絎?绔?浜屽綋瀹? 幽都監獄。 這個監獄當中,關押著世界上最為窮兇極惡的犯人,每一個都作惡多端,赫赫有名。 有盜取國家機密的特工,有暗殺過總統的殺手,也有屠殺數萬俘虜的軍閥…… 身穿獄警服裝的齊等閑正在老爹的書房當中寫字,一筆一劃,有板有眼,遒勁有力。 “二當家,出事了,殺神和貪狼打起來了……”一個獄警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驚恐地說道。 齊等閑哦了一聲,隨手扔了一幅字給他,道:“帶我的字去,讓他們去掃三天廁所,不聽話就說我會把他們的腦袋再次按進馬桶里! “是,二當家!”獄警一愣,然后急忙抓起這幅字,轉身就跑。 殺神那是殺手界鼎鼎有名的殺手之王,因暗殺米國總統而入獄。 貪狼,則是地下世界當中一個龐大組織的首領,因盜賣核彈頭入獄。 “二當家,大事不好了,屠夫嫌食堂的菜不好鬧起來了,打傷了好幾個兄弟!”又一個獄警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齊等閑不由挑了挑眉頭,把寫好的又一幅字扔給了這個獄警,淡淡道:“讓他在后廚洗一個月的盤子,不聽話我就親自過去,再把他在廣場上吊個三天三夜!” ps://vpka shu 獄警接住齊等閑的題字,轉身就小跑著離去。 屠夫,一個屠殺了一萬多俘虜的恐怖軍閥,視人命如草芥的梟雄! “二當家,又又又又又出事了,那個殺了雪國上將一家的夜魔又發瘋了,把咱們的禁閉室給拆了!” 齊等閑不由覺得有些頭疼,剛剛寫好的一幅字再次扔了出去,冷冷道:“讓他打斷自己的兩條腿,老老實實在牢房里躺一個月,少一天,我就把他扔進糞坑里泡一天!” 獄警不敢怠慢,拿了字就火急火燎跑了出去。 齊等閑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忍不住罵道:“這小監獄里的破事還真多,老爹這一走就是三年,杳無音訊的,麻煩死我了!” 他走出書房,看了看時間,按例到操場去巡視。 操場上正在活動的犯人們看到齊等閑出現之后,立刻一個個立正,腦袋低垂,不敢直視他。 “二當家的,二當家的,抽煙抽煙……能幫我把這封信送給我家人不?事成之后,給你一個億,我家有的是錢!”一位倒賣國家資源,身價數千億的寡頭笑瞇瞇地跑上來,給齊等閑遞煙。 “二當家好……”華國犯下重型壟斷罪的首富低著腦袋彎腰鞠躬。 “二當家中午好!”米國軍情局出賣國家情報的前任頭子也有樣學樣地低下頭來。 這里的犯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任何一個人的名聲,放出去都足夠震動一方。 但這一刻,他們乖乖低垂著頭,恭恭敬敬稱呼著齊等閑。 “我最近心情不好,希望你們別鬧事!饼R等閑說道。 “呃……是是是!”大家一愣,急忙答應。 齊等閑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個獄警就火急火燎跑來了,叫道:“二當家的……” 齊等閑眉頭一挑,不悅道:“又有什么事?” “哦……這次不是犯人們鬧事,是外面來了個將軍押送犯人到這里,很漂亮的女將軍!豹z警諂媚地笑道。 齊等閑哦了一聲。 獄警接著道:“這個女將軍點名要見二當家,說是還跟大當家的認識!” 齊等閑一愣,道:“認識我爹?去看看……” 監獄之外,幾十個軍人嚴陣以待,看守著一個囚籠,囚籠當中,困著一名陰沉男子。 “呵呵呵,等我從這里出去,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活下來!”這名男子陰森地威脅著。 周圍的士兵們都不由紛紛轉頭,仿佛害怕被他記住自己的面容一樣。 旁邊,一個肩扛兩星的女子英氣十足,身材高挑挺拔,舉手投足之間都能透出一股颯爽之氣來。 她就是帝都玉家的大小姐,玉小龍。 玉小龍冷眼看著從監獄當中走出來的齊等閑,一身獄警服裝穿得有些隨意,沒透出半點精氣神來,讓人不爽。 “你就是齊等閑吧?”玉小龍問道,居高臨下的眼神,肩膀上閃爍著的兩顆龍星,儼然帶起一種與眾不同的倨傲。 齊等閑覺得她的眼神讓自己有些帶厭,道:“抓的誰?” “地下世界四大王的恐怖之王,大胡子,上級指定要在此處進行關押!庇裥↓堊吡松蟻,將一份文件交到齊等閑的手里。 齊等閑隨手簽署,問道:“你找我?” 玉小龍平靜道:“我是玉小龍,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齊等閑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明顯略微錯愕,然后皺了皺眉。 玉小龍冷漠的眼神落到他的肩銜上,兩顆小白星,二級獄警。 “這個婚,我悔了!庇裥↓埖卣f道,眼神帶著些許憐憫,齊家的大少爺,居然在這里守著一個破監獄。 “你,有沒有意見?” 說完這話之后,她拿出一張婚約,慢條斯理地當面撕成兩片。 只見,后方的那些軍人們,也都是以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齊等閑,神色當中帶起些許鄙夷來。 一個小小的二級獄警,居然想配得上已是中將的玉將軍? 玉小龍嘆了口氣,略微搖頭,帶著些許憐憫地說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打擊不小,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并非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話間,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對方的肩膀上掃了掃。 齊等閑沒有說話。 玉小龍遞出一張名片來,道:“作為悔婚的補償,你可以拿著名片來求我為你辦兩件事! “你身為曾經的齊家大少爺,應當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回到宗族! “恐怖之王交給你了,務必讓他一直待在囚籠里,不然的話,會死很多人的……” “為了抓住他,我們軍方損失了不少的精銳,就連我,都受了點輕傷! 說完這話之后,玉小龍轉身跳上了車,沒等齊等閑回她一句話,直接一聲令下,帶隊離去。 “他離開齊家之后,已經徹底墮落了! “守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哪怕再多的才情,也會被磨滅! “我跟他說話,他居然木然到一句話都沒有回應,顯然,也是意識到了身份的差距! 玉小龍哂笑一聲,如果齊等閑拿著名片找來,她會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離開監獄,進入軍中,或許能夠有些小小的前途。 齊等閑有些錯愕地看著玉小龍離去的背影,然后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名片,在他手里瞬間粉碎。 “神經病吧……” 齊等閑喃喃道,隨手打開了囚籠的大鎖。 里面的恐怖之王一下推開了囚籠大門,獰笑著說道:“小子,你應該聽那個女人的勸!” “沒想到,你居然跟玉小龍這個華國女戰神有這樣的關系!” “但你很可憐,被她退婚了……嘖嘖,我都有些不忍心殺你了……” 齊等閑忽然一個嘴巴子抽了出去,啪的一聲,軍方費盡千辛萬苦抓捕到的大名鼎鼎的恐怖之王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我心情不好,你這么啰嗦干什么?” 齊等閑不爽地罵道,然后捏住恐怖之王的腳踝,拖死狗一樣拖著他進入了監獄里去…… “二當家,二當家,你的信!”一個郵差急匆匆跑來,將信封塞到了齊等閑的手里,見怪不怪地打量了一眼死狗一般的新犯人。 齊等閑接過一看,不由精神一振:“我爹的信!” 絎?绔?浜哄敖鏁屽浗 “老爹要讓我去娶喬秋夢?” 齊等閑看著手里的信,嘴角不由狠狠抖了抖,喬秋夢,是他小時候的玩伴。 還小的時候,喬秋夢就是美人胚子,現在多半已是生長得亭亭玉立了。 老爹的措辭非常的嚴厲,這讓齊等閑不得不嘆了口氣,只能照辦了。 第二天一早,犯人們幾乎是敲鑼打鼓地歡送齊等閑離開幽都監獄,這尊魔王一走,他們又可以無法無天了! “我隨時回來,你們給我做好記錄,誰在這段時間犯了事,每一筆都給我記著!”齊等閑笑瞇瞇地說道。 敲鑼打鼓的犯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開始瑟瑟發抖。 齊等閑的目光掃過幾個“刺頭”,呵呵冷笑了兩聲,帶著行李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幽都監獄,踏上了前往中海市的飛機。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這個娘們?!”進入頭等艙,齊等閑不由一愣,皺了皺眉。 頭等艙總共八個座位,其中一個,被剛剛跟他見過面的玉小龍所占據著。 此刻的玉小龍,一身黑色的便裝,雖然脫下了戎裝,但依舊是顯得那么的盛氣凌人。 . 看到齊等閑之后,玉小龍也是明顯一怔,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玉小姐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還巴巴地跟到飛機上,有意思嗎?!”玉小龍身旁的助手龍亞男沉聲問道,俏臉上已經帶起了絲絲寒霜。 齊等閑聽到這話之后不由一愣,嘴角帶起一絲不屑的弧度來,抽出一本雜志,連看都懶得看兩人一眼。 玉小龍的眉宇不由陰了陰,這種死纏爛打的男人,她最不喜歡。 之前在幽都監獄門口見面時,齊等閑沉默寡言,這個時候又悄無聲息追到了飛機上來,著實讓她有些看不起。 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拿得起,放得下! 忽然間,三個男人闖了進來,一抬手,三把短槍直接對準了玉小龍。 “玉將軍,你逮捕了我們的老大,可是給我們帶來好大的麻煩!”當頭一人撥開保險,齜牙咧嘴地冷笑道。 頭等艙內的乘客都不由嚇呆了,這三個家伙,是怎么帶著槍登上飛機的?! 齊等閑放下雜志看了一眼,然后又若無其事地將雜志端起,好像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瞎子一樣。 龍亞男臉色蒼白地怔在了當場,她也沒有想到,大胡子的手下居然這么有能耐,追到了飛機上來! 她忍不住轉頭看了齊等閑一眼,這家伙坐在三人的視線盲區,如果趁機出手,完全可以給她制造反擊的機會。 但齊等閑不動于衷,好像手里的雜志有什么東西深深吸引著他一樣。 “這個窩囊廢,好在小姐已經與他解除了婚約!”龍亞男心中不屑,但也緊張了起來。 玉小龍面無表情地說道:“哦?看來大胡子的手下還有漏網之魚,沒被我抓絕?或者說,大胡子的背后還有勢力?!” 持槍的男人冷笑了兩聲,說道:“這就不是玉將軍你該關心的了,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吧!” 龍亞男再一次看向齊等閑,這個時候,唯有齊等閑出手,她才有機會力挽狂瀾! “這個懦夫!”龍亞男見齊等閑目不斜視,不由氣得連連咬牙。 玉小龍直視著三個危險無比的男人,微微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華國武學界當中有一句話——咫尺之間,人盡敵國! 三人的臉色一變,喝道:“少廢話,不想死就立刻跟我們走!” 話音剛落,坐在椅子上的玉小龍卻宛如閃電一樣彈起,身姿矯健如龍,玉臂瀟灑舒展,一下就奪下了一把手槍。 與此同時,她的掌刀切到了對方的咽喉上,咔嚓一聲脆響,直接將人擊倒,另外兩人來不及反應,腦門上分別挨了一下,砰砰兩聲直接跌倒在地,生死不知。 一個眨眼的瞬間而已,玉小龍將這三個危險人物輕松放倒。 龍亞男吃了一驚,沒有想到玉小龍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就放倒了三個持有槍械的危險人物,而且,沒有給無辜人群造成任何損傷。 “抱歉了,讓各位受驚,我立刻安排人過來處理,不會耽誤這趟航班!庇裥↓埼⑽澭,對著驚呆了的眾人呵呵一笑。 有一個乘客似乎認出了她來,驚呼道:“您是玉小龍中將吧?我們國家剛剛冉冉升起的將星,被譽為女戰神!” “原來是玉小龍將軍,失敬失敬,能夠與小龍將軍一趟航班,是我們的榮幸! “哈哈哈,有玉將軍在,這趟航班簡直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這點小事,玉將軍不必掛懷! 大家認出了玉小龍之后,都不由紛紛恭維了起來。 很快,就有軍方的人過來處理了這被玉小龍拿下的三個危險人物,航班的飛行時間,也沒有遭到延誤。 龍亞男不由鄙夷萬分地看了齊等閑一眼,這家伙,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玉小龍對著齊等閑淡淡地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別再跟著我,這改變不了我的主意! 龍亞男也是冷笑道:“再死皮賴臉地跟著小姐,你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無疑,這番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一個個以一種“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的眼神打量齊等閑,滿臉的不屑。 齊等閑對于這些冷嘲熱諷根本不曾理會,到了中海市機場之后,他帶著行囊徑直下了飛機離開。 “咦?這是……”龍亞男注意到齊等閑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封信,不由拿起來交給玉小龍。 玉小龍看了一眼,然后愣了愣,笑道:“他不是跟著我來的,而是來找另外一個女人的! “這樣對他也好,他應該很清楚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經過此事之后,也能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剛剛下了飛機的齊等閑走出機場,就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男人。 “二當家!” 這個男人在見到齊等閑之后,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恭恭敬敬地稱呼道。 這一幕,看呆了周圍的旅客。 “那是誰?我沒看錯吧,是咱們中海首富王萬金吧?” “王首富居然在向一個年輕人鞠躬?他莫非是從帝都來的大人物?” “我的天,王萬金一向張揚,眼高過頂的,誰能當得起他這樣的大禮?這年輕人,不得了……” 齊等閑呵呵一笑,上了王萬金的勞斯萊斯。 剛剛走出機場大門的玉小龍看到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從自己面前疾馳而過,隱約從窗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應該是看錯了!庇裥↓堊猿耙恍,已經被齊家除名的齊等閑,怎么可能坐得起這樣的豪車呢? 絎?绔?鐪熺殑鏈夌梾 中海首富王萬金,他的一生可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用大起大落四個字形容一點不為過。 在幽都監獄當中的兩年,齊等閑很照顧他,而且,他能夠翻案重見天日,也與齊等閑息息相關。 年紀不大的齊等閑,等同于是他的再生父母。 “王總,真是麻煩你了,還特地跑到機場來接我!饼R等閑笑了笑,道。 “二當家您太客氣,這都是我應當做的!”王萬金大笑著說道,“這是我給二當家備的禮物,兩瓶五十年老茅臺! 齊等閑一怔,道:“給我備禮物干什么?” 王萬金笑道:“二當家的上門提親,不得拿點好酒?這兩瓶五十年茅臺我珍藏多年了,正好送給二當家的!” 齊等閑想了想也是,自己總不可能空手到喬家去見長輩。 喬國濤是他的長輩,當初是老爹幫著他起家的,在齊等閑和老爹一同被齊家趕出來之后,喬家接濟過他們一段時間。 老爹讓他娶的女人,正是喬國濤的女兒喬秋夢。 齊等閑提著行李和兩瓶老茅臺走進了喬家大院,客廳當中,闊別多年的喬國濤正高坐在首席上。 ps://m.vp. “哈哈哈,賢侄,我兩個星期前就收到老齊的信了,千盼萬盼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喬國濤大聲地說道,中氣十足,上來跟齊等閑用力握手。 齊等閑看到喬國濤之后,不由笑道:“喬叔!” 喬國濤說道:“來得正好,你這就跟秋夢去民政局把結婚證給辦了!” 一旁,傳來一個少女的冷哼聲,滿臉的嫌棄和厭惡。 她一身雪白的連衣裙,一根精致的金色腰帶勾勒出她纖纖一握的柳腰,俏臉上精致的妝容堪稱沉魚落雁,裙擺下修長的美腿,更是讓人幾乎挪不開雙眼。 喬國濤的老婆龐秀云也是連連皺眉,搞不懂喬國濤為什么要拒絕張家的聯姻,而選擇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獄警! “喬叔,這……太著急了吧?”齊等閑不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事情!”喬國濤笑道。 喬秋夢冷著一張臉在打量齊等閑,冷冷地道:“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的去當獄警了,一身的晦氣!” 齊等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道:“秋夢,好久不見! 喬秋夢看著這個小時候關系還挺好的玩伴,不由搖了搖頭,時間讓她知道,兩者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父親的命令又讓她無從反抗,不過,強行捏合到一塊兒的兩個世界,是遲早都會破碎的吧? 龐秀云不由指著齊等閑說道:“老喬,你把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癩蛤蟆,親戚們會怎么看?朋友們會怎么說閑話?” “你看看他,混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個破獄警!” “第一次上門來,居然帶兩瓶假酒,這樣的人,你確定要把女兒嫁給他?!” 齊等閑淡淡地說道:“龐姨,這酒是五十年的老茅臺,王……” 龐秀云立刻就是嗤笑了一聲,滿臉的鄙夷,說道:“茅臺我家里現在還有幾箱,要不要拿出來給你看看和你的區別在哪里?還五十年茅臺,你知道兩瓶五十年的茅臺值多少錢嗎?是你這個小獄警能買得起的嗎?” 面對龐秀云的質疑,齊等閑只是一笑置之,沒有說話。 喬國濤怒喝道:“夠了,這件事,不容你們質疑!秋夢,你立刻帶著等閑到民政局去登記!” 喬秋夢滿臉的不樂意,但還是咬了咬牙,和齊等閑到民政局去領了證件。 “這就結婚了?”看著手里的證件,齊等閑滿臉無奈,照片上,喬秋夢滿面寒霜,可一點也不像結婚照。 喬秋夢冷冷地看著齊等閑,漠然道:“你要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級獄警,而我,已是喬氏集團的總裁!” “我希望你能識相一點,不要領了證就有什么非分之想,等我父親那邊松口了,我們就立刻離婚!” 說完這話之后,喬秋夢上了車,砰一聲把車門給甩上了,一腳油門下去,揚長而去。 齊等閑看著豪車的尾燈,無奈聳了聳肩,這就把自己給扔下了么? 還有,這些女人,就只有一種臺詞嗎?不是一個世界的,莫非,她是外星人么? 