不說,我也一定能查到是什么人!” 呼! 李學龍呼出一口濁氣,略微沉思了一下后開口道。 “張錦農有個表親在影門任職,名叫洪旺,應該還有不小的官位,身手在我之上,我跟他過了幾招,險被他所傷! “嗯?”聽到他這話,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怒意。 弄了半天,竟然是影門的人! 難怪李學農不愿意說,他知道自己跟影門的關系,所以怕給自己出難題! “凌皓,這事你真的別管了,我”李學龍繼續開口。 “李老,如果連這種事我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話,你覺得我能配得上現在的身份嗎?”凌皓打斷了李學龍。 他知道李學龍早就應該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沒說破而已! “可是”李學龍深呼吸了一下。 他自然明白凌皓的意思。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如果連他自己隊伍里的蛀蟲都沒辦法清理的話,又何談振國興邦,福澤蒼生! “李老,我先替影門跟你道個歉!”凌皓起身給李學龍鞠了一躬。 “凌皓,你這是干嘛!”李學龍趕緊起身:“這不關你的事,影門數萬之眾,你怎么能管得了每一個人! “李老,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凌皓沉聲回應。 “凌皓,真的不用了,我”李學龍開口回應。 “李老,今天就先這樣吧,三叔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如果有什么事隨時給我電話!绷桊┐驍嗔怂脑。 說完后,直接走出了病房,周身冷意彌漫。 于他而言,這事顯然是碰觸到他的底線了。 影門的宗旨是除暴安良,懲奸除惡,可現在,影門自己內部的人在仗勢欺人,助紂為虐! 這事如果不嚴肅處理,傳出去后,影門以后還憑什么來懲戒他人! 影門,是時候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三分鐘后,來到車上,凌皓撥通了判官的手機。 “大哥!”電話響了一聲,判官接了起來。 “東洲張家有個叫張曉睿的紈绔,給你五分鐘時間把他找出來!”凌皓語氣冰冷。 絎?55绔?寮犲澶ч櫌 [] “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判官愣了愣后開口問道,他自然聽出了凌皓冷意。 “先把人找到后見面再說!”凌皓冷聲回應。 “收到!”判官大聲回應。 掛了電話后五分鐘不到,判官的電話便回了過來,告知凌皓,張曉睿在他自己家里。 “去張家等我!”凌皓說完后再次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凌皓一腳剎車將路虎停在了一處不大不小的莊園門口不遠處,這里正是張家大院。 “大哥!”判官和陸躍兩人同時走了過來。 “嗯!”凌皓點頭下車。 “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判官繼續問道。 “你帶的好下屬!”凌皓沉聲說完后把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 “什么?”判官怒聲喊了出來。 一旁的陸躍聽完后,眉頭同樣微微一皺,看樣子影門確實有點問題。 類似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血影戰隊! “早就讓你整頓隊伍,你就是這樣整頓的?”凌皓繼續開口,周身冷意彌漫。 咚! 緊接著,判官沒有任何猶豫,單膝跪了下去。 “屬下失職,請督帥責罰!” “他在影門擔任什么職位?進影門多久了?”凌皓繼續開口。 “回督帥的話,他是東洲三組的組長,在影門已經快五年時間!迸泄俅舐暬卮鸬。 影門的職位序列,五大區巡撫之下是各地的正副督察,督察下面分小組,設正副組長,再下面是執事和干事。 “大哥,這事判官雖然有失職之責!”陸躍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但影門存在不少歷史遺留問題,三年前那次事情發生后,又混了不少蛀蟲進影門人! “加上東區成員將近兩萬之眾,判官他確實難以管到每一個人! “還請大哥能給判官一次機會!” “如果洪旺不是在你之前進影門的,你的佩刀也該交出來了!”凌皓冷聲開口,隨后踏步往大院內走去。 “還不快感謝大哥!”陸躍看向判官說道。 “謝督帥不責之恩!”判官鄭重開口。 不一會,三人來到大院門口。 “你們找誰?”門口兩名保安開口問道。 只是三人都沒理會他,勁直往大院內走去。 “站!”兩名保安眉頭一皺。 “不想自找麻煩的話,最好一旁呆著去!”判官沉聲開口,一股冰冷之意從他身上釋放出來。 兩名保安當即便有種窒息般的感覺,渾身一顫,不敢再有半句多話。 待三人走出一段距離后,其中一人顫顫驚驚從身上掏出手機撥通張家家主的電話后把情況匯報了一下。 “你們是什么人?” 凌皓三人走到別墅門口的草坪上時,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張家家主張錦農臉色不佳的走了過來,身后跟了四名黑衣人。 “把張曉睿叫出來!”判官冷聲開口。 “嗯?”張錦農略微一愣:“你們找小睿有什么事?” 他從凌皓三人的神色能看得出來,幾人肯定是來者不善。 “如果不想你張家出大事的話,最好不要再廢話!”判官繼續說道。 “哼!”張錦農冷哼一聲:“真是口出狂言,我倒想看看你們怎么讓我張家出大事!” “再不叫你兒子出來,信不信我先廢了你!”判官冷聲回應。 “放肆!”其中一名黑衣人指著判官怒聲道:“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敢來這里鬧事,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 嘭! 話沒說完,如同沙包一樣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后癱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嗯?”看到判官的身手,張錦農臉色微微一變。 “爸,出什么事了?”就在這時,一名公子哥從其中一棟別墅大廳走了出來。 正是張家大少爺,張曉睿,臉上是一副標準的二世祖神態。 “你就是張曉睿?”凌皓看向對方淡淡開口。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們張家干什么?馬上滾出去!”張曉睿打量了凌皓三人一眼后冷聲說道。 “李紫萱的三叔是你叫人打傷的?”凌皓繼續問道。 “喲!原來是那個小賤貨找來的幫手!”張曉睿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他們李家還真是不怕死啊,還敢叫幫手!” 一旁的張錦農聽到這話,也總算明白了凌皓三人的來意,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嘭! 張曉睿的話音未落,跟那名黑衣人一樣,整個人飛了出去,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張嘴碰觸一大口鮮血。 “睿兒!”張錦農大喊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草,你們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敢動我,我今天不扒掉你們一層皮我就不信張!”張曉睿從地上爬了起來。 咚!咚!咚! 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二十來名黑衣人手拿家伙沖了過來。 “家主,什么人活得不耐煩了,敢來這里”為首之人看向張錦農開口。 “別廢話了,馬上替我廢了他們三人,全部打斷一雙腿!”沒等張錦農說話,張曉睿大聲喊道。 “收到!”二十人同時回應,盡數朝判官沖了過來。 嘭!嘭!嘭! 沖得快,飛得更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全部躺了下去,一個縮卷在地不斷痛嚎。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見此一幕,張錦農臉上浮現出一抹驚駭。 他不是武道中人,所以對修為等級沒任何概念,只知道判官的身手很強,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聽說你們家有人在影門?”凌皓再次淡淡開口:“給你半個小時,讓他過來救你兒子一命吧!” “草,算你有種,既然知道我表舅是影門的人還敢來放肆,你們給我等著!”張曉睿咬牙切齒。 說完后,看向自己父親:“爸,快打電話給表舅,讓他帶人過來,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們!” 呼! 張錦農呼出一口濁氣,看向凌皓:“你們真想找死?” “你只有半個小時,時間一到,你叫得人沒到的話,你兒子的命我先收了!绷桊┗貞。 “很好!”張錦農怒聲開口:“既然你們這么想找死,我成全你們!”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洪旺的電話,隨后對著話筒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 掛了電話后,再次看向凌皓。 “你們很快就知道狂妄會付出什么代價!” 絎?56绔?铔铏幇韜? [] “在此之前,你兒子應該干過不少類似的事吧?” 凌皓掃了張錦農一眼后轉頭看向判官:“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光輝歷史!” “收到!”判官點頭后拿出影門專用手機操作起來。 聽到兩人的對話,張錦農眉頭再次緊皺,凌皓三人的云淡風輕讓他心中升出了一絲不安。 按理說,影門兩個字足以嚇到絕大部分人了,可對方不僅沒任何忌憚,而且還主動讓他叫人。 難道真有什么大的來頭? “怎么樣?”幾分鐘后,凌皓看向判官問道。 “劣跡斑斑!”判官回應:“過去三年時間,共犯事十起,其中最嚴重的兩起都出了人命! “其一,跟人在高速上賽車,將一輛私家車撞飛,至一死一傷! “其二,伙同他人,在酒吧欺凌一名女大學生,至對方自殺身亡! “每次出事后,都有人出來替他說話,然后用錢擺平了!” “嗯?”張錦農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對方只是那個手機隨意倒騰了一下就能調出這些信息?到底是什么人? “很好!”凌皓沉聲開口:“夠斬了!” “真能裝,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聽到凌皓的話,張曉睿高聲喊道。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再次倒飛了出去,身上響起幾聲肋骨斷裂的聲音,嘴里涌出大量鮮血。 “睿兒!”張錦農再次跑了過去:“睿兒,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你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不用等你那所謂的表舅來,我就先斬了你!”判官掃了他一眼。 “你”張曉睿張了張嘴,嘴里冒出大量鮮血。 “你們真是該死,敢傷我睿兒,我今天一定要你們付出慘重代價!”張錦農滿臉怒容。 “行了,別廢話了,等你叫的人來吧!”凌皓淡淡說完后走到不遠處的太陽傘下坐了下來。 判官和陸躍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把東洲影門副組長以上的人全部叫來!”凌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后看向判官。 “好的!”判官略微一愣后掏出手機撥打起來,他知道自己大哥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咚!咚!咚! 二十分鐘不到,大院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后便見一名四十歲不到的男子臉色不佳的走了進來,正是洪旺,在他身后跟了四名影門兒郎。 “表姐夫,什么人吃了豹子膽,敢來你家里鬧事!”洪旺走進大院,直接把太陽傘下的三個人忽視掉了。 “表舅,你怎么才來,我快要被人打死了!”張曉睿大聲喊道。 “嗯?”洪旺看到張曉睿的慘狀后,眉頭緊皺:“到底什么人?” “就是他們!”張曉睿抬手指著凌皓三人開口道。 洪旺順著他的手勢放眼看了過去。 噗通! 當認出三人后,洪旺直接跪了下去,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滿臉驚駭。 他身后的四人,同樣是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來不及多想,趕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五個人再也沒想到竟然督帥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他們可都清楚凌皓的為人,對打著影門的招牌仗勢欺人的現象絕對是零容忍! 在此之前,已經有不少人因此被斬了! “表舅,你怎么了?”張曉睿驚訝的喊道。 “洪旺,他他是什么人?”張錦農的身體情不自禁哆嗦起來,他知道今天肯定是攤上大事了! “督督帥”渾身直冒虛汗的洪旺已經沒心情理會兩父子了,看向凌皓顫聲開口。 咚! 聽到他的稱呼,張錦農兩父子同時癱了下去,臉上是無盡的驚恐。 督帥! 他竟然就是西境之王,影門之主? 兩人這下總算知道攤上什么事了! “影門的宗旨是什么?”凌皓看向洪旺淡淡開口。 “督督帥,我我錯了,我”洪旺大力磕頭。 “我在問你影門的宗旨是什么!绷桊┑恼Z氣很平淡,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除除暴安良,懲懲奸除惡”洪旺咽了咽口水開口回應。 “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幾個字的意思嗎?”凌皓抽了一口香煙問道。 “督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請督帥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洪旺再次磕頭。 “張曉睿做了那么多當斬之事,卻依然毫發無損,應該都是你出面擺平的吧?”凌皓繼續問道。 “求求求督帥,求督帥饒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洪旺渾身不停發抖。 “洪旺做的這些事,你們四人應該也有吧!”凌皓接著看向另外那四人開口問道。 “求督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四人同時磕頭求饒。 “呵呵,你們都很不錯!”凌皓冷聲一笑。 咚!咚!咚! 此時,院門口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后便見一行二三十人急色匆匆的出現在大院門口。 這些人是東洲影門的核心成員,從督察到副組長,總共二十八人。 一行人進入大院后,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五人以及凌皓三人。 “叩見督帥,叩見巡撫大人!”快步來到凌皓跟前不遠處,眾人同時單膝下跪,齊聲高呼。 “判官,你先把事情跟他們介紹一番!绷桊┑_口。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看向一行人描述起來。 嘶! 聽完判官的話,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同時都清楚,督帥把自己等人叫來,肯定是要殺雞儆猴了! “洪旺,你真是該死!”東洲影門第一負責人,督察馮旭,看向洪旺怒聲吼道。 “劉劉副督察,救救救我,快快幫我跟督帥求求情” 洪旺渾身依然在發抖,掃了一圈眾人后,看向自己的直接上級顫聲喊了出來。 “洪旺,你這個混蛋,你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還有臉讓我幫你求情,我斬了你!” 聽到洪旺的話后,名為劉斌的男子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話音落下,手腕一翻,彎刀在手,一道鋒利無比的寒芒斬殺而出。 絎?57绔?褰遍棬鐨勯〗鐤? [] 嘭! 只是,刀芒還沒斬到洪旺,劉斌自己便飛了出去。 身上至少斷掉三四根肋骨,癱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劉斌,督帥面前,容不得你放肆!”出手的馮旭沉聲呵斥:“你是想殺人滅口嗎?” “馮旭,你少血口噴人!”劉斌從地上爬起來后大聲回應道:“洪旺本來就該斬!” “劉斌,你你這個混蛋,你不僅見死不救,還想著殺我滅口,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洪旺大聲嘶吼起來,隨后,看向凌皓大聲說道。 “督帥,我知道我今天必死無疑,但劉斌更加罪該萬死,他以權謀私,中飽私囊,勾結外人,謀害同僚!” “張曉睿所犯的那些事,我都是請他出面跟各部門打招呼的,每次出面,他都要收取不菲的回報! “類似的事他沒少干!影門中不少人請他辦事,尤其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他都要收取酬勞! “洪旺,你這個該死的,你不要誣陷我!”劉斌大聲喊道。 “哼!”洪旺冷哼一聲:“我是不是誣陷你,你馬上就能知道,你真以為我沒一點證據?” “我每次給你錢,都有轉賬記錄而且還錄了音,是不是誣陷,大家一聽就明白!” 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手機播放了其中一條錄音。 “劉斌,你這個混蛋,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聽完錄音后,馮旭怒聲喊道。 咚! 劉斌直接癱了下去,臉色一陣煞白,渾身不停顫抖。 “你說他勾結外人,謀害同僚,指的是什么事?”凌皓看向洪旺沉聲問道。 “曾經有兩次,影門抓捕通緝犯時,他提前將信息出售給了對方!焙橥詈粑幌潞罄^續道。 “其中一次導致通緝犯逃脫,另外一次,還讓影門同僚中了埋伏,死傷數人! “嗯?”聽到這里,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影門隊伍里竟然還有這樣的蛀蟲,真該千刀萬剮! “洪旺,我殺了你!” 劉斌怒聲喊了出來,同時催動全身功力一刀斬了出去。 “滾!”馮旭眼神一沉,手中的彎道同樣拉出一道寒芒撞了過去。 劉斌只是戰將大成的實力,而馮旭已經半步戰神,兩人自然不在一個量級。 馮旭的攻勢撞開劉斌的刀芒后去勢未減,直接從他肩膀處閃了過去。 咚! 下一刻,便見劉斌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這顯然已經是馮旭手下留情的結果了,否則劉斌早已是死人一個。 督帥沒發話,他馮旭無權斬殺劉斌,但廢對方一條手臂沒有任何問題! “啊”劉斌發出一道痛呼。 “你繼續!”凌皓沒理會劉斌,看向洪旺沉聲開口。 “而而且,三年前,他是東洲影門案卷組的組長,收受過外面之人巨額好處費,擅自修改了不少影門通緝犯的案卷!焙橥^續說道。 “嗯?”聽到這話,凌皓和判官對視了一眼。 兩人心中同時浮現出三年前那名sss通緝犯案卷被掉包一事! “帶回去,好好審問一番,把所有被他修改過的案卷全部矯正過來!”凌皓隨后交代道。 “另外,把影門內跟他有關系的人全部梳理出來,逐一嚴查,一經查出問題,斬!” “遵命!”馮旭大力點了點頭。 緊接著,快步走到劉斌跟前,一記掌刀砍了下去。 “你”劉斌張嘴才說出一個字,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判官聽令!”凌皓隨后起身。 “請督帥吩咐!”判官躬身回應。 “洪旺五人以及張曉睿,斬!”凌皓沉聲交代:“張錦農帶回影門查辦,該殺就殺,該關就關!” “遵命!”判官點頭回應。 “不要啊求督帥饒命啊”張錦農兩父子同時喊了出來。 而洪旺和他身后四人雙眼絕望的癱坐在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咻!咻! 下一刻,六道寒芒閃現,六個人先后栽了下去。 “睿兒”張錦農癱坐在地,高聲痛呼,老淚縱橫。 “所有人都聽好!”凌皓隨后看向一眾影門之人。 “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回去對下面的隊伍自查自糾,凡是有違反影門門規之行為,一律從嚴處置!” “一個月后,我會讓影門執法堂介入,如果依然存在未處置的人和事,你們自己提頭來見!” “遵命!”眾人渾身一顫后齊聲高呼。 所有人都知道,督帥這次是鐵了心要整頓影門了! 咚! 馮旭隨后走到凌皓跟前單膝跪下。 “東洲影門出了這么多問題,屬下難辭其咎,請督帥責罰!”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兩年前進影門的吧?”凌皓開口道:“這些歷史遺留問題可以不算在你的頭上!” “不過,如果一個月后,東洲影門依然還存在這么嚴重的現象,唯你是問!” “謝督帥不責之恩!”馮旭大聲回應:“請督帥放心,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好!”凌皓說完后轉身離去,陸躍和凌皓兩人緊隨其后。 叮鈴鈴! 這天下午,凌皓正跟陸躍兩人在沈樂辦公室談點事,手機響起。 拿起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老婆,有事嗎?”接通電話后,凌皓笑問道。 “老公,小菲出事了!”秦雨欣的聲音異常焦急。 “出什么事了?”凌皓眉頭一皺。 “我剛接到她同學的電話,說她跟小菲兩人之前正在逛街,突然沖過來幾名男子,二話不說就把小菲抓走了! 秦雨欣略微頓了頓后繼續說道:“小菲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什么?”一股冷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老公,你在江海有認識的人嗎?你能不能…”秦雨欣的聲音略顯哽咽。 “老婆,你別擔心,我保證小菲不會有事!绷桊┐驍嗔怂脑挘骸澳阆劝阉敲瑢W的電話給我,我有幾件事問她! “好…好的…”秦雨欣說完后掛了電話。 “大哥,出什么事了?”待凌皓收起電話后,陸躍開口問道,沈樂也同時看了過來。 “小菲在江海被人抓了!”凌皓沉聲回應。 “什么?”陸躍兩人同樣驚呼出聲。 絎?58绔?縐﹂洦鑿插嚭浜? [] 一分鐘后,秦雨欣的消息發到了凌皓手機上。 緊接著,凌皓拿起手機撥通了判官的電話。 “大哥,有什么吩咐?”電話響了一聲,判官接通電話。 “小菲在江海出事了!”凌皓沉聲開口,接著把秦雨欣的話重復了一遍。 頓了頓后繼續交代:“你馬上讓江海的人跟她同學聯系一下,然后調取那周圍的監控,看看小菲被抓去哪里了,我馬上過去!” “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煩!”判官怒聲回應:“我馬上辦!” 兩人掛了電話后,凌皓把秦雨菲同學的號碼發給了判官。 “陸躍,去江海!”凌皓隨后起身往門口走去,陸躍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凌少,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沈樂大聲問道。 “不用!”凌皓回應:“有需要我給你電話!” 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已在門外。 叮鈴鈴! 車子開出二十分鐘左右,判官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么樣?”凌皓按下接聽鍵后問道。 “大哥,查到了,是江海地下勢力一個叫瘋狗下面的人抓了小菲,我已經讓人去找瘋狗了!迸泄匍_口說道。 “先確保小菲的安全,剩下的事等我到了再說!”凌皓沉聲交代一句。 “明白!”判官大聲回應。 掛了電話后,凌皓接著撥通了秦雨欣的手機,再次安慰了她一會,讓她不用擔心。 就在凌皓趕路的同時,江海城東一間會所內門口,八名影門兒郎從車上快步走了下來,神情嚴肅,周身冷意彌漫。 “歡迎光臨!” 幾人走進大廳,兩旁旗袍美女躬身開口,一個個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眼前八名男子。 “幾位,請問有什么事嗎?”一名制服美女走了過來。 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她自然能感覺到八人身上的冷意,絕對不會來消費的。 “瘋狗在哪?”為首的影門兒郎是影門江海區域督察,盧濤。 “請問你找瘋狗哥有什么事嗎?”制服美女略微一愣。 “少廢話!”盧濤語氣一沉:“到底在哪?” “幾位如果是來這里消費的,我很歡迎,但如果想來這里找事,恐怕你們是找錯地方了!敝品琅碱^一皺補充道:“這里可不是誰都能來放肆的地方!” 啪! 話音未落,一道耳光聲響起,制服美女臉上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制服美女怒聲喊道。 咚!咚!咚! 一陣腳步聲響起,二十來名保安快步走了過來。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敢來這里放肆!”為首之人抬手一揮:“全部廢掉一條胳膊扔出去!” 嘩啦! 一眾保安舉起手里的電棍便招呼過來。 “白癡!”其中兩名影門兒郎沉聲一句,身形急速閃出。 咚!咚!咚! 兩分鐘不到,二十名保安盡數躺了下去,縮卷成熟透的龍蝦狀不斷痛嚎。 “現在可以說了嗎?”盧濤隨后轉頭看向臉色發白制服美女。 “你…你們死定了,竟然敢動瘋狗哥的人,你們…”制服美女咽了咽口水后開口。 嘭! 話沒說完后,盧濤一腳提出,女子隨即飛了出去,翻了好幾一個跟斗后雙眼一翻暈死在地。 “你來告訴我,瘋狗在哪?”盧濤隨后來到那名保安頭目跟前。 “小子,不管你是誰,你…”對方顯然沒那么容易服軟。 咔嚓! 話沒說完后,盧濤一腳踩下,保安頭目的右腳踝骨隨即粉碎。 “啊…”一道慘叫發出。 “再不說,下一腳就是你的腦袋!”盧濤沉聲開口。 “瘋狗哥…在…”保安頭目再也沒了硬氣。 “聽說你們找我?”保安的話沒說完,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面相兇悍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身后跟了一群手拿砍刀的紋身男。 “你就是瘋狗?”盧濤抬頭看向對方:“你的人把秦小姐抓去哪里了?” “呵呵,哥幾個看起來很拽!”瘋狗上下打量了一下盧濤幾人,眼神中兇芒閃現。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的地盤放肆了,你們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說完后,語氣一沉:“馬上給我跪下,然后每個人自廢一條手臂滾出去,否則,就全部都不用走了!” “我再問一遍,秦小姐在哪里?”盧濤冷聲回應。 “草!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瘋狗抬手一揮:“動手,全部廢了!” “收到!”一眾紋身男回應一聲,手舉砍刀快速沖了過來。 咚!咚!咚! 沒有任何意外,跟之前的保安一樣,不到兩分鐘,全躺了下去,不是手斷就是腳廢。 “嗯?”見此一幕,瘋狗瞳孔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么強?遇到高手了? 略微愣了愣后,眼神一擰,直接從腰際處掏出一把手槍指向了盧濤。 “真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能來我這里放肆,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本事你們再動一下試試?” “你確定不說?”盧濤定眼看向瘋狗。 “喲!夠種!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開槍?”瘋狗怒聲開口:“我數到三,馬上給我跪下!” “這是你自己選的!”盧濤沉聲回應。 “一!”瘋狗開始數數。 咻! 他的話音未落,盧濤手腕一翻,一道寒芒極速斬出。 咚! 一只手掌連同手槍徑直掉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 “啊…”瘋狗放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同時倒在地上不斷打滾。 “可以說了嗎?”盧濤低頭看向瘋狗。 “小子,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都得死…”瘋狗略微緩了口氣后怒聲吼道,滿目猙獰。 咔嚓! 一道脆響傳出,跟剛才那保安頭目一樣,右腳踝徹底被廢。 “啊…”瘋狗再次慘叫了出來,渾身冷汗直冒。 他感覺自己今天真遇到硬茬了,這手段比他們這混地下勢力的還要狠! 這是他不了解影門,跟影門比起來,他們這類人跟幼兒園的小朋友沒什么太大區別。 影門面對的都是一些窮兇惡極的人,如果沒有一定的手段,又怎么能威懾這類人。 “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略微緩了緩后,瘋狗再也沒有了硬氣。 “我…我已經讓人把她交給權少了…是權少讓我派人抓她的!” 絎?59绔?鍚村澶ч櫌 [] “哪個權少?”盧濤沉聲問道。 “吳…吳天權,江海吳家的二少爺!”瘋狗艱難開口。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一定會生不如死!”盧濤隨后轉頭交道:“馬上通知下去,全程范圍內搜尋吳天權!” “是!”幾人同時回應后各自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隨著這一道命令下達,江海市三千名影門兒郎盡數行動起來。 凌皓是在一個多小時后到達江海的,這一路,陸躍將路虎車飚到了極致,全程都在兩百五以上的時速。 “督帥!”陸躍兩人來到影門江;,盧濤領著十名影門兒郎快步走了過來。 “還是沒找到?”凌皓臉色不佳的問道。 路上,盧濤已經跟他通過電話。 告知他,吳天權派人從瘋狗手里接走秦雨菲后,在城南的一處監控盲點失去了蹤跡。 吳天權和秦雨菲兩人的手機都沒信號,定位不到,三千名影門兒郎在全城搜尋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結果。 這也不能怪影門兒郎辦事不利,主要還是因為江海實在太大,要在這么大城市里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別說三千人,就算三萬人,一個小時內也很難有結果。 “屬下辦事不利,請督帥責罰!”盧濤單膝下跪,后面十名兒郎同時跪下。 “有沒有去吳家搜過?”凌皓冷聲問道。 “他應該不在吳家大院!北R濤頓了頓后繼續道。 “我們調取了吳家大院附近的監控視頻,吳天權今天上午驅車外出后,一直沒回去過! “起來吧!”凌皓說完后再次往車上走去:“把所有人叫回來,然后去吳家跟我匯合!” 說話之際,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他答應過秦雨欣,從今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家人! 