絎?绔?濂圭湡鐨勬槸鎴戝コ鍎? [] 殘陽似血,黃沙漫天! 疆土西境,敵國邊境線內百余公里處。 一場歷時三個月的驚天戰役已臨近尾聲,現場猶如人間煉獄,殘肢斷臂,尸首遍地,鮮血染紅了半邊天。 一名手握血影戰刀的布衣青年席地而坐,在他一旁不遠處是一具無頭尸體。 布衣青年名為凌皓,血影戰隊最高統帥,西境之王! 那具無頭尸體,正是敵軍一號都統,狂魔戰神! 刷!刷!刷! 不一會,五道身影從五個不同方向極速閃現,眨眼間來到青年男子身邊,單膝下跪。 五人都是一身戰衣,正氣凜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般的血腥氣息。 “回稟督帥,敵軍精銳盡滅!”為首的戰衣男子恭敬開口。 他名為陸躍,是凌皓的副將! 剩下四人是血影戰隊四大軍團長,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起來吧,休整片刻,班師回朝!”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 “謝督帥!”五人同時起身。 滴!滴! 就在此時,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凌皓從身上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兩條語音留言。 “爸爸,你…你為什么不理我,我…我是蕊蕊…我給你發了那么多消息…你…你為什么都不回我…” “我…我好害怕,我被壞人關起來了…我找不到媽媽了…” 語音是一個小女孩發來了,能聽得出來她現在正處于極度恐懼之中。 “小朋友,你發錯消息了,我不是你爸爸,你是遇到壞人了嗎?” 凌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回了一條。 這個號碼,昨天晚上就已經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內容跟這條差不多。 只不過,一直處于浴血作戰中的他,根本沒時間去處理這條錯發的信息。 滴!滴!滴! 消息再次發了過來,小女孩已經大哭起來。 “爸爸騙人,媽媽說…這個號碼就是你的,是不是蕊蕊不乖,爸爸不想要蕊蕊?”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爸爸還不知道蕊蕊長什么樣吧,我…我上個月過生日拍了張照片,馬上發給爸爸,爸爸一定要記得蕊蕊的樣子哦…” 語音消息之后,發來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 四五歲的年齡,一雙大眼睛如同會說話一般,一對小酒窩顯得尤其可愛。 轟! 看到這張照片后,一股滔天殺意如山洪暴發般從凌皓身上炸裂開來! 毀天滅地,直沖云霄! 這一刻,四周的空氣溫度瞬間將至冰點,整片虛空猶如烏云壓境般令人窒息。 一旁的五名青年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滿臉驚駭之色。 跟在督帥身邊這么久,他們還從來沒感受過這種級別的殺意! “督帥,發生什么事了?”陸躍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詢問。 凌皓沒接他的話,拿起手機撥出了小女孩的號碼。 只是,話筒里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凌皓不甘心,再次撥出,情況依舊。 “陸躍,不管你用任何辦法,我要馬上趕到東洲!”凌皓轉向陸躍沉聲吼道,渾身殺意彌漫。 “遵命!”陸躍沒有任何廢話,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玄武,發動所有的資源,馬上讓找人定位這個手機號!”凌皓接著看向其他四人報出了小女孩的手機號。 “是!”四人起身敬禮,接著趕緊忙活起來。 五分鐘后,一輛越野車極速向邊境線飚射而去。 “督帥,到底發生什么事?”車上,陸躍看向副駕駛上依然殺意纏身的凌皓問道。 “她真的是我女兒!”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雙眼猩紅。 說話同時,往事一幕幕浮于腦海。 坎坷命途,年少離家,流落東洲,被鄭家家主收養。 五年前的一個晚上,養父一家人被人滅門,他身中數刀僥幸逃脫,被秦家大小姐秦雨欣所救。 秦雨欣把他帶到一間旅館后不久,他便因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秦雨欣替他買藥療傷,直到兩天后的晚上,他才恢復了一點神智。 醒來后,悲憤交加的他像個小孩一般抱住秦雨欣嚎啕大哭。 秦雨欣出于憐憫的心態,任由他緊緊的摟在懷中,她知道凌皓需要一個宣泄途徑。 當時的凌皓,半昏半醒,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沒了半點記憶。 第二天醒來,秦雨欣已經離去,留下一張紙條。 告訴他,殺害他養父的人可能很快就會找到這里,讓他盡快離開東洲,不要再回來。 并告知,他身上的那塊龍型玉佩她拿走了,權當留個紀念。 他原本以為,秦雨欣只是自己生命中遇到的一個貴人而已,心中想著,今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當他剛才看到小女孩手上拿著的玉佩后,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不僅傷害了秦雨欣,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更令他悔恨不已的是,自己女兒從昨天開始就向他求救了,可他竟然以為是發錯了消息! “蕊蕊真的好害怕,聽…聽那些壞人說,今…今天過后,蕊蕊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 想著女兒那充滿絕望的聲音,他的心在滴血,無盡絞痛,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自己不僅不是個好老公,更加不是個好父親! 什么西境之王,影門之主,都是狗屁! 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枉為人父! “督帥,屬下五人請求跟隨督帥一起去東洲!” 半個小時后,越野車沖進了一處管制機場,陸躍領著四大戰將同時高呼。 一路上,他們也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一個個身上同樣是殺意滔天。 竟然有人敢對督帥的女兒下手,是想要滅九族嗎? “陸躍跟我隨行,你們四個留守西境處理善后之事,如有違抗,軍法處置!” 凌皓沉聲說完后,轉身沖進飛機,陸躍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兩分鐘后。 一架軍用戰機直沖云霄,如一道閃電般劃破長空直射東洲方位。 絎?绔?鏉ヨ繜涓姝? [] 疆土境內,東洲鄰市,云城,城南。 一輛無牌商務車從一個廢棄的廠區開出,隨后往郊外的方向飚射而去。 商務車里,除了司機之外,還有三名紋身男子,另外是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此時的小女孩,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里全是無盡的恐懼之色,渾身微微發抖。 “老三,你是怎么辦事的!”其中那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看向那位光頭沉聲道。 “讓你看著這小丫頭,你連她身上有手機都不知道?” “老大,對不起,這事是我失誤!”光頭男子趕緊回應。 “我也沒想到她這么屁點大的小孩,她媽還給她帶了個手機在身上!” “下次辦事穩妥點!”刀疤男沉聲回應。 “全靠我們發現得早,否則,真要被她叫來了人,我們四兄弟麻煩就大了!” “知道了,老大!”光頭大力點頭。 “老大,到底是什么人要這小丫頭?這次給的傭金這么豐厚,應該不是一般人吧?”另外那名寸頭男子開口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刀疤男冷聲回應道。 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之色,對方的身份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贝珙^男回應道:“那老大你知道他們抓這丫頭干嘛嗎?” “據說是要給另外一個小女孩做心臟移植!”刀疤男微微點頭回應。 嘶! 寸頭男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么狠?那這小丫頭不就死定了?” “你說呢?”刀疤男掃了他一眼。 “好吧!”寸頭男聳了聳雙肩。 “蕊蕊不會死的,爸…爸爸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聽到兩人的對話,小女孩大聲哭了起來。 “你哪里來的爸爸?”光頭轉頭看向小女孩說道。 “你本來就是野種一個,連你媽媽都不知道你爸爸是誰呢!” “蕊蕊不是野種,蕊蕊有爸爸…”小女孩繼續哭著道:“你…你們這些壞人,我…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就算你有爸爸,他恐怕早就死了,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你?” “爸爸沒有死,他一定會來救蕊蕊的…”小女孩大力搖頭:“爸爸一定會來的…” “那你覺得你爸爸什么時候能來救你?明天?還是后天?”光頭咧嘴一笑。 “可惜,你今天晚上就要動手術了,過了今晚,就算你爸爸來了,你也見不到他了!” “不…不會的,蕊蕊一定能見到爸爸的…”小女孩放聲大哭。 “行了,別逗她了!”刀疤男沉聲一句后看向司機:“老四,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換輛車再走!” “收到,老大!”司機點頭回應。 …… 嘎! 下午一點,一臉軍用吉普停在了云城城南那間廢棄的廠區門口。 哐當! 車還沒完全停穩,渾身殺意彌漫的凌皓一腳踢開車門向廠區內沖了進去。 一個小時前,他跟陸躍兩人剛在東洲軍用機場下飛機,便收到了玄武發來的消息。 告知他,蕊蕊那個電話號碼顯示不在東洲,而是在東洲鄰市云城郊外的一個工業園區。 所以,兩人從東洲開了輛軍用吉普飛馳電掣趕來了云城。 “你確定蕊蕊那個手機最后一條消息是從這里發出的?”凌皓四周掃視一番看向身后的陸躍。 整個廠房大廳里,除了幾張破舊沙發和幾臺報廢的機械設備之外,空無一人。 “確定!”陸躍鄭重點頭:“戰部系統精準定位,不可能有誤!” 凌皓眉頭緊皺,隨后快步走到內側的一間房門口,抬手一揮,整塊門板瞬間炸裂,木屑橫飛。 呼! 當看到地上那一堆支離破碎的手機零部件后,一股滔天殺意再次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 很顯然,來遲了一步! 站在他身后的陸躍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云城這座城,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 凌帥一怒,橫尸萬里! 只有他最清楚,自己這位督帥是多么恐怖的一個人。 光是凌帥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億萬熱血男兒為之瘋狂和敬畏! 天降麒麟,國之大幸! 三年前,年僅二十二歲,成為營中神話,一騎絕塵! 以一敵十,橫掃戰力靠前的十國頂級督將,一戰封神! 受命坐鎮西境,組血影戰隊,威鎮周邊數國,令眾宵小聞風喪膽! 兩年前,再添新職,執掌境內神秘組織——影門,除暴安良,懲奸除惡! 三月前,西線敵國謀亂,率血影戰隊直搗黃龍,取敵軍統帥項上人頭,百萬敵軍僅剩萬人! “查!”收斂氣勢后,凌皓沉聲交代。 “讓人去協調云城警署,把從我接到蕊蕊的消息開始,到現在這段時間內,所有出入這附近的可疑車輛逐一排查一遍!” “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一定要知道結果!” “收到!”陸躍點頭后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判官什么時候能到?”待陸躍掛了電話,凌皓繼續問道。 他口中的判官,正是影門的五把尖刀之一! 影門,按地理位置劃分,疆土境內共分五區,每區由其中一把尖刀負責! “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外地執行任務,說馬上趕來,不出意外的話,傍晚前應該能到!”陸躍回應。 “嗯!”凌皓微微點頭。 “督帥,現在去哪?”兩人再次上車,陸躍開口問道。 “讓人定位秦雨欣的位置,她或許知道什么人抓走了蕊蕊!”凌皓略作思考后回應。 “好!”陸躍編輯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滴! 五分鐘后,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看了看。 “督帥,秦雨欣的位置確定了!标戃S看向凌皓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說!”凌皓沉聲開口。 “她現在,在云城寰宇大酒店!标戃S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 “嗯?”凌皓轉頭看向陸躍,眉頭微微一皺。 “或許,她只是去酒店辦事也說不準!标戃S再次深吸一口氣。 “開車!”凌皓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冰冷,臉色陰沉。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汽車飚射而出。 絎?绔?涓滃尯闇囨? [] 一個小時前,疆土邊境,一處方圓幾十公里的無人區。 兩條身影如兩道鬼魅般一前一后你追我趕,極速狂奔。 前面一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兇神惡煞,臉上還有著一條十多厘米的刀疤,觸目驚心,手握一把亮閃閃的關公大刀,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酗血氣息。 后面一人的年齡在二十六七歲的左右。 五官端正,錦衣裝扮,周身殺意彌漫,手握精鋼彎刀,刀身上隱約可見‘影門’二字,此刀,名曰冷月彎刀! “判官,你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了,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薪水,犯得著這么拼命嗎?” 刀疤男跑到一條河邊停了下來,一雙眼神如同野獸般盯著后面的年輕人。 “屠夫,你喪盡天良,殘殺無辜,罪惡滔天!”判官同時停下了腳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哼!”屠夫冷哼一聲:“你們影門之人,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天下那么多惡人,你們殺得完嗎?” “除暴安良,懲奸除惡,愿以我輩之鮮血,換一個朗朗乾坤!”判官高聲回應。 “惡如你屠夫之人,影門見一個殺一個!” “哼!”屠夫再次冷哼。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嗎?你的隊友已經走散,就憑你想殺我,簡直是癡人做夢!” “白癡!”判官眼神一沉:“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受死吧!” 咻!咻!咻! 話音落下,身形如一道閃電般疾射而出,手里的彎刀拉出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寒芒。 “想殺我,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屠夫暴喝一聲,雙手揮動,關公刀呼嘯而出。 叮!叮!叮! 現場響起一陣刺耳的撞擊聲,火星四射,刀勢橫飛。 嗤! 兩人對攻十多個回合后,判官閃身躲開屠夫的一記刀勢,手腕一翻,彎刀在屠夫的腰際處拉開一道十多公分的血口,血箭噴涌而出。 “嗯?你竟然傷到我了,真是該死!” 屠夫怒吼一聲,關公刀快速朝判官肩膀處斬落而下,勢如破竹。 叮! 判官瞳孔微微一縮,身形極速往一旁閃開半個身子,同時抬手擋了出去,再次響起一道清脆的撞擊聲。 蹬!蹬!蹬! 由于是被動應招,判官被屠夫那狂暴的力道震退了五六步的距離,手臂上傳來一陣發麻的感覺,身上的氣息稍顯紊亂。 隨后,屠夫也沒急著再次出手,從身上撕下一塊碎布處理血口。 叮鈴鈴! 就在這時,判官身上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他的臉色隨之微微一變。 這個電話只有少數人知道號碼,專門用來處理緊急事務之用,此電話響起,必有大事! “我是判官,哪位?”判官掃了一眼屠夫,見他并沒有出招的意思,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我是陸躍!”電話那頭傳來陸躍沉重的聲音:“督帥女兒被抓,生死未卜,速來云城!” “什么?”判官大聲喊了出來,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從他身上迸發開來。 竟然有人敢抓督帥的女兒,這是想被滅九族嗎? “給我幾個小時,馬上到!” 掛了電話后,判官抬頭看向屠夫:“我沒時間陪你玩了,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轟! 話音落下,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比之前要強上好幾個量級。 緊接著,身形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手腕同時翻轉,冷月彎刀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寒芒,凝成一個鋒利無比的刀勢網朝屠夫襲殺而出。 “嗯?” 屠夫當即便感覺到一股森寒的殺意將自己籠罩了起來,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他有自知之明,憑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接得下這一招! 有心想要躲閃,但發現自己所有退路都被漫天刀芒封死,退無可退! 嗤!嗤!嗤! 無盡刀芒盡數沒入了屠夫身體,現場再次歸于平靜,只聞山風呼嘯。 咚! 下一刻,屠夫直挺挺倒了下去,渾身被染成血人一個。 “好…好強…”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后,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呼! 判官沒再看屠夫一眼,轉身朝來路狂飆而去。 同時掏出衛星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大聲吼道。 “通知東區三星以上所有成員,不管他們在什么地方,也不管他們在干什么,全部在第一時間趕往云城! “違者,斬!”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影門東區凡是三星以上人員,紛紛停下手中之事,盡數朝云城趕去。 這在影門歷史上,史無前例! 一時間,東部區域內,各方勢力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云城,寰宇大酒店,808套房內,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 男子二十八九歲的年齡,名牌加身,器宇軒昂,左手叼一支雪茄,右手端一杯紅酒。 女子擁有一副讓上天都嫉妒的絕世容顏,二十四五歲芳齡,五官精致,身材妙曼,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 正是有著東洲第一美女之稱的秦雨欣,也是蕊蕊的母親! 此刻的她,雙眼泛紅,滿臉愁容,渾身還隱隱發顫。 “濤…濤少,求…求求你幫我找找我女兒…” 秦雨欣起身后給公子哥跪了下去,聲音哽咽。 “呵呵,秦雨欣,你應該沒想到,你會有求我孫明濤的一天吧?” 公子哥抽了一口雪茄朝秦雨欣臉上噴了過去。 “你不是很傲嬌的嗎?你不是一向看不慣我這種公子哥的嗎?” “我踏馬的追了你三年,連你有個小野種都不嫌棄你,可你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眼!” “你現在這是怎么了?怎么低下了你高傲的頭顱了?” “濤少,你怎么說我都好,只求求你幫幫我”秦雨欣梨花帶淚,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能幫我的人了…求求你…” “你真的想讓我幫你?”孫明濤一雙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了一番:“那我有什么好處?” “只…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女兒,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秦雨欣渾身顫抖。 她自然知道對方的所圖,但她沒有任何選擇! 女兒幾乎就是她的全部,為了找到女兒,她可以放棄所有! 包括尊嚴,身體以及生命! 絎?绔?鏃犲敖濮斿眻 [] “真的做什么都行?”蘇明濤邪笑一聲。 “真…真的…”秦雨欣顫聲回應。 “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個賤貨!”孫明濤冷笑一聲,緊接著語氣一沉。 “想讓我幫你找那個野種也不是不行,兩個條件!” “第一,馬上坐到我身邊來,今天讓我先嘗點甜頭! “第二,幫你找到那野種后,你必須無條件陪我一個月,隨叫隨到!” “我…我答應你…”秦雨欣貝齒緊咬點了點頭。 “那還不快坐過來!”孫明濤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先來給我按摩按摩!” “讓我舒服了,我馬上打電話讓人幫你去找那個野種!” “希望你說話要算話…”秦雨欣再次深呼吸一下后起身來到孫明濤身邊坐了下去。 “賤貨,來吧!”還沒等秦雨欣完全坐下,孫明濤一把便將她摟進了懷中。 轟! 就在這時,房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隨后便見凌皓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雙眼冰冷,怒火滔天,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啊…”反應過來的秦雨欣驚叫一聲從孫明濤懷中掙脫開來。 “草,什么人敢壞本公子好事,不想活了?”孫明濤怒聲喊了出來。 而秦雨欣在認出凌皓的那一剎那,渾身哆嗦起來,眼淚水不停在眼眶中打轉。 瞳孔中閃現出極其復雜之色,有震驚,有怨恨,有委屈,隱約還有一絲期待。 怎么是他? 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怎么會突然出現了? 五年前的那一天,自己好心救了他一命,可卻被他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作為東洲第一美女,而且又是秦家大小姐的她,原本有著非常美好的前途! 可從那天開始,一切戛然而止。 當她知道自己有身孕時,已經是三四個月時間過去了。 她不忍心剝奪肚子里小生命的生存權利,所以頂住一切壓力生了下來。 這五年來,除了自己妹妹之外,她受盡了所有人的冷熱嘲諷,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理解她。 而原本想借她的婚姻,傍上東洲四大家族之一陶家大腿的爺爺,一氣之下把她們一家四口趕出了秦家大院。 她跟父親原本都在秦氏集團上班,如此一來,兩人同時失業了。 其實,以她和她父親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份不錯的工作養活一家人的。 但陶家大少爺放話東洲,如果誰敢聘用他們,就是跟陶家過不去,導致她跟父親的求職四處碰壁。 無奈之下,她父親只好三番五次去求秦家老爺子。 估計老爺子最后被煩得不行了,勉強讓他們倆在秦氏集團下屬的云城分公司里做了普通的小職員,拿著微薄的工資茍延殘喘。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一家四口從東洲搬遷到了云城。 這樣的日子,時間長了,她也慢慢習慣了,只要女兒能健健康康長大,她別無他求! 可是,上天再一次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自己女兒竟然失蹤了! 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蕊蕊出事了,你不知道嗎?”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語氣冰冷的看著秦雨欣。 當他走進房間,看到兩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焚燒。 原本對秦雨欣的愧疚心理,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女兒被人抓走,生死未卜,做母親的她,卻在酒店跟男人摟摟抱抱! 他再沒想到秦雨欣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如果不喜歡小孩,為什么要生下來讓她受罪! “草,你就是雨欣那個野男人?本公子在跟你說話,你踏馬沒聽到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自己,孫家大少爺氣得冒煙。 自己可是堂堂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孫家的大少爺,竟然被人直接無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嘭!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掃過,便見他如皮球一般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壁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齜牙咧嘴痛喊起來。 “草,你踏馬還敢打我,我跟你發誓,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孫,我…” “扔出去!”凌皓依然沒看他一眼,一雙眼神緊緊盯著秦雨欣。 “是!”陸躍進入房間。 “你想干嘛?你如果敢動我,我一定殺了你!”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蘇明濤再次嘶吼起來。 啪!啪! 陸躍抬手抽出兩記耳光:“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閉嘴!” 說完后,拎起蘇明濤往門口走去。 路過凌皓兩人身邊,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督帥,救蕊蕊要緊,其他事以后再說!” 話音落下,人已在房門外。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凌皓繼續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雨欣冷聲開口。 “你不管女兒,我不怪你,你告訴我,到底誰抓了蕊蕊,我去救人!” 啪! 他的話音未落,秦雨欣眼神冰冷的走到他跟前,抬手扇出了一記耳光。 以凌皓的身手自然還是可以躲開的,但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就那樣冷冰冰的盯著秦雨欣。 “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秦雨欣大聲哭喊起來,眼淚水如下雨般滴落而下。 “五年了,你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你以為,我今天來找孫明濤,是來跟他幽會嗎?” “我秦雨欣在你眼里,就是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不僅是在侮辱我,還在侮辱你自己!” “我真的很后悔,五年前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救你,如果沒有那件事,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你現在回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以那種口氣來質問我,你憑什么?” “蕊蕊是我的女兒,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從今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哭喊到最后,聲音已經沙啞,整片胸襟都被淚水浸透,一副極度痛苦之色。 話音落下,一把推開凌皓來,雙手掩面,渾身發抖,快步向門口跑去。 “雨欣!”反應過來的凌皓趕緊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別碰我,滾開!”秦雨欣大力一甩手臂,快速沖了出去。 絎?绔?鍏ㄥ煄鎴掍弗 [] “秦小姐,你去哪?”走道上,剛招呼完孫明濤的陸躍看著秦雨欣喊道。 只是,秦雨欣壓根沒理會他,不一會便消失在樓梯口。 “攔住雨欣!”凌皓從房間里沖出來后,大聲喊道。 聽了剛才秦雨欣那番哭訴,他隱約覺得自己很可能是誤會對方了。 “收到!”陸躍轉身追出。 剛跑出沒兩步,電話鈴聲響起,邊跑邊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真的?”下一刻,陸躍停下了腳步。 不知對方在電話那頭繼續說了什么,眉頭一皺:“我們馬上過來!” “怎么了?”凌皓此時已跑至跟前。 “找到抓走蕊蕊的那四個人了!”陸躍掛了電話后沉聲開口:“但已經死了!” “嗯?”凌皓眉頭一皺,放眼看了看秦雨欣消失的方向,略微一頓后開口道:“先去看看!” 對現在的他來說,救蕊蕊比什么都重要! 轟! 三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飚射而出。 “督帥,你可能誤會秦小姐了!”陸躍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我盤問過那個孫家大少,秦小姐今天來找他,是求他幫忙找蕊蕊的! “據他描述,秦小姐也不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 “事情發生后,秦小姐快要急瘋了,到處求人幫忙,但有能力幫她的人,沒一個肯施以援手! “她也報了警,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線索和進展!”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來求孫明濤,孫明濤提出一個條件,可以幫忙找蕊蕊,但要秦小姐她…” “秦小姐被逼無奈,為了能找到蕊蕊,她沒有選擇!” “嗯!”凌皓微微點頭,雙眼泛紅。 心中的愧疚之情如山洪暴發一般充斥全身每個細胞,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起來。 自己真是個混蛋! 在秦雨欣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不僅沒能好好安慰她,反而那般懷疑她,真是枉為男人! 噗! 下一刻,張嘴噴出一大口淤血,整個人的氣息同時紊亂不堪。 “督帥!”陸躍當即喊了出來:“你沒事吧?” “你別太內疚了,注意身體,你有舊傷在身,急火攻心之下,勢必會讓你的傷勢進一步惡化!” 作為凌皓的副將,他非常清楚凌皓身上的傷勢情況。 兩年前,凌皓跟其他十國頂級戰將的那一戰,雖然最終取了對方十人項上人頭。 但他自己也被對方十人重創,傷及根本,修為大幅下降。 雖然,凌皓的醫術跟武道一樣逆天。 但醫者不能自醫,而且傷勢實在太重,想在短時間內痊愈,沒有任何可能性,只能靠時間慢慢恢復。 “我沒事!”凌皓抬手擦了擦血跡:“再快點!” “嗯!”陸躍加速后再次開口:“督帥,你別太急了,蕊蕊一定不會有事的!” 凌皓沒接他的話,眼神凝聚成芒,緊盯前方,周身殺意彌漫。 四十分鐘后,陸躍將車停在了一處廢舊物品收購點。 兩人放眼看去,不遠處,四五十名身穿特警制服的人員圍在一輛小車旁議論著什么。 “兩位長官好,請問,哪位是陸長官?” 看到兩人下車后,為首那名五十來歲的警服人員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極為恭敬。 “我是!”陸躍沉聲回應。 刷! 男子抬頭挺胸,筆直敬禮:“云城警署張閔昊向陸長官報道,請陸長官指示!” 一個小時前,他正在局里主持一個專項會議。 剛開到一半,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自己頂頭上司的來電。 接完電話后,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滿臉驚駭之色,渾身直冒虛汗。 他有種預感,云城的天,要塌了! 頂頭上司在電話里告知他,血影戰隊一位大人物的女兒被人抓了,事情就發生在云城!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的他,自然知道血影戰隊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那位傳說中的西境之王,凌帥,親手打造的一支鐵血兵團! 從成立之初到現在,經歷過大大小小上百場戰役,沒有一場敗績,令所有敵國談之色變! 可現在,竟然有人抓了血影戰隊里大人物的女兒! 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嗎? “情況怎么樣?”