齊等閑搖了搖頭,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張門卡,喃喃道:“算了,先落腳,永夜君王這小子要是敢忽悠我,回幽都我非吊他在廁所爽個三天三夜……” “永夜君王”在得知齊等閑要到中海來之后,直接送了他一張門卡,這是他在中海別墅的門卡,還說他這套別墅是全中海最牛逼的。 剛走出民政局的齊等閑,卻是看到了剛剛從一輛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的吉普車上跳下來的玉小龍。 “看來你已經和喬秋夢結婚了,成功當上了喬家的上門女婿,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以后衣食無憂了!庇裥↓埖卣f道。 “關你屁事?”齊等閑很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態度,似笑非笑回了一句。 玉小龍的面色不變,繼續道:“你一個普普通通的獄警,想要在家大業大的喬家站住腳,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念在我們之前有過婚約,而且又是我毀約在先,所以,我給了你開口求我辦事的機會! “你也不要覺得當上門女婿很丟人,喬秋夢還是一個挺不錯的女人,追她的人很多,你得到的這個機會不知道多少人都夢寐以求! “如果你需要我幫你在喬家站穩腳跟,可以隨時聯系我! 齊等閑的面色冷漠,深深看了玉小龍一眼,而后說道:“我確定了,你這人真的有!” “別說在喬家站住腳跟,哪怕是你們玉家,在我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土雞瓦狗一樣的東西! “勞煩收起你的高高在上,我過得怎么樣,跟你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說完這話之后,他揚長而去。 玉小龍的神色不由陰沉下來,自己撕毀婚約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想補償一下他,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領情。 “話說得倒是挺大的,不過,你要真有這樣的志氣,還當什么上門女婿?”玉小龍上了車去,一腳油門,吉普車咆哮而去,就連尾氣當中,似乎都噴出一種對齊等閑的不屑來。 齊等閑一個人來到了云頂山莊,這里是中海的富人區,“永夜君王”的別墅,就在云頂山之巔。 絎?绔?鑰佽寘鍙? “嘀!” 齊等閑刷開了云頂山的別墅大門,這棟落戶于云頂山之巔的別墅,被譽為“云頂天宮”。 “這小子還真是會享受啊,看在他把這棟別墅送給我的份上,回頭就少收拾他幾次!饼R等閑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來。 “永夜君王”楚無道,是華國地下世界當中最備受尊敬的人,他之前從戎,退役之后組建了龐大的班底,默默守護著這個國度。 然而,因為一次意外,楚無道發瘋,斬殺了所有敵人的同時,也對自己昔日的同袍舉起了屠刀。最后,華國的一位頂尖戰神出手,這才將發瘋的楚無道擒下,送到了幽都監獄當中。 楚無道,可謂是一個傳奇,一個神話,被無數人敬仰,同樣,也讓人感覺到惋惜。 齊等閑已經成為了這棟神秘莫測,且價值二十億的別墅的新主人。 “等閑啊,秋夢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居然把你一個人扔在民政局就回來了!” “你放心,我已經數落過她了,馬上就要吃晚飯了,你趕緊回來。告訴我地址,我讓司機去接你! 還沒來得及逛完別墅,齊等閑就接到了喬國濤打來的電話,這讓他不由心中微微一暖。 隱隱的,還聽到了喬秋夢傳來的一聲冷哼。 ps://vpka shu 齊等閑沒讓喬國濤派司機來接自己,在別墅的車庫里選了一輛最低調的輝騰,然后開車前往喬家。 輝騰的確低調,不是很懂車的人看了,只會以為是一輛十來萬的帕薩特而已。 剛到達云頂山莊,在別墅門口將車停好的玉小龍,就看到一輛輝騰從云頂山的頂端下來,疾馳而過。 “嗯?是他?”玉小龍不由吃了一驚,詫異無比。 “誰啊,小姐?”一旁的龍亞男不由問道。 玉小龍遲疑道:“我好像看到了齊等閑從云頂山的頂端別墅下來……” 龍亞男不由吃吃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小姐,抓捕恐怖之王讓你受的傷還真是不輕呢,居然也有你眼花的時候!” “齊等閑一個小小的獄警,怎么可能住得起云頂天宮?” “您當初托了關系想買這棟別墅可都沒買成呢,我看,是您最近太勞累了,而且覺得撕毀婚約心中有愧,這才看花了眼! 玉小龍聽后不由一笑,點了點頭,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齊等閑一個小小二級獄警,怎么可能住在云頂天宮這種地方? 這棟別墅,她可是抬出了自己中將的身份都未能拿下呢! 齊等閑坐上了喬家的飯桌,就看到桌面上擺了一盆醉蝦,酒液的味道透著清香,泡著蝦子的酒呈一股米黃色。 這讓齊等閑不由愣了愣,他送來的那兩瓶五十年老茅臺,不會被拿來做了醉蝦吧?! “你看看這酒,倒出來黃黃的,一看就是假冒偽劣產品!這盆醉蝦,我估摸著是不能吃了!饼嬓阍品浅2粣偟卣f道,“你選的女婿可真不錯,第一次上門拜訪就用假酒糊弄你! 喬秋夢也是滿臉的鄙夷,說道:“拿去倒了吧,免得吃壞了肚子! 喬國濤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沉聲說道:“等閑肯定不是這種人,說不定他是被人給騙了。這道菜留著,你們不吃,我吃就好了!” 龐秀云皺眉道:“老關一會兒可就到了,你覺得擺這道菜招待他,合適嗎?”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一個和喬國濤年紀相仿的男人走了進來。 “等閑,這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叫他關叔就好!如果他心情好,送你兩幅字畫,你可就發了!眴虈鴿龑R等閑笑道。 老關,可是國字號大師,是個老藝術家,在整個華國當中都赫赫有名,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齊等閑禮貌地打了招呼,老關剛一坐下,龐秀云就準備把這盆醉蝦給撤了。 老關卻道:“誒,等等!我記得醉蝦不是秀云你最拿手的好菜么?這是不待見我?” 龐秀云急忙笑道:“老關你哪里的話!這醉蝦今天用的酒不對勁,是老喬剛招的這好女婿送來的假酒,我怕吃壞了肚子……” 老關的鼻子抽了抽,臉色猛然就是一變,急忙把龐秀云手里的盆子給按到了桌面上去。 “等等,你說這是假酒?”老關此時心里震撼,顧不得什么禮儀,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只蝦子送進嘴里。 龐秀云不由驚道:“老關,趕緊吐了……要是吃出什么病可怎么辦?你要是喜歡,我重新給你做一道!” 老關卻是滿臉的陶醉,然后緩緩道:“入口香濃,絲滑一線喉,回味悠長……這是難得的好酒啊,恐怕得是五十年的老茅臺才能有的味道了!” 這句話一出,喬家三人都不由當場愣住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老喬,你們家有礦是吧?不是還被黑龍商會拖著兩千萬的欠款而焦頭爛額來著嗎?怎么這轉頭就拿五十年的老茅臺這么糟蹋?”老關氣得跺了跺腳,胡子都抖了起來。 龐秀云吃驚道:“五十年老茅臺,老關你沒搞錯吧?”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搞錯?上次喝到這種酒還是三年前官方在帝都舉辦的文藝交流會上,那味道,讓我終身難忘!” “沒想到,你們就這樣糟踐這五十年的頂級老茅臺……誒呦,真是心痛死我了!” “你們不喝,可以送給我嘛!” 老關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拿五十年的老茅臺來做醉蝦,真的是暴殄天物,家里有礦也不能這么玩! 龐秀云和喬秋夢母女兩人頓時滿臉尷尬的笑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一個小小的獄警怎么可能搞得到這種珍貴的東西,一定是當初被趕出齊家的時候偷偷從齊家帶出來的……哼!”喬秋夢心中不屑,但也覺得有些浪費了。 喬國濤哈哈一笑,道:“我就說你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等閑怎么可能送假酒來糊弄我!” 老關也是無奈搖頭,說道:“可惜了,可惜了……” 酒過三巡之后,喬國濤讓齊等閑到喬氏集團當中來上班工作。 齊等閑笑著婉拒了。 喬秋夢看在眼里,心里卻止不住冷笑,都低三下四來當上門女婿了,還故意裝腔作勢拿捏那點不值錢的自尊心?真是可笑! 晚上的時候,喬秋夢跟自己閨蜜李云婉打了好一陣視頻,吐槽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李云婉也是惱火,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小小的獄警也配高攀你?!張少那邊可是一直都在追你!” “夢夢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想辦法來讓他出個大丑,他沒臉見人了,多半也不好意思再纏著你了! 絎?绔?鍏瓧鐘啿 齊等閑婉拒了喬國濤留宿的邀請,直接返回了云頂山莊。 車剛一停下,齊等閑不由蹙眉,冷漠地道:“出來吧!” “嗖嗖嗖——” 幾道人影立刻出現在了他的周邊,一個個的身上都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宛如兇獸。 “你跟玉小龍的關系似乎很不一般?是你乖乖跪下束手就擒,還是我們打斷你的四肢再把你帶走?”一個氣息陰冷,顯得極度危險的男人緩緩地說道。 齊等閑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由覺得心煩了起來,搖了搖頭道:“我跟她沒關系,你們最好別惹我! “哈哈哈,你一個小小的獄警而已,也敢在我們面前張狂!我們可是恐怖之王大人麾下的四大天王!”這個男人大笑,徑直朝著齊等閑走了過來。 一只大手探出,撕裂了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奔著齊等閑的咽喉就抓了過來。 齊等閑搖了搖頭,就這水平,他隨便從監獄里拎出一個家伙來,就能把這所謂的四大天王吊起來打。 格開了拳頭,也懶得去看對方臉上流露出來的驚愕,齊等閑手起拳落,砰砰砰砰,四個殺人如麻的可怕高手,瞬間如土雞瓦狗一般倒地。 “真是麻煩!”齊等閑搖頭,抓起一條腿就是一扔,把尸體拋下了山崖。 . 沒過多久,玉小龍循著空氣當中冒出的血腥味而來,她走到山崖腳下,就看到四條面目全非的尸體。 “居然是恐怖之王麾下的四大天王,這四個人,同樣是我們軍方非常頭疼的家伙,一直沒能成功抓捕……” 玉小龍看到這四條尸體之后,不由震驚萬分。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四人是被人給當場打死,然后拋尸荒野,心中便更加震撼了! “是什么人,居然輕輕松松將這四人擊殺?這血都還是熱乎的,明顯剛死不久,但我沒有察覺到任何戰斗的動靜! 玉小龍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凝重,這樣的高手,實力恐怕在她之上不少! 玉小龍抓起自己的手機,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云頂山之巔,吩咐道:“給我查一查住在云頂天宮的是什么人,再派人到我這邊來清理一下現場……” 第二天一大早,齊等閑就接到了喬國濤打來的電話。 “等閑啊,你跟秋夢結婚發展得太快了,這感情是需要鞏固鞏固的。她今天約了幾個朋友到一家運動俱樂部,準備給你介紹一下,你報一下地址,我讓她來接你!”喬國濤大笑道。 “好!饼R等閑無奈笑了笑,喬國濤的好意他是沒辦法去拒絕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很快,李云婉開著車,帶著喬秋夢就接到了齊等閑。 李云婉看到齊等閑之后,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不屑,一個小小的獄警,相貌也不是很出眾,身材倒是不錯,可無權無勢的,壓根沒什么用,怎么配得上喬秋夢這位喬家的驕女? “我閨蜜,李云婉,你們認識一下!眴糖飰糇诟瘪{駛,冷冷地道。 齊等閑伸出手來,笑道:“你好!” 李云婉卻是看都沒再看他,說道:“別磨磨蹭蹭的,趕緊上車,張少他們可都在那里等著了!” 李云婉開車很快,沒過多久就到了一家名為“尚動”的俱樂部。 “哈哈哈,秋夢,云婉,你們總算是來了!”幾個公子哥迎了上來,為首的一人器宇軒昂,正是喬秋夢的追求者,張家大少爺張紹杰。 看到車里還冒出一個男人來,張紹杰的眼神不由冷了冷,道:“這位是?” “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崩钤仆衿ばθ獠恍Φ貙埥B杰點了點頭。 張紹杰眼中寒光一閃,上下打量齊等閑一番,衣著普通,氣質一般,沒什么過人之處。 就這樣的人,也敢來追喬秋夢?! 喬秋夢淡淡地說道:“我閨蜜說話向來這樣,別往心里去! 齊等閑掃了她一眼,也是懶得說話。 “呵呵,既然來了,那不論高低貴賤,好歹也算個朋友,招待招待吧!睆埥B杰語氣淡然地說道,壓根就不拿齊等閑當一回事,這種沒什么背景,普普通通的鳳凰男,在他眼里,宛如螻蟻一般。 張紹杰對喬秋夢笑道:“秋夢,你不是一直想學擊劍嗎?我前天剛在全國擊劍愛好者交流大會上拿到了季軍,今天正好可以教教你! “哦……對了,答應幫你從黑龍商會討回那兩千萬欠款的事情我也在做了,估計這兩天他們就會回應了! “你放心,黑龍商會雖然勢大財雄,但我的面子,他們還是會給點的! 喬秋夢點了點頭,眼中掠過一絲喜色,說道:“謝謝張少!” 進入俱樂部當中找到了場地之后,張紹杰就直接讓一個同樣喜歡擊劍的闊少來跟自己對練。 “我靠,那是誰……是不是玉小龍將軍?!” “我的天,好像真的是玉小龍欸,沒想到能夠在這里遇到她! “她跟誰在射箭呢?好像是黑龍商會的會長趙黑龍?” “哇,不愧是我的偶像玉小龍,樣樣精通,你看,全部都是十環呢!” 只見,玉小龍一身運動裝,英姿颯爽,張弓搭箭,咄咄咄咄,連續四箭出去,四根箭矢,密密麻麻地扎在了標靶中心點上。 齊等閑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跟這女人是八字犯沖嗎?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得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他再一看,不由笑了笑,那不是“小泥鰍”趙黑龍么? 趙黑龍入獄的時候很張狂,嫌棄食堂的菜難吃,把食堂給砸了,然后讓齊等閑拎到電線桿上吊了三天三夜。 于是,堂堂黑龍大爺,從那以后,就變成了小泥鰍。 “沒想到我居然有機會能夠親眼目睹玉小龍的英姿,她可是我們華國最新崛起的女戰神,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人……” “別做夢了,玉家可是帝都豪族,玉小龍將軍更是女中豪杰,誰能配得上她這樣的女神?”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回來,張紹杰拿上了劍,咳嗽一聲,然后和面前的闊少開始對戰。 張紹杰的的確確是有幾分本事的,不然也拿不到那個季軍,對面的闊少根本跟他不在一個級別上面,沒交戰幾下,就被他打落了手里的劍,逼住了咽喉。 “不愧是張少,真的厲害,才五招就把吳少的劍給打落了!”喬秋夢看到這里,眼睛放光。 張紹杰動作瀟灑靈活,出劍優雅自如,讓周圍的好些個少女都不由春心萌動起來。 齊等閑皺了皺眉,準備轉身走人,他可不想再跟玉小龍這女人扯上關系。 雖然昨天上門找死的四個家伙實在稀松平常,但他很討厭麻煩。 絎?绔?璐墊棌榪愬姩 看到齊等閑準備直接走人,李云婉立刻叫住了他。 “誒誒誒,你干什么呢,夢夢好心好意帶你出來玩,你不打聲招呼就準備走了?!”李云婉毫不客氣地說道。 “估計是看到張少的劍術,然后自慚形穢了吧?”剛剛落敗的吳少呵呵一笑。 說完這話之后,他對著喬秋夢說道:“秋夢,擊劍畢竟是貴族運動,他一個鄉巴佬,肯定玩不來的! “所以,想要先走一步,也是可以理解的! 喬秋夢冷著臉說道:“齊等閑,你別太不識抬舉,我好心帶你來玩,你就掃我的面子?回頭我告訴我爸,他會怎么想?” 張紹杰整理著自己的護具,淡淡地說道:“算了,秋夢。草雞是永遠都無法走進鳳凰的圈子里來的,擊劍這種貴族運動不適合他,還是讓他到外面的籃球場去打打野球吧! 齊等閑嘴角抽了抽,搖頭道:“我對這類花里胡哨的運動不感興趣,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拿來玩的! 吳少頓時樂了,道:“你個鄉巴佬有什么資格評價擊劍這種貴族運動?” “我看,你壓根就是自己不會,所以故意在這里放嘴炮! “你要是覺得你行,別像做賊一樣偷摸摸溜走啊,跟張少碰一碰去!” ps://m.vp. 張紹杰搖了搖頭道:“算了,別為難人家,我也怕一會兒收不住,傷到了他! 齊等閑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手,這些家伙就沒完沒了了,如果事情鬧到喬國濤那里,他也不好做人。 皺了皺眉之后,齊等閑淡淡道:“那就試試好了,我會留手的! “哈哈哈……真是搞笑!你個鄉巴佬玩過擊劍嗎?就說這種大話!”李云婉第一個笑了起來。 張紹杰瞇了瞇自己的眼睛,漠然道:“既然你想試試,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齊等閑想把這里的事情早點解決然后脫身,免得又跟玉小龍打交道就煩人了,隨手抄起一把劍來。 “戴上護具吧,我怕把你弄殘了!睆埥B杰冷漠道。 “沒有必要,速戰速決吧!饼R等閑掂量掂量手里玩具一樣的劍,搖了搖頭。 張紹杰不由惱火了起來,說道:“好,那就開始吧!” 他將腳步邁開,劍尖對準了齊等閑,深深呼吸,手里的劍穩如泰山,身上自然而然帶起一股駭人的威壓來。 齊等閑松松垮垮地站著,手里的劍甚至下垂對著地面,明顯一副門外漢的模樣。 “看他這站姿和拿劍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是個門外漢,還裝逼不戴護具,我真怕張少一劍把他眼珠子給戳爛了!”吳少冷笑著說道。 喬秋夢看到這一幕,眼神當中不由有些猶豫了。 李云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軟來,立刻說道:“夢夢,這個時候了,你可不能心軟!” “咱們得讓這只癩蛤蟆知道他與咱們之間的差距才行,不然的話,一直對你死纏爛打不肯離婚,那不是耽誤你么?” “張少有分寸的,不會傷他太重的,頂多就是給他一點教訓看看而已,不用擔心! 喬秋夢在李云婉的勸說之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開始!” 一聲令下之后,張紹杰一個箭步,抬手對齊等閑的上身就是一個突刺! 吳少贊賞道:“你們看看張少這一擊,動作干脆利落,直來直去,沒有半點花哨,已經可以媲美真正的職業運動員了!” 張紹杰的這一擊非常突然,而且動作干凈,沒有半點多余的動作,哪怕是職業運動員,也無法做得再完美了。 齊等閑松松垮垮的站姿依舊沒變,在劍即將落到身上的時候,他動了。 “這小子,肯定會后悔自己裝逼沒戴護具……”吳少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話音未落,齊等閑的手腕一抖,啪一聲擋開了張紹杰刺來的劍,而后提著劍順勢往下就是一掄,好像拍蒼蠅一樣的動作! “!” 