可現在才這么短的時間,秦雨菲便出事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而且,他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還是因他而起的! 吳天權之所以要抓秦雨菲,顯然就是因為上次在寰宇之心巡展會上,他讓吳天權丟臉了,所以對方抓了秦雨菲來報復。 以吳家的能量,要查他身邊人的信息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遵命!”盧濤略微一愣后大聲回應。 他自然已經猜出凌帥去吳家的目的。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車發出一陣嘶吼飚射而出。 “大哥,你別太擔心了,吳天權抓小菲,應該是為了引你來江海,你沒出現,他應該暫時不會傷害小菲!标戃S開口道。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感應到了凌皓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意。 他知道,今天,秦雨菲安然無恙便罷! 而但凡秦雨菲有個什么三張兩短,整個吳家以及瘋狗那幫人,估計也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吳家位于江南城南,離城南商業中心有四五公里的距離。 作為江海四大豪門望族之一,吳家在江海的地位毋庸置疑,這一點僅從吳家大院就能可見一斑。 在如此寸土寸金的地方,吳家大院足足占據了近十萬平米的面積,光是這大院的規模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半個小時后,路虎車來到莊園大門口。 “這里是私家莊園,非請勿入,如有預約,下車登記!遍T口一名制服保安沉聲開口。 “直接開進去!”凌皓跟陸躍沉聲開口。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撞開門口柵欄后飚射而入。 “臥槽!”包括一旁崗亭內的幾名保安同時石化。 竟然還有人敢直接這樣闖入吳家大院,真是可以上天了! “有人闖進大院了,快來人攔住前面那輛車!”一名保安拿起對講機喊了起來。 咚!咚!咚! 數十名吳家護院從大院不同方向跑了出去,快步朝路虎車追去。 只是,路虎車沒有任何剎車的跡象,一直往大院中心廣場開去。 嘎!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剎車停在了廣場最中央,兩人隨后推門下車。 “你們兩個小子是不是找死!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一眾護院氣踹噓噓的跑了過來。 “叫你們吳家家主出來!”陸躍沉聲喊道。 “混賬,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最前面一名護院大喊一聲:“動手,把他們扔出去!” 嘩啦! 所有人同時沖了過來,一個個身后似乎都不弱,其中還有好幾個是武道中人,戰士后期境的實力。 嘭!嘭!嘭! 下一刻,陸躍隨手掃出一道勁風,所有人全部飛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痛嚎不已。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如果再不讓你們家主出來,我拆了你們吳家大院!”陸躍冷聲開口。 “好大的口氣!”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憤怒的男子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中年男子穩步走了過來,正是吳家家主吳國軍,在他身后跟了一眾吳家人。 緊隨他身后的是一名六十來歲的老者,天庭飽滿,眼神深邃,氣息凌厲,戰將初成! 不愧是江海四大家族之一,顯然不是東洲四大家族可以比擬的。 “你們是什么人?”吳國軍領著一行人來到凌皓兩人跟前,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竟然還有人敢直接來吳家大院鬧事,正是可以上天了! 自從吳家跨入江海四大家族之列后,別說是這種事了,就連吳家莊園方圓五公里內都沒人敢放肆! 他心中已經判了凌皓兩人的重刑,就算不殺,也要直接廢了,以儆效尤! “吳天權在什么地方?”凌皓沉聲開口。 “嗯?”吳國軍略微一愣:“你找天權什么事?”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廢話,馬上告訴我吳天權在什么地方!”凌皓語氣冰冷。 “今日之事,不出事最好,如果出事,你吳家就可以從江海四大家族行列除名了!” “哈哈哈…”吳國軍略微愣了一下后放聲大笑。 他身后一眾吳家人全部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凌皓。 在他們看來,凌皓恐怕是剛從哪個精神病院放出來的神經病,簡直是無語了。 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開了輛破路虎闖入吳家大院,然后豪言要讓吳家從江海四大家族除名。 尼瑪,拍電影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吳家意味著什么? 吳家只要一個電話,他就會飛灰湮滅,連渣都不剩一點! “你確定要將我吳家從四大家族中除名?”略微緩了緩后,吳國軍再次看向了凌皓。 絎?60绔?緇濇湜 [] “如果不想后悔,你最好馬上告訴我們,上哪能找到吳天權!”陸躍開口說道。 “不要以為你吳家在江?梢院麸L喚雨就覺得很牛了,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你最多只能算只井底之蛙!” “你以為吳家很強?我告訴你,在一些大人物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要滅掉你吳家,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小子,你們倆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精神?”吳家二爺吳國富指著兩人大聲喊道。 “馬上給我跪下,否則你們倆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大院了!” “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耗著,給你們兩分鐘,如果再不想辦法找出吳天權位置,一切后果自負!”一股冷意從凌皓身后彌漫開來。 “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吳國富怒聲回應,接著抬手一揮:“來人,先廢他們倆一雙腿,讓他們跪下說話!” “是!”剛圍過來的一眾黑衣人沉聲回應,快步往凌皓兩人沖了過來。 “滾!”陸躍眉頭一皺,抬手掃出一道掌風,所有人倒飛了出去,癱在地上半點沒爬起來。 “怎么可能?”看到這一幕后,吳國軍和身后眾人的瞳孔同時一陣冷縮。 真氣外放,戰將級? 而且看他這一招的威力,至少是戰將大成以上的實力! 戰將大成! 整個吳家,除了那位半步戰神的第一客卿高手之外。 排名第二的便只有戰神大成的實力,而且也僅僅是剛上個月突破到這個修為等級! 直到這時,他們心中總算有點相信凌皓之前說的話了,難道對方兩人真的是什么大人物?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吳國軍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繼續沉聲開口。 雖然他心中略微有那么一點點不安,但遠沒到讓他忌憚的程度。 就算陸躍有戰將大成的修為又能怎樣,這里可是吳家大院,光是吳家客卿,就足有四五十人,其中不乏武道人士。 而且,他吳家可還有不少熱武器,真要動起手來,他有絕對的自信能拿下兩人。 “還有十秒鐘!”凌皓淡淡開口。 “家主,什么人敢來吳家放肆?” 就在這時,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為首之人是一名白發老者。 身上的氣息比吳國軍身后那名老者更為凌厲,戰將大成! 首先掃了一眼躺了一地的黑衣人后看向吳國軍問道。 “洪老,你來得正好!”看到老者后,吳國軍趕緊開口道:“這兩個小子跑吳家大院放肆,揚言要讓吳家從四大家族除名呢!” “嗯?”老者略微一愣,隨后看向凌皓。 “年輕人自信一點不是什么壞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自負了,而自負是要惹禍的!” “看在你們還年輕的份上,跪下來給家主磕頭道歉,然后自廢一條胳膊,我可以替你們跟家主求情,讓他網開一面!” “吳家人都是這么的無知嗎?”陸躍眉頭微微一皺。 “嗯?”老者同樣眉頭一皺:“你們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洪老,別跟他們廢話了,動手拿下他們倆!”吳國富在一旁大聲喊道:“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好!”老者沉聲回應,隨后穩步朝陸躍走去,他身后的眾人同時跟了上去。 “洪老,當心點,他應該也是戰將大成的實力!”吳國軍提醒一句。 “家主放心,同境界中老朽還算有點把握!”老者點頭回應。 呼! 話音落下,抬手朝陸躍攻了過來,身上的氣息瞬間攀升到極點,戰將大成的氣勢展露無疑。 而他身后的幾人也同樣催動自身最強的功力沖了過來,廣場中心上空當即充斥了一股若隱若現的威壓氣勢。 “接招!”下一刻,老者沉聲開口,一記蘊含強悍能量的掌勢朝陸躍轟了過來,空中響起一陣破風聲。 “不自量力!”陸躍站在原地未動半分,同樣是抬手一掌橫掃而出。 嘭! 氣浪過后,包括老者在內的一眾人客卿再次倒飛了出去,摔落在地后盡數吐出一大口鮮血。 吧嗒! 廣場上掉了一地的下巴,包括吳國軍在內,所有人吳家人盡數呆若木雞。 吳家第一高手,戰將大成的武道強者,竟然被一掌掃飛了出去! 這是什么個概念? “戰…戰神級?”白發老者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后艱難的說道,眼神中閃過無盡的忌憚之色。 “什么?”一眾吳家人同時驚呼。 戰神級? 對方竟然是戰神級的強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隨便出來個年輕人,就是戰神級的絕頂高手? 要知道,就連吳家第一高手也還沒正式踏入戰神境!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吳國軍的聲音略顯顫抖。 由不得他不驚駭,一名戰神強者,如果真要全力出手的,估計前后都不用三分鐘就能將整個吳家大院屠殺殆盡! 刷!刷!刷!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三千名錦衣男子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督帥!”來到凌皓跟前,單膝下跪,齊聲高呼。 咚! 所有吳家人全部癱了下去,一個個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臉色瞬間煞白。 看到眾人身上的錦衣以及腰上的配刀,他們自然知道這是影門之人。 其實,如果僅僅只是影門的話,并不會讓他們這般恐懼的。 畢竟,影門是執法機構,只要自己家族沒有太多把柄在對方手里的話,也不會出什么太大的事。 可當他們聽到督帥兩個字后,便徹底恐慌了。 像他們這種大家族,自然知道被影門兒郎稱呼督帥的人,是什么身份! 眼前這位爺,竟然是那位傳說的中大人物!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他們總算相信凌皓之前說的那話了! 以對方的身份和地位,要讓他們吳家從四大家族行列中除名,絕對是易如反掌,可能真的只是一個電話的事! 噗通! 來不及多想,吳國軍顫顫巍巍別的走到凌皓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凌帥您駕臨寒舍” “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請…請凌帥饒命…”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那兒子在什么地方了嗎?”凌皓冷聲開口。 絎?61绔?鍙婃椂璧跺埌 [] “我…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吳國軍顫聲回應。 “我今天本來要找他有點事的,但他的手機一直關機,我…我馬上派人出去找…”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看向凌皓問道。 “凌…凌帥,不知我那個逆子到底做了什么事?”吳國軍隨后看向凌皓問道。 “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陸躍在一旁淡淡開口:“光天化日之下,唆使人綁架女學生,他真是狗膽包天!” “什么?”吳國軍驚呼出聲,渾身顫抖的頻率越來越高。 讓他恐懼的并不是綁架這件事本身! 作為江海四大家族的吳家來說,指使人綁架一兩個人,只要不弄出人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凌帥竟然是為這件事而來,顯而易見,被綁架之人肯定是他要守護之人。 否則,凌帥不可能如此大動干戈的! 想到這一點,渾身不由得發抖起來,吳天權這真是在自掘墳墓! 他現在只求自己那個混蛋兒子還沒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否則,他整個吳家恐怕真的要玩完了! “二弟,快,快去讓所有人全部出去找,馬上把那個逆子的行蹤找出來!”吳國軍轉頭看向吳國富大聲喊了起來。 “好…好的,我馬上去!”吳國富這時也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家…家主,我…我知道二少爺在什么地方…”此時,一名吳家客卿戰戰兢兢的說道。 “真的?”吳國軍大聲喊道:“在哪里?” “我之前跟王輝通過電話,他…他跟二少爺在一起,他們在紫云山莊…”客卿顫聲回應道。 “你確定?”凌皓沉聲問道。 “是…是的!”客卿渾身發抖。 “陸躍,走!”凌皓話音落下,轉身便朝車上走去。 轟! 兩分鐘后,陸躍上車,設置好導航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快,快啊,快跟上去!”吳國軍同時大聲喊了出來,接著快速朝大院停車場狂奔而去。 他心中不斷在祈禱,希望事情還沒發展都不可挽回的程度。 與此同時,三千名影門兒郎也紛紛朝大院門口沖去。 紫云山莊位于城南郊區,離吳家大院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一行車隊急速狂飆,不到一刻鐘便來到了紫云山莊大門口。 與此同時,山莊內的一棟別墅大廳里。 一名公子哥端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在品嘗,正是吳家二少爺,吳天權。 在他對面,秦雨菲顫顫驚驚縮在沙發上,頭發凌亂,淚眼婆娑,滿臉驚慌。 “你…你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我姐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秦雨菲顫聲開口。 “呵呵,是嗎?我好怕!”吳天權冷笑一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抓你嗎?”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秦雨菲深呼吸一下后問道。 “你那個好姐夫,敢當眾讓我下跪道歉,他真是夠可以!”吳天權冷聲道:“他以為他回了東洲我就拿他沒辦法了,真是可笑!” “我本來是想帶人去東洲找他算賬的,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你這個小姨子在江海念書,正好不用讓我特意跑一趟東洲了!” “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像只無頭蒼蠅般在江海滿世界找你了吧?” “我沒讓人把你那個同學一起抓來,就是讓她給你姐夫通風報信的,我還擔心那小子不來呢!” “你這個混蛋,我警告你,我姐夫可是戰神,你如果再不放了我,他一定不會饒過你的!”秦雨菲總算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抓了。 “哈哈…”吳天權大笑起來:“你騙三歲小孩嗎?就他那個小子,會是戰神?那我踏馬的還是戰尊呢!” 說完后,將手里的紅酒放下,隨后走到秦雨菲身邊坐了下來。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你老老實實陪我一次,我帶你去見你姐夫!” “混蛋,你走開!”秦雨菲大聲喊了出來,同時趕緊朝一旁挪去。 “來吧,你應該還沒交過男朋友吧,我會很溫柔的,保證會讓你做過一次還要想要第二次! 吳天權看著秦雨菲那靚麗的容顏和婀娜的身段,體內涌出一股熱流,眼神中是無盡的狂熱。 “你走開,你不要過來…”秦雨菲趕緊起身往一旁躲去。 “臭三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老老實實,別怪我辣手摧花!眳翘鞕嗬渎曇痪,抓住秦雨菲的手腕將她扯倒在沙發上。 “啊…”秦雨菲尖叫一聲:“混蛋,你放開我…” 啪! 吳天權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給我老實點!” 刺啦! 緊接著,伸手抓住秦雨菲的衣襟一把撕了開來,露出一抹白皙的粉頸。 “啊…”秦雨菲一邊大聲哭喊,一邊大力掙扎:“放開我…” “小美女,來吧!”吳天權低頭便湊了下去。 轟!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傳出,別墅大門如同被炮彈襲擊一般變成一堆齏粉炸裂開來。 隨后便見凌皓和陸躍兩人出現在了門口。 呼! 看到沙發上的一幕后,整個客廳瞬間被冰冷至極的殺意籠罩起來。 “草,什么人,不想活了嗎!”正在興頭上的吳天權渾身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接著看向門口。 嘭!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是什么人,一股勁風掃過,便見如同沙包般飛了出去,將后面的一根墻柱撞斷后癱在了地上。 “是…是你…”認出凌皓后,艱難的張了張嘴,大量鮮血不斷涌出。 “姐夫?”秦雨菲放聲哭喊一句,直接奔跑過來撲進凌皓的懷中嚎啕大哭。 “小菲,別怕,姐夫來了,沒事了…” 不一會后,凌皓拍了拍秦雨菲的后背,隨后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秦雨菲披上。 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殺意不受控制的彌漫開來。 只差一點,自己如果再晚來幾分鐘,秦雨菲一輩子便會被毀掉! 真是人作孽不可活! 咚!咚!咚! 下一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正是亡魂皆冒的吳國軍帶領的一眾吳家人。 絎?62绔?鍚村ぉ鏉冧箣姝? [] 吳國軍首先掃了一眼地上的吳天權,隨后趕緊朝秦雨菲看去。 他現在只求秦雨菲還沒出事,否則他吳家就真的玩完了。 呼! 當看到秦雨菲的狀況后,吳國軍重重付出一大口濁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了一半。 上天保佑,總算還沒釀成大禍! “陸躍,先帶小菲上車!”凌皓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開口。 “是!”陸躍點頭:“小菲,我們先去車上吧!” “嗯!”秦雨菲的情緒略微平復了一點,回應完后在陸躍的攙扶下往門外走去。 “爸”此時,吳天權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吳國軍大聲喊道。 “這個小子敢傷我,你快讓洪老殺了他,快殺了他,我一定要他死…” 嘭! 他的話沒說完,吳國軍大跨幾步,一腳將他踢翻在了地上。 緊接著,怒聲咆哮:“你這個畜生,你是想害死我們整個吳家嗎?” “爸…你為什么打我?”吳天權翻了兩個跟斗后滿臉詫異的喊道。 噗通! 吳國軍沒再理他,快步來到凌皓跟前直接跪了下去,另外那一幫吳家人同時下跪。 “督…督帥,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畜生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吳國軍渾身顫抖,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 “我…我賠償,我愿意拿出一百億作為秦小姐的精神損失費…求督帥饒了那畜生一條狗命…” “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可以擺平一切?”凌皓沉聲開口:“是不是在你眼中,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咚!咚!咚! 吳國軍大力磕頭,額頭上隨即有了一道血口,來不及擦拭,繼續顫聲開口。 “求…求求督帥,只要督帥能夠饒那畜生一條狗命,任何賠償我都愿意,求…” “子不教父之過!”凌皓繼續開口。 “你如果不愿意自己動手,我會幫你,不過,那樣的話,你這個做父親的就得陪他一起下去!” “你有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咚! 吳國軍一屁股癱了下去,臉上一陣煞白。 “家主!”一眾吳家人同時喊了出來。 “洪老,你來吧…”吳國軍滿臉絕望的看向老者說了一句,老淚縱橫,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收到!”洪姓老者深呼吸一下后起身。 接著往吳天權走去,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無奈之色,要親手殺掉自家二少爺,于他而言自然不是件輕松之事。 “洪…洪老,你要干什么?我是吳家的二少爺啊,你不能殺我啊…”此時的吳天權自然也聽出了個大概。 他只是不明白,凌皓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讓自己父親嚇成這樣! “二少爺一人做事一人當,為了你父親,也為了整個吳家,對不起了…”洪老的聲音略顯哽咽。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吳天權大聲哭喊起來。 “凌帥!”洪老再次深呼吸一下后回了一句。 “什么?”吳天權滿臉驚駭喊了出來。 咔嚓!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洪老抬手砸出一道掌風,脆響過后,吳天權脖子處響起一聲脆響,腦袋隨即耷拉了下去。 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想對付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云端的大人物,別說是他,就算整個吳家在對方眼里都猶如螻蟻。 臨死那一剎那,他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如此,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做這事。 只是,人生沒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循環,早有定數。 五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車飚射而出。 “小菲,沒事了,別怕!”后排座位上,凌皓看向依然在哽咽中秦雨菲。 略微一頓后略顯愧疚的說道:“都是姐夫不好,是姐夫連累了你! “姐夫,不怪你,真的不怪你…”秦雨菲抬頭看向凌皓大力搖頭:“只怪那個混蛋!” “小菲,姐夫跟你保證,從此以后,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绷桊┥钗袅艘幌。 這次的事確實是他疏忽了! 他是沒想到吳天權那個紈绔竟然會查到秦雨菲跟他之間的關系,否則他早就會交代判官讓人暗中保護秦雨菲了。 “嗯!我相信姐夫!”秦雨菲點頭回應。 “我先給你姐打個電話,她和爸媽一直在擔心你!绷桊┱f完后拿起手機撥出了秦雨欣的號碼。 電話接通后,凌皓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然后讓她不用擔心,小菲已經沒事了。 “小菲,你是回學校還是?”待凌皓掛了電話后,陸躍開口問道。 “姐夫,陸大哥,你們不趕著回東洲吧?”此時的秦雨菲已經緩了過來。 “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家飯店,菜的味道可好了,我請你們吃飯去,吃完飯你們再回去,好不好呀?” “哈哈,小菲請客,當然好!”凌皓笑著回應。 第二天上午,凌皓和陸躍以及判官三人驅車往東洲影門辦公室去處理點事。 “劉斌的事辦得怎么樣了?”車子開出不一會,凌皓開口問道。 “回大哥的話,已經全部處理完畢!迸泄倩貞骸八泊鄹倪^五名通緝犯的案卷,其中四個人的案卷都已經恢復! “剩下那人應該就是當年那個sss級案犯吧?”凌皓淡淡開口。 “是的!”判官點頭。 “那為什么沒恢復?”陸躍開口問道。 “案卷雖然是他動的手腳,但他并不知道里面的內容!迸泄倩貞。 “什么意思?”陸躍略顯納悶。 “sss級的案卷,至少要督察以上級別的人才能有權查看,他雖然是案卷組的組長,但也打不開那份案卷!迸泄兕D了頓后繼續補充道。 “據他交代,他只是配合當初東洲影門的督察,將那份案卷整個掉了包,原本那份檔案里面的內容他根本沒見過! “好吧!”陸躍聳了聳雙肩后繼續問道:“那當初那個督察呢?” “死了!”判官回應:“那份案卷被掉包后不久,他便被發現死在了自家別墅里! “劉斌之所以能留下一條命,也正是因為他并不知曉里面的內容,否則他早已是死人一個了!” “呵呵,這些人倒是好手段!”陸躍淡淡一笑:“如此看來,唯一的線索也只有黑公這個人了! “判官,停車!”就在這時,凌皓眼神微瞇沉聲開口。 絎?63绔?鍐嶉亣榛戝叕 [] 嘎! 判官一腳剎車踩了下去:“大哥,怎么了?” 呼! 幾乎是在路虎車剛停穩之際,一道人影由遠及近極速朝車的方向沖了過來。 整個人渾身傷痕累累,氣息異常萎靡。 “黑公?”認出來人后,判官大聲喊了出來。 來人正是化名為李凱的原影門東區巡撫,黑公袁華! 哐當! 凌皓推門下車,陸躍和判官兩人緊隨其后。 咚!咚!咚! 就在三人下車的同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四名頭戴面具的男子急速追了過來。 身手都不弱,其中兩人是戰神中后期的實力,剩下兩人也已是戰將圓滿境。 “死吧!”其中一名戰神看向袁華沉聲一句。 說話的同時,人已經沖到袁華身后不遠處,接著抬手砸出一道狂暴無比的勁風,夾帶著石破天驚般的能量袁華撞了過去。 “找死!”凌皓眉頭一皺,身形急速閃出,一股氣浪同時從他手掌席卷而出。 轟! 一聲巨響傳出,激起的氣浪將道路兩旁的幾棵大樹攔腰震斷,樹葉漫天飛舞。 噗! 緊接著,對方那名面具男子如同掃落葉般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四五十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嗯?”見此一幕,對方剩下的三人同時一愣,顯然沒想到凌皓竟然有這種實力。 “該死!”另外那名戰神怒聲喊道:“你們是什么人?” “凌…凌帥…”袁華此時已跑到凌皓跟前不遠處,說完幾個字后一頭栽了下去,雙眼一翻暈死在地。 “你是凌帥?”對方三人聽到這話后,齊聲喊了出來:“你…你是凌帥?” 呼!呼!呼! 緊接著,沒有絲毫優越,急速朝一旁沖了出去。 人的名樹的影,光凌帥這兩個字的就足以讓他們絕望,根本沒有絲毫戰意。 “跑得掉嗎!”陸躍和判官同時追了出去。 “留個活口!”凌皓的聲音響起。 說完后,來到袁華跟前查探了一下他的傷勢。 不一會,眉頭略微皺了皺,袁華這是舊傷剛愈又添新傷,而且傷勢同樣不輕。 來不及多想,接著將袁華扶進車里后,從身上掏出銀針給他療傷。 咻!咻!咻! 九根銀針如有靈性般朝袁華身上疾射而出,盡數沒入他的體內。 九針歸位后,凌皓伸手按在他的心口處,同時一股強勁的真氣灌了進去。 “嗯…”不一會,袁華醒了過來,臉色尷尬的看向凌皓:“謝謝凌帥,我…” “你應該是在嘗試破鏡的時候被人偷襲的吧?”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嗯!”袁華點頭回應:“上次在您的幫助下,十天左右,我的傷就已經基本痊愈! “這三年來,我雖然窩在那個村莊,但修煉從來沒敢荒廢過一天! “雖然因為有傷在身,修煉效果大打折扣,但三年時間,也算有了一點積累! “之前因為傷勢沒痊愈,所以不敢嘗試,您幫我治好傷后,我就想試試,只是正在關鍵時刻,他們便找上門來了! “嗯!”凌皓點了點頭。 “你先不要說話了,全身放松,將體內真氣的主導權交給我,我助你一臂之力!” “嗯?”袁華眼神一振,隨后趕緊點頭:“謝謝凌帥!” 呼! 凌皓緊接著深呼吸了一下后,手掌內的真氣再次提升一籌,如山洪暴發般盡數灌入了袁華的體內。 “嗯…”袁華微微皺眉,眉宇間閃過一絲痛楚之色。 他感覺到好幾股高壓氣波在不斷沖擊著他的奇經八脈,而且力道一次強過一次,猶如在經受經脈洗禮一般。 在承受極端痛楚的同時,他心中隱約升出了一絲希冀,他知道凌皓這是在嘗試著幫他破鏡,而且他似乎也隱約窺視到了那一層的曙光。 “氣沉丹田,守住百會和氣海!”不一會,凌皓再次開口。 “好!”袁華大力點頭。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凌皓將手掌移開,同時將銀針逐一拔出:“好了,你自行運轉兩個周天! “嗯!”袁華眼神中閃過一抹喜色。 他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暴漲了好幾個量級,如果估計沒錯的話,自己很可能真的成功破鏡了。 來不及多想,趕緊催動心法疏導真氣運轉周天。 轟! 一刻鐘左右,一股浩瀚磅礴的氣勢如黃河決堤般從袁華身上迸發開來,戰尊境的氣息展露無疑。 跟他猜想的一樣,在凌皓的幫助下,他真的一舉踏入了戰尊境! 噗通! 欣喜萬分的袁華起身后,朝著凌皓單膝下跪。 “原影門東區巡撫袁華,叩見督帥!” “起來吧!”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袁華大聲回應。 起身后,再次跟凌皓深深鞠躬:“感謝督帥大力相助!” “小事,無須多禮!”凌皓再次抬手。 “前幾天在那村莊,因特殊原因,未能相認,還請督帥不要見怪!”袁華繼續開口道。 “可以理解!”凌皓淡淡一笑。 與此同時,判官和陸躍兩人走了回來。 “大哥,那幾個雜毛全部自殺了,一個活口都沒能留下!”判官略顯氣憤的說道。 “意料之中!”凌皓回應。 “袁華見過判官大人和陸副督帥!”袁華朝兩人微微躬身。 “喲!你總算承認自己的身份啦?”