陸躍跟凌皓一邊往汽車旁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回陸長官的話,四名歹徒都被人一刀割喉,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睆堥h昊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說話的同時,眼神下意識看了一下凌皓。 雖然凌皓一句話沒說,但他卻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君王般的氣息,讓他有種直不起腰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從來不曾體會過! 心中不由自主的掀起了驚濤駭浪,對凌皓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這位,極大程度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西境之王,凌帥! 這讓他變得更加惶恐起來,他再也沒想到,竟然是凌帥的女兒出事了,這真的是捅破天了! 他恨不得把犯事的人抓來一個個凌遲處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一會,三人來到汽車旁,凌皓彎腰走進車里。 四名男子癱坐在位,每個人的咽喉處都被割開了一道血口,上半身被鮮血浸透。 呼! 當看到后排座位上遺落的一只小孩的鞋子時,一股滔天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瞬間將這一片虛空籠罩起來。 包括張閔昊在內的所有警服人員同時打了個寒顫,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讓他們踹不過氣來。 “陸長官,請問他是不是?”車外,張閔昊看向陸躍開口道。 “不該問的別問!”陸躍沉聲回應:“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明白!”張閔昊鄭重回應。 “查!”凌皓下車后冷聲開口。 “以最快的速度查明這四個人的身份,找出最近幾天他們都跟什么人有過接觸,全部篩選一遍!” “找到可疑之人后,第一時間匯報!” “收到,長官!”張閔昊敬禮回應。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凌皓看向張閔昊再次開口:“另外交代你的人,關于我們的身份,不得泄露半分!” 話音落下,轉身朝車里走去,陸躍緊隨其后跟上。 隨著他這一道指令發出。 云城警署所有系統全部高速運轉起來,整個云城隨即進入戒嚴狀態。 絎?绔?瀵逛笉璧鳳紒 [] “對方手法很專業,這條線索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所突破!避噧,凌皓沉聲開口。 “要不要再去找一下秦小姐?”陸躍微微點頭:“看看她能否提供一點線索?” “嗯!”凌皓深呼吸一下后點頭回應。 轟! 陸躍掏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讓人追蹤秦雨欣的位置,接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半個小時后,陸躍將車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 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棟破舊的樓房前。 “秦小姐跟她妹妹以及父母就住在一樓!”陸躍看向副駕駛上的凌皓開口道。 呼! 凌皓重重呼出了一口濁氣。 放眼看著近乎危樓的房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之色:“是我連累了她們一家人!” 說完后,推門下車! “爸,我求求你了,你再幫我去求一下爺爺吧,求他派人去找找蕊蕊…” 兩人剛走到門棟入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秦雨欣的哽咽聲。 “唉…不是我不幫你,昨天你也看到了,秦家人根本就不讓我進大院門,我連你爺爺的面都見不到…” 秦雨欣的父親秦鴻遠唉聲嘆氣的回應:“我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你叫我怎么幫你…” “你打電話給二叔,讓他幫忙跟爺爺說說,你以前幫了他那么多,他一定會感恩的!鼻赜晷赖穆曇粼俅雾懫。 “我已經打過了,他一看是我的號碼就掐掉了…”秦鴻遠再次嘆氣。 “我…我們回東洲去找他,他一定在公司…”秦雨欣不甘心,繼續說道。 “秦雨欣,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 此時,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大聲喊了起來,正是秦雨欣的母親沈秋楠。 “秦家已經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的生死他們不可能再管了,你懂不懂。?” “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怨不了任何人,你的人生被你自己全毀了!” “當初,讓你把那個小野種打掉,你死活不肯,還離家出走跑去外地把她生了下來!” “你現在知道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吧?” “如果沒有那個小野種,我們就不會流落到云城來,你也早已經成了陶家的少奶奶了!” “媽!我再說一遍,蕊蕊不是野種,她有父親!”秦雨欣大聲回應:“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兩個字!” “哼!你跟我吼有什么用!”沈秋楠再次高聲開口。 “她有父親?那她父親在哪呢?” “這么多年了,他可曾來看過你和你女兒一眼?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嗎?他有寄過一分錢給你嗎?” “都沒有吧?” “媽,你少說兩句吧,姐已經很難過了!”一名年輕女人的聲音響起,正是秦雨欣的妹妹秦雨菲。 “我為什么要少說幾句!”沈秋楠回應:“我說錯了嗎?我有哪一句話是說得不對的?” “那個男人只要有一點點責任心,就不會五五年都沒有一點音訊!” “也只有你姐這種沒大腦的女人,才會義無反顧的幫他生下那個女兒!” 聽到這里,樓道里的凌皓身軀微微顫栗,雙眼泛紅。 為人夫,為人父,他真太失敗了! 他欠秦雨欣和蕊蕊兩母女實在太多! 呼! 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抬腳走了進去。 來到秦家門口,看到里面的木門沒關,只是拉上了鏤空鐵門。 “請問你們找誰?”靠近門口的秦雨菲略顯詫異的看向兩人。 她之所以不認識凌皓,是因為凌皓雖然在東洲生活了不少年,但那時的他經常呆在學校,平時也很少參加紈绔圈的活動。 而且,這么多年來的軍營生活,讓凌皓的面貌和氣質都有一定程度的改變,秦雨菲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你好,我們找秦雨欣小姐!”陸躍開口回應。 聽到他的話,秦雨欣和秦鴻遠兩夫婦同時看了過來。 “你們來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馬上給我滾!”秦雨欣看向凌皓大聲喊道。 “雨欣,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你了,真的對不起!”凌皓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有無盡的怒意和怨恨,我承認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早點找到蕊蕊,晚一分鐘她就會多一份危險!” “等找到蕊蕊后,不管你怎么對我都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你就是那個野種的…” “媽!”秦雨欣大聲喊道:“你如果再說那兩個字,從此以后,我沒你這個母親!” “你…”沈秋楠狠狠瞪了秦雨欣一眼。 隨后,繼續看向凌皓嘶吼起來。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們一家人都被你給害死了!” “我…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越說越激動,轉身就從茶幾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門口沖了過來。 “嗯?”陸躍眉頭一皺,一個閃身擋在了凌皓跟前。 “讓開!”凌皓沉聲開口。 “督帥!”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叫你讓開沒聽到?”凌皓眉頭一皺。 “是!”陸躍往一旁退開兩米距離。 “媽,你干嘛。?”與此同時,秦雨欣兩姐妹一左一右拉住了沈秋楠。 “你們放開我,他把我們害得這么苦,我一定要殺了他…” 沈秋楠說到最后,一屁股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叔叔,阿姨,對不起!”凌皓對著兩人深深鞠躬。 “請相信我,從今往后,我一定會把你們失去的東西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 “我說,你就別在這里添亂了,你快走吧!”秦雨菲很無語的掃了他一眼。 吹牛也不看場所,千倍萬倍補償,以為拍電影呢! 也不知道自己姐姐到底看上對方哪一點,除了長相之外,沒發現什么優點! “雨欣,我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蕊蕊這兩天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殊的事情?”凌皓隨后看向秦雨欣。 “相信我,只要知道是誰抓走了蕊蕊,我一定就能救她回來!” “這兩天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事!”秦雨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于她而言,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除了指望凌皓之外,她已沒有任何其他選擇了! 至于自己跟凌皓之間的事,那是另外一回事,一切等救出蕊蕊再說了! “那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人陌生人跟蹤或者跟你們搭訕之類的事發生?” 凌皓見秦雨欣總算搭理他了,趕緊問道。 “也沒有!”秦雨欣繼續搖頭。 “那”凌皓再次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不一會,只見一名鼻青臉腫的公子哥手臂上綁著繃帶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跟著十多名手持刀棍的黑衣人,原來就狹小的樓道,頓時擁擠不堪。 絎?绔?鏃犻檺鎰х枤 [] “你們兩個小子果然在這里!”公子哥指著凌皓兩人咬牙切齒。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動我的下場!” “今天,不拔掉你們一層皮,我跟你們姓!” “認識?”凌皓掃了一眼對方,轉頭看向陸躍。 公子哥的整張臉幾乎已經變形,他一時半會認不出來是誰。 “孫家大少爺!”陸躍聳了聳雙肩。 “你下手應該再重一點!绷桊┳旖锹晕⒁怀,隨后轉向孫明濤語氣一沉。 “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你…你是濤少?”聽到幾人的對話后,秦雨菲滿臉驚訝的喊了出來。 在云城這片星空下,竟然還有人敢把孫家大少爺打成這樣,這是要上天嗎? 孫家,可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家族呢! 孫明濤作為孫家的大少爺,平日里,走到哪都是萬人仰望的存在,可現在竟然成了這樣一幅模樣。 聽到秦雨菲的話后,秦鴻遠兩夫婦也認出了孫明濤,臉上同樣震驚無比。 “濤少,是…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沈秋楠將鐵門拉開后快步走了出來。 “問你自己的女兒!”孫明濤怒聲回應。 “什…什么意思?”沈秋楠略微一愣后轉頭看向秦雨欣:“雨欣,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別問了,我打的!”凌皓淡淡開口道。 “。?”秦鴻遠兩夫婦同時喊了出來,一旁的秦雨菲也驚呼出聲。 三人自然都沒想到,竟然是凌皓的杰作,真是無語了! “我警告你們,不管這小子跟你們家是什么關系!”孫明濤看向沈秋楠繼續大聲吼道。 “今天這事,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連你們家一起收拾!” “濤…濤少,你…你別生氣,我…我馬上讓他給你磕頭道歉!鄙蚯镩獪喩泶蛄藗寒顫。 隨后,趕緊轉向凌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給濤少下跪道歉?” “你自己想找死,不要連累我們!” “媽,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再說吧?”秦雨菲在一旁開口道。 “你給我回屋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鄙蚯镩莺莸闪怂谎。 “姐,濤少真的是他打的嗎?”秦雨菲沒理會自己老媽。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嘶! 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怎么回事?” “秦雨菲,讓你回屋去,你沒聽到嗎?”沈秋楠大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再次看向凌皓嘶吼了起來。 “你到底還要害我們到什么時候?我們一家人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 “就算我們全家人上輩子欠你的,這五五年來,也該還清了吧!” 說到激動處,直接朝著凌皓跪了下去,同時哭出聲來。 “你行行好,就當是我求你了,你趕快給濤少磕頭道歉,求他原諒你!” “我們一家人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你難道真的想看我們去死嗎?” “阿姨,你別這樣,你快起來!”凌皓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給他下跪,趕緊將她拉了起來。 看著沈秋楠一家人的樣子,他雙眼再次泛紅,心中升出無限的愧疚之意。 這一切,確實都是他造成的! “草!你們的戲演完了沒?”孫明濤怒聲開口,接著看向凌皓。 “小子,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如果不想連累她們一家人,馬上自廢一手一腳,我可以看在雨欣的面子上,放過她們!” “否則的話,她們一家人從明天開始就別想呆在這云城了!” “濤…濤少,我們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 “阿姨,你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們怎么樣的!绷桊┱f完后轉頭看向了孫明濤:“你確定不滾?” “還有一分鐘,你如果再不自廢手腳,我馬上讓人砸了她們的家!睂O明濤沒接凌皓的話。 “不要啊…”沈秋楠趕緊轉身把房門關了起來。 “他那么喜歡斷人手腳,你就成全吧!”凌皓看了看陸躍:“其他人,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趕出去!” “收到!”早已按奈不住陸躍點頭后,抬手便朝對方沖了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下一刻,走道上響起了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一個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只見一道殘影從自己跟前閃過之后,自己的一條手臂便耷拉在了肩膀上,手中的刀棍盡數掉落在地。 “啊…”緊接著,一道道慘叫響徹整棟樓房,猶如屠宰場一般。 不到兩分鐘,孫明濤帶來的人全部縮卷在地哀嚎不已。 吧嗒! 看到這一幕,秦雨欣一家人的下巴全部掉落在地,一個個目瞪口呆。 就這么眨眼的功夫,那么多人,竟然全部被斷掉了一條胳膊? 這是在拍戲嗎? 表情最為夸張的當屬秦雨菲,眼神中閃過一陣狂熱,就跟看電影大片一般。 “你…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你…你如果還敢動我,孫…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陸躍,孫明濤渾身一顫,滿臉驚恐。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這小子這么能打,就應該多帶點人過來。 咔嚓!咔嚓! 他的話還沒說完,也沒見陸躍是怎么出手的,兩道脆響過后,孫明濤便躺了下去,一手一腳被徹底廢掉。 “啊…”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過后,孫明濤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你…你竟然真廢了他的一手一腳?”沈秋楠渾身顫栗,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喃喃開口。 “完了,這…這下真完了…孫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死定了…我們真的死定了…” 咚! 話音未落,跟孫明濤一樣,雙眼一翻徑直暈倒在了地上。 “秋楠!” “媽!” 秦鴻遠跟秦雨欣兩姐妹同時驚呼出聲。 絎?绔?濂沖効鐨勬秷鎭? [] “叔叔,兩位秦小姐,你們別擔心!”陸躍將沈秋楠扶了起來。 “阿姨她只是暫時氣血攻心暈過去而已,讓她回屋躺著休息會就行了! “你快走吧,馬上離開云城!贝伉欉h兩父女將沈秋楠扶進屋里后,秦雨欣看向了凌皓。 “不然,等孫明濤醒來后,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雨欣,蕊蕊的事還沒說完,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過?”凌皓沒接她的話。 “孫家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你斗不過他們的,你快走吧…”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你別擔心,我保證沒事的,蕊蕊她…”凌皓繼續開口。 “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你快跑吧,不然你會死的…”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先冷靜一下,先別管孫家的事!”凌皓提高了幾個分貝:“蕊蕊沒多少時間拖了!” “你再仔細想想,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沒有,什么地方都沒去…”秦雨欣止住哭意。 她見勸不了凌皓,也沒再堅持。 不過,話說到一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振。 “如果一定要說特殊,有件事確實有點奇怪! “什么事?”凌皓當即問道。 “蕊蕊前幾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帶她去一家私立醫院包扎傷口,偶然間發現醫生還給她查了血型! 秦雨欣略微想了想后繼續道:“正常來說,只是簡單包扎個傷口,不可能要查血型的! “而且,我看到那醫生的抽屜里還有好幾位小孩的血型報告!” “嗯?”聽到這話,凌皓和陸躍同時眉頭一皺,兩人心中都升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么醫院,醫生叫什么名字?”凌皓略微一頓繼續開口道:“你馬上帶我去一趟!”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轟! 兩分鐘后,陸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秦雨欣口中的醫院是一家較為知名的私立醫院,位于城東第二商業中心。 距離秦雨欣家半個小時的車程,陸躍只用了一刻鐘不到,便將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三人下車后,快速往樓梯口沖去。 “他辦公室在406!”秦雨欣邊走邊開口道,臉色一陣煞白,渾身不停哆嗦。 這個時候的她,也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性,蕊蕊很可能被人抓去做器官移植了! 嘭! 三人來到406房間門口,陸躍抬手一掌掃出,辦公室門轟然炸裂。 “混賬,你們是什么人?” 一名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白大褂嚇了一大跳,抬手指著凌皓三人大聲喊道。 “是他嗎?”凌皓轉頭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點頭。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再不說,我叫保安了!”白大褂再次大聲喊道。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陸躍已經來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對方的手臂當即呈現出麻花辮狀耷拉了下去。 “啊…”白大褂發出一道慘叫。 “我只問一遍,如果不說實話,送你下去見閻王!”凌皓來到跟前,沉聲開口。 身上同時釋放出一股森寒的氣息,瞬間將白大褂籠罩起來。 咚! 在這種級別的威壓下,白大褂當即便感覺自己猶如身處地獄,四周被惡魔環視一般,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你…你想問什么…”艱難的張了張嘴說出幾個字。 哐當! 陸躍來到他的辦公桌旁,將抽屜拉出來后,把里面的十幾份文件資料扔在了地上,全部都是小孩的血型報告。 看著其中那份蕊蕊的報告,秦雨欣的眼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而下。 而白大褂看著一地的資料,渾身抖動得更加厲害,顯然已經知道凌皓等人為什么事而來。 “你在替誰做事?配型成功的小孩被什么人抓走了?”凌皓冷聲問道。 “是…是火狼哥的人逼我這樣做的…”白大褂沒有了任何隱瞞。 “什么人?”凌皓再次問道。 “他…他是四爺身邊的四大干將之一,這…這件事應該是四爺交代的…”白大褂艱難的開口。 “哪個四爺?”凌皓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段…段四!卑状蠊悠D難回應:“他…他是云城地下勢力的老大…” 咚! 話音未落,凌皓一記掌刀砍在他的頸脖處,白大褂雙眼一翻昏死在地。 “帶走!”凌皓說完后轉身看向秦雨欣:“雨欣,你先回家等我,我去救蕊蕊!” “我跟你一起去!”秦雨欣抬手擦掉眼淚水后大聲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你去了會有危險!绷桊┏谅暬貞骸跋嘈盼,我一定把蕊蕊救回來!” “不行,我一定要去!”秦雨欣臉上浮現出一抹堅毅之色。 叮鈴鈴! 話音未落,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自己妹妹打來的電話。 “小菲,有事?”接通后,秦雨欣開口問道。 “姐,你跟凌皓快點跑,快離開云城,孫家的人到處在找你們…”秦雨菲大聲喊了出來。 哐當! 話沒說完,話筒里傳來電話掉地的聲音。 “啊…”同時伴隨著秦雨菲的驚呼聲。 “小菲,小菲…”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如果不想讓你家人出事,馬上帶著姓凌的那小子回來,我在你家里等你!”話筒里傳出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一個小時內后,如果還沒見到你和姓凌那小子出現,準備好替你家人收尸!” 話音落下,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雨欣,出什么事了?”凌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啊…”秦雨欣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雙手抓住自己頭發一陣撕扯,臉上是極度痛苦之色,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雨欣,你別這樣!”凌皓將她緊緊抱住懷中:“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幫你…” “我不要你幫我!”秦雨欣大力一把將凌皓推了開來。 接著大聲哭喊道:“你走,你馬上給我離開云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我媽說的對,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們一家人的…” 說完后,轉身便朝辦公室門口沖了出去。 “跟上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凌皓深呼吸一下后看向陸躍。 “另外,讓人把段四海的位置找出來發到我手機上!” “收到!”陸躍大力點頭后追了出去。 絎?绔?浜戝煄鍦頒笅鐨? [] 轟! 十分鐘后,收到短信的凌皓將白大褂扔進車里,驅車往目的地而去。 叮鈴鈴! 車子開出不到十分鐘,手機響起。 “說!”按下接聽鍵,凌皓沉聲開口。 “長官,我是張閔昊,已經查到了綁架蕊蕊那四個人的身份了!痹捦怖飩鱽韽堥h昊的聲音。 “這次這件事,應該是段四海的人找他們出手的…” “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在天海酒樓,你等下安排人去善后!”凌皓打斷了對方。 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大力一腳將油門轟到底部。 天海酒樓,云城最高檔的飯莊之一! 平時日,來這吃飯的人,非富即貴,絕非普通白領能夠消費的場所。 今天,從下午開始,飯莊便謝絕了所有散客進店。 理由是,四爺今晚要在這里舉辦生日宴會。 原本還有些怨言的散客,在聽到四爺兩個字,趕緊閉上嘴巴跑了開來。 四爺,這兩個字在云城,絕對是談虎色變的存在! 別說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云城幾個大家族的人,都要給他一份薄面! 傍晚六點,酒樓大堂,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除了云城地下世界的人之外,各大家族都派人送來了厚禮,只不過為了避嫌,送禮之后便紛紛離去。 六點零八分,一輛邁巴赫停在酒樓門口,隨后便見段四海在四大干將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堂。 “祝四爺,福如天海,壽比南山!”眾人起身,齊聲高呼,震耳欲聾。 “謝謝各位兄弟,這一杯,段某先干為敬!” 段四海走到最中間的主桌旁,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敬四爺!”眾人同時舉杯。 呼! 就在這時,一團白影從酒樓門口極速飛了進來,正是那名昏死過去的白大褂。 咚! 不偏不倚,徑直砸落在主桌上,飯菜四濺。 包括段四海在內,主桌十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刷!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光同時看向了門口,臉上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竟然,有人敢來四爺的生日宴鬧事? 這是要上天的節奏的嗎? 咚!咚!咚!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穩步向主桌的方位走了過去。 段四海眼神微微瞇起,緊盯來人,極度憤怒之下,讓他的面部略微有點扭曲。 不過,這么多年的江湖閱歷,讓他并沒有馬上發作出來,從餐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自從他坐上云城地下皇的寶座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敢如此挑釁他的人了! 這是完全沒把他段四海放在眼里! 他對來人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究竟什么人的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 “找死!” 大廳內死寂片刻后,三四百人盡數動了起來,紛紛朝凌皓沖了過去,聲浪滔天,氣勢洶涌。 嘭!嘭!嘭! 下一刻,整個大堂猶如大片拍攝現場,半空中全是倒飛而出的人影,同時浮現出無數條弧形血帶。 哐當!哐當!哐當! 一張張桌椅被砸翻在地,一條條身影縮卷在地痛嚎不已。 三分鐘不到,除了主桌旁的十人之外,其他數百人全部癱在了地上,非死即殘,一片狼藉。 吧嗒! 主桌十人,除段四海之外,所有人的下巴盡數掉地,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咳!咳!咳! 段四海被雪茄嗆出了眼淚,叼著雪茄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臉上浮現出無比驚駭之色。 一個人,三分鐘,放倒了自己數百名手下! 這是什么個概念?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云城什么時候出了個這種級別的強者了? “草,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了!”不一會,一道聲音在主桌響起。 砰!砰!砰! 緊接著,四名干將同時從身上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對著凌皓便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疾射而出。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距離凌皓還有幾十厘米處,如同撞在了銅墻鐵壁上一般,紛紛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呼! 凌皓隨意抬手一揮,一股狂暴的氣浪朝主桌席卷而出。 咚!咚!咚! 除了段四海之外,其他九人全部被掀上了半空,重重砸落之地后鮮血狂噴。 一個個臉上都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近不了身,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這還是正常的人類嗎? 咚! 段四海一屁股跌坐了下去,臉色一陣煞白,渾身冷汗直冒。 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種級別的強者? “你…你是什么人?”待凌皓來到跟前,段四海艱難開口。 “誰是火狼!”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你要干嘛?”躺在地上的火狼艱難開口。 “記住,我只問一遍!”凌皓掃了他一眼:“蕊蕊被你的人抓去哪里了?” “哪個蕊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火狼和段四海兩人的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慌亂。 噗! 火狼的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從凌皓手掌掃出。 猶如一股高壓氣波般撞在他心口上,一團血霧隨即迸發開來。 火狼艱難的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雙腿一蹬沒了半點氣息。 嘶! 段四海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一言不合便是一條人命,比他這個混地下世界的還要兇悍百倍。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凌皓隨后看向段四海:“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是…是雷家老爺子雷宏坤讓我幫他孫女找匹配的心臟源,你說的蕊蕊正好跟他孫女配型成功,所以…” 看著一旁的火狼的慘狀,段四海已沒有了半點硬氣,趕緊回應。 “云城第一大家族,雷家?”凌皓打斷他的話。 “是…是的…” “蕊蕊現在人在哪?” “已…已經送去了雷家莊園…”段四海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她…現在已經…” “你想說什么?”聽到段四海的話,凌皓心中升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心中氣血翻涌。 “云…云城的醫院不具備心臟移植技術…”段四再次艱難開口。 “兩個小時前,雷…雷老爺子親自帶著蕊蕊去江海市了,她孫女一直在江海等著手術…” “估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會趕到手術室…你…你就算現在追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蘊含滔天能量的氣勢從凌皓身上爆炸開來,毀天滅地! 絎?0绔?鏉鎰忔粩澶? [] 嘭!嘭!嘭! 四周的桌椅板凳盡數炸裂開來,墻上的窗戶玻璃也同時被震成齏粉,吧臺轟然倒塌。 而段四海則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將身后不遠處的墻壁撞開一個破洞后摔落在室外的水泥板地面上。 “好…好強…”張嘴說出幾個字,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渾身抽搐了幾下沒了氣息。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云城地下皇,萬人仰慕的梟雄,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女孩而丟掉性命!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恐怕死都不會接雷家這單活了! 只是,人生沒有如果,善惡有報,一切皆有因果! 噗! 氣血攻心的凌皓,傷勢再次雪上加霜,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勢同時萎靡下去。 “啊…”雙膝跪地,淚流滿面,仰天發出一道響徹天際的悲呼。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嗎? 上天為什么要如此懲罰自己! 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蕊蕊,她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孩!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了進來。 正是火急火燎趕來的張閔昊,身后帶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一個個如臨大敵。 嘶! 一群人走進大堂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昔日熱鬧非凡的酒樓大堂,已然變成了人間煉獄,觸目驚心。 走在前面的一排人,放眼看見了躺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段四海,臉上更是震驚無比。 這個跺跺腳就能讓云城抖三抖的人物竟然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什么人竟然有如此膽魄,敢在云城地盤上取了這位梟雄的性命? “你們原地待命!”張閔昊將眼神從段四海的尸體上收了回來,轉頭看向自己一眾下屬沉聲道。 他心中的驚駭不亞于任何人! 早在之前打電話時,凌皓讓他來善后之際,他就隱約猜到要出大事了! 所以,掛掉電話后就馬上帶人趕了過來。 他跟段四海斗了這么多年,非常清楚對方的情況。 心狠手辣,老謀深算,手底下還有上千名小弟,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雖然,他知道血影戰隊的人身手都很強,但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百吧! 萬一,凌帥在他的管轄范圍內出了事,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現在,在看到現場這情況后,他算是見識到了凌帥的實力了! “收到!”眾人盡數停下了腳步。 “凌…長官,您…您沒事吧?” 隨后,張閔昊顫顫驚驚的來到凌皓身后十來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再靠近,而是凌皓周身彌漫的殺意,讓他再難前進半步。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殺意將他籠罩了起來,渾身不受控制微微顫抖。 “雷家的情況你應該了解吧?”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站起身來,轉頭看向了張閔昊。 “雷…雷家?”張閔昊跟凌皓對視了一眼,差點癱了下去。 此刻的凌皓,給他的感覺猶如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般。 怒意滔天,周身殺意,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劍般直射他的雙眼,讓他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家族里主要成員有哪些人?”凌皓繼續沉聲問道。 “雷家老一輩是雷宏坤和雷宏明兩兄弟,雷宏明沒有子嗣,雷宏坤有三個子女! 張閔昊深呼吸一下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繼續道。 “大兒子雷曉斌和二女兒雷蕓麗主要負責雷家旗下所有灰色事業,夜場,會所,賭場,武館等等! “小兒子雷曉光負責雷家能見得光的產業,擔任雷氏集團總經理! “他也是三個子女中最受雷宏坤器重的一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雷家下一任接班人,他…” “雷曉光是不是有個跟蕊蕊一樣大的女兒?”凌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是的,今天六歲…”說到這里,張閔昊似乎突然反應了過來,渾身一顫:“長官,您的意思是?” “雷曉光的女兒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凌皓冷聲回應。 嘶! 張閔昊渾身一顫。 雷家這真是找死! “那蕊蕊現在?”深呼吸一下后,張閔昊再次開口。 “已經被雷宏坤帶著去天海了!”凌皓雙眼猩紅,一字一句,怒意沖天。 “。?”張閔昊驚呼出聲,渾身顫抖,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你馬上讓人定位雷曉光的手機,把他找出來!”凌皓沉聲交代。 “好的!”張閔昊大力點頭后趕緊掏出手機交代起來。 叮鈴鈴! 不到五分鐘,張閔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長官,找到雷曉光了!”接完電話后,張閔昊看向凌皓:“他在雷家旗下一間會所! “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凌皓說完后快步往大廳門外走去,同時交代。 “你負責把這里清理趕緊,雷曉光的事你暫時別管,需要你的時候我給你電話!” “收到!”張閔昊大聲回應,隨后把會所的地址發給了凌皓。 轟! 兩分鐘后,凌皓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發出一陣轟鳴飚射而出。 叮鈴鈴! 不一會,陸躍的電話打了進來。 “情況怎么樣,雨欣那邊到底發生什么事?”按下接聽鍵后,凌皓沉聲問道。 “孫家家主帶人把秦小姐一家人綁了,要她帶著你一起回去給他兒子賠罪!标戃S回應道。 “真是不知死活!”凌皓眉頭一皺:“解決了嗎?” “嗯!”陸躍點頭:“從此以后,孫家應該不會再來找秦小姐一家人麻煩了! 略微一頓后繼續問道:“督帥,你那邊情況如何?問到蕊蕊下落了嗎?” “雷家人干的!”凌皓冷聲回應,隨后三言兩語把事情介紹了一遍。 “雷家真是該死!”陸躍的聲音同樣冰冷刺骨。 “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馬上過去,我們去那邊匯合!”凌皓繼續道。 “好!”陸躍大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一腳剎車停在了云城市中心一間高檔會所門口。 “督帥!”凌皓剛下車,便見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嗯!”凌皓點了點頭:“進去!” 絎?1绔?鎬庝箞鍙兘 [] 與此同時,三樓最大的一個包間內。 雷曉光正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名熱辣美女,一手叼著一根雪茄。 包間里還有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樣是辣女作伴,煙酒不離手。 “恭喜光少,又拿下一個大項目,今后還請光少多多關照!”其中那名高個子公子哥端起酒杯看向雷曉光。 “呵呵,放心,不會虧待你們的!”雷曉光淡淡一笑端杯跟對方碰了一下。 “對了,光少,你女兒的心臟手術怎么樣了,找到合適的心臟源了嗎?”另外那名公子抽了一口雪茄后問道。 “找到了!”雷曉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上手術臺了!” 提到這事,他心情更加愉悅了不少。 自己女兒等這個手術已經等了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雷家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總算有結果了! 至于對方小女孩的生死自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在他的世界觀里,每個人出生就有貴賤之分,能讓別的小孩的心臟移植到自己女兒身上,已經是對別人天大的恩賜了! “真的?那太好了,恭喜光少!”兩名公子哥同時開口。 “哈哈,謝謝!”雷曉光大笑兩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轟! 就在這時,包間被一道勁風直接轟成了齏粉,木屑橫飛。 “啊…”三名熱辣美女同時驚呼出來。 “草,什么人竟然敢來這里鬧事,是嫌自己命長了嗎?”高個子公子哥嚇了一大跳。 說完后,起身便朝凌皓兩人走了過來:“哪里來的雜碎,真是不知…” 嘭! 陸躍一腳踢出,公子哥如被汽車撞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墻柱上后重重摔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啊…”三名女子再次驚呼一聲。 “雷曉光留下,其他人給我滾出去!”陸躍沉聲開口。 嘩啦! 三女一男,沒有絲毫猶豫,趕緊朝門口跑去。 有了高個子公子哥的前車之鑒,他們哪里還敢多說一句廢話。 “你們是什么人?”雷曉光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后平復了下來。 這里可是他雷家的地盤,他還真不信對方敢在這里對他怎么樣! 而且,他相信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自己的人很快便會上來。 最多不出三分鐘,眼前這兩個小子便會知道敢挑釁他雷曉光的下場! 啪! 他的話音未落,凌皓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雷曉光被直接抽翻在地,翻了好幾個跟斗后停了下來,兩顆門牙伴隨著血絲噴了出來。 “草,你踏馬敢動我?”艱難的爬起來后,雷曉光怒聲喊道:“我跟你發誓,我今天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呼! 話沒說完,凌皓的身形如魅影一般瞬間便來到他的跟前。 咔嚓!咔嚓! 緊接著,凌皓抬腳往雷曉光的右腳踝踩了下去,幾聲脆響過后,整只腳踝當即粉碎。 “啊…”雷曉光發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整個會所估計都能聽到。 咚!咚!咚! 就在這時,走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隨后便見七八名黑衣人沖了進來,人手一把沙漠之鷹。 “草,你們倆是不是找死啊,竟然敢傷光少!”為首一名男子大聲喊道。 “你踏馬的還跟他廢話干什么,開槍,快點開槍,給我殺了他們…”雷曉光緩過一口勁后怒聲嘶吼。 砰!砰!砰! 幾名黑衣人反應過來后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如雨點般朝凌皓兩人疾射而來。 叮!叮!叮! 讓他們絕望的是,子彈在離兩人跟前一米左右的距離處,如同撞在鐵板上一般盡數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怎…怎么可能?” 一個個黑衣人如同見鬼一般集體僵化,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子彈都能擋下來? 什么鬼? 嘭!嘭!嘭! 下一刻,凌皓抬手掃出一道勁風,八名黑衣人盡數倒飛出去,紛紛砸落在地后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吧嗒! 雷曉光的下巴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渾身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他總算知道知道自己招惹到什么級別的存在了! 這種身手,整個云城找不到第二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想要干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顫聲問道。 “打電話給雷宏坤!”凌皓冷聲開口。 “你…你們找我父親有…有什么事?”雷曉光略微一愣。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凌皓抓起他的左手腕用力一擰,脆響過后,整條手臂呈現麻花辮狀耷拉在了肩膀上。 “啊…”雷曉光再次慘叫一聲,徑直暈死過來。 噗! 凌皓拿過茶幾上的一杯紅酒潑在了他的臉上,雷曉光再次醒了過來。 “如果再廢話一句,你就可以跟你的人去作伴了! 一股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便將雷曉光籠罩起來。 “別…別殺我,我打…我馬上打電話…” 雷曉天渾身一顫,趕緊掏出手機撥打起來。 “什么事?我剛到醫院正要下車去忙呢,快說!”電話響了兩聲后,雷宏坤接了起來:“爸…救我…有人要殺我…”雷曉天對著話筒大聲哭喊起來。 “嗯?”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電話那頭雷宏坤怒聲道:“發生什么事了,誰干的?” “把電話給我!”凌皓從雷曉光手里拿過手機。 接著一字一句開口道:“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把蕊蕊完好無損的帶回雷家大院,到時候我會去接人! “三個小時后,如果見不到蕊蕊,不僅你這個兒子會死,包括你雷家大院所有人,都得死!” “你是什么人?”雷宏坤略微一愣后沉聲問道:“敢威脅我雷宏坤,你真是…” 咔嚓!咔嚓! 他的話沒說完,凌皓再次一腳踩在了雷曉光的膝蓋處,發出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慘叫聲再次傳遍整個樓道,異常滲人。 “混蛋。!”雷宏坤聽出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大聲嘶吼起來。 “記住,你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時間一到,見不到蕊蕊,收尸!”凌皓沉聲回應。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咬牙切齒。 “三個小時后,我在雷家大院等你!” 絎?2绔?濂規槸鎴戝コ鍎? [] 跟雷宏坤掛了電話后。 凌皓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張閔昊的手機。 “長官!”電話才響一聲,張閔昊便接了起來。 “帶人來會所洗地!”凌皓沉聲開口:“另外,三個小時后雷家大院見!” “?”張閔昊楞了一下后趕緊大聲回應:“收到!” 掛了電話后,凌皓轉身往門口走去,陸躍拎著再次昏死過去的雷曉光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江海市最高檔的一間私人醫院門口。 一輛奔馳商務停在門口不遠處。 車里除了雷宏坤之外,便是雷家總管和兩名精壯男子,另外就是陷入昏迷的蕊蕊躺在后排座位上。 剛掛完電話的雷宏坤端在座位上,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眼神如刃,渾身殺意。 他已經快有二三十年沒這樣憤怒過了,在云城那一畝三分地上,竟然還有人敢挑釁他雷宏坤,簡直可以上天了! 他在心中已經判了凌皓的酷刑,一定要讓對方在臨時之前嘗到凌遲的滋味,才得以平息他的怒火! “老爺,我們是上樓還是?”過了一會,雷家總管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他從剛才雷宏坤的電話中已經聽出了個大概,心中同樣是震驚萬分! “回云城!”雷宏坤深呼吸了一下。 “收到!”司機回應一聲后,掉轉車頭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馬上讓人去查一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看向總管交代道。 “回老爺的話,我已經讓人在查了!笨偣芄Ь椿貞。 叮鈴鈴! 沒過一會,總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什么事?”接通電話后,總管開口問道。 不知道對方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總管的臉色瞬間變了好幾遍。 “我知道了!”兩分鐘后,總管掛了電話,接著看向雷宏坤。 “老爺,事情有點棘手,對方來頭恐怕不小! “什么意思?”雷宏坤眉頭緊皺。 “剛得到消息,段四海被人殺了!”總管頓了頓后繼續道。 “不僅是他,包括他手下的四大干將和上百名幫眾,都被殺了!” “嗯?”雷宏坤瞳孔微微一縮。 他非常清楚段四海這個人,不僅個人實力不錯,而且下面的一幫人也都不是善類。 尤其是那四大干將,一個比一個兇悍,在云城的地下勢力中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 更何況,段四海手里還握有一批殺傷力不弱的熱武器。 在這云城,除了他雷家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有那種膽量和實力殺得了段四海! “你的意思是,段四海是剛才打電話那人殺的?”略作思考后,雷宏坤深呼吸一下繼續問道。 “嗯!”總管滿臉凝重點了點頭:“他找段四海就是為了追問小女孩的下落!” “有沒有問清楚對方多少人?” “一個人!”總管咽了咽口水后回應。 剛才在電話中,當他聽到這消息時,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如果電話那頭的人不是他親信的話,他恐怕當即就要破口大罵了,太踏馬瞎扯了! 一個人,滅掉段四海上百人? 這說出去,誰信! 只是,他知道自己那位親信不可能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 雷家,這次恐怕是真招惹上不小的麻煩了! “什么?”雷宏坤的瞳孔縮成了針眼般大。骸按_定?” “確定!”總管鄭重點頭。 呼! 雷宏坤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打電話給曉斌,讓他馬上把東洲那邊的人全部帶回云城,記得帶上家伙!” “另外,讓二爺把在云城的人全部叫回雷家大院!” “收到!”總管點頭回應。 “還有,你親自給孫、周、黃三家家主打電話,就說雷家有請,讓他們各自帶百名精銳速來雷家!” 他口中的孫周黃三家,正是云城除雷家之外,排名前三的大家族。 “好的!”總管應了一聲后拿起手機忙活起來。 雷宏坤接著從身上抽出一支雪茄,點燃后深深抽了一口。 略作思考后,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女兒的電話。 “爸,你到天海了吧?有事嗎?” 話筒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正是雷家大小姐雷蕓麗。 “你弟出事了…”雷宏坤沉聲開口。 與此同時,凌皓兩人帶著雷曉光來到一間較為偏僻的茶樓。 茶樓的生意很清淡,大廳里空無一人。 陸躍從身上掏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老板,包場三個小時。 啪!啪! 隨后,陸躍將雷曉光扔在地上后抬手抽出兩記耳光。 咳!咳!咳! 雷曉光咳出幾口鮮血后醒了過來,看向凌皓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雷家是不是以為在這云城可以只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凌皓落座后淡淡開口:“為了替你女兒做心臟移植,就視別的小孩的生命如草芥!” “類似這種事,你們雷家應該沒少干吧?” 于他而言,既然現在已經確保蕊蕊暫時不會有危險了,他的心也算是踏實了下來。 至于雷家會安排多少人對付他,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作為西境之王,別說一個小小的雷家,就算十個雷家都沒被他放在眼里。 真要把他惹火了,他動念之間便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你…你是她的什么人?”雷曉光嘴里依然不斷有鮮血溢出。 “她是我女兒!”凌皓再次淡淡回應。 “什么?”雷曉光驚呼出聲。 “不可能!我們早就查過,她就是個野種,連她媽都不知道她的父親是…” 嘭! 話音未落,陸躍一腳踢出,雷曉光極速朝身后的墻柱撞了過去。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如果再不管住自己的嘴巴,你連三個小時都活不到!”陸躍沉聲開口。 “你…你們敢如此對我,雷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雷曉光慘叫一聲后艱難的回應。 “呵呵,是嗎?”凌皓點燃一支香煙吸了一口。 “你們雷家想放過我,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相不相信,今天過后,云城不再有雷家?” 絎?3绔?闆峰鏉ヤ漢 [] “你…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雷家意味著什么…”雷曉光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我…我跟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后悔…” “在…在這云城,還從來沒人敢如此挑釁雷家…” “不僅是你們倆,包括秦雨欣一家人也一定會給你們陪葬…” “你真是個白癡!”陸躍很無語的回了一句。 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戰場上的一幕幕場景。 督帥一人,戰刀在手,漫天寒芒,橫尸遍野,猶如煉獄! 那種級別的戰力,又豈是雷家這樣一個小小的家族能夠抗衡的! 真是無知者無畏! 叮鈴鈴! 不一會,凌皓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接通電話后,凌皓柔聲開口。 “你們現在在哪?蕊蕊有消息了嗎?”話筒里傳來秦雨欣急切的聲音。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沒事了!”凌皓回應。 “你找到蕊蕊了?”秦雨欣異常激動。 “嗯!”凌皓再次開口:“雨欣你在家等我,我過會就會帶蕊蕊回來! “什么意思?”秦雨欣愣了愣:“蕊蕊是不是還沒脫離危險?” “雨欣,你真別太擔心了,我保證蕊蕊不會有事!” “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 “雨欣,我這里還有點事,先掛了,晚點回去跟你說!绷桊┱f完后掛了電話。 跟秦雨欣解釋太多,除了增加她的擔憂之外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等救回蕊蕊后再慢慢跟她細說。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過了一個多小時。 “雷家應該派人來了!”不一會,陸躍喝了一口茶水后開口道。 “意料中的事,雷宏坤不可能讓自己兒子落在我們手里三個小時不聞不問的!绷桊┑_口。 咚!咚!咚! 凌皓的話剛說完,黑壓壓的人群便從茶樓門口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三十五六的女人,五官尚可,珠光寶氣,臉上是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穿著統一制服,胸襟上印著‘雷振安!瘞讉字樣。 緊隨女子身后的十名男子,人手一把沙漠之鷹,其他人手里則是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除了沖進茶樓的這四五十人之人,茶樓外面還圍了將近兩百多人,同樣是清一色的安保公司制服著裝。 “姐姐…救我…”看到女子后,如一條死狗般癱在地上的雷曉光高聲痛嚎起來。 “嗯?”看到雷曉光的慘樣后,一股冰冷的怒意從雷蕓麗身上彌漫開來。 接著看向凌皓一字一句:“小子,有種!” “敢在云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把我雷家的人打成這樣,你算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呵呵!”凌皓淡淡一笑:“以前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后確實不會有了!” “因為,從明天開始,云城已不再有雷家!” “咯咯咯…”雷蕓麗大笑出聲:“你不僅有種,而且還很幽默!” 說完后,眼神中寒芒閃現,語氣一沉。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段四海,就有資格挑釁我們雷家了?” “不行嗎?”凌皓淡淡開口。 “你真是無知無畏!”雷蕓麗冷哼一聲。 “段四海撐死了也就是個混混小頭目而已,跟我雷家相比,猶如云泥之別!” “你如果以為殺了他就能嚇唬我們雷家的話,那你就太幼稚了!” “你信不信,光是我帶來的這些人,就能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信!”凌皓聳了聳雙肩:“不過,你特意帶這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來告訴我一聲,你可以讓段四海死上好幾次?” “哼!”雷蕓麗再次冷哼一聲。 “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把我弟放了,然后你們倆自廢一手一腳,我饒你們一條狗命!”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倆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雷家的人都是這么白癡嗎?”陸躍很無語的掃了對方一眼。 “嗯?”雷蕓麗怒目而視:“就因為你這句話,你要多廢一條手臂才能活著離開!” “是嗎?”陸躍轉頭看向凌皓:“收拾到什么程度?” “雷大小姐留下,其他人如果不愿意走就成全他們!”凌皓淡淡開口。 “好!”陸躍回應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了出去。 “殺了他!”雷蕓麗略微一愣后高聲喊道。 砰!砰!砰! 她的話音未落,那十名男子同時抬起手里的沙漠之鷹朝著陸躍的殘影扣動了扳機。 叮!叮!叮! 只是,那些雨點般的子彈盡數射在了地板上,火星四射。 嘭!嘭!嘭! 下一刻,陸躍已經閃至對方跟前,當即便見十名男子如同被颶風襲擊一般倒飛了出去。 將后面不少人砸翻在地后,大量鮮血從嘴里涌了出來,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腦袋一歪便沒了氣息。 “殺!” 看到這里,對方剩下的人同時怒吼一聲,舉起手里的家伙向陸躍招呼而來。 而茶樓外的人看到這一幕后,再次沖了百來號人進來,如果不是茶樓大廳的容量有限,他們勢必會全部進入。 只不過,然并卵! 結果毫無懸念,不到三分鐘,一百多人盡數躺了下去,死殘各半,哀嚎聲此起彼伏。 外面剩下的那一百人,渾身顫抖,臉上驚恐萬分,再也沒人敢進來送死了。 “怎…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雷蕓麗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怎么樣,現在可以告訴我,我有資格挑釁你們雷家嗎?”凌皓漫步朝對方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雷蕓麗顫聲開口。 “你剛才是要我們自廢一手一腳的吧?”凌皓邊走邊開口。 “我也給你一次同樣的機會吧,你自己廢掉一手一腳,我讓你活著離開,怎么樣?” “你…你的女兒還在我們手里,你…你如果敢動我,你女兒也會跟著沒命…” 雷蕓麗艱難的說完后,趕緊從身上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視頻電話。 這是她來之前,雷宏坤就交代過的,如果她有危險,就打視頻電話,用蕊蕊來保命。 雷蕓麗原本認為自己父親太過謹慎了,自己帶這么多人來對付兩個莫名其妙的小子,能有什么危險! 而現在的她,異常慶幸,全靠父親有這一安排,否則自己就悲催了! “你…你這個壞人…你快放了我…”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里傳了出來。 “我…我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了…爸爸是大英雄…他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壞人的…” 絎?4绔?鍏ㄤ綋闆嗗悎 [] “嗯?”聽到蕊蕊的聲音后,凌皓渾身一顫,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小麗,情況怎么樣?”電話那頭的雷宏坤沉聲開口,右眼皮同時一陣狂跳。 “爸…救我…”雷蕓麗對著話筒大聲喊道:“他…他要殺我…” “你把手機給他!”雷宏坤呼出一口濁氣后開口道。 “好…好的…”雷蕓麗趕緊點頭后將手機遞給凌皓:“你…你女兒要跟你說話…” 呼! 凌皓深呼吸一下后接過手機看了過去。 “小子,你如果敢動小麗,你就別想見到你女兒了!”雷宏坤說完后將鏡頭對著蕊蕊。 啪! 緊接著,抬手一巴掌朝蕊蕊抽了過去,蕊蕊的臉上當即便有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小野種,你不是想你爸爸嗎?跟你爸爸打聲招呼吧!”雷宏坤冷聲開口。 轟! 看到這一幕,一股狂暴無邊的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一雙眼神中是無盡的寒芒。 站在他跟前的雷蕓麗雙腿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爸爸…蕊蕊終于看到你了…你真的是我爸爸…”蕊蕊看到凌皓后,當即哭喊起來。 “爸爸…蕊蕊好害怕…你什么時候來救我…” “蕊蕊,別怕…”凌皓才說出幾個字便哽咽得難以出聲,眼淚水不受控的涌了出來。 “爸爸…你別哭…你是大英雄…媽媽說大英雄從來不哭的…”蕊蕊繼續哭喊。 “好,爸爸答應你,爸爸不哭!”凌皓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蕊蕊別拍,爸爸答應你,很快就能帶你回家!” “嗯…蕊蕊相信爸爸…爸爸一定會帶蕊蕊回家的…” 啪! 蕊蕊的話還沒說完,雷宏坤再次一巴掌抽了過去,蕊蕊的小臉蛋當即浮腫起來。 “啊…”蕊蕊尖叫一聲,弱小的身體不停顫抖。 “你如果敢再動蕊蕊一下,我馬上殺了你一兒一女!”凌皓已經到了出離憤怒的邊緣,雙目猩紅。 “是嗎?”雷宏坤冷哼一聲。 接著,從一旁拿過一把匕首在蕊蕊眼前晃了晃:“你可以試試看!” “哇…”蕊蕊嚇得痛哭起來:“爸爸…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啪! 耳光聲再次響起。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吵死了,你如果再哭,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嗚嗚嗚…”蕊蕊嚇得渾身發抖,滿眼驚恐,拼命抿住嘴巴。 呼! 凌皓再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太過沖動,受傷害的只能是蕊蕊。 隨后,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你想怎樣?” “你不是很拽的嗎?這么快就認慫了?”雷宏坤說完后語氣一沉。 “馬上放了小麗和小光,否則你就別想再看到你女兒了!” “你覺得可能嗎?”凌皓周身殺意纏繞。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放!”雷宏坤冷笑一聲后,將匕首直接在蕊蕊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啊…”蕊蕊由于驚嚇過度,大聲喊出一句后,再次暈了過去。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放人,就替你女兒收尸!”雷宏坤繼續冷聲開口。 “啊…”看到蕊蕊的情況,凌皓仰天痛呼一聲。 噗! 氣血攻心的他,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 “督帥,請保重身體!”