張紹杰卻是在這毫無規范和美感可言的動作下吃了大虧,只覺得手腕一痛,手里的劍脫手飛出。 眾人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當場,一個個面面相覷,滿臉的不敢置信! 張紹杰可是全國業余大賽的季軍,自身水平已經直逼職業運動員了,但是,卻落敗在了齊等閑這個鄉巴佬的手里!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下次這種無聊的事情,就別叫我了!饼R等閑淡淡道,隨手把劍扔下,轉身就走。 李云婉怒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陰招,這才取巧贏了張少而已! 吳少回過神來,連聲道:“肯定是這樣,你必須留下來給張少道歉! “幼稚!” 齊等閑冷哼一聲,根本都懶得搭理這些無聊的家伙,甩了甩手,揚長而去。 張紹杰齜牙咧嘴地握著自己的手腕,如果不是有手套護具,這一下,恐怕直接把他的手腕給打斷了。 恰在此時,玉小龍的目光掃了過來,正巧看到齊等閑的背影,還有喬秋夢一行人等。 她放下手里制作精良的弓箭,向著這里就緩緩走了過來。 趙黑龍不由愣了愣,自己貌似沒得罪這位女戰神吧?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人呢?他連忙跟上。 他看到齊等閑正走出俱樂部,不由疑惑:“咦……怎么有點像二當家?” “我靠,玉將軍朝著我們走過來了!” 眾人看到玉小龍緩緩走來,一個個呆若木雞,身體都不由發抖了起來。 玉小龍不單單是有閉月羞花之姿,更有舉世無雙之勇,是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做到了無數男人都做不到的大事業! 自從這個女人橫空出世,任何用來高度稱贊女性的詞匯,都毫無例外地落到了她的頭上去。 沒有男人不傾慕玉小龍這樣的女人。 同樣,沒有女人不渴望自己能夠成為玉小龍這樣的女人! 就連剛剛還高高在上的張紹杰、李云婉等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縮起了自己的脖子來。 “咚咚咚——” 隨著玉小龍輕巧的腳步逐漸靠近,眾人覺得,自己的心跳聲仿佛都與她的步伐融為一體了一樣。 這個女人的氣場,太驚人了! 絎?绔?鑽帇 “你就是喬秋夢?” 玉小龍走到前面來,上下打量喬秋夢,面帶一絲微笑。 喬秋夢點了點頭,身體都止不住在發抖,她很自傲,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喬氏集團的總裁! 但是,在面對玉小龍時,這點成就,根本不算什么。 “玉……玉將軍,我就是喬秋夢,您……找我有事?”喬秋夢戰戰兢兢地說道,有些害怕。 玉小龍微微頷首,道:“還行! 說完這話之后,玉小龍直接轉身離開。 喬秋夢愣在當場,這話,什么意思?! 趙黑龍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臉色一黑,沉聲道:“你們是不是在背地里說玉將軍的不是了?” 張紹杰連忙站出來,連連擺手,說道:“趙先生,沒有沒有,我們絕對不敢亂嚼玉將軍的舌根!” 趙黑龍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ps://vpka shu 喬秋夢張了張嘴,想跟趙黑龍提一提黑龍商會那兩千萬的事情,但終究沒敢開口。 張紹杰看在眼里,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立刻說道:“趙先生……那什么,喬氏集團被拖在貴公司的那兩千萬貨款,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一放?” 趙黑龍道:“兩千萬的小事也找我?你們自己處理!” 說完這話,他直追玉小龍而去。 張紹杰不敢再跟趙黑龍啰嗦什么,轉頭對喬秋夢笑道:“秋夢你放心,這兩千萬欠款,今天晚上肯定就能要回來的!” 等人走遠了之后,沉默許久的小圈子這才爆發出一陣喧鬧來。 “我的天,我居然能夠這么近距離目睹玉將軍這樣的女神,讓我現在去死我也值得了!” “沒想到玉將軍的氣場這么可怕,她一過來,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她的年齡,明明跟我們差不多大,但這氣場……” “秋夢,玉將軍好像認識你?還說你不錯來著,你們喬家什么時候有這樣的人脈了?” 喬秋夢滿臉的發懵,根本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齊等閑這家伙剛剛沒走,在玉將軍的面前裝逼,你們覺得會怎么樣?”李云婉有些幸災樂禍地問道。 “那還不得被打出屎來?不對,玉將軍恐怕根本都懶得理會他這種螻蟻吧!”張紹杰搖了搖頭,緩緩地道。 喬秋夢看著玉小龍遠去的背影,不由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喃喃道:“終有一日,我會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成為玉小龍這種舉世矚目的鳳凰!” “齊等閑,你一個小小的獄警,不堪入目的草雞而已,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此刻的齊等閑已經接到了王萬金的電話,他出了俱樂部之后就坐上了勞斯萊斯,到了一處市場當中來。 王萬金見齊等閑下車,笑呵呵就迎上來,說道:“二當家,勞煩你了,這里看上了一個物件,請你掌掌眼!” 齊等閑哦了一聲,王萬金讓店主直接把一幅畫給展開了。 齊等閑仔細看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問道:“多少錢?” “一億!蓖跞f金忐忑地說道。 “買吧!饼R等閑也懶得多說。 王萬金立馬掏卡付錢,看得周圍的一群專家嗔目結舌,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小伙子是誰啊,他們都不敢確定的物件,他一句話就讓王萬金直接掏錢買下來了?什么來頭? “黃市首,我們的運氣真是不錯,居然真的在這家店里找到了百年何首烏!藥我已經給你調好了,直接喝下去就行了!币粋身穿唐裝的老年人,正拿著茶盞,對著一個氣色有些不大好看的中年人說道。 中海市的市首黃文朗接過茶盞,笑道:“有勞藥王先生這幾天里辛苦給我看病了,等我病好了,一定幫藥王先生多搞點政策,支持支持咱們傳統醫學的發展!” 藥王孫青玄哈哈一笑,說道:“市首客氣,救人治病,這只不過是我輩應當做的事情而已!” “那是咱們中海市首黃先生,他最近染上了奇怪的病癥,找了許多名醫都沒能解決!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藥王孫先生這一出手,直接就能藥到病除,果然不愧藥王稱呼!” “孫先生可是有錢都請不來的神醫,帝都的大人物請他,都需要排隊! 齊等閑看了一眼,卻是眉頭一皺,猛然走上前去。 就在市首黃文朗接過茶盞的瞬間,他的大手伸出,按住了黃文朗手里的茶盞。 “你如果還想多活幾天,這湯藥,最好不要喝!饼R等閑搖了搖頭,淡淡道。 黃文朗一愣,一旁的孫青玄則是勃然大怒,說道:“哪里來的后生仔,也敢質疑老夫用藥?!” 王萬金看到齊等閑上去,不由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孫老千萬別生氣,這是我兄弟,說話有些不好聽,您別往心里去……” 黃文朗見王萬金過來了,點了點頭,道:“王總,管好你的兄弟!” 齊等閑漠然道:“你的癥狀可不是什么病,而是有人害你,你如果喝了這百年何首烏做的藥湯,反而活不了幾天! 孫青玄滿臉不悅,冷聲說道:“黃口孺子,信口雌黃!想要在老夫面前嘩眾取寵?莫非,你認為老夫的醫術不如你?” 大家都是不由紛紛搖頭,“藥王”孫青玄可是華國大名鼎鼎的神醫,齊等閑不知死活去質疑他的藥會害死黃市首,簡直可笑。 黃文朗臉色陰沉,喝道:“王總,你再不管教管教他,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王萬金苦笑,他哪里敢管教二當家? “隨你找死好了!饼R等閑聳了聳肩,轉身就走。 孫青玄笑道:“黃市首不必放在心上,這只不過是個想在老夫面前嘩眾取寵的小人而已,請喝藥吧!” 黃文朗點頭,將藥湯一飲而盡,暖流入腹,片刻之后,感覺到了一陣舒坦。 “哈哈哈,藥王不愧是藥王,這一道藥湯,簡直藥到病除!”黃文朗大聲笑道,覺得渾身舒坦,中氣十足。 大家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紛紛咋舌,一個個稱贊不已。 “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但孫老治病,卻是病去如山倒!” “孫老果真不愧為我國醫學界大牛,分分鐘就治好了黃市首的頑疾,太厲害了!” 孫青玄聽到這些稱贊,只是淡淡一笑,他這輩子,聽到的稱贊已經太多了。 黃文朗得意地看向了齊等閑,微笑道:“小伙子,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你還能活這么久!”齊等閑頭也不回地甩出一個巴掌來,冷漠道。 黃文朗一愣,道:“五天?哼!” “五天之后,我如果還沒事的話,你就該好好掂量掂量,得罪孫老,是個什么樣的下場了!” 王萬金聽到這話,不由頭疼不已,這二當家的得罪了市首,這可如何是好? “五! “四! “三! 齊等閑卻是在這個時候漠然倒數了起來,手指一根一根倒下…… 絎?绔?澶у笀 大家都不由愣住了,一個個看著齊等閑在那倒數。 “這小子還真敢說,有這么詛咒市首的嗎?找死不是!” “盡管有王總護著他,但他這禍闖大了,市首真生起氣來,王總也包不!” “你看孫老,臉都黑了,這小子真把人得罪慘了! 齊等閑最后一個數字脫口而出的時候,黃文朗的臉色突然一黑,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片刻之后,黃文朗一聲嘶吼,身體后仰,整個人幾乎昏死在椅子上。 “救我……”黃文朗艱難地伸出手,對著齊等閑喊出了最后兩個字。 孫青玄看到這一幕,頓時毛骨悚然,整個人都傻了,急忙對黃文朗進行急救,各種銀針扎下去,但就是不見任何效果。 沒一會兒,孫青玄就滿腦袋的冷汗,這藥…… 要是真的把黃市首給吃死了,那自己也難逃一劫! “百年何首烏大補,但屬陰,你配的藥很不錯,陰陽調和……可他這病,根本就不是病,一味這樣的大補藥喝進去,不死才怪!饼R等閑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 眾人看向齊等閑的目光頓時就變了,沒有想到這個少年人居然有這樣的眼力,技壓孫青玄! 孫青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位小先生,還請賜教?” “沒興趣!饼R等閑淡淡道。 他剛剛已經說了,喝了那藥等于找死,但黃文朗自己要找死,他有什么必要幫忙? 孫青玄急忙說道:“小先生,剛剛是我太過魯莽了,所以說話難聽……” “既然小先生有這個本事,那就請小先生出手救治一下黃市首,老孫這里感激不盡! “黃市首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為中海發展立下了赫赫功勞,是棟梁之臣,還請您給個機會?” 眾人看到齊等閑無動于衷,也都在這個時候紛紛開口請求齊等閑出手。 王萬金也笑道:“二當家的,他們沒眼力勁,您也別一般見識,出手幫一下吧!老王我這里,有不少項目都需要黃市首給政策呢……” 齊等閑走到黃文朗面前,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砰!” 黃文朗直接橫飛出去,撞到墻壁上,嘴里一口老血噴出,連帶剛剛喝下的藥湯都噴了出來。 “你好大的膽子,不愿意救治市首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出手打人?”黃文朗的保鏢們都是震怒,紛紛準備出手。 “住手!”黃文朗卻不知道從哪里來了精神,一聲怒喝,讓眾人停了下來。 孫青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只見吐過血之后的黃文朗面色蒼白,但說話卻中氣十足,明顯已經好了大半。 黃文朗咳嗽道:“這位大師是在救我,不是打我!” 孫青玄急忙走到那團黑血的旁邊,用一張紙挑起一點,放到鼻子邊聞了聞,震驚道:“有毒?!” “不愧是藥王,這都能聞出來……不錯,里面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饼R等閑掃了孫青玄一眼,詫異道。 這毒,是幽都監獄當中一個臭名昭著的家伙配出來的,專門用來害人,能讓人死得悄無聲息。 “大師,請受我一拜!”黃文朗對著齊等閑就是一個鞠躬。 齊等閑也沒禮讓,點了點頭受下,說道:“行了,慢慢調理吧,下次小心一點,注意飲食! 黃文朗眼中寒光一閃,微微點頭,回去之后是得好好查一查身邊的人了。 孫青玄滿臉尷尬地走到齊等閑身旁,笑道:“大師的手法果然非同一般,是老夫我眼瞎,有眼不識泰山!” “希望大師能給我一個機會,收我為徒,我愿追隨大師好好學習醫術……” 眾人聽到這話,直接宛如遭受雷擊,孫青玄是誰?居然在向齊等閑求教拜師! “沒空,回頭再說!饼R等閑卻是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王萬金見怪不怪地笑了笑,二當家就這脾氣,沒人能惹得起。 監獄里那些無法無天的魔王,甚至能讓一個國家的總統都為之頭疼,但見了二當家,還不都得像雞仔一樣乖乖聽話。 恰巧,齊等閑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是李云婉打過來的。 “齊等閑,夢夢正在被人灌酒,你這個廢物還不趕緊滾過來接她回家?一會兒出事了,你負得起責嗎?”李云婉在電話被接通之后,就直接一聲怒吼。 齊等閑愣了愣,問了地址,然后掛斷電話,讓王萬金派司機送自己火速過去。 他跟喬秋夢已經成為了夫妻,雖然還沒實質性發生過什么,但也絕不能看著喬秋夢被人欺負。 他至今都還記得,被趕出齊家之后,是喬家接濟了他們父子,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是喬秋夢給了自己一根棒棒糖。 那根糖果的甜,他到了如今,都還時常會有回味。 此時,喬秋夢已經喝了不少的酒,醉眼迷離,俏臉通紅,整個人透出一股讓人垂涎欲滴的嫵媚來。 李云婉坐在旁邊,滿臉的憂心忡忡。 “于總,這三杯都已經喝了,你們欠我公司的兩千萬,可以還了吧?”喬秋夢問道。 黑龍商會的小頭目于開河坐在椅子上,滿臉的笑意,道:“你喝了三杯,那我就先還三百萬好了! 喬秋夢一愣,道:“你不講信用?!” 于開河詫異道:“喬總,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剛剛說了,你喝了我就還錢,可沒說還多少啊! 他猛然將一瓶洋酒啪到了桌面上,說道:“這樣,喬總,你一口氣干了,我把兩千萬直接還你,一分不差!” 喬秋夢狠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三杯酒下去已經快不行了,這一杯再喝下去,多半就要躺尸了。 她搖了搖頭,說道:“于總,我真不能喝了,算了……你就先還我三百萬吧!” “呵呵呵,你既然來了,那怎么能不喝呢?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于開河眼中閃爍寒光,獰笑著說道。 說話間,他直接擰開了瓶蓋,刺鼻的酒味,讓喬秋夢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一旁的李云婉連忙說道:“于總,給個面子吧……夢夢今天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 絎?绔?鎴戠殑濂充漢 于開河冷笑,黑龍商會可是中海一霸,他還用得著給兩個女人面子? “你是什么東西,要讓我給你面子,她不喝,你喝?!”于開河冷著眼看向李云婉,淡淡地問道。 于開河周圍的兄弟也都笑了起來,一個個用戲謔的眼神打量李云婉和喬秋夢兩人。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女人已經成了于總的甕中之鱉。 李云婉的臉色一白,她酒量不好,這瓶酒要是喝下去的話,恐怕得直接醉死到醫院去洗胃了。 于開河道:“喬總,機會給你了,看你自己是否把握得住! 喬秋夢抿著嘴握住酒瓶,有些猶豫不定。 “不能喝……”李云婉咬了咬牙,還是堅持己見。 于開河臉色不爽,一個大嘴巴子直接就抽到了李云婉的連上去,冷笑道:“你不讓她喝,那你來喝!” 李云婉身嬌肉貴的,何曾被人這樣粗魯對待過? 但挨了這一巴掌后,她偏偏一句話都不敢啰嗦,對方是黑龍商會的人,她得罪不起。 ps://m.vp. 黑龍商會,那可是能與中海首富王萬金以及中海龍頭企業向氏集團并駕齊驅的存在。 喬秋夢知道李云婉的酒量,沒有想到討回這兩千萬的欠款居然這么困難,只能鐵了心道:“我喝,那兩千萬欠款,于總你不要賴賬!” 說完這話之后,喬秋夢將瓶口對準了自己的嘴唇,咕咚咕咚就大口吹起了滿瓶洋酒來。 于開河大笑道:“好,喬總果然爽快!” 喬秋夢忍受著喉嚨處刀割火燒一樣的痛苦,把這瓶洋酒結結實實全部灌入了自己的肚子里。 酒勁一上來,她整個人都快癱了,醉眼迷離地對于開河說道:“于總,這瓶酒我已經喝了,那兩千萬的欠款,你也該還給我了……” “我現在不勝酒力,先走一步,回去了……” 于開河卻是拉住喬秋夢的手腕,笑道:“錢,是肯定會還的,畢竟難得見到喬總這么爽快的女中豪杰!” “不過,現在還沒喝盡興呢,喬總這就走了,是不是有些不給我面子?” 喬秋夢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李云婉急得不行,再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估計喬秋夢會被于開河這個家伙給吃干抹凈了! “齊等閑這個廢物還不過來,夢夢可就要吃大虧了!”李云婉急得直跺腳,但她也不敢去招惹于開河。 于開河的大佬可是黑龍商會的會長趙黑龍啊,趙黑龍何等人物?今天甚至能夠跟玉小龍一塊兒射箭,可想而知有多可怕的背景。 喬秋夢腳都快要站不穩了,哀求道:“于總,放過我吧,讓我回家,我不能再喝了!” 于開河卻是笑道:“再喝一杯,再喝這一杯就放你走! “你滾!”喬秋夢再也無法忍受,一聲尖叫,手里的酒瓶子對著于開河的腦袋就是一下。 “砰!” 于開河痛得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自己的腦袋慘哼一聲。 “你這個賤人!”于開河氣得雙眼通紅,一腳蹬在喬秋夢的腹部,把她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 李云婉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煞白,她也沒想到喬秋夢的膽子居然這么大,拿著酒瓶子給于開河的腦袋上來了一下。 “完了,夢夢闖大禍了!” “喝你媽呢喝,想喝酒不會自己喝?”房間包廂的大門被一腳踢開,齊等閑闖門而入,聲音冷漠。 喬秋夢倒飛而來的身體正落在齊等閑的面前,他一個箭步上前,恰好讓她軟軟靠在了自己的懷里。 憑借著最后的一點意識,喬秋夢迷離地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接著就沉沉閉上了雙眼。 齊等閑黑著臉,摟著喬秋夢一步就到了于開河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出去! “啪!” 