判官瞪了袁華一眼。 “抱歉,之前是情非得已,還請判官大人見諒!”袁華尷尬一笑。 “不錯嘛,突破到戰尊境了?”陸躍感應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息后略顯詫異的說道。 “全靠督帥相助!”袁華回應道。 “行了,換個地方再聊吧!”凌皓說完后轉身往車里走去。 半個小時后,幾人來到東洲影門一處辦事點。 “再次感謝凌帥!”四人來到一間會客廳后,袁華給凌皓深深鞠躬。 “坐吧!”凌皓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謝謝!”袁華點頭回應。 “黑公,現在應該可說說當年的事了吧?”判官落座后看向袁華開口道。 呼! 袁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凝視前方,思緒飄回了三年前。 絎?64绔?涓夊勾鍓嶇殑鐪熺浉 [] “當年,我跟門主一行六人追逐那名案犯進入那原始森林后不久,便知道自己幾人中計了,對方是故意現身然后把我們引過去的! 袁華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在那原始森林里面,早已有兩名戰尊小成和四名戰神后期境的強者在等著我們! “我們六人中,只有門主是戰尊境,但也只是戰尊初成,所以根本不是對手!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門主和其他四把尖刀便被對方所斬殺!” “那為什么偏偏你活著出來了?”判官問道。 “說來慚愧!”袁華深呼吸一下后繼續說道。 “門主在確信我們無法逃離之后,一心想著至少要留下一人將消息帶出去,所以趁我沒防備之際,一掌將我從懸崖上推了下去! “他知道那懸崖下面有個水潭,希望我能借此逃過那一劫! “后來的事也確實如門主所愿,我從懸崖上摔落下去后跌落潭中,算是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 “對方的人在那水潭附近搜尋了三天三夜才最終放棄,我后來在森林里面繼續呆了幾天后才敢離去! “你的命還真大!”判官開口回應:“那你應該知道是什么人伏擊了你們吧?” “不知道!”袁華微微搖了搖頭:“對方所有人都是道袍裝扮,頭上戴著面具,看不到任何人的真實面貌! 說到這里,臉上閃過一抹憤怒的表情,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道。 “不過,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是什么人出手,但可以肯定,絕對是門閥世家派去的! “為什么這么肯定?”凌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兩方面原因!”袁華深呼吸一下回應道。 “其一,當初那個sss級通緝犯本身就是門閥世家的人,他們自然不會看著他出事,同時也擔心我們抓住對方后,會從他身上順藤摸瓜查出其他一些事! “其二,我們六人擋了門閥世家的路,他們要把影門控制在手里,必須得先鏟除我們六人! “你后來選擇隱姓埋名,就是為了等到有這么一天,能有人站出來替你主持公道?”判官繼續問道。 “從那森林出來后,我曾經也想過直接去都城的!”袁華呼出一口濁氣:“但理智告訴我,那顯然是行不通的!” “對方當時沒有找到我的尸首,知道我很可能還沒死,肯定早就對我下了追殺令,我如果去都城的話,跟自投羅網沒任何區別! “我這條命是門主舍身救下來的,我不能逞匹夫之勇而辜負他的期望,如果我也死了,這件事估計就真的成懸案了! “那為什么我們那天特意去村莊找你,你死活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判官繼續問道。 “對方來頭太大,黑公應該是擔心我們擺不平這件事,他不想再連累影門!”凌皓看向袁華淡淡開口:“對嗎?” “嗯!”袁華鄭重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人已經找上了我,我還是不會來找凌帥的!” “我倒是挺好奇,那案犯到底是哪家門閥之人,讓你如此忌憚?”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 “凌帥,您沒看過他的案卷?”袁華略微一愣。 “那件事發生后不久,他的案卷就被人掉包了!”判官回應道。 “難怪!他們還真是好手段!”袁華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凌皓道:“楚氏門閥!” “哦?”凌皓眼神微微一瞇:“具體是哪位?” “楚鈞!”袁華回應。 “他是楚氏門閥專門負責處理灰色產業的人,是楚氏門閥閥主同父異母的兄弟! “因為是私生子的原因,他早年沒能得到楚氏的認可,但他憑借自己的交際手腕和武道實力結識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后來,楚氏見他在外混得風生水起,而且路子很野,所以便招攬了回去,雖然依然沒承認他的身份,但也算是楚氏之人了! “這些年來,他替楚氏處理過無數暗地里的事,在門閥內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都足以跟一些楚氏嫡系平起平坐了! “是嗎?”凌皓眼神微微瞇起:“他是因為犯了什么事而被定為sss級通緝犯?” “楚鈞為人心狠手辣,屬于典型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袁華再次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道。 “四年前,他從境外弄了一批大殺傷力的熱武器回國,在東區一個港口上岸! “我們得到線索前去圍捕,但遭到了他瘋狂反擊,犧牲了二十多名同僚! “而最令人發指的是,由于那批熱武器被我們扣了下來,他為了泄憤,將那附近一個港口小鎮的百數居民全部屠殺! “嗯?”聽到這里,凌皓深深吸了一口香煙,一股冰冷至極的怒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他真是該死!”陸躍和判官兩人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判官,離都城給我的時間還剩多久?”凌皓轉向判官問道。 “一個月!”判官回應。 “看樣子,得去都城走一趟了!”凌皓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完后,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夜姬。 楚鈞在楚氏門閥既然有那種地位,楚氏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再加上這三年來,那件事再也沒人提起過,風聲也過了,楚鈞也該露面了。 “凌帥,這事還請三思!”袁華深呼吸一下后開口道。 “境內幾大門閥世家看似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但自古以來,門閥世家里就是一個聯盟體!” “平日時,一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但凡是關系到大的層面的事,他們絕對會聯手。如果某一門閥出現危機,其他門閥勢必不會坐視不理!” “這也是我不想把這事告訴您的原因,我擔心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凌皓打斷了他:“我倒想看看他們如何只手遮天!” “凌帥…”袁華一副略顯擔憂之色。 “黑公,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幾個門閥嘛!”判官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大不了把十萬影門兒郎盡數調往都城!” “如果還嫌不夠的話,讓青龍他們把數十萬血影戰隊全部拉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頂!” 絎?65绔?縐﹂洦嬈e崌鑱? [] 咳! 袁華被嗆了一下。 影門兒郎拉去都城尚是小事,可要把血影戰隊拉去,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凌帥,勢必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就你會出餿主意!”陸躍沒好氣的瞪了判官一眼:“西境軍盡數入都城,你想讓大哥背負天大的罪名?” “嘿嘿,開玩笑的!”判官咧嘴一笑。 “好了,就這么定了!”凌皓起身看向判官。 “一個月內走一趟都城,影門sss案犯必須捉拿歸案,三年前的那件案子也必須結案!” “另外,以我的名義發布公告,即日起,撤銷袁華的通緝令,入駐影門榮譽殿,賜終生榮譽長老!”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 “謝督帥!”袁華單膝下跪,滿臉感激之情。 他非常清楚,凌帥這是在變相保他安危。 這條公告發出去,對方如果還要動他的話,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否則,就是公然跟影門作對! 第二天下午五點左右,凌皓接到秦雨欣的電話。 “老婆,下班啦?有事嗎?”接通電話后,凌皓笑了笑道。 “老公,你晚上有時間嗎?”話筒里傳來秦雨欣柔美的聲音。 “老婆大人召喚,沒有時間也要抽時間!”凌皓開口回應道:“什么事?” “我晚上跟營銷部的同事聚餐,她們一致要求要請你一起,我實在推不掉!鼻赜晷阑貞。 “哈哈,有大餐吃干嘛要推!”凌皓再次一笑。 “你答應啦?”秦雨欣一喜:“那你等下來公司接我,我們一起過去! 她前幾天買的那輛車,還沒完全辦好,所以她這幾天依然還是坐公共交通上班。 “好!”凌皓再次一笑。 半個小時后,凌皓開車來到盛妍集團樓下。 “老公,謝謝你!”秦雨欣上車后看向凌皓嫣然一笑:“我們走吧,同事們都已經過去了! “應該是我謝謝老婆讓我有吃大餐的機會!绷桊┬χ貞骸皩α,怎么突然有聚餐了?是歡迎你這個新領導嗎?” “這是一方面!”秦雨欣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略微頓了頓后,一副略顯欣喜的表情繼續道:“另一方面是給我慶功,我升職了,升為集團營銷總監了!” “哦?”凌皓眉頭一挑:“這么快?這才入職多久時間,就升職了?” “嗯!”秦雨欣笑著點頭。 “營銷部上個季度的回款率很差,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我這段時間帶著同事到處催回款,總算不負眾望,把回款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這可是營銷部最近幾年來,回款率最高的一個季度,而且你別看只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多,可有好幾個億呢!” “公司領導和營銷部同事都非常開心,尤其是部門的同事,她們的季度獎金和提成可增加不少!” “而正好公司營銷總監已經空缺快一年了,所以公司決定把我提到那個位置! “老婆你可以!”凌皓略微一愣:“真沒看出來,你的工作能力這么強!” 他原本以為升職一事肯定是沈樂特意交代的,可沒想到是秦雨欣自己憑能力爭取到的。 心中暗自給秦雨欣點了個贊! “嘻嘻,那當然,不然怎么能配得上我的戰神老公!”秦雨欣一副俏皮的表情:“我還要繼續加油,一定不能太給你丟臉了!” “老婆,你其實不用這么拼命的!绷桊┤崧暤。 “讓你出來工作,只是想讓你有點事做,不至于那么悶,否則,你一輩子不上班,我也能養得起你! “那不行!”秦雨欣大力搖頭:“我可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而且,我上班是自己的興趣所在,我能在工作中找到成就感! “以前在秦氏集團,雖然是呆在云城那個小小的分公司里,但我從來沒懈怠過,我在那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這些年來,學到了不少東西,現在換了個大平臺,正好能發揮我的優勢!” “真的嗎,那就好,只要老婆不感覺太累就行!绷桊┬α诵Φ。 “不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鼻赜晷来舐暬貞。 二十來分鐘后,凌皓將車停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飯莊的停車場。 “老公,同事們都很期待見你呢!”秦雨欣挽著凌皓的手臂往飯莊門口走去。 “為什么期待見我?”凌皓笑著回應:“是不是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一個男人才能配得上你這個東洲第一美女?” “嘻嘻,恭喜你,答對了!鼻赜晷佬Φ溃骸拔腋麄冋f,我老公很優秀,非常優秀,可他們說必須要眼見為實! “哈哈,那我今天應該先去買套新衣服,然后再理個發什么的! “不用,你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再打扮帥氣一點,我擔心被別人搶走了!鼻赜晷雷隽藗俏皮的鬼臉。 “老婆你對自己那么沒信心嗎?你可是東洲第一美女呢!” “那不一定,萬一你遇到個除了顏值之外,各方面都比我強的女人,誰敢保證你會不會變心! “哈哈,你就算對自己沒信心,也要相信我啊”凌皓大笑。 他這話倒不是哄秦雨欣開心而說的。 這些年,作為西境之王的他,遇到過諸多集顏值和才華于一身的奇女子,可還沒一個能讓他動心的。 而且,現在已經正式跟秦雨欣結婚了,還有了蕊蕊,他更加不太可能對外面的女人動心了。 “那可說不定!”秦雨欣撅了撅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完全不能相信! “而且,你又這么優秀,指不定哪天會被哪個豪門望族的大小姐看上呢!” “所以我一定要盡快讓自己變得優秀起來,不能給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哈哈,好吧!”凌皓笑著回應道。 略微一頓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笑問道。 “老婆,你們公司的同事難道都沒看過我跟你求婚的場景嗎?他們不認識我們倆?” “嗯!”秦雨欣點頭道:“那幾天,公司全員組織去外地旅游,所以都不在東洲! “難怪呢!”凌皓再次一笑。 不一會,兩人來到位于三樓的一個大包間。 敲門進入后,凌皓放眼看去,包間里面擺放著一張可以坐下三四十人的超大圓桌,除了主位上的兩張空位之外,其他位置上都已經坐了人。 男女人數各占一半,年輕人居多,一個個喜笑顏開正在相互交談。 “秦總,您來啦!” 看到秦雨欣兩人后,張曉首先跑了過來。 其他人也同時停止了交談,眼神紛紛看了過來。 絎?66绔?綰ㄧ粩鎵句簨 [] “哇!秦總,您老公好帥!”下一刻,張曉一副夸張的表情喊了出來。 “真的太帥了,比那些大明星都要帥,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噗呲! 秦雨欣嬌笑一聲:“有那么夸張嘛!” 說完后,看向眾人開口:“各位同事,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公,凌皓!” 說完后,轉向凌皓道:“老公,這些都是我營銷部主管級以上的同事,我給你介紹一下! 隨后,逐一把每位同事跟凌皓介紹了一遍,凌皓面帶微笑跟每個人點頭打招呼。 所有人的臉上都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抹略顯拘束的表情。 不僅僅是因為凌皓的五官長相帥氣逼人,更是因為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君王般氣質,無形中讓他們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每個人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秦總這老公絕對不是普通人! “凌大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待兩人落座后,張曉開口問道。 “我在軍營中任職!绷桊┬α诵貞。 “原來是軍人!”張曉一副釋然的語氣:“難怪呢,難怪凌大哥能有這種氣質!”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問道:“那凌大哥您是不是軍官?”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男人能捕獲秦總這樣一個大美女的芳心。 而且能讓秦總每次提到自己老公的時候,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幸福和自豪之意。 現在見到凌皓本尊之后,她算是能理解秦雨欣的反應了。 能嫁給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恐怕任何女人都會感到自豪吧! “呵呵,勉強算是吧!”凌皓再次一笑。 “我就知道,我一看您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人!”張曉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凌皓。 “凌大哥,那你給我們講講軍營的事好不好?我們部門很多人都很崇拜軍人呢!”另外一名美女同事雙眼放光的看向凌皓說道。 “好!”凌皓笑著點了點頭后挑了一些營中的趣聞軼事跟大伙聊了起來。 不一會后,酒水飯菜上桌。 “秦總,恭喜您升職,我們敬您和凌大哥一杯!”待服務員給大伙倒上紅酒后,張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恭喜秦總!”眾人紛紛端杯起身。 “謝謝各位同事對我工作的支持和幫助!”秦雨欣和凌皓也站了起來。 “我有信心,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超額完成今年的銷售指標,年底讓大家的獎金和提成都翻番,明年給大家都漲薪!” “好耶,謝謝秦總!”眾人喜形于色,齊聲高呼。 看著這場景,凌皓心中也為秦雨欣感到高興。 他從在坐眾人的眼神中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并不是因為秦雨欣在這個位置才對她如此熱情,而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感激。 想到秦雨欣進公司才這么點時間,就在部門里建立起了如此高的聲望和人格魅力,心中再次給她點了個贊。 隨后,眾人正式用餐。 席間,大伙爭先恐后的給凌皓和秦雨欣兩人敬酒,秦雨欣因為不勝酒力,所以把這任務交給了凌皓。 凌皓自然是當仁不讓,很快便跟大伙打成了一片。 他已經沒這么徹底放松下來好好喝頓酒了。 在西境,雖然也時不時會跟青龍他們喝酒,但感覺不一樣,不管喝多少酒,腦袋里的那根弦都是繃著的。 因為,只要匯報到他這個層面的事,都不是小事,所以他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會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絕不允許有半點懈怠。 而在這里,完全不一樣,他可以毫無顧慮的跟大伙舉杯暢飲。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是兩個小時過去,眾人已是酒足飯飽。 哐當!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人大力一腳踢了開來,隨后便見兩名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是你們?你們還想干什么?”坐在門口的一名身材傲人的美女同事看到兩人后,氣憤的喊道。 “喲,原來這里面有這么多美女!”兩名公子哥掃了一圈眾人后,雙眼放光。 尤其是看到秦雨欣后,兩人的瞳孔中情不自禁閃過一抹濃厚的驚艷之色。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我們的包間,請你們馬上離開!”張曉站起來沉聲開口。 “不想找打的話,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坐下,否則,你會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的!”其中那名高個子男掃了一眼張曉。 “周瑤,你認識他們,他們是什么人?”此時,秦雨欣看向那名美女同事問道。 “我不認識他們!”周瑤略顯憤怒的說道。 “剛才我去上洗手間,遇到他們和另外兩人,其中一人故意往我身上撞,而且一雙手很不老實!” “我隨后大力推開了他,他一下沒站穩跌坐在地,然后就說是我撞了他,要我去他們包間給他們陪酒道歉! “我沒同意,趁著對方正好要接電話的時候跑開了,可沒想到他們還找到這里來了! “臭三八,你撞了光少的貴客,竟然還敢狡辯,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了!”高個子男子冷聲呵斥道。 “你們混蛋,明明就是他先撞到我的!”周瑤氣得滿臉通紅。 “臭三八,你如果再啰嗦,信不信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另外那名矮個子男抬手指著周瑤厲聲道。 “給你個警告,馬上跟我們過去給光少的貴客敬酒道歉,讓他原諒你,否則你會知道后果的!” “請你們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秦雨欣秀眉微蹙沉聲開口:“如果再不走,后果自負!” 聽到這里,她自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顯然是對方看周瑤長得漂亮,就動了心思。 “喲!口氣不小嘛!”高個子轉頭看向秦雨欣。 “你應該是她們領導吧?想讓我們走也行,要不你跟我們過去吧,光少和他朋友一定會更加喜歡的!” “你們真是混蛋,再不走,我們報警了!”張曉在一旁大聲說道。 “你這個臭三八,還敢插嘴,我看你真是想找死了!”高個子高聲喊了一句,抬手便要朝張曉臉上抽過去。 “你如果敢碰她一下,你的手就別要了!”凌皓的聲音響了起來。 絎?67绔?璞棬澶у皯 [] 凌皓說話的同時起身往門口走去。 秦雨欣緊隨其后跟了上去,跟凌皓相處了這段時間后,她對類似的一些事情已經有了免疫。 連之前那么多危機重重的場面都被凌皓輕易化解了,更別提這種小事了,所以她之前才說如果對方再不走后果自負。 “嗯?”高個子男子眉頭一皺,看向凌皓:“你說什么?我剛才沒聽到,你再說一遍?” “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回去轉告那個撞倒周瑤的人過來磕頭道歉,否則,他之前是哪只手不老實的我就廢他哪只手!绷桊﹣淼絻扇烁暗_口。 “喲!這口氣是真不小!”高個子男嗤之以鼻:“你以為是在演戲吧?” 說完后,語氣一沉:“我現在就碰她,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讓我不要這只手的!” 話音落下,伸手朝張曉臉上抽去。 咔嚓! 他的手才伸到一半,便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同時響起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傳遍整個包間,隨后便見他直接蹲了下去,整支右手掌耷拉了下去。 嘶! 包間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顯然都沒想到秦總這個老公看起來文質彬彬,可出手如此果決。 而且,那力氣也太大了吧,就那么隨便一握,骨頭就碎了! 太強了! “小子,你竟然真敢廢他一只手?”那名矮個子男反應過來后,抬手指著凌皓:“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不” 咔嚓! 話沒說完,被凌皓抓住手指用力一掰,當即響起一聲脆響。 “啊” 十指連心,矮個子同樣發出一道慘叫聲。 “馬上滾回去讓他過來道歉,告訴他,只有五分鐘時間,見不到人,我會去找他!”凌皓接著開口。 “你你給我等著,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攤上什么事了,你一定會后悔!”矮個子咬了咬牙后將高個子扶起后往門口走去。 “哇塞,凌大哥,你好厲害!我好崇拜你!”待兩人離去后,張曉大大咧咧的喊道。 “張曉,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有同事沒好氣的蹬了她一眼。 “我說的是真的嘛!凌大哥真的好厲害,就那么隨便用點力,就把人的手給廢了!睆垥源舐暬貞。 “秦總,凌大哥,謝謝你們!敝墁幟媛陡屑さ目聪騼扇碎_口說道。 “沒事,別客氣!鼻赜晷缊笠晕⑿,隨后看向凌皓:“老公,那兩個人看起來應該不是普通公子哥,會不會有麻煩?” “老婆放心,不會有事的!绷桊┙o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哐當! 對方的人來的很快,五分鐘不到,便再次踢開了包間門,隨后便見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二十四五歲的公子哥,名牌加身,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后輩。 在他身邊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面相不善,眼神犀利,周身隱約有武道氣息彌漫。 之前那一高一矮的公子哥緊隨兩人身后,再之后是五六名黑衣隨從。 凌皓看了看那名三十多歲的青年,眼神微微一瞇,戰師圓滿的修為。 “誰動的手?”為首那位名為潘曉光的公子哥掃了一圈包間內的眾人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開口。 “光少,就是那小子!”那名高個子男指著凌皓厲聲道。 “你很不錯嘛,連我的人都敢動!”潘曉光看向凌皓語氣一沉:“給你個機會,哪只手動的,自己廢掉,然后跪下道歉,我饒你一次!” 說話的同時,眼神在秦雨欣臉上停留了好一會,眼神中同樣是無盡驚艷之色。 “剛才就是你撞了我們同事,然后要她去給你敬酒道歉?”凌皓沒理會潘曉光,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那名青年男子。 “你有意見?”青年男子淡淡回應了一句。 一開口就能聽出來不是夏國人。 “東蜂國人?”凌皓眼神再次一瞇:“很好!” 境外武者,修為還不低,這類人是影門重點監控對象之一。 凌皓說話的同時,起身往對方幾人走去,這次秦雨欣沒再跟上。 “你想替她出頭?”名為吉田澤龍的男子一副挑釁眼神盯著凌皓。 “跪下!”走到對方跟前,凌皓沉聲開口。 “小子,你說什么?你再說”潘曉光聽到凌皓的話后,臉色當即陰沉了下去。 他被凌皓氣得不行,竟然直接把他透明人了,真是沒誰了! 以他的身份,走到哪不都是被眾人擁護的存在,可今天遇到個似乎比他還拽的人! 他心中給凌皓判了重刑,今天必須要給他漲點記性! 啪!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后,一道清脆的耳光上隨即響起,臉上當即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嘶! 現場再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包括潘曉光身后的一眾人,同時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敢打光少的耳光? 真是反了天了! “你你竟然還敢動我?”潘曉光反應過來后,滿目猙獰:“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再廢話一句,從明天開始就不用說話了!”凌皓繼續沉聲開口。 “小子,光少是江海潘家的大少爺,你竟然敢打他,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之前那名高個子男厲聲喊道。 而秦雨欣和一眾盛妍集團的同事聽到這話后,臉上同時閃過一抹忌憚和擔憂之色。 他們都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么大,竟然是江海四大家族之一的潘家大少爺! 這可是絕對的豪門望族,比起曾經的東洲第一豪門趙家,都要強上好幾個量級的存在! 大伙心中同時替凌皓擔心起來。 “潘家的人?”聽到這話,凌皓眼神微瞇。 他也沒想到會在東洲遇到潘家的公子哥,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上次在寰宇之心巡展現場遇到的那個叫潘藝潔的女子。 “現在知道害怕了?”潘曉光怒喝一聲:“不過,已經晚了!” 說完后,轉頭看向幾名黑衣人。 “還楞著干什么,他哪只手打我的,替我砍了!” 絎?68绔?鍙堣瀹靛皬 [] “收到!”幾名黑衣人同時回應,紛紛朝凌皓沖了過來。 嘭!嘭!嘭! 還沒沖到跟前,全部飛了出去,一個個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嘶! 一眾盛妍集團的同事再次倒吸涼氣。 一方面驚嘆于凌皓的身手,就那么隨意一掌便將五六名精壯男子掃飛了出去,這也太夸張了,跟看電影一樣。 另一方面也佩服他的魄力,既然知道對方是潘家的人,還敢出手,他難道不怕潘家嗎? “嗯?”潘曉光顯然沒想到凌皓竟然有這種身手,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而那名青年男子在看到凌皓的出手后,瞳孔一陣冷縮。 他是武道中人,自然知道凌皓那一掌掃出意味著什么,至少戰將以上的實力! “現在愿意下跪了嗎?”凌皓沒理會潘曉光,繼續看向吉田澤龍冷聲開口。 “哼!”吉田澤龍冷哼一聲。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以為你有點三腳貓功夫就能讓我給你們這些賤人下跪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敢讓我下跪,我看你” 嘭! 話沒說完,直接飛了出去,撞翻后面一張凳子摔落在地,痛得齜牙咧嘴。 “八嘎!”吉田澤龍怒喊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后,抬手便朝凌皓攻了過來。 氣急敗壞的他,已經忘了凌皓的身手了,他心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殺了凌皓! 跟潘曉光一樣,他自持自己的身份特殊,還從來沒被人如此對待過,心中已經判了凌皓的死刑。 嘭! 還沒沖到一半,再次被轟飛了出去,同樣撞在剛才那張凳子上,頭上磕出一道血口。 同時,左手臂的衣袖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手臂上一個紋身。 “吉田少爺!”潘曉光滿臉震驚,當即朝吉田澤龍走了過去,之前那兩名公子哥也跟著跑了過去。 “嗯?”而當凌皓看到吉田澤龍手臂上的那個紋身后,瞳孔微微一縮。 隨后,轉頭看向秦雨欣:“老婆,大家應該都吃好了吧,你跟同事先回去?” “老公,要不算了吧?”秦雨欣來到凌皓身旁開口道,她自然知道凌皓要干嘛。 “沒事的,老婆別擔心!