陸躍滿臉擔憂的走了過來,略微一頓后繼續說道。 “放他們走吧,我們等下去雷家等蕊蕊,雷家大院那么多人,雷宏坤不可能不管那些人死活的!” “嗯!” 凌皓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后,雙眼猩紅看向雷宏坤一字一句。 “我在雷家大院等你,如果蕊蕊有什么意外,我會讓你雷家所有人給她陪葬!” 咔嚓!咔嚓! 話音落下,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手機當即變成一堆齏粉飄落而下。 “我們可以走了嗎?”看到這里,雷蕓麗的底氣似乎又足了起來,冷聲問道。 “滾!”陸躍怒喝一聲。 嘩啦! 躺在地上的一眾人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中兩名男子一瘸一拐的將雷曉光攙扶起來后往門口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雷蕓麗隨后掃了一眼凌皓兩人:“我們在雷家大院等你,希望你不要做縮頭烏龜!” 嘭! 她的話音未落,一股勁風從凌皓手掌席卷而出,徑直將她掀出了大門外。 重重砸落在地后,風景線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身上至少斷掉好幾根肋骨。 “啊…”緊接著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大小姐!”眾人當即喊了出來,隨后趕緊把雷蕓麗抬上了車。 面對凌皓兩尊煞神,這些人連一秒鐘都不愿在這多呆。 與此同時。 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穆鐵軍,端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思考著問題。 一支香煙在手,煙霧繚繞。 咚!咚!咚!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便見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連門都沒敲便沖進了辦公室,臉色一陣煞白。 “徐彪,你是不是又皮癢了,警告過你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穆鐵軍瞪了他一眼。 “老大,出大事了!”徐彪走到茶幾旁,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你好歹也是云城戰區二把手了,能不能穩重點!”穆鐵軍怒其不爭的呵斥一聲。 “真出大事了!”徐彪緩過一口勁:“我得到消息,就在剛剛,有近千人從四面八方匯集到了云城!”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穆鐵軍再次瞪了他一眼。 “云城雖然不算什么大城市,但每天通過不同方式進城的人至少也是數十萬的量級! “而你現在告訴我,因為剛剛有一千人匯集到了云城,所以算是出大事了?” “老大,你怎么不問問都是些什么人,領頭之人是誰?”徐彪繼續開口。 “有屁快放!” “判官!” “判官是誰?他…”穆鐵軍話說一半,手腕一抖,香煙掉落在辦公桌上。 臉色一陣急變,緊盯徐彪:“你踏馬的再說一遍?” “影門五把尖刀之一,東區負責人,判官!”徐彪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帶著近千名影門之人來了云城!” “真的?”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消息準確?” “你覺得我會拿這事開玩笑?” “有沒有查到具體什么原因?” “沒有!”徐彪搖頭。 “那他們的動向呢?”穆鐵軍再次問道。 滴!滴! 此時,徐彪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拿起來一看,臉色一陣急變。 深呼吸一下后看向穆鐵軍:“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雷家!” “嗯?”穆鐵軍眉頭一皺:“雷家這兩天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嗎?” “我也不清楚!”徐彪搖頭。 呼! 穆鐵軍呼出一口濁氣后沉聲交代道:“馬上通知特戰隊待命之人,全體集合,立刻跟我去雷家看看!” 由不得他不緊張,作為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他自然知道影門意味著什么! 平日里,凡是有影門之人出現的地方,就表明一定是有事發生。 而現在,竟然有上千名影門的門徒聚集到了云城!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而且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是!”徐彪敬禮后轉身而去。 五分鐘后。 十輛戰區卡車,十輛戰區越野,一陣轟鳴,盡數往雷家的方位趕去。 絎?5绔?闆峰澶ч櫌 [] 云城雷家。 位于城東一處風景優美的山腳下,占地廣袤,依山傍水,一看就是塊風水寶地。 雷家有著他們特有的驕傲。 在這座城市里,即使是云端的那部分人,見了雷家之人都得熱情的打聲招呼。 雷家在云城,即使談不上只手遮天,也快差不多了,他們想做的事,幾乎就沒有做不成的。 不過,現在的雷家大院,沒有了以往門庭若市的景象,整個大院被一股濃郁的壓迫感所籠罩。 莊園門口內不遠處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站了上千人。 其中有近五百人,身穿‘雷振武館’制服,一個個手持冷兵器,神情緊繃,臉色凝重。 另外有近一百人,清一色西裝墨鏡,神色冷酷,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有家伙在身。 還有三百人,則是形態各異,吊兒郎當,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紋身,人手一把砍刀。 除此之外,還有兩支隊伍,人數在兩百人左右,同樣是身材健壯,氣勢凌人。 這兩支隊伍是云城另外兩個家族,周家和黃家的人馬。 隊伍最前面,端坐著兩名六七十歲的老者,正是雷宏坤兩兄弟。 此時的兩人,臉色陰沉,渾身殺意,深邃的瞳孔中時不時閃過一抹寒芒。 “雷老,到底是什么人敢來雷家鬧事?” 此時,周家家主看向雷宏坤開口道,一旁的黃家家主也同時看了過來。 “這種小事,你交代我一聲,我替你擺平就是了,何必勞煩你親自動手!” “周家主有心了,雷某在此先行謝過!崩缀昀ぱ凵裎⒉[。 “實不相瞞,雷某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雷某擔心出岔子,所以才請二位施以援手,以防萬一!” “雷老說笑了,在這云城,能讓雷老擔心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周家家主笑著回應。 “雷老,你沒請孫家主嗎?”黃家家主掃了一眼廣場后開口問道。 “自然是請了,估計還在路上!崩缀昀こ谅暬貞宦。 “老爺!”此時,總管快步來到雷宏坤身旁。 “孫家主剛給我電話,說他身體抱恙,今天恐怕趕不過來了,請老爺能夠見諒!” “嗯?”一抹厲色從雷宏坤眼神深處一閃而過。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孫家主身體不適,那就別勞煩他了,你改天登門替我問候一聲!” “收到!”總管回應后退到了一旁。 周黃兩家家主則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詫異。 孫家這是公然不給雷家面子! 這么大膽魄,真不想在這云城呆下去了嗎? 轟! 就在這時,雷家大院門口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如豆腐渣般炸裂開來,木屑漫天飛舞。 緊接著,只見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雷家眾人的視線內。 雖然兩人身上都沒有絲毫氣息波動,但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隱約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似乎朝他們走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條神龍,動念之間便可毀天滅地的存在。 “蕊蕊呢?”凌皓一步一個腳印邊走邊開口。 “膽量不錯!”雷宏坤深呼吸一下后沉聲開口:“把我一兒一女傷成那樣,還敢來雷家大院要人,夠種!” 說話間,一雙眼神如兩柄利刃般直視凌皓,身上的殺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我再問一遍,蕊蕊呢?”凌皓的聲音冰冷刺骨。 “小子,你們倆踏馬的是什么人?敢來這里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黃家家主急于在雷宏坤跟前表現一番,看向兩人沉聲開口。 “你是誰?”凌皓掃了對方一眼。 “我是云城黃家的家主,奉勸你們倆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話,馬上跪下來跟雷老磕頭認錯,或許還能…”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凌皓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不帶著你人馬上離開,明天開始,云城也不會再有黃家!” “嗯?”黃家家主略微一愣,隨后放聲大笑:“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太幽默了!” “還有半分鐘!” “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很遺憾,你選錯了!”凌皓冷聲開口:“記住我說過的話!” “小子,你們倆是來搞笑的吧?”此時,周家家主開口說話。 “你又是哪位?” “云城周家之主!”周家家主冷冷一笑。 “你是不是也想說給我一分鐘時間考慮,讓我帶上人離開,否則,明天云城不再有周家?” “不好意思,你只有半分鐘的時間!”凌皓沉聲回應。 “哈哈哈…”周家家主狂笑不已。 “時間到!”凌皓再次開口。 “小子,你們是來逗比的吧?我看你真是找死!” 周家家主身后一名精壯男子朝凌皓吼了一聲,舉起手里的砍刀便沖了過來。 他身后的八九人同樣手舉砍刀跟了上來,兇神惡煞,氣勢洶洶。 哐當!哐當!哐當! 剛沖到一半,十名男子舉過頭頂的大砍刀發出一聲脆響。 緊接著,刀身斷裂,前半截直接插在了幾人跟前的地面上,搖搖晃晃,閃閃發亮。 十人的身形如同被人施了魔法般呆立在原地,滿臉驚駭,渾身直冒冷汗。 都沒看到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自己的砍刀便斷成了兩截! 這是什么概念? “嗯?”周家家主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他隱約感覺,自己剛剛很可能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 黃家家主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驚駭的表情。 他自問自己的身手在云城還算排得上號,可竟然沒看清楚對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太不可思議了! “難怪敢來雷家放肆,原來有兩下子,老夫來會會你!”此時,雷家二爺雷宏明開口說話。 同時,從身旁一名男子手里接過關公大刀,穩步朝凌皓走來。 “鄙人雷宏明,雷家的二爺,請賜教!” 呼! 話音落下,身上氣勢快速攀升。 緊接著,手腕持續翻轉,破風聲起。 關公大刀在虛空中拉出數道寒芒,極速朝凌皓斬殺而下,勢如破竹。 見此一幕,一眾雷家人盡數用一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凌皓。 所有人都知道,二爺是云城明面上的武道第一人,一把大刀在手,未逢對手!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集體石化,臉上如見鬼一般盯著眼前的一幕。 絎?6绔?璇風潱甯呮寚紺? [] 只見。 雷宏明那把關公大刀。 在距離凌皓頭頂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時,被凌皓夾在了兩根手指間! 難以下移半分! 這尼瑪,拍電影。? 那么雷霆萬鈞般的一刀,竟然被兩根手指給夾住了? 還能再假一點的呢! 滴答! 一顆黃豆般的汗珠從雷宏明額頭滴落而下,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而且是那種讓他絕望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雷宏明顫聲道。 咔嚓! 凌皓沒接他的話,手指略微一用力,堅硬無比的關公大刀應聲折斷。 緊接著,手腕一翻,前半截刀身如閃電般朝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疾射而去。 嘩啦! 大樹攔腰折斷,轟然倒塌,樹葉漫天飛舞。 嘶! 現場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不少人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如果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死!”凌皓接著看向雷宏坤,一股冰冷的殺意彌漫而出。 “小子,你真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能在我雷家放肆了?”雷宏坤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回應。 “你們再能打,也就兩個人,我這里有一千多人,你覺得你們能有勝算?” “無知!”陸躍像看白癡一眼掃了他一眼。 “我馬上就讓你們倆知道挑釁我雷家的下場!”雷宏坤沒理會陸躍,接著抬手一揮。 “動手!殺了他們!” 嘩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上千人同時亮出了家伙,那一百名黑衣人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槍。 嘎!嘎!嘎!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大院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隨后,只見近兩百名全副武裝的警服人員快速沖進了大院,人手一把步槍瞄向了雷家眾人。 “嗯?”包括雷宏坤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頓時一變。 “父親,是張閔昊親自帶隊!”雷家大少爺雷曉斌掃了一眼為首之人后沉聲開口道。 “他來干什么?”雷宏坤眉頭一皺,隨后快步朝對方走了過去。 “張署,如此興師動眾,不知所謂何事?” 走到跟前,沉聲開口,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作為雷家的定海神針,他有他的底氣,即使面對云城警署一把手,同樣沒太放在眼里。 “雷宏坤,你們雷家真是夠可以的!”張閔昊沉聲回應“到底發生什么事,還請張署明示!”雷宏坤眉頭再次一皺。 “你最好祈禱,蕊蕊安然無恙!否則,你們雷家的歷史也就只能截止到今天了!”張閔昊冷眼對視。 “張署,這話是不是說大了點?”雷宏坤語氣沉了下來,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 “這里是雷家大院,如果張署有事,請出示相關文件,否則,請恕雷某不接待了!” “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張閔昊說完后朝自己的人揮了揮手。 “馬上給我搜,哪怕挖地三尺都要把蕊蕊給我找出來!” “是!”一群警服人員齊聲回應后,快速朝大院內走去。 “張閔昊,你放肆!”雷宏坤怒聲開口,隨后抬了抬手:“給我攔住他們!” “你敢!”張閔昊同樣大聲喊道:“所有人都有,凡有阻礙公務者,直接開槍,格殺勿論!” “是!”兩百名警服男兒同時高呼。 聽到這話。原本想去阻攔的人,趕緊停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對方手里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自動步槍,上去就是送死! 不一會,一眾警服男兒盡數朝大院各個角落分散開來。 “張閔昊,你…”雷宏坤氣得滿臉通紅。 盛怒之下,已經煩不了那么多了,抬手一揮:“來人,把張閔昊給我綁了!” 刷!刷!刷! 而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從莊園門口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整個雷家大院上空彌漫出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 除了凌皓和陸躍之外,大院內所有人都感應到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不少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千名男兒出現在眾人視線范圍內。 所有人都是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眼神剛毅,氣勢如虹! “東區判官向督帥報道,請督帥指示!” 為首之人,自然便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請,督帥指示!”千名錦衣男兒單膝下跪,齊聲高呼,響徹云霄。 一個個看向凌皓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狂熱與敬仰!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心目的神,是他們終生的信仰! 嘶! 看著這一幕,張閔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震驚之色。 作為云城警署一把手,他自然聽說過判官的名號! 知道那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絕對是立于巔峰之境的人物! 一天之內,竟然見到三名傳說中的大人物! 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起來說話!”凌皓看向影門眾人抬了抬手。 “謝督帥!”震耳欲聾的聲浪再次響起,劃破長空,直擊蒼穹。 “他…他們是什么人?” 雷家眾人中,有人感覺自己已經快挺不下去了,這股威壓實在太嚇人! “不…不知道…看起來真的好恐怖…”一旁的一名男子顫聲回應。 “我…我感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能單挑我們上百人之多…”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會有這么恐怖的屬下,我…我們今天麻煩大了…”另外一名幫眾看了看凌皓,渾身發抖。 “……” 類似的對話不絕于耳。 “二弟,能看出來是什么人嗎?” 雷宏坤深吸一口氣后,強行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道。 “大…大哥,我們恐怕真攤上大事了!” 雷宏明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慌之色。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雷宏坤的右眼皮再次跳動了好幾下。 “如…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境內最神秘的那個機構,東區的第一負責人,名號就叫判官!”雷宏明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什么?”雷宏坤大聲喊了出來:“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這是影門的標配!”雷宏明深吸一口氣。 “大…大哥,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刀身,上面是不是刻有影門二字?” 嘶! 雷宏坤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至此,他再也沒有任何僥幸心理了! 絎?7绔?濂戒箙涓嶈 [] “判官大人,今天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略微緩了口勁,雷宏坤艱難的走出幾步看向判官開口問道。 他雷宏坤就算再猖狂,也沒猖狂到不把影門放在眼里的程度。 他有自知之明,如果影門要對付他雷家,不用半個小時,就能讓雷家灰飛煙滅! “請問判官大人,這位大人是?”緊接著,抬手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凌皓。 “督帥,是他們做的?”判官壓根沒理會雷宏坤絲毫,轉頭看向凌皓問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 刷! 聽到這話,千名錦衣男兒同時拔刀:“殺!” 滔滔聲浪過后,整個大院上空的威壓氣勢更加濃郁了一籌。 雷家眾人雙腿一軟,一個個渾身直冒冷汗,滿臉驚駭。 “我…我受不了啦!”其中一名持槍黑衣人大聲喊了出來:“橫豎都是一死,我跟你們拼了!” 話音落下,朝著凌皓的方向便扣動了扳機。 叮當! 一柄冷月彎刀猶如閃電般疾飛而出。 極速撞上子彈后再次旋回到了判官手里,子彈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卸掉他們的槍!”凌皓沉聲開口。 “遵督帥之令!”二十名錦衣男兒同時點頭后,身形如一道道魅影般朝那百名黑衣男子閃了出去。 咻!咻!咻! 身影頻閃,刀芒乍現。 不一會,一只只握槍的手掌掉落在地,齊腕而斷,血流如注。 “啊…”歇斯底里的嘶吼和慘叫聲響徹整個大院上空。 兩分鐘不到,百名黑衣人全部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哐當!哐當!哐當! 看到這一幕,其他那些雷家幫眾,渾身一個寒顫趕緊將手里的家伙仍在了地上。 太踏馬恐怖了! 這些人不僅身手變態,而且狠絕程度遠在他們之上! 嘎!嘎!嘎! 就在這時,大院門口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只見兩三百名全副武裝的戎裝男兒快步沖進了莊園。 這些人進來后,放眼看到地上那上百只斷手,每個人眼神中都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同時,他們從錦衣男兒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森寒的肅殺之氣,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臉上驚駭無比。 光是這份氣勢,就比他們這些特戰隊的男兒要強悍得多! “穆軍主?” 看到為首的穆鐵軍后,原本陷入絕望的雷宏坤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穆軍主,你來得正好,這些人私闖民宅,目無法紀,手段兇殘,快讓你的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閉嘴!”穆鐵軍怒吼一聲,隨后看向一眾錦衣男兒:“請問,哪位是判官大人!” “你是哪位?”判官轉身看向穆鐵軍淡淡開口。 “判官大人您好,我是云城戰區的穆鐵軍,早就聽聞了您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穆鐵軍微微躬身。 “云城戰區的人?” 判官掃視了一眾戎裝男兒一眼,接著開口:“你這是要來抓我們影門的人嗎?” “判官大人誤會了!”穆鐵軍渾身一個激靈。 “我是剛聽說判官大人您來了云城,不知發生了什么大事,所以特地趕過來看看您有什么吩咐!”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判官大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需要您親自跑來一趟云城?” “哼!”判官冷哼一聲:“你們云城真是了不起!” “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膽敢為了替自己孫女做心臟移植手術,完全不顧其他小孩的死活,強行綁架,真的太了不起了!” “嗯?”穆鐵軍略微一愣,心中同時納悶不已。 這事,雖然人神共憤,但也不至于讓判官親自帶上千名影門之人趕來云城處理! 除非,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小孩本身的背景特殊,特殊到讓判官親自跑一趟的程度! 可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如此重視! 略微緩了口勁后,穆鐵軍指了指凌皓和陸躍兩人的背影輕聲道。 “判官大人,那兩位是?” “穆鐵軍,沒想到你來了云城,好久不見,一切可好?”就在這時,凌皓轉過身來淡淡開口。 咚! 認出凌皓后,穆鐵軍渾身一顫,滿臉震驚,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單膝下跪。 “屬下穆鐵軍,叩見督帥!” 嘶! 現場除了陸躍和影門之人外,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個情況? 堂堂云城戰區第一負責人,竟然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行如此大禮! 就連穆鐵軍帶來的一眾戎裝男兒,同樣是滿臉驚駭! 他們的頭,那可絕對是錚錚鐵骨的熱血男人,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尊敬的對待過任何人! 而站在穆鐵軍身后不遠的徐彪看到這一幕后,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以他對穆首的了解,能讓其叩頭拜見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傳說中的那一位! 西境之王,影門之主,凌帥! 咚!咚! 與此同時,雷宏坤兩兄弟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穆鐵軍的這一舉動,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連穆鐵軍都要口碑的存在,他們就算再蠢,也知道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雷家,真的是走到頭了! “起來說話!”凌皓抬了抬手。 “謝督帥!”穆鐵軍的聲音異常激動,眼神中是無盡的敬仰之色。 他曾經是血影戰隊里的一員,最高頭銜是四大戰將之一玄武的副將,跟隨凌皓經歷過多次激烈的戰役。 后來因為一些客觀原因,他從血影戰隊退了下來,隨后來了云城。 他這條命,還是凌皓救的! 當時的他,因為被敵國一名副將拖住,跟主隊走散,最后落入了敵軍的包圍圈。 雖然他奮力反擊,但因為敵軍人數眾多,加上他本身已有傷勢在身,所以沒能堅持多久便到了強弩之末。 而就在他陷入絕望之際,凌皓出現了! 一個人,一把血影戰刀,斬殺近萬敵軍,硬生生的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每次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心中都是一陣熱血澎湃! 絎?8绔?鏂? [] “拜見陸副督!”穆鐵軍起身后,轉向陸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沒有了槍林彈雨,你這身材有發福的跡象!”陸躍笑了笑。 “讓陸副督見笑了!”穆鐵軍尷尬一笑。 “行了,這里沒什么事,把你的人撤走吧!”凌皓揮了揮手。 “是!”穆鐵軍敬禮后朝自己的人大聲喊道:“全部撤!” “是!”眾男兒高聲回應,悉數離開。 “你也去吧,等我處理完這事,有時間再去找你!”凌皓隨后看向穆鐵軍道。 “收到!”穆鐵軍也沒再堅持。 他非常清楚,別說這里還有著近千名影門之人,就算是凌皓一個人。 要屠雷家滿門,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這…這位大人,今…今天這事跟我們沒關系…”此時,周家家主顫聲開口。 “是雷宏坤逼我們來的,我…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對…對,是雷宏坤威脅我們,如果我們不來,他…他就要對付我們兩個家族…”王家家主同樣渾身發抖。 此刻的兩人,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局面,打死他們都不會來了。 同時想著,孫家家主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沒來的。 兩人心中把孫茂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為什么不提前給他們透點風聲! “給我老老實實呆著,沒有督帥的同意,膽敢離開,死!”判官沉聲開口。 “判…判官大人…我…我們真的是被逼的…”兩人張了張嘴,想再次求饒。 “閉嘴!”判官沉聲呵斥,接著看向雷宏坤。 “你還不說出蕊蕊在哪,是想讓雷家滿門抄斬嗎?” “?”雷宏坤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算是反應了過來,看向凌皓艱難的開口。 “這…這位大人,蕊蕊她…她在…” “爸爸!”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童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嗯?”凌皓渾身猛地一顫,趕緊轉頭看了過去。 雖然兩人從未謀面,但當他看到蕊蕊的第一眼,便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蕊蕊!”凌皓雙眼泛紅,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后快步走了過去。 “爸爸!”蕊蕊從一名警服人員懷里下來后,徑直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凌皓一把將蕊蕊緊緊抱入懷里,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爸爸,我沒事,你別哭,叔叔說爸爸你是大英雄,大英雄是不能哭的!比锶锾鹦∈謳土桊┎亮瞬裂蹨I水。 “爸爸沒哭,爸爸只是眼睛里進了沙子!绷桊⿵娦袑⒀蹨I水壓了下去。 “我就知道爸爸你一定會來救蕊蕊的…”蕊蕊的聲音逐級弱了下去:“爸爸,蕊蕊困了,我先睡一會…” 話音落下,直接暈了過去。 連續幾十個小時處于高強度的恐懼中,在見到凌皓這一刻再也堅持不住了。 “蕊蕊,你睡吧,爸爸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凌皓輕輕拍了拍蕊蕊后背。 隨后,大致查探了一下女兒的身體后,見確實沒什么大礙,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 “判官聽令!”接著,一邊抱著蕊蕊往莊園門外走去,一邊沉聲開口。 “請督帥指示!”判官高聲回應。 “雷宏坤和雷宏明兩人,斬!” “雷家第二代,依法嚴查,把他們這些年來干過的所有非法勾當全部查一遍,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雷家其他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收監,等事情查清之后,依法論處!” “周黃兩家,參照執行,依法嚴辦,絕不姑息!” “遵督帥之令!”判官再次回應。 “大人饒命啊…我們是被逼的…求大人饒命啊…” “都是雷家人逼我們的…求大人放了我們啊…” “大人…饒了我們吧…” “……” 大院里哀嚎一片。 而雷宏坤兩兄弟癱在地上,面無一絲血色,臉上是無盡絕望的表情。 凌皓的一句話,直接宣布了他們的死刑。 他們倆再也沒想到,屹立云城上百年的雷家,會毀在自己兩人手里。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抓了一個小女孩! 早知這樣,何必當初! 無限悔意在兩人心中升起! 噗!噗! 下一刻,兩顆人頭沖天而起。 至此,云城雷家,正式退出了歷史舞臺。 兩分鐘后,凌皓抱著蕊蕊上車,陸躍一腳油門踩下,驅車往秦家而去。 一路上,凌皓全程將蕊蕊抱在懷中,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女兒,臉上是無盡的疼惜之色。 一個小時后,三人來到秦家門口。 邦!邦!邦! 陸躍抬手敲門。 “誰?” 屋里傳出沈秋楠略顯緊張的聲音,顯然是擔心孫家之人再來報復。 “阿姨你好,我是陸躍,請開一下門!标戃S輕聲開口。 哐當! 聽到陸躍的聲音后,屋里的秦雨欣快速朝門口沖了過來,接著一把拉開了屋門。 “蕊蕊?” 看到凌皓懷里的蕊蕊后,秦雨欣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緊接著,趕緊將蕊蕊抱了過去。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菲三人看到蕊蕊后,臉上同時浮現出震驚之色。 他們沒想到凌皓兩人真的把蕊蕊救回來了! “蕊蕊,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別嚇媽媽!”