于開河的身體離地,整個人都在空中旋轉了起來,足足轉了兩圈之后,這才重重摔倒在地。 李云婉不由滿臉驚悚地看著齊等閑,這個狗屁大點的獄警,為了喬秋夢,居然敢動手打黑龍商會的人?! 同桌的黑龍商會成員一下站起身來,二話不說,一個個對著齊等閑就沖了上來。 齊等閑面無表情,一手摟著喬秋夢,一手護住她的安危,兩條腿穿花蝴蝶一般踢出,砰砰砰,沒一會兒,人已經躺了一地,一個個捂著肚皮佝僂著身體,仿佛變成了煮熟的蝦米。 “你們喝酒不關我事,但欺負我老婆,可就有待商榷了!饼R等閑冷笑著說道,一腳踏在了于開河的腦袋上。 于開河痛得慘叫,怒吼道:“小子,你惹上事了,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我們是黑龍商會的人!我的大佬是趙黑龍趙先生!” 齊等閑滿臉不屑,冷漠道:“趙泥鰍的手下,什么時候有資格欺負我的女人了?!” 雖然他對喬秋夢暫無什么深刻的感情,但兩人畢竟才領證結婚,名義上可是夫妻。 聽到齊等閑這么稱呼趙黑龍,李云婉的雙眼一黑,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這話,要是讓趙黑龍聽見了,別說齊等閑了,恐怕整個喬家都要因此而滅亡。 “把欠款拿來,不然今天就弄死你!饼R等閑一彎腰,直接把于開河拎了起來,隨手扔到飯桌旁。 李云婉聽得毛骨悚然,這齊等閑是瘋了吧,把人打成這樣,還想要回那兩千萬的欠款?! “你他媽的還想要欠款?動了我,全家都要死絕!” “我告訴你,你非但欠款要不到,還得給我跪個三天三夜,求我原諒你!否則的話……” 于開河還想開口罵兩句,結果后腦就直接被齊等閑按住,對著桌面就是狠狠一撞,又流淌出了大片的鮮血來,嘴里跟著一陣哭爹喊娘的慘叫。 于開河徹底被打怕了,哀嚎道:“大爺,別打了……這錢我拿不出來的! “這筆款子,需要趙先生親筆簽字,才能從財務里劃出來還給喬家! “你現在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拿不出來!” 齊等閑皺了皺眉,漠然道:“行,那你讓趙泥鰍把錢給我準備好,回頭我親自過來拿!” 于開河連連點頭,心里卻是直罵娘:“他媽的,你還想要錢?回頭老子召集了人手就弄殘你!” “走啊,還愣著干什么!”齊等閑對著李云婉說道,摟著喬秋夢轉身就走。 李云婉如夢方醒,趕忙跟上齊等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于后面會有怎樣的麻煩,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了。 “齊等閑,你他媽的不要命了,下手這么狠,知道會帶來什么后果嗎?!”李云婉心有余悸,跟在身旁,一路數落。 齊等閑懶得說話,出門之后,直接把喬秋夢交給了李云婉,讓她將人送回喬家,而他則是直接返回了云頂山莊。 第二天一早,齊等閑開著這輛低調的輝騰,來到了喬家探望。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喬秋夢躺在沙發上,一旁坐著張紹杰。 就聽張紹杰溫聲寬慰道:“秋夢,已經沒事了,你放心休息就是,我已經把你救回來了! 絎?0绔?鐪熺浉 看到這一幕,齊等閑不由皺了皺眉。 “齊等閑,你這個廢物死哪里去了,夢夢遇到這么危險的事情,你居然躲起來當縮頭烏龜?!”龐秀云看到齊等閑之后,氣不打一處來,怒聲呵斥了起來。 齊等閑沒說話,只是淡淡打量了張紹杰一眼,問道:“怎么回事?張少怎么會在這里?” 龐秀云怒聲道:“你還有臉問?!” “昨天夢夢去找黑龍商會的于開河討回欠款,結果被他灌酒,足足灌了一整瓶洋酒!” “如果不是張少及時出現,把夢夢給救了回來,她指不定會被人怎么樣呢!” 一旁的喬國濤臉色也有些陰郁,看向齊等閑的眼神略有一絲不滿。 喬國濤沉聲道:“等閑,我既然把秋夢交給了你照顧,那你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來才行! 張紹杰在一旁急忙笑道:“伯父,伯母,你們兩位也不用太客氣,我跟秋夢是好朋友嘛,這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你們苛責齊兄弟也沒用,他畢竟只是一個獄警,就算是出面了,估計也沒什么用的! “這點舉手之勞,你們就不用再三提及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ps://vpka shu 齊等閑聽到張紹杰的話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秋夢是我從于開河手里救出來的,什么時候反倒變成你的功勞了?”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愣。 張紹杰卻是呵呵一笑,說道:“齊兄弟畢竟剛剛到喬家來,需要一些功勞站穩腳跟,我理解! “嗯……這事兒與我無關,實際上是齊兄弟的功勞。我壓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今天恰巧過來探望秋夢而已!” 張紹杰這一招以退為進,直接讓龐秀云對齊等閑的不滿登上了頂峰。 “齊等閑,你沒什么本事,但老喬執意要把夢夢下嫁給你,我也沒什么可說的! “人可以沒本事,但不可以沒有臉皮!” “明明是人家張少救了夢夢,你非在這里說是你的功勞,丟不丟人?你一個破獄警,有什么能力去招惹黑龍商會的人?” 龐秀云直接把齊等閑給踩了個體無完膚,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張紹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來,恰巧喬秋夢在這個時候醒了,腦袋還疼得厲害呢。 一看自己在家里,不由松了口氣,隱約想起點昨晚的事情來,疑惑地看了張紹杰一眼,道:“張少,昨晚是你救了我嗎?” 張紹杰無奈一笑,道:“夢夢,不是我,是齊兄弟救你回來的! 龐秀云就大聲道:“張少,你高風亮節,愿意幫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但我可看不下去!” “夢夢,昨晚是張少救你回來的,不然的話,你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 “你老爹幫你找的好男人,手機一晚上關機,可真是悠然自得! 喬秋夢也隱約記得是有個男人把自己給救了,聽到母親這話之后,不由對張紹杰投去感激的目光。 “我也好像記得點,謝謝你了,張少。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恐怕會很慘!眴糖飰羲闪丝跉,對張紹杰感激道。 龐秀云一聽這話,頓時更加來勁,對著齊等閑就道:“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齊等閑滿臉的無所謂,聳了聳肩,道:“我昨天讓李云婉把秋夢送回來的,你們不相信,找她問問就好! 張紹杰對齊等閑點了點頭,道:“回頭我打個電話給李云婉,跟她好好叮囑叮囑,讓她對外宣稱是你救了秋夢! 齊等閑不屑地用眼角余光掃了張紹杰一眼,內心當中只有兩個字——小丑。 喬秋夢有些鄙夷地看了齊等閑一眼,這個家伙沒什么本事不說,臉皮還厚,明明是張紹杰從于開河手里救了自己,他偏偏說是他救的,真是不要臉! 最好能讓父親早日看清楚這個小人的嘴臉,然后自己提出離婚,應該就容易許多了。 喬國濤拍了拍齊等閑的肩膀,然后語重心長地教誨道:“等閑,人可以沒錢,但不可以沒有志氣! 齊等閑道:“喬叔說得有道理! 他笑了笑,根本不屑于去爭辯這些玩意兒。 “夢夢,你不用擔心那兩千萬的事情,我說了會幫你搞定的!睆埥B杰對著喬秋夢笑道。 “謝謝!眴糖飰羲闪丝跉,臉色卻忽然變了變,“我想起一件事來,昨晚上,我好像用酒瓶把于開河的腦袋給砸破了!” 她這話一出,喬國濤不由狠狠皺眉,龐秀云則是直接倒抽涼氣。 張紹杰臉上的笑容頓時就顯得有些尷尬了起來,語氣干澀地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回頭找趙先生說一說,不會有事的! 龐秀云道:“有勞張少了!” 這個時候,一輛奔馳在外面停了下來。 李云婉從車里走出,進了喬家的門來,手里提著一些水果,笑道:“夢夢,我來探望你了!” “云婉來了,快進來坐!”看到李云婉之后,龐秀云臉上露出笑容來,迎她入內。 李家在中海也是有些能量的,跟喬家是合作伙伴的關系,李云婉和喬秋夢之間的私交同樣很好,所以,她在喬家比較受歡迎。 喬秋夢心中也不是很確定昨天救她的人就是張紹杰,畢竟昏睡之前,已經醉得太厲害了,沒看清楚那人的模樣。 她直接就將李云婉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坐下,說道:“婉婉,昨天是你跟我一塊兒去的,你沒怎么喝酒,應該記得清事情! 李云婉一愣,然后點了點頭,道:“是的! 喬秋夢對著李云婉沉聲說道:“你跟我說實話,昨晚上到底是誰來救了我?” 喬國濤也不由將目光落到了李云婉的身上去,喬秋夢昨晚是李云婉送回來的,她全程目睹了事情經過,最有發言權。 齊等閑聳了聳肩,張紹杰怎么做,他并不在意,當然,如果李云婉能夠說實話揭穿張紹杰的丑陋嘴臉,他也樂意看看。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李云婉對著喬秋夢一笑,問道。 “昨天喝了一瓶洋酒下去,已經斷片了!”喬秋夢苦笑著道。 絎?1绔?榻恠ir 李云婉是昨天送喬秋夢回家來的人,而且,跟于開河喝酒的時候,她就在現場,是最有資格說話的人。 大家這個時候都看著李云婉,等著她發話。 “誒,夢夢你還真是喝斷片了!” “昨天我看于開河難為你,就直接給張少打了電話! “你也知道,張少畢竟認識趙黑龍會長嘛,他有這個人脈能夠幫到你! “不過,于開河還是沒給面子,想要對你動手動腳! “張少對你什么心思你很清楚,他聽了這消息之后,怒發沖冠,拿著一把劍就闖進來了,把于開河那群人打得哭爹喊娘的! 李云婉點了一支女士香煙,然后對著喬秋夢如此說道。 齊等閑聽完了李云婉這番話,不由微微一怔,然后失聲笑了一聲,略微搖頭,不去解釋。 李云婉說完話后,斜睨了齊等閑一眼,眼中閃爍起一道難以言喻的神色。 大家這個時候也都將目光落到了齊等閑的身上,想看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 龐秀云更是直接開口道:“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我想,你沒話說了吧?” 齊等閑聳了聳肩,索性懶得說話了,沒什么好解釋的。 喬秋夢失望地搖了搖頭,本以為齊等閑沒本事也就算了,沒想到就連人品都這么卑劣,居然要跟張紹杰搶功。 “哈哈哈,好了,不開心的話就少說兩句。齊兄弟畢竟也是剛剛到喬家來,需要一些功勞站穩腳跟,大家都能理解的!”張紹杰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齊等閑說話了。 齊等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道:“張少少在那里陰陽怪氣,我齊等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話!” 喬秋夢臉色一沉,喝道:“齊等閑,你夠了!你自己沒本事,還看不得別人比你強,比你好?你這樣的心思,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張紹杰連忙道:“這不能怪他,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地方的獄警而已,有些小家子氣很正常,會慢慢好起來的! 龐秀云冷笑著,覺得齊等閑這個人越發的不堪入目了,必須得早點說動喬國濤讓齊等閑和喬秋夢離婚才行。 像張紹杰這樣的人物才應該是喬秋夢的良配,張氏地產可是中海市的矛頭企業,兩人走在一起,那才算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齊等閑這樣鄉下旮旯里出來的小獄警,拿什么來配喬秋夢? “好了,我知道等閑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不必再多說!”喬國濤神色嚴肅地搖了搖手。 一家之主發話了,也就沒有人再用此事揪著齊等閑不放了。 等到李云婉去洗手間的時候,齊等閑在門口和她碰面,神色冷漠地掃了她一眼,道:“你為什么要說假話?” 他上下打量此人,容貌不比喬秋夢要差,一身精致的長裙,修長的美腿搭配七厘米的高跟鞋堪稱完美,蓬松秀麗的長發,從上到下都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古語有云: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齊等閑覺得她不像是個會說假話的人,但現在看來,自己是眼瞎了。 “齊sir這是來威脅我的?”李云婉的臉上不由流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來,一副很害怕的模樣。 “我說了假話,會不會被齊sir給抓到監獄里去關起來?” “我這是初犯,齊sir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齊等閑當然不可能聽不出來“齊sir”這個稱呼是李云婉對他的一種調侃和藐視,在李云婉這些富家子弟的眼中,他不過就是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獄警而已,沒什么出色的地方。 恰巧這個時候喬秋夢正過來,李云婉立刻說道:“你別嚇我,我以后幫你說話就是了……” 喬秋夢的臉色頓時就是一黑,怒道:“齊等閑,你這個廢物,自己沒本事救我,還要冒搶張少的功勞!” “云婉昨天見證了一切,說了實話,你居然還敢來威脅她?” “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門去,一輩子別想再踏進來! 齊等閑無奈道:“我可沒有威脅她,就是正常聊天而已! 李云婉臉上急忙展現出驚惶的神色,對著喬秋夢道:“對對對,他沒有威脅我,就是在正常聊天罷了,夢夢你不要誤會! 喬秋夢看到李云婉滿臉的慌張,臉黑得更厲害了,怒道:“齊等閑,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敢威脅我的朋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云婉,我們走,不要搭理這個廢物! “你也不用怕他,他也就是個獄警而已,能把你怎么樣?!” 說完這話之后,喬秋夢不容分說,直接拉著李云婉的手就走開了。 李云婉臨走之前,轉過頭來,對著齊等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來。 齊等閑盡管心態夠好,但是,這一刻,也不由有些火冒三丈了起來。 “果然,張無忌他老媽說得不錯,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饼R等閑輕輕聳了聳肩,然后就聽到有客人到了喬家的別墅里來。 來人跟喬國濤長得有三分相似,滿臉的怒容。 “喬國濤,你不好好管教你的女兒,整天讓她出去惹事,知道這會給我們集團帶來多大的麻煩嗎?!”這個男人怒聲呵斥道。 “大哥……有話好好說,別一上來就火氣沖天的,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喬國濤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 喬國棟滿臉的陰鷙,冷冷道:“你女兒昨天去跟黑龍商會的于總談生意,結果喝醉酒撒酒瘋,一瓶子把于總的腦袋敲開了花!” “現在,于總正將此事大肆宣揚,并且,和黑龍商會有良好合作關系的中海銀行,也因為此事而否決了我們的貸款!” “那兩千萬欠款拿不回來就算了,還搞出這么大的事,現在讓公司怎么運作?” “她何德何能,可以繼續擔任我們喬氏集團的總裁?!” 喬秋夢聽到大伯喬國棟的這番話,俏臉立刻變的慘白了起來,果然,昨天自己迷糊間一瓶子敲破了于開河的腦袋,還是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絎?2绔?閫佸鍗栫殑 于開河在黑龍商會當中還是有些地位的,他這一發難,立刻讓整個喬氏集團的運作變得困難了起來。 喬秋夢也沒想到自己砸于開河那一下居然帶起這么大的連鎖反應,連大伯都直接上門發難來了…… 喬國棟的女兒喬青雨也是滿臉的不屑,說道:“喬秋夢要是沒有這個能耐,就趕緊把總裁的位子讓出來!” 龐秀云不由急了,怒聲道:“誰說秋夢沒有這個能耐了?昨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自然會解決,不會連累到公司的!” 喬秋夢抿著嘴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眼睛當中卻充斥著堅定的神色。 “有能耐?現在于開河發飆,整個黑龍商會都會針對我們喬氏集團,銀行的貸款也放不下來,你倒是讓她去解決!眴糖嘤赅托Φ。 “而且,我聽說,小叔你居然還拒絕了和張氏地產的聯姻,把喬秋夢許配給了一個無能的獄警?” “哈哈哈……你這是因為膝下無子,所以才招上門女婿嗎?” 龐秀云頓時滿臉哀怨地看了喬國濤一眼,若非他一意孤行,自己家又豈會被人用這個由頭來笑話? 喬國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三天,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去做事!” “三天之內,要是喬秋夢無法取得黑龍商會的原諒,拿回欠款,搞定銀行,那么,就由我女兒喬青雨來取代她的地位! ps://m.vp. “做錯了事,就必須要認罰!” 喬秋夢開罪于開河一事,讓喬國棟一方找到了借機發難的機會。 喬秋夢深深吸了口氣,想到了之前給她打包票的張紹杰,微微點頭,道:“我會解決的!” 喬青雨忍不住譏諷道:“你解決?你怎么解決?” “你要是嫁給了張氏地產的張少還好,但偏偏嫁了個小獄警,莫非,讓你老公把黑龍商會的人都抓進監獄去?” “呵呵呵,真是貽笑大方!我看,你還是早點退位讓賢的比較好! 喬秋夢臉色發黑,冷冷道:“我怎么解決,與你無關,三天之內,一定會給你們一個答復!” 喬青雨冷漠道:“我等著,要是解決不了,我看你們怎么向老爺子交代!” 說完這句話后,喬青雨轉頭打量起齊等閑來,滿臉的鄙夷和蔑視。 一個無權無勢的小獄警,不知道從哪個鄉旮旯里冒出來的,真不知道喬國濤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擺平趙泥鰍手底下一個小老總,用不了三天!饼R等閑神色淡漠地說道。 “趙泥鰍?!” 眾人聽到這話之后,都不由震驚無比地看向他。 “給我管好你的臭嘴!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你要發瘋,別連累我們秋夢!”龐秀云勃然大怒,指著齊等閑的鼻子大罵了起來。 齊等閑一笑置之,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離開。 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本就讓他不爽,何必留在這里繼續看冷臉? 喬國濤皺了皺眉,也是被這些事情煩得不行,便沒有挽留齊等閑。 “國濤,你的這個女婿有些不堪入目!” “他要是沒入我們喬家之前,這樣亂說話,我不會管他! “但他現在是喬秋夢的老公,那就必須要管好自己的嘴,如果這話被別人聽去,傳到趙會長的耳朵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喬國棟神色嚴厲地盯著喬國濤,從牙縫里擠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喬秋夢氣不打一處來,這個齊等閑,沒本事也就算了,嘴巴還這么大這么臭,自己遲早得被他給害死! 李云婉眼神當中不由閃過一抹異色,這個齊等閑,有這么大的能耐? “早知道就不聽老爹的了!” 齊等閑心中也是有些無奈,飯都沒吃就被龐秀云從喬家趕出來,只能隨便在街邊買了點東西。 他將食物提在手里,不疾不徐,慢悠悠地走進了云頂山莊當中。 才剛剛走進云頂山莊,齊等閑就不由皺了皺眉,因為,他看到了玉小龍的吉普車。 不過,玉小龍卻是沒在車邊,是她的助手龍亞男站在一旁。 看到齊等閑之后,龍亞男不由吃了一驚,莫非那天玉小龍沒有眼花,齊等閑真的是從云頂天宮開車下來的?! 但她又看到了齊等閑手里提著的食品袋,臉上不由掠過一絲了然的笑容,帶著些許輕蔑。 “這云頂山莊,可不是一般人能住進來的地方,但凡能在這里買得起房子的,無不是身家億萬的富豪,或者權傾一方的大佬!饼垇喣凶呦螨R等閑,一邊走,一邊淡淡地說道。 齊等閑斜睨了她一眼,根本都不想理會。 龍亞男繼續道:“單憑你自己的努力,恐怕一輩子都得不到一個住進云頂山莊的機會。小姐給了你機會,你就要珍惜,而不是總想著死纏爛打,這沒有意義!” “不用不好意思,送外賣不丟人,你起碼也是憑著自己的努力養活自己! “這代表,你是一個上進的人! “如果你不好開口向小姐求助,可以找我幫忙,我樂意為小姐代勞! 齊等閑只覺得這主仆二人都是有毛病一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他多說一句話,都仿佛是在施舍他一樣。 “勞煩滾遠點,不要耽誤我回家休息!饼R等閑冷漠道,徑直走開。 回家? 龍亞男聽后不由嗤笑一聲,無奈搖了搖頭,沒什么出息不說,還是個虛榮心過剩的男人,他還真以為來云頂山莊送個外賣,自己就是住在云頂山莊的人了? “那是齊等閑?”玉小龍在這個時候出現,皺眉看著那背影,漠然問道。 “來送外賣的!饼垇喣械恍,說道。 “哦……”玉小龍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些無奈,這男人的性子還真有幾分倔強,寧愿自己送外賣,也不開口向她求助。 不過,這無所謂了,兩人已是陌路人。 他過得怎么樣,與她玉小龍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齊等閑不慌不忙回到了云頂天宮別墅當中,拆開食品袋,一邊吃,一邊從自己的行李當中掏出了犯人們在他臨走前塞來的大把信件。 一些拍馬屁的和關系不好的,他就直接過濾掉了。 “唉,行差踏錯,一輩子就這么耽誤了。這個老向,碰什么不好,去碰軍火!還真是腦子進水……”齊等閑搖頭拿著一封委托信看了起來,片刻之后,微微搖頭,帶著惋惜。 一份打包的食物吃了大概三成左右,他就接到了王萬金打來的電話。 “二當家的,黃市首對上次的事情非常過意不去,所以跟孫青玄先生一同擺宴為您道歉,還請給個薄面?”王萬金笑道。 齊等閑本想拒絕,但王萬金好說歹說,他也只能無奈應下,舍下沒吃完的食物,前去赴宴。 絎?3绔?鏈変簨鐩告眰 設宴的地點在中海最為尊貴的天地大酒店,黃文朗覺得如果不這樣做,那會顯得自己有些不尊重。 上次因為小看齊等閑而險些送了自己的小命,對于這個來歷神秘,但本事甚大的年輕人,黃文朗不敢再有半點輕慢。 “黃市首,您也在這兒吃飯?!”看到站在門口的黃文朗等人,剛剛到達酒店門口的張紹杰和喬秋夢一家都不由愣住。 張紹杰直接跑上去對黃文朗問好,但黃文朗皺了皺眉,并不認識他。 張紹杰道:“黃市首,我是張氏集團的少東,上次還跟您喝過酒呢!” 黃文朗不咸不淡打了一個招呼,神色當中有些不耐煩。 張紹杰不敢再多話,招呼著喬秋夢一家人趕緊進酒店。 “張少,沒想到你跟黃市首還有這樣的關系!”龐秀云剛剛看到張紹杰與黃文朗搭話,不由很是羨慕。 “哈哈,這都是托了我父親的福罷了,算不得什么的!睆埥B杰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張紹杰的這種態度讓龐秀云越發欣賞,同樣,也越發覺得喬國濤選錯了人。 李云婉低聲說道:“黃市首這里多半是在等什么貴客,恐怕是省里下來的大領導! ps://vpka shu 張紹杰也覺得同樣如此,不然的話,黃市首不可的態度不可能會這么不耐煩來著。 “我若是能夠成為那個讓黃市首都要站在酒店大門外迎接的人物,那該多風光呢?”喬秋夢忍不住暗想,心里有些憧憬。 “這需要時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成為像玉小龍一樣耀眼的人!” 一行人等走入了天地大酒店,進入了提前預訂好的包間。 也正是差不多這個時候,齊等閑才姍姍來遲,他滿臉懶散淡定,道:“來晚了點,不好意思! “齊大師太客氣了,沒關系,您能賞臉過來,我就很滿足了!”黃文朗面對救命恩人很是客氣,恭恭敬敬地說道。 一些暗中觀察的人都不由震驚,這個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能讓黃市首等候這么久? 而且,明知道黃市首在等著他,居然還敢耍大牌,姍姍來遲! 齊等閑做事向來隨心所欲,而且為人懶散,能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過來,已經算是給黃文朗面子了。 “齊大師,上次跟您說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孫青玄這個小老頭兒對齊等閑連番諂媚,就希望能從他身上學點東西。 孫老頭兒一身本領在整個華國都頗具盛名,但也是出了名的癡人,為了讓自己的醫術更進一步,哪怕讓他跪下來給齊等閑磕頭,他都不帶皺眉的。 齊等閑只一句輕描淡寫的“再說”,就直接把孫青玄敷衍了過去。 酒桌上,王萬金充當著中間人來暖場,黃文朗和孫青玄兩人則是不斷給他敬酒,顯得很尊重他。 酒過三巡的時候,包間的大門大開,有一個身材略微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孫行長怎么來了?”黃文朗看到中海銀行的行長孫興章,不由皺眉問道。 孫興章從銀行一個小小業務員做起來的,察言觀色的本領那是一流,看到坐在首席上的居然不是黃文朗和王萬金,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心中就不由動了動。 “恰好在這里跟張氏地產的老總張浩談款子的事情,知道市首您在這兒,所以特地過來敬酒!睂O興章笑瞇瞇地說道,眼角卻悄悄打量著齊等閑,也不知道這年輕人什么來頭,讓黃市首如此重視。 黃文朗皺眉道:“張浩的地產公司出了大問題,資金虧空太大,你就算放款,估計也無力回天! 孫興章立刻拍馬屁道:“黃市首果真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我當然不會放款給張氏集團,他們在房地產一塊兒的虧空太大,就算給了二十億,也補不回來! 齊等閑聽在耳朵里,神色淡定,看來,張紹杰這個張少,是做不了多長時間了。 孫興章敬了一圈酒,然后敬到了齊等閑這里來,笑吟吟端起杯子,對齊等閑道:“這位小哥,敬你一杯! 齊等閑隨便用酒水沾了沾嘴唇,孫興章卻是一飲而盡了,也不覺得齊等閑沒給自己面子。 能讓黃市首站在門口相迎,而且坐在這張桌子的首席上,可想而知是何等的了不得了。 敬酒過后,孫興章便小心翼翼離開了包間,能在領導面前露個臉,而且敬一下領導的貴客一杯酒,對他來說,已經是足夠了的。 齊等閑看得出來黃文朗這是有事相求,便開口道:“黃市首有什么要我幫忙的,開口直說就是了,不必繞彎子! 黃文朗被說穿了心思,倒也并不尷尬,畢竟是政壇里的老油條,接著話題就道:“小女患病在身已有多年,就連孫先生都沒辦法治好,所以想請齊大師您試一試! “孫先生都治不好的?”齊等閑看了一眼孫青玄。 “齊大師,是心病。黃晴歌這姑娘,整天把自己鎖在屋子里,拉著窗簾,不見天日。再這樣下去,沒病也要整出大病來!”孫青玄嘆了口氣,說道。 “心病那肯定是有原因的!饼R等閑道。 黃文朗躊躇片刻,嘆了口氣,說道:“小女跟她的母親吵過一次架,然后離家出走了……未曾料到,夫人突發疾病,直到臨走之前,小女都未曾與她見過一面。所以,因此而留下了心病,一直在自責內疚當中! 齊等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淡然道:“有機會我會去看一看的! 有了齊等閑這句話,黃文朗便徹底放下了心來。 齊等閑不是個喜歡應酬的人,酒足飯飽,直接走人。 黃文朗也不挽留,立刻和孫青玄起身相送。 看著黃文朗、王萬金、孫青玄三位大佬級人物送一個年輕人出去,一行人等,看得都是目瞪口呆。 李云婉恰巧在外面接電話,看到這一幕后,手里的手機都險些跌落在地。 “這……怎么可能……” “黃市首剛剛在外面迎接的人,居然是他?” “他一個獄警而已,何德何能,讓黃市首親自迎接,親自相送?!” 李云婉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她回到包間,想要將這個震撼的消息告訴喬秋夢,剛進來,就聽到張紹杰在笑道:“我們張氏地產剛剛決定對外增資擴股,夢夢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絎?4绔?涓嶇浉淇? 張紹杰的這句話,直接讓眾人吃了一驚。 張氏地產集團可是中海市的優質企業,在眾多企業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在此之前,他們一股難求,但現在,居然要對外增資擴股?! “張少,你不是在跟我們說笑吧?居然要增資擴股,難道你們公司缺資金了?”李云婉直接把剛剛齊等閑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當場就開口詢問了起來。 張紹杰淡淡一笑,說道:“當然不是,而是我們公司準備上市了!” “大家都很清楚,我們張氏集團是一家很有競爭力的企業,也是老牌企業,中海市的許多樓盤都是我們建造的! “這一次的增資擴股其實是很隱晦的,是對內部員工的福利,讓他們提前認購股份,上市了之后,才好分紅!” “要不是看我們關系不錯,而且夢夢也在這兒,我可不會跟你們說起這件事! 喬家的幾人和李云婉都不由有些驚訝,然后激動了起來。 如果能夠認購張氏集團的一些股票,等到張氏集團上市之后,必然能夠得到可觀的利潤!畢竟,這是張氏集團準備給內部員工的福利,但張紹杰卻將消息告知他們,這是把他們當自己人看待! “張少,算我一個,我出資一千萬來認購一些股份。不過,看在咱們的關系上,能不能多給點?”李云婉笑道。 . “好說,你跟夢夢是閨蜜,我給你這個面子!會按照比例多給你百分之十,夠意思了吧?”張紹杰豪爽大氣地道。 喬秋夢沉吟了片刻,也道:“張少,我愿意出資兩千萬來認購股份!” 張紹杰哈哈大笑道:“好,夢夢你認購的股份,我多給你百分之十五! 龐秀云高興地說道:“張少太大氣了!” 喬國濤這個老江湖也是不疑有他,畢竟,他也很清楚,張紹杰是沖著喬秋夢來的。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是不可能,但張紹杰想追求喬秋夢,拿出這些好處來,便顯得理所應當了。 喬秋夢現在手里的資金已經不多,兩千萬是最大極限,還得讓龐秀云和喬國濤幫忙湊一湊。不過,這也是個機會,拿到了張氏集團的股份之后,他們上市之后,每年都能夠得到可觀的分紅。 “張少真是大氣,我敬你一杯!”喬秋夢端起酒杯,對著張紹杰說道。 “太客氣了,夢夢直接叫我紹杰或者阿杰都可以!”張紹杰笑吟吟地說道。 龐秀云立馬掐了喬秋夢一把,道:“就是,張少對你這么好,可不要太生分了!” 喬秋夢立刻含蓄地道:“那以后就叫你一聲張哥好了! 張紹杰欣喜地點了點頭,這可是跨越性的一步,有了這一步,還愁沒有后面的幾步? 結束了晚餐,張紹杰讓人把喬秋夢等人送了回去。 喬國濤跟張紹杰握了握手,道:“張少,秋夢這段時間很艱難,感謝你給她這樣的幫助! “喬叔太客氣了,這是我應當做的!”張紹杰豪爽地說道。 喬國濤在車上給齊等閑打了電話,讓他到喬家來一趟,說是有什么要事商量。 齊等閑對喬國濤很尊敬,提前到了喬家來等待著。 “等閑啊,我這里有一個利好消息,應該能夠讓你賺些錢!眴虈鴿⑿Φ。 “謝謝喬叔!饼R等閑笑了笑,他對錢其實不是很感興趣,監獄里的那些寡頭,動輒就用上億的金額來賄賂他。 喬國濤說道:“你手里有多少錢就準備多少錢出來,如果不夠的話,我幫你出! 齊等閑笑道:“喬叔,不知道是什么生意,讓你這么有把握?” “嗯,張紹杰家的張氏地產準備上市了,但這消息還沒透露,只針對內部員工,給他們謀福利,愿意增資擴股。今天張紹杰給我們說了這消息,張氏地產集團是優質企業,持有他們的股份,是一件穩賺不虧的好事!”喬國濤對著齊等閑說道。 齊等閑的嘴角不由輕輕抽了抽,今天他才聽黃文朗說張氏集團在地產生意上虧空嚴重,中海銀行的行長孫興章也不愿意貸款給他們。 這會兒,莫名其妙就要上市了? “張氏地產集團……董事長是不是叫張浩?”齊等閑問道。 “沒想到你還有點耳聞,居然知道張少的父親張浩先生!”跟著喬秋夢回來的李云婉在這個時候開腔,陰陽怪氣的一句。 齊等閑平靜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最好還是不要去買他們的股份了。張氏集團,內部已經嚴重虧空,隨時都會破產,他們這一波對內對外的增資擴股,我估計多半是在圈錢,準備跑路了!” “什么?!” 眾人一聽,眼睛圓了。 喬秋夢沉聲道:“齊等閑,你不要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別人好,張少這是好心好意幫我們!” 龐秀云也道:“就是,張少都說了,這是對內部的福利,提前告訴我們,是因為他跟秋夢的關系!你這混賬,不要不知好歹!” 李云婉卻是第一時間沉默了,反常到沒有說任何一句針對齊等閑的話出來。 “等閑,嫉妒心要不得。既然你不愿意出錢,那我就幫你出個三百萬吧,也當是秋夢嫁給你的嫁妝!眴虈鴿龘u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齊等閑苦笑道:“不是,喬叔,你得相信我!我今天跟黃文朗他們吃飯,他們親口說出來的! 龐秀云立刻嗤笑了一聲,道:“放屁!” “今天黃市首親自在天地大酒店的門口迎接貴客,肯定是省里面下來的大領導!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小小的二級獄警,還是個不知道在什么鄉旮旯里的爛監獄的獄警,也有資格讓黃市首站在門口迎接?” “下次要說大話也請注意點細節,省得風大閃了舌頭!” 喬秋夢也是滿臉的不悅,沉聲道:“齊等閑,你不識好人心也就算了,請你不要再說這種惹人恥笑的話,也不許再詛咒張少!” 齊等閑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可沒法繼續解釋下去了。 喬國濤拍案道:“那就這樣吧,我幫你出資三百萬購買股份,以后你好好持有,可不要輕易賣了! 齊等閑只得道:“謝謝喬叔! 喬國濤看著他,搖了搖頭,覺得齊等閑這樣的心態,或許是因為從小監獄里出來所導致的。 等在這大都市當中多待個幾年,應該就會變好了的。 李云婉卻趁著齊等閑出門之時也跟喬秋夢告辭,跟了出來,一臉冷意地閃到了齊等閑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齊等閑抬了抬眼皮。 如果李云婉不是喬秋夢的閨蜜,齊等閑都懶得甩她。 絎?5绔?鎹℃紡 “你怎么知道張氏集團內部虧空,這次增收擴股是準備卷錢跑路?” 李云婉站在齊等閑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開口詢問道。 齊等閑面無表情地說道:“在此之前我已經解釋過一遍,不想再多說第二遍了。我想,你應該不是聾子!” 這話把李云婉氣得忍不住小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說話還真是有夠氣人的。 平日里,那些男人見到自己,哪個不是彬彬有禮,一副紳士模樣? “我相信你的說辭,所以,我決定收回那用來買張氏集團股份的一千萬!”李云婉忽然一笑,說道。 她這一說話,直接讓齊等閑不由愣住了,還以為這女人會說出什么奚落他的話來呢,沒想到居然說相信他? 他皺了皺眉,說道:“隨你! 李云婉就道:“你忍心看喬家因為張氏集團而虧損這么一大筆錢么?” 齊等閑說道:“他們不相信我,我說什么都沒用。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會相信我?” “我一直都在觀察你,包括今天說謊把你的功勞套到張紹杰的頭上去,其實也都是想看看你的表現,看你是不是個有氣量的男人! ps://m.vp. “經過我的仔細觀察之后,我覺得你這個人應該不是那種功利心特別強的男人,也不會為了出風頭刻意去說大話! “所以,他們不相信你,我信!” 李云婉跟在齊等閑的身旁,巧笑嫣然地說道,一雙黑絲美腿邁動得很有節奏,高跟鞋敲擊地面傳來噠噠噠的脆響聲,非常悅耳。 齊等閑詫異,略微皺眉。 李云婉趁機靠近了他,笑道:“齊sir,我說的都是真的,千真萬確,沒有半句假話!我相信你,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齊等閑神色冷漠,道:“他們不信我的話,你回頭勸勸他們,讓他們撤資。不然的話,到時候張氏地產真的卷錢跑路,我也無可奈何!” 李云婉點頭道:“我會找機會跟夢夢好好說一說這件事的,你放心就是了! “明天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喝茶!崩钤仆裨掍h一轉,笑道。 “嗯?”齊等閑不知道這女人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怕不是又想給自己下套,然后讓自己出丑,好讓自己跟喬秋夢離婚吧?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李云婉一下靠了上來,伸手挽住齊等閑的胳膊。 從沒跟女人這么親密接觸過的齊等閑只覺得手臂陷入了泥海當中一樣,軟綿綿的,格外舒適。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色欲熏心的男人,立馬將手臂抽回,冷漠道:“謝了,我沒興趣!” 李云婉頓時垮了臉,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邀請一個男人約會,結果卻是被拒絕得這么干脆?! “哼,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李云婉忍不住悶哼一聲,有些氣悶。 “……”齊等閑沉默地招了招手,準備攔車。 李云婉道:“喂,我好歹是夢夢的閨蜜,你想跟她搞好關系,先過我這關呀!這種態度,你覺得我會幫你說話嗎?” 齊等閑平靜道:“她不喜歡我,這我很清楚。強扭的瓜不甜,我跟她結婚是父輩的要求!我對她沒有太多非分之想,默默保護一下她,等到這段緣分結束! 說完這話之后,齊等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師傅,云頂山莊,麻煩了! 李云婉正想追上去詢問一下他今天在天地大酒店的事情,赫然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就是一愣。 “云頂山莊?!”李云婉心中不由震撼了。 云頂山莊那可是中海一帶最頂尖的富人區,住在里面的,不是巨富就是權傾一方的大佬,甚至很多別墅都空置著的,只有到了假期時間,那些大佬才會偶爾在里面住上一段時間。 