绷桊┙o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凌大哥,算了,別跟他計較了,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張曉同樣面露擔心之色。 “凌大哥,我不要他們道歉了,我們一起走吧!”周瑤同時開口。 隨后,其他眾人也紛紛開口勸說。 不過,最后還是被凌皓勸離了現場。 “老公,那我回家等你,你自己當心點,早點回來!鼻赜晷酪娏桊┬囊庖褯Q,也沒再堅持。 “嗯!”凌皓笑著點頭:“放心,我很快回來!” “嗯!”秦雨欣螓首微點后跟張曉等人轉身離去。 “小子,吉田少爺是櫻花商會會長的兒子,你竟然連他也敢動,你真的很不錯,你給我等著!”此時,潘曉光三人已經將吉田澤龍扶了起來。 隨后,往門口走去,潘曉光一邊走一半轉頭看向凌皓。 “今天這事我記下了,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這么硬氣!”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凌皓沉聲開口。 “小子,你還想干嘛,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潘曉光深呼吸一下后厲聲開口。 “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凌皓指著吉田澤龍開口問道。 “我跟他是什么關系,需要跟你匯報嗎?你”潘曉光厲聲開口。 咚! 話沒說完,凌皓再次掃出一道勁風,潘曉光四人同時飛了出去,狠狠撞在門框上后摔落在地。 “你最好祈禱你們潘家跟他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否則,你們潘家可以從江海除名了!”凌皓冷聲說完后走到吉田澤龍跟前。 “櫻花商會在大夏國的人里面,有多少是忍隱會的人?” 櫻花商會他早已聽說,東蜂國兩個最大的商業體之一,分支機構遍布全球,規模不容小覷。 而他剛才看到吉田澤龍身上的那個紋身,則是東蜂國一個專門在全球范圍收集情報和刺殺的組織,名為忍隱會,背后有東蜂國官方支持。 他們出現在大夏國,目的顯而易見! 櫻花商會其實早就在影門的監控之下,只是一直沒發現太多有用的信息,都是一些正常的商業行為,所以沒對他們出手。 而現在,竟然有忍隱會的人出現,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嗯?”聽到他這話,潘曉光三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一抹驚駭之色。 略微一頓后,潘曉光轉頭看向吉田澤龍:“你是忍隱會的人?” 說話的同時,渾身不由得一顫。 作為潘家的大少爺,他自然也聽說過忍隱會! 東蜂國最大的間諜組織! 想到自己這兩年來,跟對方走得這么近,他心中當即便升出了一絲后怕的感覺。 如果被冠以賣國的罪名,別說是他了,就連整個潘家都會被拖入深淵! “你到底是什么人?”吉田澤龍沒理會潘曉光,而是看向凌皓問道,心中同時咯噔了好幾下。 凌皓一眼就能認出自己身上的紋身,顯然絕非常人! “我再問最后一遍,忍隱會安排了多少人混入櫻花商會?你父親是不是也是忍隱會的人?”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忍隱會是什么東西!”吉田澤龍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我是櫻花商會的正當商人,是你們大夏國的外賓,你今天這樣對我,等著接法律函件吧” “不想說,那就別說了!”凌皓眼神一沉,一股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呼! 感應到凌皓身上的殺氣后,吉田澤龍沒有絲毫猶豫,一個轉身便朝門口竄去。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可能是凌皓的對方,留下來絕對是死路一條。 只是,他顯然想多了,就他的實力怎么可能在凌皓跟前跑掉。 嘭! 才跑出沒兩步,整個身軀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模糊的血肉噴了潘曉光三人一身。 哇! 三位公子哥隨即吐了出來,滿臉驚恐,渾身不停顫抖。 就那么隨意一掌,便讓一個人徹底消失了,太恐怖了! 想到自己三人之前一直在挑釁對方,心中升起一股森森的后怕。 凌皓沒理會三人的反應,接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判官的電話。 “大哥,有事?”話筒里傳來判官的聲音。 “通知江海影門的人,馬上把櫻花商會總部圍了,所有人全部帶回去嚴查!” “凡是忍隱會的人,斬!” 絎?69绔?鐗瑰貳鍙歌鎻愪漢 [] “另外,讓對方把他們在境內的關系網供出來!”凌皓繼續交代。 “凡是有嫌疑者,全部收監,不管涉及到什么人,絕不姑息!” “嗯?忍隱會?”判官略微一愣后怒聲說道:“櫻花商會果然有問題!他們真是找死!” “你再打個電話給蒼狼他們四人,凡是櫻花商會在境內的分支機構,全部清查一遍!”凌皓繼續交代道。 “收到!”判官大力點頭后掛了電話。 噗通! 待凌皓收起電話后,潘曉光三人直接朝他跪下下去,渾身發抖的頻率越來越高。 他們已經從凌皓的話中聽了出來,眼前這位爺竟然是影門的人! 而且聽凌皓那發號施令的語氣,他們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凌皓在影門絕對是位高權重。 他們可都非常清楚影門在境內的地位如何! 除了境內幾大門閥之外,恐怕還沒有幾個豪門望族敢不把影門放在眼里的。 而且,他們還知道,就在前幾天,江海另一個大家族,吳家的二少爺就是被影門的人給斬的!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隨便遇到個人,竟然就是讓他們絕望的存在! 三人心中悔得連腸子都綠了,早知這樣,何必自己跑來送死。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您是影門的人真的對不起”潘曉光一邊磕頭一邊顫聲開口。 “現在愿意磕頭了?”凌皓淡淡開口:“你剛才不是很硬氣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說完后,語氣一沉:“你最好別讓影門查到你或者潘家跟忍隱會有關,否則,你這個大少爺也就做到頭了!” “沒沒有關系,我發誓絕對沒有關系”潘曉光渾身戰栗。 “我們潘家只是跟櫻花商會有商務方面的合作,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其他方面的事”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等影門的調查結果吧!”凌皓打斷他的話后繼續開口道問。 “你跟他這次來東洲的目的是什么?” “東東洲三大家族出事后,留下了不少商業機會,他他邀請我過來看看”潘曉光趕緊回應。 “滾吧!”凌皓擺了擺手。 “謝謝謝”三人再次磕頭后趕緊爬起來往門口踉踉蹌蹌跑去。 與此同時。 隨著判官幾通電話打出,境內各區過萬影門兒郎再次行動起來,盡數往各地的櫻花商會而去。 一夜之間,櫻花商會在大夏國的所有分支機構全部被封,相關人員悉數被帶走查辦。 而那些跟櫻花商會有商務合作的境內機構,在聽到消息后,頓時變得風聲鶴唳,趕緊找人打聽,到底出了什么事。 當得知事情真相后,一個個變得誠惶誠恐,第一時間開展了自查自糾,看看有沒有牽涉到什么敏感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不少人主動找上了影門,祈求寬大處理。 而對于影門來說,凡是有主動賣國傾向的行為,全部嚴懲,無一例外! 這天下午。 凌皓正跟陸躍驅車外出辦事,手機響了起來。 “判官,有事?”接通電話后,凌皓開口問道。 “大哥,特巡司的人來了,叫囂著要帶走黑公提審!”判官的語氣很是氣憤。 “是嗎?他們倒是來的挺快的嘛!”凌皓淡淡開口:“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后,跟陸躍交代一聲:“去影門!” 于他而言,早在讓判官頒布那條影門公告之際,就知道特巡司的人肯定會登門。 三年前的事,黑公不僅上了影門的通緝榜,同時也被特巡司列為了重點通緝人物。 他讓判官頒布那條公告,從某種角度來說,其實就是在等特巡司的人上門。 黑公消失了三年,現在重回所有人的視線,都城門閥肯定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對于他們來說,第一步絕對會讓特巡司先來探探凌皓的決心,如果行不通,才會采取下一步動作。 “大哥,出什么事了?”陸躍一腳油門踩下后開口問道。 “特巡司的人去影門了,要帶走黑公!”凌皓開口回應。 “呵呵,他們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陸躍冷冷一笑。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不過,門閥世家在特巡司經營了多年,里面有不少他們的死忠,不得不防! “呵呵,一個小小的特巡司能翻出什么花樣!”凌皓淡淡一笑。 “飽食終日,尸位素餐,整天正事不干,專門給人鞍前馬后,他們恐怕早就忘了特巡司成立的目的了!” “他們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我讓東洲特巡司直接關門!” “好吧!”陸躍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大哥,這魄力也沒誰了,估計也只有大哥才敢如此評價特巡司。 這話如果被都城那邊聽到,估計有一大批人會被氣得吐血。 與此同時,東洲影門,兩撥人正在對峙,現場火藥味十足。 其中一方自然是判官帶領的影門兒郎,馮旭和一眾東洲影門的核心成員緊隨其后。 另一方是一名絡腮胡男子帶領的特巡司的人,馬鳴和陳宇這兩個東洲正副督察自然也在列,兩人臉上都略顯尷尬。 “判官,特巡司辦案,希望你能配合!” 那名絡腮胡男子沉聲開口,此人正是特巡司東區巡撫,郝天恒。 “你們特巡司真是好大的威風,辦案都辦到我影門來了,是誰給你們的權利!”判官冷聲回應。 “特巡司奉命捉拿通緝犯黑公,這是來自都城的指令,你影門難道要違旨抗命?”郝天恒繼續沉聲說道。 “呵呵,想拿都城來壓我?”判官冷笑一聲:“可惜,嚇不到我!” “我再強調一遍,黑公乃我影門終身榮譽長老,不是什么通緝犯!” “判官,你真的要一意孤行?”郝天恒眉頭緊皺:“出了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 “行了,少在這嘰嘰歪歪的!”判官語氣一沉。 “影門兒郎個個頂天立地,沒有你口中的通緝犯,馬上給我滾出去!” “否則,視為意欲襲擊影門基地,當斬!” 絎?70绔?涓嶆噦瑙勭煩 [] “你們影門真是無法無天了!”郝天恒怒聲開口。 “巡撫大人,凌帥這段時間也在東洲,要不要請他過來跟他商量一下,聽聽他…” 此時,一旁的馬鳴深呼吸了一下后看向郝天恒開口說道。 于他而言,他是真不想因為這事跟影門發生沖突。 一方面,他始終堅信,袁華身上的罪名絕對是強加之罪。 他在東洲已經有不少年頭了,之前就跟袁華有過多次合作,袁華的為人他一清二楚。 錚錚鐵骨,大公無私,絕對配得上黑公這兩個字! 另一方面,他對凌皓是發自內心的敬仰,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真心不想跟凌皓站在對立面。 而且,以他對凌皓的了解,如果郝天恒再這樣鬧下去,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勢必還得拿他們來泄氣。 “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拉家常的!”郝天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可是…”馬鳴眉頭微微一皺。 “行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一邊呆著去!焙绿旌憷渎曊f完后再次看向判官。 “我把話放在這,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我也要將黑公帶走!” “恬臊!”判官掃了他一眼:“我倒要看看你憑什么帶走我影門榮譽長老!” “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則,休怪我…”郝天恒感覺自己快要出離憤怒的邊緣。 想他堂堂特巡司東區巡撫,到哪不是高高在上,萬人擁護的存在,可現在竟然被人如此藐視。 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他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雖然判官在行政級別上跟他在同一個等級,但他自認為特巡司本身就凌駕于影門之上,所以同級別之間,他至少要高出對方半級。 所以在他看了,判官這是以下犯上! “你的廢話真多,如果想開戰就動手,不敢動手就馬上滾!”判官打斷了他的話。 “混賬,你怎么跟巡撫大人說話的?”此時,特巡司一名寸頭男子指著判官怒聲喊道。 “你的手再指一下,就別想要了!”馮旭手腕一翻,冷月彎刀出現在手中。 “你說什么?”寸頭男子眉頭一皺,轉而指向馮旭開口:“你們阻撓特巡司辦案,這是抗旨,信不信…” 咻! 話音未落,一束刀芒疾射而出,徑直從男子手指一閃而過。 咚! 下一刻,便見男子的食指掉落在地,血箭飚射而出。 “啊”男子發出一道痛呼。 “混賬!”郝天恒怒吼一聲,抬手一掌便朝馮旭掃了過去。 “滾開!”判官眼神一沉,同樣一掌橫掃而出。 轟! 兩人的攻勢對撞在一起,發出一道沉悶的巨響,一股強勁的氣波朝四周震蕩開來,周圍人群的衣著被吹得獵獵作響。 蹬!蹬!蹬! 下一刻,只見郝天恒急速朝后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心中翻涌的氣血差點噴涌而出。 “戰神巔峰?”穩住身形之后,郝天恒滿臉驚駭的開口。 他自己是戰神大成,原本以為判官撐死也就跟自己在同一個水平,可沒想到竟然已是巔峰境! “很意外嗎?”判官冷眼掃了對方一眼:“現在還要叫囂帶人走嗎?” 呼! 郝天恒深深呼吸一下,看向判官繼續沉聲開口。 “我說過,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我也要把袁華帶走查辦!” “是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身后不遠處響起,隨后便見凌皓和陸躍兩人踏步走了過來。 “嗯?”聽到這個聲音,郝天恒不由得渾身一顫,他顯然沒想到凌皓這么快就到了。 “督帥!”一眾影門兒郎看向凌皓齊聲高呼。 “特巡司東區巡撫,郝天恒見過凌帥!”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郝天恒微微躬身。 即使他再高高在上,面對西境之王凌帥,也由不得他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上級,特巡司負責人,在凌帥跟前恐怕也不敢大聲說話。 凌帥這兩個字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代號,背后所蘊含的能量絕對不是他這個級別能夠挑釁的。 “見過凌帥!”一眾特巡司的人同時躬身打招呼。 “聽說,你要抓我隱門的榮譽長老?”凌皓看向郝天恒淡淡開口。 “回凌帥的話,屬下奉命捉拿特巡司通緝犯黑公,還請凌帥理解!焙绿旌阏f話的同時從身上掏出一張公文遞給凌皓。 呼! 凌皓壓根就沒瞧一眼公文,一股勁風掃過,公文當即化成一堆紙屑飄灑在地。 “凌帥,您這…”郝天恒眉頭微微一皺。 “拿著一張特巡司的破公文,就要來抓我們的影門的榮譽長老,你把我們影門當什么了?”凌皓沉聲打斷他的話。 說完后,轉頭看向判官交代道。 “馬上起草一份影門通緝令,特巡司東區巡撫郝天恒無故帶人來我影門鬧事,挑釁影門權威,現列入影門通緝榜!” “好嘞!”判官嘴角一揚大力點頭道。 心中給凌皓點了個贊,還是大哥有辦法! 對方拿著特巡司的通緝令來要人,那影門同樣可以拿自己的通緝令抓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呼! 郝天恒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嘴角抽了好幾下:“凌帥,我這是職責所在,還請凌帥…” “凌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沒等郝天恒說完,之前那名寸頭男子眉頭一皺開口說話。 “嗯?”凌皓轉頭看向對方,一抹冷意彌漫開來。 “黃洋,你給我閉嘴!”聽了寸頭男子的話,郝天恒當即怒聲呵斥出來。 真是沒一點眼力,自己不想好,別連累大家! 凌帥跟前,有你說話的份嗎! 而且竟然敢評論凌帥做事草率,真是可以上天了! “我說的是事實…”寸頭男子很不服氣的回了一句。 “放肆!”判官沉聲開口:“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來人,拿下!” “遵命!”馮旭大聲回應,抬腳往對方走去。 “凌帥,下面的人不懂規矩,還請凌帥見諒!”郝天恒趕緊躬身開口。 “既然是不懂規矩,你這個做長官的又不教,那我讓我影門的人教教他什么叫規矩!”凌皓開口回應。 “黃洋,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跟凌帥道歉!焙绿旌闵钗豢跉廪D頭看向黃洋大聲說道。 “我…”黃洋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呼! 他的話音未落,站在他身旁的馬鳴手腕一翻,手中的大刀直接斬了出去。 寒芒乍現! 絎?71绔?鏆楀煙涓栫晫鍙堟潵浜轟簡 [] 咚! 下一刻,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斷口處血噴如柱。 “啊…”黃洋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 “凌帥,下面的人多有冒犯,還請凌帥大人大量!”馬鳴收刀后跟凌皓深深鞠了一躬。 “馬…馬督察,你為什么傷我?”黃洋緩過一口勁后大聲喊道,滿臉不解之色。 他怎么都沒想明白,為什么自己上司會對自己出手,不是應該刀指影門之人嗎! “你如果再不閉嘴,我還會殺了你,信不信?”馬鳴怒其不爭的說道。 “為什么,我…”黃洋大聲回應。 “黃洋,你給我閉嘴!”郝天恒怒聲呵斥:“馬督察是在救你!” 他自然清楚馬鳴的目的,斬黃洋一條手臂,的確是在救他! 否則,真要被影門的人抓走,還不知道有什么結果。 “凌帥,您看這樣行不行了?”郝天恒接著轉身看向凌皓說道。 “滾吧!”凌皓擺了擺手。 “回去告訴你上面的人,影門沒有通緝犯,只有榮譽長老!” “如果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你們特巡司所有人都會上我影門通緝榜,全部捉拿歸案!” “屬下一定轉達!”郝天恒再次深呼吸一下后趕緊點頭。 隨后,領著一眾特巡司的人轉身離去,黃洋滿臉痛苦的撿起地上的斷肢跟了上去。 “跟蒼狼他們四人都提醒一下,最近凡事都留點心,有任何異狀,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待一行人離去后,凌皓看向判官交代道。 “收到!”判官大力點了點頭。 “黑公呢?”凌皓繼續問道。 “他這幾天一直在修煉,穩固修為!”判官回應。 “你跟他說一聲,讓他最近哪都別去,就呆在影門!”凌皓繼續交代。 “明白!”判官再次點頭。 …… 第二天上午。 凌皓送完蕊蕊后剛回到家里,手機響起,看了看來電號碼,微微一愣。 “血羅剎,有事?”按下接聽鍵,凌皓開口問道。 “凌帥,屬下有重要事匯報!”血羅剎聲音略顯焦急。 “說!” “我剛剛得到消息!”血羅剎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道。 “兩天前,暗域世界排名第第四的勢力,幽冥門,把所有戰將級以上成員全部集結后分批派往了大夏國! “由他們門主幽冥書生親自帶隊,目的地是大夏國東洲,肯定是去找您了!” “幽冥門?”凌皓略微一頓:“目的呢?” 他雖然聽說過幽冥門這個組織,但從來沒打過交道,不知對方為了什么事來找自己。 “應該是暗域圣殿讓他們出手的!”血羅剎再次回應。 “您上次殺了暗域圣殿的使者,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據我了解,幽影門一直都想在暗域圣殿里多爭取幾個席位,所以肯定是他們雙方達成了什么協議!” “真是找死!”凌皓眼神閃過一抹厲色繼續問道:“這次來的這些人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幽冥門正副兩位門主,實力都已經突破到了戰尊中后期,具體在什么修為屬下并不清楚! “他們兩人之下是四大鬼王,四人的實力都是戰神巔峰境以上的實力,其中一人應該已經突破到了戰尊境! “四大鬼王之下是八大陰差,其中六人是戰神前期,剩下兩人戰將境! “除了這十四個人之外,還有二三十名核心門徒,實力都在戰將初期以上! “很好!”凌皓眼神凝聚成芒。 “既然血煞堂的事還沒讓暗域世界吸取教訓,那這次就再送分大禮給他們吧!” “凌帥,需要我帶人馬上趕回去嗎?”血羅剎略微一頓后開口問道。 “不用!”凌皓沉聲交代:“你把你的人拉倒幽冥門總部附近,隨時待命!” “幽冥門想做出頭鳥,那就讓他們做個夠,從今以后,暗域世界將不再有幽冥門!” “遵命!”血羅剎再次一愣后大聲回應道。 她自然明白凌皓的意圖,這是準備把幽冥門大本營端了。 “凌帥,按照時間估計,幽冥門的人應該已經快進入大夏國邊境了!毖_剎略顯擔心的補充道。 “幽冥門的整體實力要高出血煞堂好幾個量級,請凌帥務必當心!” “知道了!”凌皓微微點頭:“先這樣吧,你馬上行動起來,隨時等我電話!” 話音落下,掛了電話后,再次撥出了陸躍的號碼,讓他和判官馬上過來一趟。 半個小時后,陸躍兩人進家。 “大哥,出什么事了?”陸躍從凌皓之前在電話里的語氣中能聽得出來肯定有事。 “暗域世界又來人了!”凌皓隨后把情況跟兩人介紹了一番。 “臥槽,又來一幫不怕死的!”判官沉聲開口。 “大哥,對方陣仗不!”陸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跟他們集中對戰的話,不足為慮,但我擔心對方會聲東擊西讓我們顧此失彼! “嗯!”凌皓微微點頭,他自然早已想到了這一點。 按照血羅剎所說,幽冥門這次至少有十名戰神以上的強者來襲! 如果對方選擇同時對他出手的話,他一個人就能解決掉這幫宵小。 但對方顯然不會蠢到那種程度,他的名聲在暗域世界早已傳播開來,那方世界的人都清楚他的實力至少也是戰尊后期的實力。 對方為了以防萬一,肯定不會將雞蛋全放在一個籃子里! 如果對方分散出一批人混入大眾人群,然后以普通民眾為人質,或者是盯上他身邊的人,絕對會讓他投鼠忌器。 “陸躍,你先給洛振洲打電話,讓他通知東境的人,如果遭遇上對方,不要阻攔,全部放進來!”凌皓略作思考后繼續道。 “既然他們那么想來大夏國看看,就讓他們看個夠,這次一個都別想離開!” “收到!”陸躍大力點頭。 雖然他依然有所擔心,但他相信大哥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服從指令。 “另外還有幾件事,你們倆去安排一下!”凌皓接著看向兩人交代起來。 “收到!”聽完凌皓的話后,兩人眼神一振同時點頭。 絎?72绔?鏉浣犱滑鐨勪漢 [] 次日下午五點半。 東洲城南一處農莊內,在其中的一棟建筑大廳里。 十二名境外男子端坐在位,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面相彪悍,身上都彌漫著濃郁的酗血氣息。 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一人也已經是戰師巔峰的實力,最強的一人是坐在首位上的那名男子。 身高將近兩米,猶如一座小山般端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匕首。 從他身上的氣息能看得出來,這是一位實打實的戰神強者,而且絕對是戰神后期境的實力。 在一旁的空地上,躺著兩名衣著樸素的男女,是這農莊的主人,都已昏死過去,其中那名男子的腰側有兩道血口。 “鬼王大人,這個大夏國的女人還算有點姿色,反正現在還沒到時間,要不讓兄弟們樂呵樂呵?”其中一名男子看向地上的女子開口道。 “先辦正事!”為首男子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淡淡開口:“等把這次的任務完成,你們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會有!” “嘿嘿,那倒是!”那名男子咧嘴一笑。 “對了,我聽說大夏國這位凌帥的老婆可是東洲第一美女,等解決完他后,我們能不能請門主大人把那個女人賞賜給我們兄弟?” “當然!只要能殺得了他,你們想在東洲做任何事都行!”為首男子淡淡開口。 “太好了,大夏國的美女們,等著我!”男子瞳孔中閃過濃厚的狂熱。 “鬼王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不一會,另外一名男子看向為首男子問道。 “再等等!”為首男子抬起腕表看了看。 “兩位門主大人還沒到東洲,現在動手太早了,等門主的通知再行動! “鬼王大人,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他身邊除了血羅剎之外,應該只有兩名戰神了吧?”男子頓了頓后繼續道。 “為什么門主大人要你們四名鬼王大人各自領一組人馬,在東洲不同方位鬧事,以便把他身邊的戰神強者引開?” “有備無患!”為首男子回應。 “我們幽冥門一下子來這么多戰神以上強者,門主大人擔心對方有所準備,所以多安排幾個點!” “鬼王大人,依屬下所見,何必弄得這么麻煩!绷硗庖幻凶映谅曢_口。 “你們四位鬼王大人加上我們八大陰差和下面的兄弟,一共有八位戰神和二十名戰將,就算對方是戰尊境的實力,應該也擋不下我們這么多人聯手吧?” “我覺得根本就不用等兩位門主大人出手,我們直接上門去找他,我還不信殺不了他了!” “別太小看他了!”為首男子沉聲回應,眼神中閃過一抹忌憚。 “大夏國武道傳承數千年的歷史,他能在如此一個奇才輩出的泱泱大國中脫穎而出,成為最受敬仰的督帥之一,靠的可不是運氣和背景!” “一年前,他就能一刀斬殺五名戰神,而且據說他當時還有傷在身!” “而且,前段時間,連鬼血魔王和圣殿使者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雖然我不清楚圣殿使者是什么修為,但鬼血魔王可是實實在在的戰尊小成,據說連他一刀都接不下來! 嘶! 聽到這話,其他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年前的事他們都聽說了,但鬼血魔王的事他們只是知道個大概,可沒聽說過他連對方一刀都接不下來。 那可是戰尊境的強者呢!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那是什么樣的一個概念? “鬼王大人,那你覺得兩位門主大人能拿下他嗎?”之前那名男子開口問道。 “放心吧,兩位大人都是戰尊后期境的實力,尤其是門主,已經是半步戰宗的實力了!” “就算他也是半步戰宗的實力,在兩位門主的聯手下,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太好了!”男子興奮回應:“等這次把他的人頭帶回去后,我們幽影門在圣殿的話語權又會多上一分!” “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們幽冥門就能擠進暗域世界前三的行列了!” “嗯!”為首男子點了點頭后再次看了看腕表:“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 “我們這一組的任務是在東洲市中心制造混亂,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們怎么制造混亂吧?” “哈哈哈…”幾名男子大笑出聲。 他們本身就是混亂的代表,他們出現在哪,哪里就會有混亂! “出發!”為首男子起身往門口走去。 “收到!”幾名男子拿起自己的兵器緊隨其后跟了上去,一個個摩拳擦掌,興致盎然。 轟! 就在一行人快走到農莊大院門口之際,農莊的門板被人一掌掃飛而起,徑直朝他們撞了過來。 “嗯?”為首男子眉頭一皺,抬手掃出一道掌風,門板當即被轟成一堆木屑。 “什么人?”一名男子怒聲喊道。 “殺你們的人!”一道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判官漫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馮旭和他手下九名錦衣兒郎。 “嗯?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首男子眉頭再次一皺:“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行蹤?” “你就是個白癡!”判官很無語的掃了他一眼。 “從你們踏入邊境線那一刻起,你們的一切行蹤就早已在我們的掌控中了!” “之所以到現在才來找你們,只是怕打草驚蛇,萬一你們那什么門主被嚇倒了,不敢來了那就不好玩了!” “混賬!我看你們真是不知死活!”一名男子抬手指著判官大聲喊了出來。 咻! 話音未落,判官手腕一翻,一道刀芒急速斬出,徑直從對方心口處一閃而過。 咚! 刀芒過后,男子的身軀直接被斬成了兩截,先后掉落在地,血流一地。 “該死!”對方為首男子怒吼一聲,緊接著抬手一揮:“殺了他!” “收到!”十名男子同時回應一聲,舉起手里的兵器朝判官沖了過來。 這一波人里面,除了為首男子是戰神巔峰之外,還有一名戰神級強者,其他都是戰將級的實力。 一行人已經感應到判官身上的氣息很強,肯定是戰神修為,所以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一時間,整個農莊上空當即彌漫著一股強悍的威壓氣息。 絎?73绔?鍐鋒湀鍒娉? [] “馮旭,帶著你的人守住大院門口,不要放走一個!” 判官沉聲一句,身形同時閃了出去。 “遵命!”馮旭大聲回應后帶著九名影門兒郎退到了門口。 咻!咻!咻! 下一刻,只見判官手腕持續翻轉,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刀芒夾帶著雷霆萬鈞般的氣勢斬殺而出。 在他全力出擊下,對方那幾名戰將級的男子根本沒有絲毫抵擋的可能性。 咚!咚!咚! 刀芒閃過,摧枯拉朽,九名男子無一例外都被刀芒將身體一劈為二,沒來得及叫出一聲便癱了下去。 “該死!真是該死!”為首男子見此一幕,暴喝一聲。 手握大刀極速朝判官斬了過來,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戰神巔峰的實力展露無疑。 咻!咻!咻! 手中的大刀在虛空中拉出數道寒芒,猶如閃電般向判官襲殺而來,氣勢如虹。 與此同時,對方剩下的那名戰神小成境的陰差,同時攻了上來,刀芒閃現。 “有點意思!”面對兩人的攻勢,判官眼神微微瞇起,身形跨出兩步,冷月彎刀同時斬出。 三人當即便被漫天刀芒所籠罩,身形頻閃,刀勢橫飛。 一旁的幾棵大樹盡數被攔腰斬斷,就連不遠處的建筑物外墻上也呈現出數道裂痕。 “你倒是讓我很意外,竟然有戰神巔峰的實力,看樣子是我們低估了凌帥身邊的戰力!” 一波對攻結束后,對方為首男子看向判官沉聲開口。 “不過,可惜的是,你不應該如此托大,敢一個人來攔截我們!” “今天,你必死!” “說你是白癡你還不信!”判官手握彎刀,沉聲開口:“如果沒有必殺你們的信心,你覺得我會主動跑來讓你殺我了?”