看到陷入昏迷中的蕊蕊,秦雨欣大聲喊了出來。 “雨欣,你別擔心,蕊蕊只是太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就好了!绷桊╅_口道。 “我已經替她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大礙,過會醒來就好了! “謝…謝謝…”秦雨欣算是放下一半的心,隨后抱著蕊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夫,到底是什么人抓了蕊蕊?”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 “秦雨菲,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再亂喊,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 “媽,你別那么大聲,別吵醒蕊蕊了!”秦雨菲撅了噘嘴。 “雷宏坤的孫女要做心臟移植手術,蕊蕊正好跟她配型成功,所以他讓段四海的人抓了蕊蕊!” 凌皓看向秦雨菲淡淡一笑道。 蕊蕊安全了,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秦雨菲大驚失色:“云城第一豪門雷家的老爺子?” 絎?9绔?璁╂垜鐓ч【浣犱滑 [] “那…那你是怎么救回蕊蕊的?雷家那可是比孫家還要強大的家族呢!” 沒等凌皓回應,秦雨菲倒吸一口涼氣后繼續問道。 “我們報了警,警察幫我救出蕊蕊的!绷桊┰俅我恍。 “真的假的?”秦雨菲一副質疑的表情盯著凌皓。 “秦雨菲,你還有完沒完了?”沈秋楠再次大聲喊道。 隨后,看向凌皓和陸躍兩人,語氣生硬的開口。 “一個孫家,麻煩就夠大的了,現在又多了個更強大的雷家,你們還真不怕事大!” “當然,你們倆倒無所謂,反正隨時來隨時走,大不了你們拍拍屁股走人!” “可你們為我們一家人想過沒有,云城沒辦法再呆了,東洲又回不去,從今往后,我們一家人該何去何從?” 聽到她這話,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凝重。 這確實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今后,一家人怎么生活? “阿姨,你別擔心!”凌皓看向沈秋楠開口道。 “我跟你們一起回東洲,有任何困難,我幫你們處理! “我答應過你們,要把欠你們的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們,請相信我一定會做到的!” “哼!”沈秋楠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回東洲!回東洲去干嘛?喝西北風嗎?” “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 “阿姨,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你盡管放心,我保證…”凌皓再次回應。 “行了,你別說了!”秦雨欣秀眉微蹙打斷了凌皓的話。 于她而言,顯然不會相信凌皓的話。 只有她最清楚自己一家人的處境,凌皓怎么可能處理得了一切!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謝謝你救回蕊蕊,就當是你把當年我救你的恩情還了,你可以走了! “雨欣!”凌皓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蕊蕊應該沒這么快醒來,方便跟我出去走走嗎?” “走什么走,你不要以為救了蕊蕊,我們一家人就要感激你,我告訴你…”沒等秦雨欣開口,沈秋楠又嚷了起來。 “秋楠,你少說幾句!”秦鴻遠微微皺眉,隨后看向秦雨欣:“小欣,去吧,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了也好!” “嗯!”秦雨欣略作思考后,把蕊蕊平放在沙發上起身往門口走去。 凌皓隨后跟秦遠航兩夫婦打了聲招呼轉身跟了上去,陸躍緊隨其后。 兩分鐘后,三人走出樓道,陸躍遠遠跟在兩人身后。 “再次感謝你救了蕊蕊!”秦雨欣一邊走一邊開口。 “她也是我的女兒,父親救女兒,天經地義,你太見外了!绷桊┗貞宦。 稍作停頓后繼續道:“雨欣,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 “所有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沒關系!”秦雨欣打斷了他的話。 “雨欣,蕊蕊現在大了,開始懂事了,她不能沒父親!绷桊┥詈粑艘幌拢骸皬慕裢,讓我照顧你們吧!” “我說了,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壓力!”聽了凌皓的話,秦雨欣身軀微微一顫。 “今天,既然談到這里了,我們就說清楚吧!” “你有你人生,我有我的生活,從此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各自珍重…” “雨欣!”凌皓打斷了她:“我知道你對我依然有恨,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替蕊蕊想想! “她很快就要上小學了,你難道希望別人說她是個沒有爸爸的小孩?” “今后,如果蕊蕊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或者下次又發生類似這次這樣的事,你怎么辦?” “以你們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能保證給她一個安定的成長環境?” “不要再說了…”秦雨欣哽咽起來。 “雨欣,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和蕊蕊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凌皓轉身抓住秦雨欣的雙臂,緊盯她的眼神。 “你暫時不能接受我沒關系,我也不強求你現在就跟我結婚,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但目前,我們至少在外人和蕊蕊面前能不能裝成一對夫妻?” “等你真正能接受我了,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補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新娘!” “別說了,真的別說了…”話沒說完,秦雨欣已泣不成聲。 試問,哪位女人不想要一個體體面面的婚禮和一個能給自己安全感的老公! 這些東西是她少女時代最美好的憧憬! 只是,于她而言,所有的夢想都在五年前戛然而止了! 她現在,只求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把蕊蕊健健康康撫養長大。 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雨欣,真的對不起!”凌皓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后將秦雨欣摟進了懷中。 秦雨欣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凌皓那強有力的大手,干脆放棄了。 同時,壓抑這么久的情感似乎在這一剎那全部爆發了,趴在凌皓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凌皓緊緊保住她,自己的雙眼也逐漸泛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誰都沒說話,只剩秦雨欣的哭聲。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害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過了好一會,見秦雨欣逐漸平復了下來,凌皓松開她后柔聲說道。 “凌皓,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蕊蕊,但我不想拖累你…”秦雨欣哽咽道。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還有大好的前途,我不能太自私把你跟我和蕊蕊捆綁在一起…” “雨欣,我的人生就是你和蕊蕊,沒有了你們,我就沒有了人生!绷桊┰俅未驍嗔怂。 “其實,這次就算沒有蕊蕊的事,我也準備回東洲去找你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曾經跟我自己發過誓,一定會用一生去呵護你!” “就算我們不能成為夫妻,我也會守在你身邊替你擋風遮雨!” “可是,現實是很殘酷的!”秦雨欣抬手擦了擦眼淚。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僅家徒四壁,而且還四面楚歌,你會被我們拖垮的…” “這些真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答應讓我照顧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绷桊┗貞。 “這些年,我掙了點錢,雖然不多,但養活一家人綽綽有余! “而且,我還認識不少朋友,保證今后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們!” 絎?0绔?褰撳勾鎭╂? [] “你跟爸媽這兩天收拾一下,過兩天搬回東洲,我們一切重新開始!绷桊├^續說道。 “你太理想化了!”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你不清楚我們的情況有多惡劣!” “東洲,根本就沒有我們一家人的容身之地!” “那是以前!”凌皓鄭重開口:“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秦雨欣嘆了一口氣:“算了,現在說再多,你也不信,你以后會明白的!” 說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凌皓:“我…我可以最后再請你幫一個忙嗎?” “當然!”凌皓大力點頭:“你說!” “三天后,是爺爺生日,我們一家人要去東洲給他祝壽! “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一趟秦家?” “他們總說蕊蕊是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每次見面都是不停的嘲諷! “蕊蕊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不敢去秦家,這次,我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去,希望你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對于目前的她來說,已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這么說定了!”凌皓大力點頭:“三天后,我們東洲見!” “謝謝!”秦雨欣螓首微點,略微一頓后,略顯愧疚的說道。 “不過,你如果去秦家,他們肯定也會對你冷嘲熱諷,你…” “放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凌皓淡淡一笑。 “那…那好吧,那就今天就這樣吧?”秦雨欣螓首微點后補充道。 “你別怪我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幫忙,我也…” “我知道!”凌皓再次打斷了她:“我對你父母只有愧疚和感激!” 說完后,再次開口道:“我先去東洲處理點事情,三天后等你電話! “蕊蕊醒來后如果要找我,你就說三天后就能見到爸爸了,到時候爸爸就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嗯!”秦雨欣眼神復雜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 東洲,后山陵園。 凌皓跪于一塊墓碑前。 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雙目泛紅。 渾身彌漫出陣陣冷意,讓其周圍的空氣溫度至少驟降四五度。 在其身后三米開外,陸躍如標槍般立于原地,神色肅然,表情凝重。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已有兩三個小時,猶如畫中人一般,未動分毫。 “督帥,請節哀!”再次過了一個小時,陸躍開口。 咚!咚!咚! 凌皓對著墓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您的不孝子凌皓回來了,您安息吧!” “所有參與過謀害您和家人的元兇,我都會找出來,讓他們逐一下去給你們磕頭謝罪!” 話音落下,起身三鞠躬,踏步而行。 “五年前的事查得怎么樣了?”兩人上車后,凌皓開口問道。 “回督帥的話,已經查清楚了!”陸躍發動車子后開口回應。 “按照您提供的當時一個殺手的特征,我讓判官追查了半年,總算在鄰國找到了,他把所有事都吐出來了! “當年,謀害您養父一家人的幕后黑手,正是現如今的東洲第一豪門趙家以及王、陶兩家! “果然是他們!”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 五年前,凌皓養父所在的家族鄭家,是東洲四大家族之首,剩下的三家便是趙、王、陶三家。 雖然同為四大家族,但鄭家的實力要遠高出其他任何一家,穩穩壓了他們一頭。 養父為人頂天立地,雷厲風行,很是瞧不上其他三家的一些做事風格,因此沒少跟他們發生沖突。 尤其是趙家,好幾個大項目都沒能競爭過鄭家,早已懷恨在心。 凌皓曾經提醒過養父,要小心三家聯手搞些下三濫的動作。 但養父始終堅信,邪不勝正,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然! 所以,自始至終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只是,最終還是出事了! “我讓人查過當年鄭家旗下的產業,現在基本都在這三家名下,從這一點也能證明那殺手所言非虛!”陸躍繼續開口道。 “嗯!”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道:“有沒有查到當年下毒之人是誰?” 事發當天,養父一家人正在舉行家宴,如果不是因為中毒在先,以養父的身手,也不至于被滅門。 “查到了!”陸躍點頭:“是您養父那名紅顏知己,柳佳瑤!” “嗯?”凌皓眼神凝聚成芒:“是她?” 養父早年喪偶,一直沒再結婚。 柳佳瑤是鄭氏集團公關部的總監,是東洲出了名的美女,后來通過一定手段爬上了養父的床。 但養父一直都沒有跟她結婚的意思,柳佳瑤心中其實早就有怨氣。 凌皓對柳佳瑤的印象不是很好,第一眼見到她就感覺這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女人。 只是,因為養父當時并不排斥她,所以凌皓也沒說什么。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嗯!”陸躍再次點頭:“她現在是趙家家主趙岳輝公開的情人!” “很好!”凌皓語氣冰冷的說道:“到時候跟他一起算賬!” “督帥,還有件事需要跟你說一下!标戃S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凌皓沉聲開口。 “原本,事發當天,您養父的女兒跟您一樣被好心人救了!标戃S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開口。 “但第二天就被趙家二少爺帶人找到了,然后會同陶王兩家的兩位少爺,對她百般欺辱,你妹妹不甘受辱,最后跳河自盡! “而且,連帶救她的那人也被他們三人殘忍殺害!”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滔天殺意從凌皓身上迸發開來,一雙眼神如猛獸般寒芒閃現。 “他們真是該死!”凌皓一字一句,聲音冰冷刺骨。 “叫判官把那三個畜生找出來,今天晚上先跟他們三家收點利息!”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絎?1绔?鎴戣繛铦艱殎閮界畻涓嶄笂 [] 一個小時后。 路虎車停在了東洲市中心的一棟尚未正式開業的摩天大樓跟前。 “這就是東洲大廈?”兩人下車走至廣場,凌皓抬頭仰望,表情復雜。 這是養父生前最大的一個心愿,他想把這棟東洲第一高樓打造成東洲的名片,讓人一提起東洲,就能想到東洲大廈! 按照規劃,大樓建成后,將集高檔購物、休閑、娛樂、酒店、辦公于一體! 只是,還沒最后完工,養父便出事了! “嗯!”陸躍回應。 “您養父出事了,工程隨即停工,東洲相關部門曾打算找人接盤! “但一方面因為工程投資過大,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吉利,所以一直沒人敢接! “一年前,在您的指令下,我聯系了沈胖子,讓他來東洲接手這個項目! “他在東洲設立了四海集團分公司,經過一年的建設,已經全部完工,現在正處于招商階段! “嗯!”凌皓微微點頭:“沈胖子那人做事還算比較靠譜!” 嘎!嘎!嘎! 就在這時,廣場外的公路上傳來一陣剎車聲,隨即便見二三十輛豪車停了下來。 最前面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后面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馳,陣勢頗為壯觀。 隨后,從一排奔馳車里陸續走下來上百名黑衣男子,接著四處分散開來。 不一會,公路被戒嚴,廣場上的一些行人也被逐一勸離。 百米開外的一些行人紛紛看了過來,臉上都是一副略感震驚之色。 “他們是什么人?這么大的排場?” “你沒看到最前面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號嗎?那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的座駕,這東洲大廈就是他們公司的!” “難怪呢!原來是這一年來在東洲異軍突起,讓第一豪門趙家都退避三舍的四海集團!” “……” 眾人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與此同時,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一老一青兩名男子。 老者的年齡六十歲左右,鶴發童顏,天庭飽滿,下車后如一柄標槍般立在車旁,神情緊繃。 青年男子的年齡在四十歲不到,身材發胖,名牌加身,臉上是一幅彌勒佛般的笑意。 “這個死胖子,就喜歡搞些這種花里胡哨的排場!”陸躍掃了一眼對方后很無語的說道。 “凌少!”不一會,青年男子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來。 跑至凌皓跟前,深深鞠躬:“沈樂向您報道,請凌少指示!”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老者瞳孔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難以相信自己所見。 作為沈樂的貼身護衛,只有他最清楚沈樂的背景有多恐怖。 別說在這東洲了,就算是放眼全國,都是能排得上位的存在! 他跟著沈樂已快十年,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恭敬地對待過任何人! “你很喜歡耍威風?”凌皓瞪了對方一眼:“先讓你的人散了!” “嘿嘿,我是不想讓閑雜人打擾到凌少!”沈樂咧嘴一笑后朝身后的老者揮了揮手:“散了!” “收到!”老者點頭后朝身旁一名黑衣人交代了一聲,黑衣人掏出對講機吩咐起來。 不一會,百名黑衣人重新上車,一行車隊呼嘯而去。 隨后,沈樂轉向陸躍:“陸老大,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滾犢子,我沒你那種嗜好!”陸躍瞪了他一眼。 “呃…陸老大你不能敗壞我的名聲!”沈樂嘴角一抽,隨后看向凌皓。 “凌少,這里面還沒正式營業,要不去公司那邊坐坐?” “就去我們車里坐會吧!”凌皓再次抬頭看了看大廈后轉身往車里走去。 “凌少,您不是一直在西境嗎?怎么會突然來東洲了?”三人上車后,沈樂看向凌皓問道。 “你小子不錯,兩年不見,瘦了不少嘛!”凌皓沒接他的話。 “嘿嘿,那不是您要求的嘛!”沈樂咧嘴一笑。 “我這兩年可沒少健身,已經完成您給我定下的瘦身目標了!” “嗯!還不錯,還算有點毅力!”凌皓淡淡一笑。 “謝謝凌少夸獎!”沈樂笑著回應:“凌少,我先把東洲大廈的進展跟您匯報一下?” “不用!”凌皓搖頭:“我相信你的能力,這點小事你全權做主就行!” “謝謝凌少信任!”沈樂略微一頓繼續說道:“凌少您來東洲是不是有事要辦,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暫時沒什么事,你安心把招商工作做好,盡快讓這棟大廈正常運轉起來就行了!绷桊┗貞。 “請凌少放心,保證沒問題!”沈樂大聲回應。 “另外,你讓人對趙王陶三家旗下的產業摸個底,做好隨時接盤的準備!”凌皓略作思考后交代道。 “嗯?”沈樂略微一愣:“凌少的意思是要對這三家動手?” “我養父就是死在他們三家手上!”凌皓沉聲一句。 “?他們真是該死!”沈樂滿臉憤怒:“請凌少放心,對付這樣幾個螻蟻,沒任何問題!” “要吃下他們幾家的產業估計需要點資金,你手頭上的錢夠嗎?”凌皓繼續開口:“如果不夠,我轉點給你!” 錢,對凌皓來說,早已只是個數字而已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的那幾張至尊卡里總共有多少錢。 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任何一張,恐怕都能買下十棟這樣的高樓還綽綽有余。 “夠!”沈樂大力點頭:“這點小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好!”凌皓微微點頭:“另外,你讓人整理一份秦家的資料給我! “秦家?”沈樂略微一愣后再次點頭:“收到!” “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有事我會讓陸躍給你電話!” 三人繼續聊了十來分鐘后,凌皓擺了擺手。 “好的!”沈樂回應完后跟陸躍打了聲招呼,開門下車。 “大少爺,那人是誰?需要你如此恭敬對待?”沈樂回到勞斯萊斯車里后,老者開口問道。 “唐老,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很牛逼了?”沈樂答非所問。 “以大少爺今時今日的成就,同齡人中當數翹楚!”老者回應。 “呵呵!”沈樂淡淡一笑。 “那我告訴你,就算我的成就再擴大十倍百倍,跟他比起來,依然連螻蟻都算不上!” 嘶! 老者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他是?” “西王,凌帥!”沈樂語氣鄭重的回應。 絎?2绔?鏀跺埄鎭? [] “。?”聽了沈樂的話,老者渾身一顫,臉上閃過無盡震驚。 他總算明白大少爺為什么會如此恭敬了。 僅憑一人,立于國門,讓周邊宵小談虎色變,聞風喪膽,。 一把血影戰刀,動念之間,便能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面對如此人物,恐怕沒幾個人不躬身吧! “我沈樂這條命也是凌少救的,沒有他,我早已是一坡黃土!”沈樂繼續補充。 “包括我今天的成就和財富,同樣是凌少的功勞!” “可以說,凌少對我的恩情重于我雙親!” 說話間,眼神中閃過濃郁的感激和敬畏之色。 “明白!”老者的瞳孔中同樣閃過一抹敬畏。 滴!滴! 與此同時,路虎車里,陸躍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督帥,判官已經找到那三個大少爺的行蹤了!”看了看短信內容后開口道。 “很好!那就去見見他們吧!”凌皓瞳孔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轟! 陸躍一腳油門踩下,路虎飚射而出。 天娛山莊,位于東洲城西一座山腳下,交通便利,風景優美。 此時的莊園內,早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趙嘉華很是愜意的半躺在一張搖椅上,手里叼著一支名貴雪茄。 在他的左側坐著一名人氣嫩模,正在象征性的給他按摩著大腿。 而坐在右側的高挑美女是一名東洲當紅女主持人,正在給他削著水果。 作為東洲現如今第一大豪門的二少爺,趙嘉華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三天兩天就會邀請一般好友來此開派對。 “華少,秦雨嬌那個騷蹄子昨天找我,想托我約你的時間,說想請你吃頓飯! 對面一名公子哥喝了一口紅酒后看向趙嘉華道。 “秦雨嬌?”趙嘉華淡淡開口。 “嗯!”公子哥點頭道。 “那個女人雖然不是什么良家,但說實話,那顏值和身材都算得上是極品!” “而且據說床上功夫也很厲害,華少有沒有興趣?” “呵呵,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是留給你們吧,我沒興趣!壁w嘉華吐出一串煙圈。 “秦家三朵金花,我只對秦雨欣兩姐妹有興趣!” “還是華少有品位!”另外一名公子哥開口道。 “尤其是秦雨欣那個東洲第一美女,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華少,我聽說陶逸成對秦雨欣好像還沒死心!”之前那名公子哥繼續開口道。 “呵呵,他不死心又能怎樣!”趙嘉華冷笑一聲:“他自己搞不定秦雨欣,難道還不讓別人染指?” “華少,聽你這意思,準備下手了?”公子哥繼續開口。 “可秦雨欣被秦家趕去了云城,一時半會估計是不會回東洲了! “這種小事有什么不好解決的!”趙嘉華淡淡一笑:“我一個電話就能讓秦銘那個老不死的把秦雨欣兩姐妹叫回東洲! “看樣子,華少是勢在必得了!”另外那名公子哥端起酒杯:“那就先預祝華少馬到成功!” “等華少玩膩了,可別忘了我們幾位兄弟,也讓我們嘗嘗東洲第一美女的滋味! “哈哈…好說!”趙嘉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哐當! 就在此時,莊園門口響起了一道巨響。 隨后便見一輛軍用悍馬撞開大門后快速朝趙嘉華等人的方位沖了過來。 “啊…”現場響起一陣驚呼,一道道人影趕緊往兩旁躲去。 嘎! 悍馬車沖到趙嘉華等人跟前不到兩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咚!咚!咚! 包括趙嘉華在內的一眾人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滿臉驚駭,冷汗直冒。 就差那么一點點,幾人就成了悍馬車的輪下亡魂! 哐當! 緊接著,從悍馬車里走下來兩名男子,錦衣裝扮,腰佩彎刀,神情嚴肅,氣息凌厲。 “草,你們踏馬的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不想要命了?” 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火冒三丈,怒聲吼道。 竟然有人敢來天娛山莊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你就是趙嘉華?”一名男子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后冷聲開口。 “你踏馬的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再次怒吼。 咚!咚!咚! 此時,一幫黑衣人快速朝這邊沖了過來,人手一根電棍,氣勢洶洶。 “華少,發生什么事?”為首之人高聲問道。 “少廢話了,馬上替我廢了他們倆!”趙嘉華大聲喊道:“每人斷掉一手一腳!” “收到!”為首男子回應后抬手一揮,十五六名黑衣人快速朝兩人沖來。 “不知死活!”其中一名錦衣男子手腕一翻,彎刀在手,身形如鬼魅般閃出。 不到兩分鐘,十多名黑衣人盡數倒下。 無一例外,全部是右腳腳筋被直接割斷,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嘶! 堅持一幕,四周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一個個滿臉震驚。 太強了! 太狠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自己的人在對方手里猶如螻蟻般,趙嘉華終于感覺自己可能是攤上大事了。 咽了咽口水后繼續道:“我是東洲趙家的二少爺,你們如果敢動我,趙家…” 咚! 話沒說完,另外那名錦衣,身形跨出幾步,瞬間來到他跟前,抬手一記掌刀砍了下去。 “你…”趙嘉華張嘴說出一個字,癱在地上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轟! 兩名錦衣將趙嘉華扔死狗般丟進車里后,驅車而去。 …… 東洲皇冠酒店,依江而建,酒店造型獨特,猶如大鵬展翅,栩栩如生。 四十八樓處建有一個空中花園,如同大鵬的嘴伸出主體結構二十米有余,花園下方是波濤滾滾的江河。 空中花園又曰觀景臺,身處花園,東洲的景色一覽無遺。 趙嘉華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于空中花園的護欄外,一腳之外便是平臺邊緣。 面向花園,雙手雙腳被綁,一根麻繩一頭系于他的腰上,另一頭綁在護欄上。 麻繩一斷,萬劫不復! “啊…” 看清眼前的局勢后,趙嘉華滿臉驚恐,渾身冷汗直冒,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不一會,略微緩了緩神,四周打量了一番。 讓他震驚的是,左右兩側,另有兩名同齡人跟他一樣,背朝江河,面向花園,一根麻繩系于身上。 兩人早已醒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渾身不停顫抖,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兩人都是趙嘉華的熟人! 陶家的二少爺陶逸明! 王家的大少爺王明亮! 絎?3绔?浣犱滑鑷繁鍐沖畾 [] 花園中央,一張沙發上,坐著一名劍眉星目的布衣青年,正是凌皓。 陸躍和判官兩人站在他的左右兩側。 此時的凌皓,經過簡單的易容之后,儼然已經是另外一幅模樣。 他暫時還沒打算讓東洲的人知道他回來了,一切等把秦雨欣兩母女安頓好了后再說。 除三人外,花園四個方位,另外站有十名錦衣男子,滿臉肅殺之氣。 “你…你們是什么人?”趙嘉華咽了咽口水后嘶吼起來。 “我是東洲趙家的人,你們敢動我,趙家跟你們不死不休!” 凌皓沒接他的話,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三位少爺,還記得五年前那個晚上嗎?” “什…什么意思?”趙嘉華略微一愣,其他兩人同時轉了轉眼珠思考起來。 “不記得了?”凌皓再次淡淡開口。 “可以理解!你們做了那么多豬狗不如之事,確實很難把每件事都記下來! “我給你們提個醒吧,還記得鄭韻霓嗎?” “嗯?”聽到這話,三個人同時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鄭韻霓,他們當然記得!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這里可是熱鬧非凡,那也是他們這些年來玩得最嗨的一次! 每當想起那個晚上,他們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唯一讓他們感到敗興的是,鄭韻霓那個女人最后跳河了,他們原本還想留下來長期玩弄的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嘉華深呼吸一下后問道。 心中同時異常納悶,對方怎么會來替鄭韻霓報仇,難道是鄭家余孽? 不應該! 五年前,鄭家一家人被滅門,應該沒有留下任何活口才對! “要你命的人!”凌皓面無表情的看向趙嘉華:“害怕嗎?” “你…你敢殺我們?”趙嘉華滿目猙獰,咬牙切齒。 “你的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抓來這里,我家里人現在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如果敢亂來,我父親一定會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對!你如果敢殺我們,你一定會比我們死得慘一百倍!”王家大少爺同樣嘶吼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凌皓吐出一串煙圈:“我會讓你們的長輩親自送你們上路!” 咚!咚!咚!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三個家族的家主各自帶著二三十人從酒店里沖了出來,為首的是趙家二當家趙岳輝。 “二叔,救我!”趙嘉華大聲喊道。 “爸,救我!”另外兩名公子哥同時喊了出來。 “混賬,你是什么人,敢這樣對我趙家人,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趙岳輝厲聲喊道。 “二叔,他是來替鄭韻霓那個小賤人報仇的!”趙嘉華大聲喊道:“你快讓人殺了他,我一定要他死!” “嗯?”聽到自己兒子這話,趙岳輝略微一愣,繼續看向凌皓:“你是鄭家的余孽?” 其他兩家家主同樣一副詫異的表情看著凌皓。 三人腦海中同時把鄭家的人全部過了一遍,只是,沒有一個能跟眼前之人匹配上的。 “五年前,鄭家大小姐就是在這里被你們三家的少爺欺凌,然后跳江自盡! 凌皓沒接趙岳輝的話,吸了一口香煙后淡淡開口道:“你們說,他們三人應該怎么個死法呢?” “哼!那個賤女人,是她自己找死,跟我兒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王家家主跨出兩步抬手指著凌皓。 呼! 一股森寒的殺意從凌皓身上彌漫開來,一雙瞳孔內眼神凝聚成芒。 咻! 寒芒乍現,一把彎刀極速朝王家家主的手臂處旋轉而去,快如閃電。 咚! 