齊等閑這家伙,居然住在云頂山莊這種地方? 不可能吧…… 他只不過是個獄警而已,怎么可能住得起云頂山莊的別墅? 還沒回過神來,齊等閑乘坐著的出租車已經絕塵而去。 李云婉站在原地愣神許久,這才回過神來,而后微微一笑,道:“吶,夢夢,你也聽到了,這家伙對你不感興趣!” “而且,你對這家伙也并不喜歡! 自言自語完這一番話之后,李云婉的臉上不由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來。 “難怪再有錢的大佬都喜歡到古玩市場去撿漏,原來,撿漏是這么快樂的一件事情!”李云婉心中暗想,邁著愉快的步伐上了自己的車去。 齊等閑回到了云頂天宮別墅,直接在臥室里躺了下來。 沒過多久,聽到門鈴聲。 通過電子眼監控,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竟然是玉小龍。 此刻的玉小龍一身戎裝,面色嚴肅,不斷按著門鈴。 “這女人有病吧?追到這里來騷擾我?!”齊等閑頭大了,第一次有一種把一個女人吊操場上暴曬個三天的想法。 玉小龍見許久都沒有回應,這才沉聲道:“永夜君王,楚無道先生!我知道你就住在這里,也知道你現在就在里面! 齊等閑聽后,不由松了口氣,這瘋婆娘不是來找自己的,而是來找楚無道那小子的。 “我是玉小龍,華國黑龍軍的中將,對先生仰慕已久!而且,我也知道,恐怖之王手下的四大天王,是被先生出手解決的。所以,我想親自與先生一見,向先生道謝!”玉小龍鄭重其事地說道。 齊等閑懶得理會,直接把電子眼和門鈴給屏蔽了,回床上接著睡大覺去了。 玉小龍繼續說道:“我知道先生之前的遭遇很讓人心痛,但一切都過去了,華國需要先生這樣的人物,希望先生能夠鄭重考慮考慮!” 齊等閑已經安心入眠,呼吸均勻。 玉小龍又在門外站了五分鐘,見還是沒有回應,不由嘆了口氣,放下自己的一張名片。 “楚先生,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能夠聯系我!”玉小龍說道。 說完這話,她轉身離開,但臉上,卻依舊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剛剛查清楚這別墅的主人是誰,結果讓她吃了一驚。 難怪對方能夠輕而易舉解決恐怖之王的四位頂尖手下! “沒想到,住在這里的人,居然是我們華國的地下世界之王,永夜君王,楚無道!” “如果能說動他出山,那么,我肯定能夠做成更多偉大的事業!” 她不知道,這棟別墅已經易主了,住在里面的人,正是被她所瞧不上的一個小獄警而已。 絎?6绔?紲告湁澶氬ぇ “小姐,情況怎么樣,見到永夜君王了嗎?!” 龍亞男在玉小龍返回別墅的時候,一臉的興奮,興沖沖地問道。 “永夜君王”那樣的人物,簡直就是她的偶像。 畢竟,他的一生太過傳奇,波瀾壯闊,讓人有著無數的遐想。 玉小龍失望地搖了搖頭,道:“他應該就在別墅當中,但是并不愿意見我! 龍亞男嘆了口氣,說道:“想來還是因為當年的事情,他內心當中負罪太深,所以不愿意出來見人!” 玉小龍道:“但愿他能早日走出陰霾,國家需要他這樣的人! 龍亞男深表認同,心里也是萬分惋惜玉小龍未能見到楚無道的真人。 一夜過去。 齊等閑第二天大早就接到了李云婉打來的電話,就聽李云婉道:“齊sir,夢夢去黑龍商會找于開河解決問題去了,你要不要關注一下?” 齊等閑一聽,立馬掛了電話,直接就往黑龍商會趕去。 ps://vpka shu 李云婉愣在當場,拿著手機罵道:“什么玩意,掛電話這么快的!” 此時,喬秋夢已經到了黑龍商會的總部大樓外,見到了已在電話當中約好的于開河。 “喬總還真是守時!”于開河看到喬秋夢后,臉上帶起玩味的笑意來。 他臉上有些許的傷痕,都是齊等閑留下的,只看到喬秋夢一個人來,內心當中多少有些失望。 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后手,齊等閑若是敢出現,他一聲令下,就能讓這廝被亂刀砍死。 喬秋夢歉意地說道:“于總,前天的事情萬分抱歉,大家都不想看到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還請你不要見怪! 于開河伸手從兜里摸出了一張房卡來,說道:“走吧,到隔壁的酒店去談! 喬秋夢看到這張房卡之后,臉色不由變了,沉聲道:“于總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說要我給你一個機會解決這件事,我現在給你機會了!”于開河冷笑道。 “跟我到隔壁的酒店去,好好服侍好我,把大爺伺候得舒服了,我就給你一個平等地坐下來好好談的機會! “否則的話,你們喬氏集團就等著被擠兌破產好了! “嗯……你的嘴挺好看的,我喜歡,一會兒記得重點用這里伺候我! 喬秋夢的俏臉不由發白,顫聲道:“于總……這……這不合適吧,我是結了婚的人……” 于開河道:“我就喜歡少婦,活兒好還懂事! “而且,還能給她老公戴綠帽子,想想都舒坦!” 喬秋夢嚇得連連搖頭,道:“于總,別的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但這事兒不行……” 于開河攤了攤手,道:“那就是沒得談嘍?你不想要這個跟我坐下來平等談判,妥善解決此事的機會嘍?” 喬秋夢想起昨天大伯喬國棟和堂妹喬青雨的咄咄逼人,不由低下了頭來,委屈道:“我當然想,但你的條件太強人所難了! “強人所難?我愿意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你不趕緊脫光了坐上來自己動,還要跟我談條件?”于開河嗤笑,伸手去挑喬秋夢的下巴。 他的手指剛剛碰到喬秋夢尖細精致的下巴上,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細膩的觸感,喬秋夢就下意識抬手一個耳光抽在了于開河的臉上。 “啪!” 打完這一耳光之后,喬秋夢愣住了,于開河也愣住了。 于開河摸著自己火辣辣的面頰,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猙獰,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抽了回去!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喬秋夢直接讓于開河這一個耳光抽得癱倒在地,整個腦瓜子都嗡嗡作響,頭暈眼花得厲害。 喬秋夢讓于開河這一耳光打得七葷八素,眼淚一下就流淌了下來。 于開河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就往酒店走去,冷笑道:“今天你必須得好好伺候我,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你不能拒絕!” “我……我一定要報警抓你!”喬秋夢驚道。 “哼?抓我?誰敢抓我!”于開河冷笑。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出現,一下拍開了他抓著喬秋夢肩膀的大手,連帶著一記重腿將他生生踢飛了出去。 于開河整個人的身體在空中就折疊了起來,飛出兩米多遠之后,砰的一聲,雙膝跪地,接著,膝蓋貼地滑行。 “大碗寬面不好吃,非要吃大碗牢飯?”一腳踢飛了于開河的人,正是齊等閑。 他雙手插在兜里,還保持著右腳踢出的姿勢,嘴里帶著不屑,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于開河讓齊等閑這一腳踹得肝腸寸斷,跪在地上連連痙攣著,嘴里哇哇往外直吐,吐出了不知道多少胃液和黃疸水來。 “我靠,搞什么?那是黑龍商會的于總吧,居然被人給踢飛了?” “這他媽我出現幻覺了?一向都是于總收拾別人,今天他居然被人打?” “這小子死定了,居然敢踢于總,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他!” 喬秋夢被齊等閑伸手攙扶住,她臉上的紅腫,讓齊等閑的臉色變得有些略微的陰沉起來。 喬秋夢對他冷嘲熱諷,不加正眼,但他都沒任何怨言。 自己都無法惡語相向的女孩子,這于開河,居然敢動手打她?! “你……你他媽的死定了,居然敢在黑龍商會的門口動手打我!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庇陂_河氣喘吁吁地說道,腸子都快卷成一團了。 喬秋夢的臉色徹底變了,驚恐無比地對著齊等閑道:“你快跑,現在就跑,有多遠跑多遠!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而是你真的惹下大禍了!” 齊等閑卻是不以為意,真正惹下大禍的人,現在都關在他的幽都監獄里呢,這點事情,算什么禍? “這小伙子是誰啊,敢在黑龍商會門口打黑龍商會的管理層人員?不想活了?” “黑龍商會可是趙黑龍先生一手創立的,這位趙會長,可是人如其名,手黑得很啊……” “事情大條了,這小伙子要是不立馬跑路,估計一會兒就得被大卸八塊!” 喬秋夢還在催促著齊等閑趕緊跑路,這讓齊等閑的心中不由微微一暖。 雖然喬秋夢對他不假辭色,但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卻還是為他著想的。 當然,齊等閑也希望自己這不是自作多情的“舔狗”心態。 街對面的咖啡店里,李云婉正逮著墨鏡,端著一杯價值三百多元的藍山咖啡,默默關注著這一切。 在看到齊等閑一腳踢飛于開河的時候,她忍不住端起杯子來狠狠喝了一口,以鎮壓自己內心當中的震驚。 “她說得沒錯,你惹下大禍了!”于開河獰笑著站起身來,已經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齊等閑卻是面不改色地走上前去,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于開河的臉上。 “那你得告訴我,這禍,有多大呢?” 這一幕,驚得李云婉手里的咖啡杯,險些落地。 絎?7绔?璧甸粦榫? 于開河被齊等閑打了,在他發出警告之后,齊等閑又賞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個嘴巴子可不是單單打在于開河的臉上,等同于也是打了整個黑龍商會的臉。 喬秋夢直接讓齊等閑的這個舉動給嚇傻了,這家伙這么莽撞的么,還敢去打于開河的臉? 心里雖然感動齊等閑為自己出頭,但同樣,也有些埋怨他做事不懂得分寸。 “禍有多大,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于開河痛得一聲悶哼,開始翻找電話。 他獰笑著看向齊等閑,說道:“你們兩個,現在給我跪下,還來得及,我可以考慮不驚動趙會長!” 喬秋夢嚇了一跳,慌忙過去一把奪過了于開河手里的手機,道:“快走!” 齊等閑卻是懶散地將手機從她手里拿了過來,隨手扔給于開河,道:“讓他打就是了!” 喬秋夢幾乎暈死過去,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你一個小小的獄警,得罪得起趙黑龍那樣的人嗎?!” 圍觀群眾也都是連連點頭,一個個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齊等閑,覺得這小伙子多半是沒救了。 “知道于開河是趙黑龍的手下還敢打,我看,他多半是沒有活路了,明天準備吃席吧!” . “趙會長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上次有一個外地來的富商得罪了他,最后是被打斷了四肢,自己爬進了醫院去的……” “敢這么光明正大打黑龍商會臉的人我見過,不過,他的墳頭草已經有三尺多高了! 敢在黑龍商會的門外大嘴巴子抽于開河,還叫囂問他這禍有多大,這種行為,簡直讓人覺得有些腦殘了。 齊等閑聳了聳肩,沒有應聲,等著于開河打電話。 于開河也不含糊,立馬一個電話打到了趙黑龍那里去。 “有人在黑龍商會門口打你?哪尊大佛,這么不給我趙某人面子?”趙黑龍聲音淡然地問道。 “你等著,我這就到公司了,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囂張! “好多年了,沒人敢這么打我趙某人的臉呢!” 說完這話之后,趙黑龍啪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于開河心中不由暗喜,趙黑龍要親自過來處理此事,可想而知,內心當中必然是相當憤怒的。 “趙會長說了,他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你趕緊準備后事吧!”于開河獰笑著對齊等閑說道。 喬秋夢聽到這句話后,雙眼一黑,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趙黑龍那樣的人物,她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哪怕加上整個喬氏集團,也絕對得罪不起趙黑龍! 現在,因為齊等閑打了于開河,趙黑龍居然發怒了,要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 按關系,齊等閑可是她現在的老公,如果趙黑龍追究起來,恐怕整個喬氏集團都會有滅頂之災。 “齊等閑,你闖大禍了!”喬秋夢咬著牙,眼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起來,內心當中只剩下絕望了。 齊等閑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不就是被他在廣場電線桿上倒吊了三天三夜的趙泥鰍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趙泥鰍要是敢跟他炸刺,大不了再把丫捆了,給他來個買一送一,吊個六天好了。 在咖啡店里坐著的李云婉同樣是心驚肉跳,看這架勢,趙黑龍要親自過來處理事情。 齊等閑之前在喬家可是把大話說了,言語里很是看不起趙黑龍的模樣,結果惹來群嘲。但是,李云婉卻又在天地大酒店親眼看到市首黃文朗和首富王萬金這樣的大人物,親自把齊等閑這個不起眼的獄警送出酒店。 她心驚肉跳的同時,也隱隱期待了起來,很想確定,自己這是撿漏呢,還是打眼呢? “小伙子,快跑路吧,趙會長可不是好招惹的人……你立馬買張機票往國外飛,留在國內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安全!”有一個好心的路人低聲提醒了一句。 于開河卻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猙獰地看著齊等閑,道:“現在想跑路,未免也太晚了一些!” “你要是跑了,你老婆可跑不了,整個喬家也跑不掉!” “到時候,我讓整個喬家給你陪葬!” 喬秋夢臉色發青,害怕極了,為了那兩千萬欠款,真是把黑龍商會得罪慘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兩千萬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這個時候從街口緩緩向著這邊駛來。 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喬秋夢的腿都不由有些發軟了起來。 “你先走,我幫你頂著!”喬秋夢最后還是強忍著恐懼站了出來。 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黑龍商會拖欠喬家的那兩千萬,雖然事情是被齊等閑給鬧大的,但她還是清楚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做什么。 齊等閑一個小小的獄警,在黑龍商會這種龐然大物的巨大壓力之下,唯有粉身碎骨一個下場! 若是自己出面頂住壓力,喬氏集團固然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最起碼,齊等閑還有一線生機。 “頂?你頂得住嗎?你拿什么來頂?”于開河滿臉的猙獰,恨不得把兩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李云婉放下了咖啡杯,臉色凝重地看著那輛勞斯萊斯緩緩在路邊停下,深深吸了口氣,道:“趙黑龍終于要露面了!” “趙先生真的來了,我的天……這件事還真的驚動了趙先生!” “我聽說趙先生可是靠著撈偏門起家的,做起事來心狠手辣,這愣頭青,這次多半要死在他手里了!” “誒,終究是年輕人啊,居然在黑龍商會門口打人,而且還用這么囂張的姿態,現在道歉都不管用了! 司機下了車之后,轉彎繞到了勞斯萊斯的后座方向,打開車門,一手扶住了門端,免得出來的人被撞到頭。 一只穿著錚亮的黑色皮鞋的腳先邁了出來,結結實實地踩到了地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完了,現在你想跑也來不及了!”喬秋夢絕望地看了齊等閑一眼,淚水落下。 齊等閑面無表情地插兜站在原地。 于開河立馬就沖到了車旁去,九十度彎腰,大聲道:“趙會長!” 趙黑龍從車上下來,一身黑色的西裝,打著黑色的領帶,戴著墨鏡,手里夾著一根米國產的高檔雪茄,一副大佬的派頭。 他這一出場,現場立刻鴉雀無聲了起來,一個個都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去。 有些人,一現身,就能用自己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毫無疑問,趙黑龍就是這樣的人。 趙黑龍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道:“抬起頭來! 于開河抬頭,露出一張滿是傷痕的老臉來,顯得很是狼狽不堪。 趙黑龍藏在墨鏡后的雙眼不由輕輕瞇了瞇,然后看了一眼后方大樓的金字招牌——黑龍商會! 好多年了,已經好多年沒人敢在這里挑事了! 絎?8绔?杞彉 “會長,上次喬氏集團給我們供貨,總計價值兩千萬! “不過,因為貨品質量不過硬,所以被我們拒絕了付款的要求! “喬氏集團的總裁喬秋夢就找上我,想請我幫這個忙……” 于開河在趙黑龍準備開口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就率先開口,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而且,這個喬秋夢還準備色誘我,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會長您手下的忠實干部,一顆紅心永遠向太陽!” “我理所當然當場就拒絕了她,但沒有想到,她居然惱羞成怒,而且玩起了仙人跳來,找他的老公過來打我! “您看,我臉上的這些傷,就都是他老公留下來的!” 于開河說著話,伸手往自己的臉上指了指,上面都是血跡和淤青。 趙黑龍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喬秋夢聽到于開河往自己身上狂潑臟水,不由急了。 也顧不得害怕,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趙黑龍的面前去,一個鞠躬,然后就道:“趙先生,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那兩千萬的貨品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他故意在刁難我們公司而已……” ps://m.vp. “而且,他說什么我色誘他也都是假的,他倒是想利用手里的職權來弄一些惡心的潛規則! “我老公出手打他,是因為他對我先動的手,我的臉上,現在還有傷!