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依仗吧!”為首男子沉聲一句。 接著看向自己同伴:“一起上,全力斬殺!” “殺!”男子暴喝一聲。 身形暴掠而出,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同時一束刀芒朝判官頸脖處斬落而下。 “吵死了!先送你下去吧!”判官眼神一瞇,身形同時閃動,冷月彎刀拉出一道寒芒極速迎了上去。 “你找死!”與此同時,對方為首男子怒吼一聲。 身形原地彈射而起,手中的大刀卷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斬向了判官的腦袋。 咚! 下一刻,判官的刀勢將另外那名男子的大刀斬斷后趨勢未減,徑直從對方的腦門閃了過去。 男子來不及躲閃,腦袋被直接劈成了兩半,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渾身抽搐了兩下后沒了動靜。 呼! 而就在為首那名男子的刀勢快斬落在判官身上之際,只見判官身形朝一旁讓開了半個身子,同時抬刀迎了上去。 叮! 一聲脆響過后,強勁的沖擊力令判官的身軀陷入地面半米之深,齊膝而沒。 而對方男子落地后震退了四五步的距離穩了下來。 “你可以去死了!” 當看到判官的情況后,沒有絲毫停頓,身形再次發動,爆射而出,催動十成功力一刀朝判官斬了下去。 “大言不慚!” 面對男子的全力一招,判官眼神中閃過一抹狂熱,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剎那暴漲到極致。 “冷月刀法!”緊接著,只聽他同樣暴喝一聲。 下一秒,雙腿猛力一蹬,身形如獵豹一般竄了起來,人在半空,冷月彎刀拉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嗯?”感應到判官這一刀的威力后,對方男子瞳孔一陣冷縮。 他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殺氣將自己籠罩了起來,渾身毛孔全部打開。 來不及多想,趕緊撤招回防,大刀橫于胸前半米,試圖擋下這一招。 咔嚓! 只是,他顯然低估了冷月刀法的威力,大刀被直接斬成兩截,刀芒接著從他心口處沒了進去。 “怎…怎么可能…” 男子張了張嘴說出幾個字后,一條血線從他左肩膀一直延伸到右腰。 咚!咚! 隨后,上下兩截身軀同時掉落在地,鮮血狂噴,觸目驚心。 “嘖嘖,沒想到冷月刀法中篇的圓滿境有如此強悍的威力!”判官掃了地上一眼后雙眼放光。 很顯然,他已經領悟了冷月刀法中篇的精髓,一舉將刀法提升到了圓滿境。 這一方面跟他這段時間的修煉有關,另一方面是在剛才對戰中讓他的潛能觸及了極限,靈光一現中,悟出了精髓。 而更讓他激動的是,正如自己大哥所說,在他領悟出這一刀的精髓后,他隱約感覺到一直困擾自己的那道修為桎梏也有松動的跡象! 他有信心,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正式踏入戰神圓滿了! “把尸體全部帶走!” 判官接著交代一聲后轉身離去。 …… 盛妍集團樓下,員工陸續下班。 秦雨欣從辦公大樓出來后往停車場走去,她新買的那輛保時捷911昨天已經送貨上門。 顏色鮮亮的酷炫超跑,必然吸引了大多人的目光,當秦雨欣發動車子后,停車場的人一個個都看了過來。 “哇!秦總,這車原來是您的?”營銷部張曉快步來到車旁。 一副夸張的表情開口:“我早上來看到這車,還一直在納悶是誰這么豪呢,原來是您的!” “嘖嘖,香車美人,您跟這車,簡直就是絕配,完美!太完美了!” 噗嗤! 看著張曉那夸張的表情,秦雨欣抿嘴一笑:“有那么夸張嘛!” “有!當然有!”張曉大力點頭。 “秦總,您真是人生大贏家!我要是有您一半的福氣就心滿意足了!” 人,往往只看到了別人光鮮的一面,卻不知道別人背后的辛酸和痛楚。 在此之前,秦雨欣所付出和承擔的東西,外人是看不到的。 “你努力工作,讓自己變得優秀起來,以后找個好男朋友,你也會成為人生贏家!”秦雨欣嫣然一笑。 “嗯!我一定加油!”張曉大力點頭,隨后一副表決心的神態鄭重的開口道。 “以后,您就是我努力的榜樣!您以后要不斷鞭策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噗嗤! 秦雨欣再次嬌笑出聲:“那我以后訓你,你可別怪我!” “當然!”張曉再次點頭:“您對我越嚴越好!”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道:“秦經理,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您下班吧,明天見!” “明天見!”秦雨欣嫣然一笑后發動車子緩緩開出。 兩分鐘后,911從停車場出來后拐進了市區道路。 “就是她,跟上去!” 停在路旁的一輛奧迪車里,后排位置上的一名鷹鉤鼻子,手里拿著秦雨欣的照片看了看后開口道。 “收到,鬼王大人!”駕駛位上一名精壯男子點頭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絎?74绔?褰遍棬宸℃姎 [] “鬼王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跟了一刻鐘左右,坐在副駕駛上的男子開口問道。 “等門主大人通知!”鷹鉤鼻子沉聲回應。 “鬼王大人,要不我們先把她抓了,然后等門主大人來后交給他處理?”駕駛位上的男子開口問道。 “用用你的腦子!”鷹鉤鼻子冷聲回應。 “我們這么多人來東洲,不管是當地戰部還是影門,肯定有所察覺,很可能已經早就做好了準備! “如果我們在這鬧市區動手,她老公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就能得到消息!” “到時候門主大人還沒到,你告訴我,誰能跟他抗衡?” “以他的實力,一刀就能收了我們的命!” “屬下考慮不周,請鬼王大人見諒!彼緳C轉頭微微躬身。 “小心!”這時,副駕駛上的男子大聲喊了一聲。 嘎! 司機條件反射,一腳剎車踩了下去,奧迪車堪堪停在一輛從路口緩緩開出來的大貨車跟前。 這個路口沒有紅綠燈,大貨車應該是要左拐,估計不小心刮到了隔離欄,司機將車停了下來,正好擋在了奧迪車前面。 如果再慢半拍,奧迪車便會撞上大貨車車廂。 “混賬,真是找死!”司機怒吼一聲推開車門就要下去找貨車司機算賬。 “坐下!”鷹鉤鼻子沉聲開口:“正事要緊,從一旁饒過去,趕緊追上那輛保時捷!” “遵命!”司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跟著車呢! 兩分鐘后,好不容易從一旁饒了出來后,放眼看去,早已沒有了保時捷的蹤影。 “這你廢物還愣著干什么!”鷹鉤鼻怒聲開口:“加速前進,應該還能追上!” “收到!”司機大力一腳踩下了油門,奧迪車飚射而出。 “鬼王大人,追上了!”約莫四五分鐘后,幾人總算看到了前方那輛大紅色的保時捷跑車。 “這次給我跟好了,如果再跟丟,你自己從車上跳下去!”鷹鉤鼻沉聲說道。 “鬼王大人請放心,絕對不會了!”司機渾身一顫開口道。 十來分鐘后,保時捷拐進了御錦山莊大門前的林蔭大道。 滴!滴! 就在這時,鷹鉤鼻手機提示音響了兩聲。 “可以動手了!”鷹鉤鼻拿起手機看了看,沉聲開口:“加大油門攔下她的車!” “收到!”司機大力點頭,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部。 轟! 奧迪車快速沖了出去,不一會便橫在了保時捷跟前四五十米處。 嘎! 保時捷也幾乎在同時停了下來,隨后,一道靚麗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二十四五歲的年齡,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一頭秀發盤于后腦,一身勁裝打扮,腰佩彎刀。 很美的一個女人,但顯然不是秦雨欣! “混賬,你不是她,你是什么人?”鷹鉤鼻三人下車后,看到美女怒聲吼道。 “影門南區巡撫,寒月!”女子的聲音異常高冷。 “什么?”對方一名男子怒聲喊了出來:“你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 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大夏國,但影門的大名早就聽說過,知道影門有五大尖刀,其中還有兩名超級大美女。 他們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其中一人! 三人心中同時升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既然這位已經出現在了東洲,那剩下四人是不是也在? “你們自裁吧!”寒月冷聲開口,壓根沒正眼看對方一眼。 “哼!狂妄小輩!”鷹鉤鼻男子冷哼一聲:“就憑你?你還是想想自己怎么能活著離開吧!” 他被寒月的話氣得不行。 他已經查探過寒月的修為,跟他自己在同一個境界,半步戰尊的實力。 可對方只有一個人,而自己這一方還有兩名同伴,一人是戰神小成,另外一人是戰將圓滿。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自己三人聯手絕對能輕易斬殺對方。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就在這時,一道殘影如魅影般閃了過來。 年齡跟寒月相仿,面向俊朗,眼神剛毅,身形如刀。 “嗯?”鷹鉤鼻瞳孔微微一縮:“你又是誰?” 他從蒼狼身上感應到了一股不亞于自己的氣息,甚至還要強上那么一籌。 他身旁的兩名男子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一抹忌憚之色。 “影門中區巡撫,蒼狼!”聲音跟寒月一樣,冰冷刺骨。 “你們是故意等我們來的?”此時的鷹鉤鼻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一方這一次很可能是自投羅網了。 “你說呢?”蒼狼冷聲回應,隨后轉頭看向寒月:“寒月,你來還是我來?” “一起吧,抓緊時間去跟大哥匯合!”寒月沉聲一句,手腕一翻,彎刀在手,身形急速閃過。 “好!” 蒼狼同時回應一聲,從腰上抽出彎刀斬殺而出。 “一起上,跟他們拼了!”鷹鉤鼻深呼吸一下后抬手迎向了蒼狼。 呼!呼! 而另外那兩名男子在對視一眼后,沒有絲毫猶豫便朝一左一右竄了出去,速度非常之快。 開什么玩笑,兩人只是戰神初期,而對方兩人都已經是圓滿境,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們倆有自知之明,估計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留下來跟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寒月的聲音同時響起,身形如魅影般追了追去。 “不要啊…不要殺我…” 其中一名男子感應到背后傳來的殺氣后,亡魂皆冒的喊了出來。 咚! 話音未落,一道刀芒從他脖子處一閃而過,當即便見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身軀由于慣性繼續跑了兩步后栽了下去。 呼! 寒月一刀斬出后,沒有絲毫停頓,身形一轉,急速朝另外那名男子追了過去。 “不要殺我…我…我馬上離開大夏國,發誓以后再也不踏入大夏一步…”男子一邊狂奔一邊嘶吼。 “下輩子吧!” 寒月瞬移速度要遠遠快過對方,雙方對話間,就已經追到了對方身后百米處的距離。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我好不容易才突破到戰神…我還沒來得及享受呢…” 男子滿臉驚駭,不要命的往前狂奔。 絎?75绔?澶╃敓濯氶 [] “下輩子吧!” 同樣的一句話結束后,寒月手中的刀芒已經斬了出去。 “我不甘心啊…” 男子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滿目猙獰。 咚!咚! 刀芒從他腰際處一閃而過,男子身軀被斬成兩截,先后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呼! 寒月掃了地上一眼,轉身往來路奔去。 蹬!蹬!蹬! 寒月剛來都車旁,便見鷹鉤鼻男子被蒼狼一道刀芒逼退了十來步的距離,堅硬的地面上呈現出一片深陷的腳印。 咻!咻!咻! 寒月沒有絲毫猶豫,抬刀沖了上去,一張凌厲無比的刀勢網疾速襲殺而出,空氣中響起一陣刺耳的風嘯聲。 “嗯?”原本就已被蒼狼所傷的鷹鉤鼻,瞳孔一陣冷縮。 來不及多想,深呼吸一下后,趕緊朝一旁躲去。 嗤!嗤!嗤! 只不過,依然慢了半拍,身上被鋒利的刀芒拉開了好幾道血口,血箭飚射。 “不要…” 讓他絕望的是,就在他身形還沒完全穩下來之際,一道弧形刀芒夾帶著雷霆萬鈞般的氣勢斬了過來。 嗤! 蒼狼斬出的刀芒徑直沒入了他的肩膀處,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 “啊”鷹鉤鼻發出一道慘叫。 咻!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寒月手中的彎刀從他咽喉處劃了過去,一顆頭顱跌落在地,血噴入柱。 “你沒事吧?”寒月隨后看了看蒼狼身上一道傷口后問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關切之情。 “小事!”蒼狼微微一笑:“一段時間沒見,你的刀法又有精進了!” “離你還差遠了!”寒月淡淡回應一聲:“走吧,去大哥那邊!” “好!”蒼狼點頭。 呼!呼!呼! 待兩人離去后,十名影門兒郎現身,將鷹鉤鼻幾人的尸體盡數帶走。 滄瀾會所,是東洲排名前三的娛樂場所。 這天傍晚還沒到六點,會所里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在一樓一間大包間里,十名境外男子各自摟著一名陪酒小妹在狂歡。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名五十歲不到的中年男子,面相兇悍,臉上一條刀疤尤為滲人,一雙眼神如野獸般時不時閃過一抹冷芒。 從他身上的氣息可以看出,同樣是一位半步戰尊的強者,房間里其他人,除了一名戰神大成之外,其他的都是戰將級。 “桀桀,鬼王大人,這大夏國的女人真不是蓋的,一個比一個夠勁!币幻戆l男一手摟著一名小妹,一邊端起酒杯咧嘴一笑。 “沒見識,大夏國好看的女人可不在酒吧和會所,你沒見電影上那些明星嗎?個個都那么水靈!绷硗庖幻凶映榱艘豢谘┣验_口道。 “那些女子只能過眼癮,哪比得上這些小妹,只要有錢,讓她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卷發男子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籌。 “你弄疼我了” 小妹眉頭一皺,身體扭動了幾下。 啪! 話沒說完,被卷發男子一巴掌抽翻在地。 “賤貨,真把自己當明星了?弄你兩下就不樂意?” 說話的同時,從一旁拿過一個黑包,然后抽了一沓鈔票砸在小妹身上。 “賤貨,是嫌錢少吧?這些錢給你,馬上給我繞著茶幾爬行三圈!” “你”小妹滿臉氣憤。 啪! 才開口說出一個字,再次被抽了一個耳光:“賤貨,胃口挺大!” 接著又抽出了一沓鈔票扔在了地上:“這下夠了吧?馬上給老子爬!” “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你這個臺我不坐了!”小妹怒聲喊道,站起來便往門口走去。 “哈哈哈,陰差大人,她好像不吃你這套哦!”一名男子大笑起來。 “真是個賤貨!”卷發眼神一沉。 接著抬手便是一掌,小妹被直接掀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后張嘴吐口一大口鮮血。 “啊”包間里小妹同時驚呼出聲。 “賤貨,你如果再不照我的話做,信不信我送你下去見閻王?”卷發男子繼續看向那名小妹怒聲道。 “行了,先辦正事!”此時,端坐在最中間的刀疤男子朝一眾小妹擺了擺手:“全部給我滾出去!” 嘩啦! 小妹們同時松了一口氣,趕緊扶起地上的小妹走了出去。 “鬼王大人,門主大人到東洲了嗎?”卷發男子開口問道。 “快了!”刀疤男開口回應:“都準備準備,估計還有一會,門主大人就能到東洲! “等把今天的正事辦完,你們想玩什么樣的女人都有,想怎么玩都行!” “桀桀!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卷發男子舔了舔嘴唇。 “鬼王大人,我們這一組的任務是什么?”一名男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鬧出大動靜出來,越大越好,最好把東洲軍部和警署的人全部引過來!”刀疤男抽了一口雪茄道。 “桀桀,這個任務也太簡單了,我們直接把這個會所人全部屠了就行了!”卷發男子拿起水果刀插了一塊水果咬了一口。 “陰差大人,有幾個小美人還是留著吧,等辦完正事后把她們一起帶走慢慢玩!”另外一名男子笑著道。 “也好!”卷發男子回應道:“到時候好好欣賞她們的表演!” 說完后,看向刀疤男:“鬼王大人,什么時候動手?” “再稍微等會!”刀疤男掐掉雪茄沉聲開口。 邦!邦!邦! 就在這時,響起一道敲門聲,隨后便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女子二十五六歲的年齡,天生媚骨,身材火辣,尤其是一雙眼神讓人看了勾魂奪魄。 另外那名男子的年齡跟女子相差無幾,面相俊朗,玉樹臨風,臉上是一副淡淡的笑容,身上穿著會所服務生的制服,手里拿著一瓶高檔紅酒。 “桀桀,沒想到這會所還有這種人間極品!怎么沒早點進來!” 卷發男子一雙眼神在美女身上肆虐。 絎?76绔?鎴戝ぇ鍝ユ槸鍖葷敓 [] 包括刀疤男在內的其他男子,同樣被美女吸引了所有眼光,一個個雙眼放光。 刀疤男同時查探了一下兩人身上的氣息,沒感應到絲毫波動,顯然是非武道人士。 “非常抱歉,這位爺,我聽說之前小妹們惹您不高興了,小女子我特意來給您陪個不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美女看向中間的刀疤男媚然一笑,聲音同樣勾魂。 說完后的同時,從男子手里接過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到刀疤男跟前的茶幾上。 “小女子我先干為敬!”說完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說!”刀疤男眼神在美女風景線處掃視了一番,端起紅酒灌了下去。 “謝謝這位爺賞臉!”美女再次媚笑一聲。 “桀桀,鬼王大人,這位大美女一定不能殺,辦完事帶走!” 于他而言,馬上就要動手辦正事了,所以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咯咯咯”美女嬌笑出聲。 “這位應該是幽冥門的陰差大人吧?很抱歉的通知你,你的愿望恐怕要下輩子才能實現了哦!” “嗯?”聽到她的話,所有人臉色同時一變,瞳孔一陣冷縮。 “你是什么人?”卷發男子眉頭一皺,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我是影門北區巡撫,夜姬!”美女再次一笑。 “我身邊這位帥哥是影門西區巡撫,追魂!” 呼! 聽完她的話,對方所有人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充斥包間每個角落。 “你們真是找死!” 卷發男怒吼一聲,身形極速朝夜姬竄了過來。 “不好意思,找死的是你!”追魂嘴角一揚。 隨后,抬手轟出一道浩瀚磅礴的掌勁,氣勢如虹,空氣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音。 嘭! 卷發男子剛沖到一半的身軀如沙包般倒射而出,大力撞在后面的墻上重重砸落在地,渾身抽搐了幾下后便沒了動靜。 他的實力雖然是戰神境,但也只是剛突破不久,在追魂這個戰神巔峰境的強者跟前不堪一擊。 “該死!”包括刀疤男在內的所有人同時發動,盡數朝兩人沖了過來。 夜姬和追魂兩人冷冷一笑,身形閃了出去,一道道狂暴無比的氣浪橫掃而出。 嘭!嘭!嘭! 對方這些人除了刀疤男之外,都是戰將級的身手,比卷發男還弱了不少,更加不可能是兩人的對手。 一分鐘不到,除了刀疤男之外,盡數躺了下去,無一例外,全部沒了氣息。 噗! 而刀疤男在被夜姬一掌轟退五六步的距離后,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勢變得異常紊亂。 “該死!該死!” 穩住身形之后,面目猙獰的喊了出來:“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么東西?” “呵呵,那酒里面加了一滴特殊的東西!币辜α诵。 “當然,對于你這樣的強者,太過明顯的烈性毒藥肯定騙不過你! “所以,那滴東西并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讓你的功力短時間內只能催動七八成而已! “為什么我之前感應不到你們身上的氣息!”刀疤男雙眼噴火般盯著夜姬。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了,我大哥他還是一名醫生!弊坊曜旖且粨P。 “他有無數種辦法能讓一個武道人士隱匿自身的氣息,只要雙方的修為等級相差不是太懸殊,對方是絕對查探不出來的!” “真是該死!”刀疤男嘶吼出聲。 “不要這么憤怒,安安靜靜的下去等你們的門主,他很快便會來跟你們匯合了!弊坊暝俅我恍。 “哼!”刀疤男深呼吸一下后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憑你們這些人,能殺得了我們門主大人?真是天方夜譚!” “唉判官說你們暗域世界的人都是白癡,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他所言非虛!”追魂淡淡回應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所謂的門主大人可以斬殺我大哥?” “廢話!”刀疤男怒聲開口。 “門主大人前段時間已經正式突破到了戰尊圓滿,在他面前,你們所有人都是形同螻蟻!” “真的嗎,這么厲害呀?”夜姬笑了笑。 “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一年前,我大哥就已經一刀斬殺過一名半步戰宗的強者了!” 噗! 刀疤男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滿臉驚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強!” “白癡!”追魂沉聲一句:“行了,不跟你廢話,送你一程!” 呼! 話音落下,一道殘影極速閃出,雙手同時翻轉,破風聲呼嘯而出。 夜姬也沒閑著,眼神一擰,同時跟了上去,勁風肆虐。 “跟你們拼了!”刀疤男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活不下來了,咆哮一聲迎了上來。 只是,此時的他,最多只能催動戰神巔峰境的實力,根本不是夜姬兩人的對手。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對攻之后,刀疤男身上響起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嘴里涌出大量鮮血,極速退了七八米的距離后倒了下去。 “門主一定會替我報仇的”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后,腦袋隨即耷拉在肩膀上。 “白癡!”追魂很無語的回了一句。 隨后,看向夜姬:“姬姐,走吧,去找大哥!” “好呀!”夜姬媚然一笑。 待兩人離去后,幾名錦衣兒郎進入房間清理戰場。 同一時間,一輛奔馳越野車停在了一處公園側面口,四名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過鬼王大人!”門口兩名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同時跟為首的魁梧男子躬身喊道。 “嗯!”魁梧男子點頭后沉聲問道:“查清楚了?他小孩確定在這里面?” “確定!”其中一名男子大力點頭:“小孩的外公外婆正帶她在里面玩! “很好!”魁梧男子再次點頭。 “鬼王大人!”男子繼續開口說道。 “我們只是來抓個小孩,根本不用您出手,您在車上休息一會,我們進去把小孩抓出來就行了!” 絎?77绔?騫藉啣闂ㄤ富鍒版潵 [] “不可大意!”魁梧男子沉聲開口。 “大夏國藏龍臥虎,誰知道他有沒有安排強者貼身保護自己的小孩! “再強又能強到什么地方去!”男子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據我們的情報顯示,整個東洲,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兩名戰神!” “先不說那兩人會不會甘愿做小孩的保鏢,就算其中之一在公園里面,我們幾人也能輕松” “行了,門主大人交代過,這次的行動不容有絲毫差錯,只準成功,不許失!”魁梧男子沉聲打斷了他的話。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要有任何輕敵的想法!” “遵命!”五名男子同時回應。 “鬼王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頓了頓后,另外一名男子繼續問道。 “時間差不多了,進去吧!”魁梧男子抬手看了看腕表。 “收到!”幾人同時回應,抬腳便朝門口走去。 “不好意思,你們今天恐怕是進不去這扇門了!”就在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見陸躍領著四名影門兒郎穩步走了過來。 “嗯?”魁梧男子瞳孔微微一縮:“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陸躍淡淡回應。 “就憑你?”魁梧男子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你說呢?”陸躍開口。 “你們暗域世界的人真是不長記性,早就告訴過你們,大夏國不是你們能踏足之地,你們為什么就不相信呢!” “嗯?”魁梧男子顯然沒想到陸躍一下就道出自己的來歷。 “混賬,我看你是來找死的!”其中一名戰神境的陰差怒聲吼道:“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說完后,抬手便朝陸躍沖了過來。 “無知!”陸躍站在原地一動未動,隨意一抬手,一股勁風肆虐而出,破風聲起。 嘭! 對方剛沖到一半的身形極速倒飛了出去,將路旁一顆大樹攔腰撞斷后重重砸落在地。 張了張嘴后,沒能說出一個字,雙腿一蹬,一命嗚呼。 “怎么可能?” 看到這一幕,魁梧男子瞳孔一陣冷縮,滿臉驚駭之色。 他可是非常自己這位屬下的實力的,正兒八經的戰神小成境! 可現在,竟然被對方隨意一抬手便給秒殺了! 對方絕對是戰尊境的強者! 可是,不是說東洲除了凌帥之外,只有兩名戰神嗎?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對方剩下的那四名男子,同樣是滿臉驚恐,身子微微顫抖。 “很意外嗎?”陸躍淡淡一笑。 “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你們幽冥門的四大鬼王,估計也就只剩你一個,其他人都已經先下去等你了!” “什么意思?”魁梧男子瞳孔再次一縮。 “聽不懂嗎?”陸躍再次一笑:“你等下下去后就知道了!” “該死!”魁梧男子怒吼一聲:“一起上,殺了他!” 話音落下,戰尊初成的威壓氣勢從他身上迸發開來,緊接著猶如一頭人形猛獸般暴掠而出。 呼!呼!呼! 雙手同時翻轉,一道道蘊含排山倒海般氣勢的拳勁轟向陸躍,氣勢滔天。 其他四名戰將級的男子咬了咬牙后,也同時催動自己最強的功力緊隨其后跟了上來。 “大夏國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下輩子都記牢了!” 陸躍眼神一擰,抬手攻出,浩瀚磅礴的氣勢如颶風般席卷而出。 嘭!嘭!嘭! 沒有任何懸念了,包括魁梧男子在內,還沒沖到陸躍跟前便猶如秋分掃落葉般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幾十米的距離后才重重砸落在地,那四名戰將級的男子人在半空便沒了氣息。 魁梧男子的情況稍微好一點,砸落在地后還有一口氣吊著。 “怎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已經是戰尊圓滿” 張嘴說出一句話后,瞳孔極速擴散,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臨死那一刻,他心中在暗暗祈禱,希望兩位門主大人最好別來了。 否則,今天過后,暗域世界恐怕便不再有幽冥門了! “清理一下!” 陸躍隨后看向四名影門兒郎開口道。 “遵命!”四人同時點頭。 就在幽冥門四名鬼王被襲擊之際。 凌皓的身影出現在城東一處略顯空曠的草坪上,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點燃后來到一張長條椅上坐了下來。 咚!咚!咚! 不一會,一道腳步聲響起,只見袁華快步走了過來。 “凌帥,剛收到消息,幽冥門正副兩名門主已經進入東洲城!眮淼搅桊└昂,袁華恭敬開口。 “總算來啦,等他們很久了!”凌皓嘴角一揚:“陸躍他們幾人情況如何了?” 說話的同時,掏出手機給血羅剎發了條消息,內容只有一個字:“殺!” “我剛給他們打過電話,都已經解決!”袁華再次回應。 “很好!”凌皓抽了一口香煙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吧!” “不敢!”袁華恭敬回應。 自從決定追隨凌皓之后,他的等級觀念也同時形成,君臣之間豈能平起平坐! 放眼疆土境內,能跟凌帥平起平坐的人也沒幾個! “不用那么拘束,在我這里,沒有上下級,只有并肩而戰的兄弟!”凌皓再次一笑。 “謝凌帥!”袁華再次躬身:“屬下站著就行!” “那隨你吧!”凌皓淡淡一笑后繼續道:“等把幽冥門這攤子事忙完后,找個時間我們去都城走一趟!” 咚! 袁華單膝下跪,恭敬開口:“袁華替老門主幾人感謝凌帥!”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我另外有件事交給你做!” “請凌帥吩咐!”袁華起身后回應。 “你是影門的老人,對影門比我更熟悉,你應該非常清楚影門里面存在的問題!绷桊┭凵裎⒉[。 “雖然,我已經讓判官他們五人在全力清除影門的毒瘤! “但他們跟我一樣,來影門才兩年時間,很多事情了解得并不全面,我擔心還是很難徹底根除!” “凌帥是想讓屬下正本清源?”袁華瞳孔微微一縮。 絎?78绔?鍐板北涓瑙? [] “有信心嗎?”凌皓問道。 “只要凌帥有決心,屬下必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袁華大力點頭。 “好!”凌皓點頭:“等從都城回來后,你全身心辦這事,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一定要讓影門這潭水清澈見底!” “保證完成任務!”袁華敬禮回應。 “嗯?”他的話音未落,瞳孔微微一縮。 他感應到了兩股極其恐怖的威壓氣勢正朝這邊席卷而來。 “呵呵,到的挺快的嘛!”凌皓淡淡一笑后起身站了起來。 呼!呼! 不一會,兩道殘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兩人百米開外,一高一矮。 高個子男子的歲數看起來在四十歲不到,手如柔荑,膚若凝脂,五官比一般的女人更為精致。 這是一位很漂亮的男人! 