下一刻,一條手臂脫離身軀徑直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啊…”王家家主發出一道慘叫,滿目猙獰。 “子不教父之過!”凌皓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繼續開口。 “我今天晚上給你們三位一個機會,讓你們自己動手送兒子下去跟鄭家大小姐磕頭謝罪! “當然,你們也可以放棄這個機會!” “不過,那樣做的后果便是,你們今晚所有來的人都得從這里跳下去! “另外,包括你們背后的家族,都要給鄭大小姐陪葬! “怎么選,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后,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草,你踏馬的以為自己是誰?真是不知死活,我現在就滅了你!” 趙岳輝身后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怒聲吼完后,抬手朝凌皓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凌皓身旁的判官,眼神一沉,手腕一翻。 咻! 寒芒再現,犀利無比的刀芒極速從男子腰際處一閃而過,快如閃電。 咚!咚! 男子由于慣性繼續跑出兩步,上下兩截身體先后倒在地上,鮮血狂噴,觸目驚心。 嘶! 一眾人同時倒吸涼氣,臉上是無盡的驚駭之色。 “狗雜種,你竟然當我面殺我趙家的人,你真是該死!”趙岳輝深呼吸一下歇斯底里的怒吼。 話音落下,抬手一揮:“全部給我上,殺光他們!” “二當家…使…使不得…”其中一名老者似乎有所醒悟,渾身一個激靈。 快步走到趙岳輝身旁,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他們是影門的人…” “我管他什么影門不影門的,我今天一定要他…”趙岳輝怒聲回應。 話到一半,渾身打了個寒顫:“你說什么?影門的人?” “錦衣裝扮,冷月彎刀,肅殺之氣,出刀見血,非影門莫屬!”老者再次艱難開口。 嘶!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臉色瞬間轉為煞白,如同見鬼一般,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竟…竟然是影門的人? 難怪這么狠,而且身手如此之強! “請…請問你是?”趙岳輝略微緩了緩后看向判官顫聲問道。 “影門,判官!” 嘶! 趙岳輝和另外兩家家主渾身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他們再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影門五把尖刀之一的判官! 影門五把尖刀,各鎮一方,東洲,屬疆土東區,而判官,正是影門統管東區的第一人! 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趙家家主了! 就算是東洲云端上的那幾位,在對方面前也是大氣不敢出的存在! 這種大人物怎么會來了東洲? 而更令他們不安的是,貴為判官,卻只是猶如隨從一般站于凌皓身后! 那凌皓又是什么身份?會恐怖到什么程度? “判官大人,請…請問他是?”深呼吸一下后,趙岳輝指著凌皓問道。 絎?4绔?綺椾漢涓涓? [] “他的身份你們沒資格知道!”判官沉聲回應。 “如果你們不想今天就死在這里的話,奉勸你們最好接受他給的機會!”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一程!” 噗通! 聽到他的話,三人同時跪了下去,朝著凌皓大力磕頭。 “求求這位爺,求你饒了我小侄這一回…”趙岳輝率先開口。 “我愿意賠錢,就當是賠給鄭大小姐的補償金,你說個數,我馬上讓人轉錢…” 其他兩名家主也趕緊同時點頭,紛紛表示,只要能留自己兒子一命,都愿意賠錢。 “你們很有錢?”凌皓喝了一口紅酒:“那你們打算賠多少?一萬億還是十萬億?” “我…”趙岳輝艱難開口,無言以對。 趙家雖然作為東洲排名第一大家族,但短時間內能拿出來的現金,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億。 就算把趙家旗下所有產業都賣了,估計也就只能湊上個七八百億。 “給他們每個人一把刀,三分鐘內不砍繩的話,讓他們自己跳下去!”凌皓吸了一口香煙淡淡開口。 哐當! 三把冷月彎刀扔于三人跟前,發出陣陣森寒的氣息。 “我…我打個電話…”趙岳輝艱難的說完后,顫顫驚驚從身上掏出手機。 趙岳輝要做最后的嘗試。 作為趙家的二當家,他在東洲認識幾位云端的人,希望能挽回自己侄子一命。 一分鐘后,第一個電話接通。 只是,他還沒把話說完,對方聽說是影門在辦事,直接掛斷。 滴答! 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他額頭滴落而下。 深呼吸一下后,再次撥出第二個號碼。 毫無懸念,話說一半,電話同樣被掛掉。 第三個,第四個,濤聲依舊… 哐當! 手機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蠟! “還有最后一分鐘!”判官的聲音響起。 呼! 趙岳輝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顫顫巍巍的撿起其中一把彎道朝趙嘉華的方位蹣跚而去。 其他兩位家主,沒有任何選擇,彎腰撿刀,踉蹌而行。 “二叔…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是你親侄子啊…”趙嘉華喊了出來。 “華兒…別怪二叔,你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為了整個趙家,我沒有選擇…” 趙岳輝說完后,深呼吸一下,手起刀落! 于他而言,確實沒有任何選擇! “不要啊…”趙嘉華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下一刻,身體如落葉般消失在黑夜中。 其他兩名公子哥的下場跟趙嘉華一樣,被自己親生父親砍斷了麻繩,隨后朝波濤滾滾的湖面跌落而下。 咚! 隨后,趙岳輝三人同時癱坐在地。 仿佛剎那間蒼老了好幾十歲,老淚縱橫,悲痛欲絕。 一個小時后,東洲城西,趙家大院。 “什么?” 趙家家主趙岳華在聽完自己二弟的話后,怒聲吼了出來,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就那樣喂魚了! 竟然有人敢這樣對趙家,這是想把這天給翻了嗎! 嘭! 怒火滔天的趙岳華一掌轟在跟前的茶幾上,茶幾瞬間炸裂開來。玻璃碎了一地。 “請大哥恕罪,是我無能,救不了小華…”趙岳輝老淚縱橫的癱坐在沙發上。 呼! 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后看向趙岳輝說道。 “這事不怪你,如果是我在現場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吐出一串煙圈后繼續開口:“你確定那小子是替鄭家那個小賤貨來報仇的?” “是的!”趙岳輝點頭回應:“他親口說的!” “查!”趙岳華看向站在門口處的趙家總管沉聲開口。 “馬上安排去查一下,當年鄭家是不是有余孽活了下來!一有消息,馬上匯報!” “收到!”總管大力點頭后轉身而去。 “大哥,對方那小子跟影門的關系非同尋常!”趙岳輝同樣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 “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的話,我們不得不防!” “哼!”趙岳華冷聲一聲。 “跟影門關系不錯又怎樣,如果他真是鄭家余孽,就算他是影門之主,我也要讓他再死一次!” 說完后,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接著開口。 “你馬上打電話給小杰,就說他他弟出事了,讓他這兩天務必抽空回來一趟!” “大哥是打算?”趙岳輝略微一愣。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敢殺我兒,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趙岳華咬牙切齒。 “好的!”趙岳輝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自己大哥竟然會把小杰叫回來。 小杰是他大哥的大兒子,同時也是他們整個趙家的驕傲! 不僅個人實力強悍,而且年紀輕輕便當了上御堂的執事候選人,很受上級器重,前景一片坦途。 要知道,御堂,那可是跟影門并稱兩大國之重器的機構,菁英匯聚,權力滔天。 影門主內,除暴安良,懲惡除奸! 御堂主外,抵御外敵,揚我國威! 能順利通過御堂考核而成為正式成員的年輕人,無一不是一方的天之驕子! “另外,你通知三弟,讓他請龐氏兄弟來東洲一趟,就說趙家有請,酬勞一個億!”趙岳華繼續交代道。 “收到!” 聽到龐氏兄弟四個字后,趙岳輝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趙岳華接著抽了一口雪茄,雙眼猩紅,凝視前方,一字一句。 “敢殺我兒,我一定會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 叮鈴鈴! 第三天臨近中午時分,凌皓跟陸躍兩人正在入住的酒店一樓吃午飯,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秦雨欣的來電。 “雨欣,你們到東洲了?”接通電話,凌皓開口。 “爸爸,我是蕊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可以來看我嗎?”話筒里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蕊蕊?”凌皓神情一振,柔聲開口。 “蕊蕊,你問問媽媽,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爸爸馬上就過去!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馬上來看蕊蕊嗎?太好了,那爸爸你快點過來!比锶锱d奮的說道。 “我把電話給媽媽,讓媽媽告訴你我們的位置! “好!”凌皓笑著回應。 “蕊蕊那天醒來后就一直叫著要找你,我能感覺得出來,她真的很想你!”話筒里傳來秦雨欣的聲音。 “我們本來是想傍晚左右再來東洲的,但蕊蕊一直叫著要見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我們現在在東洲的家里,我等下把地址發你,你如果沒事的話,就來陪蕊蕊玩玩吧!” “我現在沒事,馬上過來!”凌皓鼻子略微發酸。 “好!”秦雨欣回應完后掛了電話。 不一會,地址發到了凌皓手機上。 “玩具準備好了?”凌皓兩人往酒店門口走去。 “嗯!”陸躍點頭:“我讓判官買的,已經在停車場了! “好!”凌皓點頭后加快了步伐。 “督帥好!”剛走到停車場,一名錦衣男子從一輛箱式貨車的駕駛室里跳了下來。 “玩具在?”凌皓略微一愣。 “都在這里!”男子快步走到車廂后拉開車門道。 “判官大人說不知道蕊蕊具體喜歡什么樣的玩具,所以他就每樣都買了點! 凌皓和陸躍兩人走過看了看,嘴角同時一抽。 好吧! 整個車廂全是玩具! “你應該讓他把整個商場都搬來!”凌皓很無語的跟陸躍對視了一眼。 “粗人一個!”陸躍同樣滿頭黑線。 絎?5绔?閮藉煄鏉ョ數 [] 幾分鐘后,路虎車在前,箱式貨車在后,緩緩向秦家所在的小區開去。 “督帥…”車子開出后不一會,陸躍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現在已經不在一線了,別叫督帥了,就跟沈胖子一樣叫凌少吧!”凌皓開口道。 “那我還是叫你大哥吧,顯得親近點!”陸躍笑了笑。 “也好!”凌皓微微點頭后繼續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我上午接到都城的電話了!”陸躍語氣略顯沉重。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凌皓淡淡開口:“他們怎么說?” “上面對你擅離職守頗有微詞,限你三天內回到西境!”陸躍深呼吸一下后繼續道:“否則,將撤回你的西王封號!” “那正好!”凌皓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你給我擬一份辭職報告發過去,就說我因個人原因,申請辭去營總所有職務!” 嘎! 陸躍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大哥,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青龍他們四個要是知道你辭職了,絕對會第一時間撂挑子不干過來追隨你!” “甚至,整個血影戰隊估計都會辭職!” “他們敢!”凌皓沉聲道。 “你給他們傳句話,讓他們老老實實給我呆在西境,沒有我的同意,他們敢擅離職守,提頭來見!” “大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陸躍轉頭看向凌皓。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凌皓瞪了他一眼。 “可是…”陸躍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都城戰部那位,因為身體原因,這兩年已是半退隱狀態,據說,上面的意思是要在你們五位王侯中選出一人,頂替他那個位置! “你如果這時候辭職…” “這事,我早就聽老爺子提起過了!绷桊┐驍嗔怂脑。 “我辭職,一方面是想多花點時間陪陪蕊蕊和雨欣,我欠她們的實在太多!”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為你提到的這個原因,那個位置我沒半點興趣,就讓他們四人折騰去吧!” “對我來說,無官一身輕!” “明白!”陸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接著開口。 “據說,中區那位對你一直有意見,曾多次在都城參奏,而且還私下籠絡北境和南境的兩位,不得不防!” “呵呵,上不了臺面的人,隨他去吧!”凌皓淡淡一笑:“蹦不出什么花樣的!” “他可是皇親貴胄,都城有不少人挺他,他如果真有心要跟大哥你過不去的話,我擔心…”陸躍繼續開口。 “沒什么好擔心的!”凌皓再次打斷他,眼神閃過一抹厲色:“他最好悠著點,否則,我不介意把的老巢給掀了!” “好吧!”陸躍嘴角一抽。 “對了,東境的鄭東陽情況怎么樣了?”凌皓想了想后再次問道。 “不容樂觀!”陸躍搖了搖頭。 “上次一戰后,被對方重創,據說修為直線下降,加上他年歲已高,估計不太可能重返崗位了! “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不在東洲,如果在的話,我去見見!绷桊┞宰魉伎己笳f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略微頓了頓后繼續問道:“大哥,如果你辭掉營中職務,那影門的位置呢?” “同樣,交由上面決定,如果愿意讓我繼續管著影門,我不推辭!”凌皓沉聲回應。 “如果,認為我不能勝任,隨時卸任!” “收到!”陸躍鄭重的點了點頭。 略微頓了頓后繼續開口:“對了,大哥,我聽說都城那邊有人在查你的身世!” “讓他們查好了,他們喜歡怎么查就怎么查!”凌皓眉頭微皺。 “一幫整天正事不干的人跳梁小丑,除了搞些下三濫的事,他們也沒其他什么本事了!” “那倒是,整天閑的蛋疼,不折騰點事,他們會憋瘋!”陸躍點頭回應。 兩人繼續聊了會后,陸躍將車子開進了一個老式小區內。 進入小區后,兩人留意到,所有樓棟的外墻上都刷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小區的空地上,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三三兩兩在討論著什么,一個個唉聲嘆氣,滿目愁容。 “爸爸!” 凌皓兩人將車停在八單元門口后,剛下車,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朝凌皓跑了過來。 “蕊蕊,有沒有想爸爸!”凌皓彎腰將蕊蕊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當然,蕊蕊當然想爸爸…”蕊蕊的眼淚水沾濕了凌皓的衣襟。 “爸爸也想蕊蕊!”凌皓的雙眼同時泛紅。 站在不遠處的秦雨欣,看著這一幕,眼淚水不受控制滑落而下。 這一場景,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 她是那么的期望蕊蕊能有個強有力的爸爸做依靠,讓她不再被別人罵成野種。 這個夢,她一直做了五年! “蕊蕊,爸爸給你買了很多玩具,我們一起去看看?” 不一會,凌皓抱著蕊蕊往后面的貨車走去。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又有新玩具了!毙〖一锲铺闉樾。 兩人來到車廂后,蕊蕊看到滿車的玩具,抬起小手揉了揉一雙大眼睛,大聲的喊道。 “爸爸,你這些玩具不會都是給蕊蕊的吧?” “對!”凌皓笑著道:“蕊蕊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蕊蕊手舞足蹈的看向秦雨欣:“媽媽,你快來看,爸爸給我買了好多玩具!” 此時,秦雨菲也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快步來到車廂后。 “天!”看著一整車的玩具,性感的小嘴張得足以塞下兩個雞蛋。 “姐夫,你是爆發戶吧?” 秦雨欣聽到她的稱呼,原本想呵斥一兩句,想了想又放棄了念頭。 接著走到跟前,放眼看著堆積如山的玩具,嘴角狠狠抽了好幾下。 真是父愛如山!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十來名紋身男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秦雨欣兩姐妹后,一個個眼神如狼似虎。 “你們應該就是303的業主吧?等你們好久了!”為首一名光頭的眼神在秦雨欣身上肆虐。 “爸爸,他們是不是壞人,蕊蕊怕…”看著一行人的模樣,蕊蕊緊緊抱住凌皓。 云城的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現在看到面相不善的人就渾身顫抖。 “蕊蕊別怕,有爸爸在,以后誰都不會欺負蕊蕊了!绷桊┹p聲開口,接著看向秦雨菲。 “小菲,你先帶蕊蕊回家,我跟雨欣等下就上來! “嗯!”秦雨菲點頭后從凌皓手里抱過蕊蕊往樓道內走去。 “你們有什么事?”凌皓隨后看向光頭問道。 “你們的房子我們買了,拿著產權證跟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吧!”光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什么意思?”一旁的秦雨欣秀眉微蹙。 絎?6绔?寮鍙戝晢鐨勪紟淇? [] “聽不懂?”光頭再次說道。 “我們老板看中了你們的房子,出五十萬買了,今天就把手續給辦了!” “不好意思,我們沒打算賣房子!鼻赜晷览渎暬貞。 “呵呵,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正式通知你們的!惫忸^笑了笑。 “如果今天老老實實把手續辦了,還能拿到五十萬,過了今晚,你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區,就差你們一家人沒賣了!” “其他家都拿到了錢,再過半個月就全部搬走了!” “這個小區馬上要拆遷,你們應該是開發商的人吧?”凌皓聯想到剛才看到小區里一些老人愁眉苦臉的神態,心中便有了猜測。 很顯然,是開發商在搞事! “小子,一邊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光頭掃了一眼凌皓沉聲道。 “找死!”錦衣男子眼神一沉,抬腳便要朝對方走去。 “等等!”凌皓制止了他,接著看向秦雨欣:“雨欣,這個小區的房子市場價大概在什么水平?” “這里雖然不屬于市中心,但這里是學區房,就算二手房的價格至少也得三萬一平米!”秦雨欣回應道。 她自然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頓了頓后補充道。 “另外,這小區里的房型都是八十平米以上,總價最低也要兩百多萬!” “明白!”凌皓微微點頭后看向光頭:“兩三百萬的房子,你們出五十萬就拿了?” “小子,你的話真多,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讓你從此以后說不上話來?”光頭怒聲喊道。 “你們公司叫什么名字?”凌皓淡淡開口。 “怎么,是想報警嗎?”光頭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你直接跟警察說,就說東全房產公司的人在這里辦事,你聽聽警察怎么說!” “東全房產是吧?我記住了!”凌皓再次開口。 “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明天之內,按照市場價把小區所有業主的差價給補齊了! “否則,他那公司關門吧!” “哈哈哈…”光頭和一群紋身男大笑出聲,好幾個連眼淚水都快笑出來了。 “小子,你是來逗比的吧?”光頭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東全公司就是個小作坊?” “你們老板是不是叫曹東全?”秦雨欣眉頭一皺。 “喲,不錯嘛,還知道我們老板的名字?”光頭冷哼一聲:“那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在東洲意味著什么吧?” “雨欣,知道他們老板?”凌皓看向秦雨欣。 “嗯!”秦雨欣微微點頭,語氣略顯沉重。 “東全房產是東洲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他們老板的背景很強,在東洲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 “是嗎?”凌皓淡淡一笑,接著看向光頭:“我剛才說的話記住了嗎?” “小子,我看你是欠揍!”光頭的耐心估計用完了,抬手一揮:“動手,先讓他們知道點厲害再說!” 嘩啦! 一群紋身男抬手便朝凌皓沖了過來。 “真是不知死活!”錦衣男兒一個閃身迎了上去。 嘭!嘭!嘭! 一分鐘不到,包括光頭在內,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每個人臉上都是忌憚之色。 他們連錦衣男兒的身影都沒看清便躺了下去,很顯然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記住我說的話,明天這個時間點,如果你們公司還沒動作,我會直接去你們公司走一趟!” 凌皓說完后看向秦雨欣道:“雨欣,我們上去吧!” “小…小子,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弄死你…”光頭艱難的爬起來后,咬牙切齒。 “全部廢掉一條手臂讓他們滾!”剛走到樓道口時,凌皓交代道。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啊…”下一刻,凌皓身后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曹東全在東洲很有實力,你這樣對他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秦雨欣一邊走一邊略顯擔憂的說道。 “雨欣,別擔心,我在東洲認識一些朋友,曹東全不敢亂來的!绷桊┌参恳痪。 “可是…”秦雨欣顯然不放心。 “我保證不會有事!”凌皓笑了笑打斷了她。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家門口。 “爸爸!”剛走進屋里,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凌皓笑著將小家伙抱了起來,隨后跟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爸爸,那些壞人走了嗎?”蕊蕊開口問道。 “嗯!”凌皓笑著點頭:“都走了,爸爸等下讓陸躍叔叔把你的玩具搬上來! “太好了!”蕊蕊高興的喊道。 “什么壞人?”聽了蕊蕊的話,沈秋楠眉頭一皺看向秦雨欣問道。 “開發商的人!”秦雨欣隨后把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五十萬要買我們的房子?他們怎么不去搶!”沈秋楠當即喊了出來。 “這些開發商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秦鴻遠也皺起了眉頭:“難怪剛才看到幾個鄰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說完后,一副擔憂的表情看向凌皓:“你把曹東全的人打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能怎么樣,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沒等凌皓回應,沈秋楠大聲說道。 “大不了我跟鄰居們去相關部門靜坐,我還不信沒人管這事了!” “你別胡來,曹東全在東洲黑白兩道通吃,要對付你們這樣的平民百姓有的是辦法!”秦鴻遠沉聲回應。 “黑白通吃又能怎么樣,他還能把我們小區所有人都殺了!”沈秋楠繼續怒聲開口。 “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我會找朋友去處理這事的!绷桊┑恍。 “你一個當兵的能認識什么朋友?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自己!”沈秋楠說完后便要起身往外走去。 “秋楠,你去哪?”秦鴻遠喊道。 “去找鄰居,下午去相關部門靜坐!”沈秋楠大聲回應。 “你回來,你不想要命了嗎!”秦鴻遠眉頭緊皺的喊道。 絎?7绔?浠栨槸鎴戞湭濠氬か [] “他們有本事就…”沈秋楠再次開口。 “阿姨,你先別急,明天過后如果這事還沒解決的話,你再去也為遲!” 凌皓開口說道:“而且,我們不是馬上要去秦家拜壽嗎?” “爸爸,我不要去爺爺家,我不要去…” 聽到凌皓的話,蕊蕊靠在凌皓肩膀上大力搖頭,眼眶里有眼淚水在不停打轉。 “蕊蕊,爸爸保證,這次去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绷桊┹p輕拍了拍蕊蕊的后背。 “我不要去,我真的不要去!”蕊蕊哽咽起來。 “蕊蕊乖!”看到女兒的樣子,秦雨欣一陣心痛。 隨后,將蕊蕊從凌皓懷里接了過去:“這次爸爸媽媽一起陪你去,一定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蕊蕊,他們不是說你沒有爸爸嗎,你這次正好帶爸爸去給他們看看!鼻赜攴圃谝慌蚤_口道。 “告訴他們,你爸爸回來了,叫他們以后不要再說你了! “那…那好吧…”蕊蕊停止了哭聲:“我一定要告訴他們,我有爸爸,而且我爸爸是個大英雄!” “嗯!蕊蕊真乖!”秦雨菲笑著道。 一旁的沈秋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再開口。 傍晚五點半,凌皓一行六人來到位于東洲市中心的一間酒樓。 秦家老爺子秦銘的生日宴在此舉辦。 六人來到指定的包間后,放眼看去,包間里總共擺了三桌,已經坐了不少人,秦銘端坐在主人位上。 “喲,大伯你們來啦,我還以為你們沒有車費,今年就不來參加爺爺的生日宴了呢!” 主桌位上,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年紀跟秦雨欣相仿,五官尚可,身材火爆,臉上的粉黛足有兩斤之重。 女子正是秦雨欣二叔的女兒,秦雨嬌! 在她身旁坐著一名二十七八的公子哥,名牌加身,油頭粉面,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他是誰?”秦雨嬌說完后,眼神看到了抱著蕊蕊站在后面的凌皓。 略微一頓后,轉頭看向秦雨欣:“我說堂姐,這個不會就是你新找的姘頭吧?” “你這一輩子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看就是一個窮屌絲,渾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不足兩百塊吧?”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回應。 “喲,你自己找個沒出息的男人,還怕人說?”秦雨嬌冷聲說道。 “不準你這樣說爸爸,爸爸是個大英雄!”蕊蕊氣憤的喊了出來。 “小野種,你給我閉嘴,連自己老爸是誰都不知道,還在這亂認爹!”秦雨嬌大聲呵斥一聲。 “嗚嗚嗚…”蕊蕊當即哭了出來:“你是壞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真是個野種!”秦雨嬌嗤之以鼻。 “你再說一句?”凌皓抱著蕊蕊走到了她跟前,眼神冰冷的盯著秦雨嬌。 “你想干嘛?”感應到凌皓身上的冷意后,秦雨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嘴上并沒積德,再次開口:“我說這個小野種,跟你有關系嗎?你…” 啪! 話沒說完,凌皓抬手一掌抽了過去,力度不小,秦雨嬌臉上的粉黛如下雪般撒落一地。 “嗯?”所有人都將眼光看了過來,一個個滿臉驚訝。 沈秋楠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她倒是沒想到凌皓還有這種魄力。 驚訝之余,心中很是解氣,她想抽秦雨嬌耳光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敢動手而已。 而一旁的秦雨菲,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凌皓,太給力了! 秦雨欣略微一愣后,張了張嘴,想說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念頭。 “你你竟然敢打我?”過了好一會,秦雨嬌歇斯底里喊了出來。 “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敢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啪!啪! 話音未落,再次響起兩道脆響,秦雨嬌的兩側臉頰當即浮腫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如果敢再說蕊蕊是野種,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你…”秦雨嬌再次張嘴想叫囂幾句,但被凌皓刀刃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巴。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人,你把我們都當透明的嗎?”秦雨嬌身旁那名公子哥眉頭緊皺。 “你如果不想跟著挨揍的話,最好給我閉嘴!”凌皓沉聲呵斥。 “混賬!”此時,秦銘將茶杯狠狠的跺在餐桌上,怒聲開口:“秦鴻遠,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爸,他是蕊蕊的親生父親,凌皓!”秦鴻遠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他也想到,自己一家人剛來,就發生了這么大一件事,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 他原本今天還想跟自己父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家里給秦雨欣安排個東洲的工作,一家人好搬回東洲。 現在倒好,這幾巴掌下去,徹底不用提了! “嗯?”聽到秦鴻遠的話,秦銘的火氣更大了。 看向了凌皓怒聲道:“你就是當年毀了秦雨欣清白的那個小子?” “真是狗膽包天,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秦家人面前!” “這里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里,一眾秦家人都用氣憤的眼神盯著凌皓,恨不得沖上去咬上幾口。 對他們來說,就是凌皓斷送了他們攀上高枝的機會,否則的話,他們秦家現在早就飛黃騰達了! “爸爸,我們還是走吧,我不要在這里…”看到秦銘那略顯扭曲的表情,蕊蕊渾身發抖。 “蕊蕊,乖,不怕,爸爸等下就帶你走!绷桊┡牧伺娜锶锏暮蟊。 “原來是你這個野男人!”此時,略微緩過一口勁的秦雨嬌再次咬牙切齒喊了出來。 “秦雨嬌,你給我閉嘴!”秦雨欣怒聲呵斥一聲。 隨后,暗自深呼吸一下,貝齒一咬,轉頭看向秦銘沉聲開口。 “爺爺,當年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怪不了凌皓!” “你們不歡迎他,我們可以走,但希望你們今后不要再說蕊蕊是野種!” “凌皓是蕊蕊的親生父親,也是我秦雨欣的未婚夫,我很快便會跟他完婚!” 刷! 聽到她這話,無數道眼神看了過來。 絎?8绔?縐﹀浜哄槾鑴? [] 秦雨欣的話牽動了一幫人的神經,包括凌皓! 雖然,他知道這是秦雨欣為了維護他的面子而說出來的話。 但是,不管怎樣,秦雨欣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未婚夫這三個字,依然讓他很是感動。 而一旁的沈秋楠嘴角抽動了好幾下,臉色的表情異常豐富。 有心想張嘴訓斥兩聲,又覺得這個時候開口似乎很不合適,但不咆哮幾句,她感覺自己快要憋瘋。 “你…你竟然還承認他是你未婚夫?你是想氣死我嗎?”秦銘大聲怒吼。 “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秦家怎么就出了你這樣一個不孝子孫!” “我秦銘愧對秦家的列祖列宗!” 說道最后,氣血攻心,不斷干咳起來。 “爸,你注意身體,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鼻伉欉h的二弟秦鴻江開口說道。 隨后轉向秦鴻遠怒聲道:“大哥,你今天是存心來氣父親的嗎?還不趕快帶著他們離開!” “爸,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你別生氣了,我們馬上走!