不信的話,您看看!” 趙黑龍卻是一擺手,直接打斷了喬秋夢的辯解,滿臉的冷笑,說道:“我用得著管你們的誰是誰非?” 喬秋夢不由愣住。 趙黑龍冷冷道:“在我的黑龍商會門口,打我的人,就是你的不對!” “你既然敢找人動手在這里打他,那就是不給我趙黑龍面子!” “你覺得,我需要聽你的這些辯解?” 說話間,趙黑龍略微附身,壓迫感十足地盯著喬秋夢的雙眼,冷笑道:“老子根本不在乎!” 這話一出,喬秋夢的臉色是徹底變了。 一旁的于開河則是不由得意了起來,趙黑龍一向護短,自己在商會大門口被人打成這個熊樣,哪怕對方有天大的道理,趙黑龍也絕對會收拾他們! “趙會長做事一向如此,霸氣側漏,根本不聽這些的! “是啊,上次也是商會里的人做錯了事,被外人打了。但是,趙會長二話不說,直接廢了那人兩只手!” “跟趙會長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他只看人,不看事,獨斷專行,非常霸道!” 趙黑龍的這一番話,并沒有出乎圍觀者的預料,他們似乎早就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勢了一樣。 喬秋夢被趙黑龍的這股氣勢嚇得不輕,下意識就后退了幾步,砰的一聲撞到了齊等閑的懷里來。 齊等閑伸手扶住喬秋夢的身軀,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趙黑龍。 趙黑龍冷哼一聲,抬起眼皮來和齊等閑對視。 目光剛一對上。 趙黑龍的身體就是狠狠一抖,臉上的墨鏡都險些直接掉落下來。 “我盡力了!”喬秋夢咬著牙,沉聲說道。 齊等閑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左眼輕輕瞇了起來。 在幽都監獄里蹲了整整五年的趙黑龍,怎么會不知道二當家在動手收拾人之前,就喜歡做這個動作! 他至今都還記得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被齊等閑一只手撂倒,然后被那些狗腿子一樣的犯人們幫忙綁了起來,在電線桿上吊了三天三夜。 礙于齊等閑喜歡把人倒吊的特殊“癖好”,犯人們也是耳濡目染,再加上一個個也都吃過這樣的虧,所以,很是樂意幫二當家的忙,把一些不聽話的新人給吊起來收拾收拾。 “他媽的,還真的是他……那天在運動俱樂部里看到的,也是他!”趙黑龍這一瞬間感覺小腿肚子都有些抽筋起來,有種站不穩的感覺。 趙黑龍當然不會覺得自己出獄了,而且權勢更盛了就大膽到跟齊等閑叫板。 他媽的,那幽都監獄里關的哪一個不是大佬?連盜賣核彈頭的猛人都有! 能把那些兇神惡煞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二當家,是自己惹得起的? “操!” 趙黑龍忽然罵了一聲,拳頭握緊。 “趙會長生氣了,喬家這一次估計徹底完蛋了吧!” “很久沒看到趙會長如此動怒,這兩個人,估計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太嚇人了,大家都走遠一點,免得觸到趙會長的逆鱗! 一旁的于開河則是滿臉的得意,對著喬秋夢和齊等閑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跪下磕頭,請求趙會長饒你們一命?” “就你們這樣的螻蟻,我愿意接見你們都是給面子的事情了,居然還敢對我動手?” “現在趙會長來了,你們再給我猖狂一個看看?” “啪!” 趙黑龍轉頭一記老拳就砸在了于開河的臉上,打得于開河的身體直飛出去,撞倒在地之后,又是一波貼地滑行,出去了三五米遠。 于開河直接讓這一拳打得牙齒都碎了,嘴里稀里嘩啦吐了好幾顆帶血的大槽牙出來,滿臉懵逼地看向了趙黑龍。 趙黑龍趕上去之后,一腳就踹在于開河的肚子上,罵道:“老子給你開工資,讓你到黑龍商會來工作,是讓你給老子掙錢的,不是讓你仗著老子的名聲四處作威作福的!” “喬總這么有能力的巾幗英雄,會下本錢來色誘你?也不撒泡尿仔細照照你自己的模樣!” “仗著自己有點權力就刁難別人,敗壞我們黑龍商會的名聲是吧?今天我就廢了你!” 于開河讓趙黑龍打得哭爹喊娘,抱頭蜷縮在地上,叫道:“會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給我個機會……” 周圍的人,直接看呆了,這劇情反轉得,也忒快了點吧?! 趙黑龍在踹于開河的時候,后背已經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裝作不認識齊等閑,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接著數落于開河的罪行,同時大腳大腳往他身上送去。 “這個雜碎,連二當家的老婆都敢打,這是要害死老子!”趙黑龍真恨不得直接把于開河打死在當場。 喬秋夢愣住了,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而坐在咖啡廳里的李云婉則是激動得連連顫抖,咖啡都潑出來了一些。 “撿漏了,撿漏了,而且還是撿到了國寶級的漏!”李云婉嘴唇哆哆嗦嗦,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說了許久才說完這樣一段話。 她可是一直在認真觀察著的,趙黑龍的態度由下車時候的囂張,轉變為震驚,然后是害怕,到現在的無能狂怒…… 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從他看了齊等閑那一眼開始的。 絎?9绔?鎰熻阿 趙黑龍把于開河已經打得是半死不活,悄悄斜睨了一眼,見齊等閑本來瞇著的左眼已經睜開了,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他一腳把于開河踢翻到了一旁,然后對著喬秋夢就笑道:“喬總,不好意思,公司大了,什么鳥都有。這家伙惹得你不開心,我深表歉意!” 大家聽到趙黑龍這么說話,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什么時候,一向霸道囂張的趙會長,變得這么的“深明大義”了? 喬秋夢愣了愣神,半晌之后才開口說道:“沒……沒關系的,趙會長你太客氣了! 趙黑龍咳嗽一聲,不敢去看齊等閑的臉,只裝作和他不認識,說道:“那什么,回頭我就讓公司把欠喬家的兩千萬給結了!” “而且,拖了這么長的時間,必然是我方違反約定了,到時候,違約金給雙倍!”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喬總你不要拒絕! 喬秋夢道:“?好,好的……謝謝趙會長!” 趙黑龍點了點頭,呵斥一聲,道:“把這個家伙給我捆起來,一會兒我親自料理他!” “喬總,我這里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一步了!”趙黑龍一溜煙就直接鉆上了自己的勞斯萊斯,催促司機趕緊開車離開。 ps://vpka shu 他生怕自己多耽擱一秒,被喬秋夢身后的那尊魔王給叫住。 到時候齊等閑要是開口了,那么,他是認識好呢,還是裝不認識好呢? 等到勞斯萊斯開出一條街這么遠了,趙黑龍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出來,暗罵了一聲晦氣。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齊等閑了的,哪里能想到他居然跑到中海來了,而且還跟喬氏集團的喬秋夢結婚了? 等到趙黑龍走了好久之后,喬秋夢這才回過神來。 恰在此時,張紹杰風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夢夢,沒什么事吧?我聽到這邊出了點事情,立馬就跑過來了!”張紹杰大聲地問道。 “沒事……”喬秋夢松了口氣,對著張紹杰點了點頭,說道。 張紹杰面色一冷,哼了一聲,說道:“他們要是還敢繼續賴賬,或者為難你,我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喬秋夢的雙眼不由一亮,道:“是你給趙會長打了電話吧?” 張紹杰愣了愣,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但喬秋夢既然這么問了,他也就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我就說趙會長的態度為什么會突然轉變,原來是張哥你給他打了電話!”喬秋夢高興地說道。 剛剛趙黑龍的態度轉變在喬秋夢看來非常的離奇和夸張,一直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現在看到張紹杰出現,她才覺得醍醐灌頂。 張紹杰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說道:“給趙會長打電話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我也就隨便跟他說了兩句罷了! 喬秋夢皺眉想了想,張氏集團的能量似乎也壓不住趙黑龍?! 不過,她轉念又想到張紹杰跟她說的張氏集團正在準備上市的事情,立刻醒悟了過來。 “你能夠說動趙黑龍,想必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是不是把準備上市的消息告訴了他,而且答應出賣股份給他了?”喬秋夢有些忐忑地問道。 “哈……”張紹杰腦子有些發懵,搞不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 喬秋夢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欠下你這么大的人情,而且還讓你犧牲了自家公司的利益,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了!” 張紹杰咳嗽一聲,微笑著道:“夢夢,你知道我對你是怎樣的心意,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只要能夠幫到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帶皺眉頭的啊! 一旁的齊等閑聽得忍不住笑出聲來,對自己名義上的老婆喬秋夢和張紹杰都有些無語。 一個是真的會腦補,一個也是真的臉皮厚…… 張紹杰眉頭一挑,轉過頭來,喝道:“你笑什么笑?你這個廢物,幫不到夢夢不說,還險些害了她!” 喬秋夢也是滿臉陰沉的對著齊等閑說道:“你還有臉笑?要不是你惹出了這么大的事,剛剛我用得著這么低三下四去求人?” “張哥幫你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你不感謝也就算了,還在這里陰陽怪氣搞什么?見不得別人好?” “你這樣的白眼狼,真是讓我覺得丟人!” 齊等閑的嘴角不由輕輕牽動了兩下,擺擺手,道:“沒事了就好,我先走一步了! 他懶得解釋,也不屑解釋,一副一切隨緣的模樣。 喬秋夢本來還因為齊等閑及時出現,在于開河手里救了自己而對他有了點正面的看法,但見到他對待“恩人”張紹杰的態度之后,又立刻厭惡了起來。 “張哥,你不用理他,他就是個鄉下地方出來的人,見識淺薄,根本不懂禮貌!”喬秋夢沒好氣地說道。 “我當然不會跟他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張紹杰大度地笑道,“走,夢夢,我請你吃飯吧!” “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要請也是我請才對!眴糖飰舻。 喬秋夢現在可是打心眼里感激張紹杰了,畢竟,張氏集團即將上市,愿意用增資擴股的方式給員工福利這種機密他都愿意拿出來分享。 現在,更是犧牲集團利益搞定了趙黑龍,幫她索回那兩千萬的欠款!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坐穩喬氏集團總裁的位子了,心里能不感激么? 李云婉也在這個時候放下了咖啡杯,結賬從咖啡廳當中走了出來。 齊等閑正準備打車,就接到李云婉打來的電話,說道:“我今天請你吃飯,得好好感謝一下你! “無端端請我吃飯干什么?不去!”齊等閑二話不說,直接拒絕。 他還打算今天到黃文朗府上去看一看來著,既然已經答應了黃文朗幫忙治愈他的女兒,那總要兌現承諾才是。 李云婉笑道:“喂,你以后還想不想從我這里得到夢夢的消息了?如果不想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吧!” 齊等閑皺了皺眉,就目前看來,喬秋夢的麻煩事還真是不少,有李云婉這個“內應”,自己總能及時得到消息,幫她解決麻煩。 無奈,齊等閑只得應約跟李云婉吃飯。 李云婉見著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口感謝道:“我得謝謝你昨天說了張氏集團的事情,我去調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公司內部的確出現了問題!” 絎?0绔?鍐瘋 齊等閑倒沒想到昨天的一番話,喬家一個人沒聽進去,反而是李云婉聽進去了,還去認真調查了一番。 他略微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既然你調查了,那不妨把調查結果交給喬秋夢,讓他們從中撤資! 喬家這邊,在張紹杰的忽悠之下,往里面砸了少說有三千萬,光是喬秋夢自己就出資了兩千萬。 現在喬秋夢的地位本來就很不穩,如果張氏集團到時候卷錢跑路了,怕不是又要被口誅筆伐。 “我調查到的東西只是一些蛛絲馬跡,拿出來也無法取信于人的!崩钤仆駬u了搖頭。 她根本就沒有什么調查,完全就是看到齊等閑被黃文朗等人送出來,所以相信他說的話。 畢竟,就連齊等閑都說,這是黃文朗親口說的。 黃市首掌管著偌大一個中海,必然不會信口開河的…… 齊等閑也是無奈,只得回頭找機會再勸勸喬國濤,畢竟,這事情一旦發作,損失可是不小的。 李云婉領著齊等閑進了提前預訂好的飯店,這是一家私房菜館,一天只接待十桌客人。 據說,這家菜館的席位已經預約到一個月之后了。 . “真就八字犯沖唄?” 齊等閑眼角余光一掃,注意到了一道身影,是龍亞男。 龍亞男是玉小龍的助手,她在這兒,那玉小龍多半也會在的。 玉小龍因為抓捕恐怖之王受傷不輕,所以留在中海休養生息,和齊等閑時不時就會撞上一面,這讓他很頭疼。 齊等閑不喜歡玉小龍,當然是這個女人的那種倨傲和高高在上,如果她初次見面的時候愿意坐下來請他喝杯茶,然后好好說話,再把婚約給毀掉,他都不會有意見,甚至做朋友都不是不可以。 但玉小龍一上來就仿佛自己欠了她家米一樣,那種囂張的態度,真讓齊等閑想把她抓進監獄里吊個三天嘗嘗鮮。 坐下之后,齊等閑耳朵微微一動,就聽到了玉小龍在跟一個女人說話。 “傲雪,你怎么突然就跑到中海來了?不是在京都待得好好的么?”玉小龍問道。 “當然是無利不起早,看到了商機!”徐傲雪微微一笑,淡淡道。 齊等閑光聽這聲音和名字就知道,這女人多半跟玉小龍一樣傲氣,屬于特臭屁的那種。 他剛準備直接忽略掉兩人的談話時,聽到了“向氏集團”四個字,這讓他的眉頭不由微微一挑。 “向氏集團,你在打它的主意?我聽說過這個集團,可不好對付。它的主人叫向冬晴,似乎是個狠角色……”玉小龍的聲音帶著些許若有所思。 “現在向氏集團受到虎門集團的打壓,向冬晴這種性格寧折不彎,不會妥協,正是吞并它的好時機!毙彀裂┖苡凶孕诺匦Φ。 “虎門集團?這個集團的資產貌似不比向氏集團多吧,怎么壓得住向氏集團?”玉小龍疑惑道。 徐傲雪就道:“虎門集團,可是有龍門這個組織當靠山才做大起來的,你說他們能不能壓向氏集團一頭?” 玉小龍平靜道:“那就不足為奇了,你想火中取栗,倒是個好方法! 齊等閑聽著,心中不由默默嘆了口氣,向氏集團,正是老向家的產業。 這個老向是個富家子弟,好好的生意不做,卻跑去搗騰軍火,而且膽子還天一樣大。 老向多半也是飄了,生意做大了之后,竟然私吞了某個大軍閥一批價值上億的軍火……當軍閥的嘛,當然不會忍氣吞聲,沒過多久就派人把老向一家上下給滅了,只留下老向和她妹妹向冬晴兩人。 向氏集團這么大的產業,出了這么大的事之后,七大姑八大姨都跑來爭奪財產了。 向冬晴一個人抱著父母的骨灰盒出現在董事會上,驅逐了這些親戚,攬下了大權。 老向也因為事發而入獄,至今都未曾得到向冬晴的原諒。 這次齊等閑從監獄里出來,因為各種打擊而身患重病的老向就奄奄一息地開口求齊等閑幫忙,讓他有機會的話,照看一下向冬晴。 “你在想什么呢?”李云婉看到齊等閑出神,不由用筷子輕輕一碰他的手腕。 “沒什么!饼R等閑回過神來,發現李云婉跟自己坐得很近,兩人的大腿都快挨到一處了。 不過,齊等閑也沒太在意,思緒飄了起來,想起了老向,腦海里構想出向冬晴應有的模樣。 老向在監獄里是個老實人,跟齊等閑的關系也不錯,甚至會經常幫他處理監獄的一些公務,所以,齊等閑答應了幫他這個忙。 “看來,得去接觸一下向冬晴了……”齊等閑喃喃道。 “向冬晴!你認識向冬晴?!”李云婉看了齊等閑一眼,有些詫異地問道。 齊等閑點了點頭,道:“怎么?認識她很奇怪?” 李云婉面色古怪,然后緩緩道:“她可是個狠人啊,我跟她談不上朋友,但還勉強算認識……” “狠人?”齊等閑笑了笑,問道。 “向冬晴家里出過一場事故,父母橫死,然后家里的各個親戚都趁著機會來奪權。結果,向冬晴抱著父母的骨灰盒就在董事會上現身了,說出了一句在所有人聽來都冷血到骨子里的話來……至今,這話在中海商界都還廣為流傳!崩钤仆裾f道。 齊等閑聽著,示意她繼續說。 李云婉就道:“親戚們指責她父母尸骨未寒就想著來爭權奪利,太不孝順。然后,向冬晴就回了一句……” “我爹媽是火化的,尸骨不會冷!” 齊等閑聽到這里,都不由狠狠挑了一下眉頭。 這短短一句話里,透出的冷血,讓他都不由有一種震撼無比的感覺! “你要接觸向冬晴?該不會是準備當渣男吧?不過,她可不好相處,她這樣的性格,連朋友都沒有!崩钤仆裾f道。 “渣男?我跟秋夢之間現在什么都沒有,只有名分!饼R等閑皺了皺眉,然后無奈嘆氣。 李云婉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由問道:“你準備在一棵樹上吊死?” 齊等閑道:“我昨天已經說過了,一切都看緣分,緣盡時,自然會離開! “那看來你就是渣男了!”李云婉不由笑了起來,齜牙咧嘴,一口小白牙整整齊齊的。 齊等閑面色淡定。 李云婉的大腿忽然挨到了齊等閑的腿上,溫熱的觸感傳遞過來,只見她笑靨如花,面上帶起絲絲紅潤來。 “那你能不能先渣我一下?”說出這話的李云婉,語氣頗為曖昧。 齊等閑一愣,然后就被玉小龍的聲音所吸引了注意力,就聽她道:“如果有什么棘手的地方,可以向我開口! 齊等閑冷笑,看來玉小龍準備插手對付向氏集團的事情了,那也正好,就在這一場交鋒當中,狠狠挫一挫她的銳氣! 絎?1绔?闅愭偅 李云婉發現自己的話竟然被齊等閑給無視掉了,不由氣得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干脆直接把椅子搬開到一旁去了。 齊等閑早已沉思在了別的事情當中,李云婉的這些動靜,他壓根沒有在意。 “姑奶奶還真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無視!”李云婉狂翻白眼,干脆拿桌面上的菜來撒氣。 玉小龍和徐傲雪那邊的談話已經結束了,齊等閑這才回過神來。 既然徐傲雪要對向冬晴出手,妄圖吞并向氏集團,而且玉小龍也會幫忙,那他不妨讓玉小龍這臭屁的女人狠狠吃一個大虧。 這,也算是對老向的交代了,畢竟,那家伙隨時都有可能嗝屁,何況兩者也算是不錯的朋友關系。 