他身旁的男子,五官粗狂,濃眉大眼,虎背熊腰,肩扛一把關公大刀,身上一股濃郁的酗血氣息。 跟血羅剎匯報的情況一樣,兩人的實力都不弱,漂亮男子已然是戰尊圓滿境的修為,另外那人也已經突破到了戰尊巔峰。 “早就聽聞了大夏國凌帥是一位氣度不凡的美男子,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高個子男正是有著幽夢書生之稱的幽冥門門主。 “呵呵,是嗎?”凌皓淡淡一笑。 “不過,你倒是讓我很意外,沒想到幽冥門門主竟然是如此漂亮的一位男人!” “你說什么?”幽冥門副門主眉頭一皺。 “呵呵,沒事!”幽冥書生制止一聲后笑了笑:“能得到凌帥的夸獎,這可是一種榮幸!” 說話的同時,漫步朝凌皓兩人走了過來,眼神在袁華身上掃了一眼。 “凌帥大人,我好像有點低估了你身邊的人,沒想到東洲除了你之外,竟然還有一名戰尊! “看樣子,我們的情報系統是出了比較大的問題了!” “怕嗎?”凌皓再次淡淡一笑。 “凌帥說笑了!”幽冥書生同樣笑了笑后轉移話題:“凌帥大人,你應該知道我這次是為何而來吧?” “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告訴我?”凌皓淡淡回應。 “鬼血魔王那種人,你殺也就殺了,其實并不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庇内^續開口。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應該殺暗域使者的,今天,就算我幽冥門不來,還會有其他勢力的人來!” “暗域圣殿的權威是絕對不允許別人挑釁的,所以你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是嗎?”凌皓吸了一口香煙:“那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大錯?” “凌帥是不是想說我不應該接下這個任務,萬里迢迢專程跑來大夏國送死?”幽冥書生笑了笑回應。 “你好像比我想象中要聰明那么一點點!绷桊┩鲁鲆淮廴Φ恍。 “呵呵,凌帥很幽默!”幽冥書生再次一笑。 “凌帥大人,我突然有個提議,不知凌帥大人能否考慮一二?” “哦?說來聽聽?” “以凌帥的能力,偏安一偶窩在這大夏國做一個所謂的西境之王,實在太屈才了!”幽冥書生笑著開口。 “這個世界的舞臺很大,大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你現在所認知的世界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凌帥愿意前往暗域世界發展,我敢擔保,你今后的成就絕對遠比你呆在大夏國要高得多!” “我可以推薦你進入暗域圣殿的長老團,只有去到那里,你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你也會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強者到底有多強!” “這個提議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嘛!”凌皓嘴角一揚。 “那不知道凌帥是否會考慮?”幽冥書生看向凌皓開口道。 “你知不知道,光從你這段話就能聽出來,你的見識實在太過狹隘了!绷桊┰俅伍_口。 “你所認識的大夏國,恐怕連冰山一角都不到!” “大夏國,上下傳承數千年,全球歷史長河中,有將近一半的時間以大夏為尊,大夏的光澤曾經照亮過全球每個角落!” “而你所謂的暗域世界,只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的國家的傀儡罷了,對大夏國來說,根本不屑一顧!” “如果真要動你們,大夏國隨便拉出一支隊伍就能掃平整個暗域世界! “可你現在卻大言不慚的邀請我去暗域圣殿做個他們的長老,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呵呵,看樣子,凌帥對大夏國很有信心嘛!”幽冥書生眼神微微瞇起。 “你說錯了,不是我對大夏國很有信心,而是你們暗域世界太過盲目自信了!”凌皓淡淡回應:“說到底,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可憐的井底之蛙而已!” “該死,你怎么說話的?”幽冥門副門主怒聲開口。 “該死的是你!”袁華沉聲回應,一股不弱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嗯?”幽冥門副門主轉頭看向袁華:“小小螻蟻,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找死!” 說話的同時,身上釋放出一股恐怖的威壓,極速向袁華籠罩而去。 呼! 凌皓抬手隨意一揮,將對方的氣勢瓦解得一干二凈,接著看向對方淡淡開口道。 “你如果再廢話一句,我會先送你下去跟你們的四大鬼王見面! “嗯?”聽到凌皓這話,幽冥書生微微皺眉。 “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凌皓轉向幽冥書生。 “你幽冥門這次派來大夏國的人,截止到現在,就只剩你們兩個還活著了,其他人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幽冥! “你什么意思?”幽冥書生的臉上已經不再那般云淡風輕了。 “你之前不是說你們的情報系統出了大問題嗎?”凌皓笑了笑:“恭喜你,答對了,給你加十分!” “你這次帶過來的人,除了你們倆之外,已經全部被我們的人殺了哦!” “哼!大言不慚!”幽冥門副門主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的東洲,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殺得了四大鬼王他們!” “不信?”凌皓嘴角一揚:“你很快就會相信的!” 呼!呼!呼! 就在凌皓的話音剛落之際,一團團黑影從草坪周圍飛了過來。 接著,盡數砸落在四人周圍不遠處,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 這些黑影正是幽冥門四大鬼王帶領的那一眾人。 無一例外,早已全部死得不能再死! 絎?79绔?浠呬粎涓鍒 [] “該死。。!” 幽冥書生兩人放眼看去,臉上當即浮現出現極其悲痛的表情。 竟然,真的全死了!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幽冥門除了他們倆之外所有的高端戰力! 十名戰神以上的強者,其中還有一名實打實的戰尊和三名半步戰尊的強者! 可竟然,還沒等對方的主帥出手,就全部被殺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呼!呼!呼! 緊接著,一道道殘影出現在他們視線中,正是陸躍和影門五把尖刀以及千名影門兒郎。 “參見督帥!”走到凌皓百米之處,眾人單膝下跪,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 幽冥書生兩人在感應到陸躍和五大尖刀身上的氣息后,瞳孔一陣冷縮。 一名戰尊圓滿,兩名半步戰尊,一名戰神圓滿,兩名戰神巔峰! 直到這時,他們總算知道自己的情報系統有多廢了! 兩人心中同時升出了一絲絕望。 其他所有人他們倆都可以無視,而讓他們再也沒想到的是,這里除了凌皓之外,竟然還有一名戰尊圓滿境的強者。! 原本,他們倆來之前就想好了,兩人一起聯手,就算凌皓再強,也應該能拿下了! 可現在,竟然還有個超級強者存在,那就意味著他們倆很可能連一絲勝算都沒有!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眾人再次高呼。 “怎么樣,幽冥門主,這下相信了?”凌皓隨后繼續看向幽冥書生開口。 “你”幽冥書生張了張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對了,還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绷桊┐驍嗔怂脑。 “如果估計沒錯的話,這個時間點,你們幽冥門的大本營應該快被攻下來了!” “什么?”幽冥門副門主再次驚呼。 “很抱歉,沒提前通知你們!绷桊┑_口。 呼! 幽冥書生重重呼出了一大口濁氣。 此刻的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應該接這趟差事的! 一念之差,自己親手把整個幽冥門給毀了! “我承認,我確實是低估了你的能量!”深呼吸一下后,看向凌皓繼續開口:“我跟你做個交易吧!” “你放我們倆離開,你傾覆我幽冥門的事從此以后一筆勾銷,我們倆同時發誓從此以后再也不踏足大夏半步!”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凌皓笑了笑。 “你們倆萬里迢迢專程跑來東洲殺我,現在發現殺不了我了,然后說要跟我和解,讓我放你們離開,你的邏輯是跟閻王爺學的吧?” “你可以不放我們走,但你有沒有想過,現場除了你和另外一名戰尊圓滿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擋不下我們一招!庇内詈粑幌潞罄^續道。 “而你的戰力,我估計撐死了也就比我高出一點點,甚至是半斤八兩! “所以,就算你們倆最后能殺得了我們,但我保證,現場的人至少會死掉一半!” “難道,你打算不管他們的死活嗎?” “白癡!”聽到他這話,陸躍和五把尖刀同時一陣無語。 就他這點實力,跟自己大哥是半斤八兩? 無知到這種程度也真是可以了! “你好像對自己很有信心?”凌皓說話的同時,從腰上抽出血影狂刀。 隨后朝對方兩人走出幾步,淡淡開口:“來吧,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大夏國的底蘊!” “你真的不放我們走?”幽冥書生身上的氣勢瞬間攀升,一股強悍的威壓震蕩開來。 他身邊的副門主也同時釋放出自身的威壓氣勢,大刀在手,全身緊繃,面色凝重。 “出手吧,如果你們能在我手里堅持三個回合,我放你們離開!”凌皓沉聲回應。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領教一下大名鼎鼎的凌帥到底有多強吧!”幽冥書生沉聲一句。 呼! 下一刻,身形如炮彈般暴掠而出,同時抬手轟出數道蘊含石破天驚般能量的拳勁,空中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音。 呼!呼!呼! 那名副門主同時發動,雙手手腕極速翻轉,瞬間凝成一個強悍無比的刀勢網斬向凌皓。 兩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在此一舉,所以出手之間沒有任何留手。 一時間,狂風大作,氣浪橫飛,刀芒漫天,攻勢如虹。 咻! 與此同時,凌皓也動了,手握血影狂刀,身形極速閃出。 緊接著,破風聲起,一道血紅色的刀芒極速斬出,快若閃電,勢如破竹。 咔嚓! 血紅刀芒撕開對方兩人的攻勢后,去勢未減,夾帶著摧枯拉朽般的能量朝兩人襲殺而去。 “嗯?”幽冥書生兩人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般大小,全身毛孔全部打開,一股濃郁的危機氣息充滿每個細胞。 直到這時,兩人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竟然還以為對方撐死了也就戰尊圓滿,太踏馬諷刺了,這哪里是戰尊圓滿能夠具有的戰力! 絕對已經是戰宗級別了! 而且肯定已經達到了戰宗中后期的修為! 噗! 下一刻,一顆頭顱沖天而起,一股鮮血如噴泉般從幽冥門副門主頸脖處噴神而出,隨后便見他的身軀直挺挺倒了下去。 嗤! 與此同時,幽冥書生的一條手臂齊肩而斷,飛向了半空,斷口處血流如柱。 嘶! 看到這一幕,陸躍和五大尖刀同時發出一陣驚嘆。 不愧是大哥!這戰力,真沒誰了! 震驚之余,五人眼神中同時流露一抹喜色。 他們從凌皓此刻的戰力能看得出來,自己大哥的傷勢又有不少好轉了,照此情形,曾經那個站在武道巔峰的大哥很快就要回來了! 而一旁的袁華,臉上則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在此之前他早就聽說過凌帥很強! 但他再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連戰尊后期境的強者在他手里都猶如螻蟻般存在! 竟然,強悍如斯?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同時,也升出了一絲希望,或許,凌帥真的有能力替老門主他們報仇了! “啊”下一秒,幽冥書生發出一道絕望的嘶吼,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一刀,僅僅一刀,自己兩人便一死一傷!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 暗域世界絕對遠遠低估了大夏國這位西境之王的實力! 呼! 來不及多想,一個閃身便朝一旁的人群極速沖了過去。 于他而言,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幾個人質,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 絎?80绔?浜旀妸灝栧垁 [] 嗤! 只是,他顯然想多了! 才跑出沒幾步,血紅色刀芒再次閃現,勁直從他的后背沒了進去。 咚!咚! 下一刻,便見他的身軀被斜劈成兩半,先后掉落在地,鮮血狂噴,一地狼藉。 “好強!” 這是幽冥書生腦海里最后浮現出的兩個字。 “大哥!” 隨后,陸躍帶著五把尖刀共同走了過來,蒼狼四人同時跟袁華打了聲招呼。 在感應到四人身上的氣息后,袁華心中再次升出一陣驚嘆。 雖然,現在的五把尖刀跟他當年的五把尖刀實力不相上下,但雙方的年齡卻相差了一大截! 他那時的五把尖刀,平均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可眼前的五人,最大也不會超過二十六七! 再給這五個人十年的時間,會成長到什么高度? 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嗯!”凌皓看向幾人笑了笑后道:“都辛苦了,我們換個地方聊!” 說完后,轉身朝不遠處的車旁走去。 半個小時后,幾人出現在東洲影門一間會客室。 “大哥,你的傷勢是不是快痊愈了?”落座后,夜姬看向凌皓問道,流露出濃郁的敬仰之色。 “要想痊愈,還需要點時間,不過,恢復八九成,應該快了!绷桊┬χ貞。 “真的呀,太好了!”夜姬喜形于色。 “蒼狼,寒月,你們倆不錯嘛,一段時間沒見,都半步戰尊了!”凌皓隨后看向兩人笑著道:“再加把勁,爭取早日破鏡入尊!” “謝謝大哥鼓勵,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寒月的臉上只有在面對凌皓時才會露出難得的笑意。 “大哥放心,給我一個月,一定沒問題!”蒼狼同時回應,眼神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好!”凌皓再次一笑,隨后看向追魂和判官。 “你們倆應該跟蒼狼兩人學習學習,不然用不了多久就會把你們甩開好幾條街的距離! “大哥,你就別刺激我了,我都快急死了!弊坊暌桓鄙鸁o可戀的表情。 “你急個屁呢,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扮酷,你要有蒼狼一半的專注就不錯了!”判官撅了撅嘴回應道。 “判官,我看你是皮癢了吧?”追魂瞪了判官一眼:“跟我是半斤八兩,你也好意思說!” “誰跟你是半斤八兩!”判官一副得意的表情:“你如果不服的話,操練幾招?” “操練就操練,怕你!”追魂撅了撅嘴。 “追魂,你還是悠著點吧!”夜姬笑著開口道:“你看判官那表情,那是設了套子等你往里面跳呢!” “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他很快就能突破到圓滿境了!” “姬姐,你就不能讓我給他松松骨嘛!”判官砸吧砸吧嘴道。 “臥槽,你真的快突破了?”追魂滿臉詫異的問道。 “沒!”判官搖頭:“姬姐騙你的,哪能那么容易,來吧,操練一下吧!” “滾!”看到判官臉上那副賤笑,追魂自然知道這家伙的心思。 噗呲! 夜姬嬌笑一聲:“追魂,你確實該加油了,否則,大哥估計要親自幫你破鏡了!”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突破到圓滿境,我幫你!”凌皓淡淡開口。 “那個啥,大哥,你們聊,我去修煉了!”追魂渾身一顫,趕緊往門外跑了出去。 他知道大哥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當初,他們幾個從戰將突破到戰神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是真的被大哥扒了一層皮,他發誓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與其讓大哥幫忙突破,還不如自己老老實實修煉為好,大哥那那是在幫他們突破啊,那簡直就是在讓他們涅槃重生,太恐怖了。 “咯咯咯”夜姬看著追魂你神態,笑的花枝亂顫。 蒼狼幾人的臉上也同時浮現出難得的笑容。 “蒼狼,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寒月求婚?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還指望寒月主動吧?”夜姬將矛頭對準了蒼狼。 咳! 蒼狼嗆了一下。 “大哥,我也去修煉了!”寒月臉上難得閃過一抹紅暈,轉身走了出去。 “寒月,你別走!”夜姬笑著喊道。 “姬姐,你要不要出來我們倆活動活動?”寒月轉頭看向夜姬。 “那還是算了,讓蒼狼陪你吧,我可不是你對手!币辜иs緊投降。 “哈哈哈,姬姐,你這是欺軟怕硬!”判官大笑出聲。 “判官,我看你真是皮癢了!”夜姬蹬了判官一眼。 隨后,看向凌皓:“大哥,什么時候去都城?” 聽到她這話,蒼狼和判官轉頭看向了凌皓。 “再過幾天吧!”凌皓眼神凝視前方,若有所思的回應道。 “大哥,黑公的事,都城那邊肯定知道了,時間拖得太久,會不會生變?”判官問道。 “大哥應該是故意給他們時間去做準備的吧?”夜姬略作思考后說道。 “什么意思?”判官再次開口。 “不給足他們時間準備,他們就沒底氣出手,大哥就會跑白跑一趟!”蒼狼眼神微微一瞇。 “大哥,你是準備殺雞儆猴?”判官總算明白過來。 “你才知道?”夜姬媚然一笑。 “行了,都去修煉吧!”凌皓擺了擺手:“盡快讓自己強大起來才是王道!” “收到!”三人同時點頭。 這天下午。 凌皓接到秦雨欣的電話,說有人找他,對方因為不知道他的聯系方法,所以直接上盛妍集團找到了她。 秦雨欣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只知道是個女人,對方也沒說找他有什么事。 凌皓原本不想理會的,但考慮到對方既然找上了秦雨欣,擔心會有什么意外,所以便決定去見見。 半個小時后,凌皓來到盛妍集團一樓大堂。 “老公,這邊!”剛走進大堂沒幾步,便看到秦雨欣從一旁的咖啡廳走了出來。 “老婆,她沒為難你吧?”凌皓迎了上去。 “沒事,她對我沒有惡意,態度看起來很謙卑!鼻赜晷梨倘灰恍。 略微頓了頓后,一副飽含深意的表情看向凌皓道。 “是個漂亮的大美女哦!” “而且,看她的氣質,肯定是豪門家族的大小姐,你是不是應該先跟我解釋點什么?” 絎?81绔?鏈夌編濂蟲壘 [] 咳! 凌皓嗆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老婆,你想多了,我都不知道是誰,跟你說什么?” “是嗎?”秦雨欣似笑非笑道:“不會是外面的女人找上門來了吧?” 咳! 凌皓再次咳了一聲:“老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沒有哪個女人能把我從你身邊搶走的! “你最好不要騙我!”秦雨欣撅了撅性感的小嘴,故作一副生氣的表情:“否則,我就帶著蕊蕊離開東洲,讓你再也找不到我們!” “老婆,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是個醋壇子?”凌皓笑著說道。 “哼!醋壇子就醋壇子,我樂意,不要你管!”秦雨欣嬌嗔一句。 兩人談話間,來到咖啡館里一間包房門口,秦雨欣敲門而入。 凌皓放眼看去,一名美女坐在沙發上,另外一名老者站在一旁。 仔細看了看那名女子后,凌皓略微愣了愣,竟然真是他認識的人。 江海四大家族潘家的大小姐,潘藝潔! 看到對方后,他同時也知道對方為什么來找他了。 “凌少,是你?”看到凌皓后,潘藝潔滿臉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同樣沒想到,自己這次來拜訪的人竟然會是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上次在寰宇之心巡展現場,她可是親眼看到過凌皓那神乎其神的身手,連那么近距離的子彈都不懼。 這段時間,她腦海里時不時就會浮現出凌皓那高大英俊的身影,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作為江海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小姐,這些年來,追她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不乏一些家世顯赫,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可卻沒有一個能讓她有心動的感覺。 而那天在巡展現場,第一眼看到凌皓便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原本是想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沈樂,問他要一個凌皓的聯系方式,但因為沈樂這段時間常駐東洲,所以一直沒找合適的機會。 這次來東洲,一方面是代表潘家來拜訪影門那位大人物,另一方面也打算去拜訪一下沈樂。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要拜訪的大人物竟然就是自己腦海中的那個男人!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連沈樂在對方面前都是那般恭敬了,原來是影門的大人物。 “潘小姐,你認識我老公?”聽到潘藝潔的話后,秦雨欣自然知道兩人肯定早就見過面。 而且,同樣作為女人,她從潘藝潔的眼神中能看得出來,那里面多了一絲愛慕之情。 說話的同時,一副飽含深意的神情掃了一眼凌皓。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還說外面沒人,這都找上門了! “秦小姐你好,我跟凌少在江海有過一面之緣!睆恼痼@中反應過來的潘藝潔趕緊回應道。 說話之際,心中同時升起了一絲深深的失落。 他竟然已經結婚了! 而且老婆還是一個連她都自嘆不如的超級大美女! 真是天意弄人! “原來如此!”秦雨欣嫣然一笑,隨后轉頭看向凌皓:“老公,那你們聊,我回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給我電話! “老婆,你要不一起吧?”看著秦雨欣那眼神,凌皓感覺整個包間都有股酸酸的味道。 “不了,我公司還有很多事,而且馬上還要開個會!鼻赜晷涝俅我恍Γ骸澳銈兟,不急,你結束后給我電話,我們一起回家! “那好吧!”凌皓嘴角抽了抽回應一聲。 “潘小姐,再見!”秦雨欣隨后看向潘藝潔笑了笑。 “秦小姐再見,謝謝你!”潘藝潔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穩下來后笑著回應道。 待秦雨欣離去后,那名老者看向潘藝潔:“大小姐,你跟凌少聊,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嗯!”潘藝潔點了點頭。 “凌少,您好,請坐!”待老者離去后,潘藝潔指了指沙發略顯恭敬的說道。 “找我有事?”凌皓來到對面沙發上落座后開口問道。 “首先我個人先跟凌少您道個歉!”潘藝潔給凌皓深深鞠躬。 “上次在江海,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影門的大人,多有冒犯,請您別往心里去! “小事!”凌皓淡淡開口:“坐下聊吧!” “謝謝凌少!”潘藝潔再次鞠躬:“我這次主要是代表潘家來正式跟凌少道歉的!” “潘曉光那個混蛋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潘曉光那天晚上從那飯莊離開后就打電話給了自己父親,發生那種大事他自然不敢有任何隱瞞。 他父親聽完后,在電話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后讓他馬上滾回江海。 潘曉光連夜回到江海后,潘家核心成員盡數被召回了潘家大院,當時的他們已經得知了江海櫻花商會被查封的信息,也證實了潘曉光說的話。 第二天上午,百名影門兒郎去了潘家大院,將負責潘家商務方面事宜的潘家二爺以及其他一眾人員帶回了影門。 接下來的兩三天,潘家家主四處活動,試圖能將自己二弟保出來。 可這種事實在太過敏感,大家躲都來不及,誰還敢出來幫潘家說話,所以直到今天潘家的人依然在影門呆著。 束手無策之下,潘家家主讓潘藝潔來了東洲,希望能得到那位大人物的諒解。 潘藝潔首先去了那家飯莊,了解到那天晚上跟潘曉光發生沖突的是盛妍集團的員工,于是便直接來到了這里。 “你們潘家真有問題?”凌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自然清楚,潘藝潔能從江海特意跑來東洲找自己道歉,顯然是潘家被影門盯上了,走投無路間才會想到這一招。 “潘家跟櫻花商會之間確實有不少商務方面的合作!迸怂嚌嵣詈粑艘幌潞罄^續開口。 “但我可以以我的生命做擔保,潘家,絕對不會做出賣國家的事,這也是潘家做人做事的底線!” “潘家早就知道櫻花商會有問題?”凌皓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不知道,絕對不知道!”潘藝潔趕緊大力搖頭:“如果早就知道,潘家不可能繼續跟他們合作的! “既然你這么堅信潘家沒問題,那干嘛特意跑來一趟?”凌皓再次開口。 絎?82绔?鍑哄彂閮藉煄 [] “我我是擔心,潘家跟櫻花商會合作了這么久,中途難免會犯些無心之過,所以” 潘藝潔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只要凌少能網開一面,我們潘家愿意做出補償,只要在合理范圍內,潘家都可以接受! “呵呵,是不是在你們潘家人眼里,所有事都能用錢來擺平?”凌皓再次一笑。 “你們太高估錢的作用了,也太低估影門了,如果所有犯事的人都能用錢來贖罪的話,那影門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潘藝潔略顯焦急的開口。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平時的她是一個非常有自信的女人,在日常交際中,即使面對江海一些大佬級人物,她都能做到不亢不卑,游刃有余。 這也是潘家為什么選派她來東洲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在凌皓面前,她無形中感覺到一股非常大的壓力,讓她變得非常緊張,似乎說任何話都會漏洞百出一般。 “行了!”凌皓打斷了她的話。 “回去告訴你父親,影門有影門的辦事規矩,不會刻意針對任何人,如果潘家確實沒有問題,他大可不必如此慌不擇路!” “當然,如果潘家在這件事上有任何作奸犯科之舉,讓他也不用費盡心思到處找人了!” “因為,找任何人都沒用!” 說完后,起身往門口走去。 “凌凌少”看到凌少要走,潘藝潔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還有事?”凌皓轉頭問道。 “請請問您晚上有空嗎?可以請您吃頓晚餐嗎?”潘藝潔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下次吧!”話音落下,凌皓人已在門外。 呼! 潘藝潔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挫敗感。 這是她第二次遭到了凌皓的拒絕了,上次是在那巡展中心,她主動問凌皓要電話號碼,凌皓沒給她,讓她有事去找沈樂。 這一次,自己主動邀請對方吃飯,再次被拒。 想她堂堂潘家大小姐,竟然被一個男人連續拒絕兩次,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 “大小姐,他走了?”之前那名老者走了進來:“他怎么說,他同意放二爺了嗎?” “他什么都沒說!”潘藝潔搖了搖頭。 “什么都沒說?”老者略微一愣:“那那二爺他” “放心吧!”潘藝潔打斷了他的話:“二叔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也相信影門!” 于她而言,其實這次代表潘家來拜見凌皓的目的已經達成,凌皓其實已經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父親讓她來東洲的目的之一就是來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她現在看到了! 雖然這只是她跟凌皓第二次見面,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凌皓絕對不是一個徇私枉法的人。 只要她潘家在這件事上沒有主動賣國的意識,就肯定不會出大事! “何老,你讓人去了解一下,他在影門到底是什么身份!”潘藝潔略作思考后繼續開口道。 “收到!”老者大力點頭。 與此同時,凌皓已經來到大堂。 隨后掏出手機給秦雨欣打了個電話,秦雨欣也正好準備下班,所以讓他在大堂等她。 “這么快就跟美女談完了?”不一會后,秦雨欣從電梯口走了出來,挽住凌皓的胳膊往停車場走去。 “她一個大美女,專程從江海跑過來找你,你不請她吃頓飯什么的?” “呃…”凌皓嘴角一抽:“老婆,我跟她這是第二次見面,連最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是嗎?”秦雨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了看凌皓。 “對你來說,可能確實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但對她來說,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也是女人,我能讀懂她眼神中的深意! “老婆你是不是想多了?”凌皓淡淡一笑。 “相信我,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鼻赜晷梨倘灰恍筠D移話題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江海潘家的大小姐吧?是因為前幾天她弟弟的事而來?” 以她的智商,剛才一聽到她來自江海,心中便已經有所猜測了。 “嗯!”凌皓點了點頭。 “那潘家現在是什么想法,要替他們那個大少爺出氣?”秦雨欣繼續問道。 “沒!”凌皓笑著搖頭道:“她是代表潘家來道歉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假的?”秦雨欣再次開口。 “當然是真的,這我還會騙你嘛!”凌皓再次一笑。 “那就好!”