鼻伉欉h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走什么走,今天既然鬧開了,那就把話全部說清楚再走!”此時,沈秋楠跳了出來。 眼神掃視了一眾秦家人后大聲喊道:“這幾年來,我已經受夠你們秦家了!” “你們心情好的時候就施舍一點給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我們撒氣,在你們眼里,我們一家人連叫花子都不如!” “不就是因為雨欣沒聽你們的話,嫁去豪門嗎?她是我的女兒,她嫁給誰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今天,話說到這里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們一聲,從明天開始,我們一家人脫離秦家,從此跟你們斷絕所有關系,我們的死活也不用你們操心!” “另外,麻煩你們把我們在秦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否則,我們法庭見!” 嘶! 她的話說完后,周圍響起一陣驚嘆之聲,所有人都沒想到她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這真是打算徹底脫離秦家了? 就連凌皓都略感意外,他也沒想到沈秋楠有如此魄力。 “你…”秦銘再次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秋楠說出一個字后,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爸!” “爺爺!” “外公!” “……” 房間里響起一陣驚呼聲。 “你…你們給我滾出去!”秦銘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角后怒聲嘶吼道。 “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走,你以為我想在這呆著?我連多一秒鐘不想看到你們!”沈秋楠回應道。 “秋楠,你冷靜一下,少說幾句!鼻伉欉h臉色不佳的看向沈秋楠說道。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喊了出來:“你就是個窩囊廢,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這些年,你這個所謂的一家之主為我們母女幾人做過什么?” “他們騎在你頭上拉屎,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如果不想跟他們脫離關系,我不強求你,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帶著兩個女兒和蕊蕊會過得比現在好得多!” “媽!”秦雨欣喊了一句:“你別生氣,這事不怪爸!” “不怪他怪誰!他如果稍微有點男子漢氣概,我們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沈秋楠怒聲回應。 “秋楠,是我對不起你們!”秦鴻遠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接著,轉頭看向秦銘:“爸,感謝你生我養我,這份生育之恩,我會記住一生!” “但這些年來,我也深深感覺到了你的絕情,我作為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我需要對她們負責,希望你能夠理解!” “不孝子,你想干什么?”秦銘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后怒聲問道。 “你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們,從此以后,我們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任何事!”秦鴻遠艱難的開口道。 “混賬!”秦銘的火氣又竄了起來:“你們要脫離秦家,現在馬上給我滾!要想拿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沒門!” 略微一頓后,繼續開口:“你不要忘了你簽過的那份補充協議!” “要想拿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必須要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而且要拿到最少三年期的合同!” “什么?”聽到這里,沈秋楠再次喊了出來,看向秦鴻遠:“你跟他們簽了什么協議?” “大嫂,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一旁的秦鴻江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們一家人在秦氏集團原本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不想想,為什么后來給你們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 “到底什么意思?”沈秋楠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東洲大廈重新恢復建設,現在已經開始進入招商環節!鼻伉櫧^續冷笑一聲。 “大哥自告奮勇說他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東洲大廈,父親才同意給你們漲到百分之二十的!” “秦鴻遠,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沈秋楠嘶吼起來。 “東洲大廈那種頂級商廈,即使是國際一線品牌想進去都要費盡心思,你憑什么說可以讓秦家的產品進駐?” 一旁的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時皺了皺眉,顯然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有多大! “父親,我當時跟你說的原話你應該沒忘吧?”秦鴻遠沒接沈秋楠的話,再次呼出一大口濁氣后繼續開口。 “我當時說過,如果我能讓秦家產品進駐東洲大廈,你不僅要把我們的股份漲到百分之二十,而且還要讓雨欣回秦氏集團總部上班!” “而如果我做不到,我同意你把我們的股份降到百分之十!” “我現在不要百分之二十了,你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現給我就行,我們馬上走!” “哼!我只看白紙黑字的協議書!”秦銘冷聲回應。 “協議書上可沒有哪條條款注明,你如果辦不到給你們折現百分之十!” “你…”秦鴻遠一時氣結。 “秦鴻遠,你就是個白癡!”沈秋楠很想殺人。 “叔叔,阿姨,你們先別生氣!”此時,凌皓抱著蕊蕊來到跟前。 接著,看向秦銘淡淡開口。 “是不是只要我們拿到東洲大廈的三年期合同,你就會兌現承諾?” 絎?9绔?鐖哥埜涓嶄細楠椾漢鐨? [] 凌皓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湊巧,竟然是關于東洲大廈的合同。 對他來說,別說三年期合同了,就是三百年的合同都沒有任何問題! “你是什么身份,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秦雨嬌再次怒聲開口。 “秦雨嬌,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你沒聽到我姐說嗎,他是我姐夫!”秦雨菲大聲回應了一句。 隨后看向秦銘道:“爺爺,我姐夫在問你話呢,你給個準信!” 其實,她對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不過,她說不上來到底什么原因,她感覺凌皓既然有如此一問,或許他真有辦法能搞定這事! “廢話,當然!”秦銘喝了一口茶水后回應道。 “只要你們能拿到東洲大廈三年期合同,我不僅兌現之前的承諾,而且會把這幾年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的紅利一起補給你們!” 于他而言,只要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百分之二十股份根本算不了什么。 要知道,秦家的產品如果能進駐東洲商廈,那公司品牌就會有質的飛躍,從長遠來看,以此帶來的收益遠遠大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而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折現成多少錢,還不是他說的算,只要財務上隨便做點手腳就行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繼續看向凌皓開口道:“不過,這事總要有個期限,總不能幾十年后才拿到合同,也要我兌現承諾吧!” “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再反悔!”凌皓繼續開口:“這事,不需要幾十年,只要一天!” “明天下班前,你們做好去簽合同的準備!” “哈哈哈…”他的話音未落,宴會廳里響起一陣嘲笑聲,一個個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尼瑪,吹牛能不能打個草稿呢! 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商廈的進駐合同? 你干脆直接告訴大家,東洲大廈是你的好了! 真是無語了! 原本對凌皓略微有點信心的秦雨菲,情不自禁的將頭扭向了一旁,嘴角抽了好幾下。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夫,太不靠譜了,真是丟臉到家了! “凌皓,別胡鬧!”秦鴻遠眉頭緊皺的說道。 一旁的沈秋楠估計因為剛才太過沖動,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開罵了,徹底無語的掃了一眼凌皓沒再大喊大叫。 “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數!”凌皓給了秦鴻遠一個安定的眼神。 “外公,你別擔心,爸爸說能就一定,爸爸是大英雄,不會說話不算話的…”蕊蕊那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蕊蕊真乖,爸爸答應你,一定能做到!绷桊┯H了親小家伙的額頭。 “嗯!”蕊蕊大聲開口:“我相信爸爸!” “呵呵,一天時間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此時,秦雨嬌身旁那名叫錢豪劍的公子哥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你知道想進駐東洲大廈有多難嗎?” “你是哪位?”凌皓看向他淡淡開口道:“秦家人談事,你多什么嘴?” “劍少是我男朋友,他為什么不能說話!”秦雨嬌冷哼一聲。 “原來是賤少!好名字!”凌皓嘴角一揚:“你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嘛,不自我介紹一下?” “劍少是東洲錢家的大少爺,而錢家旗下的錢氏珠寶,是東洲最大的珠寶公司!”秦雨嬌一副自豪的語氣開口。 “而且,就在昨天,錢氏珠寶已經順利拿到了東洲大廈一年期的合同!” “喲!這么厲害?”凌皓淡淡一笑。 “廢話!”秦雨嬌繼續開口:“劍少正在托人幫我們找關系,讓我們秦家的產品也能進駐東洲大廈!” “是嗎?”凌皓再次一笑:“那你們動作可要快點哦,不然就沒機會了! “無知!”錢豪劍冷哼一聲:“你如果一天之內能拿到東洲大廈的合同,我喊你一聲爹!” “呵呵,你還是別喊我爹了!”凌皓嘴角再次一揚。 “你還是趕緊回去跟你們在東洲大廈的關系說說,一定要確保你們自己家那合同不被作廢,否則你們就悲催了! “哼!”錢豪劍冷哼一聲:“你真是個白癡,不知道什么叫白紙黑字嗎?我們那合同早就生效了!” “呵呵,生效的合同也可以作廢!大不了東洲商廈陪你們點違約金唄!”凌皓淡淡開口。 說完后,沒再理會對方,轉頭看秦鴻遠夫婦:“叔叔,阿姨,我們走吧,我請你們去更好的館子吃飯! 沈秋楠再次無語的掃了他一眼,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雖然,她根本不相信凌皓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但她也不愿意繼續留在這里找氣受。 “秋楠,你等等我!鼻伉欉h趕緊跟了上去。 五分鐘后,一家人上車,凌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姐夫,你以后吹牛能不能先打一下草稿呢?”車子開出不一會,秦雨菲撅了噘嘴道。 “吹牛?誰告訴我是在吹牛了?”凌皓淡淡的回應道:“明天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了! “混蛋!你給我閉嘴,到現在還在吹!”沈秋楠憋了這么久總算要發作了。 “你估計連東洲商廈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吧?還嚷著一天之內拿到三年期合同,你怎么不上天的!” “本來還能跟他們一家人爭取一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的,這下好了,全沒了!” “而且,今天這樣一鬧,明天過后,連雨欣在云城那份工作都會被他們收回去!” “這下你甘心了?” “嗚嗚嗚…外婆,你不要這樣說爸爸,爸爸說能拿到就一定會拿到的…”蕊蕊帶著哭腔說道。 “爸爸不會騙人,他一定能做得到的…” “別哭了,煩死了!”沈秋楠大聲喊道。 “嗚嗚嗚…”蕊蕊哭得更加厲害了。 “媽,你小聲點行不行,別嚇著蕊蕊了!”秦雨欣臉色也很不好看。 說話之際,瞪了凌皓一眼。 原本,指望著凌皓一起過來能給蕊蕊一點安全感的。 現在好了,不僅是蕊蕊,就連他們幾個大人都沒任何安全感了! 絎?0绔?鏇逛笢鍏ㄥ叾浜? [] 秦雨欣也很想發火,但她知道,事到如今,發火沒有任何用處。 心中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實在不行,只能自己去求人了! 否則,明天一過,自己一家人更加舉步維艱! “我說話就是這么大聲,你們如果不想聽,全部把耳朵堵起來!”沈秋楠繼續嚷道。 “秋楠,你別這樣,就算沒有凌皓這事,他們也不會把股份折現給我們的!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開口道。 經過今晚的事后,原本對秦家還存有一絲希望的他,算是徹底死心了! 他沒想到自己父親真的會那么絕情! “你給我閉嘴!”沈秋楠的火氣再次轉移道秦鴻遠身上。 “你的賬還沒跟你算完,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板夾了?你憑什么認為你能拿到東洲商廈的合同?” “你如果有那本事,我們一家人早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了!” “我原來認識東洲商務部門的一個人,原本是打算找他幫忙的,誰知道他不久前調走了!鼻伉欉h嘆了一口氣。 “就你以前認識的那些人,哪一個是靠譜的?”沈秋楠回應道。 “你風光的時候,遠哥遠哥的叫個不停,可你自己看看,我們被趕出秦家后,有幾個是真心幫你的?” “全部像躲瘟神一樣,連電話都懶得接你的,你難道還沒醒悟嗎?” “阿姨,你別生氣了,注意自己的身體,相信我,明天一定會有好消息!”凌皓開口說道。 “而且,我保證,秦家的人一定會來求雨欣回總部上班的!” “你…”沈秋楠氣得差點噴出老血。 “如果明天我辦不到的話,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自己貼錢補給你們!绷桊┙又f道。 “而且,從今往后,我發誓再也不來打攪你們的生活!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聽了凌皓的話后,沈秋楠大聲說道:“你不要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到做到!”凌皓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沈秋楠高聲回應。 半個小時后,凌皓將秦遠航一家人送回家里。 原本他想請幾人換個地方去吃飯,但他們沒一個人有胃口,他只好作罷。 白天給蕊蕊買的那些玩具,陸躍兩人選了一些小巧精致的放在了家門口,其他的都拉走了,家里根本裝不下那么多大件的玩具。 凌皓陪蕊蕊玩了一會玩具后,跟她約好明天再過來陪她玩,隨后跟一家人告辭離去。 二十來分鐘后,將車停在了一間五星酒店停車場,這是他跟陸躍暫時居住的酒店。 “大哥,這么早結束了?”陸躍快步走了過來。 “找個地方吃飯再聊!”凌皓邊說邊往酒店隔壁的一間飯莊走去:“對了,打電話給沈胖子,讓他一起過來吃飯! “吃飯?”陸躍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不是去赴宴的嗎?不會飯沒吃就被趕走了吧? “你吃過啦?”凌皓一邊走一邊開口:“那就再陪我吃一頓!” “嘿嘿,我也沒吃!”陸躍咧嘴一笑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樂的電話。 十分鐘后,兩人在飯莊大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大哥,你真沒吃飯?”陸躍點好菜后看向凌皓。 “這還能有假?”凌皓瞪了他一眼。 真是沒眼力,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家這是光收禮不管飯?”陸躍再次一笑。 凌皓沒接他的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番。 “嘖嘖,秦家老頭子真是做得出來!”陸躍很是無語的說道:“要不,讓判官去秦家走一趟,跟那老頭聊聊?” “粗人!”凌皓放下茶杯:“我們要以德服人!” “好吧!”陸躍嘴角抽了抽。 “判官那邊有什么消息沒?”凌皓繼續問道。 他跟陸躍兩人回東洲后,判官一起跟了過來。 凌皓交代他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趙王陶三大家族,等秦家的事暫告一段落后,就準備找三家算總賬了! “我下午跟他通了個電話,王家和陶家沒什么大動靜!标戃S頓了頓后補充道。 “不過,趙家今天好像有點異常,有不少可疑之人進去,他還在查探這些人的情況,明天應該會有結果! “讓他不用花太多精力去查了,一個小小的趙家能掀起什么風浪!”凌皓淡淡開口。 “他只要盯著這三家的核心成員不要離開東洲就行了!” “收到!”陸躍點頭回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隨后便見一名五十歲不到的西裝男子在四五十名隨從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陣仗不小。 嘩啦! 看到為首之人后,正在大廳里吃飯的顧客紛紛離席,一個個臉上浮現出忌憚之色。 “曹董,就是他們倆!”一名光頭指著凌皓兩人跟中年人躬身匯報。 光頭,正是白天在秦雨欣家小區遇到的那人。 “動作倒是蠻快的!”凌皓跟陸躍對視一眼后淡淡一笑。 此時,中年男子已經跨步來到跟前,光頭從一旁搬過一張椅子,男子坐了下來。 啪! 接著,從身上掏出一支雪茄點燃抽了一口,氣定神閑。 “就是你們倆讓我明天去小區給業主補差價的?”吐出一串煙圈后看向凌皓兩人淡淡開口。 “哪里蹦出來的猴子?”陸躍掃了他一眼淡淡回應。 “嗯?”一股冷意從男子身上彌漫開來。 “草,你是不是找死!”光頭指著陸躍怒聲開口。 “這是我們公司的老板,曹董,如果不想找死的話,馬上給我跪下!” “喲!原來你就是東全房地產公司的老板?”陸躍看向曹東全:“你這是特意來送錢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曹東全再次吸了一口香煙。 “你知道嗎?近十年來,已經很少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即使有,也已是一坡黃土!” “呵呵,是嗎?”陸躍聳了聳雙肩:“然后呢?” “聽說,你很能打?”曹東全定眼看向陸躍開口道。 “你想試試?”陸躍淡淡回應。 絎?1绔?涓滄床鍏埛 []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曹東全再次吐出一串煙圈。 “你如果能把我帶來的這些人全部放倒,我馬上把那個小區的購房差價雙手奉上!” “當然,如果你放不倒他們,他們一時收不住手,把你傷成什么樣,我就不保證了哦!” “我也給你個機會吧!”凌皓放下茶杯,看向曹東全。 “明天上午,你親自去小區,挨家挨戶登門道歉,然后把錢補上,我放過你這一次! “你覺得如何?” “哈哈哈…”曹東全大笑出聲:“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聽過別人說放我曹某一馬了!” 說完后,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抬手揮了揮:“動手!留口氣就行!” 嘩啦! 四五十名男子領命后,舉起手里的家伙便朝凌皓兩人沖了過來。 “可惜了,你選錯了!”凌皓聳了聳雙肩。 呼!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陸躍已經起身而出。 嘭!嘭!嘭! 三分鐘不到,所有人都躺了下去,一個個縮成熟透的龍蝦狀痛嚎不已。 滴答! 一顆汗珠從曹東全的額頭滴落而下,臉上是一副驚駭萬分的表情。 同時,手腕一抖,雪茄掉落在西褲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 “你…你是什么人?”伸手抖掉煙頭后,咽了咽口水看向陸躍顫聲問道。 由不得他不震驚。 兩分多鐘,五十人全部躺了下去,這種級別的身手,放眼整個東洲的地下世界,估計也找不出一人! 他不是傻子,有這等身手的人,絕非常人! 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今天,不會真招惹上什么人物了吧? “怎么樣,還要叫人嗎?我可以等你!”待陸躍重新回到座位上后,凌皓看向曹東全淡淡開口。 呼! 曹東全呼出一口濁氣夠開口說道。 “這位兄弟,不打不相識,不知能否給曹某一份薄面,交個朋友?” “你如果不叫人了的話,那就回去準備錢吧!”凌皓擺了擺手:“如果明天上午我沒見到你出現在小區,你的那個公司就別開下去了!”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曹東全深呼吸了一下后沉聲開口。 “看樣子還沒服氣?”凌皓打斷了他話:“那就別墨跡了,叫人吧,我給你半個小時,能叫多少叫多少!” 呼! 曹東全再次呼出一口濁氣,他已經很久沒被人如此無視過了。 略微一頓后,眼神中寒芒閃現:“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說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對著話筒說了一番。 “我看你們兩位斗很面生,應該不是東洲人吧?”掛了電話后,曹東全的底氣又足了不少,看向凌皓兩人開口。 “電話打完了?”凌皓再次擺手:“打完了就在一旁等著吧,別影響我們吃飯!” 說完后,看向站在遠處觀望的人群高聲喊道:“服務員,上菜!” “夠拽!”曹東全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希望等下你還能這么囂張!” 時間眨眼即逝,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凌皓兩人也正好填飽了肚子。 咚!咚!咚!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隨后便見一行二十來人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跟曹東全差不多年齡的中年男人,身材健壯,眼神犀利,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酗血氣息。 來人正是東洲地下世界絕對的頭號人物,八爺! 八爺名為袁雄,年輕的時候,雙手各被斬斷了一根手指,因此,人送稱號八爺! 相對于云城那個小城市的段四海來說,八爺的實力要甩開對方好幾條街,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存在。 緊隨袁雄身后的是一名精瘦老者,天庭飽滿,眼眸深邃,周身氣息凌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練家子。 老者正是袁雄身邊第一高手,名號為鷹爺的強者,袁雄能坐上東洲地下皇者的交椅,跟這位有很大的關系。 精瘦老者之后便是袁雄手下的四大干將,同樣是肌肉發達,氣息彪悍,。 除了走進來的這二十人之外,飯店門外還站了密密麻麻將近兩三百號人,一個個都是手持刀棍,氣勢洶洶。 “八爺!”看到袁雄后,曹東全眼神一振趕緊快步迎了上去:“有勞八爺親自來一趟!” “曹老弟,到底什么人那么大膽量,膽敢動你的人?”袁雄放眼掃了一下凌皓兩人的方向。 “很是面生,應該是外地人!”曹東全回應道:“手上有點功夫!” “呵呵,是嗎?”袁雄淡淡一笑,跟曹東全兩人往凌皓走了過來。 走到跟前后,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確定沒什么印象后,淡淡開口:“鄙人袁雄,未請教?” “你不是黑白兩道通吃嗎?”凌皓沒理會袁雄,而是轉向曹東全開口:“就只能叫來這么多人了?” “嗯?”袁雄見凌皓壓根就沒正眼看他,一抹寒芒從瞳孔中一閃而過。 “你叫袁雄?”凌皓接著看向了對方:“你確定要管這攤子事?” “曹老弟是我拜把子兄弟,他的事就是我袁雄的事,你說我要不要管?”袁雄說話之際,瞳孔微微一縮。 他剛才并沒把凌皓兩人放在眼睛,可現在,他竟然從凌皓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 他敢肯定,這種氣息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才能具有! 他曾經交結過一名雇傭兵頭目,可就連對方身上的氣息都沒有眼前兩人這么濃烈。 很顯然,眼前之人,絕非泛泛之輩! “你考慮清楚了?”凌皓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雄:“給你個忠告,一經出手可就回不了頭了哦!” “這位兄弟,我看你挺有眼緣的,如果愿意賣我袁雄一份薄面的話,我來做個中間人,不知兄弟意下如何?”袁雄略作思考后開口道。 他能走到今天,絕非有勇無謀的莽夫! 他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凌皓兩人絕對是經過尸山血海洗禮過的人! 光是對方在這么多人面前依然能保持云淡風氣的這份氣魄,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他雖然是東洲地下皇,但如無必要,他也不太愿意跟這這一類人為敵! “是嗎?你想怎么做中間人?”凌皓淡淡一笑。 絎?2绔?鎴樺皢綰т箞錛? [] “曹老弟跟你們之間的事,我大概也了解,我提個建議!痹劾^續開口。 “我讓曹老弟拿出五百萬來給兩位喝茶,這事就此揭過,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呵呵,我如果沒計算錯的話,光是那一個小區,他應該就吞了十多億吧!绷桊┒似鸩璞攘艘豢。 “而你現在讓他拿出五百萬來就想擺平這事?你覺得我會意下如何?” “兄弟,出門在外,以和為貴!”袁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搵怒,他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足夠低了,可凌皓似乎還不買賬。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是久居上位者!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廢話!”凌皓語氣一沉。 “這件事,不管誰來說話都不好使,明天如果沒見到他去小區還錢,他那公司就可以關門了!” “你如果要管這事,那就讓你的人快點動手,打完后,我還得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陪我女兒!” “嗯?”袁雄的耐心已經用完,一股冷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雖然凌皓兩人讓他略微有點忌憚,但不代表他要一直忍聲吞氣! 再怎么說,他也是東洲地下世界的王,怎么能容忍兩個不知名的小子如此放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依仗吧!”袁雄說完后轉頭看向身后的精瘦老者:“鷹老,有勞了!” “嗯!”精瘦老者點頭后走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后看向凌皓兩人。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兩位應該都是武道中人吧?” “在下侯鷹,未請教兩位尊姓大名?” “還不錯!”凌皓掃了一眼對方淡淡開口:“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修為,在這東洲應該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所謂的武道中人,自然非普通之輩! 武道修為,從最低級的戰徒開始,往上是戰士,戰士之上便是戰師,戰師之上還有戰將,戰神… 武道無止境,只有更高,沒有最高! 而每個境界內又分為初成、小成、大成、巔峰、圓滿五個級別。 普通人眼中的一些會點功夫的人,最多只能算作是戰徒初成,而一般的混混,自然連戰徒都算不上。 凌皓剛才說老者是半只腳踏入戰師級的武者,言外之意,對方的修為等級是戰士圓滿境的實力。 這倒是讓凌皓略感意外。 “嗯?”侯鷹沒想到凌皓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修為等級,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瞇。 “雖然你的修為對普通人來說,還算過得去,但還是太弱了,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要動手?”凌皓繼續淡淡開口。 切! 聽到凌皓這話,袁雄身手的一眾人都是一副看弱智一樣的表情盯著他。 他們對鷹老的身手一清二楚,雖然不敢說打遍東洲無敵手,但絕對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存在。 地下世界那些所謂的金牌打手,就沒人能在他手里堅持一招的! 而現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子,竟然說鷹老太弱了,真是無知無畏! “難得遇到同道中人,正好切磋一下!”老者深呼吸一下后眼神一擰:“請賜教!” 呼!呼!呼! 話音落下,一雙手掌呈鷹爪狀,在空中拉出幾道殘影后快速向凌皓沖了過來。 “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說你太弱了,為什么就不相信呢?”沒等凌皓動作,陸羽淡淡說完后隨意抬手掃出了一道勁風。 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蘊含著狂暴的能量,當即如同一股颶風般朝老者席卷而去,激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嗯?”陸躍身上的氣息一波動,老者瞳孔就冷縮成了麥芒。 直到這時,他算是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可笑自己還想著跟對方切磋一二,真是夠諷刺的! 有心想要躲閃,但雙方修為的差距猶如鴻溝,他連躲的可能性都沒有! 嘭! 一聲悶響傳出,侯鷹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十多米的距離后重重砸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這,顯然已是陸躍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現在的他早已是尸體一具! 靜! 現場當即陷入一陣死寂,落針可聞! 東洲地下世界第一高手,竟然被對方隨意一掌便掃飛了出去? 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你…你竟然已是戰將級?”癱在地上的老者滿臉驚駭,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他再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傳說中戰將級別的強者,死而無憾! “戰將級么?呵呵…”陸躍聳了聳雙肩沒再理會對方。 作為西境之王身邊的第一人,如果他只是戰將級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八爺,你的人好像不行,你要不要再叫人來?”此時,凌皓看向袁雄淡淡一笑。 呼! 袁雄重重呼出一大口濁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位兄弟,在這東洲,拳頭不代表一切,你們如果真要把事情做絕的話,我袁雄也沒你們想象中那么不堪,我…” “袁雄,你真是找死!”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嘭!嘭!嘭!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門口的一幫混混,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便一個個朝大廳里飛了進來,重重摔落在地后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不一會,便見沈樂和唐姓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沈…沈董?”