齊等閑看到李云婉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喝的模樣,不由吃了一驚,這女人什么時候都是嬌滴滴的淑女樣,吃起東西來,卻像是餓狼? “咳咳咳……”李云婉注意到那詫異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咽下嘴里的食物。 齊等閑說道:“抱歉,之前在出神,你說了些什么來著?” 李云婉沒想到這家伙能把無視自己的話說得這么大義凜然,氣得略微咬牙,瞇著眼睛冷笑道:“沒什么!” 齊等閑拿起筷子開始吃飯,這家私房菜的味道著實不錯,難怪能預約排隊到一個月之后去。 ps://m.vp. 李云婉能請他來這里吃飯,的確是誠意十足,看來是真的在感謝他,而非像之前見面那樣總想著給他下套,讓他出丑了。 “龍門是個什么組織?”齊等閑看了李云婉一眼,開口問道。 “龍門?那可是整個華國最大的社團組織,你不知道嗎?”李云婉吃了一驚,看外星人一樣打量齊等閑。 齊等閑搖了搖頭,他這輩子就窩在幽都監獄那小小的地方里,很多見識,都還是從那些犯人的嘴里聽來的。 李云婉道:“龍門,由華人組成的大型組織,遍布全球,會員總數幾百萬!在我們國家的每一個省,都有一個龍門分舵,由舵主掌管,而每一位舵主,也都擁有著超凡的能量和人脈! 她說到這里,不由問道:“你該不會是得罪了龍門的人吧?!” “現在沒有,以后或許會!饼R等閑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菜,淡淡說道。 等到最后一口飯吃完,他放下了碗筷,道:“我吃飽了,先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 說完這話,齊等閑直接揚長而去,連讓李云婉跟他道別的機會都沒給。 李云婉直接傻眼,有些來氣的同時也有些心驚,這齊等閑到底什么來頭啊…… 聽他那口氣,似乎準備得罪一下龍門?! “這個漏,似乎也不好撿!”李云婉覺得有些牙疼。 齊等閑剛出來不久就被喬國濤直接給叫到了喬家去。 喬國濤拿著一份價值三百萬的股份轉讓書送到齊等閑的手里,說道:“這是喬叔幫你買的張氏集團股份,以后你就好好持有,等到張氏集團上市了,每年吃分紅! 齊等閑一愣,然后就聽到一旁的龐秀云笑道:“現在七大姑八大姨都感謝我們呢,這得多虧了張少,如果不是他透露這個消息,大家哪有機會吃到這樣的紅利?” “喬叔,你們一共拿出去多少錢?”齊等閑忍不住問道。 “嗯……我們這邊總共有三千萬左右,再加上一些被說動了的親戚,零零散散總共也有將近兩三千萬吧!眴虈鴿α诵,說道。 齊等閑頓時覺得頭大,要是張氏集團卷錢跑路了,那這筆帳,最后恐怕得算到喬國濤的腦袋上來! 喬國濤拍了拍齊等閑的肩膀,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畏強權,幫秋夢出頭,很有擔當和責任,我很欣賞!” 齊等閑摸了摸鼻子,在喬家被人夸贊,這可是少有的事情。 “不過,你對張紹杰的意見也不要這么大,他對秋夢是有意思,但你才是秋夢的丈夫!而且,秋夢也一直都是拿他當普通朋友! “秋夢跟你說那些話也是恨鐵不成鋼,只不過是希望你能夠早點成長起來罷了,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 “我看,你還是到我們喬氏集團來上班,從底層業務員積累經驗做起,我相信你的潛質! 齊等閑連忙擺手道:“喬叔,這就不必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龐秀云冷笑一聲道:“都跑來投奔我們當倒插門了,還在這里嘴硬?你要真是有本事,那也像張少一樣,給我們安排一波紅利吃吃!” “老喬,要我說還是張少這樣的人能給我們家長臉!” “今天親戚們拿出錢來買到股份,一個個都夸我們有眼光呢!” 喬國濤道:“今天等閑能夠站出來幫秋夢出頭,足見他是個能成大事的人,你就不要在這里啰嗦了! 見喬國濤意志堅定,龐秀云也只得咬牙忍下了,但還是狠狠瞪了齊等閑一眼,顯然是對他耽誤喬秋夢而多有不滿。 齊等閑本想再跟喬國濤說一說張氏集團的情況,可是看到兩人對張紹杰的態度之后,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開口為好,免得又自討沒趣。 等到下午飯點的時候,喬秋夢才拖著疲倦的身軀回來。 “爸媽,中海銀行那邊的事情還是沒能搞定!眴糖飰魢@了口氣,說道。 “怎么回事?不是已經跟黑龍商會達成和解了嗎,他們為什么不愿意放款?”龐秀云惱火道。 喬秋夢抿著嘴唇看了她一眼,略微搖頭,顯然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齊等閑看在眼里,心中卻是了然,多半是銀行那邊故意為難,又像于開河一樣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來了! “我來解決吧,我認識中海銀行的行長孫興章,找他開口,他多半不會拒絕!饼R等閑說道。 “呦,口氣真是不小,為了吹牛逼下了不少的血本吧?難怪你這兩天游手好閑的,不愿意接受老喬讓你到喬氏集團來上班的好意,敢情是私底下去打聽中海這邊這些大人物的名聲去了,方便自己吹牛逼嗎?”龐秀云陰陽怪氣說了一句。 喬國濤也是無奈咳嗽了一聲,拍著齊等閑的肩膀,鄭重道:“男人要腳踏實地!” 他當然也不會相信,已經被齊家逐出家門的齊等閑,在一個小地方當了這么多年的破落獄警,還能擁有這樣的人脈。 絎?2绔?鏈夊嵄闄? “哈哈哈,這件事,還是由我來解決吧!” 張紹杰的聲音,緊跟著就傳了進來,他大步走入喬家當中。 龐秀云看到張紹杰之后,不由驚喜,道:“張少你有辦法?” 張紹杰淡淡地說道:“之前,中海銀行的行長孫興章貸款二十億給我們張氏集團! “這二十億,可是他求爹爹,告奶奶一樣開口,我爸才答應收下的! “我去開口讓他解決這件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齊等閑聽得想笑,孫興章和黃文朗在談話的時候都說了,張氏集團現在已經入不敷出,隨時有破產的可能。 孫興章早就否決了張氏集團的貸款,現在到了張紹杰的嘴里,倒成了孫興章求著張氏集團收下貸款了。 如果是以前,作為優質企業的張氏集團倒還有那個希望,但現在么…… 齊等閑只能搖搖頭。 關鍵是,喬家的人對張紹杰的話都還深信不疑,奉若圣旨,這讓他頗為無奈。 ps://vpka shu “夢夢,你就安心做自己的工作,這些麻煩事,都交給我!”張紹杰微笑道。 “好,謝謝你了,張哥!”喬秋夢點了點頭。 張紹杰臉上帶笑,心里暗想:“反正老子再過兩天,多半就要跑米國去了,臨走前再坑一波也無妨……” 喬國濤還是執意讓齊等閑到喬氏集團當中來工作,但齊等閑依舊再三找借口。 “那你必須要找到一個讓我滿意的工作,否則,還是要到喬氏集團里來上班!這是我的命令!”喬國濤終于嚴肅了起來。 “呃……那好!”齊等閑無奈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心里已經開始琢磨了。 他沒留在喬家等著開飯,而是直接往向氏集團而去了。 徐傲雪準備對向氏集團動手,甚至連玉小龍都會插手其中,齊等閑既是要完成對老向的承諾,也是想給玉小龍這高傲的娘們來一個讓她徹底清醒的大嘴巴子! “我找向總!”齊等閑到了向氏集團的前臺來,開門見山。 “有預約嗎?”前臺小妹有些猶豫地問道。 齊等閑說道:“你告訴她我是向冬雷派來的人,她會見我的! 小妹聽過“向冬雷”這個名字,而且很清楚這個名字屬于公司的禁忌,嚇得臉有些白,不敢自作主張,打電話上去匯報。 齊等閑目光轉動,看到一個穿著有頗多皺褶的黑色西裝的落魄中年男子走入了電梯里,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前臺小妹這個時候放下了手里的座機電話,然后臉色尷尬地看向齊等閑,說道:“向總說……” “說什么?”齊等閑問道。 “向總說讓你滾!鼻芭_小妹尷尬地道。 齊等閑的臉色不由沉了沉,果然,這么多年過去了,向冬晴依舊無法原諒老向當年的所作所為。 若是老向當年踏踏實實做生意,不去碰那些歪門邪道,向家也絕不會死這么多人。 齊等閑卻是趁著沒人注意,直接溜進了樓梯間里去,如果不是向冬晴有可能遇到危險,他才不會用這種法子。 沿著樓梯,齊等閑一路狂奔,他的身體素質驚人,竟然跑得比乘坐電梯還快! 沒過多久,到達了最高的十九層來。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有一張小桌,桌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正在查看手里的文件。 齊等閑走了過去,那秘書立刻站起身來,皺眉道:“先生,您找誰?” “我找向總!饼R等閑平靜道。 “請問有預約嗎?”秘書又問。 “沒有,是向冬雷讓我來的!饼R等閑道。 秘書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立刻就是一變,陰沉下來,說道:“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讓你離開!” “向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所以,請你立刻離開!否則的話,我會打電話叫保安,或者直接報警對你進行處理!” 齊等閑卻是不由笑了笑,說道:“你的老板現在有生命危險,你確定要先處理我?” 秘書聽后,臉色更加陰沉了,認為齊等閑是在危言聳聽。 “向總現在正在接待星星電子廠的文總,沒空見你!而且,你是向冬雷那個禍害介紹來的人,她就更不會見你!你威脅,也沒有用!”秘書很硬氣地說道。 辦公室的大門隔音性極好,但多少還是會有那么一些微不可查的聲音從里面透出來。 齊等閑的耳力,方圓五十米內,風吹草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點動靜,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他懶得再跟秘書說話,前后腳一下邁開,站成弓步,身體轉向,對準了大門。 “你要干什么?!”秘書大吃一驚,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到這里來鬧事。 齊等閑右腳一抬,擰身轉胯,一個標準的正踢落在大門上,轟的一聲,整扇大門被踢得飛了進去! “這大門可是有最高端的防彈防爆技術為支撐……”秘書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門內,一個男人正渾身掛滿了自制的烈性炸藥,面目兇惡地站在辦公桌前,言辭激烈。 大門被踢開的動靜,一下驚動了辦公室內的兩個人。 這個男人,正是齊等閑在一樓見到的那個落魄中年男子。 而坐在辦公桌后的,則是向冬晴本人,一身白色的職業襯衣,黑色的包臀裙,長發挽成發髻捆在腦后,上面扎了一根鉛筆,整個人顯得很是干練。不過,哪怕再是干練,也絕對無法影響到她花容月貌一般的姿色。 但此刻的她,卻是顯得略微有些失措。 “你不準過來,你再過來一步,我們就同歸于盡!”持有炸藥的文總對著齊等閑怒聲嘶吼,滿眼都是血絲,似乎一頭困獸。 向冬晴看了齊等閑一眼,而后轉過頭來,對著文總道:“文總,你所說的事情,我絕不可能同意,這是原則!” “星星電子廠偷工減料,導致我要的產品不達標,這是你監管不力的問題,而非我們向氏集團的問題! 文總轉過頭來,咬牙道:“向冬晴,你這個賤人,就不肯給我半點的活路嗎?!” 向冬晴面無表情道:“路是自己選的,與我無關! 文總怒道:“那就同歸于盡好了!” 辦公室內的一幕,直接把門外的小秘書嚇得瑟瑟發抖,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齊等閑卻是滿臉的淡定,雙手插在兜里,默默看著。 “好啊,反正我向冬晴能活下來本就是僥幸,賤命一條而已。我死了,正好一了百了,去陪我爸媽!”向冬晴猛然一拍桌子,赫然站起身來,仿佛炸藥在她的手里一樣,氣場竟然完全壓蓋過了文總。 文總聽到這話之后,臉色一白,情緒更激動了…… “真是個比男人還硬的女人!”齊等閑看到這里,不由將雙手緩緩從兜里抽了出來。 絎?3绔?鍓儴闀? 向冬晴的反將一軍,直接讓文總亂了陣腳。 “向冬晴,你這個臭娘們,不要逼我!”文總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叫道。 “你按啊,按下去了,咱們就一起死!”向冬晴獰笑道,俏麗的面孔變得扭曲,顯出一種比文總還要更厲害的兇惡來。 文總氣得渾身直哆嗦,怒道:“那好,那就一起死!老子一個工廠老板,拖著你這個身家百億的集團老總一塊兒死,怎么看都劃算!” 說完這話之后,文總的大拇指就狠狠往下一按! 但就在這時候,一枚鋼镚從齊等閑的手里飛了出來,啪的一聲,狠狠打在文總的手腕上。 文總被這枚鋼镚打得吃痛,手不由一松,手里的遙控器就往地面跌落下去。 向冬晴雙眼赤紅,就在文總準備去接遙控器的瞬間,猛然拔出自己腦后的鉛筆來,對著文總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刺! “嗷!” 文總嘴里發出一聲狼嚎般的慘叫,鮮血四濺。 齊等閑在這個時候也到了文總的身旁來,抬手一掌,切在他的腦后。 . 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文總的身體,直接軟綿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向冬晴披頭散發,手里握著帶血的鉛筆,宛如索命的女鬼一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尚有殺氣的目光,落在齊等閑的身上。 “現在你可以報警了!”齊等閑轉頭對著門口嚇呆了的小秘書說道,神色淡然,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秘書回過神來,慌忙撥打報警電話。 齊等閑彎腰撿起地上的鋼镚,拿在手里把玩著,對向冬晴笑了笑,道:“談談?” 向冬晴拿過一張濕巾,把手里的鉛筆緩緩擦干凈,然后雙手落到腦后,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 “我跟向冬雷的人,似乎沒什么好談的!”向冬晴冷笑著說道。 “我不是他的人,應該說,他是我的人,嗯……我管著的人!饼R等閑說道。 向冬晴皺了皺眉,道:“你是獄警?!” 齊等閑點了點頭,道:“我這次機緣巧合離開了監獄,向冬雷在我臨走前囑托我照顧你! 向冬晴將鉛筆插回到發髻當中,冷傲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波動,如刀片一樣鋒利的嘴唇輕輕張開,道:“我不需要人照顧! 齊等閑道:“我其實也不是很想管這些爛事,但向冬雷在監獄里很聽話,甚至幫我承擔了不少工作,而且,他這條爛命也快走到盡頭了。所以,我這才答應他這個請求! 聽到向冬雷命不久矣的消息,向冬晴的眼中這才帶起一絲莫名的情緒來,但并沒有說話。 向冬晴的眼神又一次冷了下來,漠然道:“你在可憐我?” 齊等閑略微聳肩,然后搖頭,道:“你坐擁著價值百億的大集團,我有什么資格可憐你?只不過,你守不守得住,就是另說了……” 向冬晴冷笑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現在被龍門打壓,還知道帝都徐家的人準備入場摻和一手,甚至連玉小龍似乎都對向氏集團這塊大蛋糕有些興趣!饼R等閑不慌不忙地說道。 齊等閑的第一段話讓向冬晴無動于衷,第二段話讓她的眼神微動,第三段話,則是讓她內心當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向冬晴微微吸了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徐家要入場,只會讓目前的局勢雪上加霜,若是玉小龍這種在整個華國都頗具影響力的人再插手的話,那向氏集團,多半真的保不住了! “你一個獄警而已,拿什么幫我?!”向冬晴坐了下去,整個人徹底恢復了冷靜,一雙丹鳳眼帶著銳氣,盯著齊等閑在打量。 “你哥求我的時候是跪著的,眼淚鼻涕一起在往下流!饼R等閑面無表情地回道。 向冬晴的眉頭不由輕輕挑了挑,她恨向冬雷,但很清楚,向冬雷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一個能讓他下跪,并且涕淚橫流去求著幫忙的人,必然不會這么簡單。 齊等閑沒等向冬晴說話,繼續開口道:“首先,我需要一份入職通知書,隨便什么職位都行,但不能太低! “其次,我不會占用公司的資源,也不會到公司來按時上班,只在你遇到危機的時候出手幫忙! “最后,我想告訴你,人生不單單只有仇恨! 向冬晴譏笑道:“你懂什么愛恨?” 說完這話之后,她抽出一份文件,唰唰唰在上面簽字,直接扔到齊等閑的面前,冷聲道:“安全部副部長,留下名字和電話之后,你就可以滾了!” 齊等閑看著女人冷傲的態度,不由生出一種把她這張俏臉按在辦公桌上狠狠摩擦的想法。 “齊等閑?” 向冬晴看著手里的這文件,不由微微皺眉。 “但愿不要人如其名,是個等閑之輩就好!”向冬晴冷笑。 齊等閑對向冬晴的這些冷嘲熱諷熟視無睹,對向冬晴伸出手,道:“我需要你手里的詳細資料,看看龍門是怎么對你進行打壓的,還要了解你們集團的運作方式! 向冬晴臉色冷漠道:“不急于一時,等你正式入職了再說! 這個時候,警方的人來了,直接帶走了用炸彈威脅向冬晴的文總,順帶著做了簡單的了解。 向氏集團的能量很大,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向冬晴幾句話就簡單帶過了,也不用特意到局里去走一趟。 向冬晴將齊等閑的入職文件交給了秘書,讓她去處理。 齊等閑拋了拋手里的鋼镚,然后轉身離開。 “等等!毕蚨绾白×怂。 “嗯?”齊等閑轉過頭。 “他還有幾天能活?”向冬晴冷冷地問道。 “不知道,反正不長!饼R等閑略一搖頭,徑直離開了向冬晴的辦公室。 等到人去樓空,向冬晴這才站起身來,轉向書柜,將一個背對著她的相框轉了過來。 相框里,是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就連你,都要離我而去了?到時候,我該恨誰?”向冬晴抿著嘴唇,手指握拳,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泛起青色來。 齊等閑等到秘書處理完了入職該辦的手續之后,拿著工作證,離開了向氏集團。 他還得去做一件事,那就是解決中海銀行不肯給喬氏集團放款的麻煩。 絎?4绔?鑱掑櫔 向氏集團是中海市的知名企業,集團總價值超過百億。 只不過,這一年當中遇到了麻煩,被虎門集團給盯上了。 財大氣粗的虎門集團的少動家王虎,先是對向冬晴展開了追求。 向冬晴這種性格的女人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甚至涮了王虎一把,讓虎門集團遭受了一筆不小的損失。 惱羞成怒的王虎立刻開始著手針對向冬晴的事情,這導致向氏集團現在遭遇挫折,甚至,引來了帝都方面的餓狼覬覦。 齊等閑一邊通過自己的信息渠道略微了解了向氏集團的近況,一邊已經走到了中海銀行的總部。 他了解到負責喬氏集團貸款業務的是一位名叫章子龍的經理,直接就找了過去。 “找誰?”經理辦公室內,只有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穿得西裝革履的。 “我找章經理!饼R等閑淡淡道。 “什么事?”這個男人多半是章子龍的助理之類的,開口就問道。 “聊聊喬家貸款的事情!饼R等閑如實說道。 ps://m.vp. 助理聽到這話之后,不由笑了一聲,彎腰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直接扔到了齊等閑的面前來。 齊等閑愣了愣,眼睛從沒包好的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