秦雨欣笑著回應:“看在老公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請你大餐去! “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讓他們先帶蕊蕊吃飯,不用等我們了,今晚我們倆過二人世界! “哈哈,好!”凌皓笑著回應。 兩分鐘后,兩人驅車而去。 這天,東洲的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今天,是凌皓這些年來第一次踏足都城的日子,就連三年前受封西境之王他都沒入過都城。 而今天,他要去都城給黑公平反!同時要將影門sss級通緝犯捉拿歸案! 當然,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目的,就只有凌皓自己知道了。 而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早上九點,一行八人,踏上了影門專用飛機! 這架飛機,只有影門之主,或其授權的人,才能有資格乘坐。 這也是凌皓兼任影門之主以來,第一次登上這架飛機的舷梯。 平日里,他需要乘坐飛機的時候,戰部隨時隨地有飛機候命。 原本,洛振洲早已給他準備好了專機,只是被他拒絕了。 這一次,他是以影門之主的身份進都城,所以乘坐這架飛機更有意義! 臨走之際,洛振洲帶千名戎裝男兒特意跑來送行。 并且,一再提醒凌皓,讓他去了都城不要太沖動。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非常清楚凌皓這次去肯定會遭遇到諸多阻力,但他同時又知道,以凌皓的性格,即使明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會義無反顧。 所以,他除了苦心婆心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 轟! 九點一刻,印有影門字樣的飛機直沖云霄,如一道閃電般朝都城方位而去。 絎?83绔?鍗婅礬鎷︽埅 [] 與此同時。 都城一處管制區域內,一間辦公室里,兩名老者端坐在位,依然還是唐老和那位布衣老者。 “他上飛機了!”唐老拿起手機看了看消息后淡淡開口。 “嗯!”布衣老者微微點頭:“其實,他這個時候來都城,時機不佳啊,太敏感了!” “有什么敏感不敏感的,我看到時候誰敢搞事,看我怎么收拾他們!”唐老語氣不佳的回應道。 “你就別給那小子添亂了!”布衣老者沒好氣的瞪了唐老一眼:“你不出面還好點,你一出面性質就變了!” 略微一頓后,再次開口問道:“他帶了哪些人?” “陸躍和影門五把尖刀,再加上袁華!”唐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確定青龍他們四個人不會來?”布衣老者繼續問道。 “不確定!”唐老很干脆的搖了搖頭,放下茶杯后繼續開口。 “如果他這次的都城之行一切順利便罷,而如果有人想趁機搞事,到時候恐怕就不僅僅是青龍他們四個人來了!” “你很想看到那種局面嗎!”布衣老者再次瞪了唐老一眼。 隨后,一副略顯擔心的語氣繼續開口道:“希望一切順利才好,否則老爺子那邊可不好交代!” “上次墨閣的事,中區戰部程銘阻擋影門拿人,這事被老爺子知道了,發了一通大火!” “如果這次再出點什么狀況,他老人家可能真會親手斬幾個人頭下來!” “嗯!”唐老臉上同樣浮現出一絲凝重。 他非常清楚,老爺子如果動真格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幾大門閥應該都已經收到消息了吧?”布衣老者繼續問道。 “顯然!”唐老點頭。 “有沒有叫人盯著點?”布衣老者遞了根煙給唐老:“尤其是楚氏那邊!” “盯著也沒什么用!”唐老微微搖頭:“那小子那么高調宣布將袁華納入影門榮譽殿,他顯然是故意給對方做好充足準備的?” “什么意思?”布衣老者略微頓了頓。 “你以為他這次來都城,真的只是為了袁華的事?”唐老淡淡開口:“他是要殺雞儆猴!” “包括五年前的那件事,他這次雖然還不會拿那些人開刀,但給他們一個警示肯定是免不了的!” “嗯!”布衣老者微微點頭,抽了一口香煙后繼續道:“總要有個人出面吧?有合適人選嗎?” “我們幾個老頭就別去摻和了,別讓他難做!碧评先粲兴奸_口。 “他這次雖然是以影門之主的身份來都城,但他畢竟還是戰部的人,讓穆耀天出面吧,于情于理都合適!” “你這老家伙真夠狡猾的!”布衣老者給了唐老一對白眼。 “跟你比起來,自嘆不如!”唐老沒好氣的回了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打算讓他出面?” “嘿嘿,喝茶,這茶挺不錯的!”布衣老者不自然的笑了笑。 “老狐貍!”唐老端起茶杯一口灌了下去。 兩人都心知肚明,在這種即將另選戰部最高統帥之際,讓穆耀天出面,意義非凡! 上午十一點,影門專門飛機穩穩降落在都城郊外某管制機場。 隨后,凌皓一行八人從舷梯走下飛機。 “叩見督帥!” 不遠處,三千名影門兒郎同時單膝下跪,齊聲高呼,聲浪沖天。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眾人再次齊呼。 隨后,隊伍中為首一名青年,快步跑至凌皓等人跟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都城影門周良,參見督帥,陸副督,五位巡撫大人!” “車都準備好了?”夜姬開口道。 按照影門的區域劃分,都城屬于北區,所以這算得上是她的地盤。 周良是她下屬的一名督察,都城影門的第一負責人。 “回巡撫大人話,早已準備妥當!”周良鄭重回應。 “大哥,我們先去哪?”夜姬隨后看向凌皓問道。 “先去影門吧!”凌皓回應道。 “好!”夜姬點頭。 五分鐘后,一行車隊從機場浩浩蕩蕩朝都城影門基地而去。 “大哥,你覺得最先出來‘迎接’我們的人會是誰?”加長越野車上,追魂看向凌皓開口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都衛署的人!”沒等凌皓回應,判官開口道。 “大哥來都城,他們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估計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都衛署,顧名思義,負責都城安全的特設機構。 跟特巡司一樣,雖然里面成員都屬于戰部編制,但不受戰部管轄,直接對上面匯報。 都衛署下面另有一常設機構,取名禁衛司,專職負責都城腹地的安全保衛工作。 雖然歸屬都衛署,但禁衛司因為工作特殊,其負責人一般情況下都可以不賣都衛署的賬。 “判官,恭喜你,答對了!”此時,蒼狼眼神微瞇盯著車行方向淡淡開口。 “這是沒打算讓大哥進城的意思!”追魂放眼看去,怒聲開口。 凌皓幾人這時也看到了幾百米外,一排閃爍著警示燈的越野車?吭诘缆芬慌,一眼望不到頭,估摸至少在百余輛以上。 每輛車旁都站有四名氣息強悍的男子,一個個臉色凝重,神情緊繃,雙眼緊盯著影門的車隊。 在第一輛車前面站了四名男子,年齡從三十到五十不等,從四人身上的氣息能看得出來,都是戰神以上修為。 其中那名年齡最大的男子,已是戰尊初期的實力! “呵呵,連禁衛司的人都來了,他們還真是看得起大哥!”夜姬眼神同樣一瞇,一股冷意不由自主彌漫開來。 “這群王八蛋!”判官怒聲開口:“大哥堂堂西境之王入都城,竟然被他們半路攔截,真是找死!” “幾年前,我跟原門主來都城,也曾經遇到過同樣的情況!痹A眉頭微皺。 “只不過當時對方只來了十人,后來把我和門主請去了都衛署,至始至終就沒讓我們出過署府! “沒想到三年后,他們又故伎重演了!” “呵呵,是嗎?”凌皓淡淡一笑。 “大哥,怎么處理?”寒月滿臉冰霜,轉頭看向凌皓。 “要不,我們五人下去直接斬了他們?” 絎?84绔?榪欐牱涔熻錛? [] 咳!咳!咳! 車里響起一陣咳嗽聲。 寒月大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生猛?一張口就斬! 那可是都衛署和禁衛司的人呢! 雖然影門不一定懼怕對方,但真要斬了,大哥這次就真的不用進城了! “你們這么大反應干嘛?如果不敢,我一個人下去!” 寒月掃了判官四人一眼后冷聲開口。 “寒月妹子,你冷靜點,先聽聽大哥怎么說!”夜姬說話的同時,緊緊抓住了寒月的手,她是怕寒月一沖動真下去斬人了。 “大哥,你發句話,怎么弄?”判官看向凌皓。 “你們這么緊張干嘛,也許他們是剛好路過這里,看到我們車多所以停下來讓路而已!”凌皓淡淡開口。 說話之際,眼神中閃過一抹冷芒。 他自然清楚,這是有人要給他下馬威! 對方很聰明,找都衛署和禁衛司的人來‘迎接’自己,即使傳出去,也是于情于理。 畢竟這兩個機構是負責都城和腹地安全的部門,影門這么大動作,他們出面干涉也說得過去。 “督帥的意思是?”坐在駕駛位上的周良略微一愣后試探著問道。 “聽不懂嗎?”夜姬嘴角一揚:“都衛署和禁衛司的人正好路過這里,給我們讓路呢,你快點開,別讓人家等得太久,不禮貌!” 她自然聽出了大哥的言外之意,那意思是壓根就沒打算理會對方,愛咋咋地! 包括袁華在內的其他幾人也聽出了凌皓的意思,眼神同時一振。 還是大哥厲害啊,這樣也行? “?好的!” 周良再次一愣后鄭重回應道。 轟! 緊接著,大力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加長越野飚射而出。 督帥說過,不能讓人家禮讓太久,所以要開快點。 與此同時,對方站在馬路中間的四名男子,看到加長越野的速度不僅沒降下來,反而提了速,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謝署,他們要干嘛?” 其中那名四十五歲左右男子眼神一擰,看向歲數最大的男子沉聲道。 “不知道!” 名為謝云瀚的男子臉色凝重的盯著前方,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滴!滴!滴! 兩人談話間,加長越野已經來到距離四人幾十米之處,同時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 “臥槽,他們不會是想直接沖過去吧?”那位名為王宏良的禁衛司四號人物沉聲喊道。 “真是狂妄至極,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們怎么從我面前沖過去!” 說完后,一副強悍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開來,同時從身上抽出佩刀。 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實力,絕對可以一刀將加長越野劈成兩半! “你要干嘛?”謝云瀚眉頭一皺看向王宏良沉聲開口:“你想找死嗎?” “宏良,把刀收起來,不可魯莽!”禁衛司一把手賀云波同時開口。 他們兩人都非常清楚,對方顯然是在激自己一方先動手,如果王宏良這一刀斬下去,事情就鬧大發了。 襲殺影門重臣,這是謀反!絕對的重罪! 到時候,對方便有十足的理由對自己一方出手,就算把他們四人全部斬了,上面也不會有任何話說! 而以他們對凌帥的了解,真要激起他動手,自己這些人加起來估計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快讓開!” 就在這眨眼間的功夫,加長越野已經來到跟前,謝云瀚瞳孔微微一縮,當即朝一旁讓開了好幾米的距離。 其他三人在聽到這話后,也沒再遲疑,趕緊朝路旁讓了開來。 呼! 幾乎是在同時,越野車從他們身旁飛馳而過,沒有絲毫剎車的跡象,如果他們再慢上半拍,絕對會被撞飛出去。 呼!呼!呼! 越野車后的一行影門的車隊緊隨其后呼嘯而過。 對方那些站在車旁的男子,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從跟前駛過的車隊,集體石化。 這樣也行? “真是混賬!” 王宏良轉身看向遠去的加長越野,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其他三人的臉色同樣跟吞了只蒼蠅一般難看。 自己一行人浩浩蕩蕩一大早跑來這里候著,就是擔心會錯過時間。 現在倒是等來了對方的車隊,可尼瑪,人家連停車的意思都沒有了! “謝署,現在怎么辦?” 都衛署二號人物張德明看向謝云瀚問道。 “還能怎么辦,馬上跟上去!”謝云瀚眉頭緊皺,轉身上車。 其實,于他而言,如果有得選,打死他也不會來趟這灘渾水。 他非常清楚今天這事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活,不管他怎么處理,都會得罪一方! 而且,從他內心深處來說,他也很不想如此跟凌帥對陣,他心中其實一直保持著對凌帥的尊敬。 先不談凌帥在西境之王的位置為這個國家做出了多大貢獻! 就拿他任職影門之主這兩年來說,疆土境內的惡性事件比兩年前至少降低了百分之七八十。 而且,這兩年內抓獲的s級以上通緝犯的數目比之前十年加起來還多。 影門自成立以來,換了那名多任門主,論貢獻度,無一能望其項背! 他謝云瀚作為都衛署的第一負責人,最起碼的是非黑白還是分得清的。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凌帥,絕對承受得起這八個字的份量! 如此國之重臣,他一百個不愿意跟對方站在對立面。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身處這個位置,不來不行! 一個小時后。 加長越野停在了影門位于都城東區的基地門口,凌皓幾人下車后走進大院東側的議事大廳。 “大哥,都衛署和禁衛司的人跟來了,現在在大門口,怎么處理?” 幾人落座后沒一會,夜姬接完一個電話看向凌皓開口道。 “通知下去,影門今天召開內部大會,謝絕一切訪客!”凌皓淡淡開口。 “收到!”夜姬點頭后拿出后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沖進來?”追魂開口問道。 “沖進來最好,就怕他們沒那個膽!”蒼狼沉聲呼應,眼神中寒芒閃現。 “行了,談正事吧!”凌皓擺了擺手后看向夜姬。 “你先把楚鈞的情況說說!” 絎?85绔?鎵鐘綍緗? [] “嗯!”夜姬點了點頭后繼續道。 “三年前那件事發生后,楚鈞便從公眾視線里消失了,這三年來從未露過面! “不過,據我們的人最近了解到,一年多前,有個叫洪威的人進入了楚氏門閥旗下核心成員的序列中! “我讓人查過他的背景,但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顯然是被人做了手腳! “哦?”判官眼神一振:“姬姐,你的意思是,這個叫洪威的人就是楚鈞?” “嗯!”夜姬再次點頭。 “雖然洪威的五官跟楚鈞完全不一樣,但經過我們多方核實,確定是同一個人!” “難怪楚鈞從哪以后就再也沒任何消息了!”聽完夜姬的話,袁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姬姐,洪威應該在都城吧?”寒月開口問道。 “嗯!”夜姬點頭回應。 “在確認兩人是同一個人后,便安排人在二十四小時盯著了! “據我了解,楚鈞的身手,三年前就已經是戰神圓滿境了,一般人應該很難盯住,不會被他察覺到什么吧?”袁華再次開口。 “黑公請放心,保證不會!”夜姬笑著回應道。 嘶! 黑公暗自倒吸一口涼氣,聽夜姬這話的意思,那盯梢的人顯然不簡單,恐怕至少也是同級別的存在! 而且他敢肯定,絕對的不會是影門的人!以他對影門的了解,除了五大尖刀之外,不可能有那種級別的強者。 這讓他再次對凌皓感到由衷的佩服,身邊的人沒一個是善類,一個比一個生猛! “洪威這幾天有沒有異常?”陸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問道。 “暫時沒有動靜!”夜姬搖頭回應。 “不知道是楚氏太過自信,還是覺得我們壓根就不知道洪威就是楚鈞,反正沒有任何異常! “夜姬,你讓人以我的名義擬份影門公函送去楚氏門閥!贝藭r,凌皓淡淡開口。 “就說影門奉命捉拿sss級通緝犯,據可靠情報,通緝犯名叫楚鈞,是楚家之人,應該就藏于楚府,影門稍后會去楚家提人,請他們予以配合! “收到!”夜姬略微一愣后掏出手機安排起來。 “督帥,楚氏門閥從來沒對外公開承認過楚鈞的身份,這樣送函件過去恐怕作用不大”袁華略作沉思后開口道。 “就算楚家承認過他的身份,你難道還指望楚家能主動交人?”陸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淡淡一笑。 “那督帥的意思是?”袁華略微一愣。 “先禮后兵!”陸躍再次一笑:“影門總不能毫無緣由就去楚家要人吧?” “但是,既然我們知道楚鈞在什么地方,為什么不直接去把他抓了,而是要去楚府?”袁華滿臉疑惑的開口道。 “呵呵,如果只是抓個楚鈞,何須大哥親自跑一趟都城!”陸躍笑著回應。 “哦?” 袁華再次一愣。 聽到這里,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過來,督帥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哥,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去楚府?”追魂開口問道。 “不急,再等等吧!”凌皓淡淡一笑:“先把門口一群人打發掉,而且,該來的人還沒到呢!”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名影門兒郎快步走了進來。 “稟報督帥,禁衛司的人硬闖大門,周良督察攔不住他們,被對方所傷!” “王八蛋,他們真以為我們影門是好惹的嗎!”追魂和判官兩人同時竄了起來。 “一起出去看看吧!” 凌皓眼神微微一瞇,起身往門口走去,眾人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不會,一行人來到大院門口處的空地上。 只見影門兒郎正在跟都衛署和禁衛司的人對峙著,周良和十幾名影門兒郎身上有一定的傷勢,嘴角處隱約有血絲溢出。 “都衛署謝云瀚參見凌帥!” “都衛署張德明參見凌帥!” “禁衛司賀云波參見凌帥!” “禁衛司王宏良參見凌帥!” 看到凌皓后,四人同時躬身作揖,臉色各異。 “參見凌帥!”四人身后的一眾都衛署的人同時敬禮。 “誰動的手?”凌皓隨意掃了一樣謝云瀚后,轉頭看向張良淡淡開口。 “回督帥的話,王宏良帶人強闖莊園,屬下帶人制止,被其所傷!敝芰寄樕祥W過一抹愧色后躬身回應:“屬下技不如人,給影門丟臉了,請督帥責罰!” “你動的手?”凌皓轉頭看向王宏良,語氣很平淡。 “凌帥,雖然你貴為五大王侯之一,但你今天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一大早就在那”王宏良深呼吸一下后開口回應。 “小死!敢對督帥出言不遜!”王宏良的話沒說完,影門五大尖刀同時冷聲開口。 禁衛司的副職,敢以這種口氣跟督帥講話,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了! 咻!咻! 幾乎是在同時,兩道刀芒從蒼狼和寒月手中疾射而出,勁直朝王宏良閃了過去。 “宏良,小心!”賀云波驚呼一聲,手中的佩刀同時出鞘,手腕一翻,一道寒芒迎著寒月的刀芒閃了過去。 蹬!蹬!蹬! 兩人的攻勢撞在一起后,賀云波快速朝后退了七八步的距離才穩了下來,腳底下的水泥地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 “半步戰尊?” 賀云波的臉色當即變得異常難看,他沒想到寒月的身手竟然如此強悍。 “如果再敢在督帥面前出刀,死!” 寒月在倒退了三四步后便穩住了身形,眼神冰冷的盯著賀云波開口道。 咚! 與此同時,蒼狼的那道刀芒直接從王宏良肩膀處一閃而過,當即便見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血噴如柱。 “啊”王宏良痛呼出聲,滿目猙獰。 嘶! 謝云瀚和張德明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布滿震驚之色。 他們再也沒先到,影門的人會如此霸道,一出手就斷了王宏良一條手臂。 “知道為什么要斷你一條手臂嗎?”凌皓看向王宏良淡淡開口。 “你我”王宏良痛得齜牙咧嘴。 “看樣子還不明白!”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夜姬,你告訴他,他所犯何罪!” 絎?86绔?鍑哄ご楦燂紝鏂? [] “收到,督帥!”夜姬回應后冷眼看向王宏良。 “之前在那路上,意欲對我影門動刀,這是其一!” “剛才,無故傷我影門兒郎,這是其二!” “目無尊卑,以下犯上,這是其三!” “三條罪加在一起,這是重罪,斷你一條手臂是看在你初犯的份上!” “否則,死!” “西王,你不要太過分,這里是都城,不是你的西境,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王宏良略微緩過一口勁,咬牙切齒看向凌皓高聲喊道。 “真是找死!如你所愿!”夜姬眉頭一皺,彎刀在手,寒芒乍現,極速閃出。 “不要!” 謝云瀚和賀云波兩人同時驚呼出聲,雙雙出手。 “滾!” 陸躍沉聲一句,一股滔天氣勢從他手掌橫掃而出。 咚!咚! 兩人的刀勢還沒成型,直接倒射而出,一直飛出三四十米的距離才摔落在地,渾身氣息異常萎靡。 “半半步戰宗?”感應到陸躍身上的氣息后,兩人渾身一顫,滿臉驚駭。 西境副督帥,竟然已經是半步戰宗的修為? 血影戰隊,恐怖如斯? 嗤! 就在兩人倒飛之際,夜姬斬出的刀芒已經從王宏良頸脖處閃了過去,一條血線隨即浮現在他咽喉處。 咕嚕!咕嚕! 一頭栽在地上,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能發出聲來,渾身抽搐了幾下后沒了絲毫動靜。 臨時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他做夢都沒想到影門的人真的會殺了他!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當這個出頭鳥了! 為了討好身后那些人,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這又何苦! 嘶! 隨著王宏良的倒下,現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都衛署的眾人一個個渾身微微發抖,眼神中是無盡的恐慌之色。 這可是禁衛司的三位副司長之一啊,說殺就殺啦? 一直站在一旁的袁華,臉上同樣是精彩萬分。 他也沒想到,夜姬真的會殺了王宏良。 這讓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跟原門主一起來都城的情形,那時候的他們,要多憋屈有多憋屈,連都衛署都沒出過便打道回府了。 跟現在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凌帥這” 謝云瀚從地上站起來后,看向凌皓開口。 王宏良再怎么說也是他都衛署的人,現在被殺,他這個做上級的回去怎么跟上面交差。 “你是不是想知道他為什么要死?”凌皓沉聲回應。 “你自己回去查一下,三個月前,都城開標的一個超百億環保項目,當時有門閥旗下公司參與競標,兩家競爭對手公司都有人員傷亡,你查查他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 早在之前那條路上,當凌皓看到王宏良意欲對他們動刀時,便交代夜姬查詢了對方有關的信息。 結果出來后,凌皓就基本判了他的死刑! 剛才蒼狼之所以只廢他一條手臂,自然是凌皓授意,給他最后一次機會,只是被他自己浪費了! 凌皓這次來都城,本來就要殺雞儆猴,既然對方那般想死,自然要成全他! “凌帥的意思是?” 謝云瀚略微一愣,心中隱約有所猜測。 “自己回去查吧!”凌皓淡淡開口,略微一頓后轉移話題:“謝署今天特意來找我,有何貴干?” “沒沒事”謝云瀚渾身一顫:“屬下聽說凌帥要來都城查案,所以特來報道,看看凌帥有什么吩咐!” “謝署有心了!”凌皓淡淡開口:“影門辦案,無需借助外力,謝署請回吧!” “凌帥”謝云瀚頓了頓后再次開口。 “影門和都衛署各司其職,影門要查的這個案子,不在都衛署的職責范圍內,而且都衛署也幫不上忙!”凌皓打斷了他的話。 說完后,擺了擺手:“回吧!” “凌帥,今天多有得罪,還請凌帥能夠見諒!”謝云瀚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門閥的底蘊不容小覷,凌帥不可大意,請多保重!” 于他而言,今天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真的能把凌帥接去都衛署,如果凌帥那么容易就能受人左右,那就不叫凌帥了! 這一點,不僅是他,包括幕后的那些人,也都非常清楚。 讓謝云瀚出面,只是想給凌皓一個下馬威而已,所有人都知道,光他謝云瀚一個人不可能阻止得了凌帥。 至于王宏良的死,純粹是個意外!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了誰! “多謝提醒!”凌皓淡淡一笑。 “凌帥,告辭!”謝云瀚躬身作揖后轉身離去。 賀云波放眼看了一下凌皓,嘴巴張了張,原本想說幾句,但最后還是放棄了,臉上閃過一抹不甘之色后轉身離去。 “張良,你怎么樣?”待謝云瀚一行人離去后,夜姬看向張良問道。 “謝謝巡撫大人關心,我沒事!睆埩紦u頭回應。 “嗯!”夜姬微微點頭:“你先帶其他幾位兄弟下去療傷! “收到!”張良點頭后領著幾名影門兒郎轉身離去。 “督帥,禁衛司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袁華來到凌皓身邊開口說道。 “黑公,放心吧,就算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亂來!”判官在一旁開口回應。 “王宏良本來就該死,他們如果真要把事情鬧大的話,收不了場的一定會是他們!” “可是…”袁華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黑公,別擔心,一個禁衛司,沒什么好顧慮的!”陸躍打斷了他的話。 “而且,謝云瀚那個人我了解,還算是個人物,他會知道輕重的!” “那…那好吧…”袁華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大哥,什么時候出發?”追魂看向凌皓問道。 “大哥等的人來了!”沒等凌皓回應,陸躍眼神微微瞇起凝視前方。 “嗯?”聽到他的話,五把尖刀和袁華瞳孔同時微微一縮。 下一刻,他們便感應到了一股磅礴氣勢向大院方向而來。 “戰宗強者?”眾人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絎?87绔?鎴橀儴鏈楂樼粺甯? [] “穆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凌皓看向前方高聲開口。 “呵呵,西王言重了,你千里迢迢入都城,老朽理當去機場迎接,無奈雜事纏身,只能來此一見,還望西王不要見怪!”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膜,聲若洪鐘。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穩步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六十多歲的年齡,布衣裝扮,五官剛毅,精神矍鑠,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六七十歲的人。 武道中人,修為達到一定境界,身體機能便能沖開桎梏,各個器官的衰老速度會大大減緩,達到另一種境界。 修為越高,陽壽越長。 戰神級的人物,如果不出其他意外,活到一百來歲沒有任何難度。 戰尊級的強者,在沒有其他外在因素的影響下,能輕松活到一百二三。 戰宗級的大能,至少有將近一百五六十歲的壽命。 至于戰宗以上的絕世強者,陽壽更為夸張,據說一些隱世宗門里,都有活過兩三百歲的老怪物。 “參見穆帥!”包括凌皓在內的所有人同時敬禮。 除了凌皓和陸躍之外,其他人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尊大人物竟然也來了? 穆耀天,當今大夏國戰部第一人,真正意義上的戰宗境強者! 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位絕對叱咤風云的人物,曾歷任北區和中區督帥,在北區數年,令北境眾國聞風喪膽。 直到現在,北境眾國,一提到穆帥的名字,依然是談虎色變。 從北境退下來后,坐鎮中區,這是在此之前大夏國戰部第一人成長的必經之路。 在中區坐鎮幾年后,穆耀天正式調入都城,任職戰部最高統帥! 中區戰部,主要起協調和支援東南西北四大戰區的作用,資源豐厚,戰力強悍,大夏戰部排名前十的突擊隊伍,其中有五支隸屬中區。 當前,從整體戰力上來看,除了西境軍之外,便屬中區最強。 “哈哈,我只是來跟西王敘敘舊,大家不必多禮!”穆耀天向眾人擺了擺手。 “穆帥,進屋坐!”凌皓做了個恭請的手勢。 對于穆耀天的到來,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之前說要等人,等的自然便是穆耀天! 雖然他這次是以影門之主的身份入都城,但不管怎樣,他還是西境之王,屬戰部的人。 如果說,對于他這趟都城之行,整個都城還有一人適合出面的話,非穆耀天莫屬。 他同時也非常清楚穆耀天的來意。 其一,自然是來替他站隊,告訴所有人,凌皓是戰部的人,誰如果敢亂來,先得問問他同不同意。 其二,跟都衛署一樣,穆耀天也擔心他在都城大開殺戒,所以出面安撫一下。畢竟,以凌皓的身手,如果真毫無顧忌出手的話,絕對會尸山血海! “好!”穆耀天點頭回應。 隨后,轉頭看向陸躍笑了笑:“陸躍,不錯!一段時間不見,已是半步戰宗了!” “能者多勞,你這樣一個帥才,整天跟在西王身邊,太浪費了!” 穆耀天的話,看似無意實則有心。 “穆帥謬贊了!”陸躍笑著回應了一句,瞳孔中同時閃過一抹異色。 而凌皓在聽到穆耀天這話后,眼神微微瞇了瞇,臉上浮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一會,凌皓和陸躍兩人陪著穆耀天來到一間會客廳。 “聽說都衛署的人來過?”落座后,待陸躍給三人倒好茶水后,穆耀天看向凌皓問道。 “嗯!”凌皓笑了笑點頭:“剛走!” “真是一幫閑著沒事干的人!”穆耀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呵呵,無妨!”凌皓再次一笑。 “從現在開始,到你離開都城這段時間內,如果再有什么阿貓阿狗的人來沒事找事,你直接讓他們去找我!”穆耀天沉聲說道。 “謝謝穆帥厚愛!”凌皓喝了一口茶水回應道。 “西境最近怎么樣,應該沒什么事吧?”穆耀天放下茶杯問道。 “穆帥請放心,一切安好!”凌皓淡淡一笑后看向穆耀天:“穆帥,最近身體可好?” 穆耀天身體抱恙一事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年輕時,長年在外征伐,落下不少內外傷,加上沒能及時醫治,時間久了,就成了頑疾。 凌皓上次在西境跟穆耀天見面時,已經幫他檢查過身體,最近幾年留下的新傷很容易恢復,但一些數十年的頑疾想要治愈,難度太大。 這一兩年來,穆耀天越來越有力不從心的感覺,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他這兩年其實已經處于半退隱狀態。 “我這身子骨,都是一些陳年舊疾,只能這樣了!”穆耀天笑著回應。 “下次如果有時間,我再幫穆帥看看! “西王有心了!”穆耀天笑了笑后轉移話題:“西王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吧?” “穆帥指的是?” “我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已經難當重任,戰部打算從你們五位中選一個出來接我的位置!蹦乱煸俅伍_口。 “嗯!”凌皓點頭回應:“前段時間剛聽說!” “怎么樣,西王可有意向?”