看到沈樂后,嚴雄和曹東全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作為東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倆自然認識沈樂,知道這是一尊讓他們仰望的大佛。 尤其是袁雄,早在沈樂一年前來東洲之際,他曾想給沈樂一個下馬威,后來被沈樂的人拿刀架上了脖子。 當時,如果不是有人出面替袁雄說情,他早已是一坡黃土。 那件事過后,他派人打探過沈樂的背景,當所有信息匯集到他手里后,他感覺自己還能活下來,絕對是上輩子積來的福! 別說在東洲這一畝三分地上了,即使放眼整個疆土境內,沈樂的背景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以沈樂的能量,要弄死他袁雄,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任何區別!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算是徹底臣服于了沈樂,這一年來,幫沈樂辦了幾件事,算是勉強得到了沈樂的認可。 “沈…沈董,您認識他們?”袁雄深呼吸了一下后快步迎了上去。 絎?3绔?杈炶亴鎶ュ憡 [] “不知死活!”沈樂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快步走到凌皓跟前。 接著,深深鞠躬:“不好意思,凌少,剛才被老爺子電話拖了一會,來晚了一步,還請恕罪!” 咚!咚! 見此一幕,袁雄和曹東全兩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驚駭,渾身冷汗直冒。 眼前兩人,竟然是連沈樂都要躬身行禮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么級別的大人物。? 想到自己兩人之前喊打喊殺要對付凌皓,兩人心中苦不堪言,真是自己作死! “你認識他們倆?”凌皓淡淡開口。 “之前讓袁雄做過幾件小事!鄙驑饭Ь椿貞。 “是嗎?”凌皓再次淡淡開口:“他們倆剛才可是想要廢了我跟陸躍呢!” 噗通! 袁雄和曹東全兩人踉踉蹌蹌跑到凌皓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見諒…”袁雄艱難開口,臉色煞白。 嘭!嘭! 話音未落,被沈樂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沈樂滿臉怒容。 隨后,抬腳將地上一把砍刀踢到袁雄身邊:“先自廢一條手臂,然后等凌少發落!” “收…收到…”袁雄咬了咬牙,撿起砍刀后眼神一擰,抬刀便朝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 于他而言,廢掉一條手臂總比丟掉性命要強! 叮當!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之際,一聲脆響傳出,砍刀從袁雄手里脫手而出,虎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而當他看到同時掉落在地的那根小小的牙簽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根牙簽便將自己全力砍出的一刀給化解了? 這是什么個概念? 恐怖如斯? “看在沈樂的份上,饒你這一次,如有下次,你的命就不屬于你的了!”凌皓淡淡開口。 “謝…謝謝凌少…”袁雄渾身一顫,趕緊跪下磕頭。 隨后再次跟沈樂磕頭:“謝謝沈董,謝謝!” 他非常清楚,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沈樂及時出現,他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以凌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帶著的這些人,估計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現在來談談你的事吧?”凌皓沒再理會袁雄,轉身看向了曹東全。 咚!咚!咚! 曹東全連滾帶爬來到凌皓跟前,大力磕頭:“求…求凌少饒命…” “我…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小區,挨家挨戶把錢全部給業主補上…求求凌少饒了我這一次,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另另外,我…我愿意每家再多給出二十萬當做他們的精神補償費…” “類似的這種事,你以前應該沒少干吧!”凌皓淡淡開口。 “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除了明天的事之外,把你以前干過的一些齷齪的事自己理一遍,該道歉的道歉,該補償的補償!” “一個星期之后,我會派人去查,如果被我知道你有僥幸心理的話,你的命,我收了!” “請…請凌少放心…我一定全部補上…”曹東全趕緊磕頭。 錢,固然重要,但總得有命花才行! 他絲毫不懷疑,凌皓要弄死他,跟喝水沒什么區別! “今晚的事,我不想讓外人知道,你們倆自己回去交代好下面的人!”凌皓接著抬手揮了揮:“滾吧!” “請凌少放心,一定不會泄露出去…”袁雄兩人再次磕了三個響頭后,起身帶著自己的人盡數離去。 “凌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們來找你!贝粠腿穗x去之后,沈樂在凌皓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绷桊┖攘丝诓杷蟮溃骸敖裢斫心銇硎怯衅渌赂憬淮! 隨后,將之前跟秦銘一家人發生的事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秦家這是在找死!”聽完凌皓的話后,沈樂沉聲道。 “凌少,別那么麻煩了,我直接把秦氏集團收購過來,然后交給雨欣小姐管理就行了! “你跟陸躍一樣,簡單粗暴!”凌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如果那么簡單,我還要你來?” “呃…”沈樂嘴角抽了抽。 “我暫時不想讓雨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绷桊┰俅伍_口。 “一方面,擔心她知道后會覺得自己跟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從而更加遠離我!” “另一方面,我的事情,她知道越多,對她越危險!” “明白!”沈樂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自然了解凌皓話中之意,尤其是第二點,疆土境內,可有不少宵小在蠢蠢欲動! “你明天按我的意思安排人去跟秦氏集團對接合同的事!绷桊┙又淮饋。 “請凌少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幾分鐘后,沈樂再次點頭回應。 第二天上午。 疆土腹地,都城,某特殊管制區域,一間辦公室內。 幾名神情嚴肅的男子圍坐在一張會議桌旁,眼神同時盯著投影幕布上那一份辭職報告,形色各異。 “真是混賬!”其中一名唐裝老者率先打破寂靜。 “只是說了他兩句,不應該不打一聲招呼就擅離職守!他倒好,直接甩了一張辭職報告過來!” “到底是誰給他的權利,說辭職就辭職,這么大的事,他當兒戲呢!” “行啦,你也老大不小了,還那么大火氣,小心你的血壓!”一名布衣老者淡淡開口。 “我們在坐的幾個,誰還不了解那小子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是因為說了他幾句便辭職的人嗎?” “那你說是因為什么?”唐裝老者很不服氣的說道。 “你說呢?”白發老者淡淡回應。 “這兩年,他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在坐的幾位應該非常清楚吧?” “先不談他之前立下的那無數戰功,就拿他執掌影門一年來說,為這個國家拔掉了多少蛀蟲和毒瘤?” “另外,幾個月前,西線告急,當時我們幾個可是提了好幾個人的名字!” “那幾個人不是找這樣的原因就是找那樣的原因,遲遲不肯受命!” “最后,依然是他主動請纓,重披戰衣,帶十萬兒郎對抗百萬敵軍!” “連續征戰三個月,取下敵軍統帥首級,保西境至少十年安穩!” “而你們都想想,他自始至終有沒有跟你們提過什么過分的要求?” “沒有吧?” “別拐彎抹角,你到底想說什么?”唐裝老者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絎?4绔?涓嶄簣鎵瑰噯 []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些用心叵測的人在他背后捅刀子,整天閑的沒事干,到處參奏!”布衣老者繼續開口。 “說他拉幫結派,排除異己,擁兵自立,意欲叛上等等!” “而且,最諷刺的是,還真有人信這些胡言亂語!” “你說,如果換成你,你心中沒想法嗎?” “嗯?”唐裝老者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你以后沒事的時候,多出去走走,別整天窩在你那個院子里!”布衣老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再這樣下去,你都快與世隔絕了!” “這些事,在都城早已傳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因此撂挑子不干吧?”另外一名老者開口道。 “西境現在雖然暫時穩定了,但疆土其他邊境,依然是餓狼環視,需要他出力的地方還多著呢!” “而且,血影戰隊是他親手打造出來,青龍他們四個只認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們信服!” “他如果辭職了,那血影戰隊誰來領隊?” “你們只知道他擅離職守,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布衣老者繼續問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他因為心中有氣才撂挑子的嗎?”唐裝老者沒好氣的回應道。 “所以我說,你們壓根就沒真正關心過他!”布衣老者瞪了唐裝老者一眼。 “他在敵國境內為我們這個國家浴血奮戰,可他自己的親身女兒卻被他所守護的一些人渣敗類給綁架了,而且是要抓去給別的小孩做心臟移植!” “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什么?”聽到他的話,在坐所有人同時驚呼一聲。 啪! 其中一名中年人大力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同時站起身來,周身殺意彌漫,怒聲吼道。 “真是混賬,什么人干的?你告訴我,我踏馬的滅他九族!” “行啦,注意你的身份,動不動就滅人九族,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沖在一線的兵呢?”布衣老者瞪了對方一眼。 “我不管這些!”中年人繼續吼道:“竟然有人膽敢做出這種牲口不如的事情,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后果!” “唐老,你快告訴我,到底什么人做的,我馬上帶人去找他!” “行了,你給我坐下!”此時,坐在首位上的那名老者沉聲開口。 接著,看向布衣老者:“唐老,我正想問你這事。他應該還沒結婚吧?怎么突然就多出個女兒了?” “別人幫他生的!”唐姓老者聳了聳雙肩。 “咳…”首位老者嗆了一下。 尼瑪,我當然知道是別人幫他生的啦,難道他自己還能生出小孩! “那他女兒現在情況如何?得救了嗎?”接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也沒再糾結到底誰生的問題了。 “嗯!”唐姓老者點頭。 “這樣吧!你負責出面跟他說,辭職報告不批,準許他休假三個月,多陪陪家人,三個月后回都城復命!” 為首老者放下茶杯繼續補充道:“另外,他休假期間,影門的一切事務他全權負責,出了問題,唯他是問!” “散會!” 說完后,起身離席,走到門口處轉頭開口:“唐老,你跟我來一下!” 一分鐘后,兩人來到走廊。 “唐老,我知道你很疼惜那小子!”為首老者邊走邊說。 “但他的菱角還是太分明了,還需要好好打磨打磨,畢竟這個國家還指望著他今后能扛起大任!” “但有些人的做法也太讓人寒心了!”唐姓老者沉聲回應:“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對那小子就那么沒信心?這么點破事他都化解不了,那還談什么以后?”為首老者頓了頓后繼續。 “你是關心則亂!以那小子的手段和實力,放眼整個國家能讓他吃癟的人,又有幾個?”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的做法!”唐姓老者冷聲回應。 “行啦!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為首老者繼續開口:“對了,東部那邊現在應該是洛振洲在主持工作吧?” “嗯!”唐姓老者點頭:“鄭東陽出事后,東境之王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暫時由副職洛振洲在全權負責!” “你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找時間去拜訪一下那小子,有任何需要,讓他全力配合!”為首老者繼續開口。 “你這老家伙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聽了對方的話,唐姓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他非常清楚,以那小子的身手和實力,在東洲那一畝三分地上,哪里需要別人幫手,讓那小子幫別人還差不多! “呵呵…”為首老者尷尬一笑:“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據我了解,境外有一股不安分子這兩天潛入了境內! “估計不錯的話,目標應該就是東洲,據說對方實力很強,以洛振洲目前手下的人手恐怕有點懸!” “就知道你這老家伙沒安好心!”唐姓老者瞪了對方一眼:“具體是什么人?跑去東洲干什么?” “對方的詳細情況我也沒了解到,不過可以肯定是境外暗黑世界的人!”為首老者微微搖頭:“他們是沖著洛家那個丫頭去的!” “嗯?”唐姓老者顏色微微一瞇:“洛家那丫頭不是在境外嗎?怎么跑去東洲了?” “前段時間,我們的人在境外執行任務時中了埋伏,他們聯系上了洛家那丫頭,她帶人前去營救,將對方盡數斬殺!” “也正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對方那股勢力,她的老巢被對方掀了,自己也身受重傷! “不過,最后所幸逃了出來,被我們的人所救,前兩天護送回國了! “那她不回都城的家,跑去東洲干嘛?閑著沒事干?”唐姓老者很無語的說道。 “連她都擺不平的勢力,洛振洲能護她安全?她想得也太天真了…” 話說到一半,似乎有所醒悟,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為首老者。 “你是故意讓她去東洲的?” 絎?5绔?閭誨眳鐨勬劅嬋 [] “那股境外勢力不容小覷!睘槭桌险叩恍。 “如果引到都城來的話,會有點頭疼,最主要的是我們自己還有一大堆麻煩事要解決! “反正那小子在東洲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出點力解決一幫螞蚱,就當是讓他練練手唄!” “你就是個老狐貍!”唐姓老者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樣算計他,小心他直接沖進你辦公室算賬,到時候你可別找我!” “呵呵,或許他以后還得感謝我也說不準呢!”為首老者淡淡一笑。 “好了,就說這么多,那小子的事你多操點心!迸c此同時,東洲。 凌皓和陸躍兩人吃完早飯后,便驅車來到了秦雨欣家,陸躍隨身又帶了好幾個玩具。 “爸爸!”兩人剛進門,蕊蕊便跑了過來。 “蕊蕊乖,吃過早餐了嗎?”凌皓將蕊蕊抱入懷中。 “吃過了,外婆做的早餐,很好吃!”蕊蕊大力點頭道。 “那你有沒有謝謝外婆?”凌皓笑著道。 “當然!”蕊蕊點頭回應。 “真乖!”凌皓再次一笑后指向陸躍:“這是陸叔叔,你的玩具都是他買的,快謝謝陸叔叔! “謝謝陸叔叔!”蕊蕊開口道。 “蕊蕊乖,不用謝!”陸躍笑了笑后把手里的玩具放了下來:“蕊蕊,叔叔陪你玩玩具好不好?” “真的嗎?太好了!”蕊蕊從凌皓懷里竄了下來。 “叔叔,阿姨,早!”凌皓接著看向秦鴻遠和沈秋楠打了聲招呼。 “姐夫,早!”秦雨菲笑著喊道。 “雨菲早!”凌皓笑著回應,隨后開口問道:“雨菲你現在是上班了還是?” “我在江海市念書,還有一個學期才畢業呢,現在是假期,過段時間就要回校了!”秦雨菲笑著回應道。 “姐夫,你不是說你認識很多人嗎?等我畢業了,你可要幫我找份好工作哦!” “你還在念書?”凌皓頓了頓:“放心,包在我身上!” “嘻嘻,那說定了哦,謝謝姐夫!”秦雨菲笑著道。 “秦雨菲,你那個嘴巴再亂叫,我把你給封了!”沈秋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亂叫了?這可是姐姐昨天自己親自承認的!”秦雨菲吐了吐舌頭。 “秦雨菲,別胡鬧!”聽到她這話,秦雨欣給了她一對白眼,隨后看向凌皓。 “你今天多陪陪蕊蕊吧,我們打算下午就回云城了! “這么快就回去?”凌皓略微一愣。 “東洲這邊已經沒什么事了,而且我要回云城去找找工作,爺爺肯定不會讓我再回公司上班了的!鼻赜晷阑貞。 “呃…”凌皓知道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昨天說的話,略微一頓后繼續道:“那稍微晚點再走吧!” “嗯!你多陪陪蕊蕊!”秦雨欣以為凌皓是舍不得女兒。 “好的!”凌皓也沒再解釋。 “爸爸,你快來跟我們一起玩,陸叔叔買的這個玩具太好玩了!比锶锬搪暷虤獾霓D頭喊道。 “好嘞!”凌皓笑了笑后走了過去。 “秋楠!在家嗎?”不一會后,樓下傳來一道喊聲:“快下來一下!” “嗯?”沈秋楠略微一愣。 幾分鐘后,凌皓一行人全部下樓。 來到單元門口一看,空地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滿臉喜色。 “秋楠,謝謝,謝謝你們!”看到秦鴻遠一家人后,眾人同時跪了下去。 “張大媽,你干什么?快起來!”沈秋楠趕緊將面前的老大媽扶了起來。 接著看向后面的人高聲道:“大家都起來,到底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秋楠,你就別裝糊涂了,你們幫了我們大家這么大一個忙,我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張大媽站起來后淚流滿面。 “張大媽,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沈秋楠繼續問道。 “秋楠,東全公司的人今天一大早就挨家挨戶找過我們了!币幻心陭D女開口說道。 “他們不僅把差價補給了我們,而且還額外拿出二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補償給我們!” “。?”沈秋楠驚呼出聲,秦鴻遠和秦雨欣兩姐妹也同樣滿臉震驚。 四人情不自禁轉頭看向了凌皓。 他們可都清楚的記得,凌皓昨天曾經說過,會找朋友擺平這件事的。 不會真的是他做的吧? 凌皓眼睛余光掃到一家人看了過來,假裝沒看見,蹲下身來跟蕊蕊玩了起來。 “張大媽,你們怎么知道是我們幫的忙?”秦鴻遠開口問道。 “鴻遠,開發商的人說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看在你們一家人的面子上,告訴我們要感謝就感謝你們!币幻心昴凶踊貞。 “鴻遠,秋楠,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有了這錢,我們再也不會無家可歸了!币幻洗鬆敐M臉感激的看向兩人。 “王大爺,你別客氣,大家都是鄰居,我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鼻伉欉h深呼吸了一下后回應道。 “對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們來說就是我們的命!”老大爺說著說著便流下了眼淚。 這個小區里住了不少上了年紀的人,其中還有幾對是失獨老人。 原本以為從今往后就得露宿街頭了,沒想到事情突然出現了這么大的逆轉,自然是欣喜萬分。 “秋楠,這是各位鄰居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少,請務必收下!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將手里拎著的一個編織袋遞給沈秋楠。 “這是什么?”沈秋楠接過編織袋看了看。 嘶! 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里面全是一捆捆現鈔,約莫估計至少也得幾十萬。 “使不得,使不得,這個我不能要!鄙蚯镩凵裰虚W過一抹猶豫之色后將袋子遞了回去。 “秋楠,這是我們每家每戶各自拿出來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睆埓髬岄_口說道。 “謝謝各位的好意,大家的心意我們領了!”秦鴻遠放眼看了看編織袋后高聲喊道。 “但這錢,我們絕對不會收的,請大家拿回去!” 絎?6绔?璧靛鎵懼埌綰跨儲 [] “鴻遠,秋楠,你們就收下吧!”王大爺也開口說道。 “謝謝王大爺,心意領了,錢真的不用了,你們快拿回去!鄙蚯镩詈粑艘幌潞罄^續說道。 其實,對現在的她來說,這錢無疑具有天大的誘惑。 下意識里,她是很想收下的,幾十萬,夠她們一家人兩年的開銷了。 只不過,心中掙扎了一會后,還是抵制住了誘惑。 一旁的凌皓在聽到秦鴻遠兩夫婦的言語后,眼神中閃過一抹贊許之色。 鄰居們見秦鴻遠兩人確實不愿意收錢,最后也沒再堅持了,再次千恩萬謝之后紛紛告辭離去。 一刻鐘后,一家人重新進屋。 “姐夫,這事是你做的?”剛走進屋里,秦雨菲看向凌皓問道:“你竟然認識那么厲害的大人物?” “沒!”凌皓搖頭道:“我認識的那個朋友只是房產部門的一個普通辦事員!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呢?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能讓開放商這樣大出血?”秦雨菲撅了噘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托那朋友跟開發商提了一句,別把事情鬧大了而已!绷桊╊D了頓后補充道。 “有可能是開發商自己良心發現了也說不定!” “你見過哪個開發商有這么好的良心的?不僅補齊了差價,而且還額外送了二十萬?”秦雨菲顯然不相信凌皓的話。 秦鴻遠兩夫婦和秦雨欣三人同樣是一副鬼才相信的眼神看著凌皓。 “呃…那我就不清楚了!绷桊┞柫寺栯p肩。 “算了,別想這事,管他什么原因,反正這是好事,不是嗎?” “可是…”秦雨菲再次開口。 邦!邦!邦!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秦雨菲拉開屋門后一眼便看到了昨天那個光頭,神情當即緊繃起來。 “秦小姐,別誤會,我是專程來道歉的!惫忸^領著兩名隨從走進屋里。 首先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凌皓和陸躍,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濃郁的恐懼。 隨后,朝著秦鴻遠一家人跪了下去:“對不起各位,昨天的事是我混蛋,請各位不要見怪…” “你先起來說話!”秦雨欣深呼吸了一下后繼續道。 “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去找過你們老板?讓你們的態度有這么大的變化?” “回秦小姐的話,沒人去找我們老板!惫忸^從地上爬起來后補充道。 “我們老板昨天晚上去市里開了一個關于拆遷的專題會! “會上,相關領導重點指出要嚴查拆遷補償這方面的事,老板擔心業主會鬧,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那為什么鄰居們都來感謝我們家?”秦雨欣繼續問道。 “那個部門里有個姓劉的辦事員,他說他認識你們一家人!惫忸^略微一頓后繼續道。 “他給我們老板提了個醒,說最好再給各位業主發點精神補償費,免得出事! 說完后,從身后一名隨從手里接過一個袋子。 “這里面是給秦小姐你們的二十萬補償金,你們這個房子如果想賣,我們按市場價收購! “如果不想賣,你們先住著,等這個小區正式拆遷時,我給你們臨時找個居住的地方,待這邊房子建好后,你們再搬回來! “有這么好的事?”秦雨菲問道。 “這是應該的!秦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光頭將袋子放在地上,接著再次躬身后趕緊往門口走了出去。 他是一分鐘都不愿在這多呆,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 走出門口后,感覺自己背脊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大塊。 “他們真給每家都送了二十萬?”待光頭離去后,沈秋楠將袋子打開看了看,滿臉欣喜。 剛才咬牙拒絕了鄰居們送的錢,她到現在還有點肉疼呢! 現在見到自己家也有二十萬,心中總算舒暢了很多。 同時,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凌皓。 雖然,她不能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是凌皓找的那個人起了作用,但不管怎么說,人家確實是出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天這事不僅讓自己在鄰居面前倍有面子,而且還收獲了二十萬意外之財! “陸躍,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去找曹東全了?”秦雨欣略作思考后轉向陸躍問道。 “?”陸躍略微一愣后大力搖頭:“沒!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老板,我哪敢去找他!” “你們兩個人,沒一個有一句真話!”秦雨欣掃了一眼凌皓兩人開口道。 “爸爸,蕊蕊要舉高高,爸爸幫蕊蕊舉高高!贝藭r,蕊蕊賴在凌皓懷里說道。 “好嘞!”凌皓笑著點頭后雙手將蕊蕊拋了起來。 城西,趙家大院。 趙家家主趙岳華正端坐在自己別墅大廳里,手里叼著一支雪茄,臉色陰沉。 自從趙嘉華的事情發生過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 而更讓他煩悶的是,他發動了家族所有力量去查詢五年前那件事,看看鄭家有沒有漏網之魚,可到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另外,那天晚上在皇冠酒店出現的那個逼死自己兒子的人,也像人間蒸發一般沒了絲毫蹤跡,讓他想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咚!咚!咚! 不一會,門口響起一道腳步聲。 隨后便見趙家二爺趙岳輝快步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精瘦男子,嘴里不斷冒著鮮血。 “大哥,有線索了!”趙岳輝將精瘦男子扔在地上后看向趙岳華開口道。 “說!”趙岳華眼神一振。 “這小子前幾天在酒桌上喝多了,無意中吐露了一條重要信息!壁w岳輝指著精瘦男子開口道。 “五年前的那天,他親眼看見秦鴻遠的大女兒救了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鄭家余孽!” “嗯?”趙岳華眼神一擰,看向男子沉聲開口:“你確定是秦鴻遠的大女兒?” “是…是的…”精瘦男子艱難的開口道:“她…她是東洲第一美女,我…我一眼便能認出她…”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她救人的?”趙岳華繼續問道。 “就…就在當時的鄭家大院隔壁那條街上…”男子嘴里不斷有鮮血溢出。 “我我看到她…她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絎?7绔?澶╁ぇ鐨勫ソ浜? [] “那男人長什么樣?”趙岳華抽了一口雪茄冷聲開口。 “因…因為距離太遠,時間太短,而且那男人臉上都是血,所以我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個男的…” 呼! 聽到這里,趙岳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微微瞇起。 原來,真的漏網之魚! “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求…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說出…”精瘦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后開口。 咔嚓!咔嚓!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趙岳輝一腳踩在了他的心口上響起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二弟,你確定那天在皇冠酒店的那個人不是鄭家之人?”趙岳華掃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后開口問道。 “確定!”趙岳輝大力點頭:“鄭家的人,我全部都認識,那個人絕對是陌生面孔!” “看樣子,鄭家的余孽應該是攀上什么人物了!”趙岳華微微點頭。 “嗯!”趙岳輝同時點頭:“大哥,這事很簡單,我馬上帶人去把秦鴻遠女兒抓回來問問就知道了!” “這事,我們趙家的人就不要出面了!”趙岳華略作思考后繼續道。 “對方那天在皇冠酒店只提起了鄭家那個女兒被逼跳河的事,并沒談及鄭家滅門一事! “而且,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沒找上門來,很可能他并不知道鄭家的事是什么人所為!” “明白!”趙岳輝略作思考后點了點頭。 “你交給魯軍去辦吧!”趙岳華再次吸了一口雪茄后補充道:“交代他一聲,這事讓他親自動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趙岳輝點頭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 上午十一點,秦氏集團公司總部大樓。 秦銘和自己的二兒子秦鴻江以及秦雨嬌在他辦公室里討論東洲大廈合同的事。 原本,他平時已經很少來公司坐班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也早就轉給秦鴻江,他只掛了一個董事長的頭銜。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東洲大廈合同的事至關重要,所以他沒事就會來公司開會討論。 “嬌丫頭,劍少那邊到底怎么說?有新的進展嗎?”秦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爺爺,你別急,應該很快了!鼻赜陭牲c頭道。 “劍少說,他讓他爸昨天晚上又找了東洲大廈的一個部門負責人,對方口頭上已經答應幫我們跟他公司爭取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明兩天應該就會有答復!” “真的嗎?太好了!”秦銘喜笑顏開。 “這件事如果辦成了,嬌丫頭你就是我們秦家的大功臣,到時候直接升你做集團分管營銷的副總裁!” “謝謝爺爺,這是我應該做的!”秦雨嬌喜形于色。 “對了,你跟劍少的關系到哪一步了?”秦銘繼續開口。 “他們家雖然不是東洲四大家族之一,但比我們秦家要強很多,你如果能跟他結婚,也算是找了個好歸宿! “爺爺,這事我還沒考慮好呢,不急!”秦雨嬌笑著回應。 于她而言,壓根就沒打算嫁給錢豪劍,現在只是因為要用到對方,所以臨時做了他的女朋友。 她對自己的婚姻目標很明確,必須要嫁入四大家族! 至于具體嫁給誰,一點都不重要,只要是四大家族的直系血親就行! 叮鈴鈴! 就在這時,秦銘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秘書打來的。 “不知道我在開會嗎?”按下接聽鍵后,秦銘沉聲開口:“什么事?” “秦董,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來了,說是專門來跟我們公司簽合同的,而且還指名一定要小姐親自去簽!泵貢穆曇袈燥@激動。 “真的?”聽到這話,秦銘差點興奮的跳了起來。 “是的,我剛把他們帶到大會議室!泵貢貞。 “好,你跟他們說,小姐馬上就到!”秦銘喜形于色。 “爸,什么事這么高興?”待秦銘掛了電話后,秦鴻江笑了笑后問道,他已經很久沒見老爺子這么激動了。 “哈哈,好事,天大的好事!”秦銘大笑兩聲看向秦雨嬌:“嬌丫頭,你真是我們秦家的福星!” “爺爺,到底發什么事了?”秦雨嬌滿臉詫異。 “東洲大廈招商部的人直接來公司了,而且點名要你去簽合同!”秦銘繼續大笑。 “你趕快給劍少打個電話,跟他表示一下感謝,另外我們今天晚上請他吃飯,讓他務必賞臉!” “。?”秦鴻江兩父女同時喊了出來。 “爺爺,是真的嗎?”秦雨嬌略微一愣后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對方的人現在已經在會議室了,還能有假?”秦銘笑著回應。 “太好了!”秦雨嬌歡聲雀躍。 “哈哈,是不是大好事一件?”秦銘再次笑道。 “不愧是錢家啊,這關系絕對到位,東洲大廈的人還特意跑來一趟,太給面子了!” 說話的同時,起身看向秦鴻江:“你也趕快回辦公室準備一下,我們等下一起去見對方,以表示我們的重視!” “好的,爸!”秦鴻江滿臉喜色。 “嬌丫頭,你先打電話,我也回辦公室準備一下!”秦銘笑看著秦雨嬌說完話往門口走去。 “好