穆耀天看向凌皓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 “我可是聽說,都城很多人都看好西王,大家都對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穆帥,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穆耀天在這個時候主動提出這個話題,顯然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暗示之意已經很明顯。 一切需以大事為重,別因小失大! 在這種即將另立最高統帥的關鍵時刻,如果凌皓在都城鬧出太大的動靜,自然會令他丟分。 “我知道你這次來都城的目的!”穆耀天再次端杯喝茶。 “以老夫之見,如果能把影門的sss通緝犯順利捉拿歸案,其他的事都可以考慮暫時放一放,不知道西王意下如何?” “謝謝穆帥的好意!”凌皓淡淡一笑。 “三年前的那件大案,除了黑公之外,影門之主和另外四名巡撫全部被害,算得上是影門有史以來最慘重的一次! “這個責任,可不是一個sss級通緝犯就能扛下的,不是嗎?” “我能理解!”穆耀天微微點頭。 “但凡事都有輕重緩急,而且有些事也不是一兩天就能” “穆帥,我問你個問題!绷桊┐驍嗔怂。 “如果,今天是穆帥在我這個位置上,你會怎么做?” 絎?88绔?闃典粭涓嶅皬 [] 呼! 穆耀天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凌皓這個問題確實讓他很難回答! 他能做到戰部第一負責人的位置,除了赫赫戰功之外,更為重要的顯然是基于他那大公至正的品性。 以他的性格,如果真處在凌皓現在這個位置上,明知道那件事背后還藏有齷齪,他絕對不可能視若無睹。 “穆帥剛才不是問我意向如何嗎?”凌皓喝了一口茶水后繼續開口。 “如果讓我為了那個位置委曲求全,從而對影門大案置若罔聞,那我可以非?隙ǖ拇饛湍,我沒興趣!” “西王,今天,老夫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穆耀天起身看向凌皓:“待你給影門結案之日,老夫自帶烈酒敬你三杯!” 說完后,雙手端杯,一飲而盡! “謝穆帥!”凌皓同樣起身,躬身作揖后,雙手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三分鐘后,穆耀天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大院廣場,凌皓兩人相送。 快走到大院門口之際,穆耀天轉頭看向凌皓沉聲道。 “西王,朗朗乾坤,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放手去做吧!” “只要老夫我還在位一天,就能給你住持公道一天!” 說完后,大踏步往門口走去。 “多謝穆帥!”凌皓微微躬身。 “恭送穆帥!”影門兒郎齊聲高呼。 “大哥,可以出發了嗎?”待穆耀天離去后,判官問道。 “嗯!”凌皓點頭后看向夜姬:“就我們幾個人去就行了,讓下面的兄弟原地待命!” “收到!”夜姬點頭回應。 楚氏門閥府邸,位于都城城南,依山而建,占地十萬,風景秀麗,風水寶地。 一個小時后,加長越野停在一處牌坊門口,牌坊門頭上雕刻著‘楚府’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牌坊下方是一道柵欄,柵欄后面是一條長約一公里的林蔭大道,直通楚府大院。 按照楚府的規定,所有來拜訪楚府之人,都需在此下車,步行進入。 “何人造訪?”八名黑衣人站于入口,神情緊繃,氣息凌厲,戰將級! 很顯然,楚府知道凌皓一行人會來,門崗守衛早已換人。 “影門前來捉拿sss級要犯,請予以配合!”駕駛位上的周良推門下車,高聲回應。 “無稽之談!”其中一名黑衣人沉聲回應:“楚府何來通緝要犯,限你們一分鐘之內馬上離開,否則以肇事論處!” “放肆!”一股冷意從周良身上彌漫開來。 “影門有令,凡阻止影門辦案者,以同黨論處!” “再不開門,斬!” “哼!大言不慚!”黑衣人眼神冰冷緊盯周良:“你可以試試!” “好!”周良眼神一沉,身形閃出,手持彎刀朝黑衣人斬落而下。 “敢來楚府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崗亭內傳出。 說話的同時,一束刀芒夾帶著雷霆萬鈞般的氣勢從門崗亭斬殺而出。 “不自量力!” 判官下車,同樣抬手斬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寒芒。 轟! 判官的刀芒撞開對方的攻勢后繼續疾射而去,隨后便見崗亭猶如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飛沙走石。 噗! 一名中年男子仰頭噴出一口鮮血,快速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才穩了下來,臉上煞白,氣息萎靡。 “戰神巔峰?”滿臉驚訝的看向判官。 “井底之蛙!”判官沉聲回應。 咚! 與此同時,周良的刀勢已經斬在了那名黑衣人身上。 對方男子是戰將大成的修為,而周良作為影門都城的督察,早已是戰神小成! 刀芒過后,男子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一頭栽下,渾身抽搐了幾下后一命嗚呼。 “混賬,你真是該死!”其他七人同時怒吼出聲,手握大刀沖向周良。 “意欲襲擊影門重臣,當斬!”沒等周良回應,判官沉聲開口。 咻!咻!咻! 數道刀芒過后,七人全部躺下,咽喉處呈現出一條血線,雙腿一蹬,沒了動靜。 呼! 那名中年男子見此一幕,沒有絲毫猶豫便朝林蔭大道內沖了進去。 “想跑?”判官冷哼一聲:“在你對周良出手的那一刻,你已是死人了!” 咻! 說話的同時,刀芒再次閃現,極速朝對方斬了過去。 叮! 就在刀芒快斬落在對方身上之際,從道路右側閃出一道寒芒,將判官的刀勢瓦解開來,中年人也趁機朝路旁閃了進去。 “嗯?”判官瞳孔微微一縮,他能感應到對方的身手至少是半步戰尊。 “楚府大院,不容放肆,念你們是影門之人,剛才發生之事可以不予追究,請回吧!”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林蔭大道半空響起。 “否則,死!” 話音落下,整條林蔭大道再次陷入一陣寂靜。 “大哥,怎么處理?”車上,追魂看向凌皓開口道。 “下車吧,看看是何方神圣!”凌皓眼神中寒芒閃現,說完后推門下車,眾人緊隨其后。 “陣仗不小嘛!”一行人穿過柵欄進入林蔭大道,陸躍冷聲開口。 道路兩旁充斥著數道強悍的氣息,兩名戰尊,外加六名戰神后期! “這只是開胃小菜!”凌皓眼神微瞇凝視前方,在道路盡頭,還有著五尊強者在等著他們。 “應該不僅僅是楚氏門閥的人!”蒼狼沉聲開口。 “顯而易見!”陸躍微微點頭。 “走吧!”凌皓淡淡開口,繼續往前走去。 “已經給過你們警告,你們依然要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們了!”剛才那道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呼!呼!呼! 話音未落,六道勁裝男子從道路兩側閃現出來。 緊接著,各自手腕一翻,數道凌冽無比的刀芒向凌皓幾人襲殺而來,空中響起一陣刺耳的風嘯聲,勢如破竹。 “不自量力!”蒼狼沉聲一句,手持冷月彎刀極速沖出。 呼! 寒月四人以及袁華也同時閃了出去,手中的彎刀拉出幾道森寒的刀芒。 叮!叮!叮! 現場當即響起一陣刺耳的撞擊聲,刀勢漫天飛舞,道路兩旁的大樹上隨即呈現出一道道裂痕。 絎?89绔?涓嶇敤緇欐垜闈㈠瓙 [] 咚! 三個回合之后,跟袁華對戰的男子被一刀劈成兩半跌落在地,血肉模糊。 咚!咚! 緊接著,蒼狼和寒月的對手也被一刀斬殺,癱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后沒了動靜。 叮!叮!叮! 夜姬三人的戰圈里繼續傳來撞擊聲,對方三人敗勢已現,被逼著不斷往后退去。 呼!呼! 就在袁華三人正準備欺身而上之際,兩道身影再次從兩側閃現出來。 “給我躺下!” 其中一人沉聲開口,手中的關公大刀拉出一道雷霆萬鈞般的刀勢朝袁華三人斬了過來。 來者是戰尊小成的修為,戰力遠在之前那幾名戰神之上,氣勢如虹。 袁華三人瞳孔微微冷縮,不過,并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便要聯手迎上。 “我來吧!” 此時,陸躍的聲音響起,身形瞬間便已閃至三人跟前。 咻! 就在對方的刀勢快閃至三人跟前之際,陸躍手中的血影戰刀拉出一道弧形寒芒迎了上去。 血影戰刀,選取特種玄鐵參照凌皓的血影狂刀鍛造而成! 血影戰隊人手一把,每把戰刀上都刻有所屬番號和姓名,這也是血影戰隊的標志之一。 咔嚓! 一聲脆響傳出,對方的關公大刀被直接斬出兩截,前半截應聲掉地。 嗤! 下一刻,陸躍的刀勢從對方頸脖處一閃而過,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血噴如柱。 “半步戰宗?” 另外那名男子感應到陸躍身上的氣息后,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緊接著,沒有絲毫停頓,轉身便朝一顆大樹后竄了出去。 他是戰尊大成的實力,在半步戰宗跟前,連螻蟻都算不上,留下來只能是送死。 “既然出來了,就留下吧!”陸躍沉聲開口,戰刀再次拉出一道森寒的刀芒。 嗤! 寒芒過后,男子身軀和樹干同時被攔腰斬斷,轟然倒地。 咚!咚!咚! 與此同時,跟夜姬三人對戰的三名男子也癱了下去,渾身鮮血,致命傷都是咽喉處的刀口。 三分鐘不到,兩名戰尊,六名戰神后期,盡滅! 瞬間損失八名強者,即使是門閥,估計也會一陣肉疼! 隨后,凌皓再次動身,七人緊跟其后。 呼! 八人來到距離楚府大門五百米處,五道排山倒海般的強悍氣勢同時沖天而起,瞬間便將整片空間籠罩起來。 包括蒼狼和寒月在內的影門五把尖刀,當即便有種窒息的感覺,強悍的威壓氣勢猶如泰山壓頂般讓他們舉步維艱。 五名半步戰宗強者! “最后一次警告,馬上離開此處,否則后果自負!”一道老者的聲音從樹林里傳出,聲若洪鐘。 “影門辦案,如有阻撓,視為同黨!” 凌皓的聲音響徹虛空。 “念你們修煉不易,現在離去,饒你們不死!” “狂妄至極,那就讓我們看看你這個傳說中的西境之王到底有幾分幾兩吧!”老者聲音再次響起。 “如你所愿!” 凌皓沉聲一句,手腕一翻,血影狂刀在手。 咻! 下一刻,一道血紅色刀芒猶如天際閃電極速朝右側樹立斬殺而去。 刀芒摧枯拉朽,所過之處,一排排大樹盡數被劈成兩截,樹葉漫天飛舞,遮云蔽日,飛沙走石,氣勢滔天。 噗! 刀芒去勢未減,兩秒過后,一顆頭顱浮于樹林上空,雙目圓睜,極其驚恐。 “怎怎么可能?”其他四個方位同時響起一道無比震驚之聲。 呼!呼!呼!呼! 沒有絲毫猶豫,四道身影極速朝一旁竄了出去,倉皇而逃。 凌皓的身手已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估,此等實力讓人絕望,四人心中早已沒有了一絲戰意,留下來只能是等死! 凌皓收刀,沒再追趕! 殺雞儆猴,殺一只差不多了,殺得太多,會惹得一身腥! “大哥,不用給我面子,別讓他們跑了,快斬了他們!”追魂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高聲喊了出來。 嘶! 剛跑去沒幾步的四人,亡魂皆冒,雙腿一軟差點一頭栽了下去,渾身一顫再次提速,渾身被冷汗浸透。 太恐怖了,沒被刀斬,差點被嚇破膽! “咯咯咯”夜姬嬌笑出聲:“追魂,你是想活活嚇死他們四個老不死的嗎?” 說話的同時,看向凌皓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崇拜! 蒼狼幾人也不例外,臉上同樣浮現出濃厚的敬仰之色! 不愧是自己大哥,這身手,放眼疆土境內,誰與爭鋒? “走吧!”凌皓隨后抬腳往楚府莊園大門而去,陸躍等人同時跟上。 “大哥,為什么不斬了四個老賊?”判官開口詢問。 “大哥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大開殺戒的,你想讓大哥背負濫殺無辜的罪名?”陸躍淡淡開口。 “那剛才那七八人呢?不都殺了?”追魂不解的問道。 “那種螻蟻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陸躍開口回應:“再說了,他們又不是大哥殺的!” “好吧!”判官和追魂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咚!咚!咚! 八人繼續前行四百米,楚府莊園大門打開,從里面沖出百人,一個個氣息彪悍,神情緊繃。 為首之人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國字臉型,身材健碩,周身殺意凌厲。 “大哥,他叫楚坤,楚氏門閥二當家!”夜姬走到凌皓身旁沉聲開口。 “嗯!”凌皓微微點頭。 “鼎鼎大名的西境之王,不在西境鎮守國門,跑來都城耀武揚威,你倒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楚坤首先冷眼掃了一下黑公后看向凌皓。 “早就聽說現任五位王侯,良莠不齊,我原本還不相信,今日一見,傳言果然非虛!” “放肆!對督帥出言不遜,當斬!”聽到他的話,蒼狼沉聲一句,緊接著抬手一刀便斬了出去。 其他四人,也同樣沒有絲毫猶豫,冷月彎刀同時斬出。 “休得狂妄!” 楚坤身旁一名道袍老者眼神一擰,抬手掃出一道勁風,將五人大攻勢盡數擋了下來。 戰尊大成! “嗯?”判官眉頭一皺,高聲喊道:“老匹夫,有種再接我們一刀!” 話音落下,跟其他四人對視一眼。 蒼狼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五人再次出手。 “有何不可!”老者沉聲開口。 臉上閃過不屑一顧之色,身上的氣勢極速攀升,再次掃出一掌。 “嗯?”下一刻,他的臉色便僵硬了下來。 絎?90绔?鍐鋒湀鏂? [] 只見,蒼狼五人,同時斬出的刀芒,猶如有靈性一般,瞬間凝在了一起。 緊接著,空中浮現出一把若隱若現的虛影刀型,夾帶著雷霆萬鈞般的氣勢斬落而下。 蹬!蹬!蹬! 一刀過后,老者極速震退十多步的距離,一條血線浮現在他心口處,鮮血噴涌而出。 “嗯?”見此一幕,楚坤瞳孔中閃過一抹異色。 “怎么可能?”老者滿臉驚駭。 說話的同時,趕緊從身上掏出一把銀針插入刀口附近,勉強算是止住了血流。 由不得他不驚訝,自己是戰尊中期的強者,而對方只是五名戰神后期的對手,正常來說,他真要全力施展,五人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下。 可現在,不僅沒拿下五人,自己反而被傷了! 太不可思議了! “無知!”判官回應一聲。 冷月刀法是凌皓所創,分上、中、下三篇,這是所有影門兒郎都熟知的事。 但鮮有人知,在三篇之外,還有番外篇。 番外篇只有一招,名曰冷月斬! 冷月斬,非單人修煉之武技,而是凌皓為五把尖刀量身打造的刀法,五人同時出刀,五刀合一,可跨越一個大境界挑戰對手。 冷月斬最終的威力高低,取決于五人中最低修為的那個人的實力。 如現在的五人,追魂的修為相對最弱,戰神巔峰,所以冷月斬最終的威力可抗衡戰尊巔峰! 理論上來說,冷月斬最高可供百人共同出刀,人數越多,威力越強。 只不過,冷月斬的修煉極其不易,不僅要求單個修煉者有非常高的悟性,而且更是對成員之間的配合和默契有極其嚴苛的要求。 否則,根本施展不出冷月斬的威力! 當初,蒼狼五人為了修煉冷月斬,硬生生被凌皓關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就為修煉這一刀! “你們這是什么刀法?”老者緩過一口勁后繼續開口。 五人同時出刀,可跨越一個大境界挑戰,此種刀法,聞所未聞! “你不配知道!”蒼狼冷聲回了一句后沒再理會他,轉頭看向楚坤沉聲開口。 “剛才是給你個警告,如果敢再出言不遜,死!” “混賬!你怎么跟二爺說話的!”一名精壯男子站了出來,抬手指著蒼狼怒聲喊道。 咻! 話音未落,寒芒乍現,一支手掌齊腕而斷掉落,鮮血狂噴。 “啊”男子左手捂住斷腕慘叫出聲。 “還有誰想廢話?”寒月收刀冷聲開口。 “凌帥,你就是這樣管教下屬的?”楚坤深呼吸一下怒聲說道:“你們影門是不是太狂妄了!” “影門做事,輪不到外人多嘴!”凌皓淡淡開口:“影門之前送來的函件你們應該收到了吧?” “廢話少說,有事說事,沒事請回!”楚坤沉聲回應。 “我今天來,兩件事!”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其一,把楚鈞交出來,他背負影門sss級通緝令,屬重犯,當斬!” “其二,把三年前伏擊影門門主和四位巡撫的幾名兇手交出來,他們敢殺影門重臣,死!” “哼!真是可笑至極!”楚坤冷哼一聲。 “首先,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楚鈞,我楚府從來就沒有楚鈞這號人!” “其次,三年前伏擊影門之主的事跟我楚府沒有絲毫關系,麻煩你最好查清楚了再說話,不要信口開河!” “是嗎?”凌皓語氣平淡:“看樣子,楚家是打算將影門重犯窩藏到底了?” “我再說一遍,楚府沒有你們影門要找的人!”楚坤冷聲回應。 “言盡于此,如果你們一定要一意孤行,就別怪我楚府不客氣了!” “再給你最后一次就會,把那幾名兇手交出來,我饒你不死!”凌皓沉聲開口。 “一分鐘內,如果再不離開,一切后果自負!”楚坤怒聲回應。 “很好!”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隨后,轉頭看向左側樹林:“玄胖,再不帶人出來,我讓你姐帶你回山!” “嗯?”聽到凌皓這話后,五把尖刀中除了夜姬之外,其他四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大哥,竟然把這個活寶也叫來都城了? 四人同時想起了夜姬之前說的,楚鈞已經有人在盯著了! 原本,他們還以為很可能是青龍四人中的一人,可沒想到是這個活寶! 難怪夜姬讓黑公不要擔心,肯定不會讓楚鈞逃掉,有這個活寶盯著,就算再來兩個楚鈞都跑不掉。 “我的親哥哎,你可別!我不是想讓楚家這幫雜毛再嘚瑟一會嘛!”一道略顯嘻哈的聲音回應。 咚! 話音落下,首先是一團黑影從半空飄了過來,正好砸落在對峙雙方的中間。 渾身傷痕累累,全身骨骼盡碎,經脈寸斷,僅有一口氣在吊著。 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早已沒有了那副叱咤風云的梟雄神態,顯然是受盡折磨后的余悸。 “楚鈞?”看到此人后,黑公驚呼出聲。 此刻的楚鈞,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面貌,所以黑公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下一刻,黑公身上的殺意不受控制的彌漫開來。 三年前的場景再次浮現于他腦海,門主和其他四名同伴就是因眼前之人而死! “嗯?”而楚坤和其身后的幾人看到楚鈞后,瞳孔中閃過濃郁的震驚之色。 怎么可能?楚鈞竟然被對方的人給抓了? 要知道,楚鈞自身已是實實在在的戰尊初成實力!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最近幾天,楚氏門閥可是另外派了兩名戰尊大成的強者在暗中保護的! 可現在,竟然被人傷成了這幅模樣? 毋庸置疑,那另外那兩名戰尊大成十有八九已經兇多吉少! 想到這里,楚坤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對方竟然還有戰尊后期境的強者! 咚!咚!咚!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一旁走了出來。 一米七左右的個頭,體重至少兩百,五官端正,道袍裝扮。 跟沈樂一樣,臉上掛著一幅彌勒佛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態。 絎?91绔?鐪熺殑鏁㈡潃 [] “嘻嘻,拜見大哥,拜見陸老大!”來到凌皓兩人跟前,咧嘴一笑。 “玄胖,好久不見,修為又有見長!”陸躍笑著回應道。 “嘿嘿,陸老大,你就別取笑我了,跟你比比起來,我就是個渣渣!毙衷俅我恍。 玄胖,全名玄豪! 玄門嫡出弟子,天賦極其妖孽,今年二十二歲,不僅盡得玄門醫術真傳,而且武道修為已踏入戰尊大成后期境。 自從上次跟隨玄門長老去了一趟西境之后,就死活不愿意回山了,一直賴在西境,掛名西境御醫團首席專家。 整天無所事事,混在御醫團的護士堆里,樂不思蜀。 這次,被凌皓一個電話叫來都城盯梢楚鈞。 以玄胖的武道實力,加上他那神乎其神的醫毒術,別說是戰尊初成了,就算是戰尊圓滿都不一定是其對手。 “五位大哥哥大姐姐,我們又見面了!”隨后,玄胖轉身朝蒼狼幾人走過去。 “你這個死胖子,你離我遠點!迸泄佼敿刺似饋。 “玄胖,你就站在大哥身旁就行了,不要過來!”追魂同時喊了出來。 他們倆是真怕了這個胖子了,上次見面,兩人可被對方整慘了,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咯咯咯”夜姬嬌笑一聲:“你們別那么夸張,玄弟弟有那么可怕嘛!” “還是姬姐最好!”玄胖笑著回應。 “玄胖,好久不見!”蒼狼和寒月同時打招呼。 “蒼狼哥哥,你跟寒月姐姐什么時候生小孩?”玄胖一副正兒八經的語氣:“生出來我帶他玩! 咳!咳!咳! 蒼狼和寒月同時嗆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楚坤略微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看向玄胖喊道。 “是你小祖宗!”玄胖回了一句。 隨后,沒再理他,轉頭看向凌皓問道:“大哥,人帶來了!” “嗯!“凌皓點了點頭看向楚坤:“怎么樣,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同父異母的弟弟都不認識?”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楚坤眼神一沉:“他是什么人?我從來沒見過他!” 聽到他這話,癱在地上的楚鈞眼神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他知道自己算是徹底被放棄了。 “嘖嘖,這是準備丟車保帥!”玄胖看向楚鈞。 “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就是楚家的一顆棋子而已,用完了就可以丟了,虧你還在為他們死守秘密! 說完后,語氣一沉:“如果不想再嘗試萬蟻蝕骨的滋味,就老老實實坦白,當初跟你一起設計陷害影門之主的那幾個雜毛在哪里?” “他他們在”聽到萬蟻蝕骨這幾個字,楚鈞渾身一顫,滿臉驚恐,趕緊開口。 “我看你們真是找死,楚府容不得你們放肆!”看到楚鈞那神態,楚坤自然不會讓他開口。 說完后,抬手一揮:“動手,全部趕出去!” 嘩啦! 他身后的百人同時發動,盡數朝凌皓等人沖來,所有人都釋放出自身最強的氣勢。 “找死!”黑公和五大尖刀同時沖了出去。 呼! 與此同時,楚坤身上的氣勢也在瞬間暴漲,抬手一掌朝地上的楚鈞轟了過去。 “喲!想殺人滅口?可惜,你還沒那能耐!”玄胖的身形極速閃到楚鈞跟前,同樣一掌掃了出去。 嘭! 楚坤的身手雖然還算過得去,戰神后期境的實力,但在玄胖跟前,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被一掌掃飛了三四十米的距離重重砸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蔫了下去。 咚!咚!咚! 與此同時,另外那百男子在蒼狼等人的刀勢下全部倒了下去,無一生還! 從他們出手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他的下場,影門威嚴,不容挑釁! “大哥,這雜毛怎么處理?”玄胖指了指地上的楚坤開口道。 “阻撓影門辦案,并且意欲殺人滅口,當斬!”凌皓淡淡開口。 “你你敢!”楚坤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你有本事就殺我試試看,楚家絕對”。 咻!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刀芒從寒月手中疾射而出。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掌風朝寒月席卷而去。 “喲!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雜毛?”玄胖淡淡開口,同樣抬手掃了出去。 轟! 兩人的攻勢撞在一起,各自退了五六步的距離。 一招之下,平分秋色! “嗯?” 對方顯然沒想到玄胖竟然能跟他勢均力敵。 “哦?還不錯嘛!”玄胖眉頭微微一皺。 嗤! 與此同時,寒月的刀勢從楚坤的頸脖處一閃而過,當即便見他咽喉處呈現出一條血線。 咕嚕!咕嚕! 艱難的張了張嘴后,沒能發出一個字,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到死,他都沒想到,影門的人真的敢殺他! 他可是楚氏門閥的二當家!而且這里還是楚氏門閥的家門口! 真是日了狗了! 咚!咚!咚! 一陣腳步聲在眾人身后響起,只見一行五人快步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輛考斯特。 凌皓等人轉頭看去,五人中有三位都是不久前才見過面的熟人。 戰部統帥,穆耀天! 都衛署,謝云瀚! 禁衛司,賀云波! 另外兩人,五十歲上下,國字臉型,眼神犀利,布衣裝扮,周身氣勁纏繞。 剛才跟玄胖對掌的是其中那名身形偏瘦的男子。 “真是該死!” 幾人來到跟前后,那名男子看了看地上的楚坤,滿臉憤怒的盯著凌皓:“凌帥,是不是太過了?” 其他幾人,臉上表情各異。 “你又是哪位?”凌皓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男子淡淡開口。 “西王,我來介紹一下!”穆耀天走出兩步:“這位是特巡司新任司長,陸海亭!” 說完后,再次指向另外那名男子:“這位是中天司的特派員,梁龍!” 聽了他的介紹,凌皓眼神微微一瞇。 特巡司的人前來,他沒有任何意外,都城幾大門閥跟特巡司的關系本來就是錯綜復雜。 讓他略感詫異的是,中天司竟然派人來了! 中天司,都城中樞機構,直面國主,凡是國家層面的重大決策,都出自中天司。 他沒想到今天這事還驚動了中天司的人! 他暫時不清楚,中天司的人是不是穆耀天出面邀請的。 如果不是,那門閥的能量可真是讓人驚嘆! 絎?92绔?浼忔硶 [] “梁龍,見過凌帥!” 梁龍走到凌皓跟前躬身作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隨后,看向陸躍打了聲招呼。 “梁特派員客氣了!”凌皓淡淡一笑回應:“不知道梁特派員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凌帥,我有個問題想請你先回答一下,楚坤到底所犯何事,你們影門要斬了他?”沒等梁龍回應,陸海亭沉聲開口。 “影門辦事,須向你特巡司解釋?”凌皓語氣一沉。 “你”一股冷意從陸海亭身上彌漫開來。 “想打架?來啊,我正好有點手癢!”玄胖跳了出來。 “你真是找死!”陸海亭眉頭一皺,身上的氣勢再次高攀。 “陸司長,稍安勿躁!”梁龍擺了擺手,隨后,看向凌皓開口。 “凌帥,三年前影門的那件事,中天司已經了解清楚,特巡司也已經找到了兇手!” “只不過,幾名兇手都已經畏罪自殺!” 話音落下,抬手朝后面那輛考斯特招了招手。 咚!咚!咚! 不一會,六名便裝男子一人拎著一具尸體走到眾人跟前,接著將尸體扔于地上。 “嗯?”凌皓眼神再次一瞇。 好手段! 呼! 看到地上的六人,一股怒火再次從黑公身上彌漫開來,顯然已經認出六人。 “凌帥,這件事已經有定論!”梁龍繼續開口。 “這六個人,都是楚鈞早年交結的江湖草莽,為了幫助楚鈞逃脫影門的追殺,所以設計將原影門門主和四名巡撫殺害! “從今天開始,此案正式結案,黑公的通緝身份也正式解除,回歸影門!” “不知,凌帥意下如何?” “既然中天司都已宣布結案,我自然沒意見!”凌皓眼神再次一瞇。 對方如此一說,自然是不想讓他再查下去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能理解對方,拔出蘿卜帶出泥,這事如果繼續追查下去,勢必會把都城幾大門閥全部牽扯進來。 而都城幾大門閥在國內的影響力,絕對不容小覷,如果要一次性動他們的話,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對于目前的大夏來說,這顯然是難以承受之重! 幾大門閥,國之蛀蟲,凌皓遲早要動,只是時機未到,只能先緩緩了! 隨后,轉頭看向黑公:“袁華聽令,楚鈞聯合他人陷害影門重臣,斬!” “收到!” 黑公沉聲一句,一腳跨出,手腕一翻,刀芒乍現。 噗!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楚鈞的臉上似乎有種解脫之色。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梁龍擺了擺手后再次跟凌皓躬身行禮。 “凌帥,辛苦了,我就不打攪了,先行告辭!” “再會!”凌皓微微一笑。 隨后,梁龍跟陸躍點了點頭后轉身離去。 緊隨他其后的陸海亭眼神閃過一抹寒芒,拂袖而去。 穆耀天在轉身的一剎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凌皓。 謝云瀚和賀云波兩人跟凌皓微微點頭后也轉身離去。 噗通! 待對方一行人離去后,黑公來到凌皓跟前,雙腿下跪,聲音略顯哽咽。 “感謝督帥替老門主和四名巡撫報此血仇!” 說完后,磕下三個響頭,雙眼泛紅。 “影門同仁,無需行跪拜之禮!”凌皓抬了抬手。 “再次感謝督帥!”黑公起身鞠躬。 “大哥,這事,就這么結案了?”一行人往林蔭大道出口方向走去,追魂略顯氣憤的開口。 “鬼才相信那六人是為了幫楚鈞而出手的!” “不這樣結案,你還想怎樣?難道把所有門閥的閥住揪出來,然后全斬了?”陸躍淡淡開口。 “好吧,當我沒說!”判官聳了聳雙肩,他自然明白陸躍的意思。 咻! 一行人來到牌坊下方不遠處,蒼狼眼神一沉,手腕一翻,一道刀芒沖天而起。 轟! 楚氏門閥的牌坊猶如紙糊的一般轟然倒塌。 “嘖嘖,蒼狼大哥,你夠生猛的!”玄胖咧嘴一笑:“不過,干得好的!” 其他幾人的臉上也是一抹解氣的表情。 幾分鐘后,幾人上車,加長越野飚射而出。 “混賬!” 楚氏門閥大院中央一棟別墅大廳里,傳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哐當!哐當!哐當! 緊接著,響起一陣爆裂的聲音,不一會,整個大廳內的玻璃和木質家具,盡數被轟出了一堆齏粉。 咚! 發泄了一通后,楚氏門閥閥主楚衡一屁股坐在在沙發上,接著從身上掏出一支雪茄點燃狠狠抽了一口。 雙眼猩紅,臉色陰沉,渾身殺意彌漫,整個大廳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閥主,請息怒!” 站在大廳門口的一名老者深呼吸一下后開口道。 呼! 楚衡重重吐出一大口濁氣,語氣冰冷至極,一字一句。 “殺我二弟,毀我楚氏牌坊,他,真是可以!” “此仇不報,我愧對楚氏列祖列宗!” “他真以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了嗎?” “別說他現在還只是個偏安一隅的西境小頭目,就算他真的入主了都城戰部,我楚氏也不會跟他善罷甘休!” 他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 今天,是楚氏門閥建族以來最屈辱的一天,沒有之一! 楚氏門閥二當家,在自家大院門口被人所殺,這是天大的諷刺! 而且,最讓他發狂的是,對方竟然毀了楚氏門閥的牌坊! 門閥牌坊,象征著門閥的身份和地位,不容任何人侵犯! 今天的事傳出去后,他楚氏還有何臉面在外人面前自稱門閥世家,連自家牌坊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